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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玉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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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
“林小姐，我建议你不要着急，回家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我，好吗？现在我们只谈古董，不谈工作，好不好？”他表情一转，很豪爽地说，伴随着一个军人标记十分明显的手势。
真是秀才遇上兵，我不太喜欢他把握全场的感觉，搞得我好像是他的下级军士一般。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是我不是军人，就算是军人，也不是雷必生的手下。
见我好像有点不悦，他的态度变得斯文了起来，脸上的线条温柔了好多，微笑着对我说：“抱歉，我是军人出身，就是这个脾气，请别见怪。就算林小姐不过来我们雷盟，作为同行朋友，我们也可以坐下来喝茶嘛！是不是？同行为什么一定要搞到成敌人才好？同行也可以相互帮助的嘛。”
陈玉茹也赔着笑说：“对啊！林小姐，喝一杯茶而已，谈天说地，也是调节工作压力的好方法。”
（20）重逢（2）
我一听，晕倒！林大小姐如果要调节压力会去吃朱古力，或者粉拳打卓宇撒娇发发小孩子脾气，或者和三五朋友去Shopping，断不会和这个军人气息如此浓烈的和我有近二十年代沟的男人在此谈天说地。更何况一旦被公司任何一个人看到，我在公司的地位就会很麻烦，而且可能真的需要另找工作了。
想归想，但还是和他们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扯。
他提到了那支蝴蝶玉钗：“林小姐，那支蝴蝶玉钗真是极品，看它上下颜色的均匀，就知道是一整块玉雕刻而成的，做工真是精致，刀法老到，漂亮！”
我只好笑着说：“是啊！很漂亮。我发现你其实比较爱兵器类，看那把刀，就知道你的收藏品应该有不少这类东西，可是我奇怪你为什么只看蝴蝶玉钗这一件珠宝，就不再看其他的？”
他爽朗地笑着：“我从小就喜欢收藏东西，年龄越大，就变得越来越喜欢收藏兵器，有空请你到我家观看，请不要推辞。至于为什么注意上蝴蝶玉钗是因为知道它是极品，你看那蝴蝶玉钗的样子就会让人忍不住张望一眼，而且我觉得那蝴蝶玉钗有点熟悉，奇怪，我觉得我好像见过，可是我记不得在哪儿看到过了。”他开始有点像在古董店里那个孩子气的他那般眉飞色舞。
熟悉？雷必生说他熟悉这蝴蝶玉钗？换成以前，我会以为他在故意套交情，现在我却觉得他会不会和蝴蝶玉钗有关？可是，他是谁呢？我梦中的几个唐朝男人都是军人，飞云的爹，成轩父子，唐玄宗都是军人出身，大概只有那个懦弱无用的寿王不是军人了。那么他是谁？不会是那个怀瑾的老公吧？那可真邪门！
好在雷必生真是古董行家，所以我静下心来听他讲解古代青铜器的知识和分辨购买的方法，他这人也够豪爽，又常妙语连珠，逗得我和陈玉茹哈哈大笑，我权当自己上了一个古董知识班，终于不再对陈玉茹那么反感。
由于喝了太多的水，我不得不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把头发梳理好后，走出洗手间，经过了七弯八曲的木桥和石砌小径，在快到达他们所在的雅座时，我忽然发现老板和雷必生在一起状甚亲密地说话！我吓得几乎闭了眼睛：老天啊！我虽然不想跳槽，但是现在和其他同行公司的老板和猎头公司的职员在一起，真是人赃并获，我有理都说不清了！天啊！这个陈玉茹居然是奸细，把我和他们两个人约在一起，这不是存心要让我被炒吗？
两个谈笑风生的大男人终于发现了我，雷必生笑着说：“林小姐，我今天好大的面子，能请到郑总喝茶。郑总，我和林小姐在古董店认识的，正好陈小姐请她来喝茶，就在一起坐坐了。”他倒是想帮我解脱罪名，可是我觉得根本是越描越黑。
“郑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只好跟着台阶踏下去。
“我刚和朋友喝完茶要走开呢！看到雷总，就走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你也在，真是巧了。”老板的脸笑逐颜开。
