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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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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的话我不明白。”
“我问你,你的警卫有多少?”
“有两百人,就是陛下最开始交给我的那支重骑兵队。
“他们值得信任吗?”
“当然,他们最开始就追随我,都是忠心的战士。”
“那时候你是个不起眼的家伙,没有人怀疑你,没有人算计你。可是现在不同了,当你有了权力和地位,那么就会有各式各样的人巴结你,还有些人会被安插到你身边。你现在可是帝国的栋梁,手握重兵,驻守图兰,全国的人都敬仰你,我们都替你感到骄傲。但另外有一点,陛下显然不会像从前那样信任你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陛下会派人监视我。”
“或许已经在你附近了,而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的意思是杉提奈尔不可靠?”
“杉提奈尔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武僧,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对陛下非常忠诚。我的话你听着就好,当作劝告和警示,不光是你,任何大权在握的高官,他们的身边都有这样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注意提防点儿。”
“我明白。从古到今,任何建功立业的将臣都要面临这种命运。”
“是啊,虽然每个君主都是这样。但客观的说,我仍不认为信加贞是一个合格的苏丹,他处事不够果断,为人不够光明。说得难听点,有些阴险把戏。”哈麦丹小声地说。路维斯一惊,身为大侍僧的哈麦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侍僧大人,你怎么?。。。”
“不要激动,路维斯,跟你提起这些源于我对你的信任。这里只有你和我,没有其他人听见,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顾忌。告诉我,你的眼中陛下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一直觉得陛下是一个伟大而博爱的苏丹,他很器重我……”路维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器重?你是说他授予你的爵位,封你为军团长?”
“当然,这是一部分。”
“看看这阵子的自己吧,你近乎一个人击退了来犯之敌,立下了保卫帝国的显赫战功,加上本身出身贵族。这是你应得的,有什么问题?!你想想,如果他真的器重你。电子书,为什么你发迹之前这么多年没有承认你为继任的男爵?”哈麦丹的话让路维斯顿时产生了疑惑,的确,自己出银杏村之前这么多年,陛下确实没有承认自己的爵位。父亲的遗体只是草草的安葬在德洛伦茨,再也没有过问。陛下甚至没有派任何人来慰问一下,我们母子俩就像被遗忘一样,是不是太奇怪了?
“年轻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只注意到它的表面,就像一座海洋中的冰山,我们看到的往往是很肤浅的部分,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更深层次的问题?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你父亲是怎么战死的?”
“查木须二年末,帝国西部半人马暴乱,第二年伊始他在剿敌过程中中箭身亡……”
“你的父亲可是屠龙者兰彻!他既然能够亲手斩杀绿龙诺特尔,却连半人马的暗箭都躲避不了?!这不太可能对吗。你是否注意了你父亲遗留的盔甲,上面真的有被弓箭刺穿的痕迹吗?还有,你打听过和他一起前去的其他人的消息吗?”哈麦丹有意识的提高音调,路维斯猛然想起这个问题。他回想着其中的每个细节,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就像被刺入一支箭,敌人还握着箭尾来回搅。
可能太过投入,黛兰妮觉得有些累,侍女给她倒上咖啡。褐色的液体从白色的壶里倒入干净的瓷杯,呼呼冒着热气,黛兰妮加了块糖轻轻用小勺搅拌。貌似坚硬的糖块被浓浓的咖啡淹没了,它沉入杯底,不一会儿便被小勺搅得粉身碎骨。她心像杯中深深浅浅的漩涡,莫名的有些不安。香浓的气味弥漫了整间阁楼,舒适的空气不老实地钻入鼻子,让人迷醉。
“也许……”
