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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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一年多时间没见过你了，我哪知道你会不会像高中那会一样，让班上到处都是醋劲啊。”

“啊！原来叶君是这么轻浮的男人啊。”司徒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奶妈啊，你就不能别捉弄我了吗，我哪有你说的这么魅力四射啊。”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妹子，刚才我开玩笑的，叶君其实是很专一的，这几两年的时间里，一直独居一味，从不沾荤腥。虽然高中那会确实班上有那么个别几个人为他争风吃醋，但君一直都是洁身自爱，从不乱搞男女关系的。”

这时司徒颖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的不安。在杜泽的话里，她多少已经猜到了一些叶君的事。杜泽见司徒颖有此反映，也感受到了她心里对叶君的好感。便没有再提起潇晴的事，而是转移话题。

“对了，妹子，叶君有没有跟你说过我。”

“没，其实刚才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君一直叫你奶妈，感觉好奇怪啊。”

“呵呵，我叫杜泽，杜甫的杜，恩泽的泽。只是我没有杜甫那么文绉绉的，至于奶妈这个称呼的话，那可就有段故事了，简单说来就是中学那会对叶君特别的照顾，后来他就开始叫我奶妈了。如果想具体点，以后再慢慢问君吧。”杜泽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回忆起中学的时光，杜泽对我的照顾确实比其他的朋友要多很多，我一直是心存感激，若不是面临高考，我们选择的路不同，我们也不会失去联络。

“阿泽，其实高中那段时光，真的很感激你，在我困难又无助的时期里，你始终陪在我身边，这一杯是感激。”杜泽的话语触动了我的记忆，这是我非常珍惜的一段记忆。我曾告诉自己，如果哪天出人头地了，一定要好好报答身边的这几位陪在我身边的兄弟。干完杯中酒以后，我又倒满了一杯，接着说道“这一杯是歉意，高中毕业后至今已经快一年，中间明明有时间，我却没有联系你，这是我的疏忽，对不起……”说完，第二杯酒也紧跟着下了肚。

身旁的司徒颖见我喝酒太急，有些担心的劝我慢点喝，我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心里有数，在酒里的并非只有对杜泽的感情，也包含了对潇晴的那一份情，所以现在我只想喝，别的不想提。杜泽似乎也觉察到了的心理的不悦。

“不开心的事就别去想了，我们要想的是以后，只要以后大家还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不是吗……对了，阿姨现在的身体还好吗，病情有没有好转。”杜泽关心着我，也关心着我们这风中摇曳的家庭。

“妈的身体就那样，我们心里也都有数，只能慢慢的调理，能拖几年是几年吧……”又一杯酒滑入喉肠。每当他人提及我母亲的病况，我的心就如刀绞般难受。对于母亲的病情，作为儿子的确实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看着，但却不能说出来，纵使有再多的泪也只能往心里咽。

“别太操心了，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到。我们并非酒肉上的朋友，而是一辈子的知己。记得曾经我们一起唱的那首《我的好兄弟》吗？”杜泽若有所思的握着我的手说道。

“朋友的情谊呀我们今生最难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我轻声唱出了这句歌词。

“好，来干了……”一声干脆的碰杯声中，我又想起了我十六岁的生日那年，我们兄弟三人相聚欢庆的日子。

之后我们再也没又再谈起那些伤心的事。杜泽告诉我说，他在前几天，成为了真正的男人，这次来得匆忙，下次出来的时候，一定把他的女朋友带出来给我们看看。这是杜泽的第一个女朋友，在网上认识的，见面没几天就睡到了一起。对于这种不着边际的艳遇，我也只能是祝愿能长久，毕竟是自己的兄弟，我也不想触他的霉头。

