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绯色II,总裁强势掠爱-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时间点,超市永远是熙熙攘攘的。开足冷气的大卖场,仍旧闷热得让她呼吸困难,反观周围的人,每一个都言笑晏晏,马大嫂的眼睛精刮的掠过一个个价目牌,飞速的比对计算着,像是很享受这种拥挤热闹的环境。

韩一芊猛然惊觉,自己已经被牧锦年惯得太娇气,除了和林妙妙苏浅逛街吃饭,更多的时候,则是安心享受牧太太这个称号给自己带来的一切享受和荣耀。

她离这样的市井生活,早就太远太远。怪不得孙盛斐看不惯她。

韩一芊用指尖刮着推车红色的手柄,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下撇了一个无奈的弧度。还来不及自怨自艾,韩一芊被一把尖利却熟悉的女声吸引了注意力。

看清来人的时候,韩一芊着实吃了一惊。

卢洋着一件花朵斑驳的连身裙,每个指甲上都涂着不同的颜色,曾经秀丽的黑发发梢处染着耀眼的酒红色,站在那里犹如五彩斑斓的调色盘。

韩一芊不可置信的瞪着她的侧脸,一时间连抬起双脚的力气都欠奉。她实在无法相信,仅仅两年时间,曾经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居然会为了一件赠品而脸红脖子粗。

不远处的卢洋笑得一脸尖酸刻薄,一把揪住促销女郎光裸的肩,对着商场经理朗声道:“赠品没有了,你就想出这招?!你以为我是在乎这几个钱,就用所谓更贵更好的赠品来忽悠我,瞎了你的狗眼!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社团,让全市人看看,你们是怎么欺骗消费者的!”

掷地有声的一番话迎来了零星的喝彩。

卢洋笑得愈发的得意,黑眸里闪过一丝市侩的狡黠,却在商场经理把补偿呈上的时候,讷讷的看直了眼睛。她吞了吞唾沫,飞快的夺过包装粗劣的洗发水,又做贼似的把赠品纳入怀里,眼睛一斜,笑得分外得意:“别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我现在有急事,啊,不如明天吧。明天我有的是时间,不把你们投诉到扫地出门,我跟你姓!姑奶奶我可是学法律的!”

促销女郎气得脸都紫了,两眼通红的要冲上去。年纪稍长的商场经理拉住她的胳膊,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韩一芊目不忍视,推着手推车朝着另一个方向逃之夭夭。

照理说,她应该恨卢洋才对。可是,当看到随着她双臂飞舞的线头时,韩一芊只觉得一阵心酸。

曾经的大小姐,沦为市井泼妇,韩一芊苦笑,却见花蝴蝶般的裙摆缓缓停驻在自己眼前。

卢洋一脸市侩的眯起眼睛,晃荡着吊着白色塑料袋的手直戳到韩一芊面前,蛮横的拉过她的手用力握了握:“这不是美丽又高贵的牧太太么,幸会幸会!”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又长又尖的指尖划过韩一芊手掌上的针眼,逼得韩一芊轻嘶了一声。

韩一芊一贯不擅长应付这种久别重逢的场面,更何况卢洋的声音尖得像把锥子。已经有无数道目光被吸引过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

听见自己僵硬的说了一声“嗨”,却把卢洋笑得花枝乱颤:“快两年了,你还是这么虚伪。韩一芊,别装了,你早就恨不得我去死了吧?”

碰到人品爆发的时候,韩一芊总是难得的牙尖嘴利,猛然抽回手,看着卢洋嘻嘻笑了起来:“我恨你什么,你有神马课值得我去恨的呢,看见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说起来,我现在一切的荣华富贵,都是拜你所赐!我谢谢你,谢谢你的处心积虑,如果不是你,我没有今天,也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我真心的谢谢你!”

卢洋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捂着胸口瞪着一脸笑容的韩一芊,杂糅着嫉妒疯狂和悲悯的眼神显得无比复杂。

韩一芊并不恋战,把卢洋的自尊撕得粉碎的同时,她也被尘封已久的伤痛狠狠洞穿,扔开手推车,扶着货架一脸狼狈的逃跑,却依旧被卢洋拦住去路。

她用一种骇人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韩一芊,咬着唇角恶毒的笑出声来:“韩一芊,你真以为自己赢了么?哈,你这颗美丽的头颅还是跟过去一样,除了当做摆设,半点其它的作用都没有!”

韩一芊不甘示弱的瞪视着她:“总好过你连这样的摆设都没有!”

