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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II,总裁强势掠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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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忘不掉。”

不知为什么,韩一芊觉得,正常情况下她若是听到他这样怀恋一个女子,她一定是或多或少都会吃醋的,最起码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此刻,他淡淡的把曾经的伤疤撩给她看,是一种被岁月治愈过的淡然,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那你还爱她吗?”她问。

“偶尔会想。”

“我刚开始以为我会一直痛苦的怀念她,可后来一年又一年,我发现,有段时间不看她的照片,就想不起来她的样子。”

失去爱人的感受到底是怎样,幸运如我们,可能年少尚未体会,然而年少轻狂的牧锦年,却在时光的威逼之下屈服给了残忍的现实,那就是…………

无论一段情感被多么狠狠的记住,都会被时间冲成一盘散沙,最终慢慢忘却。

韩一芊不再发问,她知道那是牧锦年的小黑匣,每个人都有一串不可触摸的过往,被妥善安放在心底的背光角落,有时连自己都不忍轻启。

过去爱得荡气回肠也好,念念不忘也好,他此刻就只是她的,谁也无法取代。

自己这样美美的想着,韩一芊便亲密的搂上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后,乖巧的蹭了蹭。

“锦年…”

牧锦年挑眉,微微转头:“怎么,现在连我的姓都省去了?”

两人之间的亲密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那我叫牧先生好了···”某人猫一样趴人家身上,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你敢!”大手捏了下她弹性十足的小屁屁。

“呵呵,你现在背着我有什么感觉啊?累不累啊?”韩一芊脸腾地红了,很随意的转移话题。

牧锦年想了想,貌似很严肃的回答:“很软。”

韩一芊再次脸色一转,一朵微红浮上卧蚕之下,不自觉的将胸前那两团往后挺了挺,尽量不挨着他的后背。

牧锦年停下脚步故意问:“你在干嘛?”

“没,没什么了···”羞死人了。

牧锦年嗤笑声,嘟囔着继续往前走,“又不是没摸过···”。

“讨厌啦···”。

夕阳已经完全隐没在天际之边,马路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长满绿色叮当的催眠树,韩一芊趴在牧锦年的背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困顿中只觉得被人抱进了车里,枕在他的膝上,韩一芊舒服的动了动脑袋,继续安心的睡去。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脑子里不停地钩织着繁杂的梦境,绝望的、甜蜜的、感动的、担心的,韩一芊醒来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到了她和苏浅租住的小区楼下。

恍然发现自己今天虽然换去了礼服,着一身便装,但钥匙却没有带,于是便给苏浅打了个电话。

苏浅提着一大半西瓜正往家的方向走着,看到是韩一芊的电话立刻按下接听键,所有八卦神经全部肆虐起来。

“芊芊,你终于回我电话了!我正要打给你。”

“苏浅,我没带钥匙,你在家吗?”韩一芊回头看了眼身后站着的牧锦年,两人对视一笑。

“在家,我有一特大新闻要告诉你!牧锦年今天逃婚了!我听卢洋那个八婆说的!”

韩一芊看了眼牧锦年,牧锦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就见她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说:“哦,他逃婚了啊···”

“真是想不到啊!”苏浅一边走一边感慨:“平时看着那么严肃正派又有些死板的男人,没想到···”

苏浅一抬头,看见不远处站着的韩一芊正拿着电话,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而她的身侧,就亲密的站着她口中的死板男人。

“你们!?”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能塞进个鸡蛋。

韩一芊低头看了看牧锦年伸过来搂住自己腰身的手,颇有些得意的说,“恩,他就是为我逃的!婚!”

苏浅愣怔了一阵之后,突然狗腿的对牧锦年笑起来:“这么说,我也有靠山了!?”

牧锦年成了韩一芊的未婚夫,苏浅也算认识一个大人物了吧?谁不知道牧锦年在G市的地位啊。

牧锦年和气的笑笑,隐晦的说:“我们公司法务部似乎还缺人。”

苏浅仿佛闻到了脱离宋淮南魔爪的幸福气味,立刻双眼溢满精光,“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嘿嘿,祝你们逃婚快乐!”

