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纯"属意外-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就是餐厅经理;”男人说着,笑得愈加灿烂起来,“你要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投诉!”
“你……”女孩此时已是连话都气得说不出来;一只手直直指着男人惬意的笑脸,真想一拳挥上去!
“可欣!”乔可终于扯着同伴回到了电动车旁边;“走啦,跟他吵什么呢?围好多人看了……”
“好!你给我记住!”姚可欣跨上电动车,不忘又伸手指了指男人欠扁的脸,“你给我记住!”
放下两句狠话,女孩子终于准备启程了;忽得想起这场意外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拿着她家门钥匙、害得她下了班累得跟狗一样还要跑到这里来受气的乔可,大喝着叫了一声,“小乔!快上车!磨蹭什么!”
被呵斥到的女人吐了吐舌头,显然知道又当了一回替罪羊,再一次缩紧了脖子乖乖坐到了电动车后座上。
“我跟你说!乔可!”呼呼的风声,夹带着前座女孩的咆哮传进乔可的耳朵里,实在让人有些心惊。“酒经理了不起了是不是?!高档酒了不起了是不是?!什么玩艺儿!垃圾!”
“那个,可欣,”坐在后面的女人迎着风声央求道,“你能开慢点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姚可欣大喊了一声,却并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继续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你看他长那样!明显就是一个垃圾!走狗!电动车怎么了?搞不好他自己连电动车还没有!垃圾!走狗!哎哟……”
伴随着女孩子惊惧的哀嚎,只听得“呲啦喀嚓”一阵长响,疾速行进中的电动车在一辆正右转弯的汽车的干扰下,已经斜倒着擦在地上滑出老远。
姚可欣怎么说也是个机灵人,又正好坐在前座;自己是一下子跳了出来。却可怜了乔可,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跌在了路面上;粗砺的水泥、炙热的温度,擦在上面的两只手臂瞬间就溢出两片红艳艳的血迹。
这一下跌得不轻,腿上包裹着牛仔裤倒还罢了,胳膊上却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女孩子自小内向文静,哪受过什么硬伤,这一下疼得眼泪都滴了下来。
姚可欣连忙蹲下,只朝乔可手上看了一眼,立码急了。拦到那辆黑色宝马前面,‘砰’的一声敲在了车子上,“你怎么开车的?!”
车门打开,一对明亮清整的皮鞋踏出车外;来人并没答话,却是笔直向跌在地上的乔可走来。
皮鞋堪堪停住,男人在乔可身旁蹲了下来;不及说话倒是先执起了她的两只手,叹了口气,“你怎么总不让人省心……”
男人回头,朝向跟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助理说了声“这里你处理一下。”话音一落,便径自把泪眼迷蒙、紧咬着嘴唇的女孩打横抱了起来。
第八章
金棕榈国际公寓。
作为A市商务中心最高端的小区之一,金棕榈在年初销售的时候,其价格已经堪比一线海景房。程向东选择在这里入伙,完全是考虑便利的因素;在交通繁忙的中心区,为了节省上下班路上所浪费的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公司住得近!
三居室的房子,并算不上气派;装修也没有任何奢华的味道。淡灰色的底调下,素色系的沙发与家具,多少有些冷清的味道;此时,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却传来了娇滴滴的女声……
“疼……”
“忍一下……”
“不要啦……疼……”
“乔可!不消毒会感染的!一下就好,不疼。”
程向东右手拿着沾好碘伏的棉签,左手紧握在乔可的手腕上;五分哄骗、五分宠腻地无奈望向眼前正使劲把手往回缩的女人;乔可却是扁了扁嘴,对那几根淡棕色棉签的恐惧直教眼泪都围着眼眶转起了圈儿。
“刚才不是清洗过了么……”她说得可怜;想着那一通彻底而漫长的清创过程,就实在不想让这男人再碰她。
男人叹了口气,再抬眼间却是满目练达、察察而明的清冷;“昨晚不是给了你电话?为什么不打给我?”
