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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意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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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大的敌人,正是本该同你最亲近的人;这样的悲哀,究竟有谁能真的替他体会?!

他从来没有叫过他们一声哥哥,他一直提心吊胆地防着他们,甚至同他们一样、不惜费尽心思要把对方排挤出去……可是在心底,却仍旧斤斤计较着家人不记得他的生日!

乔可叹了口气;拍了拍紧扼在她腕上的,男人的手。

“没关系啊;不是有朋友帮你庆祝么……”

“嗯,”谢北的声音,在睡意下了渐低起来,“我如果不姓谢,还能剩下几个朋友?”

这一句话,就似一记闷棍又敲在了刚刚才挨过拳头的女人心头上;乔可,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如果不是姓谢、你如果不是姓谢,你的身边,究竟,还能剩下,几个人呢……

她怔怔望着他的睡颜,半晌,移不开视线。他家世显赫、却充满了利益纠缠;他交游广泛、可是有几个对他坦承相待;就算是这副英俊潇洒的容颜,被他挑来选去的女人,又有几个,是真的爱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钱和权?

躺在床上的男人,睡得像个孩子;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平日里所有的轻佻浮荡、精明世故;在酒精的麻醉下,放弃了所有防备与算计,袒露着人最本质的渴望与安详的一张脸,渐渐的,由最初的惨白中现出微微的绯红。

乔可,放下一颗心;轻轻将手腕上渐松的大手,掖进了被子里;谢北,祝你好梦!

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举步迈向一旁的沙发;蹑手蹑脚拿起自己的的大衣和皮包,正准备走出去的工夫,忽听得床头‘砰咚’一声,乔可猛得一惊转过头。

只见刚刚还睡得好好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床上急匆匆跳下来,一下踢到被乔可摆在床边不及收走的梳妆凳上,凳子踢翻了,男人却顾不得腿上的疼痛,直直朝她奔了过来。

乔可一声惊呼尚未出口,却早已被这步履飘浮的酒醉人士扑倒在了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大衣和皮包,都落在了地上;乔可兀自瞪大了双眼,一时回不过神来。

“乔可……”谢北只是心慌得,气也呼得困难。“你要去哪?”

他带着忧郁和渴求的眼睛,就紧靠在她的额头上方;乔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下竟然涌出一丝抱歉。

“我……你睡觉吧,我回家……”

“不要走!”男人深深望着她,呼吸中、有酒精的热度;“你别走……”

停了半晌,谢北长长呼出一口气;不知是为难、还是痛苦,男人投降一般,脸上露出一抹无助,缓缓俯了头埋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沉暗着说了一句,“别走……我真的,特别想你……”

这一声,乔可无端端就跟被蚂蚁爬满了身上一样,麻酥酥地难受;直觉上,就想撑开身前这个男人,可是一伸手的瞬间,却生生顿住了。

他站不稳;原本就站不稳,甚至现在还分了一小部分重量,在她的肩头。现在不要说推他,就是她稍稍从沙发上撤远一点,这男人多半是要瘫在地上。而且,更重要的;他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什么都没有!

就像你在某个时间,忽然很累、很倦,可能会随便借一个朋友的肩膀靠一下一样,丝毫没有其它的意思。

乔可!忽然自心底蹦出的一个声音,把这女人吓得一个激灵。你究竟在骗谁?你拿这样幼稚的想法,究竟是在骗谁?!

他刚刚说的话,你是聋了听不到么?他对你的想法,是你装作失忆全都记不起来了么?!你把程向东放在哪里?那个男人,你要放在哪里?!

就像一记警钟,忽地惊醒了沉迷的人;乔可一伸手,把身上的男人推了老远,顾不得那男人是否跌倒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拣了皮包和大衣,逃命一般朝门口奔去。

人未跑出几步,只听得身后的男人揪心扯肺般唤了一句‘乔可’人又追了上来。他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因为动作过猛、身形又不稳,两个人直直奔墙壁而去;就在乔可‘啊’的一声惊叫,以为自己就要迎面贴在墙上的瞬间,男人抽出一只手,支在墙上稳住了。

乔可长松一口气的工夫,却是又被他反转了过来,整个人压在墙面上;他贴得紧。

“乔可,”谢北,迷蒙了一对半垂的眼帘,专注地望向身前的女人,“我都已经喜欢你到了这个程度,你还装作看不懂么……”

【慎买!你懂的】

被他用这种眼神瞧着,乔可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我看得懂,又怎么样?我喜欢的人,是程向东,你看不到么?

