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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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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发吧！这地方越来越臭了，真不知道这些小孩怎么活下去！”
两人将馒头抛入笼子之中，就像是给野兽喂食一般。将水和馒头抛完，两人立即离开了山洞。但是笼子之内，却是鲜血直溅，血肉分离。只见刚才还静若死尸的小孩子，个个都变成了野兽一般，失去了理智地扑向地面上的馒头。一个小孩拿到馒头，刚刚想张开嘴，旁边便有一把短刀闪动，将这孩子的嘴皮割破，将馒头抢了过去。而抢到馒头的孩子想逃过一边享用这保命的粮食，却被人一脚绊倒，摔在地上，后面立即有人跳上他的后背，一刀插入他的心脏。手段快速凌厉，没有丝毫的犹豫。馒头掉落地面上，沾着地面上的腐尸和脓血，但是却被另一个急忙捡起来，混着咀虫塞入自己的口中。但是馒头还没下咽，又一把刀，插入了这个人的腹部。
笼子角落里，有一个人一直没动。这个与别的孩子年纪相差不大，笼子里面原来还有认识他的人，但是都死了，有人曾经说起过他，说他姓张，是个哑巴。这个孩子从来没发出过一声叫声，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都是呆呆地呆在角落之中。他的食物来源···很简单，在笼子里混乱不堪之时，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旁边的人还在混战，但是他，手中绑在手上的匕首闪过一道光，一个靠近他的人的头颅，立即掉到了地面之上，然后，第二个，第三个，接近他的人，一个个地倒下。直到他拿到馒头，拿到了水。
曾经，也有孩子组织了十几人围攻于他，但是，第二天，除了他身上无数的伤口之外，他身边躺着的，都是小孩的尸体。而且，每次分完食物之后，便是他身边的尸体最多。笼子里面没有人能抵挡得了他，而他，唯有杀戮。
拿到了食物和水，他又坐回了角落里。笼子内的激斗依旧进行，有些馒头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但是与他无关。曾经，他也做过很多次这个笼子时常发生的事情，吃别人的尸体，喝别人的血。今天，似乎又会发生这种事。这已经是活下去的一条定律了，吃，或者被人吃。
那些一双双已尽成野兽的眼睛，却没有一双敢看向那个角落。因为那里，坐着的，不是野兽，是恶魔。这是这些已失人性的小孩本能的感觉。
第三章 十年凄凉事
姑苏山之北，有一城依山而名曰姑苏城，其城虽不大，但是其间却是诸多烟花繁华之地所在，不少大商大贾皆定居此处，使得姑苏城日渐繁华，大有升龙登荣之景象。对于生活姑苏城中的许多人来说，这些天特别平常，但是对许多在下层生活的乞丐来说，可是倒霉的日子。半个月前忽然来了个十岁上下的小乞丐，牵着一个更小的小女娃，说要让这些乞丐上供。乞丐们见他人小皆不放于心上，都以为他脑袋有问题，谁知道那少年挥着手中的一跟麻布包着的像棍一样的东西，居然将众多乞丐打得满地找牙，无奈之下众多乞丐只好每日上供，乞丐所获银两皆被少年搜刮而去，众人苦不堪言，正当众人以为暗无天日之时，那少年留了几天之后，又复牵着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女娃走了，倒像是没出现过一般。
一个月后，“长生天炎”的山门外跪着一个少年跟一个女娃。神奇的炎崖高耸千丈，山下野兽时常出没，唯有山间一条石阶小道相通山脚。小道蜿蜒弯曲，时而隐没在密密的绿林之中，时而突兀在危险的石崖边，石阶上绿苔杂草丛生，平时皆无人行，“长生天炎”的弟子平时皆是御剑上下，唯有每隔五年，“长生天炎”收得新弟子，方才会让新弟子在门人的陪同下从此道登上炎崖，意喻修道之路唯多艰，入门弟子需坚定内心，克服万苦。而这个少年，背着这个小女孩走了四天，方才走上炎崖来。
炎崖高耸，历来便没有安排弟子守门。此时正有两个弟子在门前扫地，见到两个孩儿出现在“长生天炎”的门前，心中惊奇不已。惊奇有二，其一是这两个孩儿如何穿过山下毒蛇猛兽，爬上千丈炎崖；其二，这两个孩子为何要上炎崖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上我‘长生天炎’来？”扫地弟子，询问男孩道。