女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说得一愣;蓦然想到折磨了她一晚上的那句话,不由得心下微苦,脸都垮了下来。微蹙了秀眉,正准备学着他的模样大声反问一句‘我干嘛要打给你’的时候,忽觉胳膊上一痛,男人手上几根叠在一处的棉签已是前前后后把伤口涂了个遍。
待到乔可呲牙咧嘴大呼“哎哟”,程向东早已风轻云淡地站起来把用过的棉签丢到了纸篓里。跟着,又从浴室里拧出一条浸了温水的毛巾。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后一背,鼓着脸埋怨似地瞪了他一眼;男人却豁朗一笑,“把手心也擦一下,沾上土了。”
乔可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有点不高兴;扭着手任性般不肯合作。男人绕了几次,终是没办法顺利抓到女人的手,又怕碰了伤口,不得不耐下性子又哄了一句,“就擦一下手,又不会疼!”
女人低了头,这才悠悠想清楚自己是在生哪门子的气。扁了扁嘴,嘟囔一句,“那你先道歉……”
程向东听她这样带着气又不敢撒的一句曼妙娇嗔,不由得就笑出了声;也懒去计较是为了昨晚的话、还是为了刚刚骗了她,男人总之是爽快地哄了句“我道歉”,这才总算顺利握到了女人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硬朗、不会粗糙、却绝谈不上纤细、像他的人一样。轻轻地拢着湿润的毛巾精准地避免着伤口、拭擦在周围,乔可看着男人一来一去的细腻动作,不由得微微有些走神;下意识地,就把头抬起来望向了他的侧脸。
他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也理得精致,眉眼间愈加成熟稳重、英朗逼人;只是那半垂着的、专注的眼睛却与六年前如出一辙、似乎从没变过。
他这样凝望着的,究竟是她的擦伤;亦或,是六年前桌面上摆放的习题?乔可,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
“这里,”男人抬出右手,手指点到她的笔下;“你看,切线不可能斜率为0,所以要先设一个切线的方程。”
他俯视着纸上正在演算的习题,微微靠近在她的发丝旁,不经意间,拉近的距离;她,甚至感觉得到他呼出的气息。
乔可莫名其妙地,就偷偷抬起了眼帘;目光端详在他的侧面。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浓郁的剑眉下,是那一对坚毅却又隐约透些忧郁的单眼皮,乌黑微翘的睫毛;她从前竟不知道,原来,他是这般英俊……
男人似乎有所察觉,就在女孩恍神的工夫,也无意间转过了头;女学生像是忽然被人窥见了某样不可告人的秘密,慌张得无措;连忙移开了视线,手下一抖,钢笔却是堪堪滑到了男人指在题目上的手下……
程向东来不及捕捉她刚刚的视线,直觉上扶住了她正自慌乱的手、和那纤纤素手中握住的钢笔……
他,包裹着她;仅仅一秒钟的时候,两只手,挨在了一处……悸动,透过手间的温暖,渐渐蔓延到了胸腔……
旋即,两只手都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分开;钢笔被丢在桌面上,女孩的右手微抖着藏到了桌下,脸,涨个通红。
程向东却是不自知地,将手紧握成拳,差一点生生敲到桌面上……
***
“你这样看着我,我不介意把以前做到一半的事情完完整整再做一遍。”
耳边忽然响起的男人的声音,蓦地将沉浸在回忆中的女人拉回了现实。胳膊上沾到的灰土早已被擦个干净,程向东此时却是噙着一抹笑意在嘴边,幽幽地望着她;声音低沉清润得如同梦幻,回过神来的一刹那,女人立即就把脸涨了个通红,连视线都忘了要闪躲。
他说什么?什么是从前做到‘一半’的事情?
乔可在这一瞬间,忽然有一种不确定的、认为自己听错了的疑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地就从记忆里又捞出了那件只做到‘一半’的事情……
六年前的那个夏夜,像这个晚上一样,有微风徐徐扫过,带来闷热中的一丝清凉。
他,也是坐在她的身旁;离得,很近……
“这道等比数列的题还是有问题;你考虑一下先把n+2个数的乘积设定好,再演算一遍。”
“哦,”女学生乖巧地应了一声,柔顺得让人不忍心疼。
补习的时候,他通常坐在她的对面;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瞧着她。那羞涩的、纯洁得近乎无辜的女孩子,总是低着头;他的目光,想怎么贪婪,都可以!
