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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II,总裁强势掠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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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萌垂下眉有点惭愧,这么久以来一直是他做饭,因为她只会煮方便面。而且她从没敢提议的是,自己根本就不爱吃土豆丝···。
“我会学做饭的啊···”她没底气的说。
江赭炎不屑的笑了笑,满眼鄙夷:“用我提上次你学做饭忘关煤气差点害我家破人亡的事么?”
宁萌的头垂得更低了。他不是已经提了么?爱翻旧帐的毛病明明是女人的属性。
“我再问你,我走了,儿子也要带走吗?”
他的这句话,让宁萌垂下的头一下子抬起来。
“江赭炎!你不能带走球球!”她是真急了,才会脱口而出这个许久未曾称呼的名字。
“不带走也行,毕业之后,我可能是名收入不错的律师,而你呢?有可能是个三险一金都没有的销售,到时候我再来跟你打官司,你的胜算有多少?”
赭炎几乎是不留一丝空地的逼视着她,让宁萌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已经分不清他是玩笑还是认真的了。
挑了挑眉,随意的指了指桌子上的土豆丝,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命令:“你先把饭吃了,我们再详谈。”
宁萌被吓得六神没了主,哪还有心思吃饭,便拿起筷子乖乖的往嘴里塞起米粒来。
“这是我前两天给老外做翻译的钱,五千,你存到卡里。”江赭炎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到*边。
宁萌显然是沉浸在江赭炎成功后和她抢孩子的情景当中,以至于见到钱那眉头都没展开,江赭炎嘴角一斜,轻轻的偷笑。
“江赭炎,我、我不想再拖累你的人生了。”
多少个午夜,她都在刹车和血液中惊醒,那场她是罪魁祸首的车祸,让他的左臂到现在都不大好使,经常痛得他失眠,这让她内心始终被内疚给占据。
“行,明天我给孙唯一打电话,回G市。”江赭炎头也不抬的说道。
宁萌一愣,眼眶瞬间就湿了,赶紧埋头往嘴里塞饭,不停地点头。
你一定曾忽然一瞬就爱上一个人。许是他在篮球场上飞跃扣篮的那一刻,许是在他不经意的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许是他回头对你微笑时闪现的酒窝。
就只一瞬,成就了一往而深的痴缠。
女孩子爱上一个人,大都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他们很少一见钟情,却总是一眼倾心。
初见江赭炎的时候,她只当他是上司,是监视目标,是乳臭未干的学生。也从未对他有过任何幻想。怪就怪江赭炎那时总是有意无意的对自己笑,让她明知是利用也清醒的沦陷。
有一种男人是很少笑的,如广漠威严的天,让人抬头就撞见压迫感。可某一天你突然发现,原来他不经意的笑笑竟然也像个孩子般纯净阳光,虽然只是天边昙花一现的彩虹,却足以让人倾心。江赭炎就是这样的男人。
宁萌辗转在卧室的*上,数着窗外引射进来的万家灯火,心有千千结。
他就要走了,回到G市去,此番一别,该是他们这段尴尬的关系的终结吧!
