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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意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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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算了;已经按了三遍,都是九万六你还不死心么?!”
蓦然响起的男声,女人惊得一回头;这一眼,就如晴天响起了霹雳,乔可一个没坐稳硬是从椅子上斜斜张了下去。
‘砰’的一声,亏得男人反应神速,一手提起女孩子;椅子已是倒在了地上。
“你戴着这么大口罩干嘛?”男人也是一惊,随即了悟过来,心下倒是又荡起丝丝醉意,“怎么了?来让我看看。”
“啊……”震天动地的一声颤吼,女孩子就像白日里凭空见了鬼,恐惧夹杂了怨恨,眼泪一下子就给逼了出来;“你放手!”
左右挣扎的过程中,办公桌上的物品早已被扫了一地;谢北偷空儿一手取下了乔可脸上的口罩;这一拿下来不要紧,男人也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肿成这样?都破皮了……”自忖着那天再怎么忘情、刹不住车,也不至于把这女人啃成这样!手,却是不自觉得就要抚上去。
他哪里知道;神经险些被搞成错乱的女人,回家之后拿着牙刷从里到外狂刷了一小时不止!进深到喉咙、外延到嘴唇,没一处不是卯足了力气刷个彻底。在这样长时间、毫不科学的冲刷下,她的嘴唇还能挂在脸上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勾动天雷地火、极致**的一个吻;单单是嘴唇接触竟然就直接让他忍不住射出来的那个吻,想不到却被这女人嫌恶地连嘴唇都恨不得剜了去!男人,什么时候被这样嫌弃过?!心脏无端端就笼上了寒霜。
男人有一个特点,心里愈是气极,表现却愈是轻松!于是在这女人像躲瘟疫一样企图逃开的挣扎里,谢北倒是满目流光溢彩,直接把乔可圈到了办公桌之间。
她越是后仰着躲他,他越是笑得灿烂甜蜜;眼看着女人两条腿站在地上,后背却都要仰躺到了桌面,男人心下暗赞,“真是一把好腰!软得漂亮!”
“想辞职?违约金可不少;而且得罪了公司还能在这个城市找到工作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
“流氓!”新仇旧恨齐涌心间,乔可强撑着并不利索的嘴巴,闭着眼也不知从哪捞起一个硬皮夹子‘啪’的一声,拍到了男人的脸上!
清脆的打击声未落,只听得办公室的门却是‘吱扭’一声被打了开来;两个人各自端着这无比尴尬的架势扭头一瞧,不是‘地中海’大叔却还是谁?!
大叔甫一看清被‘啪’成一边红的男人的脸,稍一愣神立即反应了过来;“哟,忘了钱包在餐厅。”说着,倒又要退出去。
谢北立直了身子,无奈说了句,“进来,有话跟你说。”说完,倒自先行走进了里间的总经理办公室。
大叔瞄了乔可一眼,面无表情跟了进去;徒留外间一个女秘书肿着嘴巴握拳嗟呀!
两大巨头密谈了半个多小时,谢北这才走出了办公室;乔可支着耳朵听他的脚步声渐渐走得消失不见,全身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只是女秘书并不知情,原来,这才只是她苦难职业生涯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集团营销总监就以临时接替被调离的市场部经理胡国庭工作的名义,堂而皇之地搬进了公司。
更加让人无语问天的是,他竟然直接进驻到总经理办公室、而把‘地中海’大叔赶去了原市场经理的房间!
被大叔谆谆教诲了近一个小时、连吓带骗才迫不得已留下的女秘书,苦执泪眼——大叔,你又一次毫不仗义地把我送给别人当了丫鬟!而且还是给这样一个变态当差!乔可真是宁愿被公司起诉在监狱里呆着,也好过在这受罪。
就在女秘书拼命纠结在要不要硬着头皮吃官司的这个上午,她发现里间这个变态男人倒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来来回回,看都没有朝她多看一眼、更不用说骚扰了。
而且还有一点让女人仍旧存了一丝侥幸心理的,就是这营销总监多少还算带了一名亲信过来;名曰戴启臣的男性助理,倒似认得乔可一般,甫一照面,就是饱含深意的熟络微笑,弄得女秘书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不管怎么说,办公室里多了这么一个人,乔可始终安心不少!
原本乔可以为她这个秘书已经是够忙了,可是自从戴启臣跟她同室办公之后,女孩子才恍然庆幸,自己的这份工作实在是清闲的可以!
