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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镇魂歌 真-龙骑兵 全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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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有三笔,总共是一千一百二十枚银币,这是他挣了这么多钱后只花在自己身上的总金额,”法狄望了眼中已经有些发潮的亚兰-撒旦一眼,转身拿起放在案台上标记着“一百二十四”的红色帐册,并借机偷偷擦去眼中蓄积了好一会、差点在众人面前滑落的感动眼泪,“订做一套吟游诗人服装,二十枚银币,在古董市场购买传说中的魔导乐器‘月神竖琴’‘冰尘之笛’,各为六百一十枚银币和五百枚银币。除了为自己离开魔界时所搭配的‘吟游诗人’职业买了这些之外,他没有多用一分钱在自己身上。” 

“当法狄查抄他家产的时候,所有的帐户余额因为这些巨大的开销而只剩下了不到五枚银币,他完全是身无分文地离开泽兰哈尔的。”亚兰-撒旦的声音似乎包含着就象是愤怒到极点的嘶吼,“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贡献给了他所深爱的国家和故乡,而魔界对他所存留的印象却只是一个好色无行浪子,再加上喜好恶整他人的贪婪者恶名……他哪里算是魔界的第一天才,简直是一个空前绝后的超级笨蛋加蠢材!” 

不知为什么,虽然他所骂的每一句话都是实在到极点的大实话,而且谴责的语气也充满了愤怒和恨意,但是听到他这些话的人却只感到无比的伤心和悲哀。 

因为他们都听出来了,亚兰-撒旦所愤怒、所憎恨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身为修伊父亲的自己。 

平心而论,在以前,在场的所有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修伊的嬉皮笑脸样子和“伟大”和“崇高”这两个词语挂上钩,但现在则是另一回事了。 

尽管他们还是认为修伊配这两个词实在是别扭,但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修伊问心无愧。 

即使他本人并不是这么看自己的。 

“我竟然把这样的修伊大人说成是一个混蛋……”前后对比和事实真相所造成的反差,让卡比安不由得失神地喃喃自语,“真正的混蛋是我才对啊!” 

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的艾莉慢慢低下头,两行晶莹的液体随之滑落到地上,一旁的苏也完全呆住了,充满震惊神情的脸上布满了因为愧疚而形成的无数泪痕。 

克雷斯没有流泪,他的神色比其他的三个人要镇定得太多,深深对着魔族之王鞠了一躬的他在带给法狄和亚兰-撒旦无比惊讶的刹那间,突然并起自己双手的指头狠狠地戳向自己的眼睛。 

大惊失色中,反应超人一等的亚兰-撒旦立即赶在克雷斯的动作完成之前掠到了他的面前,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克雷斯的双手并反剪向背后,总算是救回了他的一对眼睛:“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克雷斯?” 

“陛下,臣没有疯,只是因为它们已经没有用了而已。”即使抢救得及时,克雷斯的眼睛依然被那凶狠绝情到顶点的一戳伤得不轻,看起来现在就象在流着用鲜血构成眼泪的他是异常平静地回答亚兰-撒旦问题的,“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却不能看到修伊大人真实内心的这对眼睛,留在臣的身上还有什么用处?” 

“如果说不能看到修伊内心的眼睛就是无用之物,那么连朕都要成瞎子了!”亚兰-撒旦厉声呵斥道,“不许你自责过甚,难道你认为修伊把这些东西给朕看,就是为了让你自残双眼吗?” 

“但是我们以前都象是一群瞎子一样,居然对……”克雷斯的说辞被亚兰-撒旦粗暴地打断:“够了……这三百年来,他欺骗了所有的人,默默地用他自己的力量保护着魔界的社会结构不至于因为长期的战争而崩溃,以二十个不同的名字代替实际意义上的政府安抚着在战火之中呻吟的民众,维系着社会文明的脚步继续向前迈进,却直到这个时候才把他真实的心意袒露在我们面前,根本就不是为了我们会对他感激涕零或者是对他产生尊敬……在他看来,这一切并非是因为自己身为魔族三皇子的自觉所导致,又或者是想做出什么政绩,而仅仅是因为他的心中装着整个魔界,装着整个魔界的一草一木和每一个生活在其中的生灵,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修伊殿下拥有恶魔一族所根本不可能拥有到如此程度的‘慈悲’和‘爱’,而且这些感情不仅如同最深邃的海洋一般广博深远,还象天空中的太阳一般放射着无比灿烂夺目的光辉,但是他把这所有的事物都掩藏到了自己刻意伪装出的浅薄外表下,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们还不明白吗?”进一步解释着亚兰-撒旦话语含义的法狄静静地说道,“他做这一切并不为了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为了让魔界维持下去而已,除此以外他什么都不要,更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所以你为了表示对他的歉意而伤害自己的身体,绝对不是殿下所希望看到的。” 

