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属意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的一声脆响,一只白皙的手掌,惊慌地顿在了半空中;两个人,都愣住了……

“无耻!”

这是乔可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当然,还有男人脸上微微发烫的红热感觉。

他看到她眼角的泪光、看到她抹了脸朝停车场外跑去的背影……谢北一拳狠狠捶在车上,真是疯了!

坐在车里,看着一根根香烟燃成灰烬,亦不知时间过了几许;直到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男人这才皱了眉抬手看了一下时间。

“谢北,”电话那边的女人,故意压低了声音;“谢爷爷脸色已经开始阴了,你好歹也过来照一面,好么?”

女人商量着,倒似恳求着别人来帮她一个忙;谢北应了一声,“知道了。”

正待挂上电话,陶咏婷倒是连忙补充了一句,“我同谢爷爷说你是去帮我取衣服才耽误了时间;等下你开车到路口,我爸的秘书会等在那里,他交给你一个袋子,你顺便提上来?”

这大费周章的安排,女人的小聪明,让谢北满心的烦意也不由得放松了一丝,“嗯。”

陶咏婷客气了道了声‘谢谢’,这一下男人真的笑出了声;帮别人的忙还道谢道得这么诚恳的女人,第一次见。

“对了,我跟谢爷爷说那家店有点远,你要是有事没忙完,晚些来都没关系。”

陶咏婷挂上电话,从洗手间悠悠转了出来。

谢家,仍旧保留着传统大家庭的做法;三层高的别墅,全家人住在一起。老爷子爱热闹,儿子、媳妇一个不能少了去。就是孙子、孙女一辈的年轻人,除了几个在外地上学的、就是谢北一个人不爱受约束,自己搬到了外面住。

当然了,谢北的生母秦苗苗没资格住进来,这又另当别论。

客厅里,谢诚健坐在沙发上满脸不悦。

偏偏有人似乎是看不到,二儿子谢富强的妻子林淑媛从厨房里走出来,不经意间问了一句,“小北回来了么?”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出来,老爷子脸上寒霜更重了。

二儿媳妇儿却似没察觉,兀自亲切而宽容地自答了一句,“肯定是公事忙,下班晚了。”

这一句开脱,显然适得其反!老爷子皱了眉头不悦道,“他什么时候干正事上过心?!”

林淑媛并没有被反驳的尴尬,反而讪笑着附和了一声,“年轻人,喜欢玩也是正常的;哪像谢东,我都怕他对工作太认真,身体吃不消。”

陶咏婷看着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愈发不耐,轻声走过来,浅笑着插了句话,“谢爷爷,是我不好;早知道塞车塞这么厉害,就不该叫他跑那么远帮我拿衣服。其实,明天那个什么招待酒会,本来就是请我爸妈的,我都不想去呢,偏偏还是上午就要到场,人家想睡个懒觉都不成了。”

小姑娘说得可怜巴巴,又带了小女儿的一丝矫意,老爷子却是被逗笑了,“不想去就别去!跟你爸爸说,谢爷爷把你留下了!”

“真的?”女孩子亮晶晶的眼睛,盛满了惊喜与娇昵,一瞬间却又撒赖般嘟起了嘴,“谢爷爷,您这样会惯坏女孩子的!这孩子以后变成大懒虫、嫁不出去就赖在您家里混吃混喝!”

老爷子这下哈哈大笑起来,“好……好……”

正在高兴头上,林淑媛走上前,恭敬地问了一声,“爸,饭菜都摆好了;我们再等等小北么?”

“他不回来,我们还都不吃饭了不成?”谢诚健站起身,“婷婷,我们吃饭。”

女孩子,却站着没有动;红了脸,略显羞涩地说了一句,“我还不饿呢,谢爷爷;我等下再吃?”

带着让人一目了然的歉意与乖巧,看在老人眼里,连带着对孙子的不满也都被扑灭个一干二净。

正在这工夫,大门一动,谢北提个纸袋子走了进来。

陶咏婷一见,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谢谢你,害你跑这么远。”说着,顺手把袋子接了过去,“洗手吃饭了……”

谢北原以为免不了又先要吃一顿老爷子的炮弹,谁料到今天老人心情明显不错;竟然开起了玩笑。

“婷婷,刚才谁说不饿的?怎么现在又急着吃饭了?”

