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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此一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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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正在举办着婚礼,默默地挑选了一个位置坐下,静静地观看着。教堂的两侧,坐满了人,耐心地等待着。新人穿着白色的礼服,在这样神圣的地方,给予彼此的伴侣,一生的承诺。当新人说出“I do”这句时,全场欢呼着,雀跃着。徐立信和严兮也受了大家的感染,由衷地起立为新人鼓掌。
还未结婚的女子在新娘扔捧花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排着队,跃跃欲试着,想要借助这个幸运的礼物,给自己带来幸福。严兮安静地待在一边看着,无声地笑了,她不需要这个,因为自己的手被他握着,幸福同样也是。
夕阳西下,在回家的路上,徐立信停下,沉默了片刻,手捧上了严兮的脸,严肃地问着:“严兮,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路旁,人们注视着,伴随着徐立信,一起等待着她的答案。
严兮觉得困窘,推了推他的胸膛:“徐立信,你别闹了。”
“没有,严兮,我是真的,你愿意吗?”
那样真挚的目光,让她无法逃避。徐立信,你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如果可以,即便你是过客,我也会陪着你,与你一起漂泊。
淡淡地笑了:“我愿意。”
旁落无人地拥吻着,周遭的掌声见证着他们的承诺,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害羞,似乎不需要了,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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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离 。。。
清晨的机场,没有时间的界限,依旧是这样的忙碌。徐立信坐在机场大厅,拿着机票等候着。翻开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五点,那个人,应该还在睡觉吧,只是分开了几个小时,但就是忍不住想她。忆起他离开时,严兮睡得迷迷糊糊地,但还是不舍地抓住他的衣袖,温柔地笑了笑,内心充满了满足。
原本是打算和严兮参加完婚礼,一起离开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胡意昨天晚上,打电话告诉他,和严氏的合作,出了问题。不得已,才会留下严兮一个人,先行离开。
严兮,我想要娶你,让你无后顾之忧地嫁给我。那样,我才有资格真正地拥有你。
严兮在徐立信离开之后,就没有再睡着过,只是闭眼假寐着。从未想过,分离,原来是这般令人难受的。她不想变得这么小女人,可他的纵容,让严兮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百无聊赖,早早地,便起床了,洗涮完毕,下楼看到了刚来时见到的那位老人,老人笑着和严兮打招呼。交谈之后,严兮感叹于徐立信的细心,即便是离开了,也为她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严兮吃过早饭,老人交给了她一串钥匙,便离开了。
虽然小镇令人流连忘返,但独自一人,在这里逗留下去,也毫无意义了。上楼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经过二楼的一个房间时,淡淡的油墨味,让她感到好奇,拿出那串钥匙,开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油画,当然,还有那幅“背影”。严兮第一次在徐立信的画廊里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很惊讶,没有想过,有人会将她的背影画下,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幅画会到徐立信的手上。将画摆放在桌上,手轻轻地摩擦着,意外地在画的右下角,看到了那句话:我的爱情,将终于你之手,是一生!
我值得你对我这样吗?徐立信,你给我的意外到底有多少?我怕,会承受不起这样的好。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房间里的静谧,是沈岩的电话。皱了皱眉,是有什么急事吗?“喂?”