那位精明强干的助理,每天自从八点半上班到五点半下班,就从来没喘过一口清新的空气。不是在电话里讲个不停,就是‘噼哩啪啦’在电脑上敲字;难得可以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多半又要被营销总监叫进办公室密谈。
乔可看着一个人忙成这样,实在是不忍心;趁着自己倒水的工夫,也就顺便帮他端杯水回来。
于是,这善良的女人不知道,又给自己惹来了麻烦。
“口渴!”
女秘书刚刚坐回自己的位子,桌面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里间营销总监的声音透过话机传出来,乔可直愣了两秒钟,才恍过神原来这人是要她倒水给他喝!
原本总经理办公室里,里间只有一个大叔、外间只有一个秘书,所以乔可养成了免提接听内线的习惯;此时这一免提,同坐在一室的戴启臣却也是听个正着。男人一口茶水还没咽下去,就‘噗’一声喷了出来。
憋红了脸跟她摆手致歉;女秘书无端端就郁闷了,纵是万般不情愿,却还是取了杯子倒了一杯水进去,火烧屁股一样放下杯子就逃了出来。
不到一刻钟,内线电话再次响起;“要喝咖啡!”于是一杯不放糖的咖啡被端了进去。
“要喝茶!”“要矿泉水!”“想喝热的!”……
这一番频繁的内线铃声,直把女秘书纠结得恨不得挠头!这人,他是中午把盐当成米饭吃了么?不带渴成这样?!
然而人的排泄系统总是有规律的;就在乔可不胜其厌好一轮漫长而频繁的端来端去之后,里间的总监大人终于开始不停往洗手间跑了。女秘书暗地松了一口气,想着总算可以不用再进去跟他打照面,可那里间的领导偏偏就长了一颗强悍的心脏和一个功能卓越的肾!百折不挠地徘徊在‘喝水’与去洗手间乐此不疲!
乔可望着对面简直都要笑抽了的戴助理,郁闷至极。
最后,倒是清洁大婶如救星般从天而降,才终止了这一磨人的反复轮回。只听得洗手间里一声高呼,“四少爷!你是成心来找我麻烦的是不是?一天上这么多次洗手间,我要擦多少遍?!”
男人扭头瞧了一眼被大敞四开的隔断门,忙不迭拉了裤链这才转过身。
“遮什么遮!你小时候我给你洗过多少遍澡,光着屁股我又不是没看过!”
“吴妈,你小点声!外面同事都听到了。”男人破天荒显出尴尬,恨不得捂住那老妇人的嘴。
“你好好的不在你二十八上班,跑我们公司来干什么?”大婶好歹给了面子,声音这才放低了些。
“我不是临时接管市场部的工作么……”
“我看着你从小长大的,你这鬼小子什么时候说过一句老实话?!”大婶倒似来了八卦的兴致,鬼鬼祟祟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看上总经理办公室那个乔秘书了?”
“咳……哪有……”
“快说实话!”大婶瞪圆了眼睛一叉腰,“要不我告诉你爷爷去,不好好上班跑这瞎捣乱!”
“吴妈……”男人苦了一张俊脸,几近抵赖般唤了一声,大婶这才笑了出来。
“你这傻孩子!看你平时透精透灵的,怎么连追个女孩子都不会!你三遍两遍让她倒水给你喝,她就能喜欢你了?女孩子喜欢什么你都不知道,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大婶经验丰富,不满意似地嘀咕了一句。
男人也似受了打击,合身朝洗脸池子上一靠,无精打采问了一句,“那你说她喜欢什么?”
大婶眼睛一转,略一沉吟,计上心来,“送花啊!女人哪有不喜欢花的!”
谢北一拍大腿,一下从洗脸池边上站直了起来;“对啊!”不由分说,也不顾大婶手里还握着脏兮兮的拖布,一把将老妇人抱进了怀里,“吴妈,就知道你疼我!”
“哎哟,我的老腰!”大婶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假装抱怨,“怪不得你爷爷这么多孙子偏就最疼你;你这浑小子,气人的时候能把人气死,好的时候还真是会讨人喜欢……”
快下班的时候,乔可接到一个电话;甫一接起,尚未听得几句,女人的脸色就全变了。手一抖,电话都险些被她丢到地上!