说完,眼珠子转了转,决定卖友求荣,拍拍牧锦年的马屁,一本正经的对韩一芊说:“芊芊啊,今天周末,我今晚有个单身趴,要用你的房间,我看你就别回家了吧。”

说罢,冲着牧锦年使了个眼色。

牧锦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顺水推舟的问:“你还要回去么?”

韩一芊对两人的小伎俩心知肚明,断然拒绝:“回啊,单身派对应该很好玩。”

牧锦年揽着她的腰骤然缩紧,搂着她往马路对面走,边走边警告:“当然很好玩,不过你现在已经没资格参加了!”

苏浅忍俊不禁的冲着牧锦年生拉硬拽弄走韩一芊的背影挥了挥手。

牧锦年回头冲她皎洁一笑,苏浅大捶胸口,顿觉被那抹坏笑给闪到了腰,一时间花痴乍泄,直到两人坐上出租车消失在视野,她才对着手里孤单的西瓜叹了口气。

唉!男神总是配美女,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自己估计也就能找个屌丝!

牧锦年给韩一芊买的公寓是市中心的高层,站在落地窗前便能看到烟花在眼前炫放的美景,清风与繁星恩爱*,一个多么令人高兴的日子,可是韩一芊却有些隐隐的担心。

牧锦年在浴室里洗澡,她站在落地窗前拿起手机第四次拨出了江赭炎的电话,可依旧无人接听。

程美玉过世得太突然,江赭炎甚至没有告诉她他葬在哪个墓地,最后有没有留下遗言,就仅仅发了一条短信给她,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放下电话,韩一芊用拇指抵在唇边,看着外面浑浊的夜色,隐隐的不安,却不知该怎么做。

牧锦年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浴袍,就见她独立在窗前,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发呆。

他走过去,看了眼她的手机,面无表情的说:“累了一天了,洗个澡吧!”

韩一芊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传来,充斥着整个寂静的公寓,牧锦年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解开了滑锁。

江赭炎,已拨出的电话就有21个。

牧锦年眼底一片翻涌着的暗色,将手机重新放回桌上的位置,转身之间,神色又如常态般淡然如水,坐在*边翻一本杂志,安静的等着她出来。

韩一芊熟练地把用过的沐浴露放回原来的位置,有很熟练的穿上浴室里挂着的黑色睡衣。衣服穿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手停了下来,她望向镜中的自己,突然想,牧锦年此刻是不是正在chuang上一边看着杂志一边等她?

于是韩一芊悄悄地推开了浴室的门,顺着门缝望过去,果然,那个男人正双腿交叠,安静的等待着她。

当他们还是那种关系的时候,牧锦年这是“餐前动作”。

韩一芊将手里的睡衣褪下,重新挂到衣架上去,又换上了密不透风的白色睡袍,在腰间紧紧的系了一个扣。

说实话,虽然他们以前经常要做那种事,但此刻她却很怕面对chuang上的他,像是长期以来培养出来的心理障碍,她对chuang上的他有一种莫名的抗拒。

韩一芊从浴室里出来,果然看到*上的男人狐疑的审视,他似乎头一次见她不修边幅的湿发和宽大厚重的睡袍。

以往的她都是精致的妆容和性感的睡衣。

牧锦年放假手中的杂志,掀开被子的一角说:“过来。”

韩一芊便一边用毛巾搓着发尖,一边走到CHUANG边钻了进去。

她冰凉的脚尖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小腿,触动了牧锦年隐忍着的眉头。

她一定不知道,就算是不穿睡衣不化妆,她这个样子也简直是诱人犯罪。

牧锦年抽过她手中的毛巾,覆盖在她的头发上,笨拙的帮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两个人像是相爱了很久的恋人一样。

“你在*我···”黯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韩一芊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异常冷静:“我没有啊。”

她用这么大的睡袍把肩膀手臂和大腿全部遮挡起来了,就是为了不让他燃起欲~望,怎么成了*他呢?

“那你为什么不把头发擦干?”

“这就算*么?”她不明所以的问,任由他替她擦着头发。

牧锦年想说什么,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撩起她黑如绸缎的头发细心擦拭,她白希如玉的一段脖颈呈现在眼前,发梢有一滴水珠打在上面,透明的,泛着水晶灯的光晕。

牧锦年愣怔了一秒,看着她的眼睛,瞳孔外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欲~望,说:“算!”