男孩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艳如血的玉佩，玉佩有巴掌大小，系着一个红穗子。
“我找门主！这是信物。”
那些弟子惊疑一阵，见那孩儿浑身上下脏乱不堪，却拿出如此异宝。弟子不敢迟疑，入门报讯。不久，一个中年人出来，将两个孩子接了进去。
两天之后，少年独自一个从“长生天炎”走了出来，那个女娃急急地跑着，粉嫩的脸上满是泪痕，嘴里面喊着“哥哥、哥哥，你也不要嫣儿了吗？”。
少年回头，向那女娃冷道：“别跟着我！十年之后，我会来看你。我会看你有没有变得强大，若是没有，那么有你没你都是一样！”
说完，少年毅然离去。那萧索的身影，伴着女娃的哭声，消失在‘长生天炎’的山门上。一个妩媚的白衣女子闪现出来，将泣不成声的女娃抱了起来，叹了一口气。
半年后，同样的情景出现在千寒宫山门前，那个少年跪着，却少了女娃。那个少年跪了七天七夜，最后晕倒后被抬进了千寒宫。之后传出千寒宫收了第一个男弟子。
这个少年，叫做萧水寒，他背负着千寒宫第一个男弟子之名进入千寒宫之中。千寒宫宫主冷艳清，创下了千寒宫之后便没收过一个男弟子，但是，他却是例外。当这个男孩出现在千寒宫之内时，所有弟子都议论纷纷。
千寒宫所在的“万载寒峰”乃是十大绝地之一，与“长生天炎”所在的炎崖并称为两大绝崖，高越千丈，直插天庭，犹若摘星之不可攀援，入云万丈。但是由于“万载寒峰”上唯有暖夏之时，山上的积雪方才融化，树木发芽花草生长，秋冬两季异常寒冷，非常适合修炼千寒宫的绝世秘法“寒心决”，所以虽为绝地，但冷艳清却在冰峰之上建起寒宫，立下一个当世大派。
萧水寒年仅十岁，年岁尚小。千寒宫每五年都会有人下山收徒选继，也有不少女娃与萧水寒年岁相仿。不过，在千寒宫之中，萧水寒却是最为特别的一个。除了性别的原因，还因为他是叛徒的儿子。
传言萧水寒是冷艳清大弟子水冷月的儿子。水冷月与“长生天炎”的弟子萧天炎奸情出逃，不知所踪。但是他们的儿子，为什么会在千寒宫呢？
这个问题却没有多少人问，萧水寒遭到的，只是众多的白眼，嘲笑，捉弄。他每天的工作有劈柴，挑水，拖地，倒大粪，烧火···一个十岁的孩子，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方能领到一顿残羹，然后去休息。很多时候，所有人都睡了，他却还不能睡，因为交给他的事，他还没做完。每天会有一个狠毒的婆子来赶他，检查之后若是没有做完，轻者长鞭甩几下，重则棍棒伺候。而他走过的路，还会受到众多女弟子的白眼，嘲讽，鄙视。
夜晚，是他一个人睡在柴房里头。
他也会偷懒，悄悄地一个人，跑到山上一处瀑布旁，坐在瀑布旁边看着瀑布飞身投落山脚。众多的水花，有时候会在阳光下绽放出一条七彩的虹，剔透明亮。而纷飞的水花，击在硬石之上，碎成无数雪白，犹若萧水寒身上凌乱的伤口一般，更似他头上乱得不成样子的发。他时常会不注意自己的头发，因为没有人帮他梳洗。但是萧水寒却觉得，这四碎的水花，像他四碎的心一般，不成完整的样子。
尹小舞是一个跛子，打小便是跛子。她听师父说，自己是被抛弃的，然后千寒宫一个护法在山下收徒之时见她可怜将她抱上了千寒宫。她觉得自己长得很丑，因为师姐们都取笑她是丑八怪，她们除了取笑之外，也时常用腿绊倒自己，然后高声大笑，指着自己骂自己是个跛子。尹小舞觉得很委屈，甚至觉得活下去也没有了意义。很多次她都站在悬崖边上，但却没有勇气跳下去。
她穿过几道廊门，出了千寒宫的大门，沿着小道绕过嶙峋的山石，眼中的泪珠，一滴滴不争气地掉落在地上的草地中。尹小舞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但是泉涌的眼泪却没有感受到她的决心，委屈地从她脸上滑落。
山石上长满了花朵，正是盛开时节，一朵朵娇嫩地向着太阳迎风招展，心蕊微颤，芳香扑鼻而来。山石犹若装点的花篮，红绿青蓝纷纷扰扰，袅娜多姿。尹小舞却没有兴起一丝赞叹之意，因为她觉得，如果拿花拟人的话，这些盛开的鲜花，就是自己那几个每天打扮出众妖娆的师姐们，而她，只是这山石脚下，那一颗卑微地狗尾巴草，还是一棵折掉的狗尾巴草。
草丛密集起来，乱石也多了起来，偶尔还有一两颗丑陋的矮树，伸着不规整的枝叶，放肆地勾住她的衣裳。尹小舞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哪里，只记得这个方向，是一个高耸的绝壁。只要跳下去，一切都会完结了吧！
