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索魂令-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欢迎观看!”
第十六章 战
暴怒的残鬼狮子一般朝楚罂冲来,这种东西的怒气似乎毫无理由,只要眼前还有没有被他们撕碎咬烂的人,他们就会一副发狂的模样。庞大的身躯掀起劲风,携裹碎裂的家具一齐扑到楚罂面前。楚罂冷冷地看着冲在最前面悍不畏死的残鬼,抬起枪。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不需要瞄准,连续的炸响声,两枚爆破弹炸碎了冲在最前面的残鬼的头,他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在地上,变成了同伴的跳板,变异增强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速度和敏捷,两只残鬼居然堪堪躲过了楚罂的子弹,尽管胳膊被炸的露出变形的骨骼,但非致命伤只会增加它们的凶残。
几米的距离瞬间而至,楚罂没有了再开枪的时间,残鬼硕大的骨掌已经触到他的胸膛,楚罂身体直挺挺地躺下,同一刻枪已脱手,残鬼从他的上方掠过,冲出十米后停住。
“不错,”轻轻点头赞叹,“强化过的身体果然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楚罂从地上弹跳起,没有机会回应的话,而是紧紧盯住了喘着粗气的残鬼,他们的喘息当然不是因为疲劳,而是身体的过度强化压榨了潜力,这潜力就是烈火,的确可以烧死敌人,但在那之前,极有可能先烧死自己,他们皮肤表面隆起粗大扭曲的脉络,血管的膨胀已经达到极限。
楚罂把手按在膝盖处,缓缓抽出猎刀,狰狞的“兽牙”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明亮的光芒,做出嗜血的姿态这才是他最骄傲的武器。
“好一把凌厉的刀,”紧接着评价,“不过,这样实力悬殊的战斗,会不会太没有意思了。”
楚罂微愣。
“猎手和猎物的角色,不可以分得这么清楚。”说,他突然走到距离不到三米的残鬼的身边,手按在了那膨胀的肌肉上面。
原本两个警察的身高是一米八五左右,但异变之后升到了两米,但最明显的还是横围的变化,楚罂估计了一下,任何一个残鬼的腰围都会是自己的两倍,饶是身体魁梧,站在残鬼旁边仍然被衬托得极为苗条,然而就是这么鲜明的对比,残鬼在面前却十分地安静,虽然一双眼睛仍恶狠狠地盯在楚罂身上。
的手指轻轻划过残鬼坚硬的肌肉块,楚罂正疑惑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残鬼的身体一阵战栗,凶恶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随后皮肤上涌动起一层波纹,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强行从其中钻出来。楚罂心意略动,手指紧紧扣在刀柄上。
确实有暗红色的东西从皮肤下钻了出来,那是残鬼自己的血液,的手指划破了残鬼的皮肤,释放了一些血液,血液没有喷溅,而是顺着皮肤缓缓流淌,而后迅速干涸,在其表面行成了一层层薄薄的暗红色的膜。血腥气愈加地浓郁了。
“你做了什么?”楚罂沉声问,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底深处涌出,又被强行压下,这个陌生的西方人太过神秘,每一个举动都不可捉摸,而这将是致命的,他不得不警惕。
“没什么,”轻声说,“为你着想,一点小小的改动而已。”
“哦?”