“没有也许。可怜的孩子,好好听着,让我告诉你唯一的真相吧。即使你无法接受,但你也要相信真相!如果你感觉被愚弄,被欺骗,被长久一来深信不移的深信掐住了喉咙,不要难过,记住谁是你的仇人。我告诉你,谋杀你父亲的凶手不是什么半人马,而是道貌岸然的苏丹!查木须一年,你的父亲打败了称霸一方的绿龙诺特尔,消灭了一百年来帝国境内最大的祸患。信加贞授予他屠龙勇士的称号,全国上下都为他庆贺。好奇的皇后听说后很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勇士,她差遣我把他请入皇宫。兰彻屠龙的勇气和非凡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皇后。她直言不讳的赞誉兰彻,他的骑士风范是与生俱来,无可比拟的。皇后准备了很多的礼物,可是你的父亲礼貌地一一谢绝。唯独其中一把玉梳子,兰彻犹豫一会儿竟然收下了,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信加贞暗中得知了这件事,认为你的父亲与皇后有染,要我处死他。可是我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心胸狭隘的信加贞却不甘心。查木须二年末,西部半人马暴乱,你父亲原本不驻守该区域,但信加贞执意要你父亲参加。期间,信加贞把日常要务都交给我管理。后来我才知道,他带领亲兵和一伙东方来的盗贼包围了兰彻的营地,亲手杀死了你的父亲,并将其他将士一并处死。看看吧,不要被他的仁慈的外表所迷惑,想想这一路你听见的,经历的,不会觉事情没有传说的那么简单吗?”哈麦丹把尘封的旧事统统告诉了路维斯。
Ⅱ
路维斯遭到有生以来最沉重的打击,混乱的脑袋嗡嗡作响。这是他无论如何想不到也接受不了的现实,谋杀自己父亲的竟然是自己一直尊敬的陛下?!这些年来的各种令人生疑的场景此时全然清晰地浮现在路维斯的脑海里:
“不了,尊敬的夫人,请原谅我还要赶时间去别的地方……”这是那位士兵不经意的回答。还要去别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参与剿灭半人马的那批人最后无一生还,信加贞把所有参与那次行动的将士都灭了口?
“路维斯,我勇敢的战士,你的父亲阵亡那么久,朕一直疏于慰问你及家人,对此深感抱歉……”这是信加贞说的。疏于慰问?抱歉?或许他根本就不想提起此事,或许他以为不再会有人过问这些事。
“……这次行动很可能会遇到生命危险,你愿意去吗?”这也是信加贞说的。除了托付自己取得解药,另一个意思也是检验自己的忠心。想起答复是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会带回解药,当时的自己真是太单纯了。
“路维斯,跟你父亲比起来,你更加礼貌,更加睿智,更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原来他一直认为父亲背着他与皇后偷情,这简直是对父亲人格的侮辱!路维斯想起父亲留给母亲的玉梳,应该就是皇后送给他的那把。如果说一个男人把情人送给他的礼物转送给他的妻子,那么他还有错吗?没有,他认为没有必要避讳也不需要避讳,他不会费劲解释也无须解释,因为他的心是纯洁的,坦荡的!皇后送给他一把玉梳,代表什么意思,他也许没有在意,但他送给母亲的意思确是希望让她开心快乐。父亲的心里只有母亲,因为他在信里对母亲说过,这个世界只有你的头发才能与它相配!
父亲是完美的,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一定还念叨着母亲的名字。父亲是力抗山河的英雄,是伟岸不朽的丰碑,是广纳百川的大海,是永恒不变的洪荒!而信加贞这个昏庸的苏丹,卑鄙的多疑者竟然费尽心机将他杀害,这是惨无人道的谋杀,这是对人性的摧残!自己曾为他流血,为他卖命,自己拼命保护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无耻的小人!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他非但没有一丝愧疚,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路维斯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信加贞深刻的忏悔,却怎么也无法接受他故意的隐瞒!
“信加贞,你好狠毒!”路维斯低语着,眼睛红红的,凹陷的眼珠布满血丝。比火山,比熔岩还要炽热的怒火在心里熊熊燃烧,他额头上的青筋凸现得吓人,站在旁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手捏成拳头,哈麦丹有些胆怯慢慢地往后退。拳头落了下去,桌上的茶杯被打得粉碎,花岗岩茶几上留下一道裂痕。看着鲜血淋漓的拳头,心有余悸的哈麦丹知道,路维斯不会忍耐很久的……
黛兰妮忽然惊醒,原来她睡着了。她发现咖啡杯被自己碰倒,连同喝剩的咖啡洒在地毯上。浅色的地毯留下一大块擦拭不掉的印记,就像一张侵染墨水团的砂草纸,分外难看。黛兰妮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为自己的粗心而懊悔。
“克洛丽丝,我把地毯弄脏了,把它换了吧。”黛兰妮呼唤着自己的侍女。
待到路维斯的情绪稍稍有些稳定,哈麦丹又稍稍向他靠近。
“路维斯,我并非有意刺激你,想想这些年你的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吧,她那么早就失去了丈夫,又看不见,还要将你抚养长大,天神对她太不公平了。所以,为了让你了解真相,让你知道害你们母子过这么多年苦日子的元凶是谁,我必须将我知道的说出来!”
