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衣侠-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一会,燕雨丝浑身冒着腾腾蒸气,气色已经好转。

不一会,燕雨丝隐隐感觉四只手由她的前胸与背后收了回去,浑身有无比的舒畅之感。

睁眼一看,一男一女两个蒙面人站在床前。

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该不该感激他们?或者是否还要继续恨他们?至少他们的表现比儿子燕子翔有人情味多了。

她又闭上眼,颊上淌下两行清泪。

稍后,她再睁眼,两个蒙面人已经走了,不由掩面而泣。儿子如此绝情,女儿失踪,迄无下落,丈夫救了她,却在别的女人身边。

家庭破碎,前途茫茫,人生乏味。

只不过想起燕雁和燕子飞,她又不想死了,她还有责任未了。

口

口

口

胡大舌头和小唐都化装易容。胡大舌头嘴角上有一撮毛,小唐留了短的胡子,眉毛甚浓,不是至亲的人,绝对认不出他们。

这大镇上突然来了百十个乞丐,其实是“逃荒”的人,附近三个县大旱,七个月没有下雨。

人们填不饱肚子,只有离乡背井了。

“唐少侠,百万人‘嗷嗷’待哺,咱们也该尽点力。”

“尽点力?有什么办法?”

“弄钱赈灾。”

“咱们不偷不抢,如何弄钱?”

胡大舌头道:“你的赌技如何?”

“牌九和骰子还凑合。”

“跟谁学的?”

“好像是马大风阿姨!”

“咱们只要合作,保证大有收获。”

“诈赌?”

胡大舌头道:“唐大少,何必说得那么难听!玩点花稍而已,再说,我选的这家赌场和‘人间天上’的江欢有点关连。”

“人间天上’?”

“怎么?连‘人间天上’也不记得了?他们以前的帮主就是谭起风,现在是江欢哪!江荪是江欢的孙女,而江荪上次要占你的便宜,不是我代你解围的?”

“是有这么回事!”

胡大舌头道:“江欢主持‘人间天上’,食指浩繁,他们要开销,当然要广开财源,就在吃喝嫖赌这些方面敛财。”

“他们开赌场?”

“当然,这镇上就有一家,他们还开了多家勾栏,那家‘后庭花’相公堂子,就是江荪的表哥南宫政开的。”

“南宫政?怎么没听过这名字?”

“以前在西北,刚来中原不久,也是江欢招兵买马,广召志同道合的心腹人才,南宫政自是适当人选了。”

“武功很高?”

“当然,听说不在谈天仪之下。”

“我们要到江欢的赌场去。”

“对,弄他们的钱,去救灾民。当然,咱们自己也需要开销……”教了些手法及花稍给小唐。

这家大发赌场已有七、八年的历史,经常门庭若市,即使在最淡的季节,也是川流不息,自有其原因在。

他们会发动部下,拉拢赌客,如不捧场,可能会有些麻烦,赌客们惹不起,反正到哪里都是赌,何不作个顺水人情。

这儿是个四合院,牌九,骰子、红黑实、麻将、十三张等样样都有。

胡大舌头事前试过,小唐的骰子和牌九这方面的技巧,比一般赌徒精练多多。就凭这份精练,以胡大舌头自己的“技术”,大概可以玩点名堂出来。他们不是一起进入赌场,也不是一起来到这一桌抬面最大的豪华赌局前的。

定桌上的赌注,毛估一下,大约有三四万两之谱。

当然,这还不能算是最大的赌局。

正好这时庄家通赌了两次,赌资不足,把位子让出,胡大舌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天门”的中年赌徒看看这个三十左右,嘴边长了一撮毛的家伙,衣著是够光鲜,要说作庄嘛,似乎不大够份量,道:“老弟,作庄嘛!总在有三五万两的赌资吧!”

“这是当然!”

“请亮一下好吗?”

胡大舌头掏出一张银票,上面是“凭票祈付肆万九干七百两整”字样。大德通的票子全国通用,铁票。

这票子很唬人,“出门”和“末门”也看到了。

这工夫“出门”也出了局,小唐坐下来。

他的记忆失去,并不是任何事都忘了。

如果任何事都忘了,武功也会忘记的,但他的武功未忘,赌也未忘。他只是忘了一小部份,也就是被重击之前那一段短时间内的事物。

胡大舌头洗了牌,砌好,把两枚骰子字到面前,道:“下注,下注!鸡零狗碎地免上……。”

“出门”背后有个瘦子三十五、六,一看就是个内外兼修的人物,“天门”四十出头,大概练过“黑砂手”。

“末门”却是个颇斯文的青年人,三十出头。他押了一万,“天门”两万,“出门”小唐押了五千。

胡大舌头瞪了小唐一眼,道;“哥儿这么精打细算,到赌场来干啥?”小唐身后的汉子“叭”地一声,丢下一叠银票,道:“可别狗眼看人低,爷们不是没有!”