笑道:“我想,一个喜爱战斗的年轻人,对踩死两只蚂蚁应该没什么兴趣吧。”
“蚂蚁?”楚罂冷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这种危险的生物比作蚂蚁。
“好了,我的作品,”对残鬼说,“献上一场精彩的表演吧,当做送给即将苏醒的神灵一份见面礼。”
他这句话犹如导火索,刚刚安静了不到一分钟的残鬼陡然转变形象,扑向蓄势待发的楚罂,但是他们选错了方向,因为楚罂并没有等待,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目标是正往凌云身边走的。
双方擦身而过,楚罂的刀刃劈砍到了残鬼的胳膊,他居然听到了金铁撞击的声音,但容不得他多想,猎刀的目标是那个魁梧的男人,他相信察觉到了自己的攻势,也不自信这一刀可以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稍有惊讶的选择了躲避这一刀,以可以躲避子弹的速度,自然十分轻松,他的身形落到了猎刀的左侧,而凌云却在右侧这才是楚罂目的所在。
楚罂一喜,在瞬间连连挥刃,将逼到两步之外,他突然急速转向凌云,将她抱了起来,门就在面前,残鬼还在身后,这点时间足够他冲到另一个房间了,虽然不了解它的构造,但撞破窗户逃出去,楚罂还是有信心的。
身后响彻残鬼的怒吼,他们在为自己受到戏耍而愤怒,楚罂成功冲入了房间,残鬼撞在了狭窄的门边,他们的力气还不足以一次就冲破墙壁。
但是真正遭受戏耍的却没有动,仿佛对楚罂的小计谋并不在意,残鬼挤进了门里,他才慢慢的跟了进去。
另一间房间仍然很小,楚罂看到了开在房间南面的窗户,他将凌云裹到敞开的衣服里,连说了几声“对不起,”可惜太剧烈的变化让小丫底懵了,她简单的思维还不足以理解自己周围这些人的举动,之所以不反抗楚罂,大概是因为记住了他之前说的,带自己找哥哥的话。
一人多高的窗户被撞成碎片,楚罂抱着凌云撞到了另一间房间里,这里个副客厅都是别墅的边缘,只要再撞开一层玻璃,他就可以逃到院子里,虽然不能保证一定可以从和两只残鬼的追击中跑掉,但是总比在狭窄的房间里和残鬼缠斗要好。
楚罂急速跑动,窗户转瞬到了眼前,残鬼的速度不比他慢多少,毫无顾虑的冲撞让他们无视任何障碍物,直线移动让他们很快到了楚罂身后一步处。
就在楚罂准备用身体硬撼钢化玻璃时,那坚韧无比的玻璃突然炸成了漫天碎块儿,楚罂本能地低头躲避,一枚子弹呼啸着从他脸边擦过,打爆了紧随在身后的残鬼的脸庞,他的手本来已经抓住了楚罂的衣服,但子弹强大的力道将他生生击退一步。
楚罂大惊,但障碍已经被打通,他跃起,跳到了窗外的草地上。这时,第二枚子弹飞来,将残鬼的另一边脸打得稀烂。
有人在用狙击枪射击残鬼,虽然只有一挺,但远程可以略略压制敌人,楚罂一阵狂奔,越过了低矮的灌木丛,那是子弹袭来的方向,狙击手可能就藏在后面不远处。
果然,用狙击枪打击残鬼的就在后面等待,是楚罂带来的两名手下中的一人。
他应该是帮助楚罂暂时摆脱了困境,但楚罂却很愤怒,这绝对不是个适合他们作战的时刻。
“你怎么还在这里!”楚罂低声怒吼,将手下吓了一跳,枪口一偏,击碎了别墅墙壁的壁砖。
“怎……怎么了?”他结结巴巴地问,忽然看到了还被楚罂抱在怀里的女孩,不由惊道:“罂少,这女孩回来了!”
“你不知道?”楚罂愣道,旋即摇头,将还在愣神的凌云塞到手下怀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带上她,跑!”
“那您……”
“快!”楚罂怒喝。
但是他马上就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从这里到窗口,只有三十余米的距离,残鬼已经追到了,只是还没有接到杀戮的命令。
楚罂沉默了。
“罂少……”手下喊,情节转变得太快,他委实反应不过来,他低头看看安静的女孩,女孩也在盯着楚罂,她和他一样不明白。
“今天的行动,大概是错误的。”楚罂忽然说。
“什么意思?”手下不解,“我们已经找到这女孩了啊。”
楚罂不语,缓缓站起,两只残鬼并排站在前方十米处,身体可说已残破不堪,都被楚罂用重型手枪炸伤了胳膊,其中一只更甚,两枚子弹隔着不到四十米的距离,直接炸烂了他的整张脸。
但不管伤势如何严重,只要不致命,就只剩下一个作用,增加残鬼的凶悍。
“怎么会这样!”眼前这幅景象让手下看得呆了,以他的枪法,每一枚子弹都是朝着残鬼的眉心去的,那是唯一可以一枪致命的部位。
楚罂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都是的原因。
手下看了看紧紧握刀的楚罂,他的身上布满杀气不假,但是,杀气里掺入了不甘心,这是面对失败时才会有的情绪,也是第一次。
楚罂紧紧盯着被毁得一干二净的窗户,有脚步踩着玻璃碎屑慢慢靠近,在窗边露出脸庞。
手下感觉楚罂身体猛然绷紧,他也看到了窗户里露出的脸,那魁梧的男人踩着窗台慢慢地走到院子里,神情从容悠然。他抬起枪,将男人的头放在瞄准镜的十字架中间。
“不必了。”楚罂沉声说。
“嗯?”