陶咏婷被这板了笑意的老人说得脸上一红,“我现在就饿了!”

在老人爽朗的笑声中,一家人围到了餐桌前。

寒冷冬夜,气派豪华的别墅里,通明的灯光映到沉寂的夜色都辉煌起来。只是这灯光之外、黑暗之前,始终,还是弥漫着冬日的寒意。

谢北送陶咏婷出来的时候,夜已深了。两个人坐进车里,直开出几条街,谁都没有做声。

“我爷爷很喜欢你。”蓦地,男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眼睛,却盯着前方的道路,并没有投向她一眼。

陶咏婷沉默着,她知道,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可是我跟他的审美观不大一样。”

‘噗’的一声,女孩子笑了出来。“你的审美观,是乔小姐?”

狡黠的笑意,迎来的,是男人深皱的眉心和精厉的目光。

陶咏婷连忙一摆手,“你别误会;不要用这种丈夫被妻子发现奸情之后又恼又恨的目光瞧着我。我可不是兴师问罪,也没那么狠毒的心肠去迫害一个无辜的姑娘。”

摆明立场的澄清,男人面色稍霁;女孩子接着说道,“我只是个旁观者;你要愿意,把我当朋友也可以。说实话,乔小姐确实漂亮,性格温柔又善良;不过……你硬是把乔小姐带进这个家庭,她会有点辛苦。”

谢北,没有回答。陶咏婷暗暗投过一个余光,她知道他在听。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倒很羡慕你母亲;”女孩子像是自言自语般,微仰了头说得认真而感性,“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又不用操心大家庭里的各种纷争;有没有一个名份,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谢北嗤笑一声,“陶池远的女儿,竟然有这种想法;那个被你爱上的男人,恐怕要倒霉。”

“哈,”女孩子被这男人略带揶揄的幽默也逗得畅笑出声,“是啊,我爸爸不把他吃了才怪!”

可是直笑到眼角似乎都带了晶莹,陶咏婷的声音却是沉寂了下来,“可是,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办法呢?就像林夫人,她一定也是爱你爸爸爱得不行,所以明知道这男人的爱,给不了她全部,却还是痴痴地守在家里。”

“哼,”男人不以为然般轻笑一声,“女人的想法,就是奇怪。”

谁知陶咏婷却真正敛起了笑意,谨慎的表情、一字一句讲得无比清晰。

“爱情,是分很多阶段的;你不知道么?”

男人饶有兴致般抬了抬眉,“你说说看?”

女孩子,透过车窗,悠然望着远处天空中闪亮的星星,“当你喜欢上一个人,就总是想跟他在一起。无论,是做什么也好;什么都不做也好,只要能在他身边,每分钟,都是快乐的。当然,如果换成男人来说的话,那就是当他喜欢上一个女人,第一个愿望,就是想跟她有身体接触,甚至……上床……这是第一个阶段!”

“接着说。”谢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第二个阶段,就是除了身体上和物理上的渴望,还会有心灵上的要求。这时候,你就已经真的爱上他了。你容忍不了他的身边,有其它的异性;你想他全心全意都牵挂着你。就像,你对他一样……”

男人唇边笑意更甚,是不是还轻轻点了下头?这个细微的动作,正望着星空的女孩没有注意到;就连谢北本人,也并不知晓。

“第三个阶段,当你的爱无法自拔;可能明知道,他的心里,有另一个人,可你还是放不下他。你会痛苦、甚至会自己都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但是,就是放不下他。在这里,男人和女人、或者说强者跟弱者的反应,就不一样了。作为男人或者强势的人来说,肯定会不择一切手段,把他身边的人清理掉,让他完完全全属于你自己!但是作为大部分女人、或者明显处于弱势的人而言,就会隐忍着,为了那并不完整的爱,付出自己的一切,而心甘情愿。”

“其实,你在Prins是学心理学的么?”谢北调侃着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是略显生硬。

“我只是研究恋爱心理学;对其它领域的可没兴趣。”女孩子眨了眨眼睛,“这也是门学问好嘛?人都避免不了要谈恋爱,不先研究好了,会走弯路的!哎,我还没说完,你不要打断我。”

谢北无语,只听得身旁的人继续说道。

“还有最后一个阶段,就是,爱情,已经胜过所有人的私欲;这时候,你爱他,已经都胜过了自己。所以,只要他开心、他幸福,你能不能得到他,这些都不再重要了。这样的爱,就永恒了;这才是爱的真谛!”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陶咏婷家的别墅门口。

女孩子下车前,转回头,对着男人说了一句话,“我的爱,只能达到第三个阶段;你呢?”