“Jane,你母亲出事了!”画应声掉落在地
严兮不敢问母亲出什么事了,她害怕,害怕母亲会永远地离开她,但有些事,她总要面对的。幸福,其实不曾眷顾她,那些,只不过是假象罢了。
病房里,看着沈清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着。严兮感到有些晕眩,脑中一片空白,灵魂似乎已飞出自己的躯壳一般,无力地行走着。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地去面对这件事,不过,紧握着地双手,泄露了她的情绪。
看着头发花白的沈鸿,坐在病床边,手握着沈清的,一下子又老了好多。严兮的喉咙处哽咽了,走近他身边,手扶着肩:“外公,去休息吧。”
看了一眼严兮,拍了拍她的手,叹息了一声:“好好照顾你母亲吧。”
看着别人扶着沈鸿离开,那样苍老的背影,使严兮愧疚。手握上母亲的,吻了吻:“妈妈,我回来了,你的兮兮回来了。”
床上的人没有什么反应,沉睡着。“妈妈,你不喜欢我了吗?怎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
依旧,一片沉寂,那样的沉默,让严兮想到了当年的事,也像是这样,如此死寂!“妈妈”似迷路的孩子一般,一直呼唤着,但没人回应她。
沈岩看着这样的严兮,很心疼,拉起她,轻晃着:“Jane,你不要这样!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
眼中没有了焦距,自言自语的,解释着:“她只是睡着了,对吧,还会醒的。我知道,她老是这样,总喜欢吓唬我。”
轻轻地将严兮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背:“Jane,你母亲她可能会一直睡着。”
怀中的人安静了,只是肩上的衬衫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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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仇恨 。。。
顶楼的风光,真的很好,一览无余。鳞次栉比的建筑物,耸立着,在这里,人显得是那样的渺小,什么都可以看见,唯独看不见自己。风,在呼啸着,吹打着,凌乱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衣服随风飘荡着。严兮就这样,站在顶楼的边缘上,似乎,风只要再大一些,她就会随着它们飘散而去,永远的消失。
手中握着的那些照片,早已被她撕扯成纸屑。照片是秦素寄到沈家的,里面的人是严兮和秦素,看来是那次见秦素的时候被拍的。严兮回国看望严志强的事,沈清一直不知道,家中的人也帮忙隐瞒着,因为严志强和秦素,一直都是沈清的梦魇。
看到这些照片,沈清情绪很激动,在屋子里焦急地寻找着严兮,下楼时坠楼了。虽然及时地发现,但医生说,沈清没有求生的意志,这辈子,估计将要在睡梦中度过了。
自从沈清患上抑郁症后,严兮,就成了她的全部,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和情敌在一起,心情是怎么样的?严兮无法想象,但母亲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她造成的。
明明知道那些人对于沈清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还是愚蠢地以为,只要毁掉严氏,毁了严志强,让秦素的梦破碎,一切,将会回到过去那个样子。可,现在的事,都证明了自己的愚昧无知!
自嘲地笑了笑,严兮,你看,你真的是个祸害吧。
看着严兮痴狂地笑着,摇摇欲坠的,这样的她,让沈岩害怕,害怕她做出傻事来,担忧地出声提醒:“Jane!”
捋了捋头发,从顶楼的台阶上下来,走到沈岩面前:“沈岩,其实我很怕死的,所以不要担心我。”
严兮,你那样决绝的眼神,是不怕死吗?还是你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很突兀。严兮没有接,任凭它响着,她知道那是谁的电话,徐立信的。好几天了,没有和他联系了,应该很着急吧。手指上的戒指,散发着阵阵凉意,传达到她心中。一直戴着这枚戒指,这是她给徐立信的承诺,可是现在,她给不起了
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助理分析着这次出问题的原因,徐立信无心去听。回国以来,他和严兮的联系就断了,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了,总是没人接听。他们的感情,会不会也像这电话一般,断了呢?心,快要冷却了
胡意看出徐立信的心不在焉,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这样的徐立信,他没见过,从来,他都是自信的,稳重的,而现在却如此消沉,没有了往日的沉着冷静。
“老大。”有些事,总要告诉他的,虽然,那样的事实,会让他难受。
“什么事?”用手搓了搓脸,打起精神。
“严氏内部的人传来了一个消息,他们的代理总裁后天将会上任。”严氏和诚信的合作原本进行地非常顺利,可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竟然中途取消了合作。而现在,又来了个代理总裁,这样的事情,令人诡异。
“查出来是谁了吗?”