司徒颖也很懂事，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很快就和我的兄弟打成一片，时不时的就一起调侃一下我。但我清楚的知道，此时的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做人不能三心二意的。所以一直都保持的距离。饭后已是晚上十点过，天已经黑了，在跟杜泽道别后，我和司徒颖一起坐上了回去的车，虽然我们的目的地不同，但方向却是一样。一路上司徒颖向我询问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母亲的身体，女朋友如何，未来的打算，我们在一起畅所欲言，无话不说，我觉得她是一个没有心机的女孩子，从第一次听到她弹奏的曲子时，就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这点。她是个好女孩儿，纵然我没有女朋友，我也不想拖累她，毕竟我现在的家庭处境，不容得我考虑过多的儿女情怀，曾经的我太过稚嫩，考虑事情不周全，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或许我也不会和潇晴走在一起。

【第四十一章】家庭的担子

回到家的第一眼，就看见陈师傅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叹着气，母亲也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里的节目，气氛异常的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君，你过来一下啊，跟你说点事。”陈师傅见我回来了，一边掐灭香烟的火星，一边对我说道，他知道我不厌恶香烟的味道，所以我在家情况，他都会尽可能的克制一下。

在如此的气氛下，我的心理突然有些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俩怎么看着都这么低沉。”我尽可能的先抑制住自己内心的不安，平静的问道。

“这是今天我和你妈去医院的检查报告，你先看一下。”陈师傅递给我一纸文书，上面清晰的描述了母亲的病情。报告的结论是病人的病情有恶化的倾向。建议病人放弃上班，在家好好调养。

“嗯，我大致明白了，妈，你怎么考虑的？”我将视线转移到了母亲的身上，询问她的意思，毕竟她是当事人，她的想法至关重要。

“考虑什么，我现在也没感觉到身体哪里不对劲啊，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干嘛不工作。”母亲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这时，听见母亲的话后，一旁的陈师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你还敢上班！我刚才说的都白说了是吧……医生今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这病现在已经到了随时都可能要了你命的地步，你真是准备到时候躺在病床上了，你才肯好好在家呆着是吧！”陈师傅激动的说着。

“陈师傅，你先冷静下，医生今天具体是怎么说的，你跟我说一下……”我先将气愤的陈师傅安抚住，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我母亲的关心和担忧。

“君，今天破个例，我先抽根烟。”陈师傅看着我，等着我的答复，在我点头同意后，他拿出衣兜例的香烟盒，熟练的抖出一根香烟，点燃火，狠狠的抽了一口。

“呼……之前我和你妈就每隔几个月就去医院检查一次，因为她这个病确实太吓人，各大医院里的医生都说医不好，只能保持好的心态和药物来维持，你妈怕你担心，给你增加负担，所以就没告诉你……然后今天，我和你妈又去了一趟医院，医生说她渐渐的开始出现心衰的征兆，已经不能在工作了，必须要静养，说得再明白点，就是富贵病，不能累，不能气，还得保持个好的心态……我就劝你妈好好在家里修养，班就别再去上了，每个月我拿几百块出来，加上你们家里本来的低保资助，想这样撑到你毕业再做打算，可你妈到好，死活不肯在家休息，非要去上班！你说我气不气！”说完，陈师傅又使劲的吸了一口烟，前后就两口的功夫，一根烟就这样没了。

“等君毕业还得要两年才行，这样太拖累你了，你一个月也就三千块，还得给家里寄钱，你这样又给我们，又给家里的，你用啥？”母亲考虑到了陈师傅的家庭原因，所以不肯接受他的帮助。毕竟人情这个东西，还不清的。

陈师傅无奈的长叹了口气。

“难道让我看着你累死不成，钱的事，你不要去管，安心养你的病，不然你的病一旦犯了，多的都去了，到时候光是住院费，都不得了。”

母亲的病从检查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觉察到了这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病发，纵使我们砸锅卖铁，都拿不出那高昂的费用，而且在以前就已经说过，她这病只会越来越严重，而且还不能动手术。倘若能像冠心病那样靠心脏搭桥手术来维持的话也好，可她这个却只能靠药物维系。这三年多的时间里，母亲一直凭借这样的身体来支撑着整个家，每当我想起她所做的这一切，就莫名的心酸。更加没想到她会一直瞒着我去做检查，或许今天不是陈师傅告诉我的话，我估计到病犯的那天，都还是蒙在鼓里的。

