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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亲王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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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灵含泪的笑了。
  雷季渊执起她的柔夷,放在唇边轻吻着。而后,他的吻落了下来,深深地吻住她。
  他一边吻着,一边呢喃:“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愿意交出一颗心……我等得好辛苦……”
  采灵因他眼中的痛楚而心疼了。
  她颤抖地抚上他卓绝无伦、如刀凿般英挺的容颜,哽咽道:“我一直以为我爱的是平远……可是,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才叫真爱……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雷季渊摇了摇头,低俯下头吻去她颊上的泪痕,然后,他的唇轻轻印在她犹凝着泪珠的羽睫上。
  采灵轻轻闭起眼睛,再睁开时,被他炽热而狂野的眼眸紧紧揪住。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雷季渊哑声低语:“还怕我吗?”
  他想起第一次强占她的身子时,她咬破她的唇作为无言的抗议。他绝不要再伤害她!
  她摇头,含泪凝视着他,低声道:“我不要再离开你了!”
  她怜人的模样击溃了雷季渊所有的武装防御,他狠狠地堵住了她呢喃不休的小嘴,倾他所有的热情与爱恋,无声地宣告他一生无悔的誓言……
  褪下了彼此的衣裳,他们裸裎相对。雷季渊深深地凝视她甜美的容颜,及发着抖、雪白无瑕的娇躯,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与她的手指交缠。
  “好吗?”天,他好想要她!
  采灵轻轻地对他一笑,那是她全心的默许。
  “我爱你。”晕黄的灯火,温暖的帐中,他轻怜蜜意的要了她……
  这一次他不再狂野地侵略,他充满柔情的抚触像一张网,紧紧地包围住她。
  此时此刻,星月为证,他们交出了彼此的真心,并将那份甜蜜化为永恒……
  采灵悠悠醒转,眨了眨双眸,她轻轻地挪动身躯,却发现身旁一片冰凉。她弹坐而起,身旁早已失去雷季渊的踪影。
  季渊呢?
  她急急穿上肚兜,套上单衣,手忙脚乱地找寻自己的衣棠。
  “在找什么?”
  雷季渊温柔带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胀红了脸,声若蚊蝇地回答:“衣、衣服……帮我找衣服……”
  虽然他比较喜欢她不着寸缕的模样……不过,雷季渊还是替她找到了衣服,走回床边,一件件为她穿上。然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她布满了吻痕的颈项上,他的眼眸变暗了。
  “我弄痛你了吗?”
  采灵的俏脸顿时红得可以媲美苹果。他的言词真是百无禁忌,直率得令人羞死!
  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好转移话题,从上衣的暗袋中拿出一条手帕,不敢看他表情地递给他。
  “这个……嗯,送你。”
  雷季渊接过,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是……手帕。”
  采灵开始觉得这礼物送得不妥,他贵为王爷,所拥有的手帕接起来恐怕可以做一箱衣服,她送这个做什么?可是拿都拿出来了,还能怎么办啊?
  “上次我绣枕头套时剩了一小块布,所以就绣了条手帕给你……虽然我知道你不缺,而且……你可能看不上这个破玩意见,如果你不喜欢,就丢掉好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她真想消音重说一遍。
  “我喜欢。”他低语。
  她很快地抬起头,还是不怎么相信。
  “不喜欢的话,不要勉强……”他自己说过那些是破玩意儿的。
  雷季渊笑了起来。
  “我是认真的!”她怀疑地看着他的笑脸。
  他搂住她,温存地吻着她诱人采撷的唇瓣。而后,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与她近得气息相融,就这样,两人笼罩在亲昵的气氛中。
  “只要是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我并不是什么都不缺,我也有我的愿望”哦?是什么?“
  “一个是你的心,”他笑了,“我已经得到了。另一个是……”
  他的大手轻抚上她平坦柔嫩的小腹,轻语:“你与我的孩子;我只想要你与我的孩子。”
  “季渊……”
  她埋进了他怀中,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写下:我爱你。
  他一震,环紧了她,在她耳畔低语:“我也爱你。”
  她看着他令人屏息的英挺脸庞,甜甜地笑了。
  有这样眷宠她的丈夫,她已别无所求。
  “采灵,”他轻轻捧住她白晰的小脸,严肃地道:“用过早膳后,我派人送你回大都去。”
  他不能让她留在军队中,蒙古大军是放眼天下最精锐的武装部队,他们行军的速度形同鬼魅般迅捷无伦,普通男子都不一定能适应,而她是那么柔弱,绝对无法承受那样的颠簸。
  “你要把我送走?”