胡大舌头翻了一下,整整是三万五,这人道:“通赔够吗?”

胡大舌头道:“要是不够,人头留下!”

那汉子不出声了,胡大舌头打出了骰子—一“七对门”。

胡大舌头分了牌,轻轻一掳,这才把落在公牌上的两枚骰子收回来放在面前,把配好的牌推出。

“出门”是前七后八点,“天门”是前六后九点。“天门”一、二开步走,最小。胡大舌头一翻,观者哗然,前面是地九,后面是天杠(又称天罡),这当然是通吃的牌。

一把就有五六万的进帐,三门检查骰子。

毛病出在那里?不是假骰,也未见做其他手脚。

随后又查点牌数,一张不多也一张不少。

毛病出在胡大舌头收白骰子时,手中预先扣了一张牌,极为熟练地在公牌上调换了一张,收骰子应在未发牌之前才对。

当然,他砌牌时知道那是一张什么牌。

这固要相当的技巧,也要找机会。要是众目睽睽,大家几只眼睛都盯着他去捡骰子,技术再高也换不了牌。

当时另一屋中在吵架,满口脏话,最后大打出手。在赌场中这种事司空见惯,众人回头张望,在分神之际,胡大舌头趁机下手。

有所谓“十赌九诈”还有“久赌无赢家”,之说。钱进进出出,转来转去,最后都进了赌场的荷包之中。

第二把牌未用,洗了重来。

这一次小唐又押了五千,“天门”三万五,“末门”三万,小唐背后那汉子不押了,胡大舌头打出骰子,分了牌。

大家都配好了牌,而且“天门”和“末门。也都翻了开来。

“天门”是七八点,“末门”二六点。

只有“出门”小唐的还扣在桌上来翻,胡大舌头为他翻了过来,道:“为什么不亮牌?见不得人吗……”

这一翻,当然又换了牌。

牌九也有所谓药水牌,不让扑克专美于前,在中药铺可以买到,三十二张牌各有其做暗号的记号与位置。

推牌、开门及送牌都可以做手脚。

刚才小唐故意不翻牌,胡大舌头代他翻开,就是预定的玩假手法,他手中又扣了一张牌。

哪知这一次不灵了,原先站在小唐身后下注的精瘦汉子,突然自胡大舌头身后窜上来,一把扣向他的脉门。

这人的动作真快,胡大舌头一惊。

即使不被此人扣住脉门,手中扣的那张原属小唐的牌如何处理?手法再高超,也无法掩人耳目。

这工夫小唐的动作更快,道:“你的手脚不大干净吧……”一把抓住了两只手,他指的是胡大舌头。

小唐的手比常人大得多,而且时间又拿捏得好,正好是精瘦之人堪堪扣住胡大舌头脉门的瞬间,抓住了二人的手。他手上一加劲,两人的手都受不了,“叭哒”一声,一张牌九掉落在桌上。

“看到没有?”小唐现在是倒打一耙,大声道:“他们是同伙,本要换牌,被我抓住了……。”

这人气得脸都绿了,明明是他们二人作假,居然把他扯上了,他厉声道:“这张牌是自他手中掉出来的。”这点子是胡大舌头以“蚁语蝶音”指点他的。

“对!”小唐道:“的确如此,你想把这张牌交给他,他没有接好!你还想狡赖?”

小唐一松手,胡大舌头双臂一圈,台面上所有的银票都到了他的手中,往袋内一塞,大声嚷嚷:“诈赌!”

这是贼喊捉贼的把戏,由于观看的人无人看到刚才的一些小动作,也无人敢说谁在诈赌?

有的观众却以为是这精瘦汉子输了钱找碴。

这工夫赌场管事的走过来道:“朋友们,是怎么回事?”

胡大舌头指着精瘦的汉子和小唐,道:“他们诈赌!”