韩一芊的伶牙俐齿让卢洋彻底疯狂,她挥舞着利爪冲韩一芊扑上来,像是恨不得撕开她那张刁嘴。动作进行了一半,忽然停顿下来,她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睛凉凉的盯着韩一芊,忽然笑了:“韩一芊,你以为牧锦年真的爱你么,你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卢洋眼里浮起一种扭曲的得意:“韩一芊,你真以为牧锦年会爱你么,会真的爱一个坐台小姐出身的女人嘛!你做梦吧你!你只不过是邱冉的替身而已!”

韩一芊再也顾不得所谓的风度,声音一下子拔尖:“卢洋,你···我···”这样令人作呕的过去,她实在说不出口,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像是被人忽然捏住了心脏。

卢洋得意的笑了:“我怎么了,怎么,自己干的龌蹉事,还怕别人说不成。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牧锦年那个精明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相信轮回转世那么一说!他该是多么的爱邱冉啊,连邱冉临终前骗他说如果遇到胸口有朱砂痣的女人一定要好好疼爱,因为那是她的来世!真特么可笑啊”

韩一芊被她的一番话击中命门,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心痛的连呼吸都忘了。

怪不得再最初认识牧锦年的时候,他最会莫名其妙的盯着她胸口的朱砂痣发呆。

怪不得在被他金屋藏娇的那段时间,他会经常温柔的抚摸那枚朱砂痣。

怪不得····。

原来如此···。

“那个江赭炎也是个傻子,我不明白我哪点比不上你,无论是家事还是长相,我就不明白他那个死脑筋怎么会那么喜欢你!就算知道你是做过那么不要脸的事,他还一心一意的爱着你!真是贱,男人就是贱!活该他被车撞!当时怎么就不撞死他呢,撞死就好了,一了百了····”卢洋对于江赭炎的冷淡和拒绝,始终耿耿于怀,意难平。

卢洋最后近乎歇斯底里,尖锐的嗓音把韩一芊渐渐拉回来现实。

当她听到‘被车撞’的时候,猛地回神,瞪大了眼睛,双手抓着卢洋的双臂,用了的摇了摇,近乎癫狂,“你刚刚说什么,谁被车撞了?!!你快说!”

卢洋用了的甩开她的手,哈哈大笑,笑容狰狞,面部扭曲,眼底带着报复的块感,“谁!?江赭炎啊!你的豆豆江赭炎啊!哈哈哈哈!这还不是最惨的哦,最惨的是有人联合江家那个老女人,把他赶出了G市,有家不能回,恐怕现在生不如死吧,哎呀,好可怜哦,你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牧锦年施暴

卢洋用了的甩开她的手,哈哈大笑,笑容狰狞,面部扭曲,眼底带着报复的块感,“谁!?江赭炎啊!你的豆豆江赭炎啊!哈哈哈哈!这还不是最惨的哦,最惨的是有人联合江家那个老女人,把他赶出了G市,有家不能回,恐怕现在生不如死吧,哎呀,好可怜哦,你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她眼里迸出奇异的光亮来,看得韩一芊心尖猛颤。

韩一芊几乎是梦呓般的脱口而出:“牧锦年?”

卢洋笑不可抑:“真是孺子可教。你在那个魔鬼身边呆了那么久,终于也跟他一样狡猾了么,没错,就是他!”

心脏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击散,全部拥堵在细小的血管中。韩一芊感到两耳一热,接着是嗡嗡的响声,眼前的景物霎时碎成了无数噪点,飞落如雪。

韩一芊忘记自己是否和卢洋告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唯一铭记的便是开门的刹那,一个人影隐没在沙发涌动如潮的阴影里,眼睛雪亮,笑容浅淡,抬头俯首的一举一动间,真的有几分肖似魔鬼。

韩一芊扶住门框,犹如置身悬崖,连往前迈出一小步的力气都欠奉。

牧锦年脚下七七八八的倒着几个烈性伏特加的瓶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踟蹰在门口的韩一芊,胸口忽然涌上一股闷痛。

这个女人似乎特别擅长,用一个最细微的动作准确的掐住自己的七寸。

他昨天在*边守了*,换来的结果却让人十分心寒。

昏睡中的韩一芊,诚实的可怕,终于扯下所有的伪装,抱着自己的胳膊,一次又一次的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偶尔提及“牧锦年”三个字,后面跟得不是“你不要过来”,便是“我恨你”。

原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字字锥心到焚心蚀骨。

牧锦年扶住额头,像是有些头痛:“去哪儿了?”