“我要感谢你,我憎恶过去的幼稚的自己,我要改变。”
“拾起你曾经抛弃的野心与复仇心吧,让你的仇人知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哈麦丹拉着路维斯的手腕,轻轻拍着他肩膀。
“我要为父亲复仇,亲手砍下信加贞的头颅!”路维斯态度坚决,他恨不能马上将信加贞杀死,用他的头颅祭祀父亲的英灵。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你的果敢,你的大义凛然。但请记住,他是帝国的国君,弑君的行动绝不能草率鲁莽,一个人在达成艰难险阻的目标之前,不要让对手看穿你,要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你时而沉稳,时而急躁,所以行动前必须制定缜密的计划,不能贸然出手。还有,光靠自己是不够的,你需要一些可靠的人帮助你。”哈麦丹不愧是根老油条,叛乱反国是他密谋已久的计划。
“当然,信加贞终究会明白自己多么可悲,我一定会让他失去他最重要的东西!”
“我相信你的实力,我担心的却是之后的问题。”
“之后?我没有想过。”路维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他的眼睛渐渐的淡下去,陷入深思。
夜晚,回到城堡的路维斯独自呆在房间。闭上眼,父亲被害死时的惨状一遍一遍的在头脑中描绘。哈麦丹的话又响起在耳畔,路维斯觉得烦躁不安。思前想后,他找来执事,吩咐一阵后,换了身斗篷,出了塔屋。
路维斯几乎不看路,魂不守舍地走进马厩,让萨伊德饱饱吃了一顿。马厩的看守卡戎听见声响很是吃惊,怀疑是不是来贼了。他一手提着油灯,一手提着木棍,小心地走进棚屋。卡戎借着微光,看见来人正在给一匹马解开绳子,他赶忙冲了去过,到了那人的跟前才看出是公爵大人。路维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叮嘱他不要跟任何人说,卡戎认真的点了点头,退下了。公爵又给爱驹喂了水,才把它牵出去。回到小屋的卡戎将油灯放在桌子底下,从窗口向外窥视,大人一直牵了很远才骑上它的背,这么做摆明是不想让小姐听见,他这大半夜的出去是干什么呢?
过了吊桥,出了城堡,路维斯夹紧坐骑的肚子,用最快的速度向西边前进。列德胡特堡的外面有一大片草地,四周被一片灌木丛和黑杨林围住。路维斯避开大路直接从树林里穿了出去。经过昼夜兼程的奔波,第三天的傍晚,路维斯到达德洛伦茨。一进城就直接奔向伯爵官邸,烈马疯狂的穿越热闹的街道,人们惊慌失措地让出路来,随之而来的是指点和谩骂。此时他什么也听不见,只想找到蒂拉问个明白。
蒂拉照例在庭院里散步,刚刚转了一圈,听说路维斯突然回来,赶忙往会客厅走。他们刚刚回图兰不久,怎么突然回来了呢?疑云涌上心头的蒂拉推开白色的门,路维斯已经坐在里面了,迎面是一股温暖的气息。
路维斯站起身来,“真是打扰了,伯爵大人。这不刚走不久,又给您添麻烦。”
“不,不,别这么说。你这么急着赶来一定有什么要紧事吧?”蒂拉缩紧下巴。
路维斯低了一下头又抬起,腼腆的说:“其实没什么要紧事,只不过我想越快越好,有件事情想争得您的同意。呃,您知道,我和您的女儿在一起快一年了,彼此已经相互了解,都很在意对方,所以,我打算过阵子迎娶黛兰妮,在图兰举办婚礼!您觉得怎么样?”
“噢,原来是这事啊!呵呵,只要你们年轻人开心,我。。。。。。没意见。”蒂拉舒了口气。
路维斯点了点头:“谢谢您成全。请放心,世界上已经没有比黛兰妮更完美的女孩了,我一定好好爱她。我正打算送她一件礼物,您帮我看看吧!”