实际上,他从内心里其实更喜欢坐在她身旁;就像现在这样,闻着她甜美的气息,不自觉地就想离得更近一些。只是,那挑战太大,即便,是对他这样自律极强的人,也还是会忍耐得抓狂。
一个女孩子,美成这样,而她自己竟然完全不自知;这对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近乎小心翼翼地、去讨好身边的每一个人!每次看到她跟她父母、姐姐说话时谨小慎微、患得患失的样子,看到她闪动着那两池盈盈眸光,近乎带些乞求似的期待家人的一句赞美和鼓励,他就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爱怜和疼惜。
女孩子,就坐在他身旁;近得,连她的眉毛都可以数得清。微微蹙紧了眉间,她半垂着眼帘专注地盯在纸面上。间或,轻轻咬一下嘴唇,带些为难和困惑的小举动,看得他心都碎了!
“这里,是不是还要设一个不等式?”女孩突然的发问,硬生生把男老师扯回了现实;听她说着,程向东自然而然地凑过去低下头看向她的手指向的题目。
乔可却忽然在这里扭过了头;带些疑问的眼神瞧向他。
于是在这一瞬间,她微微侧过扬起的脸上,稚粉的唇,轻轻地、贴蹭到了他的唇上……
那一秒钟,连时间,都停了下来。
他跟她,靠近得几乎睫毛都触在一处;唇上,是彼此温暖的质感……两个人,都愣住了。
也许一秒、也许三秒……他就那样望着她;而她,也静静地,承受着他唇上的温度……'TXT小说下载:。。'
回忆,拉到了这里,忽得被硬生生的扯断;乔可近乎呆滞地望着眼前越来越放大的,男人的脸;头脑一片空白,心下只是反复衡量着那一句‘完完整整地做一遍’。
这个男人,他,这是要做什么?
第九章
“脸怎么这么红?”男人的脸,在距离她鼻尖二十公分的距离堪堪停了下来;乔可发现她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这个问题。
问他‘做到一半’的事情是什么?还是问‘完完整整’为什么又停下来了?
女人涨着一张俏红小脸,腾地站了起来,“我要回家!”
为了生计奔波的日子,无疑是艰难而辛苦的;乔可在尝试着找了许久工作之后,终于体会到了这一现实。
学业成绩只是尚可、而且根本没什么工作经验;简历投了数不清多少份、面试也去了十几次,仍旧没有一家单位向她递来橄榄枝。
每一次灰头土脸地站在拥挤地铁里,乔可就不禁检讨起从前那曾经自认为‘不受宠’的生活;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来,她的父母没让她吃一丁点苦、受一丁点累。也许,只有像现在这样,每天数着从母亲那里拿来的、为数不多的生活费,而算计着过日子的时候,她才能真正反省到从前的生活。
又是新的一周,姚可欣早早起了床去上班;乔可坐在电脑前,继续搜索招聘网上提供的工作职位。这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还好,我按了门铃;不然就把你锁在屋子里了。”
打开门,未等乔可问出‘找谁’的时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精瘦的女人已自笑着开了口。
她话说得实在是熟络,但却让人摸不到头脑。
“我是房东!”妇女进一步解释道,脸上还挂着善意的微笑;可是她接着讲出来的话却让乔可怎么也笑不起来。
“姚小姐已经欠了我一个月房租了;按照合同规定,我早就可以把房子收回来。考虑着她也是刚出来工作不久,一直拖到现在。可是我的难处也请你们体谅一下,所以,这房子我要先锁回来。请你通知姚小姐,三天内把房租凑齐,不然就请她搬出去。房子里的东西,我帮你们锁三天,过了三天我要向外招租,没地方放要丢出去,可就没办法了。”
乔可,直到拿好随身物品站到门外,看着女房东在那不锈钢的防盗门上挂上一把大横锁都还一直没搞清楚状况。
她不知道电视里常常上演的、因为交不出房租而被赶出家门的戏码终有一日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这女房东并不是想象中那样野蛮粗壮,甚至她的语气善良得让人忍不住赞同,可是她做的事情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天下的房东真是一般黑!不论胖的、还是瘦的!