  怎么可以这样?他才说完爱她,就要把她送走了!
  “你必须回北安王府去。”
  采灵摇头。
  “我要留在这里,确定你平安凯旋,我们再一起回家。”把她丢在王府,让她担心害怕,那对她并不公平。
  “你不能待在这里,因为这是军纪,没有人可以在军队中携家带眷,而且,你会因水土不服、行军颠簸而病倒。我爱你,所以我不能带着你行军,懂吗?”
  凝视着雷季渊半晌,她点了点头。
  “我回大都去,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是什么?”
  “一定要平安回来!”他抬起她的下巴,无法不动容地吻住她。
  “我答应你。”他许诺。
  “哼!鄅平远那个没用的东西!”塔拉海简直要气出好几条皱纹来了。
  她原本以为鄅平远可以成功的把应采灵带离雷季渊的身边,她就可以趁虚而入,取而代之……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先是雷季渊请缨出征,然后又从爹的口中得知,皇上派人送应采灵去与雷季渊见面的事情——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要怪鄅平远!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穷酸汉人!显然她太高估了他的能耐;事情没办成,他也不敢回宁王府交差,早已脚底抹油,溜得不见人影。
  “郡主,您还是别再想了吧!”奶娘奴罕氏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少给我啰唆!本宫要是不出出气,难消我心头之恨!”塔拉海扬声叫道:“哈里罕、也孙图!”
  “奴才在!”两个家丁立刻在门外待命。
  “你们俩立刻到北安王府前的御街守着,睿王妃——兀真。应采灵经过时,格杀勿论,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倘若办不好这件事,则提头来见!”
  她一定会比雷季渊更早返回大都的,因为军队中绝不容许携家带眷!
  “是!”。
  塔拉海微微冷笑了。应采灵只是一个卑贱的汉女,她就不信动不了她!
  “王爷,马匹已准备妥当。”奉命送采灵回大都的,是副手瓦克齐。他恭敬地站在帐外听从差遣。
  “知道了。”雷季渊回答后,便轻抚采灵黑缎般的长发,久久不语。采灵环着他身怀铠甲的腰身,埋在他怀中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就要走了。”
  “嗯。”
  “我会等你凯旋归来。”
  她抬起头,看向浓眉深锁的雷季渊。
  他的心情很差,她确定地想。分别在即,他这个要送走她的人竟然比要被送走的人心情恶劣。
  他的心思深沉且内敛,他不是个常吐露爱语的情人,但是,他总是以他的行动来表示,不吝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眷宠。
  这就是她所深爱的男人了!
  见他沉默不语,她纤纤玉手捧住他英挺得教人心悸的脸庞。
  “就要启程了,我希望你能笑着送我。”
  他低吼:“你教我怎么笑得出来!”
  她轻轻地笑了。闹别扭的季渊好可爱喔!
  雷季渊瞪她。她就要启程回大都了,竟还能嘲笑他。
  “居然敢嘲笑我?!”他突然抱高她,狠狠地吻她,吻到她透不过气才放开。他喘息道:“乖乖在家等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她笑道。
  凝视她甜美的笑容,他拉她入怀紧紧地搂了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道“我送你出去。”
  第十章
  采灵风尘仆仆地回到大都。
  见到皇城外熟悉的景物,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终于……她终于回来了。她花了蒙古大军两倍的时间——整整十天才回到大都。
  她勒住缰绳停住马儿,转向护送她回来的瓦克齐与两名随从。
  “送到这里就行了,我识得路回北安王府。”瓦克齐连忙摇头。
  “不,一定要将少王妃送抵家门,否则属下不敢回军营缴令。”
  大家都看得出睿王爷有多么深爱少王妃,如果有丝毫差池,恐怕会被睿王爷给拆成碎片。
  “少王妃,天色就要暗了,我们加快速度,在天黑之前,就可以抵达北安王府了。”
  采灵点点头,继续策马前行。
  通过了城门便来到御街,此时虽已是黄昏时刻,但街上依旧热闹滚滚。从宋代开始已取消了唐代营业时间的限制,元朝仍沿袭宋代传统,因此大都的夜市经济活动异常热络。城中商店林立,茶坊、脚店、摊贩亦人潮如织。
  这是她住在大都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的热闹景象,身为丞相府千金小姐,夜晚出门是不被允许的。
  等季渊回来后,她要和他一起到御街上逛逛,不要乘轿子,也不要骑马,要像一对寻常人家的夫妻般,手牵着手慢慢走着……
  想着想着、她不禁笑了。
  瓦克齐也颇有兴致地沿途浏览,蓦地,斜前方不远处的酒楼屋顶上有一闪而逝的白光,他警觉地定眼看去瞬间,瓦克齐变了脸色,惊恐地吼:“少王妃,小心!”