韩一芊躲开他的目光,心砰砰直条,一动也不敢动。

就想牧锦年说的,她身上哪里他没看过,甚至在韩一芊的记忆里,关于性的东西都是从牧锦年身上学到的。

是他,曾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夺走了她的*,记得当时在酒店的大chuang上,韩一芊怕得几乎忘了颤抖,她一向清楚自己的身份,早就做好了被人买下的准备,然而事实真正摆在面前的时候,她还是会怕的要命。

那时候未经世事的她被他揉碎在黑暗的夜色中,几乎是没什么前戏的,韩一芊的初吻就一略带过的被酒精熏染着的他夺了去。

那个夜里有如颠山倒海,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股强烈的疼痛感和屈辱感。

相对于韩一芊对他们*的破碎记忆,牧锦年倒是对那天记得很清楚。

那是邱冉过世2年后的某一天,牧瑾璇带来一个男人,是邱冉的摄影师陈驰,这个男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小白脸,整天打着梦想的幌子到处骗小姑娘,混吃混喝。

牧瑾璇将照片给牧锦年看,照片是邱冉和陈驰的不堪入目的亲密照,而且邱冉生前*了他好长时间,还怀了他的孩子。这个男人正想把这些信息和照片卖给八卦杂志,赚些零用钱。一旦这些照片散布出去,必然让已经过世的邱冉名誉扫地。

牧锦年当时眼睛都气红了,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非要杀掉陈驰。

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陈驰说了句邱冉股沟出有一颗很大的黑痣,逼得牧锦年不得不接受事实。

当时他愤怒异常,心心念念缅怀了多年的爱人,居然背叛他背叛得如此不堪,他还为了她要死要活的,颓废得不成人样,这让他情何以堪!?

于是他到夜场买醉,便遇到了刚出台的韩一芊。

说实话当时韩一芊被画得像个调色盘似的,庸俗得不可入目,牧锦年窝在沙发上喝着酒,偏偏好死不死的听到了她点的邱冉的歌。

他几年来从未碰过女人,可那天他看到韩一芊被那些猥琐的老总*的样子,就突然有了欲~望。

将她摁在*上的原因说不清楚,牧锦年当时喝得酩酊大醉,只有下面是清醒的,又或许邱冉一贯爱穿白色,而韩一芊那天却穿了一身黑色亮片裹臀裙,他当时急需忘却那一抹虚伪的白。

后面就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她的身体很僵,不停乱蹬的脚尖冰凉冰凉的,总是试图侧过头去避开他的唇。

而他也不屑于吻她,身上还穿着白色的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大半,下面却疯狂的冲撞,情不自禁的吻上着她细弱的脖颈···  。

完事之后他的手臂上多了好多道血痕,有一块甚至破了皮肉渗出了血,然而他累极了,趴在她身上沉沉的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他意识渐渐回转,眼睛刚刚放开一条缝隙,就看见她跪在*前,小心翼翼的从破旧过时的包里拿出创可贴。

她大概是因为晚上的粗暴而怕极了他,又或者是害怕恩客看到自己身上有伤而怪罪下来,所以为他贴创可贴的样子才会那样入神那样好看,以至于全然没有发现他正睁着眼看着她所有的动作。

牧锦年假装动了动,她便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站了起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警觉的看着他。

他记得那个眼神,单纯如白纸一般,恐惧,怯懦,像个被人拔去全身的刺却依然要反抗的楚楚样子。

那是韩一芊最初的样子。

牧锦年心里一动,不自觉的坐起身来,皱着眉头看她,她的眼睛一圈都是红着的,似乎刚刚哭过,身上还穿着三点的黑色*裤,上身披着白色的衬衫。

刚刚哭完又抹抹眼泪替客人处理伤口的女孩,似乎有点意思。

牧锦年心头一软,便将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吓人,冲着她勾了勾食指,“你,过来!”

乖,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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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锦年心头一软,便将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吓人,冲着她勾了勾食指,“你,过来!”