“陈师傅说的有道理，妈，你现在确实不能在做事了，你现在考虑得最多的就是家里的开支问题，这点我明白。”我慢条斯理的描述着我的想法。

“看吧，君都赞成我的意思。你就安心在家里呆着，无聊的话，就去广场上跳跳舞唱唱歌。何必把自己弄那么累！”

“但是……陈师傅，这样也确实太拖累你了，毕竟你是有家庭的，我们也不能就这样靠着你和政府的救济来过活。以后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就坚持这两年，等你毕业了，有了工作，那时候哪还需要我的帮助，况且我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经常住你们家，每当天气太热或太冷的时候，都是在你们家来避难，我要是在我那一个月三十块的房子里住的话，估计早进医院了。所以不要跟我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这事就这么定了！”陈师傅赶紧拍桌子说定，避免我们拒绝。

“陈师傅，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其实大学里的业余时间是相当多的，我可以抽时间做几份兼职，以我和妈的物质要求来说，足够家里的日常开销了。大一这一年之所以忙，是因为过度的看重了声色权利的地位，早在之前的几天里，我已经把这些事都推掉了，以后我多把时间都放在挣钱上的话，是没问题的，所以陈师傅，真的不用担心，如果实在我扛不住的时候，你在伸手帮我们，那样也不晚是吧。”

“这样不行！君，这样要影响你的学习！”母亲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拒绝道。

“是啊，你的学业怎么办？你这样不会影响成绩才怪。还是听我的吧。”陈师傅也跟着一口回绝。

“你们听我说，大一这一年，我的成绩如何，你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我忙这忙那的，但我的功课也没落下啊，每次指导员要交的任务，我都完成了的，就算有影响，室友和同学也会尽可能的帮我的。而且社会实践也是大学生的功课之一，当今社会培养出来的高分低能不在少数，难道你们希望以后我毕业了，跟那群人一样，处处碰壁……妈，陈师傅，我已经是成年人的，很多事我心里明白，也大致的知道该怎么做，你们就放心的让我出去闯吧……”

三人陷入了沉思，都为这个残垣的家庭担忧。陈师傅率先松了口，可能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吧，他毕竟也年轻过，知道年轻人的执着，虽然还是有所顾虑，但觉得或许这样对我也是一种锻炼，只是母亲还不是很同意我这样做。只是已经由不得她了，两票对一票，剩下的就让陈师傅去跟她说，比起我来说，效果会好很多。

第二天，我就去了叶二姐的餐馆，跟叶二姐说了母亲的身体状况，并且表明了我的态度，坚决不让母亲再上班。可她却不想放手，毕竟母亲在店里可是一员得力的干将。她甚至开出了每个月一天休息的福利待遇，福利待遇？一天？当我听到这个所谓的福利待遇时，内心只有一种讽刺，看来母亲在她们叶家人的眼里，不过是台机器。我断然的拒绝了她的讨价还价。从那以后，叶家和我们再生活上再也没有了牵扯，毕竟我们生活中的最后一个交集都没有了，对于这样一个势力的家族而言，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直到今后的有一天，居然为了钱，她们又再一次的找上了我们，但这都是后话。

这一刻我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性，必须赶紧找到工作，不然妈肯定会忍不住又跑去上班。我行走于大街小巷之中，各种牛皮癣广告，各种招聘现场，我都去看了看，但因为还是在校生，处处受人排挤，给出的理由也大多是学生的时间不稳定，经验不足，不接受在校生等各种苛刻的条件，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内心充满了不平衡和仇视，觉得这些企业过于看重外表和短期的利益，不愿发掘深层次的人才，但如果换做是今天的我，或许我也会跟他们做出同样的回答。

迫于生活的压力，我无从选择自己想做的工作，只好选择能生存的工作，一份我大学专业接壤的工作——平面设计，因为是一家新成立的企业，各个岗位都需求人员，我的简历才进入了他们的信箱，至今记得人事部的招聘人员当时对我说过的话“你的简历是我看过的简历当中最真诚的一份，虽然内容不多，但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不是从其他地方COPY过来的。”，没错，因为真诚，我获得了这份Offer~，虽然待遇不高，但勉强能度日。其他时间里，偶尔会接到其他一些朋友的帮助请求，为他们做室内设计图，或是商场的临时促销。