小球球正在身边睡得香甜,紧闭的眉眼与他爸爸的模样相差无异,光是看看就让人觉得安心。就好像赭炎此刻正躺在她身边一样,然而这种情况是几乎为零的,这两年来他从来都是睡在客厅里,像是家里的一张椅子,一幅画,一只走动的石英钟,像是一个话很少的父亲,可就是不像丈夫。
她也曾有过和他同*而眠的夜晚,那是上帝赐给她最慈悲的重生的礼物。
记得当时他又为了韩一芊喝醉,夜半的时候打电话给她,宁萌心急火燎的跑过去时,他正躺在路边的花坛里,头上狼狈的站着水蜡树的残叶。扶他回家的过程是十分艰难的,除了他沉重的身子,最要命的是他那夹杂着酒气的脸颊厮磨在她的脖颈,滚烫滚烫的心跳,让宁萌差点进错了单元楼。
之后的事情就有点说不清了。宁萌只记得他一直在笑,坏坏的笑,迷醉的笑,温柔又霸道的吻着她的脖颈,将她逼进角落。
宁萌没有任何做作的挣扎,却还是感受到巨大的空洞与恐惧,还有羞辱般的悸动的期待。
女孩子的一生,一定要有一次奋不顾身的放肆。
宁萌对于自己又想到那晚的旖旎和奇妙而感到羞赧,她坐起来望向客厅,那里的灯还在亮着,大概是江赭炎还在看书,她下了*去打开柜子,开始替他收拾行李。
G市现在已经开始穿短袖了,但冬天的棉衣还是要带的,他的东西不多,只有几件衣服和书,宁萌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一沓红色钞票,打开行李箱的夹层,将钱塞了进去。
他回去读书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姑姑知道,她答应过姑姑的,此生决不让赭炎回G市,否则任由她处置,如果姑姑知道他回去了,必然会找他麻烦。
心下担忧着,手伸进旅行箱的夹层时却突然摸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掏出一看,是一张牛皮纸包着的纸包,宁萌想都没想就拆开了,却在打开纸包的一刹那心头一紧,回忆翻涌而至:“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谢谢。”
“嗯嗯,那我出去了!”那时的她雀跃的出了他的办公室,却在转身的时候发现他不屑的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丢尽了垃圾桶里。
那是姑姑送给她的玉,叫做一见钟情,代表着她对他的感觉。
那玉已然碎成了两半,他又是何时将它拾起放在箱子里的?
正出神,一只手伸过来,迅速从宁萌手中夺走那包碎玉,她连忙回头,只见江赭炎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中有遮掩不住的促狭,又有些被人侵犯后的微怒。
“你在做什么?”他语气中的不善显然是在指责宁萌乱碰他的东西。
“我在帮你收拾行李…”
“你定车票了?”他皱着眉问。
“嗯,是明天下午的卧铺。”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走?”他突然问。
他每天都在认真复习,准备考哈尔滨的大学,并不是只有G市才能完成梦想。
宁萌一下子愣住了,手上收拾着的衣服啊书啊通通都沉了许多,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装作很镇定的说:“你回去之后一定不要让姑姑知道,安安静静的完成学业,如果可以的话,你毕业之后可以回来看看···”
江赭炎突然笑这摇摇头:“我还以为你会哭着不让我走呢,看来你到底不是那样的女人。”
“很伟大吧?”宁萌嘲弄的笑了笑。
江赭炎见她没心没肺的跟着笑,突然就收起了笑容:“是挺伟大的,我还真想见见你不伟大时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这个人永远都只会妥协听话,听话到让人心烦,就算她被他利用也还是装作不知道;就算她被他夺走*,也还是没有挣扎;就算她跟着他过苦日子忍受着他这样无聊的性格,她还是没有一句怨言。
难道女人在这个时候不该胡闹一次的么?
“宁萌,其实我可以给你一次胡闹的机会。”他突然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宁萌呼吸一滞,蹲在旅行箱前的腿有些发麻,一股巨大的疲惫感袭遍全身,她坐在地板上抱着双腿,心里难受极了,脸上却还是微笑着的。
“江赭炎,我也想胡闹啊,可是谁会惯着我呢?”
“你知道的,姑姑一直没有孩子,我总觉得她几乎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又觉得她好像很讨厌我。记得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春游,每个人要交一百块钱,我也想去,就跟她说,没想到她把我骂了一顿。我当时还小,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总是用胡闹来获取,我就大哭,哭了一个小时。最终姑姑忍无可忍,她用手攥着我的脚踝,将我倒立着拎到车子里,那是一个特别特别黑的晚上,我们在家附近的一个小动物园下了车。她揪着我的领子将我拎进了园区,在一块假山旁停了下来。”
宁萌将瘦削的下巴顶在膝盖上,脸上浮着的笑容早已消失,似乎在回忆着很可怕的事。
“当时我害怕极了,哭得更急,她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宁萌,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和那些有爸爸妈妈的小孩一样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会惯着你呢,你再胡闹,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让狮子吃掉。”
“说完,姑姑转身就走了,我站在漆黑的林子里撕心裂肺的哭,她也没有回头,动物园里到处回响着恐怖的叫声,我害怕极了,却固执的站在那里等着姑姑心疼我回来找我,可她没有,她继续往前走,越走越远。后来我还是追了上去,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在她面前哭。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不是我的妈妈,没有人会心疼我!”