这局面比我想象到的还可怕。
他们坐下来，喝茶品茶说茶，然后就是相互吹对方的牛，有惺惺相惜之感。但是我曾经听外界的传闻是，老板和雷必生是“既生瑜，何生亮”？好在两个人一个做男装，另一个做女装，如果都是一样的服装，肯定是死对头，如今雷必生要发展女装，这不是一个潜在的死敌吗？我忽然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我们是一起告辞的，走出了茶馆的门，坐上了他的车，在他把车开到大路后，老板的脸就好像火山喷发前的铁红色，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用低沉变调的声音一字一字地对我说：“雪儿，你听着，你最好离雷必生远点。”没有雷必生那个音量，但是绝对足分量。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他对人这么凶过，特别是对我，可见他是多么生气了。而且他老人家还在开车，我的身家生命要紧。
我赶快点头答应：“是！”心中暗叹：这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人，为什么我最倒霉？居然会碰到这般事，我本来无意跳槽，现在他激动成这样子，我可能会给炒掉了，我倒不得不留意其他公司的招聘动向了。唉！人在江湖走，真是要小心再小心，要不，后果麻烦。
（21）柳叶双眉久不描（1）
第二天，因为早上直接去客户那里谈事情，我下午才回公司，一进公司门，就发现空气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事。难道是因为昨天我见雷必生的事吗？老板是不是要炒我了？我只觉得公司里静得可怕，男女同事都认真地干活，只是看我座位旁边几个人的眼角有点兴奋和神秘的感觉，不像是听到要炒谁感觉。奇怪，一般大家都静静地不大声讨论什么问题谈什么八卦的时候多数是老板在办公室，或者来了重要的贵客，要不就是在加班忙碌得要命时，依然有人来说笑话或者八卦，今天有什么事还是有重要的人来吗？
忍不住想问坐在我右边的清贤，没想到她看到我，先把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雪儿，你知道我们公司来谁了吗？”
“谁？”
“成思思和老板，他们两个人一起来的，早上就来了，中饭送进去吃的。看来他们两个人不简单啊！不只是合作关系吧！这些超模，当然要在年轻时多钓金龟婿，要不然红颜易老……”她说起来滔滔不绝。
“说小声一点，现在这样静，楚楚等会儿……”我提醒。
“倒是不要让老板和成思思听到，她才没空理我们呢！她从早上生气到现在，中饭也只喝了汤，今天要找她签名谈事情的都碰了钉子，她的脸色可怕得很，你要小心点。”清贤又再压低了声音，“唉！三角恋。男人总是喜欢找个年轻漂亮的，虽然萧楚楚也漂亮，可是老板的口味好像是成思思那一类美人，要不怎么他们从创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擦出火花。”
我不由自主地向萧楚楚的位置看过去，发现她脸色真的极差，人憔悴得很厉害。只见她正机械地把档案整理了又整理，她平时的办公桌已经是全公司的模范，如今更衬得我们的桌面凌乱无章。像她那样有条理的人，一定是深受打击后潜意识不知如何处理眼前才会如此。我不禁感叹，以她的长相和才能，不至于在老板一棵树上吊死啊，不知为什么她就那么喜欢老板？为了钱吗？钱真是能让人失去理智！
这时老板的办公室门打开了，成思思和老板走了出来，清贤立即停止说话坐了下来。
成思思穿了一身休闲装，淡扫娥眉，显得青春活泼，和盛装之下的她相比，更加有亲和力。男同事的眼光强劲，如果不是老板在她旁边和她平排走着，大家可能眼光更无忌。成思思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向大家点了点头。走过我的座位边上，停了下来，向我一笑：“早上我来时怎么没有见到你啊？”
“我刚回来，早上去客户那儿了。你要走吗？不多坐一会儿？”
“我下午还有一个彩排，要回去了，下次约好一起喝茶啊！bye…bye！”她和我挥手作别，老板送到门外，转身便回来了。所有的人又坐正了位置。他经过我的座位，问我：“早上谈得怎么样？”
“好，只是小小的修改，并且要增加订量。”我赶紧回答。
“那就好，你把资料拿进来一下。”他的嘴角有一丝笑意大踏步走了，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不知他是不是要我解释昨天的事？我把数据抱进他的办公室，低着头站着等着他的训话。