“是严兮。”斟酌着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明显地看到徐立信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钢笔敲打在桌上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刺激着人的耳膜。
看到徐立信铁青的脸色,担忧地问着:“老大,这件事”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好。”
和她在小镇的日子,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可短短的几天,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严兮,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你的消息,那样的我是多么可悲啊。
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砰的一声,钢笔撞击在墙上,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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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梦魇 。。。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客厅里的灯亮着,沈岩正在等着她。将包扔在沙发上,身子陷入其间。
“今天累吗?”给严兮递上了一杯温润的牛奶。
“还行。”
“行李,我已经让阿姨帮你收拾好了,这是明天早上的机票。”将机票放在她面前。
“谢谢。”收起来放入包内。
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这个是收购来的严氏股票,严氏的小股东,拥有的股票不是很多,大多数还是在严志强的手里。加上你原本就拥有还有收购来的,你现在有的,不到20%。而且这几年,严志强把大部分的事都交给林郁去打理,你这次回去,即便是代理总裁,想要在严氏立足,情况不是很乐观。”
惨淡地笑了笑:“那些情况,我知道。不过,沈岩,这个错是我造成的,也应该由我去解决。哪怕最后的结果,是以卵击石。”
回国来,人和物,什么都没变,变的,只是她的心境。旅行社的工作,已经和顾敏芳辞了,说实话,那份工作,她很喜欢。但世事无常,有些变数,谁能预料的到呢?
严家,这个曾经是她梦魇的地方,如今却要在这里生活,这些是多么地可笑啊!严兮知道,严志强会怀疑她回公司的目的。所以,对于现在在书房的谈话,严兮不足为怪。
“之前你一直不愿意回公司,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爸爸。”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这么叫你。“不管怎么样,我毕竟姓严,何况严翎现在还小,想要让他接手公司,估计还有好几年。至于林郁,即便在公司有了立足之地,至始至终,不过是外人。以前,是我不懂事,不过,现在我懂了,人嘛,何必要和权势过不去呢。”
严志强的性格就是这样,天生的商人,一辈子活在算计之中,在严氏,只要你不姓严,哪怕做的再好,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在严志强患病的时候,才会让严兮回国,为的,只是让严兮回严氏。爱?对于严志强来说,那是什么,不过是发泄欲望之时的借口,欲望过后,爱是什么,谁知道呢?这个就是秦素可悲的地方,这么多年,费尽心思地待在严志强身边,得来的不过是“严夫人”这个名分。
听到严兮这样说,满意地笑了笑:“好好,这才是我的女儿啊!”严兮心中冷笑,是啊,这样才是你的女儿,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这些是严氏最近的合作项目,你拿去看看,我知道你不喜欢林郁,不过公司的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记得要去问问他。”
安慰地笑了笑:“爸,你放心吧,有些事,我懂得分寸,更何况,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有谁会在意。”只不过,那些事,早已烙印在心底了。
轻拍了下她的肩:“不错,做大事的人就应该这样。”
一席拖地的黑色礼服,将严兮妖娆的身材完美地凸显出来,淡淡的妆容,使她的面孔更显精致。屋子里洋溢着喜悦的气氛,所有的人都在为她忙碌着,因为今天,是她就任的日子。唯有她脸上冷淡的表情,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
透过化妆镜,看到秦素进来,摒退掉身边的人,只剩她们两个。起身抚了抚礼服上的褶皱,笑问:“有事吗?”
“这是你的就任辞。”
“谢谢。”接过,顺手扔在了桌上。“不过,秦姨,以后这些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看了眼被扔在桌上的就任辞,轻笑了一下,略带挑衅地问着:“严兮,不知道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回以她一笑:“还不错,拜你所赐,除了能呼吸之外,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挑眉望着严兮:“既然这样,怎么不在德国好好照顾你妈妈呢?”
“照不照顾,反正结果都一样,我妈又不会好起来。不过,严氏就不一样了。”秦素,严氏永远是你的弱点。
“那严氏,你是势在必得了?”