宁萌抿着唇,不停的眨着眼睛试图让眼泪回到眼睛里,却还是不慎落下来一颗。
仇恨
江赭炎站在她面前,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的瘦弱,让人想要保护。
“后来我还是在她面前哭了,就是她发现我怀孕的那一天。我当时绝望的蹲在地上,我想着或许我放下坚强发下自尊去哭去胡闹,她也许会怜悯我,让我把我的孩子生下来,可她却动手打了我。你或许会觉得这样的我虚伪我太假,可是我也想不顺心就哭闹,舍不得就掉眼泪,可是谁心疼我,谁会惯着我呢?”
江赭炎欲言又止,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对她说:“别哭了好不好?我有东西要给你。”
宁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将球球放进婴儿背带里,动作熟练的背在他的身前,然后握着那包碎成两半的玉往出走,宁萌被他牵着,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哈尔滨的大排档已经热闹非凡,他牵着她的手穿过欢笑着喝着哈脾的人群,行至一家叫做金匠家的小店。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一句话都没说,两个人坐在店里等着,工匠按照赭炎的意思将玉石重新加工设计完,将两人交到了柜台。
宁萌诧异的看着那碎成两半的玉被重新加工打磨成两颗圆圆小小的珠子,又被穿上红绳,在璀璨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
两人走出店铺,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压着马路。
“喜欢吗?”他问。
“喜欢。”某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木讷的点点头。
“我给你戴上。”他撩起她的头发,将那串这红绳的玉珠席在她的颈间。
“赭炎,你怎么想到的,要把碎成两半的玉改成吊坠?”
“你当时又是怎么想到的要送给我这个?”他反问。
“因为···因为这块玉坠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一见钟情。我当时琢磨了好久,不知该送你什么,只想着让你开心。”
“这就对了,给心爱的人送礼物之前都要琢磨好久,我也是想了好久才想到的。”他看似随意地说。
“哦。”宁萌用手摩搓着小玉珠,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心爱的人?”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江赭炎无奈的摇摇头,将话又说得更加清楚些:“你说它叫一见钟情,我觉得该叫日久情深。”
宁萌停住了脚步,傻傻的看着他,就着夜色的江赭炎仿佛来自天上,每一寸温柔的眼神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性格无聊至极的男人,竟然会说出如此让人心悸的话来。
江赭炎叹了口气,挑起眉头看着她。笨女人,怎么还是不开窍呢?
最后实在没辙,他走到她面前。
她站在甬道上,他站在马路边。她所站的甬道正好比马路高出半截,两人这样对视着,就正好差不多高了。
球球趴在爸爸身上,伸手抓着他脖子上戴着的玉珠子,江赭炎严肃的说了声:“不许碰”,球球的就把小手缩了回去。
“宁萌,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在跟你表白···,只是这话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宁萌开始有点懂,又不敢确定。
江赭炎狠狠的望着她,突然一把揽过她的腰身,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瞬间天旋地转,斗转星移。
从今以后,宁萌由他惯着,开心就大笑,不开心就胡闹,他都会与她风雨同舟,相濡以沫。
你一定曾忽然一瞬就爱上一个人,就只一瞬,成就了一往而深的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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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芊抽了个时间去市郊看看自己的母亲。
衣依气色不错,但由于类风湿性关节炎侵入了关节,所以不得不坐轮椅,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了不少,见女儿始终在笑,便淡淡抬头,看着她。
“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什么,锦年让我跟他领证。”韩一芊推着母亲漫步在疗养院的小路上。午后的阳光温柔而恬淡,让人心安。
“妈,要不你跟我回家吧?”韩一芊再一次劝道。
“不用了,妈在这里挺好的,吃穿有人伺候着,你又付给劳工那么高的报酬,他们都待我很好。”
住在这里,对于衣依来说,等同于出家。这里的人心灵很纯净,外面的那些噩梦,鲜少侵入其中。
“可是这···”韩一芊还是希望母亲能在身边,尽管那么多年不见,两人不似平常母女那么亲密,但毕竟血浓于水。
“没什么可是的,我这脑子清醒的时候还像个人,糊涂的时候连你都不认得,这个样子和你们住在一起再吓坏了我的小外孙,可就不好了。妈妈很好,你不用担心,倒是你啊,为什么一直不去领证啊,是不是又和锦年吵架了?”
