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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意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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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仗义且豪迈,乔可却哪里敢劳他大驾!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找好了……”
男人却并不听话,直接就着女人乱摆的手把文件柜钥匙抢了过来;“啰嗦什么,女人哪里是干这些活的,这样的事情就要男人来做……咦,这锁坏了么……扭不开……”
“谢总……”
“你别吵,我说帮你找到就一定找到!这钥匙怎么这么不好使……”
这时,只听得‘啪’的一声,一根原本就不大结实的文件柜钥匙,生生被男人扭断了一半留在柜锁里……
谢北尴尬着,回过头;望了望手里的半截,又望了望欲哭无泪的女秘书……
“谢总,那个钥匙……不是那个柜子的啊……”
就在男人面对着女秘书一脸哀怨而无奈的表情无所适从之时,忽然一个电话救了他的命!
“北总,董事长请您半小时后到他办公室来一下。”
当谢北踏入富国大厦二十九层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父亲谢富强和大哥谢东正在开会;看到敲门而入的谢北,谢东打了个照面便自退了出去。谢富强却是拿起一叠文件,‘啪’的一声重重丢在了桌面上。
“谢北,宏达能源那一单大气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的一揽子工程是你接下来的?”
谢富强,像大多数身居要位的企业领导人一样,男人到了这个年纪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威严和气势给人留下的印象远远盖过了他本身的样貌和五官。
作为谢诚健的次子,当年因为未从父愿而选择弃政从商,曾惹得老爷子极大不满。不过几十年后的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特有的敏锐视角和天生的睿智精明,运用在生意场上确实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发挥。陆昌集团能形成今天的规模,虽说是托了老爷子政治关系的福,但归根到底也与领导者的才干分不开。
见谢北满面轻松的一脸无谓表情,谢富强不由得深皱了眉头;手指清脆地敲上桌面。
“这宏达公司,已经宣布破产了!你还蒙在鼓里!”
合同总价金额数千万,原材料已经由陆昌垫资购进!这个项目原本就具有极大的限制性,有资质承接此类项目的企业寥寥无几;原材料你想转手用到其它工程都不容易!
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的就是,由于经营失策,将会导致公司的原材料采购损失将以千万计!这笔数目虽说不会影响到整个运营的资金链,但是通过这个失误完全可以评估一个企业继承人的潜质!这,才是老人最在意的。
谢北,却似早已料到会受到这一质问;文件袋里取出一叠资料,放到了谢富强面前。
“我的父亲大人,”年轻人依旧是毫不严肃的表情,轻松得像是在市场跟人讨价还价,“你高血压,还是悠着点;看看这两份合同再发怒也不迟!”
看着小儿子那张吊儿朗当的脸,谢富强真想一掌掴上去!他这么个一生严谨的男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种?!可纵然心里这样想着,对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儿子,你还真是发不出火来。
抬手间查看着谢北递来的合同;这剩下的小半截火气,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鲁科热力集团的合同,签的比宏达早;项目实施却比宏达晚。两个项目性质类似,你买的那些废钢烂铁赔不了钱,老爸!”
这一声‘老爸’叫得谢富强心里甚是妥贴,看着手下的资料,也是暗自赞赏;不过脸上仍旧是一副恨铁不成钢般紧绷着脸。“混蛋!你好好把你的工作做好!别整天游手好闲瞎惹事!”一句根本没有实质内容的威胁,谢北就若恍然未闻;一抬手,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几张纸,中间还夹了几张照片。
“谢董事长啊,”年轻人语重心长地唤了一声,晃悠着找到椅子歪歪坐下,“你知道这个宏达是谁的公司么?”
未几,谢北继续自问自答,“它的大股东,是宁乾贸易;而这个宁乾贸易的法人……”说着,他敲了敲桌面上的照片,“就是这个女人!”
几张照片里,都是相同的一男一女;明显因为是偷拍的关系,画面都不堪清晰。只是那照片中的男人,纵是再模糊,谢富强又如何能不认得?正是他的大儿子谢东!
说到这里,谢北却是又兀自站了起来,真正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老爸,你好好保重身体!高血压还抽什么烟!”说着,扯过老人手上的香烟,丢到垃圾筒里走出了办公室。
谢富强一直在那几张照片上凝视良久;谢东的情妇,注册了公司,靠了谢家的关系拿到产业许可证,跟陆昌签了几千万的合同、付了几百万的预付款,然后再宣布破产!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费了这么大的劲,却只是为了扳倒他的兄弟!