楚罂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把女孩放下,你现在马上离开。”
“为什么?”手下放下枪,瞪着楚罂,临阵脱逃在“暗袭”里是大忌。
“滚!”楚罂没解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命令已经升级到警告,手下接到了楚罂冰冷的眼神,心底一颤。
“是。”他低声应道。
就在转身的一刻,悠然的声音穿过院子,传到他的耳朵里。
“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这么着急走。”
他的腿突然就迈不动了,尽管他不想违背楚罂的命令。
楚罂朗声说:“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不,”摇头,“他开了两枪,就等于主动要求加入游戏,年轻人,你没有权限决定。”
“我可以把这女孩交给你,来换他离开。”
“真可笑啊,年轻人,”笑着说,“你在拿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做筹码,而且,我相信,能够和你并肩作战的人,对战斗也会很有兴趣,轻易错过一场,不是很可惜吗?”
“但是,你的这两件作品,我一人便可解决掉。”楚罂将猎刀举到胸前,傲然之色在脸上尽显,“用不着他出手。”
“年轻人的骄傲总是令人赞叹,”轻抚手掌,“但是,我还没有决定,让他加入哪一方。”
楚罂面色一寒,冷冷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这老家伙在说什么!”手下突然转身,枪再次托到了胳膊上,楚罂想阻止已经太晚,连续三声枪响,楚罂可以勉强看到,三颗子弹呼啸着冲向。
如他所想,没有惨叫,没有血光,连子弹击中物体的声音都没有,他向看去,三颗子弹完好无损,在面前悬浮着。手下目瞪口呆。
手指轻轻舞动,暗金色的子弹绕着他的手指转动。
“真正的战斗不会依靠外力,所以,放下枪吧。”
第十七章 血腥戏 自相残杀
楚罂和手下看着指间缓缓转动的子弹,那些暗金色代表死亡的金属颗粒乖驯地随着他的意念移动,楚罂死死盯住它们的轨迹,目光有一些恍惚。
突然,手指轻轻一弹,子弹立刻在楚罂的目光里消失了,他一惊,尖锐的呼啸声自耳边掠过,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脸庞,楚罂甚至察觉到了一丝烧灼感,他相信,如果子弹对准他的脸,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并不是失了准确度,而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楚罂暗暗苦笑,这是一个真正可怕的敌人,永远无法猜测,他会在什么时候涌动杀心,相比之下,面前这两个势必要撕碎自己的残鬼,倒显得简单多了。
“罂少……”手下轻轻喊他,他的声音里有无法控制的恐惧,楚罂只接了一颗子弹,其余两颗,都从他的太阳穴两侧掠过了,熟悉枪械的他甚至比楚罂更清楚,自己差点就玩完了。
楚罂不答应,而是看向了凌云,女孩不知所措地看着对峙的双方,她开始察觉到冰冷而紧张的气氛。
她又从怀里掏出了本子和笔,楚罂想起了写在第一页的凌伽的字,暗暗地说了一声“抱歉”。原本他以为,把凌云带回去,可以让凌伽的怨气少一点。
凌云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举到楚罂的面前。
“你们怎么了?”
她虽然可以察觉气氛,但仍然不明白双方争斗的原因,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就是源头。
“你害怕吗?”楚罂接过笔,写下几个字。
凌云摇摇头,犹豫一下,又点点头。
“对不起,”楚罂写,“我不能带你去找你哥哥了。”
凌云瞪大眼睛。
“为什么?”