蒂拉既高兴又担忧,附和地笑。路维斯从上衣贴心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布包,他小心的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呈现在蒂拉面前。
伯爵直直的看着里面的东西,嘴张得大大的。
“这把玉梳怎么样,我觉得挺华丽,您看看,适合黛兰妮吗?”路维斯面带微笑,手里捧着母亲留给他的梳子。
蒂拉惶恐地抿着嘴,吸了口气。
“告诉我,你怎么得到它的?”
“怎么,它不好看吗?”
“不,不,它美极了,一柄绝伦惊世的白玉梳!不过,这把梳子来历不凡,怎么会在你这?”
“噢,这是把梳子有什么来历?”
“啊呀,你不知道,这把梳子是皇后的。你看这梳柄,雕着一只绿孔雀头,这是皇后的象征啊!”
路维斯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果然,果然是皇后的!”他紧紧的握紧梳柄,简直要把它捏碎。
“大人,你告诉我,皇后跟我父亲有什么联系,他是被谁害死的?您一定要告诉我啊!”公爵带着质问的语气。
蒂拉吃惊的看着年轻的男人,额头皱成了三条竖着的沟壑。路维斯一定是听人说了什么,否则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不要顾虑什么了。我就要与黛兰妮成婚,就要成为您的女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路维斯,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担心你接受不了。这件事牵扯到很重要的人,或许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不怪您,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只是现在母亲也去世了,我只想知道真相,仅此而已。”路维斯恳求蒂拉。如果他的话与大侍僧一致的话,那么事情就清楚了。
蒂拉用手抹了抹脸,“其实,你的父亲的死确实跟皇后有关。。。。。。兰彻并不是死于半人马之手,而是。。。。。。陛下!”
伯爵把往事告诉了路维斯,不过他隐藏了很多。他害怕路维斯听到后,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什么傻事来。蒂拉观察到路维斯的情绪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挽留路维斯一起吃顿饭再走,可是公爵没有答应,说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办。蒂拉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上目送路维斯孤寂的身影直到消失。
Ⅲ
三天后的晚上,新年音乐会。
夜幕降临,宽敞的廷纳斯剧院座无虚席,表演者们在后场紧张有序的准备着,不时传出一些声响。黛兰妮独自呆在一个角落,紧张的心跳从胸口传来。
大厅的下层密密麻麻坐着的都是大臣和贵族,他们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很是吵闹。路维斯穿戴整齐,和侍从们进入了剧院,帽子上的四条貂皮彰显着尊贵的身份。看到公爵入场,人们投来敬畏的目光。路维斯挥手打了个招呼,径直登上去往上层的楼梯。哈麦丹的包厢正对着路维斯,在剧院大厅的右边。二层中间那间最大的包厢就是陛下的。几分钟后,苏丹和皇后才笑容满面的进来,身后跟着十名重装披挂的武僧。
路维斯看到信加贞微笑地向自己走来,他只能暂时平息自己的怨恨,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向陛下跪拜。苏丹的眼里满是笑意,他扶起路维斯,寒暄几句。这两天,路维斯在任何人面前都装得很平静,包括黛兰妮。除了哈麦丹,没有人知道路维斯的心里有多么难受。今晚,路维斯的表情多少和平时有些不同,信加贞没有在意,但杉提奈尔却有些生疑,路维斯情绪微妙的变化让思维敏锐的他感觉到今天可能有事要发生。
苏丹和皇后都已经落座,剧院内鸦雀无声,司仪扎布里安先生宣布音乐会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参加查木须十九年的新年音乐会。今晚,我们将会看到帝国最顶级的交响乐团,古典乐团和各阶层音乐家们的演出。这是一场气势恢宏,缤纷炫目的演出。今晚,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变得灿烂多姿。让我们带着对新年美好的祈盼与憧憬一起享受这场听觉盛宴吧!”