心里想着,鼻子却更酸了;迷离泪眼中,隐隐就又似望回了从前。

在她人生中最灰暗的那个雨夜里,是他把她从马路上救了起来;误会是她受了欺负,这男人红了眼睛跟人拼命的架势,她怎么能忘得掉?!被母亲逼得走投无路,是他把她带到那山顶上,放任她哭个痛快;至于他帮程向东的公司摆脱困境,这究竟又是为了谁?她一直不去想、她一直不敢想、甚至还反过来给了他一个巴掌……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我喜欢的是程向东!我喜欢的是程向东啊!”

谢北被她这样一叫,反倒清醒了不少;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此时却立得直。男人缓缓抚上她的脸庞,如水般的目光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不含喜怒地、望着她。

“乔可,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么?对我没感觉,我离开鼎力的那天,你干嘛苦丧着一张脸依依不舍地瞧着我?对我没感觉,那你现在又哭什么?”

“没有!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喜欢的是……”

乔可话没说完,只见眼前的脸忽地放大,男人的脸笔直压了下来。

他的唇,带着醇酒迷醉的味道,烫得炙人;强烈的攻势,顽强与抵抗毫无效用。要塞瞬间被全盘侵入,男人极尽裹弄之能,乔可眼前一黑,就在即将沉迷的瞬间猛得扯回自己的理智,眼睛一闭、心下一狠,上下两排牙齿就着那灵活挑动的舌头就咬了下去!

‘嗯’谢北吃痛闷哼一声,可是舌头却兀自不肯退出来;挣着命一般,攻势不减反增,直到将女人丁香小舌卷到自己口中,**弄得像是两块磁铁,怎么也不让它离开的力道。

乔可刚刚的一咬,本是狠了心;可这男人就跟不要舌头了一样,想要再绝了情咬下去,却是怎么也硬不下心肠。

被他逼得没法,身子又软了起来,女人只是又慌又乱;两只手用力推在身前的男人胸膛之上,又哪里撼得动一分?!她不推还好,一推上去,反倒像提醒了身前的男人,谢北一下没犹豫,两只手就溜着伸进了女人那新买的漂亮毛衣。

他的手指,很长、又热,似乎是轻车熟路一般根本不用辨别方向就直接来到了她的文胸下面。女人心里又气又羞,待要服软告饶,哪里又腾得出嘴来说话。一个心思还没转变的工夫,那灵巧的手已自推开她的文胸,招呼不打一声就捏了那对胖兔。

乔可这一下,险些瘫在地上;好在男人手上用着力,一面揉捏挑逗着那两个尖端的**,一面不忘了帮她撑着身体。此时的女人,真真顾得嘴上顾不得身上。

没两下,已经被胸房上的一对大手搅乱得神魂不清;谢北见女人情志已迷,这才缓缓将她的唇舌放了出去,暗哑着低喃了一句,“我现在就让你看清楚,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待到乔可忽地意识到自己的唇舌获得了自由,心下刚刚想松口气,却不料男人直接把她就扛了起来;“啊”的一声天晕地转中,男人走路也不晃了,笔直来到床边把女人放了上去。

“谢北!你要干嘛?!”

乔可惊叫,瞬间袭来的恐惧布满了所有神经;只是谢北根本没给她一秒钟逃跑的机会,整个人利落地就压了过来。女人,哪里还有心思比较这男人此时的伶俐程度跟前一秒喝醉的那个人可有一点相像?!且不说他步履沉稳、动作迅捷,真真是除了身上有股酒气之外,你根本瞧不出这是个喝多了的人!

“你不是说对我没感觉么?”谢北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睫毛都能触在一处的距离;“我弄你十分钟,你只要还能说出一个‘不’字,我以后就不纠缠你……”

这是什么规矩?这是什么状况?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合理、不平等的条款?!

乔可大叫一声,“不行!我不同意!”

男人挑了挑眉,笑得无耻;手上倒卷起她耳边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头上细细把玩,弄得女人头皮一阵阵发麻;“那我就直接上了你,你以为你跑得掉么?我下面现在**,保证一下插到底……”

乔可知道他流氓!可是不知道他竟然这么流氓!只觉得身上一阵阵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地扩散开来,抖着嘴唇哀求一句,“都不行!我都不要!你让我走!”