“不过,我以后会让你见到他的。”楚罂没有回答为什么,而是给了她一个没有多少把握的承诺。
他把笔和本子还给凌云,帮她放到衣服的大口袋里,然后,轻轻把她推出了灌木丛。
凌云乖乖地顺着这股力量朝的方向走去,因为可去的地方只有两个,不在楚罂这边,就在另一边,这两个陌生人,同时给了她不错的安全感。
楚罂抬眼看向。
“你不会伤害她的,对吧?”他说。
“为什么这么想?”不置可否,反问道。
“虽然我觉得你挺可恶的而且没什么人性,但是对这个女孩除外,”楚罂说,“你对她很在乎,甚至,可以说恭敬。”
“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吧。”楚罂耸耸肩,关节一阵轻脆的爆响。
“你的直觉很准确啊。”笑。
“告诉我为什么吧,”楚罂说,“刚才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他瞄了瞄站着不动的残鬼,他们虽然是安静的,但不代表身体内也是安静的,他们的肌肉仍在蠕动,包裹在骨骼上,几乎成了一块巨大的整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两个普通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气球吹得太大,就容易爆掉,人也一样。
楚罂悄悄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意为有机会立刻逃跑。
“你答对了问题,”没理会他们的小动作,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但是我可以给你的唯一奖励,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凌云已经走到了身边,他将她拉到身后护佑着。与此同时,残鬼压抑了太久的狂躁得以释放,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巨大的身躯从地上弹射起,被打烂脸的那只仍冲在前面,无疑,更大的伤害也让他更加凶狠。
“跑。”楚罂的怒喝在同一刻炸响,手下拎着狙击枪迅速翻过了院子的围墙,楚罂朝反方向冲去,与残鬼撞击在了一起。
此时“藏魂”全开,心脏在胸腔内急速跳动,将滚烫的血液压送到四肢百脉。楚罂的瞳孔已变成暗红色,犹如凝结的鲜血,嗜血的光芒笼罩残鬼。
“抗”,猎刀劈在了残鬼的脸上,和他的头骨撞出金铁交错声,原本以楚罂藏魂后的力量,这一刀足以劈掉他的头,但用鲜血制造的薄膜承受了大部分力量,猎刀的牙齿只咬断了猎物的一半骨骼。
残鬼的字典里根本没有“防御”和“躲闪”这两个词,他们只会一味地攻击攻击再攻击,直到将敌人杀死,在此之前和之后,他们不会看自己的伤口一眼。
被楚罂砍到脸庞的残鬼已经看不到了,因为他早没了眼睛,但是他的鼻子和耳朵如同野兽一般灵敏,在浓郁的血腥气中也可以分辨楚罂的位置,被猎刀砍断骨骼的同时,拳头狠狠砸向楚罂胸膛,楚罂将猎刀从骨骼的裂缝中拔出,护住胸口,一声钝响,强大的力量将他击出两米。
然而还不等他稳住身形,另一只残鬼已然欺到面前,这头暴躁的野兽伸开近两米的手臂,猛然将楚罂钳在钢铁似的肘部。
楚罂的胸腔几乎被积压变形,骨骼的坚硬在抗击外力,他听到了类似狞笑的声音,鲜血滴在了他的脸庞上。残鬼的嘴张大到了可怖的程度,嘴角撕裂,所有因异变而尖锐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它们甚至可以装下楚罂的头。
楚罂冷冷一哼,上身强力扭动,挣脱出了右臂,同时猎刀反转,刀尖向内,捅向残鬼的腰部,“兽牙”尖端极为锋利,破开了残鬼皮肤表面的薄膜,刀刃上的锯齿割裂了他的肌肉,也咬碎了他的内脏。
这是残鬼第一次喷涌血液,疼痛冲击着强化过度的身体,他的胳膊松懈了,楚罂猛挥左拳,将他的腹部打出凹陷。
残鬼后退,整柄猎刀从他的身体里缓缓拔出,向后的牙齿带出了被切碎的肌肉。现在才是真正放血的时候,残鬼心脏压力过大,将已经为数不多的血液毫不吝啬地挤出体外。
残鬼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猎刀几乎将他的两颗肾搅碎了,薄膜只保护了表面而忽视了内脏。楚罂腾空跃起,刀尖向前,90公斤的重量和惯性,一起将它送入了残鬼的心脏。
这是毫无疑问的致命伤,几秒钟后,残鬼的血液停止了流动。楚罂让他跪着死在了地上,保持一副忏悔的姿势。
安静地看着惨烈的战斗,作品被摧毁,他并不在意,相反,他甚至有些欣赏楚罂结束敌人生命的方式。
另一只残鬼感受到了同伴的死亡,同他的主人一样不在意,他抽动鼻子,吸纳空气里剧增的血腥味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在他的认知里,根本没有同伴,一切活着和死了的,都是猎物。
“尽管有你的帮助,可他们还是一样的弱啊。”楚罂慢慢擦拭着猎刀表面的血迹,银白刀锋和鲜血混合,形成凶恶的斑驳颜色。他走向还在吸食血气的残鬼,猎刀晃动,犹如蓄势扑击猎物的豹子。
“的确是我大意了,”说,看向还活着的作品,“他们虽然强了一点,但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从蚂蚁升到了兔子吧?”