“坐啊！你为什么不坐？”他奇怪地抬头看着我，脸色很正常，不像要发火的样子。
我坐了下来。
“以后公司的女装全部由你负责，除非涉及最后的定局，你不必事事来向我报告，我自己以后亲自负责男装市场的开拓……”
“男装？我们公司要开拓男装市场？”我吃惊地打断他的话，问道。
“是的，既然‘雷盟’要做女装，我们为什么不能做男装呢？”他笑着说，眸里有一股得意的感觉。原来他是想和雷必生做死对头到底。啊！既然把公司女装全部交给我负责，说明他老人家现在还不想换将，而且是委以重用，我心中暗松了口气。还好，我还不必那么快跑去别家公司面试，不过，我要多陪卓宇的愿望就落空了，以后什么事都要我一个人操心，我会更忙碌的。
（21）柳叶双眉久不描（2）
晚上，我和卓宇两个人在家里做饭吃，饭后，两个人一起看电视，正好电视里有一场SHOW，我就看了下来，这时，有一个丽人穿着我的唐韵系列的衣服走过来，正是成思思！
我惊喜地对卓宇叫道：“宇，快来看，我的衣服！”
他跑过来看，笑了：“真是漂亮！”
“这个Moder就是成思思，我们上次看到的老板的女朋友，你觉得她漂亮吗？”我对他说。
他看了一下，微笑着说：“长得还不错。”就走过去切苹果，这个坏蛋，真是虚伪，我不是很小气的女人，又不会他表扬一下别人我就生气。
晚上，我又做梦了，这一次梦见有一个身形轻盈穿着白色大袖纱衣的唐朝女人，头上梳着两个环髻，插着一支白玉钗和几朵淡淡的白色不知名的花，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双眸如梦似幻，小巧的鼻子，还有淡红的朱唇，全身淡雅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看其所处周围亭台楼阁，雕龙画凤的，应该身处富贵家。可是，不知为什么却穿戴得一身颜色如此的素？她的嘴角含着几分凄楚，眼角也有泪痕，提着一个包袱慢慢地走向一个高高的亭子。
当她在亭子上立定以后，她远眺眼前空旷处，叹了口气，轻轻地念出了一句话：“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明珠慰寂寥！”她居然是在念诗，这诗听起来好熟悉，我觉得好像听过，就在梦里仔细地回忆着，终于想起在噩梦里那个民国高高深深的老宅在那个叫怀瑾的女子的家，那个白衣旗袍的少女念的就是这首诗，不知她们有关系吗？
在梦中一激灵，我居然醒了，打开了灯，迅速打开计算机，把“柳叶双眉久不描”输进百度查，立即就查出来了，那诗居然是唐玄宗的妃子梅妃江采苹所作的《一斛珠》！
江采苹，即梅妃，出生于莆田江东村，父亲江仲逊是个诗书满腹的秀才，同时也是个悬壶济世的医生。江采苹是家中独生女，她聪慧灵秀，能诗能文，九岁就能背诵许多诗歌名篇，十五岁时即已写得一手好文章，所写的八篇赋文，更在地方上传诵一时，是当时有名的才女，被誉为福建第一个女诗人。多才多艺的江采苹，不仅长于诗文，还通乐器，善歌舞，而且娇俏美丽、气质不凡，是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她曾经是玄宗最宠爱的妃子，可是自从杨玉环进宫以后，梅妃的日子就难过了，最后被杨玉环逼进上阳东宫里度过冷宫岁月，玄宗在安史之乱时只顾着拉着杨玉环逃命，却不理她的死活，可怜她为了免落敌军之手，自尽于皇宫梅园中。
啊！这个女人是谁？难道这蝴蝶玉钗和她也有关吗？在百度上通过这首诗的相关链接我还查到了那个穿宝蓝色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念的诗，“忆昔娇妃在紫宸，铅华不御得天真。霜绡虽似当年态，争奈娇波不顾人”，居然是唐玄宗写的，是安史之乱后，他回宫寻找到梅妃的遗骨后而写的诗。
唐玄宗既然是天下梨园弟子的祖师爷，那么这一男一女会不会是痴迷戏曲的票友，觉得自己两人好比唐玄宗和梅妃？所以在最后以偶像的两诗传情？那么，那个红色旗袍的女人是谁？是不是那个红色旗袍的女人和这个白色旗袍都爱着这个男人，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这个红色旗袍的女人要威胁自己的男人，那白衣旗袍的女人爱男人心切，跑过来帮自己的男人处理掉麻烦，之后自杀明志？可惜这样的牺牲只换得男人最后抱着流泪念诗，有什么用呢？他最后找的是自己的娇妻，那叫做怀瑾的女人，他和她有孩子，他们有名有分，是一家子……
两只眼睛开始模糊起来了，我关了计算机，又睡了下去。