对于谢北,因为他母亲的缘故,自己的宠爱是不是太过张扬了?
第二十九章
晚上八、九点钟的光景,正是澎湾酒生意红火的时段;彭远齐正忙得烦躁,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号码,男人笑得敞亮;果然兄弟还是兄弟,忙不迭接起电话。
“齐子,你身上伤好得怎么样了?这两天上妞没有?”酒经理举着电话,差点痛哭流涕出来;虽说白挨了顿揍,可是明显谢四少对他的‘关心’上了一个档次,值了!
“劳你费心了,我嘴还肿着,上什么妞!”
“谁问你嘴了!我问你手!”谢北有些不耐烦,皱了皱眉。
“手?现在抬一下都痛,你看我能做得了俯卧撑么?!”彭远齐试着活动一下,还是痛得呲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暗哑低笑,“我也这么想!”说完,电话倒自挂了线。
谢北的车停在金棕榈国际公寓下,望了望顶高的上明亮的灯光;嘴角的笑尚未消失,心下却又不禁暗忖。接乔可下班那个男人,打过几次照面了他如何能不认得?除了胳膊上缠了白纱布之外,男人全身上下没一处让他看着顺心!可纵然是这样,那傻笑着的女人还是坐上了他的车,两人走进这栋就一直没出来!
虽说缠着那么大条纱布,做俯卧撑确实有困难,可这种事谁说得准?!
换成他,只要还能勃/起,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一想到这里,男人一下被败坏了心情。手下车钥匙一拧,开动引擎飞奔出了小区。
“程向东!你耍赖!我不玩了!”
此时上高层的一户人家,地毯上坐着一对青年男女;手里捧了几张纸牌的女孩边撅嘴叫着,边就把纸牌扔到了地毯上。
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把纸牌洗好;“又不想玩牌了?是你自己说,谁输了谁洗碗;现在猜拳、扑克牌、跳棋都比过了,你又想耍赖了么乔可?”
男人一副不屑的模样,斜着脸不看她;女孩子也讪讪起来,“洗就洗!”说着,就从地毯上站起来冲向了厨房。不到半分钟的光景,人却是欢呼着又跑了回来。
“程向东!碗是干净的,是你洗的么?你什么时候洗的?”女孩子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惊讶。
男人两手一摊,面带无辜,“我不知道啊,它们自己跑到水槽里游泳……”说着,倒自站起身把女孩子由背后拥进了怀里。
程向东到现在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可能因为年龄上的差距、或者初识时她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孩,所以情不自禁地就把她当成孩子那宠着。原本对自己和他人要求都极为严谨客观的一个男人,早已变成了毫无原则。而且,心思也很阴暗。
虽然打着‘受伤需要照顾’的旗号,硬是把女孩子留下来住到他家里,甚至对自己也暗地里举出‘为她安全考虑’的借口,然而扪心自问,其实高利贷那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这根本不是理由。他就是想看到她!下了班,就能看到她!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的初恋情怀,竟然晚了十几年!
“我帮你洗了碗,现在换你帮我的忙了……”男人用下巴摩挲着女人的长发,蛊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乔可微一侧头,只听得男声悠悠说了一句,“帮我洗澡……”
女孩子的心‘腾’的一下提了老高,可是拒绝的话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一正一邪两个声音拼命在脑海里吵架,一个拿着羞涩做盾牌、一个持了渴望做利剑,胜负难分!正犹豫的工夫,男人已经扳过女人的身体,手指缓缓搭上她的钮扣。
“胳膊上有伤,我自己洗不了……我们一起,你帮我,嗯?”
看着他精长的手指,一粒粒细细攻破;心,就像云霄飞车般满胸腔乱蹿!慌张中,根本忘记了原本是这男人要洗澡,为什么先来脱她的衣服?!
当他的手,缓缓滑至她的胸前,乔可全身的血液都填充到了脑海,哆哆嗦嗦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笃笃笃”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了迷醉中的人儿一双,女孩子红着脸、匆忙又把衣服裹紧,程向东满心不悦,皱了眉打开门,却是穿着警察制服的两个人。
“你好!我们是片区派出所的,来做一下人口普查。”其中一个身材稍矮的干警指了指胸牌,礼貌客气地说了一声。
程向东略一思索,沉声问了一句,“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不是刚刚结束么?”