“过奖了。”楚罂冷道,他已经走到了残鬼面前,噬杀的野兽终于察觉到了危险,曲起的身体绷紧,向楚罂展现獠牙,但无论他怎么凶恶,楚罂仍是猎人,沾染了鲜血的他在食物链里,永远在残鬼的上方。
此刻已无法后退,残鬼嘶吼着扑向敌人,双手的目标是他的脖子,獠牙尽露的嘴目标则是他的喉咙,如果敌人真的是猎物,这将是一次完美的击杀。
但不是,楚罂从残鬼的双臂间穿了过去,平端猎刀,残鬼自己把头送到了“兽牙”的嘴里,他的獠牙离楚罂的喉咙只有十公分。
楚罂看着他眼中的凶恶和生机一起慢慢消失,将他甩到一边。
现在猎刀结束了第二个敌人的生命,还有第三个,站在十米开外,对战斗的结局一点都不惊讶。
“意料之中,”他说,“年轻人,我看到了一场精彩的战斗。”
“但是它还没有结束,”楚罂说,他迈动脚步朝走去,一如他走着结束残鬼的命。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没有信心取得接下来的胜利,甚至他明白自己此时的举动是错误的,为此他可能要付出代价,但这些都没有用,胸腔里涌动的热血和愤怒让他停不下自己的脚步,除非他现在被打残,或者将劈成两半。
“是啊,它的确没有结束,但我是这场戏的导演,”说,“它的结束方式要由我来决定。”
“战斗结束的唯一方式就是,有一方死了,或者认输,”楚罂说,“我觉得你不会认输,你也应该觉得,现在的我也不会认输。”
“那你是要选择死了?”问。
楚罂没有回答,这是个没办法回答的问题,他的潜意识觉得自己确实不想去死,但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推着他向走,推着他握紧猎刀。
“藏魂,的确是向神借助力量的方法,”摇头,“但是,神的力量,岂是这么容易染指的?”
“停止你无聊的演讲吧。”楚罂已经走到了三米处,这个距离就足够了。
与他对视,缓缓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相信我们以后还会见面,不过我觉得,我们见面时的气氛,肯定不会改变的吧。”
“以后?”
“是啊,以后,”点点头,“现在要到结束的时候了,年轻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但不是和我。”
他挥挥手,楚罂身后响起灌木丛被踩倒的声音,一股熟悉的气息再度袭来,楚罂眼神一冷。
他回头看,死掉的残鬼安静地卧在地上,一跪一躺,已经渐渐恢复了本来的模样,只可惜他们的身体残破不堪,很难看出,这是两名警察。
现在有了第三个,披挂着破碎黑衣的残鬼踏过灌木丛,他的手里拎着一具尸体,正是刚才逃离的楚罂的手下,然而仔细辨别残鬼的模样,却也是另一个久未现身的手下。
果然,这是一场戏,一切都在的安排之中,他之所以从容,是因为一切胸有成竹。这最后结束的方式,是让楚罂的团队自相残杀。
楚罂的牙齿咬出了血,手掌几乎和猎刀合为一体。
已经不在他的身后,他带着凌云缓缓向院子外面走去,只留给楚罂一句话。
“来吧,年轻人,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那是什么,恐怕是杀吧,一味地杀,不含任何犹豫和怜悯,哪怕面对最熟悉的同伴,也要记得毫不留情地挥刀。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残鬼丢掉手中的尸体,做出一模一样的凶狠动作,只是透过他扭曲变形的脸,楚罂还可以看到一丝熟悉的模样。
“如此……对不起。”
他缓缓举刀。
第十八章 梦魇
异变的体征在死亡后三分钟全部消失,楚罂把刀从同伴的胸膛里拔出来,血液已经无法喷涌了,淌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