朦胧中，又是那个地方，那个女人含泪叹道：“前尘往事已成空，三郎，你珍重，臣妾江采苹不能再伴驾了！”啊！这一句三郎，终于证明了她原来是梅妃江采苹！那负心的男人都和杨玉环逃难去了，早把她丢之一边，她还念念不忘他，唉！
（22）公司庆典（1）
我以为我会在后面的日子里梦到梅妃和蝴蝶玉钗的关系，可是，自从接手了管理全部女装的事务以后，每天晚上把工作做完就狂恋周公，什么梦都没有，真没有想到原来工作是最佳安眠药。
以前我会在等卓宇吃饭时很生气地说他工作狂，为了工作不要我之类，现在轮到自己，才发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倒是听到了他的几次抱怨，不过我居然有了得意的感觉：哈！你现在知道什么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了吧？！
没日没夜地忙碌了两个月，事情才上了轨道，我正想着周末回家好好睡觉，却听到老板招呼我们开会去，以为是提前总结，他却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下个周末是我们云裳八周年庆典的好日子，公司要和兄弟单位在周末晚上一起联欢，各位同事要准备节目，至少每个部要有一个节目，不要马虎应付，当成年终奖金评比的参考。”
我本来是半打着盹听着话的，一听关系到年终奖金立即眼前一亮，清醒过来后才反应过来，老板这个人每次似笑非笑的时候总是没有什么好事。他走后，我听到同事们一起商量着到时请他和成思思表演一个节目，以报答他活跃我们文娱生活的好意，因为大家都累得快趴下了。更令我头痛的是，我们设计部的六位好同事，硬把我推举出来表演节目，因为他们知道我自己自学了几个月的印度舞了，绝对可以出奇制胜。啊！原来人除了被踩低时吃不消外，被人抬爱有时也是难以吃得消的。他们的理由是我平时唱卡拉OK的成绩很好，所谓歌舞相通，可以想象我跳舞也一样是高手，这是什么逻辑？唉！看来不仅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同事也是。
虽然近期累坏了，但是为了部门的荣誉，更为了部门年终的Money，我还是会咬牙切齿地尽善尽美地去完成任务！平时我可以衣着随便地练习印度舞，但是要去表演，当然得有一整套的装备，老天！那印度舞行头好贵啊！老板这个坏蛋，也不给我们预算，还好我平时就喜欢波西米亚风格的东西，经常在网上淘宝贝，家中正好有一大堆西藏、尼泊尔和印度的漂亮首饰。又利用工作之便，按照一些精美的印度美女照片，做了一套玫瑰红色的改良印度舞服装，并且自己在上面刺绣，所幸设计部的同事们都过来帮忙，本来很费时的衣服很快就大功告成。
一切完毕后，我偷偷地在家里对着镜子穿戴，又把那一大串尼泊尔细镯和几只印度合银手镯，甚至破天荒把家里的两只粗重的黄金手镯也拿出来，再加上印度串珠脖饰，再用贴纸加上“吉祥痣”。如果真正按照印度传统的方法，吉祥痣要用朱砂、糯米和玫瑰花瓣等材料捣成糊状，点在前额的眉心，我只不过是表演，所以只要样子像就行了。妆毕，我才明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句话是真理，本来我一直以为只有印度女郎才是世界上最合适披金戴银的女子，其他地方的女子戴多了都像暴发户，没有想到，在镜子里面的我仿佛是印度的一个美丽舞姬，那眉眼和身段看起来和我平时很不一样，真是让人有惊艳之感！我忍不住开了音乐，边跳着印度舞，边对镜欣赏，才发现天啊！我居然能够跳得这么漂亮！原来，一场成功的舞蹈表演，衣服和首饰是非常重要的！原来，这世界真的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哈！如果我国什么时候复兴汉服，我一定第一个响应国家号召，环佩叮当扮古代美女去！配上这样的衣服和首饰，长得再难看的女子也有几分可欣赏之处吧？
我决定连卓宇也不让他知道，虽然他答应那一天做我的家属去参加晚会，但是，我还是想让他震惊一次，想着他到时可能的目瞪口呆，我简直心花怒放：“哈哈哈！”
一周很快过去，卓宇那一晚上破天荒不加班，陪我去参加晚会。晚会设在本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多功能宴会厅，老板很舍得花钱，居然请来专业的舞台设计公司来处理，公司那些没有表演节目的同事们只是协作一些小事，那地方布置得美仑美奂，让我忽然有了很强的表演欲。
（22）公司庆典（2）