“临时普查……能进来么?”程向东闪身挥手一请,两位干警毫不客气地进了客厅;东张西望一番,见到乔可从屋子里面衣装整齐地走了出来,二人这才放下心来在沙发上坐定。
一个小时后,漫长而拖沓的‘临时普查’终于接近尾声,当两位片儿警连自己家二姑妈也喜欢投资玩股票、大表舅家的儿子也在期货行业就职等等事情都说干净之后,面对原本话就不多、现在已经完全不搭腔儿的屋主良民,终于没有了再留下的理由。送走二人,程向东回过头,无力地抚了抚额头。
乔可却单纯得多,只道是这两位民警虽然啰嗦,但却亲民,尚自唠唠叨叨着说这才是公务员的典范!男人看了一眼时间已近十二点,浪漫共浴的计划完全泡了汤,只得暗抑了心思赶忙自己把澡洗好。
待到乔可也裹着睡衣从浴室慢吞吞走出来,男人站起来迎了上去。女孩子直羞得头也抬不起来,看在人心里实在痛痒难忍;轻执着她的手,程向东一语未发,只是温柔地牵着她朝卧室走去。
心里,又蹦进了一只兔子,乔可直到被拉至床边,还是迷迷糊糊。暗地里小声挣扎了一句,“我睡客房……”
“客房没被子;要不,你把这床被子拿去盖?”说着,男人指了指自己床上。
“那你呢?”善良的女人,无辜般问了一句。
“没关系啊,反正天气不算太冷……睡一夜,冻不死!”
于是,在‘善意的谎言’与‘体贴的关心’下,两个人就这样躺在了一张床上!第一次,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而且,是那个男人!乔可简直连气都喘不过来,全身神经绷得就像颤栗的琴弦;女人憋着气、佯把眼睛紧闭,不出所料,男人的手,却轻轻伸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当乔可顶了两只熊猫眼爬到办公室,刚想偷空趴桌子上再补补眠,却悲哀地收到了全体员工开会的通知。女秘书打着呵欠来到会议室坐下,‘地中海’大叔点了点人数,站起来说了一句,‘本次会议由谢总主持!’
“作为一个团队,良好的工作效率不仅取决于各位的工作态度和专业知识,而且个人生活方式也会给工作带来重大影响!”果真,年轻的营销总监坐在主席台上开了腔。
乔可说不清哪里,这男人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从前的懒散一扫而空,端得是精神抖擞、严肃岸然得令人敬畏!
可是只要谢北不化身为变形金刚,那么对于听众席上眼皮直有千斤重的女秘书而言,都抵挡不住瞌睡的召唤。‘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特意坐到了后排’当乔可在迷迷糊糊中彻底进入睡眠的时候,想的正是这件事……
“嘿,乔可!”旁边总务部的大姐胳膊一顶,女孩子‘轰’的一下恢复了意识,“谢总在叫你!”
可不是!除了主席台上那人,同事们也纷纷回过头来把目光投向她。乔可暗呼不妙,苦着脸慢慢站了起来。
半晌,却不知道站起来该做什么;直把疑惑的目光又投向主席台上的营销总监,甫一看清那张明显异于往常的一张俊脸,女人恍然间悟出了端倪——这人,他的间歇性发作,又要来了!
“乔小姐,你晚上睡眠不好么?”主席台上的年轻领导,斜挑了英眉,语气不善。
犯了错的女秘书连忙摆了摆手,“没有……”
领导往椅背上一靠,似赞许般轻点几下头,“你来说一下对我刚谈到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什……什么事情?”她一直在瞌睡好嘛,去哪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未婚同居啊……”旁边人事部的妹妹救场如救火。
“咳……”乔可未及开口已被自己呛得涨红了脸,她才搬去程向东家两天,难道连公司都知道了?
“你对这件事持什么观点?”谢北不依不饶,嘴角是不是还挂上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觉得……”女秘书满脸赤热,“不大好……”
“那婚前性/行为呢?”
