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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邪-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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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猜到调的查结果了。他示意曹沝先别着急,不妨先坐下听他臆断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看究竟是否准确。见曹沝终于不情愿地将他的屁股挨在了椅子上,正南略微思考了一下后说:“王贵这个人既然身为北大考古系的讲师以及国家考古队的名誉队员,肯定对任何古墓都怀有极其强烈的兴趣,平日里也少不了去潘家园、琉璃厂这些地方淘换古董,或许就是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我们北海之行的计划,依我看十有八九是从大金牙那里探听到的风声——无论如何,他这样一个自感生不逢时的人忽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那就是既然不能以专家的身份参与到国家考古队的工作当中,何不做一回盗墓贼来让自己得偿所愿——始终让我不解的是王贵如何从潘家园这条线上找到您的?我猜想大概是跟踪我摸到了您的家门的缘故,等我自北京出发北上后他这才装模作样的登门拜访,声称自己是经由我的引荐入伙的,后面发生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正南一边分析一边心想王贵的招式不能不说是非常高明,因为它刚好巧妙地利用了他和曹沝双方交流上的一个盲点,相对于食古不化的学院派专家来说,他也算是个有勇有谋的另类了。只是不知道曹沝调查的结果中是否能够显示其究竟受到——或者至少是他自己感觉受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以至于推动他铤而走险、义无反顾地加入到了他们盗墓者的行列,并且最终搭上了性命呢?难道仅是对探访古墓的渴求没有在现实工作中得到满足?曹沝兀自拍了几下巴掌,这才对正南说:你要是早这样给我分析,那我肯定不会去找人调查王贵的底细了——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是那样做了……曹沝把电脑的屏幕转到了正南的面前,示意他看下收到的回复邮件。正南心下奇怪,琢磨着如此符合情理的分析难不成还是在哪里出错了?视线在屏幕上一行行扫过后非但没有得到答案,反而越发疑惑起来,只听曹沝在一边说了句:“是的,上面的意思明确无误的表明:王贵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正文 第97章 又见鬼附身
更新时间:2011…02…23 16:00:00 本章字数:3441
听到曹沝这样说正南不禁有几分可笑的感觉——那个与他们朝夕相处了十几天的王贵怎么可能是不存在的?即便有如邮件上所说的那样,那也只能说明或许王贵只是伪造了“王贵”这个身份而已,而他本人无论是“赵贵”、“李贵”抑或是“孙贵”,至少都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人吧?是吗?正南又仔细浏览了一遍邮件,却仍旧没有从中找到确实的答案出来。邮件的回复者向曹沝报告称,他在这一天的时间内对所有他们已知的王贵的信息进行了调查,结果从三个方面反馈回来的结果都无一例外地显示出王贵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的结果:首先,北大所有在职教授、副教授和讲师中没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王贵,考古系甚至从来不曾出现过与王贵相貌一集年龄相吻合的任教教师;其次,国家考古队所有在编、离职甚至退休的队员中,也没有一个叫做王贵的;最后,他之前使用的出国护照也系伪造,并且公安部数据库中所有“王贵”的条目中,更是没有一条完全附和他的体貌特征……正南总觉得这有些不合常理,如果王贵的所有身份都是伪造出来的话,那也着实需要花上些功夫才能做到。别的不说,单是假护照至少也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做好,但他们自从确定了北海的行程到开拔出发之间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五天的空当,除非王贵是在那之前就一直用这个假的身份招摇撞骗,所有证件原本就一应俱全才有可能……然而紧接下来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王贵如果不是大学讲师以及考古队员的话,那他究竟是何身份?