隔着远远的距离,韩一芊努力对上牧锦年的眼睛:“我碰到卢洋了。”

“哦?”牧锦年的表情滴水不漏,喉咙里隐约着笑意,“我现在越来越感兴趣,你到底是去了哪儿,居然能碰上这种稀客?”

韩一芊最受不了牧锦年半阴不阳的调子,所有的惊疑怨怼都冲着喉咙奔涌过去,最后变成一声冷笑:“怎么样,很难得吧,你一定没有料到,还有事情能脱离你的掌控!”

牧锦年轻轻蹙眉,手指在鼻梁处按了按,显得非常的高深莫测。

牧锦年发怒前的小动作让韩一芊每根汗毛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她几乎是贴着冰冷的门面,看着牧锦年的漆黑的影子,一步步压过来,直至没过她的头顶。

喝酒之后每个人反应都不一样。比如说韩一芊,喝多之后就会快乐到得意忘形。而牧锦年刚好与她背道而驰。滚烫的酒精注入喉咙,牧锦年总是一反常态的沉默起来,眼睛乌黑深沉,像是压着许多的心事。

此时此刻,他也格外容易被激怒:“韩一芊,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韩一芊声音有一点点发颤,“牧锦年,你不是很聪明么,万事尽在掌控么?你倒是猜猜看,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牧锦年抿唇不语,目光落在韩一芊右手针眼上,不自觉的开始软化:“今天吃药了吗?别孩子气。”

“说不出来了吧?好,我替你说!”韩一芊开始滔滔不绝,像是要把整颗心在牧锦年面前剖开,“牧锦年,你真是一个高明的骗子!如果我身上没有那枚朱砂痣,恐怕现在我还在夜总会里陪酒卖笑吧?”

牧锦年牙关紧咬:“你胡说什么呢。”

韩一芊把卢洋临行前告诉她的话,鹦鹉学舌般的复述给牧锦年听:“牧锦年,你不就是想找一个邱冉所谓的来世么,当初你直说就好了啊,何必假惺惺的跟我说情啊爱啊的,你不觉得恶心么!?你打着爱情的名义消费我,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你好在我这里为所欲为,想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对么?牧锦年,你太欺负人了,我不是邱冉,我是韩一芊!”

牧锦年冠玉般的面容骤然晦暗,瞳孔微微收缩,笑了笑,笑容里有种难以言喻的苍凉:“韩一芊,进两年夫妻,你难道一点感觉不到我爱的是你么?”

“爱我?”韩一芊嘲讽一笑,“如果欺骗也算得上爱的话,牧锦年,你的爱让我恶心!如果不是你,我不用应付奚梦瑶秦蕊这种乱七八糟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处心积虑的讨好我的公公;如果不是你……”

韩一芊顿了顿,捂住脸沿着门边无助的滑下:“我也不会和江赭炎分开···。”她的豆豆也就不会出车祸,也不会有家不能回,流落在外,生死未卜。

牧锦年的唇色,随着韩一芊一个累着一个的“如果”渐渐发白,在听到“江赭炎”两字的时候,他的怒气终于如同决堤般不可遏制。

牧锦年的手捏住韩一芊的下巴,强迫韩一芊与他对视。

片刻之后,牧锦年一点点笑起来,眼里的神色像是渐渐亮起的黎明,混合着他周身森冷的气息,带着嗜血的寒气,兽的气息。

韩一芊敏感的感受到那种无法躲避的危险,只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

牧锦年像是着了魔,又如同中了蛊,丝毫不顾韩一芊的挣扎反抗,把她残暴的压在身下,牧锦年低沉的喘息声带着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轻声的叫她,哄她:“芊芊,说你爱我。”

韩一芊不肯,而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爱他,只是爱得太屈辱,太卑微,太自私又太小心翼翼。

大灯的开关被韩一芊撞开,刹那满室光华,他们脚底的城市繁忙的车流交织成一条光河,弧形窗在两种灯光的交汇下勾勒出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yin靡不堪。她腰部以下未着寸缕,而腰部以上,却穿着质地良好的棉T,连纽扣都谨慎的系到最顶上的那颗,强烈的视觉对比愈发刺激了牧锦年的*,沉迷的吻变成了不管不顾的啃咬,把韩一芊整个人都撞得一荡一荡的。

她就像只被人剥了皮的癞蛤蟆。韩一芊闭上眼睛,吐出两个字:“恶心!”

牧锦年怒不可遏又柔情万种的盯着她:“嫌我恶心你都湿了,你岂不是更恶心?”