  那是箭镝的反光,而镝矢的尖锋对准了前方少王妃!瓦克齐刚吼完,甚至来不及有所动作,箭便离开弓弦,直射采灵而来。
  “啊———”幸亏瓦克齐示警得及,她忙压低身子躲开了冷箭,但一个重心不稳,跌下马背。
  “少王妃!”瓦克齐吓白了脸,慌忙下马跑向采灵。行刺不成而事迹败露的刺客慌忙逃逸,他立刻指示两名手下去追。
  “少王妃,您……”他的嗓子都哑了。
  她的腹部疼痛得剧烈,她咬着下唇熬过那波痛楚,抬起惨白的容颜,很努力想对他笑一笑表示她还好,但是她办不到,腹部传来的剧痛几乎要撕裂她。
  “我……”她的额头冒出冷汗,痛得无法说话。
  “属下先扶您起来!得罪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却发现地上一摊血迹,顿时吓呆了!采灵目睹裙上的血迹,顿时天旋地转。
  她有了季渊的孩子了!可是,她正在逐渐失去她的宝宝……
  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雷季渊在采灵回到王府后的第二天单枪匹马赶回大都。事实上,在采灵动身返回大都后的第六天,大理国开城投降,总计不到半个月,大理便归降大元帝国。一接到降表,雷季渊立即飞鸽传书告知朝廷凯旋的消息,随即命令副枢密使领军班师,然后,他一个人便快马加鞭,只花了四天时间返回王府。
  他想极了他的妻,回程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她……
  当他回到府中,王爷吃惊地看着儿子,问:“你——不是三天后抵达大都吗?”
  “班师回朝这件事我交给副枢密使去做,我独自连夜赶回来了。采灵呢?”
  “季渊,”王妃看着儿子,红着眼眶道:“有件事情你听我说,你答应娘要冷静的听完……”
  “是什么?”他警觉地玻鹧垌�
  “昨晚瓦克齐护送采灵回来,可是在御街上遇刺——”
  她看着儿子越来越白的脸,艰难地道:“她跌下马背,这才发现……她怀了你的孩子……”
  雷季渊失控地抓住王妃的手腕,哑声低吼:“她呢?她可平安?”
  “皇上知道后,命御医前来诊疗,可是她从昨晚昏迷至今,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御医说孩子……很危险——”
  老天!他痛楚地往他们的寝居飞奔而去。
  雷季渊深深地凝视着躺在床上,俏额上毫无血色的可人儿——他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妻子——应采灵。
  他在床沿坐下,握住她乏力的手,紧紧地包在他的手心中,想将自己的温暖分一些给她。
  他实在无法相信,她曾是一个那样有主见、独立且坚强的小女人,而今天却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无比柔弱地躺在他的面前。雷季渊的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小腹——他与她的孩子正在那儿孕育着。
  雷季渊痛楚地闭了闭眼睛,低低喊着:“醒过来!醒过来!”他俯近了她的小脸,在她耳畔低喊:“采灵!睁开眼睛看着我!采灵,睁开眼睛,和我说说话!采灵……”
  去向北安王爷、王妃报告少王妃情况的御医走了回来,看见神情激动的雷季渊,慌忙劝阻他。
  “睿王爷,少王妃身子极为虚弱,她需要静养,请您别过于激动,那对少王妃的病情没有任何好处呀!”