‘噗’的一声,总监的犀利问题,却是连‘地中海’大叔都一下没罩住一口茶叶喷了出来。乔可,就更不用说了,悬悬没直接扑倒在桌面上;就知道这几天放松的警惕是个隐患,这突然的一击、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却叫人如何承受得来?
“老常,你有话要说?”谢北显然对那喷出一口茶叶的人十分不满,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总经理。
‘地中海’大叔被点到名,实在有些胆子紧;不得已,只好揣摩了上司的生活习性,讪讪应了一句,“这个嘛,我个人觉得这属于私人事务,并无不妥!”
孰料上司忽地变了脸,‘啪’的一声敲在了桌面上,“所以说,风气都是被你们这些人纵容坏的!现在多少女孩子被骗**、未婚先孕,这种恣意玩乐、不负责任的社会现象,一方面有男人的原因,但是归根结底,女人不懂得自我保护也是重要因素!尤其在面对那些道貌岸然、甜言蜜语、有钱有地位的社会精英时,女人更容易放松警惕!作为企业领导者,如果连你们都不知道加以重视,要怎样领导一个高效的团队?”
主席位上的领导一身浩然正气,慷慨激昂的言辞被他说得是正义凛然、至可以用痛心疾首来形容;直接被批评到的大叔只得点头称是,心下暗道‘你这到底说的是谁啊?听着很耳熟啊……’
而被点到名金鸡独立于桌前的女秘书却是叫苦不迭。现在是什么情况?被骗**、未婚先孕?提到这些事的时候,为什么独独要把她叫起立?所有坐在椅子上的同事都向她投来同情而怜悯的目光,做贼心虚般面红耳赤的乔可只想大喊一声,‘不是我啊!我真没有!’
“所以!”谢北一句铿锵总结,终于顺利把大家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他身上;“我们公司,要坚决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为了统一管理,公司所有单身员工,从即日起,搬入公司宿舍。老常,你统计一下人数,直接到永胜那边去拿钥匙!散会!”
营销总监说完,神采奕奕率先走出会议室;呆立在桌面的乔可,一身绷紧的神经直到同事们爆发出欢呼声才渐渐松驰了下来。
坐在旁边的人事部妹妹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永胜豪庭啊!那是多少钱的房子啊,我这辈子都不一定买得起!现在可以免费住啦!哈哈哈!谢总不光人长得帅,想不到还这么有责任感,真是绝世好男人啊!”
已婚的总务大姐急叨叨找到‘地中海’大叔,“现在离婚的话,算单身么?”
大叔却哪里管她这么多,直接追着总监就跑出了门外,“北总……我也要搬进去?”
谢北停下脚步,斜着身子瞧了瞧大叔,“你都四十来岁了,跟年轻人凑什么热闹!”
“我才三十九啊!下个月才到四十!”大叔十分不忿地反驳。
总监拍了拍‘地中海’的肩膀,语重心长说了一句,“对你来说,三十九跟四十几没什么分别;总之以你的条件,不会对未婚女性带来什么困扰,更不可能给社会和谐靠成威胁。这一点我完全放心,你就不用搬进宿舍了!”
男人潇洒走远,徒留大叔一人暗自**……
“乔秘书!”大叔满心委屈,想来想去,大吼一声。
“是!”女孩子颠颠跑过来,听候指示。
“你去统计未婚人数!另外,你开会的时候睡着了!怎么回事?”
女秘书苦了脸,“常总,昨天晚上前半夜派出所的民警来查户口、后半夜公安局的干警拿个望远镜来敲门,说对面上有犯罪嫌疑人,要征用家里进行监视……我一晚上也没睡成觉啊!”
第三十章
“小可,爸妈回来了;晚上在得胜吃饭。”
“姐,在哪个包厢?”
“还什么包厢!在大堂!能去得胜就不错了,行了,见面再。你早点到!”
乔可,终于理解网络上常见、电视上常演的那些被抛弃了几十年的孩子,即便是把狠心的父母恨到了骨子里,可是一旦得知了亲人的下落,却仍旧按捺不住想要相认的渴望!
这世界上,唯有亲情和血缘,是人类永远无法改变的;血浓于水的事实,亘古不变!