在七嘴八舌之下,自然弄不清楚,这工夫另一边有人嚷嚷:“我的一张四万九干多两票子被人摸去了……。”

精瘦汉子出了手,胡大舌头一接被震退了两步。

二人的差距很大,小唐立刻攻向精瘦之人,两掌一接,精瘦汉子臂痛如裂,踉跄退了两大步。

“你……你们是一伙的?”精瘦汉子这才体会到,他们都上了当。

小唐道:“他们才是一伙的,看!那小子溜了!”

众人张望之下,果然胡大舌头已不见了,再找小唐,好快,也失去了踪影。

这么一来,共赌的人固然吃了大亏,赌场的头钱一文也没捞到。这一场赌在十万两以上,按规矩,赌场可抽头一万之谱。

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的货色,被别人吃了那还得了,立刻分头去追。出了镇,小唐以绝顶轻功带着胡大舌头疾掠了半个时辰,已在十五、六里之外了。

胡大舌头喘着道,“唐少侠,我跑不动了!”

小唐停下来,胡大舌头坐在地上查点银票。

“唐少侠,一共是十三万三干两,咱们捐出五万两赈灾。”其中四万多两是胡大舌头摸来的。

小唐道:“不,捐出十四万两,零头留着花用。”

他们以“无名氏”捐出十四万两。

两天后,他们在酒楼上小酌,有个人竟坐在小唐的右手边座上。这人三十左右,衣着考究,人品也很不错。

胡大舌头道:“老兄,空座位多得很,你凑什么热闹?”

这青年人道:“两位大发利市,就是不给我吃红,请请客总是应该的吧!”

“你是准呀?”

“我是有心人,我倒希望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胡大舌头指指小唐道:“他是张得功张大哥,我叫李得胜。”

青年人世故地笑笑,道:“我看你叫欠揍!”

胡大舌头道:“哥们,你行吗?黑吃黑也得有两套才行……”两人伸腿一勾,“呛啷”一声,胡大舌头倒在桌下。

小唐道:“你要找碴?”

“你们两个小子,竟敢到大发赌场去诈赌!”

“大发是你开的?”

“你算说对了!”

胡大舌头道:“这么说你是江荪的表哥南宫政了?”

“能知道我的身份,你绝对不叫李得胜,他也绝不会是张得功!”

胡大舌头道:“造孽钱弄几文花花有何不可?”

南宫政一字字地道:“听着,现在马上吐出那十余万两,既往不究,其中四万多两是你这小子妙手空空摸了来的!”

当时是有人大声嚷嚷被摸走了四万多两银票。

胡大舌头道:“你可别血口喷人!”

南宫政立刻出了手,胡大舌头这两套很有限,不出三招就挨了一下,大声道:“唐少侠,快点!”

唐耕心道:“你退下来!”

胡大舌头想退可没有那么容易,小唐往前一滑,贴得很近,大擒拿出了手—一“藕断丝连”。

唐云楼和严如霜的武功虽然各有专精,却也博杂,他们都兼及其他技艺,擒拿是其中主要的一种。

一下子就敢贴得这么近,南宫政知道厉害,不敢硬接,也以小巧工夫闪过,胡大舌头这才抽身退下。

南宫政少年得志,不免心高气傲,江欢对他说过,谈天仪只怕也不如他,唯一的对手可能是唐耕心。

本来南宫政还未注意胡大舌头刚才对“唐少侠”这句话的称呼,接了七八招,心头大震,果然了得。

“他刚才叫你唐少侠?”

小唐道:“不错。”

“莫非你就是唐云搂的独子唐耕心?”

“正是!”

“哈……”南宫政大笑一阵道:“武功嘛!的确算是一流,可是格调嘛!可能是三流!”

胡大舌头道:“唐少侠乃是武林青年奇侠,正人君子……”

南宫政又大笑一阵,道;“青年奇侠,正人君子也会诈赌?”

胡大舌头大声道:“‘人间天上’开赌场、勾栏、酒家,甚至还开设‘福寿膏店’(鸦片店),只愿敛财,不管别人的死活。对付这种人,这是不是除恶务尽?算不算替天行道?”

胡大舌头没读多少书,却可以应对几句。

南宫政道:“君子就是君子,不是君子应做的事,君子永不会做!”

第三十九章

谁教英雄泪满襟 父子相见不相认

胡大舌头大声道:“唐少侠已经失去了……”他不能说下去,唐耕心失去记忆的事,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才四十招左右,南宫政就稍落了下风。

这是不能作假的事,技高一着压死人。小唐的基础太深,人又聪明,天生练武的胚子,造诣自是非凡。

胡大舌头道:“江欢老贼霸占谭起风的‘人间天上’,你是他的晚辈,你怎么说?”