捋了捋胸前的发丝,淡淡地笑了:“如果,你不从中作梗。”
“那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冷哼了一声:“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很清楚,有一场交易,你会很乐意与我合作的。”
略微皱了皱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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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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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早晚都会到来,好比,严兮再次遇到徐立信。原本以为,看到他,自己会退缩,内心会很难受。可现在,却没有,异常地感到心安。因为,面对的是他,徐立信。
徐立信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和严兮见面。隔着人群,远远地望着她,似乎两人之间,总是会隔着什么。现在的严兮,是那样的陌生,眼神更是吝啬地给予他,不曾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而那样干练的严兮,自己也从未见过,成熟冷静得,让徐立信以为,她这样的出场方式,早已演练了很久,只等待着实战的这一天。
严兮,这样的你,不累吗?这样的生活,你并不喜欢,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严兮尽量让自己微笑着,因为除了微笑,她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表情。不厌其烦地应对着前来道喜的人,但,心中早已疲惫不堪。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独自饮着酒。
可有人似乎不想她清静,“今天不是严小姐的好日子嘛,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呢?”轻佻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看到来人,了然地笑了笑,递上了一杯酒,娇媚地笑着:“如果不介意,一起喝杯酒,怎么样?”
郭远翔吹了声口哨,引来其他人的侧目,可他毫不在意,挑眉望了眼严兮,接过手中的酒杯,略带深意地抚摸了下她的手:“美女相邀,我自然是很乐意了。”
严兮没有恼,笑着瞪了他一眼,继而与他亲密地交谈着。
酒杯在徐立信的手中握着,咯吱地作响着,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郭远翔,郭氏的少东家。严兮,不喜欢应付的你,什么时候对一个陌生人这样过,还是说,对于你,所有的人都是你的良人,而只我才是陌生人。
她的手上,早已空空如也,而自己,还可笑地戴着那枚戒指。对你而言,我的感情算是什么,廉价的物品,还是过眼的云烟?你就这么不屑一顾,这么糟蹋的吗?
觥筹交错过后,一切都变得那么冷清。今天,严兮喝的酒有些多了,晚上的风很凉,吹着她的头很疼,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迈着有点虚的步子去取车,在停车场,看到了正在等她的徐立信。
迟疑了片刻,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走进徐立信,手搂上了他的脖子:“在等我吗?”
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笑了:“怎么了,不开心吗?”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继续自言自语着,手挑逗地抚上了他的胸膛,嘴唇贴上了他的耳畔: “今天这个日子,很值得庆祝,去你家还是”
扯下她的手,喝止道:“严兮,你把我当什么?”
不解地皱了皱眉头:“怎么了徐立信,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瞥到他手上的戒指,嗤笑了一声:“你该不会是当真了的吧?”
抓住她的手顿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立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何必要那么当真呢?”猛的推开她,严兮没有站住脚,背撞击在车上,辣疼辣疼的,很痛,还有她的心。可她却笑了,笑的眼睛都湿润了。
不可置信地问着,想要得到不一样的答案:“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这个?”
借着车门,站直了身子:“徐立信,你的技巧很好,而我也很喜欢,这样的关系不是很好吗?还是你以为,和你上过床,我们之间就会有什么吧。”轻笑了一声,不屑地看着他:“再说了,你也不一定,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吗?”
严兮,你一定要将我伤得体无完肤,你才会满意吗?!
自嘲地笑了笑,眼中的泪,慢慢地流下来了,滴落在他的心上。 “严兮,我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看也未看她一眼,离开了。
徐立信,像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来爱,离开,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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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不忘 。。。
时间是个好东西,可以治疗伤痛,可以冲淡一切,也可以忘记一个人。严兮现在,在和时间相依为命着,就像是一个将要不久于人世的人一样,抓紧着,似乎只要自己一放手,它就会逃走。
工作,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没日没夜得。她怕,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想到那个人,他的笑,他的泪,他的吻都会占据自己整个大脑,让她痛不欲生!