“给你三秒钟选一个……”

“谢北,求你……”

“3……”

“让我走,我有男朋友;”

“2……”

“求求你!”女孩子大喊出声,现在让她给他跪下,她都愿意!

“1!”

随着男人最后一个数字从嘴里坚定的吐出来,直接手上就放下她那一缕头发,两只大手伸到了她的腰间。

“你不选,咱们就直接干……”

“啊!不要……”要字没喊完,牛仔裤上的腰带已经被他飞快解了开来。

“谢北!”北字加了重音,带着哀求一般的埋怨,两只手使劲掰着他的,可是不到一秒,她的裤子也被他褪了下来。

乔可抬了头望下去,这一眼险些没直接晕倒;她那条绣着蕾丝的内裤,就像是拼命在合作一样,竟然也同那长裤一齐被他带了下去。

女人撑着坐起来,本想朝后退;不料这个动作刚好为男人把她裤子从腿上扒下去提供了便利条件。谢北不费力地,将女人□脱了个一干二净。

目光紧紧盯在她两腿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漂亮……’

乔可此时连哀求都没了力气;全身抖着,尤其腿上凉风阵阵,忽然间,男人却放开了她的身体。女孩子顾不得多想,直接奔那条被扔在地上的裤子爬去。

宽大的床,还没爬到边上,人却又被谢北从身后捥了回去。

乔可欲哭无门,一回头,这才‘啊’的一声尖叫!

原来这男人,为什么突然松开她,此时终于有了答案。谢北根本没要一秒钟就除去了自己□的全部束缚,跨/间挺着一个**就这样光溜溜、赤条条落进了她的视线!

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如此丑陋而恐惧的**,看得她只想尖叫!

忙不迭两只手捂了眼,“你把它收起来!”

谢北一笑,回手就将女人又按倒在了床上;两条白腿叉在自己身边,上身却是扑到了她的耳边。

“我一看见你就硬,你说怎么办……”

男人说着,腾出一只手扶着就开到她的腿间;乔可两只脚青蛙一般蹬来踹去,无意中似乎都蹭上那一根**。

眼见越来越近,快到戳到入口的一瞬间,万般恐惧终于突破了女人最后的心理防线,歇斯底里喊了一声,“不要啊!我选第一个!”

谢北哑声笑了起来;看着兀自还蒙着双眼的女人,惊恐惧着发抖的身体,男人缓缓半立了身体。

“你要再不同意,我也没辙了……第一次,我哪能就这么插进去……”

这一句话,简直让乔可直接喷出一口郁结之血!手也不遮了,虎视眈眈瞪向谢北,挣扎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男人却哪里依得她跑,整个人按住;“可我说的也是真的!”

在乔可复又惊惧交加的目瞪口呆中,他挑着嘴角说了这么一句话。

“就这么让你走是不可能了!我弄你十分钟,不插进去;十分钟你要是还能说出一句话来,我就放你走,以后绝对不再跟你纠缠……”

乔可半信半疑,怎么想怎么不划算;挣扎着问了最后一句,“你让我先把裤子穿上行吗?”

谢北脸色一沉,“再墨迹,我真直接来了!”

女人一个哆嗦,半晌低了头没抬起来,最后百般为难却又万般无奈;蚊子一般讷讷嘟囔了一句,“至少穿上内裤……”

谢北心下一乐,等下还不是要脱下来!

可却也没阻拦;待得女人磨磨蹭蹭穿好了,羞得两只大腿都似微微见了红晕,男人却是再也等不及了,掀开女人的上衣就要脱下来。

“等一下!”原本顺从的女人,忽得一声大叫,“你让我看一眼时间……”

谢北无奈,却也提不出异议;直到乔可自己又乖乖爬了上来,闭了眼,活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全身紧张得直要抽搐;忽然身上一空,感觉男人离得远了,疑惑着睁眼一看,那男人竟然把他自己也脱了个溜光!

“谢北!你……你……你脱什么?!”