当晚，成思思和老板一起出现，她穿戴得珠光宝气，一条露肩纯白色的丝质晚礼服加上一套钻石耳环和项链，头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皇冠，显得极其高雅。我不由得佩服她穿衣的感觉，因为不是所有的超模都会看场合穿衣服，我曾经碰到参加这类半正式场合的超模打扮得太另类，甚至有的人会一身黑色行头深沉至极。成思思的纯白让她看起来更是天姿国色，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周围的记者忙碌着谋杀菲林，闪光灯闪个不停，那个她的铁杆追求者张小鹏也来了。
看来兄弟单位来了不少人，有好几个人认识，我忙碌着和他们打招呼，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回头，居然是雷必生！他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我。
“雷总，您好！”我满脸笑容地打招呼，心中暗暗叫苦。这老板的死对头出现，还有一大堆手下，男下属和他一模一样行头酷得很，一律深色的西装，脸上表情严肃，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做工了！就算那些下属有两三位女职员，好像也没有女性的柔和，雷盟的人今天晚上到底是来相贺一笑泯恩仇还是来踢馆？却见老板和成思思迎上来，笑逐颜开地边握雷必生的手，边说：“必生老兄啊！你终于来了，这个晚会你不来会失色不少啊！”雷必生也不示弱，一手接住老板的手，一手拍着老板的肩膀：“天智老弟啊！好久不见，你的庆典我怎能不来？！”我不由得怀疑老板和雷必生是不是兼修了表演系的课程，或者曾经客串电视剧，老江湖就是老江湖，看着他们相拥着在主席位就座，我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当天晚上，首先是老板致辞，然后就是各兄弟单位的领导致贺词，再接着就是各兄弟单位和众同事们表演节目了。看来个个做足准备，全是种子选手，无论唱歌、跳舞、小品、，还有诗歌朗诵和吉他古筝独奏，都表演得极有水平，不过，以雷盟和本公司的表演最为出色。销售部男同事表演的小品让我笑得肚子好痛，我没有想到他们的编写和表演能力居然直追专业演员，他们还比专业演员多了一个比较自然，所以更加吸引人。
可是紧接着，雷必生手下的一员女将，居然表演京剧，演英姿飒爽的花木兰。她的身手一流，看得出是练家子，唱功也很好，字正腔圆，眼睛也很传神，增强了这个角色的感染力，加上本来中性的长相，更加有说服力。虽然广东好多人不是京剧票友，但是在座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对国粹者了解者也有不少，只听得叫好声不绝于耳！我看到雷必生那明显很得意的样子和老板有些不快的神情，成思思好像在劝说老板，好在过三个人就到我了，我骗卓宇说：“我要去洗手间。”然后跑去后台准备。
当我出场时，我看到众人眼中的惊艳！卓宇因为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此时一脸的惊疑，我看到他在打手机，怀疑是打给我的，哈哈！至于老板，他是惊喜的表情，雷必生也一样惊疑！我边跳着舞边从正面和眼角余光看到众人张大的眼睛和嘴巴，当然还有那雷鸣般的掌声！长这么大，第一个在舞台上表演独舞，还是自学成才的，小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虽然我不是最后表演节目的，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表演成了当晚压轴之作！这真是无心插柳之举，哈哈！这次年终的奖金不会让我们失望了！
我谢幕后到了后台，就立刻被公司要表演另外节目的女同事围住了，她们争着看我的一身行头，还有我的小蛮腰。她们发现我跳舞时露出的小蛮腰好像苗条了好多，我微笑着说这是跳印度舞的功劳，其实，我除了学还学了肚皮舞，肚皮舞才是小蛮腰的功臣，可是我不能说出来，言多必失啊！我领教了！
晚上卓宇开着车和我回家，一开始是看着我很久说不出话来，等到后来才用有点傻傻的表情问我：“你什么时候学的印度舞？我为什么不知道？”我真的心花怒放了：今天晚上一箭双雕，奖金和卓宇一起搞定！脸上却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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