“你说什么?”女人强自镇定着神经,却还是掩不住声音中的丝丝颤意,“怀孕了?!”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早上,谢北甫一踏进办公室,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助理戴启臣见状,自动站了起来,不经询问就自动汇报了一句,“乔小姐去医院了;圣安医院。”
总监一抬眉,助理面无表情继续说道,“昨天下午接了电话;好像说什么流产手术。”
这一句话下来,谢北险些一个跟头张到地上。脸色突变,急匆匆拿着车钥匙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乔可和姚可欣坐在圣安医院妇产科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两人执手相握;一个苦大仇深、一个泪眼迷离。心里俱是忐忑,半晌相对无语。
“你别哭了!”姚可欣咬着牙恨恨道,“我自己都还没像你哭成这样!”
“可欣,怎么办?你怎么会遇到这样坏的人?!”
“什么怎么办?”女孩子将目光望向远处,却毫无焦距,“怪我自己傻!还能怨别人么?”
一见时欢喜冤家,二见时临风潇洒;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口中的孽缘?
初次见面,因为不让将电动车停在他酒前而爆发的争吵、男人脸上揄揶般的坏笑,只是两人缘分的开始;一个月后,和同事们在KTV聚会时无意中相遇,却在结账时被收银台告之‘你们的账单彭先生已经结过了;并且祝你们玩得愉快!’
彭远齐——家境优渥的富二代、自己经营了一家全市最高级的酒‘澎湾’。再一个月过后,当女孩子正在路上对着罢工的电动车愁眉苦脸的瞬间,男人刚好开着他那辆崭新的宾利路过。
“我送你……”于是,她坐上了他的车。
带些讪讪地表达了上次的谢意;男人爽朗笑出了声,‘只要你下次见面别再故意踏我的脚,我才要真的谢谢你!’
一个风神俊朗、背景显赫的男人,竟然风趣幽默到了这样的地步,究竟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抗拒得了?
于是,他们来到一家最贵的西餐厅、他绅士般为她拉开椅子、体贴地询问她的口味、甚至带些宠腻般为她拭掉嘴角上的汤汁……
男人只是满目柔情地瞧着她;没有多一分、没有少一分、刚刚好让人心动!
又一个月频繁的约会,他和她终于在了一起;赤/裸相对、无尽缠绵、床上的男人愈加温柔得不像话。只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记不清是从哪天开始,男人渐渐就变了。
她的电话,他总是匆匆讲几句便以工作繁忙为由而挂掉;在女人患得患失的等待中,终于挨不住心里的思念来到了他的酒。
‘可欣,我是曾经喜欢过你,只是现在没感觉了……’像这样的喜欢,可以给很多人,你不知道么?
灰姑娘的故事只是一个童话;而且这个童话有一个最容易被人们忽略的前提,那高贵的王子在遇到灰姑娘的时候,他其实正在真心诚意地为自己寻找一位新娘、是新娘而不是玩乐的伴侣!
女孩子这才似从梦中惊醒,所有的理智与记忆力忽然回到了自己身体里;原来,这个男人,再怎样对她好的时候,他对未来人生的规划,也从没出现过她的影子!
爱情,不需要言语,这句话没有错;错只错在,你在没弄清楚他究竟想把你放在哪里的时候,就轻易献出了自己!
意想不到的怀孕,打乱了姚可欣全部的生活;可是凭心而论,女孩子心底是不是又升起了一丝希冀?
当男人甚至连想都没想一下,把一叠人民币递到她手里说了一句‘去医院’,女人这才彻底清醒了;手上的钱,全部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唐红!到你了!”手术室门口传来的呼叫,姚可欣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羞愧得连真名都不敢用的女人,跟着走进了手术室。
乔可亦是蹦了老高,追上刚想返身进门的护士,问了一句,“请问一下,手术危险么?”
年纪颇长的护士皱了眉,“小手术,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来做,有什么危险的。你们这些女孩子,事前不知道保护自己,现在才想到危险,真是……”
女孩子不甘心,强自忽略了护士脸上的不耐之色,接口问道,“术后要怎么护理?那要吃点什么才好?”
“我现在里面很忙的!”护士大姐终于失去了耐性,“等下轮到你进去的时候再问也不迟!”