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份工作干了不足半年就夭折了。事实上不应该说是工作夭折，应该说是企业夭折。企业负责人目的性不明确，产品定位不清晰，盲目相信亲友，渠道、客户什么都没有，在一无所有，甚至自己都迷茫的情况下，公司不到半年就倒闭了。而在倒闭之前，员工就已经因为受不了雇主的昏庸而离开了。

【第四十二章】择业

“给你……”司徒颖递给我一张信息表，是张电子产品外展促销的临时工作人员登记表。

转眼间，一年的时间即将过去，在这些时间里我做了很多的兼职，也换过一两份工作，卖过报纸，送过传单，做过设计，干过销售，随着做的工作越来越多，渐渐的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最想做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维持生计。在这期间，司徒颖一直都陪伴着我，时不时的给我介绍一些不错的工作，各行各业都接触过的我，积累了丰富的工作经验，虽然还未毕业，却已经是个职场人，甚至有的时候会有一种错觉，彷佛司徒颖是刻意让我尝试每一个工作。母亲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有陈师傅陪在身边，虽然也经常抱怨在家里呆着无聊，但至少病情没有想象中恶化得那么快。至于潇晴那边，在她毕业后，我也多次找过她，但她的手机成了空号，住所也搬离了过去的地方，问过她高中时的同学，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尝试过许多方法去联系他，但她彷佛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一般，渐渐的我也绝望了……

司徒颖将我邀请到了我们经常来的这家咖啡厅，一杯拿铁，一杯黑咖啡，是我们每次来必点的。

“谢谢你，小颖……这一年来都麻烦你了。”

“哪有，一点都不麻烦……人家也就只是给你了个信息，剩下的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啊。”司徒颖一边用吸管摇动着杯中的拿铁，一边微笑着说道。

我仔细的填写着表上的信息，每当拿到一张表格，我都能将其填写的满满的，这一年以来的积累确实对我帮助不少，不论是工作上与同事的相处，还是与客户的沟通，在司徒颖各种工作的锻炼下，其中不乏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工作，练就了一副出众的口才、社交谈吐以及应对临时情况的处变不惊，相比过去的冷漠和高傲，现今已磨练成了一种冷静与灵活。

“君……”司徒颖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抬着头，一脸疑问的望着她。

“今年你就要开始正式的实习了吧……那个……你有什么打算没？”司徒颖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我会觉察到什么。

“时间过得真快……”我放下手中的笔，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继续说着“其实对于后面的路，我也没什么具体的打算，做的工作太多，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合适做什么了，呵呵……”说完后，我从容的笑着。

社会已经将我的棱角开始磨平，很少有事会让我真正的担忧而焦虑，不论发生什么事，我总是先冷静的思索，先把问题聚焦到人的身上，毕竟再复杂的事情都是人想出来的，冷静应对会让抉择更加的正确。这一年的时间里，我也接触到了很多的老板，其中大多都是一些小企业，为了追求利润，往往会忽略品质与服务，故而每当我开始从事一项工作，我尽可能的在服务和后期的处理上，来减少客户、员工、企业之间的摩擦。

“要不我介绍一家公司，你去试试吧！”司徒颖一听见我说没打算，便激动的说着。

“傻瓜，虽然我做过这么多工作，但真正的工作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我可没有十足的信心能做好啊。你确定还要我过去？”

“不会的！我相信你，之前和你合作过的老板都对你很满意，而且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了这家公司的负责人，他也很乐意接受你去实习。”司徒颖雪亮的双眼看着我，充满了肯定与信任。

“原来你都已经安排好了啊，那我不去都不行咯。”我调侃的说着。

“君，别误会，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啦……”司徒颖一脸无辜的低着头。

“跟你开玩笑的，傻瓜……别担心，什么时候面试，我得准备一下先吧。”见司徒颖如此反应，让我顿生怜悯，食指轻轻的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讨厌！鼻子会塌下去的，塌下去就不好看了。”