  雷季渊走过来,拽起御医衣襟往上提,轻冷出声:“告诉我,她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御医被吓得半死,又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结结巴巴的禀告。
  “回、回王爷……少王妃随时有流产的可能,微、微臣已开了安胎的处方……目前情况虽然稍微稳定下来,但、但是少王妃若仍不清醒,恐怕……会有生命的危险……”
  雷季渊暴吼:“既然如此,你给我想办法让她醒过来!”
  御医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吶吶回答:“王爷,不是微臣没想过其它办法,可是完全没有效果,微臣不敢再加重剂量,怕伤了少王妃肚子里的小孩……”
  雷季渊慢慢地松手,险遭窒息命运的御医踉跄退后两步,扶着椅背重重的连咳数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半晌,雷季渊用力踢翻椅凳,颓然坐在另一张雕花椅子上,将脸埋进手心,心中不断吶喊着:采灵!采灵……
  “睿王爷,您去歇一下吧!您已经四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可不要连您也病倒啊!”
  御医看见他那么深爱少王妃,心中也颇为感动,不由得关心地劝说着。
  他的战袍上点点污渍,英挺卓绝的脸上满是风霜,他应该是疲惫的,然而他的黑眸却如同鹰眸一般炯炯有神,只是,那汪深潭中藏匿了太多无法诉诸于口的痛楚。
  他走回床边,握住她的手。
  他轻声道:“我不累,我要坐在这里,等着她醒过来。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是,微臣告退。”他还得回宫向皇上报告少王妃的情况呢!唉!他已是个六旬老翁,怎地就没人关心他会不会累啊?
  一知道雷季渊回府,瓦克齐便立即赶至寝居,到他的面前请罪。
  “睿王爷,卑职没能好好保护少王妃,现在前来请罪,请王爷从严惩处!”瓦克齐自请处分道。
  雷季渊厉眸一扫,冷冷的语气如闷雷般响起:“是谁做的?”
  他要知道是谁的主意,并且要让意图伤害采灵的人付出最大的代价!
  “害少王妃坠马的两个人犯已经抓到了,并且关在王府的地牢中。看样子是受人指使,可是任凭卑职如何询问,他们坚决不供出主使者。”
  “也许你对他们太客气了。”他缓缓站起,喊道:“画湄!”
  守在门外待命的画湄立即走了进来。
  “奴婢在。”
  “照顾少王妃。她若醒了,派人到地牢去找我。”
  “是!”
  “瓦克齐,随我到地牢去。”
  他要亲自会会那两名人犯。
  “是。”
  走到王府僻静的西院,沿着一座石梯走下,那里便是北安王府的地牢。
  北安王爷、王妃向来不是严格、会故意刁难下属的主子,加上王府中的奴仆勤快安分,所以地牢在王府几乎是形同虚设。
  被关在牢中的哈里罕与也孙图见到雷季渊竟提早三日回到大都,而且亲自来到地牢,皆感到大祸临头。
  雷季渊看了瓦克齐一眼,他立刻明白王爷所要下的指令。
  他拿出钥匙开了锁,而后命两个士兵将他们炼在墙上。
  雷李渊狂怒而不带丝毫火气的声音冷峻地响起:“说,谁是主使者?”
  哈里罕与也孙图对看一眼,两人死也不肯开口。
  “说!”
  雷季渊几乎要勃然大怒了。
  尽管他们非常怕雷季渊,但也孙图仍畏缩地开口:“我们……说什么也不会出卖主子的!”
  雷季渊的眼眸卷起风暴,并且流露出兽性的残忍与嗜血。
  他可以慢慢套话,可是这次他不想这么文明。
  雷季渊从墙上拿下皮鞭,眼神冷冽地直直盯着也孙图与哈里罕,看着他们面色死灰。
  扬起皮鞭,他狠绝地拍了下去,一鞭,又一鞭,稳、狠、准,一分也不差,来势凌厉得让两个人犯凄厉惨叫,耳边尽是鞭声霹雳,眼前尽是鞭影纵横。
  “睿王爷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也孙图哀求着连声讨饶。
  雷季渊充耳不闻,完全没有罢手的意思。
  “睿王爷……”瓦克齐担忧地叫。
  他怕雷季渊这种打法,早晚那两个人犯小命不保,到时候就问不出口供来了。
  “我会留一个活口让你问!”