一片掌声响起后,序幕徐徐拉开。
首先登场的是一个二十人的唱诗班,他们都由十岁左右的孤儿组成。演唱的是一首很简单的歌曲,为人们带来新年的祝福。除了其中有个孩子路维斯觉得很像小时候的自己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接着是图兰特有的民俗音乐和古典乐,节目一个一个过去。
这时,一个浅黄头发的窈窕少女上了台,她穿着黑色的晚装,圆润的面庞显得十分腼腆。她演唱了一首古老的情歌。优美而略带颤抖的声音伴随着煽情的音乐在大厅响起。
星期天,星期二,星期四,摘果子,纺羊毛,洗衣裳。
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碾谷子,挤牛奶,闲逛逛。
噢,好不容易到了星期六,
我梦寐以求的星期六。
又能见到你,
让我魂牵梦绕的你。
赶着你的骆驼,我们一块儿去赶集。
沙土弄脏衣裳,这没什么,
别急,别急,
回头我给你洗。
天气总是那么好,和我心情一样。
划着你的小船,我们一块儿去捞鱼。
水花溅湿一身,这没什么,
别急,别急,
回头我帮你晾。
天气永远那么好,和我心情一样。
星期天,星期二,星期四,摘果子,纺羊毛,洗衣裳。
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碾谷子,挤牛奶,闲逛逛。
噢,什么时候才到星期六,
我期盼已久的星期六。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让我挂肚牵肠的你。
她的歌声打动了每一位听众,掌声响了很久才停下。路维斯没有听过这支小调,但动听的乐曲让他不由得跟着轻声哼起来。看起来他的心情稍稍有些变好。
接着出来又是一位少女,看上去比刚才那位略微小一点。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很自然的走上舞台,美丽的蓝眼睛焕发着魅力和自信。她轻轻一挽黑色卷曲的头发,在一台钢琴前坐下。有人在护栏上向她挥手,少女报以甜甜的微笑。
她打开遮尘板,白皙的手指放在亮滑的琴键上轻轻弹起来。这首《吻雪》节奏轻快,旋律优美和刚才那首忧伤的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位少女的钢琴曲更加具有激情和感染力。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速的移动,娴熟的指法让人看了惊叹不已。空灵的声响震击着每一个人的听觉神经,热情的强音触动着所有人的心弦。她的表情就像陶醉在自己单纯的小幸福里,谁也不忍心打扰,活泼的乐曲将整个剧院紧裹起来,现场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气温越来越高,贵族们都感觉十分温暖。
少女的身体随着乐曲的节奏投入地起伏,微微张着嘴,呼吸着灼热的空气。她的内心既激动又高兴,无暇顾及额角的汗珠。此时此刻只想问自己恋人,亲爱的,你喜欢这支曲子吗?
包厢里的路维斯沉醉在明快激昂的美乐中。这是他第一次被一支曲子打动,第一次感觉自己和黛兰妮如此靠近。他感觉自己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贴在她的肩膀,吹动她的发丝,贴着她温热的脸。他感觉自己抱着羽毛做的被子,那样温暖,那样舒服,那是两颗心在贴紧,在拥抱。
最后一声高音结束这首曲子,掌声响了很久都没有停下来。黛兰妮从长凳上起身,路维斯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冲上舞台,观众们都欢呼起来。信加贞勉强的笑了笑,随即又停止了。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仿佛在筹划什么。
“黛兰妮,你太棒了,我从来没有听过比这更美的曲子!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送过母亲这种花,现在我也要送给你!”路维斯看着心爱的人儿,送上了大束白色的鲜花。
“谢谢。”接过鲜花,黛兰妮轻轻的说。她闻见一阵扑鼻的芳香,一丝让人心醉的芳香。“我从来没见过,这是什么,我好喜欢这种味道!”
“这是素馨。娇贵的它怕寒冷,怕干旱,但它迷人的清香任何花都无法替代。它比你见过的任何白色都要白,象征着纯洁的爱情。你知道吗,今晚的你就像一朵美丽的素馨,美得无与伦比!”路维斯故意大声的说。
观众们的欢呼更加激烈了,就像在起哄。看着人们兴奋的表情,又看看身旁的路维斯,饱含热泪的黛兰妮羞涩不已,白净的脸蛋挂着两团红晕。她喜极而泣,从容地闭上眼睛,弯弯翘起的睫毛在路维斯的呼吸下轻轻抖动。
路维斯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年轻的心激烈地跳动着,连脖子上的项链都亮了,他向观众们热情的致意,台下再次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趁皇后不注意,信加贞也亲了她一下。
“你这老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了!”皇后笑着拍了拍信加贞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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