当时虽很久不近女色,但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当年对待女人时,纨绔公子哥的态度。他意识到这个勾指的动作实在花哨,便清了清嗓子收回了手。

韩一芊已经把昨晚的鬼一般的妆容洗了去,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展~露无~遗,让人移不开视线,她听话的走过去,拼尽全力的掩盖住自己的恐惧,扬着下巴像个竖起毛的小猫一般走到他跟前。

只见牧锦年拿起*头柜里的钱包,抽了几张红色钞票递过来。

韩一芊当即鼻子就酸了,自尊心轰然倒塌,红着眼圈,却逼着自己没有流一滴泪。

她反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哭,不准哭,这是她应得的,以后这样被人睡过了就砸钱的日子多得是,这是第一次,所以不要哭!

接过那几张羞辱的钞票,转身就想马上离开却不想被身后的男人叫住了。

“去哪?”嗓音懒懒的,痞痞的,明显是餍足后的调调。

韩一芊回头,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他不是已经把钱给她,打发她走了吗?

牧锦年瞥了眼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不耐烦的掀开被子,一小滩红色的血迹赫然呈现,不自觉的怔了下。

那片嫣红,使得韩一芊一张脸霎时涨得通红。

牧锦年按开了一只打火机,点了支烟,悠闲的坐在那里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烟雾丝丝袅袅的飘过他英挺的鼻梁。

只听见他慵懒的说:“钱你拿去赔给宾馆,剩下的请我吃早饭!”

记忆中的他们的*就是这样的,少一分晚一秒遇见,两个人的生命就将大不相同。

于是现在身份转变,她和他这样亲密与真切,夜色又这么重,韩一芊着实乱了手脚,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牧锦年将她的头发擦完,便将湿毛巾送回了浴室,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韩一芊已经平躺在了被子里,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见他过来便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她很紧张!

牧锦年是个很细心的男人,几乎她每一个细微的连接着内心的小动作,他都尽收眼底。

于是他打开一本杂志,翻到广告一栏,掀开被子坐在她身边,她躺着。

“这是我公司广告,有什么意见要提吗?”十分诚恳的问她。

其实哪里有什么意见要提,只是照顾到她紧张的情绪,他才转移的话题,他本就不是一个特别会找话题的人,只能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

韩一芊果然暗自松了口气,将两个枕头都垫在脖子下面,“汽车广告我不懂的,我不懂。”

“那就挑你懂的说。”

“我真的不懂。”韩一芊拿过来研究半天,随口说了句,“这个男模特挺帅的,好有型。”

牧锦年面色一阵,粗鲁的拿过杂志,仍在一边,不满的嘟囔:“娘里娘气的,哪里帅了!”

“男女审美不一样好吧,我看着就是挺帅的···”韩一芊不服气的瞥了他一眼,故意气他般说了这么一句。

“那我呢?”某人语气闷闷的,听得出来心里很是不爽。

“你什么?”韩一芊有的时候神经真的很大条。

“我算不算?”这个女人平时看着挺灵透的嘛,怎么关键时候就掉链子,牧锦年闷闷的想。

韩一芊假装很仔细的审视了他的脸,目光流转持续了三秒,然后摇了摇头。

牧锦年期待的眼神瞬间暗淡无光,憋闷的躺了下来关了灯。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灯光也熄灭了,韩一芊转头看了看背对着她躺着的男人,忍不住偷笑起来,用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喂,生气啦?”

“没有,睡觉!”这口气,说不生气,谁信啊。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能用帅来形容,要用‘完美’才行。”

牧锦年背对着她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来,但很快就收了起来,他转过身来看着她,“累了一天,不困么?”不困的话,得干点别的。

“哦,困了,晚安啦。”韩一芊赶紧的闭上眼睛,避开了他炙热的目光。

某人不死心:“要我抱着你吗?”

“不要了,天气挺热的···”

过了好一会儿,*的另一侧都没有回答,韩一芊以为他已经睡了,有些悻悻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只听见他下了CHUANG去,她微微睁开眼,见他拿起空调遥控器,按钮被按得“滴滴”的响。

调完空调之后,满意的钻进被子里,韩一芊只觉得一股冷气慢慢袭遍周身。

这个男人是想把房间调成冷冻室么!?