转角的梯处,站了两个男人;拎了果篮和花束的助理,望着走在身前忽然顿住的老板,心里不觉微微诧异。
程向东眼看着乔可被护士呵斥着红了脸,再一次坐回了手术室外的长椅;满脸忐忑、暗自垂泪。刚刚那胖护士的话,讲得粗声大气,他,没有错过一句!
男人缓缓闭上眼;像是催眠般对自己说‘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可纵是如此,脚却仍旧移不开半步!乔可,为什么每一次的失望过后,却是更加让人心惊的相遇?!
然而你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程向东,关于这个女孩子,她有选择她人生的权利,你到底能为她做什么?一想到这里,男人倒似被自己惊了一跳!脑海里不可思议般蹦出的疯狂想法,就算让他养也没问题!
你疯了!程向东!发狂一般的嫉妒和愤恨之下,你确定你能办得到吗?可是当坐在硬冷长椅上的女孩子,脆弱得让人心碎的表情再一次落入男人的视线,程向东几乎是着了魔般,转身对助理说了句‘你上去探望裘先生,跟他说我临时有事。’话音一落,男人率自朝女孩子走了过去。
他始终,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糟蹋自己;想着这女人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接受那样的折磨,男人只觉得没办法呼吸!乔可,如果你真的不懂怎样生活、怎样爱护自己,那由我来安排你!
“程向东!你这是干什么啊!”被拉出手术室外,直跑到医院前的草地上,乔可才甩开腕上的男人。
男人这一次,当真是冰冷得可怕;眼神似要喷出火来,胸膛剧烈起伏个不停,程向东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有万种情绪在胸却只觉语塞的一天!
愤怒中心脏都要抖成一团,却根本宣泄不出;望着女孩子兀自哭红了的双眼,含怨带怯的神情看得人心慌!她,才只二十四岁;始终是一个没有阅历的小姑娘;父母近乎逃避般远走他乡,而这个女孩,能做的只有默默承受……
男人再一次无力地长叹一声,抚过女人的肩膀拥入怀里,“乔可,你为什么就不懂得好好爱惜自己呢……”
当谢北急匆匆赶到医院,一眼就望到了相拥站在草地上的这对男女。说不清是什么症状,只觉得心脏‘咯噔’一下,断了根弦。深秋的白日里,阳光明媚得让人忍不住赞叹;可是男人,却只觉得无比刺眼。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场闹剧!谢北暗自轻笑,悠悠转过了身,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正待抬步走向医院门外的一瞬间,忽听得身后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声音,“孩子,是谁的?”
这一句就宛如救命的天神,挥手间遍洒甘露,所有被饥渴折磨得濒死的路人都得了救!谢北猛地,又把身子转了回去,脚步自然而然就迈大了。
“是谢北的?”当程向东再一次重复他的提问,谢北几乎是一路疾跑、两步就蹿到了两个人跟前。瞅准乔可正待开口反驳的瞬间,直接捂上了女人的嘴。
“可可宝贝!我跟你说孩子我要,你怎么还跑来了?要闹别扭闹到什么时候?”说着,男人倒似非常友好、而且万分感激般将目光投向程向东,“添麻烦了啊……”
伸出一只空闲的手,朝程向东异常热情地挥了挥;不顾女人的挣扎,一面唠叨着‘有了宝宝就别在医院这种地方呆这么久’一面扯着被憋得差点背过气去的女人坐上了他的车!
直到车子被开出两条街,确认那男人并没有跟上来,谢北这才扭回头;皱紧了眉毛厉声大喝一句,“是谁的?!”
自打上了车就一直吵闹个不停的女人,被这如惊雷般的一声唬了一跳;乔可这才惊觉,这两天因为这人忽然变身为上司的巨大转机中,她竟忽略了他原本就是个神经病这样一个事实!而且,现在一看,搞不好还有暴力倾向!
就在女人被吓得恍神的一秒钟,谢北却是猛得右打了方向盘,一个刹车驻停在了路边。男人正式扭过头,乔可从来不知道这个只会嘻皮笑脸、假装正经的男人,竟然能有这样骇人的表情!
“我说,要打掉的孩子,是谁的种?!”男人红着眼、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女人无端端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下意识连忙挥了挥手,“不是……”后面一个‘我’字尚未出口,就被粗暴的男人再一次打断,“说名字!”
近乎咆哮般的呐喊,乔可差一点就被逼得当场哭出来;
“彭什么……”女人拼了命想侧头把视线移开,她是真的害怕了;可是眼睛,硬是转不动。“就是那个酒,澎湾……啊……”
话音未落,车子已经如箭离弦般飞了出去!