陶咏婷望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有那么一秒钟,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女孩子,浅笑一下,关上了车门。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

第三十九章

这个上午,戴启臣忙得厉害!

HO。P大厦项目竞标成功,马上要准备双方签署正式合同;年终来临,又有各项总结与审计需要面对;另外,跟他同处一室的乔秘书,不知怎么,一下子对股票投资产生了极其浓重的兴趣,整个上午转转悠悠晃在他身边。

她见他忙,不好意思总缠着他;可是谁受得了这女人缠绵悱恻的眼神总往他这边飘?!戴启臣无奈放下手上的工作,“乔小姐,你要问什么?”

一听这话,乔可笑意吟吟走了过来;“戴助理,”女人手上拿的,是刚从他这借去的一本《股票投资指南与上市公司概况》,“你说这艾美佳为什么总是跌呢?”

男人打开‘证券通’软件,调出各项指标凝神良久,“大盘最近走势很好,你说的这支艾美佳,已经连打了三个跌停,今天再开盘还是直接封停;乔小姐,你说的这支股票,麻烦有些大了。”

说着,男人又查了查上市公司通告,略一研究历史走势,接着补充道,“你选这支股票时机不大对,”说着,指到日线上,“看见没有?它从今年四月份就已经开始启动了,缓慢拉升,明显是有庄家在做;这个时期,是吸纳筹码,这个庄做的隐蔽,而且手法很高明,既不惊动市场,同时把股价抬升到了理想的空间。”

乔可一眨不眨盯在屏幕上,一个字也没逃过她的耳朵,虽然,她听不明白。

“从这里开始,”手指,沿着曲线上升,“上市公司连放利好消息,股价在高位上下波动,这正是庄家拉高出货的阶段;但是,”男人,回了下头,“你知道,出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女秘书不懂装懂,用力点了点头;显然戴启臣从她那迷茫的眼神里了解了真相,但还是不厌其胜讲下去。

“问题就在这时候出现了;我估计,就时间和成交量上估算,庄家出货,现在最多出到五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左右,然后个股巨量抛盘下跌,这种情况,他就没有机会再把他剩下的大部分股份抛掉。”

“那不是亏惨了?”乔可终于总结出这么一个结论,“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是专业做投资的;但是就我个人看来,很明显这是两股资金势力的对抗,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事实上,这两股资金就这样拼下去,谁都赚不到钱!”

乔可这下,却并没有露出惊讶,直接闪着真正带些忧愁的大眼睛,略带焦急问了一句,“那可怎么办呢?”

扑扇扑扇的大眼睛,看得男人一个激灵,清了清喉咙,戴启臣转头望向了屏幕。

“在我看来,有两个解决办法!第一,如果庄家资本实力雄厚,可以继续吸纳筹码,但这不是个小数目,而且,你不了解对方实力,也许到最后,赔得会更多!如果是我,我就采取第二种办法,调查背后的黑手是什么来历,找到对彼此都有利的解决方案。毕竟,大家都不愿意拿钱来白烧,这样明显的恶意对抗背后,肯定有一些原因。不如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哦……”乔可应了一声低着头,没再说话,哪一种,都很难办得到。

戴启臣却忽地想起来,原来这女秘书其实只是关心自己的股票,只好跟着补充了一句,“乔小姐,你手里要是有这支股票,我建议你找机会把它抛掉!这家公司业绩不行、并没有什么投资潜力,它的股价能涨这么高完全是庄家手段高明,带动起了大众投资者的积极性。现在遇到这种问题,结局实在很难讲。不如尽早出货。”

一个助理、一个秘书,两个人坐在电脑前,各自讲得起劲、听得入神,竟然谁都没留意到营销总监在门口站了多久!