“别提谭起凤了!为了一个女人,置一干部下于不顾,就连他的儿子还在本帮推磨碾粉哩!”

胡大舌头道:“你说什么?”

“他的次子燕子飞在‘人间天上’磨房中磨粉,过的是牛马般的生活!”

胡大舌头心头大震,他的点子虽多,也很滑头,却是个忠仆,道:“你胡说什么?”

“不信就算了!你猜负责驱策他推磨的人是谁?”

“是谁?”

“洪天娇,也可以说是辛南星……。”

胡大舌头心中有一千把刀,他信了南宫政的话,洪天娇恨燕雨丝,因为她们是情敌。

辛南星自被洪氏父女自狼吻中救出之后,死心塌地地依附了他们。不想死,就必须有个硬靠山。

燕子飞被“火谷老人”救活,还没有完全痊愈,崔永泰就和石、金等人走了。不久,燕子飞被洪天娇和辛南星二人发现。

依辛南星,放他算了,他已不念燕雨丝的温柔和恩德,却也没有什么仇

但洪天娇却恨之入骨。

燕子飞是燕雨丝之子,她不能放过。

找不到燕雨丝,有她的儿子也成,如能利用燕子飞把燕雨丝引入“人间天上”,那当然更好。

就这样,燕子飞被带回“人间天上”,怕他跑了,腿上拴着铁链。

六十招后,南宫政知道不是小唐的敌手,力攻一招,疾驰而去,小唐和胡大舌头并没有追。

“唐少侠,你听到他的话了吧?”

“什么话?”

“关于燕子飞小帮主的事。”

“好像听过……。”

“他似已被俘,在‘人间天上’推磨作苦役!”

“推什么磨?”

“就是磨粉哪!例如把小麦磨成面粉,把黄豆磨成豆粉等等。”

“推磨很苦吗?”

胡大舌头叹口气,心道:“唐少侠真的是前事尽忘了,小帮主过去帮过他不少的忙,看来唐少侠对小帮主却是漠不关心……。”

“唐少侠,可惜我的身手太差,不能去救小帮主。”

“我帮你!”

“为什么说是帮我,唐少侠不该帮我,唐少侠不该主动去救小帮主吗?”

“主动?为什么要主动?”

胡大舌头搔搔头皮没有出声,他知道,唐少侠绝非忘恩负义之辈,主要是失去了记忆。

在目前,要设法使他恢复记忆,最好是让他见见亲人,如他的父母和一些至交的朋友,像颜学古和冷雪舫等。要见这些人必须回到“一瓢山庄”去。

这天来到阴阳壁附近,这儿正是小唐落崖重伤,被颜凤妮所救的疗伤之处,也是颜风妮的葬身之处。

后来连莲亡故,也葬在此处,小唐说过,他将来也要葬于此处。

胡大舌头灵机一动,道:“唐少侠,途经于此,我们去拜祭两位姑娘!”

小唐道:“好啊!是你的亲人吗?”

胡大舌头道;“应该说是你的亲人……”

到了墓地中,胡大舌头特别把他引到二女的碑前,蹲下来让他看到碑文,小唐读到“亡妻颜风妮之墓”及“亡妻连莲之墓”后突然惊噫了一声。

胡大舌头一喜,道:“唐少侠,你再看这儿……”

他指着左下方的“唐耕心泣立”字样。

唐耕心突然大叫一声坐在地上,只不过叫过之后,又忡怔起来,好像记忆之门乍开又忽然闭上了。他跪在碑前打量,重复地念着,似乎仍然记不起这两人和他的关系,却知道很密切。

胡大舌头道:“唐少侠,她们是你的妻子呀!颜凤妮不是还为你生了个儿子吗?”

“儿子?是啊……好像我有个儿子……是谁生的?是你姐姐生的?”

胡大舌头哭笑不得,道:“我有那么一位姐姐就好了!唐少侠,我们走吧……。”

“胡大舌头,你的名字也叫胡大舌头吗?”

“我叫胡冲,我们到‘人间天上’去救小帮主如何?”

“好啊!哪个小帮主?”

“看你颠三倒四!不就是燕子飞吗?”

“燕子飞……嗯!好像听说过,走哇!”