“你听我说……”
“闭嘴!”
‘嘎’的一声,性能卓越的车子堪堪停在澎湾酒正门口,谢北两步踏出车外,开了副驾驶的门就把正自干呕的女人扯下了车。乔可心里叫苦不迭,为什么要开这么快?她真的很晕、很想吐啊!
“四少,今天这么有空……”西服革履的酒经理打着笑脸迎了上来,不料下一秒钟,满面怒气的老友连招呼都没一句,直接一拳轰到了他的脸上。
酒的保安虽多,可哪个不认得谢北是他们东家的朋友;纷纷上前来劝架,却谁也不敢真正用力推搡,费半天力才把二人拉远,谢北却是长腿一伸又踹上去一脚。
“X你妈的贱货!我让你乱玩女人!”
“谢四!”彭远齐被揍得实在狼狈,也是红了眼;“你玩过的女人比谁不多,你疯了是!”
一听这话,谢北顾不上左右劝架的人,一飞身又蹿了过去。
两个原本志同道合的狐朋狗友就这样再度扭到了一处;二人都是从小惹事生天长大的热血青年,这一架打得端的是激烈无比。纷乱中,亦不知是踹上了谁的车子、又或者踢翻了几张桌子,最后直到唐逸凡几个人碰巧前来用餐,五个小伙子合着力,才把二人勉力分开。
原本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两个人,现在都成了鼻青脸肿的俊杰、笔挺的西装被蹂躏得比建筑工人的制服还不堪!几个朋友押了这两个疯红了眼的男人,走到酒经理办公室;一人发了一团冰块捂在脸上消肿,唐逸凡这才脱口问道。
“你们这到底是干嘛?”
谢北满目喷火,恍若未闻;眼睛只紧紧盯住彭远齐,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架势,“你妈的你不懂戴个套吗?戴个套能勒死你吗?!”
被这句一提醒,彭远齐才想起前些天那码子事;强撑着被打成馒头样的嘴唇,斜了紫掉半边的眼睛,喊了声冤,“我提醒过她让她买药吃,她自己不吃怪得了谁?!”
“你妈还嘴硬!”
说着,谢北猛得一推挡在前面的人,人又扑了过来。
几个人连忙拉住;彭远齐镇着冰块,还是痛得呲牙,说话都不利索,“操!那妞是个处儿,用得着戴套儿嘛?!”
谢北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又开了花!疯了似的又要朝前扑,五个人合着力挡在前边也拦不住,男人手上一团冰块‘嗖’一下砸到了彭远齐半残的脸上;胡乱一腿踹过去却也不知是蹬到了谁身上。
只听得两个男声同时叫了出来;
“哎哟,四少,是我!”
“嘶……X你妈的,下手真狠!我又没上你老婆,你至于这样嘛!都是出来玩的人,没感觉就散伙,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你比谁不清楚……我又没逼她,她自己不在乎,让吃药不吃,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玩一下就怀上了,我难道还得因为这个娶她么?傻逼才干这种事好嘛?!”
谢北却哪里听他说这么多,顶着凌乱不堪的头发、和半张溜青的脸;所谓的邪魅妖惑早已变成了糟糕龌龊!揪起劝架人的领口叫让路,眼看连热心朋友都要挨揍,好在还有一个男人保持着清醒和理智,把跟谢北一起来的乔可拉了进来。
“你快说句话啊!非得出了人命你才舒心呢嘛!”仗义的朋友把乔可往前一推,男人们的眼光都落到了这个女人身上。
彭远齐一下懵了,“这妞谁啊?我不认识她……”
第二十六章
再一次走在上班的路上,乔可自己都觉得很奇怪;说起来心里除了对这八竿子扯不着、却偏偏坐在她里间的上司的恐惧与厌恶之外,其实还多了点什么。
老实讲,昨天谢北飚着车去找彭远齐的时候,她就坐在他身边,其实不是没机会跟他说清楚真相。现在一回想起来,乔可甚至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故意隐瞒?隐隐约约的,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期待,所以无耻地利用了那个明显神经有些不正常的男人去惩办那个姓彭的垃圾?
虽然他是变态没错、是狂魔也没错;可是你讨厌他是一回事、你利用他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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