为何又会对他们摸金倒斗的计划趋之若鹜,以至于不惜大费周折千方百计地加入其中呢?难倒……正南忽然想到什么,进而十分确定已经接近了事情的真相:这个世界上又会有谁比盗墓贼更加喜欢探寻盗墓贼的勾当呢——自己竟然对这么简单的答案视而不见,简直是笨的可以了。如果王贵也是一个盗墓贼出身,这样的话一切谜团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当他不知通过什么渠道了解到正南他们的计划时,便利用自己早就做好的伪装身份混进了队伍中,至于目的么,无外乎是想借助正南和曹沝手上已经拿到的三把蒙古短刀,跟着他们找到令所有盗墓贼都心向往之的北海流宫,进而再找机会将发丘印这件宝物据为己有。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任他本事再大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却还是在进入到古墓前意外地栽了跟头,与于世达和司徒浩方一起葬身在了流海当中……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当初王贵见司徒浩方偷听到了于世达和于荣的谈话后,为何会做出将他打晕的举动了——之前正南还觉得仅仅用王贵想借此成名来解释还有些牵强,但他若是目标直指发丘印而来则另当别论了,难怪当时他会说不会让别人阻止这次倒斗行动,原来在他心中早就把战利品记在了自己的名下了啊。竟正南这么一分析,曹沝的暴怒略微平复了一点,不过仍旧有些愤愤然地说:“依我看十有八九跟潘家园那个姓金的衰仔脱不了干系,他不是认识那个叫胡什么的摸金校尉吗,说不定这个所谓的王贵就是他们的同党……”正南点点头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仔细想想也只有大金牙知道我得了这蒙古短刀,幸好当时那两个摸金校尉当时并不在北京,不然若被他们横插一杠的话,咱们可就要头痛了……曹沝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就是两个摸金校尉而已,这次发丘印到了你我手上,那我们不也成了发丘中郎将了嘛,比他们还要大上一级呢。以后你那个什么古董店也别开了,跟着叔父我去香港吃香喝辣,三五年间随便倒个大斗就一辈子都享受不尽了……正南没有回答,因为曹沝不知诚心与否的邀请真让他有些动心了——这次北海之行前,他还信心满满地认为倒斗不过就是全凭一股子狠劲,更何况自己还兼具着聪明的头脑,完全不用惧怕任何危险。然而几天的行程走下来,除了结果还算让他满意外,整个过程就好比是将他置于噼啪作响的油锅上,备受煎熬不说,还有好几次面对命悬一线的危险,到最后也不过就是凭借还算不坏的运气化解掉的。看来如果以后还想在这行内发展的话,就要不得不选择像是曹沝一样的人作为靠山才行。这样人不仅可以给自己的行动提供财力上的支持,更能够在专业领域内是从于他加以学习和历练,可谓是百利无害之举,只不过正南一向自觉清高,让他做出这种依附他人的事简直难如登天,更何况他对曹沝的某些行径颇为厌烦,此时以合作伙伴的身份相处尚且会不时爆发矛盾,如果换成了老板与雇员的关系,还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呢!两个人一搭无一搭地闲聊,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是Shining和绿水的房间——正南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急匆匆地冲了出去。门是敞开的,青山堵在房间的过道里,使得正南和随后赶到的曹沝的视线受阻,一时之间还无法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青山下压着手臂,不停地对里面喊着“冷静”……正南一把扳开青山的身体,这才将里面的情形尽收入眼底,不禁叫苦不迭起来——头发蓬乱的绿水站在Shining的身后,一只手臂从后面绕到胸前扼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中拿着把水果刀抵在她的脖子上……正南赶紧让曹沝把房门关上,以免招惹更多的麻烦,然后慢慢走上前去,对绿水说这是干嘛,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快把刀放下!绿水的长发之前一直散乱着遮挡住了她的脸,见正南越走越近忽地一下抬起头来,自几缕头发内立刻现出了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直把正南吓得一下子站立在原地,不再敢靠近了。鬼附身?正南试探着问:绿水,是你吗?绿水未作回答,反而将手中的水果刀一拧,Shining的脖子上便就有血滴渗了出来,疼的她立时挤出了眼泪,却又不敢吱声,只能徒劳无助地望着正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曹沝见状作势就要冲上去解救他的孙女,却被正南拦了下来。