胡大舌头不能不考虑,唐氏夫妇只此一子,万一陷在“人间天上”,甚至死在那儿,他的十条命也抵不住唐少侠一条命,

怎么对得起这两位武林耆宿?只不过胡大舌头有个想法,由于他也知道那条暗道,他以为必要时可以自暗道中逃出去。

自他听南宫政说燕子飞在“人间天上”推磨之后,心焦如焚,那苦役会很快地把小帮主折磨死的。他们去了“人间天上”。

胡冲特别叮嘱,他们要在一起,不能分手,必要时可以进入秘道,不可逞能,因为他们太孤单了。小唐自然都答应了。

胡冲知道“人间天上”哪一处是死角,较易进入而不会被发现。

今夜小雨,时近一更。他们不在三更进入,因为那时固然人少,大多人已就寝,但正因人少夜静,最易被人发现。

此刻正是晚膳刚过,一些喽罗们三五聚在一起聊天,是夜间值班还没有开始之时。胡冲和小唐都易了容,换上了“人间天上”在帮内的黄色衣衫,这是中高级人员的服色,下级是蓝色的。

磨房在后院中,本来磨粉是利用牲口的,这么多的人,用人磨粉哪还来得及。要燕子飞磨粉不过是折磨他,洪天娇只是自个要燕子飞的痛苦,折磨中获得快乐而已。

燕子飞正在推磨,如不是预先知道是他,就连胡冲也不认识了。发如飞蓬乱草,大概从未洗过、梳理过。一脸油污,赤着双足,脚躁处有铁箍,拴着铁链,那部位血肉模糊。

胡冲扑上去抱住了燕子飞,泣不成声。

燕子飞也抱住了胡冲,亲近的人突然出现是激动或悲哀?一时也分不清楚,只是不想放手分开。

小唐还站在门口,他愣愣地望着二人。

好久,燕子飞抬头看到了小唐,这才悲呼着;“唐大哥……唐大哥……。”小唐抬抬手,又搔搔头皮,记忆中是认识此人的,只不过双方的关系却不大清楚。

“唐大哥……你……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燕子飞呀……”

受苦受难似乎都不要紧,唐大哥对他冷淡才会使他心痛如绞。燕子飞眼泪模糊了。

“小帮主,唐少侠被袭,已失去了记忆,可别误会,他不是那种容易忘情的人,我们是来救你的。”

燕子飞道;“唐大哥,真感激你……。只不过就只你们二人是不可能把我救出去的。”

唐耕心道:“我们可以救你出去!”

燕子飞泫然道:“唐大哥,只要你有这份心意,我就是出不去,死在这里也瞑目了……。”

他抱住了唐耕心,他很久之前就希望能抱住唐大哥,或被唐大哥所拥抱,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拥抱的。

“快走吧!”胡冲道:“唐少侠,请把小帮主脚上的铁箍弄断!”

这在小唐来说,是十分容易的事。

由于燕子飞十分虚弱,脚躁上又受了伤,他是跑不快的,就由唐耕心背着他。

他们走出不远就被人发现了,当然,这种小喽罗不难打发。

胡冲很快就把他们撂倒了,只不过又被另外几人看到,嚷嚷起来。

胡冲道:“唐少侠,别理他们,我们快走,你知道岩壁上那秘道吗?”

小唐道:“来时你不是详细说过那地方及路线?”

“对,万一有人拦截,我来应付,你一定要进入秘道,因为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救人的。”

小唐道:“万一你被抓住了呢?”

“不会的!这儿我很熟,就算我被抓,也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这工夫来了三个人,本以为这三人陌生,不是高手,胡冲接了其中一人两招,差点被扣住脉门。

小唐背了个人逼上,不过一招半,就把他们逼退。

这三人都是江欢过去的部下,功力不高,却是忠心耿耿,他们大声呼叫,胡冲示意小唐快走。

小唐施展绝顶轻功,越墙跨屋,已脱出了他们的追逐,边奔边找那去石壁外秘道之路。那是在斗牛坪上,小唐来过几次。

胡冲四面都被包夹,好在路熟,专找没有人的院落窜掠,只不过如今此处已有很大的改变了。至少过去空出的院落已住了人,过去的帮主院落由江欢祖孙住,次大的院落是洪峰父女住。

由于洪天娇已和辛南星二人一起,就另外占了个独院。

追捕的人越来越多,胡冲也只能乱走胡闯了。

他进入一个大院,闪入一个小屋之中。

这本是个浴室,而且有人在出浴,却未关门也未亮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