“可我们却不能原谅自己!”艾莉低声呢喃道,“在背地里,大家不知道说了修伊大人多少坏话,而我们身为前军团长大人的部下,不仅没有阻止大家对他的诟病,反而仅仅因为一些表面上的原因,暗中助长甚至是加入了这些诋毁他的群体之中……” 

“而修伊大人已经离开魔界了,我们也再没有机会向他好好地道歉,除了用自己的方法赎罪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紧接着艾莉话头说话的卡比安忽地拔出腰间的骑士剑,当即被眼疾手快的亚兰一脚踢在手背上,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闪着寒光的骑士剑已经旋转着飞了出去,“夺”地一声嵌进了一把用檀木制成的椅子椅背上,不停地摇晃着。 

“糊涂!自残身体就算是赎罪吗?”亚兰大声骂道,“你们刚才控诉他恶行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敢做敢当才是身为有自尊魔族的自觉,要赎罪就给我活着向他道歉,不要随便就用性命或者是肢体来开玩笑!” 

“可是修伊大人不是离开魔界了吗?”苏不由得问道,“我们暗黑龙骑兵军团的成员没有经过陛下的同意,是不能擅自离开魔界去追他的,又怎么能当面对他道歉呢?” 

“他的确是离开魔界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回来,”亚兰-撒旦的面部表情极其奇特,似乎是非常庆幸做了某件事情的样子,“还记得吗?我在宣布修伊被逐出魔族的时候,我也只是‘代理’暗黑龙骑兵军团指挥权而已,我可没有说我就是现任的军团长啊!” 

“陛下的意思是?” 

四个所属暗黑龙骑兵军团的魔族将领有些愣怔的表情,在下一刻就被亚兰充满诡秘语意的话彻底打破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持有暗黑龙骑兵军团长身份令牌的人并不是我。” 

“那个有令牌的人是谁?” 

四人一致到惊人地步的问话只换来了一个让人几乎集体晕倒的摸棱两可式答案:“那要你们自己去找答案了,反正那个东西在两天前就莫名其妙地丢掉了。” 

“两天前?”众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所有的疑心立即集中在了一个经常游手好闲在各处逛来逛去的人身上,又惊又喜的神色随即浮上了面庞,明显心有灵犀的人马上意识到了魔族之王的话里有话,“陛下,请问这块令牌丢掉以后还有效力吗?” 

“当然还有,只要是手握这块令牌的人,就是暗黑龙骑兵军团的军团长,”亚兰-撒旦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我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给我办好,把那个东西给我想办法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你们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如果找不回来,那么臣等就带一个新的暗黑龙骑兵军团长回来!”四声瞬间就充满了生气的回答随即响起,就在魔族之王和法狄满意的对视微笑,以及四位首次对修伊充满敬意的暗黑龙骑兵军团将领的翘首期盼中,还身在人界的某人被彻底而完全的出卖了。 

至少对于此刻正在人界“玩”得非常开心的某人来说,的确是如此。 

理由也很简单,不管修伊-华斯特之前对魔界的贡献伟大到什么程度,不想再和魔界扯上一点关系确实是他目前的最大心愿。 

可惜他不是别人,偏偏就是那个在魔界闻名遐迩的修伊-撒旦的名字更换形态,所以就在他最讨厌麻烦的现在,已经有无数的麻烦正在悄悄地向他靠近。 

其中离他最近,也将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生的一个麻烦更将成为他眼下最头疼的问题。 

而这个麻烦就是他曾经的五皇弟,魔族之王亚兰-撒旦的第五个儿子,伊格斯-撒旦所亲自带领执行的远程追杀行动,目标正是这个总是没办法和各种各样问题绝缘的天生惹祸精修伊-华斯特。 