“当然要脱了,”谢北整个人贴在了朝思暮想的女人身体上面,“待会儿才方便……”

乔可这时还哪里再敢看他,闭了眼装死的工夫,出乎预料的,男人却有欺上前来,反倒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内侧;女人一恍神,只觉得随着他手指的蠕动心脏却也跳得不稳起来。

她从不知道这里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那蚂蚁,从手腕处一只只爬出来,直搔到人动也动不成。接着手心、臂弯、脖颈……

不由自主地,就‘嗯哎’一声,乔可生生被自己吓了一跳!眼睛也睁开了,男人挂着一抹得逞似的坏笑,手却不老实,从腰间细细捏起,滑过的地方,火辣辣一片擅抖起来。(文-人-书-屋-W-R-S-H-U)

乔可此时待想唤出点什么,却只是全身无力;他的手,每到一处,都是让人发抖得魔力。

“你身上……怎么到处都是敏感带?我的宝贝儿……”谢北腾出嘴,来到她的颈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单单是听声音,就忍不住要**起来。

乔可紧咬着嘴唇,一心巴望时间快点过去;她这一生受过的最大的苦刑,也莫过于此了。

最要命,他还偏偏不给人个痛快;一根绳子把人吊在房梁上,干荡悠着就是死不了!男人的手插在她的头发里,不知是拉是卷,力度刚刚好,直让女人从头皮顶上都开始发麻;再到耳朵,吹吹舔舔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还不饶她;“你知道我想了你多久么……”

乔可闭了眼,全身抖动着却是连自己都察觉不到;我现在只想时间快点过去好嘛!可是现在,每一秒钟都是煎熬,不知是煎熬,还是享受,只是上不上、下不下,急得人想要挠墙!

绷紧全身最大的意志力,简直就要崩溃的瞬间,耳边麻麻*酥酥的一声如带着炸药的火球,直钻入女人的耳朵爆发出了致命的威力,谢北喘着粗气、似按捺、又似发泄般说了一句;“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拼了命的想……*你……”

可怜的女人,哪里还罩得住;整个人不知是被吓软的、还是被他逗软的,从这以后就再也没使出过力气;整个人瘫在床上任他摆弄,别说数着时间,就连自己现在在哪儿都想不起来了。

谢北这才开始正规意义上的进攻;在女人‘嗯嗯啊啊’的、毫无意识的召唤下,直接掀开上衣,扑上了她胸前的两抹丰膄。乔可此时宛如风中一叶,哪里还有一丝重量。被他含在嘴里,无休无止的**着,魂都出了窍,身子不自觉就弓了起来;那男人的手还捏在她腰间,不知是如何抚过,上面的酥潮要冲向下面,下面的酥潮又要涌向上面,两下交锋,女人只是觉得比被针刺了还难受些。

尤其,他还一路舔着下来,湿湿**的整个上身都被他烫成了一锅烂粥,更觉得全身痒痛难耐;女人的汗水都冒出了鼻尖,整张脸红得像是烧熟了的红果子,含糊不清得满嘴‘咿咿哼哼’,连上衣、小裤被男人拔了个干净都恍然不觉。

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时间观念;当然了,咱们帮她看看表,整整过了二十五分钟!

谢北见到这女人软成柿子模样,手早已探入那腿间的**;上手一触,即是满掌柔软、津意四溢。男人早已涨得发痛,原本最拿手的下面的手活还没使出来,那**了几分!

嘴上侵占了她的口腔,下面直挺挺就奔着那里一路疾驰而去……

乔可现在别说是制止,她连他做到哪一步都没了概念;身子软得跟水一滩,男人早把她两只腿抬起来都浑然不觉。就在这即将入户的一瞬间,只听得酒店的房门“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击,越来越高声。

床上二人俱是一惊;乔可从神魂颠倒中猛然醒了过来,思虑着这漫长而失去了具体记忆的一片空白,简直是连睁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谢北皱了眉,男人最恨的,就是这个当口被人打扰!可那敲门声愈敲愈紧,逼命的架势一般。

甚至还有不客气的男声,在外猛喊,‘里面的快开门!’

谢北披了浴袍直奔门外;不开眼的孙子,他今天不好好切他一顿他就不姓谢!

大门忽地打开,‘我X你妈的,你家死人了?!’

谢北刚刚说完,只见门口站了两个警察、一个尖下巴理着BOBO头的女人疯了一般冲进来,“乔可,你没事吧?”

乔可正钻在被子里面;羞得面红耳赤、脸上却是无限的感激与欣慰,“你终于来了!”