韩一芊不自觉的闭着眼睛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只听得身侧的男人又执拗的问了一遍:“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韩一芊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将手冲着他伸过去。

牧锦年的身子便立刻凑过来,将她满满的抱在怀中,紧紧的揽在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暖暖的,韩一芊舒服的蹭了蹭,闭上眼睛甜甜的入梦。

牧锦年,这样的你,要我怎么去爱,才能配得上你那肆无忌惮的专属于我的幼稚!?

**********甜蜜蜜分割线**********

周晓雨换上白大褂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廊里的同事都友善的跟她打着招呼,却多了几分八卦的审视目光。

未婚夫逃婚的事几乎传遍了整个科室,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她整了整衣服,不去理会那些流言蜚语,坐到办公桌前,准备迎接今天预约的第一个患者。

叫第一个号的时候,推门进来三个人,一位是年过七旬的老太太,容光焕发,珠光宝气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个年轻的男子,步伐从容,俊美挺拔。最后面是助理样子的年轻女人,步伐轻盈,利落干练。

老太太似乎很宝贝身后的男孩子,手攥着他的胳膊疼爱的看着他,走到周晓雨面前坐下,其他人也坐在她对面。

“医生您好。”老太太开口叫她,言谈利索绝不像这个年纪的老人。

“奶奶好!”周晓雨微笑着礼貌的回应,眼观老太太疼爱的紧攥着男生的手,便知晓他们三人中谁是患者了。

“这是我孙子,江赭炎。这是我助理,宁萌。”

“你好。”周晓雨和江赭炎笑着打招呼,江赭炎却只是点点头不做声。

老太太笑米米的看着周晓雨:“我听闻周医生是咱们院精神科最年轻有为的大夫,我想让你给我的孙子看看,是不是精神上有些···”。

看了看孙子,没再接着说下去,怕说出来江赭炎不高兴:“他小时候语言能力正常,四岁之后便失踪了,我前阵子刚刚找到他,可我的孙子却不能说话了。”

“我带他去医院看,大夫说听力和声带都发育的很正常,医生你看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老人家显然很焦急。

周晓雨看了看江赭炎,盯着他的眼睛问:“我说话你听得见吗?”

江赭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周晓雨便柔和的笑着缓解老人的焦虑:“如果确定不是生理上的障碍的话,那应该是精神性的失语,请问患者在小的时候受过什么强烈的精神刺激没有?”

老太太想了想,几乎是把所有的记忆全部搜索一遍,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小的时候,见过她母亲被人杀害的情景。”

“被人杀害?”

“是,被人活活勒死···”老人似乎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回忆当中,瞳孔稍稍收缩,周晓雨便及时打断了她的回想。

“那就对了,您和您的助理可以在外面等我一会吗?我需要和这位先生好好谈谈。”

老太太和宁萌按照周晓雨的吩咐都离开了诊室,屋子里只剩下江赭炎和周晓雨两个人,周晓雨语气柔和的说:“江赭炎,可能以后我就是你的心理医师,我会十分努力的帮助你重新说话,以下我提出的问题你只要点头或是摇头就可以,你会配合我吗?”

江赭炎坐在周晓雨的对面,心不在焉的玩转着手里的圆珠笔。

“江赭炎?可以吗?”

江赭炎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周晓雨盯着他柔声问:“在你的记忆里,妈妈是最疼爱你的人,对吗?”

江赭炎想了点,点点头,但眼睛却始终望着地面。

“关于妈妈的记忆不多但感觉还是会很强烈对吗?”

江赭炎点头。

“妈妈经常带你去公园吗?”

江赭炎回想了一下,幼时的记忆里总是母亲温柔的样子,她似乎的确牵着他小小的手去过游乐园。

于是他点了点头。

“妈妈被人勒住的时候,表情是不是很可怕?”

手中的笔猛然被折断,顺着江赭炎的手滑落到地上。

周晓雨眯着眼睛看着他僵硬的表情,用笔在病历单上记录下什么,初步断定了自己的猜想。

“江赭炎,你不喜欢奶奶对吗?”周晓雨问。

他刚刚坐下的时候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他虽然一直在礼貌的笑,却趁老太太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将手收了回去。

江赭炎这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站起来,默不作声的往外走。

周晓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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