  雷季渊此话一出,哈里罕与也孙图对看一眼,谁也不想死。
  哈里罕深怕也孙图先招,忙大叫道:“睿王爷,我招!我招!指使我们的人是……是塔拉海郡主!”
  暴怒的雷季渊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策马飞奔至宁王府,不等候通报便直闯了进去。
  “睿王爷,请您等候小的通报……”虽然北安王府与宁王府素有近亲关系,交情亦不恶,但是此处毕竟是王府,该守的礼仪一样也不能少。
  “滚开!”雷季渊暴吼,“叫塔拉海出来!”此刻的他已无意掩饰怒气了。
  “郡主与王爷、王妃在后花园赏梅,请您留步,小的立刻……”总管不敢得罪睿王爷,但是,那又是他的职责所在……唉!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雷季渊冷冷地打断道:“我自己去见她。”雷季渊不需任何人带路,便熟稔地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总管只好跟在后头。
  在一片如烟如雾的梅林中,见到快步走来的雷季渊。
  王爷笑道:“季渊,你这么快就回来啦?平定大理的军队回京了吗?”
  雷季渊直直地走到塔拉海面前,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他重重地掴了塔拉海一耳光!
  “啊?!”见宝贝女儿跌倒在地,王妃尖叫出来。“季渊,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
  “季渊,这是怎么回事?!”王爷铁青着脸,沉声喝问。
  雷季渊不顾任何人的质问,他揪起塔拉海的衣襟。
  他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道:“不要以为你胡作非为我会不敢动你,现在只是赏你一个耳光算是便宜你了!”
  塔拉海捂着红肿的娇颜,不相信他居然敢打她!而且是在她的父母面前打她!她红了双眼嘤泣了起来。
  见女儿挨打,王妃生气地道:“即使她做错了什么,起码她的父母还健在,不需要睿王爷来教训她!”塔拉海可是她与王爷的掌上明珠,别说是打了,他们连骂都舍不得,见女儿挨打,王妃心疼得跟什么似的。雷季渊冷冷一笑。
  “教训?令千金骄纵蛮横,为所欲为,她派人向我的妃子放冷箭,害她失足落马,至今昏迷不醒,她的生命与腹中胎儿几乎不保!宁王妃,你认为我只是想代你们二老教训她吗?”
  不,他想杀了她!
  “什么?!”王妃环着女儿,努力地为她辩护。
  “不,那不会是我的海儿做的!我知道她只是被娇宠惯了,但是绝不会有坏心眼……”
  “够了,王妃!”宁王爷沉痛地吼道:“这种事季渊会诬赖海儿吗?事到如今,你还想护着她!”他看着女儿,然后绝望地面对雷季渊——
  “你要海儿怎么补偿睿王妃?”
  “如果我的妃子平安便罢了,否则——”塔拉海因他狠绝的神情而颤抖了。
  “血债血还!”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塔拉海踉跄跑了过去,啜泣道:“我的所作所为只因为爱你呀!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雷季渊转头,提起一抹似笑的弧度,但他的眼眸比冰还要冷。
  “爱我是你的事,可是,你伤害我最爱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顿时,她的心彻底为他而碎。塔拉海跌坐在地上,绝望而无声地啜泣起来。为什么她还是得不到他的心?为什么……
  回到北安王府,总管木里罕立即迎上前来。
  “少王爷,您总算回来啦!少王妃刚刚醒了过来,御医说少王妃已经脱离险境,孩子也保住了;王爷、王妃都高兴得合不拢嘴呢!”
  “真的?”雷季渊笑逐颜开,快步走向他与采灵的寝居。
  寝居内站满了人,有王爷、王妃,两位已出嫁并身为人母的姐姐与姐夫、画湄、御医,连皇上都来了。
  “季渊,你可回来了,采灵已渡过危险期了,胎儿也保住了,真是老天有眼!”
  雷季渊没有将母亲大人的话听进去,他的眼眸越过重重人海,与采灵美丽的眼眸交缠。
  此时,满屋子的人顿时成了最碍眼、最破坏画面的背景。
  忽必烈笑了起来,没想到季渊真的陷下去了,当然,这也是他撮合有功;呃,虽然发生了一些不在他预计内的意外,不过,这一切总算是有了个圆满的结局。
  忽必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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