乔可只好拿出电话打给姚可欣;在职场上奋战得精疲力尽的女性友人显然也有些倦乏,无精打采说了句,“等我下班再找她”之后就挂了电话。
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皮包,乔可的心情实在低落得可以;她不知道生活真的可以难成这样,姚可欣家是外省农村的,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无依无靠,可以说一毛一角都是她自己拼来的。
房子,被房东就这样锁回去了;她自己还可以回家住,那可欣怎么办?不行,不管怎样哀求,一定要从家里拿些钱出来。乔可想着母亲的脸,不禁微微打了个寒战,稍一回神,女人还是拎着包毅然走向了公车站。
再一次站到自家的景逸山庄,乔可倒觉得这里反而陌生起来;甬道上稀落落停放着的高级骄车,可能随便拆只车轮下来也够好几个月的房租呢!
电梯笔直升上了顶层,就在她迈出电梯间的一瞬间,女人手上的包‘扑’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豪华的、暗咖色的大门上面,成X形被贴上了两个封条;端端正正的红章下面,是法院执行查封的黑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爸爸呢?妈呢?女人心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啪啪’地拍在门面上;“妈……”直到手也拍得痛了,门,仍旧锁得严实,邻居家的陈阿姨却被她敲了出来。
“小可,你别敲了,今早上法院的人把你家房子封了;你爸妈走了。”
“什么?走了?我爸妈去哪了?”情急之下,乔可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上前拉住邻居阿姨的衣袖,眼泪都要被逼了出来。
“哎哟,这我可不清楚;他们没打电话给你么?或者你姐,你问一下。半个小时前走的,我看他们拿着飞机票,说是要到B市住一阵子。对了,小可,你妈有留话给你,说是他们最多一、两个月就回来,让你照顾好自己。”
闻言,乔可忽地从地上捡起皮包,扭头就又下了。一路小跑,拿出手机拨打父母和姐姐的号码。
可是不管她再怎么重拨,这三个人就像约好了一样,全都没人接听。父母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姐姐的却是转入了语言信箱——“你好,我去欧洲旅行,请在语音提示后留言给我……”
乔可直急得眼泪都漫足了眼底;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爸妈到底为什么要走得这样急?连跟亲生女儿打下招呼都没时间么?银行的贷款还不上,可是房子已经叫他们给封了,这样还不算完么?还要跑什么?!怎么会这样?!
挥手间,一辆的士停在了面前;乔可想也没想直接跳上了车,“机场!”
宏伟庞大的机场桥廊上,穿梭着各式迎来送往的车辆;在出港前厅门口,出租车堪堪停稳,女人就迫不及待要开门下车。
“小姐,你还没给车费。”男司机眼疾手快,一手扯住女人的衣袖,乔可讪讪地坐了回去。
“对不起啊!”她一面道着歉,一面索索地从包里掏钱;可是全部的口袋掏了一遍,乔可悲哀地发现所有的现金加在一起不过六十几块。望着计价器上92块钱的数字,还有一秒一秒正在跳动着的电子计时器,女人简直连哭都哭不出来。
“师傅,我身上现金不够;你让我先进去找个人,你等我一下……”
“小姐,你开玩笑?”一听到乘客居然用这种借口,司机都没了耐性。
“不是,师傅,我真的急着找人!要不……我先把这些钱给你,你等我下我马上就出来……”
说着,女人把手上有零有整的一堆合计67块的人民币往司机手里一塞,推开车门就蹦了下去。被敷衍了事的男性司机却不干了,一个转身也打开车门跳了下来。绕过车子就把正准备‘逃单’的小妞逮了个正着。
“哎,小姐;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能干这种事?坐出租车不给钱?没钱你打什么车啊?我跑一趟机场,你给我六十块钱,连油钱都不够!”
机场中进进出出的人群,遇到这喧闹的一幕也都不禁纷纷停下来张望;乔可看着左右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真想立马儿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差不多被逼得哭出来,三十块钱、她从来不知道因为三十块钱就能沦落到这个地步;从小到大,女人哪里遇到过这样难堪的境地?!近乎哀求般希望那男司机小声点,希望他别再吵了,大家都在看了,实在不行皮包押给他也可以,怎么样都可以,低低声诚恳地道着歉。
那司机却是像打了鸡血般,就死命咬住让她掏那剩下的三十块,无论如何不肯让步。
女人的脸早已紫成了茄子,视线也朦胧一片的时候,还是被他扯着衣服不肯松手。
这时,只听得几步清晰而有力的脚步声靠近,一阵劲风从耳边擦过;正惊诧间,一只拳头已是精准无误地擂在了男司机的脸上;乔可“啊”地惊叫一声,却见那男司机早捂了脸坐到了地上!