第十章 在长跑中哀号的人们 


人界和魔界交界线,华斯特帝国边境某处密林中。 


“你们倒是快一些,看看我都领先你们多少了?”一边听着在耳旁呼呼掠过的风声,一边连气也不喘的修伊微笑着调侃着落在后方大约二三十米远的几个人,那份面不改色的微笑让紧跟在他身后、正在以惊人速度在满是障碍物的树林中奔跑的众人不由得感到无比的愤怒,其中最愤怒的应该算是刚刚从昏迷中被强制叫醒,就必须要跟着大家一起在荒山野地象中箭的野狗一样赛跑的倪剑。 


就在三分钟前。 


“这么说玛丽嘉祭司是同意我的看法了?”昏迷不醒的倪剑首先听到了某个恶魔的声音,下意识的心灵逃避使他脆弱的内心得到了有效的保护,但装作“听不见”的鸵鸟能力也使他忽略了下面的一些关键对话。 


“你说得有道理,这样的锻炼还是必须的,不过有一个问题。”这是翼人心中代表“爱”和“美德”的玛丽嘉所发出的声音,不过在前一刻刚刚变质,“倪剑还在昏迷,他该怎么办?” 


“这个可以交给我试试,我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对唤醒各种各样的人颇有心得,只可惜没有真正去考过医生执照。”恶魔的声音再度响起,倪剑的耳朵随即自动屏蔽了所有的内容。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还能听到有人在祈祷? 


“全知全能的创世神啊,请你保佑眼前这个可怜的人吧,希望他在修伊的清醒方法实行后还能活下来……”虚空和老酒鬼几乎是同声念叨这句话的同时,感到鼻子被捏住的倪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一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舌头上。 


凉凉的,然后是咸咸的,接着是辣辣的。 


最后是足以把整个大脑和躯体都烧得滚烫的辣意直冲顶门,被这种极端到极点的清醒方法所虐待的倪剑只来得及喊出一声“辣死我了!”就当即冲天而起,可以和光速传送魔法相媲美的飞行速度带动的强劲风声在原地刮起的旋风差点让玛丽嘉的神官袍被掀得春光尽露,不过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一点--包括第一次看到就被修伊的狠辣手段惊呆了的蕾娜斯在内,所有的人都只是怔怔地注视着从嘴巴中喷射出火焰的倪剑如同一根带着白烟的爆竹一般飞向漆黑的夜空,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巨大的“之”字形。 


“想不到特制的超强浓缩辣椒水居然还附带类似火焰喷射的飞行效果,真是有价值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中掏出一支巨大望远镜对着空中观察着可怜翼人现状的修伊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在手中如变魔术一般变出来的小本子上记下了这么一笔记录,“浓缩程度八百倍,清醒速度零点三秒,附带火焰喷射效果,飞行状态附加,可能视种族而异。” 


“你拿他做实验?”目瞪口呆的玛丽嘉先是看了正在忙着给倪剑挖掘墓坑的老酒鬼和虚空一眼,才颤抖着问了修伊一声,“这种叫醒人的方法你以前没用过吗?” 


“当然是没用才要现试现改进嘛!”修伊文雅而温柔的微笑在此刻的玛丽嘉看来,简直与死神的狞笑没有任何区别,“而且不是有人说过,为了科学的发展而牺牲少数人的幸福是必要的选择吗?身为一名孜孜不倦探索各种知识的学者,对医学领域的一些小小实验也是正常的必由之路啊!” 


“那么修伊老大,拜托你别用这种方法叫我起床,”已经看呆眼的米伯特几乎是两眼汪汪地看着玛丽嘉,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因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以前玛丽嘉祭司用刚烧开的热水来让我们恢复神志是多么慈悲的表现啊!” 


“不喜欢这种方法的话,我还有大概一百多种方法没试过,如果你自愿的话……”修伊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背上的背包,里面林林总总密密麻麻排列着的近千个装着不同颜色形态的液体和粉末的小瓶子让看到这幕情景的米伯特当即傻了眼,同时看到这些东西的玛丽嘉脑子中此刻的念头只剩下了一个--“我能不能考虑退团?” 