正南低声告诉他和青山先不要轻举妄动,附在绿水身体内的鬼魂不知是何来历,如果贸然激怒他的话恐怕会伤及到Shining,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力跟他周旋,看看这鬼魂到底有何企图再说。正南心下疑惑——这次北海之行虽然着实见了不少鬼魂,但大抵上都已经在天葬椁内魂飞魄散了,怎么此时竟会又忽然冒出一个来呢?难道这鬼是他们自流宫中沾染的阴气,一路跟着他们到了这里?或者,先前绿水拿走发丘印的时候就已经被他附身,这才做出那样反常的举动?如今,绿水既然已经从警局中出来了,鬼魂却并没有借助她的身体逃离这间酒店,反而一直等到现在才突然发难地挟持了Shining,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种做法或许表示他有话要说,并且十有八九跟那枚宝印有关吧。对,发丘印——绿水虽然因为“无行为能力”的鉴定而被暂时保释了出来,但之前在她身上搜出的所有器物还在警局当中暂时无法领回,其中应该就包括了那枚发丘印在内。如果这个鬼魂对他们有所求的话,那不出意外一定与发丘印大有关系了,只是这个具有驱鬼辟邪功用的宝物对他来说应该算是克星吧,有什么理由会让一个鬼魂冒这么大的风险?而现在鬼魂不言不语,与他们这样一直僵持着又是什么意思?正南忽然觉得这是对方在对他们进行的一场测试,或许唯有猜出他的真实身份他们才被认为具有资格与他继续交谈下去,如若不然,则会像刚才正南的那句问话被判定非正确的问题一样,进而造成水果刀在Shining身上的那处创伤了……说的容易,这已经是第三次有鬼魂附在绿水的身上了,天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图瓦人也曾说过当年流宫在被营造的时候做过不少牺牲,其中官阶最高的叫什么四将九尉,九个肉骨僵尸倒是被他们消灭干净了,谁知道里面到底还有多少冤魂,若是当中随便跑出一个,难不成还要他重回天葬椁去一个个核对人数不成?话虽如此,但正南也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如果鬼魂真的要自己猜测他的身份的话,那他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姑且一试,在已知的鬼魂中缩小范围、逐一排查:肉骨僵尸:本就是有魄无魂的行尸走肉,排除;“独眼”于光:在救出曹沝的时候已经舍身殒命,再说是他将发丘印交给了绿水,没有道理又来索取,排除;于世达、司徒浩方、王贵:三人齐力才将正南送回水面,应该也如于光一样已经魂飞魄散了才对,排除;等等,正南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是自己遗漏的吧——于世达、司徒浩方和王贵三个人的情况应该不尽相同,他们当中截至目前为止还有一具尸体没有找到,这种情况的出现该不会都只是巧合吧?“你是王贵?”正南壮着胆子问道。绿水的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就如同老式电影中带有雪花和干扰的画面一样,她的身体随之亮光一闪,转眼间就幻化成了王贵的模样……
正文 第98章 点评
更新时间:2011…02…23 21:00:00 本章字数:3322
王贵?!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大叫了起来,即便是猜中了的正南也免不了长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正南之前认为王贵还活着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死了,而当他现在以为王贵已经死了的时候竟然又发现他还没有如同于世达一样地魂飞魄散——王贵总是能够把人带入到这种意想不到的结局当中,就好像老套电影中对于“盒子中的巧克力”的描述那样,永远让人大伤脑筋而又捉摸不透……正如正南猜测的那样,王贵对于发丘印如此执着,竟然在死后还不肯放手,比照起于光来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眼下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也便有了与其周旋的空间,不用再像刚才那样手足无措了。正南索性坐在了床上,摆出一副无比放松的姿态,重新跟王贵打了个招呼后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开诚布公,何必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呢?你先把Shining放开,然后我们再坐下来详谈岂不是更好?”