韩一芊心头一暖,有妈妈真好,她也能在和丈夫闹别扭的时候被妈妈絮叨,然后撒娇给自己说偏理。
“我才不会和他吵呢,我只是不怎么理他啊。”
“你这孩子,这种事还当光荣来讲?夫妻之间吵架最忌讳的就是冷战,你心思重,遇事就憋在心里,以后两口子生分了怎么办?”
“哦,我知道了。”韩一芊默默的将母亲的话记在心里。
“一会你就走,下次来看我的时候你和锦年一起来,这个地方偏僻,附近都是农田树林的,你自己一个人多危险。”
“没事的,我都这么大人了,光天化日的,谁会害我呢,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现在不太想见到他而已。”韩一芊想到某人着急的模样,心头有点小小的得意。
“芊芊,你太任性了。”衣依叹了口气,心里一阵莫名的急躁,感觉有点不对劲,马上又说:“芊芊,你快推我回去,我该吃药了,不然一会又要犯病。”
“哦。”韩一芊不敢怠慢,将母亲推回疗养院。轮椅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在路上响着,在死寂一般的精神疗养院内显得格外的突兀。
韩一芊看着母亲坐在轮椅上的背影,心头有些五味杂陈的感慨。
母亲的一生,就是在这样的清醒、吃药、疯癫中循环往复,这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韩一芊总是在想,当初父亲惨死之后,那么爱他的母亲到底是要痛到何种地步,才会发疯般的去报复江赭炎的母亲?她那样温婉柔情的一个女人,又是如何做到亲手勒死一条鲜活生命的残忍?
难怪人说时间最危险的东西不是豺狼虎豹,而是爱。爱是精心锻造的兵刃,火候越足,就越锋利。
看到了现在的衣依,韩一芊不禁一身冷汗,记得那次高烧不退,侯艳茹一边冷言冷语的讽刺她,一边用针头不停地扎进她的手背时,韩一芊曾有过恨到想要杀掉她的念头。想到这里,她开始有些后怕,也开始明白牧锦年总是撮合自己宽容侯艳茹的心意。
人不能被仇恨所奴役,衣依当初就是被仇恨驱使,才会做傻事,以至于韩一芊的前半生颠沛流离,以至于她自己将要承受一辈子的精神折磨。
想到这里,韩一芊突然将推着衣依的轮椅停下来,拿出手机给牧锦年发了一条短信。
牧锦年正在婴儿房里给牧子正组装新买的婴儿*,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拍拍手上的木屑从地板上站起来, 定睛细看,拥堵了一下午的心瞬间畅快。
“老公,我们去尚叔叔家吧,把壁橱里的保健品拿着。”
‘老公’这样的称谓让牧锦年心情万分的雀跃,微笑的将手机放回去,将儿子幼小的身体抱起来,放进新组装完的婴儿*里。
头顶的风铃玩具哗啦啦作响,牧子正张着一双天真无邪的黑眼珠望着他,突然就一笑,露出几颗新生的乳牙。
牧锦年温柔的手掌抚摸在儿子的小脑袋上,目光深深的看着他,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儿子,你在笑什么?告诉爸爸?”
牧子正笑得更欢,小拳头不停的挥舞着,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好好,爸爸听见了,你是因为妈妈越来越黏爸爸所以很高兴对不对?”牧锦年含笑凝望着他,眉眼中早已有了岁月沉淀下来的平静祥和。
这个小小的天使,他的天蓝色小衣服是他妈妈为他精心挑选的,他的印着小花朵的裤子是牧锦年亲手换洗的,他是衔着满满的爱出生在这个世上的,他是恨不得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保护他不受伤害,而他自己却做了一件错事。
如果牧子正长大之后,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对他做过的事,会不会伤心难过?