和这个恶魔在一起,有一万条命都不够折腾,这是还不了解修伊对别人特别“玩法”的他们唯一产生的即时想法,但居然和日后的遭遇有八成相似倒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不过想归想,这种想法说出口却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还来不及等他们把这种想法变成对某人尽量婉转的劝告,虚空冷静而沉着的声音就在暴雨刚刚停止后的林中响起:“看来药力已经过去了,目标开始下降。” 


应声对着空中望去的两人只来得及听到修伊同样近乎冷酷的一句“药力维持效果三十一秒,我记下了”,嘴巴上还带着丝丝白烟的倪剑就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从高空中坠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掉进了空地旁冰冷的溪水之中。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倒插在小溪中央的倪剑在露出湿淋淋形态的那一瞬间颓然倒下,维持着四肢僵直且眼珠翻白的翼人随即被早就不知从什么时候找出鱼网和钓竿的老酒鬼和虚空联手从水里拉了出来,摆在了再次以权威人士身份出现在场的修伊面前。 


神色哀然的玛丽嘉和米伯特在心中暗暗为可怜的倪剑祈祷,连对倪剑只是初认识的蕾娜斯都露出了怜悯的表情,不过他们的庄严祷告和对某人的慈悲随即被修伊的下一句话彻底转化成了瞠目结舌的吃惊心情:“弹道修正无误,从发射地点到坠落地点形成的抛物线完全符合物理学角度,而且连冲击力都在估计的大致范围内,相应造成的生理损害程度也和预计的相同,经过鉴定,他还活着的几率有百分之八十。不过,我还是再下一点药物,让他提早清醒比较好……” 


“你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还有闲心思拿整我收集资料!”听到修伊继续实验宣言的倪剑忽然间从地面上跳了起来,由于刚才的遭遇对生死一线间的感觉有了深刻体会的某人终于难以忍受地开始暴怒,但是比较起被收集资料的愤怒,对修伊各种名目实验药品的恐惧才是倪剑迅速清醒的主要原因。 


一个暴怒的人的确很可怕,但是暴怒的倪剑例外,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可怕,因为现在的他根本不具备能充分体现愤怒的面部条件。 


被冰冷溪水浸泡得瑟瑟发抖且湿得精透的瘦削身体,青紫相间带着无数伤痕的面颊,两片颜色火红、形状十分具有搞笑性质、就象两块发得有些过火的棱形发糕的肿胀嘴唇,再加上由于这一切而严重变形的面部表情,这时候的倪剑完全没有一点可以让人产生恐惧的基本外形条件。 


也正是因为这样,还没等他用掐死修伊的行动来彻底表示自己的愤怒,修伊对玛丽嘉和米伯特所分别下的指令就在两名已经被他的恶整行为吓得魂不附体的新伙伴身上产生了无比的效力。 


随着修伊打的一个眼色,早就有了某种觉悟的玛丽嘉拔腿就朝着树林外跑去,老酒鬼紧接在她后面第二个起跑,如狂风一般飞速冲了出去的两个人瞬间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还没等倪剑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背后的翅膀忽然间一阵刺痛,回头望去的翼人就发现自己的一对翅膀已经被不知什么时候蹿到身后的米伯特用一大捆绳索绑了起来,由于盗贼本身所具备的精妙手艺,紧得可以和铁链媲美的绳索在五秒钟内至少打了两位数以上的死结。 


然而就算是这样,已大马金刀地跨上虚空的宽厚肩膀坐上了“最舒适位置”的修伊还是对米伯特的技术不太满意:“也就勉勉强强算过关吧,毕竟是临时的拉练,也不能对你过分苛求了……好,蕾娜斯、虚空,米伯特,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倪剑还来不及把话说完,眼前的几个人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他的视线范围,眨眼间空气只留下了修伊好整以暇的余音:“你还是先跟上来再说吧,如果你追不上我们,就要被我们甩掉了……除非你想从此和玛丽嘉不再见面,否则还是赶快追吧。” 


然后,带着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的他也被随即拉进了这场原因不明的超级长跑中,莫名其妙地以这种特别方式开始了他的新人生体验。 