不知道这小丫头从哪听说的，刮鼻子刮多了会塌，所以每次我想刮她鼻子的时候，她总是躲闪着，不让我碰。

“时间的话……还早，不用急，还有一个多月！一会你跟我走，得先给你弄一套正式的服装，这次可跟以前不同，如果做得好，你和雇主都觉得合适的话，说不定就签正式合同了，所以得注意下。”司徒颖心急火燎的，巴不得现在就将我送进那家公司。只是我没明白她干嘛这么心急呢。

“我怎么看你比我还心急呢，你不是也说了还一个月吗，改天再去吧，一会有别的安排，实在没空去呀……对不起啦”我双手合十，抱歉的对司徒颖说道。

“恩？什么事啊？说来听听嘛。”司徒颖对我的事情都很上心，渐渐的我也觉察到了她对我的好感，但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依旧不愿意拖累她。而且潇晴的事情我至今没弄明白，心里总还是有所牵挂。

“再过阵子就是准备实习的事了，为此今天薛亮从永川赶了回来，杜泽晚上也会过来，我们三人约好了一起聚一聚，顺便商量点事，毕竟一旦开始实习后，就会很忙，如果一个出差，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之前没告诉司徒颖这事，就是怕她也粘过来，走得太近的话，总有一天我们俩会出事的。而事实上，之前有什么聚会她也都是粘了上来，谁让我不喜欢对人撒谎呢。

“君哥哥，人家也想去嘛。”司徒颖坐到我身边，挽着我的手，撒娇的说道，她这招是百试百灵。除非确实是没办法带她去的场合。

实在拿他没辙，只好捎上她一起。司徒颖是个很注意礼节的女孩子，所以拉着我去她家，她要先好好的打扮一下。只是每次到了车站，她就不让我跟了，让我在车站等她，至于原因，她不肯说，自然有她的考虑，我也就没多问。

我坐在候车位上，等着她出来，这时我想起了潇晴，记得第一次带她出去吃饭，是我表白的那天，还是我连哄带骗的，她才肯打扮了出门，而且如果有朋友的聚会，她也不是很愿意跟我一起去，特别的内敛。司徒颖却不同，女为知己者容这句话再适合她不过了，乖巧的每次都跟在我身边，不用我刻意的叮嘱什么，她都能做得很好，一直以来都很让我放心，也很理解我，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始终处于一个灰色的地带。她能感受到我心里还有别人，我也清楚的她的想法，在我们面前始终隔着一层纱，都不愿意去揭穿它……

突然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出现在我眼前，离我不足十公分的距离，心不由得一紧。美国社会心理学家霍尔针对人与人之间的物理做过一项研究，其中一旦两人之间的距离在44公分以内，就属于特别敏感的亲密距离了，这种距离一般是属于父母、子女、妻子、恋人关系的两人，在这个距离时，你几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体温。而这时四目相望的距离已经突破了这个距离，让我措手不及。

“怎么了？”我平静的问道。

“我看你一直傻傻的望着前面，好奇的就看看你在看什么啊。”司徒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两人就这样傻傻的望着对方，彷佛在玩眼瞪眼的游戏。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在朝我们这里望了哦。”我依旧平静，没有半丝的波澜。

司徒颖似乎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眼光，但她却不愿意转移视线。

“车子来了，再不走的话，一会没车了。”我继续说道，这时司徒颖终于离开了我的亲密距离。

坐在车上，我望着窗外，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确实有些令我吃惊，在那种距离下，我的心也开始有些躁动。

“喂……”司徒颖小声的嘀咕道。

“怎么了？”我转过头看着她。

“刚才……你什么感觉？”司徒颖脸上泛出了两片红晕。

“刚才吗……恩……有些紧张吧。”

“是吗……”司徒颖欣喜的露出了笑容。

车窗外的风缓缓的吹向我们，司徒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