谢北彻底黑了脸,什么股票、什么艾美佳,原本对此一无所知的女人忽然变得这样热心,他想让自己装糊涂都做不到!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好?被一支股票缠到焦头烂额,先不说那公司实力如何,就看这人投资策略也有问题!

他真想捏着她肩膀质问她,‘你到底看上那男人哪里?’他是英俊到宇宙无敌了?还是事业强到不可企及?抑或在床上让你舒爽到了彻底?谢北直想一拳狠狠把那两个人目不转睛研究着的笔记本电脑砸个粉碎!

他心疼着、连让她加个班都舍不得的这样一个女人,却为了另一个男人的生意愁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底是她疯了?还是他自己疯了?这个问题,男人早已没心情去考虑。只是看着她那纯净的脸上、原本应该无忧无虑的脸上,挂着极不相衬的焦急,谢北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戴启臣!”不悦的声音传来,坐在位子上的两个人都是一惊;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北总,”当助理的懂看眼色,小心翼翼应了一句。乔可却是暗道糟糕,抱歉般看了被自己拖累到的戴启臣一眼,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合同准备好了拿进来;等下开会要用!”总监在转入办公室前,停了一下,“乔秘书,你来做会议记录。”

HO。P大厦项目供应商预览会议,全部建筑材料所计划的供应厂商及材料对比,都被整理得清晰。乔可坐在桌边,忙碌在工作记录上面;只是心里,却总是放不下那个艾美佳。

程向东,有多难,她最清楚不过;他辛苦奋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而在事业上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失败,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虽然忙,可还是见了面;可是见了面,她就更加放心不下。那个男人,即便一句话没说,可她看得出他平静下面的心事重重。如果不是麻烦真的很大,他绝对不可能让她都能看出他的焦急。

“我们这次拟采购的泰美嘉粘合剂是一种新产品……”采购物经理的工作汇报,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意外的声音打断了;满屋子经理级人物,都向乔可投来了不满而质疑的目光。

女秘书浑然不觉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已经被她说出了口——“艾美佳怎么了?”

说完这句,乔可自己也愣住了;她在做什么?在所有人不满的目光下,只好抱歉般转折了问句,“我是问,那个公司名称,我没听清楚……”

采购经理满面不悦,“泰山的泰、美丽的美、嘉宾的嘉!你的资料上也有列出来的!”

女秘书接连重复了几遍‘对不起’这才讪讪地坐下;谢北,接下来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只觉得耳边一片嘈杂,菜市场一般惹人烦!面前的文件‘啪’的一下合了个严,“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说着,人已经站起了身,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谢北左思右想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的生意出了问题,他本该拍手称赞才是;可是为什么,看到那女人一脸愁云,他却急得想跳脚?他什么时候,高尚到这种境界了?!

还有!那姓程的,是蠢货么?这种事情,告诉女人干嘛?别说乔可只是一个领着薪水的小职员,家里也正经历破产;就算是她家里的事业还像几年前那样辉煌、拥有一家业绩不错的五星级酒店,或者说,就算是她本人是个女强人,领导着一个资产逾百万的企业,你想要她在股市上力挽狂澜、救活一支股票,也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明明,看起来很稳重、很精明的一个男人,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透露出这种事,除了让自己的女人苦恼揪心之外,到底还能有什么好处?!

可是不管怎么埋怨也好、弄不清是什么状况也罢,谢北咬着牙,也都还是没办法看着那个女人一副愁云不展的苦瓜脸。他要让她忙起来,忙到忘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一直皱着眉头,他会被逼疯的!

拿起内线电话,谢北说了一句,“进来拿杯子,帮我冲咖啡。”

无精打采的女秘书,杯子拿走之后良久,不曾回来;谢北看着腕表的指针,一下下顺时针滑过,心里也不由得慌了起来。

冲杯咖啡要这么久么?没有咖啡了?难道是出去买了?买也早该回来了!男人越想越不对劲,就她那一副魂不守舍的德性,该不会过马路让车碰了?