王贵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放开Shining的打算不说,反而还冷笑了一声道:“你是个聪明人,既然能猜到我的身份,也该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无用的夸夸其谈而已——大家是老朋友不假,不过若想翻看我的底牌,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足够的筹码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指的应该是发丘印吧。这东西对你来说或许很重要,但在我看来却是块没什么作用的石头而已,并非是不可交换的筹码,我只是觉得咱们兄弟自从结识以来聚少离多,因对于某些事情所持有的立场不同而产生了不少误解,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其一一解开,也省的再见时还像这次一样尴尬……”正南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发丘印不是不可以给你,但需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个明白才行!王贵想了一下后说: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足够的时间去听呢……正南明白王贵是另有所指,起身跟曹沝耳语了几句,让对方去趟警局把发丘印取回来,留他在这边继续跟王贵周旋,绝对不会让Shining再受到伤害的。如果被挟持的是别人,曹沝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的将刚要到手的发丘印双手奉上的,不过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受控于王贵,只好发狠地咬咬牙,依照正南的吩咐转身离开了。见曹沝去取发丘印,王贵紧扼住Shining的手臂略微松开了一些,给了她更多喘息的空间。正南看在眼里琢磨着眼下还不到必须要强攻的时候,便给站在身旁的青山使了个眼色,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未能成事之下伤及到了Shining和绿水的性命。“那么——”正南摊了摊手道,“我们开始吗?”王贵笑了笑道:该从何说起呢?“就从你生前的真实身份说起吧——我的意思是说除了‘王贵’之外,你总归还会有个真名吧?”“这个?我还是觉得最好的东西应该留在最后再来享用,我叫什么名字或者说我究竟是谁在你看来或许是个无关痛痒的小事,可实际上它是整件事的起因和关键,请允许我现在这里卖个关子,稍后再作说明吧。”见正南做了个悉听尊便的手势,王贵继续说:“正先生,毫不恭维地说你是我这些年来见过的盗墓贼中最具灵性的一个——一般人都以为盗墓这个行当只要有勇有谋即可,殊不知这其实大错特错了,实际上一个人的心态反而更能决定他命运,把一件事看得过于重要,以至于将其凌驾于别人甚至自己的性命之上的,只会把这个行当当做糊口谋生的手段或者一夜暴富的捷径,却永远也不可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到头来即使身家巨富,仍旧无法摆脱日益膨胀起来的贪婪本性,虽生如死般痛苦……“而你则不是这样,反而像是只是为了盗墓而盗墓一样,小到金银珠宝大到发丘古印似乎在你眼中都不过是实实在在的物体,而非背后隐藏着的或多或具的数字——这种享受过程的心态世间少有,至少在古往今来的摸金倒斗的手艺人当中凤毛麟角,见微知著,足可见将来你的前途必定无限光明……”正南心想谁会不喜欢钱呢,问题是自从他踏入这行后到现在还没倒到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而已,都怪命运也不给他表现贪婪的机会——也不知道王贵这番话究竟是夸赞还是讽刺,反正权且听他继续说下去,看看他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吧。“于光于荣兄弟算是你们行内的高手,可惜只得家族本领技巧的真传,却不知进退有度的道理,一个已经殒身,另一个却不肯撒手,终于一并落了个亡命他乡的下场。更可笑的是即便已经变成了鬼魂,仍旧惦记着将身外之物传与骨肉手足,数十年如一日的苦苦守护,待到最后时刻才预见到本已注定的结局,可谓是千般算尽难逃作茧自缚啊……“至于于世达么,不愧和独眼兄弟源自同宗,甚至在心机上有过之而无不及,将每个人都列入到自己的计划当中充当棋子,却不想人算不如天算地葬身流海当中,转而退而求其次地帮着自己的侄子侄女们谋划,自以为掌控了全局,却难免陷入自视甚高的误区,不晓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到最后无非是都为她人做了嫁衣裳,甚至临死前还不加醒悟地沾沾自喜,比起独眼兄弟来实际上也没有高明多少……”听王贵这样诋毁于世达,一旁的青山造就按捺不住的要发作了,可在正南一个劲的暗示下终于还是隐忍了下来,只对王贵怒目而视,眼神好似会吃人一般的凶恶……王贵对此却全然不作理会,继续说道:“下一个曹沝——相信不用我说你也造就对他的秉性了如指掌了吧。