虽然,在这几个月里,她不止一次下定决心,在相见的那一天,一定要厉声质问她的爸妈,为什么连招呼也不能打一声、就把她一个人抛下;不止一次独自流着眼泪,抱怨那两个为人父母的,为何独独对姐姐就能交待周全、到了她这里就连通个电话也不愿意?!可是真的,当乔可步入得胜金碧辉煌的大厅,甫一望见她的爸妈坐在那张宽大的圆桌旁边,这所有的一些质疑和埋怨,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人尚未走到桌前,眼角早湿了;爸妈,才几个月不见,都似老了五岁不止!尤其是妈妈,原本是多讲究、多体面、多有魅力的一个女人,对着镜子连一条细小的鱼尾纹都能让她研究一整天的一个精致女人,此时,却哪里还有昔日神采之二一?!
身上,仍旧是昂贵的套装;只是陈旧得可以。挂在家里全柚木的衣柜中,一整年连一条褶皱都不起的高档时装,短短的几个月,却被折磨成了黯哑的模样;这中间的生活,究竟差了多少?!
倘若不是顾及大堂里人来人往,乔可真想直接扑到妈妈怀里,问问她过得好不好?想她呵,再狼狈地逃跑也好、再不负责任的抛下她也好……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这一个母亲、唯一的一个!
就在乔可尚自犹豫的瞬间,宋雅芝却径自站起身,拉了小女儿的手坐了下来;“小可,让妈妈看看,这几个月,过得还好吗?”
内心里正想着的一句话,却被妈妈率先问了出来;这一句,眼泪却是再也克制不住,直接就淌到了嘴角。
“妈……”
“看你这孩子,哭什么呢!”宋雅芝微笑着捧拭着小女儿的脸,“不是都交男朋友了么?那个程先生,就是当初给你请的家庭教师?想不到现在这么有出息了!这次若不是他帮忙从中间联系了一个老板,直接把咱们家的酒店接手,你爸爸和我还有一阵子回不来呢!”
母亲的一番话,倒叫乔可愣住了;虽然几乎每天与程向东见面,可从没听他说到过这件事!
探询的目光投向父亲,乔志贤亦是一脸赞许,“你那个朋友连法院那边都周旋妥当了,买方的集团实力很雄厚,给出的价位也很优越;虽然把酒店卖掉了,但是现在至少能收回家里被查封的房产、财务公司那两百万也有了着落。”
“还不是我闺女争气!”宋雅芝白了老公一眼,自帮小女儿倒了杯茶水;“我就说小可将来肯定差不了!”
坐在对面一直没搭腔的乔佳,此时却是轻轻咳了一声,似无意中闲聊到一句,“还说呢,我那时给小可介绍一个朋友,身家不知道有多雄厚!人家一见面就甩出来两百万,结果小可愣是不同意!”
正自慈爱端详着小女儿美丽面庞的母亲一听此言,却是把脸沉了下来;“小可,这么好条件的干什么不考虑一下?!”
女孩子心中暗自叫苦,咬着嘴唇,偷偷瞪了一眼姐姐,“妈,我喜欢程向东;我们两个是真心的!”
“我赞成!”乔父此时果断站在了小女儿这边,“程先生不错;而且,跟小可相熟这么多年,把女儿交给这样的人,我放心。”
“乔志贤!你还好意思说!”宋雅芝直接把茶壶墩在了桌面上,一转身瞪了老公一眼,“要不是你投资失误,家里何至于弄到今天的地步!我跟了你一辈子,吃了多少苦,到老还要受这些累!”说着,眼睛倒似渐渐湿了。
男人望着妻子的脸,却也是无力地叹了口气;犹豫半晌,还是秉着良心反驳了一句,“人家帮了我们家这么大忙,你现在还说这些!”
“我说什么了?!我说反对了么?!”当父亲的这一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宋雅芝立即声音就高了起来,“只是没结婚之前,大家都有选择的自由;有谁规定谈恋爱就一定要结婚的?!那遇到更合适自己的怎么办?再说了程向东家里毕竟是乡下的,一点力量也借不到,搞不好还要拖他的后腿!这些问题你就不为女儿考虑么?!”
刚刚涌上心间的亲情思念,就这样又被各自坚守的执意吵成了一团乱麻!乔可只听得是头痛不已。
争吵间,只听得对面的姐姐低声却清晰地说了一句,“谢四少!”
从二包厢的梯上,正走下来几个男人。前面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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