“我收到你的短信吓死了,说什么‘救命,梵林1802’,我再拔回来就拔不通了,只好报警!乔可!你被他欺负了?!”

姚可欣瞧着被子里女人绯红的一张俏脸,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回手一指那穿着浴袍的男人,冲着站在门外的警察喊了句,“警察同志,你们快把这罪犯抓起来!”

谢北,此时说不清具体都涌上了哪些感情;只是索命一般狠狠望向床上抬不起头的女人一眼,嘴角却挂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乔可,你真行啊!”

这才回想起那女人说‘看时间’的时候,磨磨蹭蹭了半天,还假装把手机掉到了地上,又弯着身子捡了起来。他那时只顾得欣赏这女人一身嫩肤好身材,哪里知道她动了这般手脚?!

男人此时又气又悔,但是眼下且先放在一边。回身拿起手机拔了个电话,他就站在床边讲,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那被子里盖了半边脸的女人。

乔可这时,哪里还敢瞧他!心下暗暗叫苦,我又怎么了?弄成现在这样,跟被你真的欺负了还有什么分别?本来是穿着衣服的呢!我的衣服去哪了?再一摸身下,内裤也早都不见了,女人直想一头撞在床头柜上!这都是什么时候脱掉的?!

两名警察虎视眈眈,毫不客气;正待审问的空当里,一个貌似职阶高一点的胖子身上手机响了起来。胖子站得笔直,听了几句话后,原本眼看就要铐人的公安,反倒朝姚可欣瞪了一眼。

“小姐,你下次再报假案,要严肃处理的!”

接着,回头跟自己的同伴耳语了两句;两个警察脸上一白一红,再转向谢北,就跟演员一样瞬间变了脸;“谢总,您看,这事……呵呵。”

这个高个不擅言辞,被那个胖子扯到了身后。

“谢总,对不起啊!那个,您看,这报假案的,我们是直接给带回局里?还是……”

第四十七章

当谢北再一次被叫回谢家的别墅,一进屋,就觉出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老爷子谢诚健端坐在沙发上,就连一年到头忙在外面、几乎没在家吃过几餐晚饭的父亲谢富强也在场。相反地,大伯和三叔家的人,却都走开了。谢北心下苦笑,要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小北,你和婷婷的事要尽快定下来。过了年,准备五一结婚吧。”

没坐多久,老爷子就直接发了话;谢富强望向儿子一眼,深沉着没有做声。倒是谢北‘哼’的一声笑了起来,一下让老爷子皱了眉。

“爷,人家陶咏婷瞧不上你孙子啊!陶委员理想的乘龙快婿是要从政的,我这一身铜臭味不合人家胃口。”

谢北说得不伦不类,又带着一丝骄傲中的卑微,真假难辨;却被谢诚健一声‘放屁’给吼了回去。

“你当你爷爷老糊涂了?!”

谢北见马虎眼打不过去,低了头沉默了半晌,这才正正当当像个样儿开了口。

“我不想结婚。”他这样说了一句,声音低沉,罕见的没有在脸上挂一丝笑意。

看着老爷子脸上的神色愈加不耐,谢富强只好勉强开了腔。

“小北,婷婷这孩子不错;是当妻子的好人选。结婚是件大事,你不能胡闹!”

谢北没做声,两只手摆弄着汽车钥匙‘哗啦啦’直响,那姿态表明了就是谁的话他都没听进去。谢富强无奈,看了看父亲脸上的寒霜,又看了看儿子脸上的倔强,叹了口气。

几十年前,他自己也正是像谢北一样,坐在他父亲面前一脸坚定的不以为然;结果呢?还不是乖乖顺着老爷子的意思同林淑媛领了结婚证。具体说来,根本不是用‘领’这个字,而是直接就有人把那办好了的结婚证塞到了他手里。

在这个家里,尤其是结婚这种大事,你想反抗老爷子的安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妹妹谢杰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爱情,所谓的牺牲,结果就是东躲西藏过得穷困交加,最后甚至免不掉失祸双亡的下场,令人惋惜。

至于他自己,好歹也算是个懂得见风使舵的人;短暂的反抗持续了不到一个月,眼看着自己千辛万苦创立的事业就要毁于一旦,男人终于认清了立场。娶个女人罢了,真的跟前途和事业比起来,又算得什么?!

老爷子年纪大了,脾气更加是硬得可以!换成他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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