快要接近午夜了,严兮房内的灯还亮着。林郁有些不忍她这么拼命,下楼为她倒了杯茶,在上楼的时候,却看到了秦素从她房间内出来。皱了皱眉,自从严兮回来之后,和母亲的关系改变了不少,这是他所乐见的,同样也是他所担心的。她们,是真的摒弃前嫌,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现在的严兮,他越来越看不懂了,像是一团迷雾,令人捉摸不透,触摸不到。还有那个郭远翔,严兮和他接触不到一个月,就正式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甚至,毫不避讳地在公开场合出双入对。郭远翔那个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她这样做,无疑是在毁自己的名声。
打开徐立信的家门,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屋内漆黑一片,很是狼藉。胡意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次,他被伤的很重。
打开窗户透透气,突然而来的光亮,让徐立信感到不适,用手遮了下眼睛,摇晃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揉了揉额头:“你怎么来了。”
看到徐立信一副颓废的样子,嘲讽着:“来看看你喝了多少酒,要是不够的话,给你补上。”
轻笑了一声:“哦,那酒呢?”
猛地甩了一份报纸在茶几上,吼道:“你在这里醉生梦死,那个女人呢?她在做什么,你好好看,那样的女人,值得你这样吗?”
视线定格在报纸上,里面的人是那样的亲密,旁落无人的,鲜红的标题更是刺伤了他的眼睛:严氏新任总裁与郭氏小开好事将近!
久久地,维持着同样的动作。胡意知道,在徐立信的伤口上撒盐,会让他更痛。但他看不得他这样,自己所敬佩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自嘲地轻哼:“胡意,我是不是很傻?”
“老大?”
用手搓了搓了脸,摇了摇头:“你回去吧。”
徐立信最近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自己都不清楚了。镜中胡子拉碴的人,还是自己吗?冷冷地笑了笑,严兮,你真的很有本事,让一个人为了你成了这样,而你看到这样的我,会不会有丝地毫内疚呢?不,她怎么会呢!报纸上的那些报道,她和其他人的亲密合照,你不是没有看到。徐立信,你还真是傻,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既然如此看不起自己的感情,又何必还要念念不忘呢?何况,自己就算和其他人在一起,她也不会在意的。
一大清早,看到严兮特意打扮了一番,严志强收起报纸,笑问着:“去和远翔约会?”
将包放下,落坐在餐桌上:“嗯。”淡笑着和严志强开玩笑:“爸爸你不会不允许吧?”
“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严兮心中冷笑,你当然该高兴了,我和郭远翔在一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毕竟,如果能和郭家结亲,对严氏有利而无害。
似乎是想坚定严兮对这段感情的意念,严志强语重心长地叮嘱着:“郭家那个小子,以前在外面玩得是很疯。但是男人嘛,结婚之后,肯定会收敛的,这你要放心。”
越发觉得这顿早餐难吃,拿起餐布擦了擦嘴:“我知道的,爸爸。”
看到严兮要起身离开,关切地问了问:“怎么不多吃一点?”
“远翔快要来接我了,我想陪他一起吃。”真不知道,面对着你,面对着这些话题,怎么还能吃得下?
严兮今天的脸色不是很好,郭远翔来接她的时候,便看出来了,但她还是硬撑着,强颜欢笑和家人道别。
两人选了一处僻静的咖啡馆坐着,开始了一天的约会,特意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郭远翔觉得无聊,拧了拧严兮的脸颊:“怎么了,不开心吗?”
打掉他的手,没好气地说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开心了?”
“哪只?当然是两只了。”嘻嘻哈哈地笑着回答。
“郭远翔,你每次泡妞,是不是都用这种无聊的手法啊?”
故作惊讶的状态:“怎么了,难道严小姐吃我的醋了?”拍了拍胸脯:“真是折煞小生我了。”
双手扯了扯他的脸皮,仔细得看着,似在研究什么,一脸笃定:“郭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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