要论城府,他绝对不是于世达等人的对手,还有‘见小利而忘义,做大事而惜身’的性格缺陷,应该算是个可以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真小人,不过与其他伪君子比起来反倒在这行内如鱼得水,以至于积累起了不少令旁人艳羡的家财,却反而树立起了一个反面的道德典范,引得世人争相效仿之下,殊不知早就背离了行为本应具有的初衷,这与有魄无魂的行尸走肉何异?”王贵对别人的这番品头论足不无道理,正南都不得不承认这点,只不过他还是没有看出对方发出这番长篇大论的所在——眼下显然不是适合唠家常的契机,他该不会在顾左右而言他地拖延时间呢吧?想到这里正南不免插话道:“王先生您说的极是,只不过貌似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人立足于世间无不是为了‘名’、‘利’二字而来,恐怕就连先圣先贤们也不能免俗,更何况在下这个满身铜臭的古董商人呢?曹沝等人为人处世如何我不好评价,我只知道您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对他们评头论足,也是源自对宝物的向往,不然怎么会费尽周折地一路尾随而至,以至于实际上像你所评价的人一样至死不渝呢?依我看,于光的执着不悔、曹沝的贪心不足以及于世达的机关算尽都在您的身上有所体现,只不过您与他们最大的不同是,你坚持到了最后,成为胜利的一方而已……”正南说了几句重话后原本还担心王贵会因此发飙,却不想对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半响才止住后继续道:“你当我想要发丘印吗?”正南心想不然你难道还是在这里等着吃晚饭啊,嘴上却说:“如此宝物谁不想要,即便承认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喔喔喔——”王贵摇摇头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借用一下发丘印而已,用不了一炷香地功夫就会将它归还给你,至于接下来你们再怎么为它争来夺去都与我无关……”王贵说的倒不像是假话,只不过正南一时还是没有领会他的意思——他是说他想要的并不是发丘印吗?难不成他做了这么多的事就只为“借用一炷香的功夫”?这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吧!正南忽然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只觉得自己一直受到于光和于世达等人所持观点的误导,还只当王贵也跟他们一样即便身死也要将发丘印据为己有呢——或许事实并非如此,王贵执着于发丘印也许另有目的?一个鬼魂和一块驱鬼辟邪的宝印,这样的组合会不会太过奇怪呢?又或许这才是王贵所追求的效果,他想要的并非是发丘印本身,而只是它所具备的那种能力——难道他是想……见正南有所领悟,王贵双臂一松,将Shining放开来,任凭她踉跄着躲到了正南的身后,这才对着他们说:“现在是揭晓谜底的时候了,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真实身份吧……”说话间王贵双眼紧闭,双臂平举后全身一抖,立时整个房间内满了无数白色的亮点,闪耀得令人的眼睛顿生刺痛之感,待到亮点似乎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坠下时,他们这才发现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两个人来,站在王贵身边的不是旁人,而是于世达和司徒浩方……
正文 第99章 功败垂成
更新时间:2011…02…23 23:00:00 本章字数:3728
王贵令于世达和司徒浩方同时出现在房间内着实让正南受到了惊吓,他一下子从床边连连向门口倒退了几步,险些把一直躲在身后的Shining撞翻在地,最后才终于收住了脚步,却仍旧惊讶的半张着嘴巴,指着三个人所在的方向,一时之间还不敢确信自己见到的究竟什么。青山的反应跟他截然相反,自打于世达一出现他就立刻从角落里疾奔到了跟前,双眼噙满了泪水,也不顾正南在身后的提醒,伸出只手就想要触碰于世达的身体,不料手臂兀自在空中兜了半圈却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摸到。近在眼前的于世达等人原来只是像是立体影像一般,眼见着如此真实却原来只是假象而已,正南正想上前看个究竟时忽然感觉有人在身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本以为是Shining所为,转过头去看时吃惊的发现竟是——绿水!不,应该说是被王贵附身的绿水,两个人的容貌和身形每隔几秒就要互换一下,再加上突然出现在如此近的距离,正南和Shining受不住如此怪异的场面,再次大喊着逃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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