韩一芊不知道自己被牧锦年要了几次,只觉得自己所谓的自尊被他每一次的进入撕成了碎片,巨大的空白和浓艳的血色在她脑海里交替上演,她明明已经被掏空,却在被牧锦年抵住膝盖跪下的时候,玉石俱焚般抵抗起来:“我不要···啊!”

“我不是可以为所欲为,想怎样就怎样么?”话音刚落,韩一芊便觉得自己整个灵魂被劈开,在牧锦年的折磨下变成了一汪水,又被这种伤人的灼热蒸发殆尽,只剩下酥麻的痒意和剧痛托着她上升。

韩一芊终于抱着客厅里的廊柱呜咽出声,像是有漫天烟花次第绽开,脚趾不自主的蜷曲又瞬间撑直,不知是为这极致的欢愉,抑或是痛楚。

韩一芊哭得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牧锦年依旧不知疲倦的索取着,直到她再次晕过去。

折磨的过程这样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煮着。

到了晨曦微露的时候,牧锦年终于停下,伸手想把韩一芊抱起,却见她踢蹬着双腿不断向后滑去,搂着光裸的桐体不停摇头,她梦呓般的重复着两个字:“恶心恶心,你让我恶心···”

韩一芊倔强的撑起身体,又摇摇晃晃的倒下去,先是走,再是连滚带爬,最后是完全匍匐在地上,向盥洗室一点点的挪动身体。

牧锦年一旦靠近,她便会抬起一片灰败的眼睛,吐出的还是那两字:“恶心。”

韩一芊在盥洗室里呆得太久,久到牧锦年不得不忽略她的情绪推门而入。

韩一芊紧紧的搂住自己身上残存的衣物侧躺着,像个婴儿般佝偻在浴缸里,莲蓬头上的水把干涸的泪痕已经冲刷无影,但牧锦年知道,她一定在哭。有几缕额发粘结着,韩一芊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生气,就像一只猝死的白鸟,凌乱着一身纯白的羽毛。

触目惊心。

韩一芊察觉到来人,扬起脸来,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够了么?牧锦年,这样子,够了么?”

牧锦年木然的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韩一芊红肿的下*体上久久不能移开:“芊芊···”

韩一芊又开始发抖,喃喃自语,“骗子,大骗子!恶心!”

跌跌撞撞的从浴缸里站起来,从他身边穿过,就像对待一个透明人。她困惑又艰难的擦干身体,替自己套上一件又一件的衣物,在炙热的夏天里,甚至用一条围巾牢牢的围住脖子,一直堵到眼睛。

她快步走向门口,却撞到了牧锦年的胸口,她愕然的抬眼,像是才发现他。

牧锦年用力攥住她的手,像是怕她随时会消失不见似的:“韩一芊,这样出去很危险。”

韩一芊笑了一下,只是笑容很麻木:“唔,跟在你身边差不多——我去找我妈妈。”

他所在之处,到底不是她的家。这种认知,真让人绝望至刻骨。

言毕,韩一芊垂下眼,开始专心致志的挪动牧锦年的手指。

牧锦年的手指看着修长柔软,却十分有力气。

韩一芊用力的掰啊掰,却始终掰不开,一种熟悉的挫败感又涌了上来,把之前的每一个细节都冲刷进脑海,那样令人羞辱。

手上的针眼涌出汩汩的鲜血,绕着她的指尖,一滴滴的滴落在牧锦年的心上,如同硫酸,所到之处,焦黑一片。

牧锦年凝睇着从韩一芊伤口处翻出来的鲜血,终于轻轻松了手,木然的看着韩一芊纤细的身影被电梯缓缓吞噬。

电梯快要合上的时候,韩一芊倏然抬起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嘴角却缓缓荡起一丝讽刺又恍惚的笑意。

牧锦年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一颗心随着橙红的数字飞快下坠着,飘飘荡荡跌至谷底。