****** 


同一时间,魔界边境线上。 


“伊格斯殿下,只要越过眼前的流美斯河,就是华斯特帝国的地盘了,如果一天前本区域另外一个巡逻队的报告没有错误的话,您要找的一行人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西方的那片密林中。”身处后方呈一字形跪下的一百名部下前方、负责该边境线巡查的秦格罗百夫长恭敬地半跪在地,对着面前的十二名龙骑兵中那最年轻的灰发青年报告着情况,“华斯特帝国有专门负责龙骑兵动向监测的游动斥候侦察分队,请您务必要小心一些。” 


“嗯。”灰发青年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就带头转身走向身后匍匐在地的十二条飞龙,顺便招呼了一下另外几个龙骑兵,“我们走。” 


飞龙振翅的呼啸声响起,一分钟后,地面上的巡逻队从漫天的飞沙走石中重新望见漆黑夜空的时候,由灰发青年所带领的龙骑兵小队已经消失在了天空之中,留下的一百多号人互相你望我,我望你,半天才从愣怔中挤出话语的头两个人的对话内容是这样的: 


“他就是第一个前去追杀修伊殿下的人?” 


“是的,他就是南部龙骑兵第一军团的高位龙骑士(注),伊格斯-撒旦殿下。” 


****** 


一列由七个人组成的长跑队伍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蜿蜒穿行,可能是由于职业上的不同特性导致,最先起跑的两个人很快被脚力相对较快、战士属性的蕾娜斯和虚空赶上,拥有最高灵活度的盗贼和弓箭手随后的追逐终于让整个队伍开始呈现在相对速度较平均的对话模式之中。 


“为什么我们要听从这个家伙的话跑步?谁能告诉我原因和理由?”速度很高,但是明显缺少体力的倪剑在大约十五分钟的奔跑后,终于遏制不住好奇心和愤怒感觉的双重爆发,在赶上众人的第一时间内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修伊大哥已经是我们佣兵团的一分子,而且他提了一个很好的锻炼建议,就这么简单。”一个大步越过倪剑的米伯特是这么解释的,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某个人在奔跑中的怒爆发。 


“谁说他可以加入我们的?我怎么不知道?”浑身汗毛瞬间倒竖的翼人的说话语气先是以愤怒为起源,但到一半时所包含的情绪还是变质成了恐惧,“玛丽嘉!你给我说清楚!” 


“我很想你清醒过来给我一个不让他加入理由的,可惜你却在最重要的时刻选择了逃避,”气喘吁吁外加香汗淋漓的玛丽嘉给了他一个充满幽怨神情的眼神,让倪剑心醉于第一次得到她这种眼神的同时也吃了一惊,“米伯特支持,我又没有理由反对,再加上蕾娜斯小姐的保证,他就加入了。” 


“米伯特!我不会放过你的!”怒吼着把愤怒矛头指向盗贼的倪剑忽然感到不大对头,在回味着玛丽嘉言语的同时他看见了队伍中的一个陌生身影,“她是谁?为什么我没有见过她?” 


“蕾娜斯-法琪利,曾经所属神族的战斗女神,她是在你昏迷后才出现并加入的,你不认识很正常。”一直用肩膀承受着队伍中唯一不用费力奔跑的人、只是把气力都花在前进上的虚空所做的简短解释只有一句,但却使倪剑几乎昏了过去。 


“神族?为什么骄傲的神族会加入一个人界的佣兵团?”神经开始再度错乱的倪剑难以置信地望着蕾娜斯身上带着神族印记的白色铠甲,不得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噩梦,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这好象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吧?为什么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神族也和人族一样,是创世神所创造的平等生命形式,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骄傲高贵的东西,”第一次对倪剑打招呼的蕾娜斯显得有些忧郁地回答道,“我倒希望这类事情能比较经常发生,因为只有这样,我那些一向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同族才会真正清醒地认识到,人族和神族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地位差别,甚至在某些方面神族还比不上他们所看不起的人族。” 


倪剑惊讶地望着在身前几步地方奔跑的蕾娜斯,和印象中差距大得有些出格的事实让他有点难以接受对方作为一个神族战士的身份问题,但是除了铠甲外同样带着神圣神族光辉与标识的“制裁者”和尼贝伦法雷斯神斧都证实了蕾娜斯的原本身份,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相信眼前这个不仅没有神族常见的趾高气扬神态、还稍微带着一些忧郁的银发女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族。 


也因为这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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