一定会的,那天争吵时,韩一芊眼中伤心的神色,就让牧锦年后悔莫及。
记得韩一芊生产的那一天,他在产房外面整整坐了十个小时,一地的烟头和水米不进的守候,换来了一声响亮的哭声。一个区区几斤的小东西,让这个年少开始就混迹社会的健壮男子手臂竟不住的发抖。
这个纷嫩的茸茸的就是我儿子?牧锦年一连几天都是这一句话。
他不厌其烦的乘坐电梯奔走在韩一芊的病房和牧子正的保温室之间,像个神经质的小老头。
令韩一芊都不敢相信的是,宝宝一个月大的时候第二次打乙肝疫苗,孩子不停地嚎哭,牧锦年竟在边上也跟着掉了眼泪。
没有人知道牧锦年到底有多爱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就是这份爱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感到不安。于是,就在一次他无意间看到韩一芊对着那双江赭炎留给她的舞鞋偷偷哭泣的时候,牧锦年鬼使神差的去做了亲子鉴定。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控诉着他对韩一芊的不信任。牧锦年开始有些后悔和愧疚,撕掉了那份鉴定报告丢进垃圾桶。
安全感,每个人都会或缺的东西。有的人爱的太浅,失去了安全感,而有的人则是爱得至深,才会如此焦心不安,唯恐错爱。
万幸的是,纷纷扰扰中让韩一芊和锦年懂得了彼此谅解和宽容,即使再大的争吵都会各自退让一步,不去纠缠,这让牧锦年万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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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天每次去周晓雨家吃饭的时候,侯艳茹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今天去提亲,盛泽天就更没指望太阳能打西边出来。
不过周晓雨说,礼多人不怪,她姨妈最喜欢的就是汽配城附近的榴莲酥,如果他肯花上点时间去排队的话,姨妈那里肯定会给他加分不少。
“怎么样盛泽天,排到了吗?”周晓雨在电话里问道。
“什么玩意啊!我已经排了半个小时后,熏得我衬衫上全都是榴莲味,真让人恶心!”
“你看看你!这么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说要娶我,我看还是算了吧!”
“别别别啊!我克服的了!克服的了!”盛泽天连忙赔笑,却偷偷的用手捂住鼻子遮掩住那股讨厌的榴莲味。
唉,娶个媳妇容易么?将来一定要生个女儿,才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盛泽天,你也别太有压力,左右咱俩也领证了,他们就算不答应也得答应。”周晓雨安慰自己的未来老公。
不对,应该是现在的老公。两个人在年初的时候就已经偷偷把证给领了,只不过还没告诉双方父母而已。
侯艳茹一向觉得盛泽天太花心这件事实在接受不了,周晓雨估摸着她未必能同意这门婚事。
当然,不同意也得同意了,两个人在去年就开始好上了,并且发展迅猛,生米煮成熟饭,旁人的反对也已经是废言。
人就是这样,手边放着桃子想吃西瓜,西瓜吃不到就随手咬了口桃子,突然发现,嗯,其实桃子也还蛮不错,更比西瓜强,西瓜籽多皮厚,而桃子的心却只有一颗,只为你长成。
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柳暗花明又一村。
为了这个村,盛泽天可是排了老长的队伍才抵达胜利点,终于买到了贿赂侯艳茹的宝贝,他提着漂亮的包装盒转身走出窗口,走向自己的车。
侯艳茹戴着墨镜来到汽配城门口,关越正躺在卡车旁边睡午觉,浑身脏兮兮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汽配城的老板上来踹了他一脚,恶狠狠的命令道:“又***偷懒!你这星期已经是第几次在修车的时候睡着了!”
关越的脑子还晕乎乎的,但迫于老板的淫威,还是立刻就起身了,刚刚站起来就看见侯艳茹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来了?”关悦脸上露出惊喜的微笑,黝黑的肌肤上泛起深深的皱纹。
“我来看看你。”侯艳茹回答。
之前她让关悦去教训教训韩一芊,关悦很听话的去跟踪了她一阵子,后来侯艳茹得知韩一芊怀了孩子,便让他暂且将这事缓一缓。
也是当时她才因为周晓雨的关系打了韩一芊一巴掌,侯艳茹冷静思考下来,如果当时下手的话难免被人怀疑,于是让关悦去教训韩一芊的事侯艳茹就没再提。
直到这阵子她手术住院,电视里天天重播吴亚馨的那档综艺节目,韩一芊在选秀学员中成为人气不错的选手,那张洋洋得意的面孔,实在是看了让人讨厌。侯艳茹实在咽不下去那口气,连住院都住不踏实。
在侯艳茹的眼里,韩一芊是个坏透了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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