想到这里,男人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噌噌两步拉开了门,直接奔外面走去。

路过放了饮水机的休息室,男人直看到乔可立在饮水机旁的身影,这才闭了眼、将一颗心脏放回到腔子里。他自己,真的要被她搞到神经失常了!

女秘书,捧的还是刚才那本《股票指南》,兀自看得入迷;如果不是了解来龙去脉,他真想颁发一枚‘好学勤奋员工奖章’给她!可是那女人脸上的愁云,却是聚得更浓了。

谢北匆忙而急切的脚步声,显然惊醒了正自苦读指南的女秘书;乔可一看到这个男人的脸,这才恍然记得自己原来是过来冲咖啡的!

再回过神,‘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因为饮水机里刚好没水,所以等着工人来换;想着不如借着这个时间索性看一会书。待水送到、烧开了,也就顺手打开按钮放了水出来。谁知道这一打开竟然就忘了关,这一下糟得彻底,不单单杯子满了,溢出的液体早已淌到了地板上!饮水机旁,一片暗黑的、琥珀色的水渍!

乔可惊呼一声,慌了手脚;手上的书一下子抛开,一只手忙着关出水按钮,另一只手却是去抢救那盛满水的杯子!

慌乱中,顾不得男人‘别动’的警告,被热水装得满满的杯子,用一只手提起来,哪有不洒的道理?!烫了一下,抖得更厉害;条件反射中一斜手的工夫,却是大半杯烫水都浇到了手上。

‘啪’的一声,陶瓷杯子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女人捂了手,痛得直跺脚,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

谢北看到她抢杯子就冲了过来,始终还是慢了一步;这一下,男人真是急火攻心,“你傻了!那么烫的杯子拿它干嘛?!”

顾不得形象的大吼一声,扯了女人的胳膊就朝洗手室奔去。冰冷的水龙头下面,直冲了两分钟,眼看着那白皙粉嫩的手上,一排排水泡就在眼皮子底下冒了出来!

谢北,从前打架的时候挨了窝心脚、贴鼻轰都没这么心慌过;直看到男人都不敢盯着那只手再看,暗骂一句自己什么时候胆小到这种程度,行动上却是一点没迟缓。

眨眼间又扯着女人出了卫生间,直奔停车场走去。把女人丢上车,飞奔着就冲向了医院。

乔可,此时手上的感觉,早已变成火辣辣的麻木一片;说真的,痛疼感倒是没刚才那么强烈。可是心里却凌乱得无以复加!

怎么是他?怎么还是他?她昨天,才听到他竟然说出那样的话;两个人,搞到要以巴掌相见的境地,可是今天,怎么又扯上了关系?

满心乱到头也抬不起来;眼睛,都不敢投向他一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可是百般羞涩与矛盾中,女孩子却恍然抓到了另一抹尴尬;尴尬,也好,只要能不再去思量身边的这个男人,随便想点什么别的事情,都好!

啊!是的,为什么要拉她进管理层的男用洗手间?为什么偏偏里面还有人?为什么那人竟然是她的直属上司——‘地中海’大叔?为什么大叔在慌乱之下,竟然连裤子拉链都忘了拉就跑了出去?

女秘书真想哀嚎一声!她以后,还如何跟大叔相处?!

这一天的夜晚,注定,是个难熬的夜晚。

乔可不知道,原来烫伤的后劲竟然这样强大!刚烫到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到了晚上,这一片惨不忍睹才真正开始撕心裂肺起来。坐立不安!怎么呆着,都难受。

一个人的宿舍,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打开电视,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却是根本看不进去。现在,就连研究那股票书的精神,也都挤不出一分了!

谢北此时的难过程度,却是一点也不亚于这冒失的伤员。

坐在酒包厢里的男人,周围是一片喧嚣而热闹的吵闹,男人却如失了神般,兀自沉静着。

他想打个电话问问看,她有没有疼得厉害;甚至,他最想做的,其实是奔到她宿舍见到她的面!可是男人知道,这无异于自取其侮!

烫成这样,想都不用想那姓程的肯定在她跟前。谢北!那个女人,她根本轮不着你操心!你到现在,还看不清楚么?

负气般,一杯酒见了底;男人早已恨到无力。

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叫作‘自卑’的感觉;即便,是小时候被某两个所谓的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