不过几天前,韩一芊还通红着双颊承接他的吻,娇气的黑眸映着艳艳的海棠花色,连眼角都染着极致纯粹的粉红,那样的轻柔娇软,恨不得让人把她揉进怀里狠狠疼她。

“芊芊。”牧锦年呢喃着韩一芊的名字,忽然迈动步子,大步流星的沿着楼梯狂奔下去。

二十层楼的楼梯倏然踏完,只见韩一芊的身影刚刚掠过旋转门,明明是闷热的夏天,她却在雪白的日光下瑟瑟发抖,纱质的荷叶边裙摆被风吹成千万条。

离韩一芊不远处的男人们正用*的目光扫过韩一芊腿上斑驳的青紫,笑容猥亵至极。

一股难以言语的愤怒与懊悔涌上头顶,牧锦年双拳紧握,一脚踹上了正在缓慢转动的门页,“砰”的一声巨响。

韩一芊立刻回过头来,青白的双唇因为牧锦年的出现开始剧烈抖动。

一辆出租车擦着韩一芊停下。

韩一芊眼里迸出狂喜的神情,一边警觉的瞪视着牧锦年,一边慌不择路的跌进座椅里,包里的手机响了,歌声隔着厚重的玻璃传递过来,一遍又一遍:‘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我也不会奔跑,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忽然觉得心有戚戚,牧锦年抠进车窗的手指倏然一松,一不留神便被玻璃窗边缘勾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竟不觉得痛,缓缓放慢脚步,直到后视镜里自己的影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一点点被逐出韩一芊的世界。

他知道那首歌的名字,甚至能很清晰的说出歌手姓甚名谁,这对他这种对流行音乐兴趣缺缺的老古董来说,十分难得。而韩一芊却不在乎,偶尔撺掇着他去K歌,听他唱这首,眉毛轻轻一簇:“牧锦年啊,你居然这么亲民,又打算去*哪家的姑娘?”

至此之后,不管韩一芊怎么哄,牧锦年都没再开过金口。

韩一芊不得不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记得拿包,金属壳触感冰凉,在掌心微微一刺,“妈妈”两个字在屏幕上闪动跳跃,来回翻搅着韩一芊过于紧绷的神经。

努力平抑了下情绪,韩一芊才迟疑得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衣依的一声“女儿”叫得潸然泪下,眼泪毫无预警的夺眶而出。

衣依虽然精神有时候不好,但她是个细密的人,立刻警觉的竖起耳朵:“芊芊,你怎么了,在哭?”

韩一芊狼狈的抹着眼泪,深深吸了口气:“是啊。我刚刚看了部电影,男主角很可怜。”

衣依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哪个乌龟王八蛋演的,居然敢让我宝贝女儿哭?改明儿我就让我女婿把那人给封杀了,让他演!”

韩一芊被母亲逗得嗤嗤的笑,眼泪随着嘴角弧度张大而满溢出来,吸了吸鼻子,随口报出了一个韩国电影名。

衣依的反应一下变得十分有趣,为难的支吾道:“他啊,脑门都快凸出地中海了,再让人掉了饭碗不好吧?”想了想,又无比兴奋的说:“说起来我还没谢谢锦年呢。就前阵子吧,咱女婿不仅替我要了那谁的亲笔签名,还安排他和我见面呢。”

韩一芊的呼吸微微一滞,心里漫上零星的感动,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

牧锦年这么热心于收买自己的母亲,是要把她逼入绝境么?让她成为人们眼中最不知好歹的那个,让她匍匐在他脚下出卖所有自尊,不知羞耻的乞怜?

韩一芊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好啊,到时候我陪您去”

衣依夸张的呵了一声:“女儿,我这叫纯爱懂不?干嘛非得见面,我心里有那谁就成!”

放下仇恨的衣依在牧锦年和韩一芊细心的照料下,情绪明显好转,整个人呢也开朗了好多。

说完又转为苦口婆心:“女儿啊,我女婿真是没得说,你要是敢对他耍性子,妈妈唯你是问!”

知道得越少,果然就越幸福。

韩一芊捏着手机,近乎贪婪的聆听着母亲满溢着幸福的唠叨,胸口的一个小角慢慢塌陷下去,她攥紧拳头非常谨慎的笑了笑:“我会对他好的,妈妈。”

女司机看了韩一芊一眼:“小姑娘,你去哪儿?”

“我要回家···”韩一芊讷讷开口,只觉得嘴角酸涩难当,她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的抖动着,久久不能出声,良久才道,“可我回不去了。”

司机了然的递过一整包餐巾纸:“让你掉眼泪的男人,本来就不值得你为他哭。”

韩一芊有些自嘲,这个城市有太多的悲欢离合,每个人都有一段伤心往事,她又能排老几?

笑了笑,直起身子看着窗外不停掠过的大厦,视线最后锁定在一间药店上,灯箱上的画面十足美好,王子和公主相拥而立,韩一芊找了老半天,才发现广告的主题,居然是避孕药。

韩一芊心念一动:“麻烦您请停车。”说完,浑浑噩噩的付了钱,扶着车门慢慢的挪动下来。

司机眼里滑过一丝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