第十章
“X你妈的!”男人一句国骂,噌噌两步上前就把地上目瞪口呆的司机又揪着领子提了起来;“上星期下大雨,拦你车拒载,你妈还开得飞快溅我一身水的,是你小子?!”
摸不着头脑的司机,被这气势汹汹的男人这样一质问,原打算再揍回去的拳头却也是气短起来;雨天拒载、开得快溅路人身上水,貌似这种事大家都经常在干好吗?
虽然对这白挨的一拳气愤难填,可是被这么多人一听,还是不由觉得理亏。
正想硬着脖子不承认,却只见那高挺的男人几步又跨到了他的车前,手机掏出来‘咔咔’两下车牌子被他拍个正着;随后,把头探进车厢里,挡风前面的工作卡又被他仔细端详了一番。
男人再立直了身体,人却是笑了!
“哥们儿,你这车的上岗牌子贴的可不是你的照片!替人开车,你领许可证没有?”
一听这话,司机连刚才挨揍的茬都给忘了;此时更不用说那姑娘欠他的三十块钱,估摸着男人并没有在上岗工作牌子上拍照,男司机三步两步蹿进了车里,连一句场面话都没说,直接一溜烟跑个没影!
开玩笑!如果举报出来无证上岗代班开出租,他岂不是连饭碗都不保?!
谢北望着那一眨眼跑得连屁股都看不见的出租车,嘴角也不禁荡出一丝浅笑,“真他妈不经吓!”
再转回身,男人却是事先备足了电力;直蓄满了两目春光,这才故作漫不经心状,微微把头呈30度角向后一侧,嘴边也是挂上一抹魅惑的弧度。
谁知这半抹微笑,还没施展开来,就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这时,只听一个男声强憋着难忍的笑意,从他身后走了上来。
这人似乎实在是憋得难受,可又碍着身份不能笑出来;只好先行咳了一声清下喉咙,“副总,你第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姑娘就转头跑进候机大厅里面了……”
话说乔可急匆匆赶到问询处,被告之前往B市的航班五分钟前刚刚走飞;女人不死心,再一次跑到值机岛,想查一下父母二人是否在这个航班上已经登机,却被工作人员热情地回绝了——理由是乘客**,不便透露。
乔可这一下急得汗都冒出来;左左右右打量了半晌,这连绵了也不知道几百还是上千米的出港大厅,却上哪里寻到两个人的踪影。姑娘仔细定了定神,好不容易想到了母亲的身份证号码,细言软语哀求着、直找到值班主任那里,才用身份证号和乘客姓名查实了她爸妈确实就在刚刚飞走的那个航班上面!
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就这样被自己毫不留情地粉碎掉了;乔可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下子觉得连这世界都陌生起来!
甚至,就连走出机场,都没了力气;可是走出去,她又能去哪呢?
失魂落魄般走到靠边的位置,沿着贴近巨大落地玻璃窗的长椅缓缓坐下。窗外,是停机坪上一架架驶进送出的飞机;窗内,是一批批整装待发的乘客;在这中间,只有她,是孤单单一个人!此时,也顾不上旁边人探究的目光,眼泪就这样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他们,怎么能这样呢?就算有再紧急的事情也好、就算是在A市实在是没办法立足了也罢,要离开,连打个电话说一声都办不到么?
她是没用,长这么大,连一毛钱也没赚到过;可是毕竟,她还是他们的女儿啊!因为没有按照父母的意愿,真心诚意地想去结识一个能让他们‘借得上光’的体面男友,所以,这算是一种失望和惩罚么?
乔可忽然,心底就涌出一股掺杂了懊悔与不甘的悲哀;也许,她应该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也许,通过这种方式也能寻找到真正的爱情!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管这些也许是不是可能实现,唯一能肯定的是,那样的话,她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一无所有!
什么都没有!爸妈,飞走了;姐姐,逃开了;从小到大就结识了那样一个好朋友,也被房东赶出来无家可归;还有……身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