跳下去，便也不会有嘲笑，不会有人绊自己，不会有人往自己的饭里面放石子，不会有人乱棍打自己而自己跑不快而肆意地笑，什么都不会有了，包括生活这场噩梦！
乱石凌利的棱角，将尹小舞的腿挂伤了，但是她依旧不回头，眼泪模糊着她的眼睛，看不见前面的路，似乎她从来都是这般迷茫。
只是，当她听到哗哗的水声之时，却静静地站住了。
如雾般弥散的瀑布流水一泄而下，山风从下面吹上来，将水雾又吹上了天空，太阳照耀之下，却显出一条晶莹的虹。旁边是翠绿如滴的树，生机盎然，齐齐撑开叶子随风摆动，犹如招手呼喊高声大笑的精灵。虹的下面，是一颗巨大而光亮的石头，水流从石头脚下流过，流到悬崖边上，瞬间落下，化为瀑布的一部分上演纷飞的梦。
那银灰的石头上面，坐着一个人，衣衫褴褛，头发凌乱。
这是尹小舞永远记得的一幕。那个人回头看向自己，明亮清澈的双眼透过自己的眼睛似乎能深入到心底最深处。他的袖子上沾有不少灰烬，还有锅黑，连着他的脸，也有些脏。一只小黄鸟，站在他的肩头，也转着眼睛看着尹小舞。
从此以后，尹小舞的生活，多了等待，也多了快乐。她有人倾诉她的悲伤了，也有人分享她的饭菜。但是她，更喜欢陪着他发呆，静静地发呆，看着流水落下悬崖。
被需要，也是一种幸福，如果尹小舞的快乐，不仅仅是一种倾诉的话。
她也开始了解他，知道他是叛徒的儿子，知道他每天都干着很重很累的活。可是，这又有什么呢？尹小舞像黑夜的风中，飘摇不定的一只长开了伞的蒲公英的种子，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无情的风雨击落。但是现在，她找到了一丝可以让她停留的土地，让她在这里喘息，哭泣，得到安慰，然后鼓起勇气。这小小的种子，也许会因为上天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怜悯，而得以继续生长，继续存在。
尹小舞也会去帮萧水寒挑水烧火，然后偷偷地将自己的饭菜带给萧水寒吃。萧水寒从来没有拒绝她，但是，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他从未说过一句话，甚至对别人，也从未说过一句话。
有些人，虽然长在群落之中，但不知为何，总是孤独的。萧水寒的境遇，让尹小舞更为悲痛。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诸神抛弃上天遗忘的一个，但是萧水寒，比之于她面对的，却糟糕了不止一百倍。
活着，有理由吗？或者，需要理由吗？
第四章 魔教三堂主
时光悠悠，岁月变迁，十年时光犹如瞬息。但是光阴之间，许多事情不断发生。魔教新任三个年轻的堂主，传闻个个修为惊人，使得魔教不断扩张，大有一吞天下的意图，此时正道中也出现不少天赋极佳的新一代精英，不断与魔教进行着对抗，其中数千寒宫与“长生天炎”更是盛名远传，承担起了抗击魔教的重任。所谓天下将乱，必出英才，魔教与正道之间不断的冲突，更是使众多的修者对世间的未来挂忧。
魔教之中，残血正召集自己的三个堂主。在魔门总部残血洞中宽大的议事厅中，残血看着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座下三大堂主，曾经满身血污站在自己面前颤颤发抖的三个孩子如今已经成为独当一面为自己扩地掠夺，不由得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此三人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在当上堂主的短短几年时间里，就让圣教的控制范围增大了一倍，而许多原来不服圣教的一些强大散修，不是投身圣教就是消失，使得圣教得实力不断增长。三人之中，最大的一个堂死神堂的堂主尹之名，是三人中筋骨最佳的，残血将残杀十三式授予他。尹之名被公认为是三大堂主中修为最高也是最嗜杀的，但是残血心里却不这样认为，那个让残血惊异其妖异异常的女孩冰如颜如今已是婷婷而立，一块黑纱蒙脸，但是单就那袅娜曼妙的身体曲线和犹如凝脂的肌肤，也足以让男人为之疯狂。残血授以冰如颜幻魅诀，并教与她一身出神入化的鞭法，是以，冰如颜修为一点也不比尹之名弱，加之其细密多变诡计百出，使得残血却对冰如颜更欣赏，让其领血杀堂。
最让残血满意的却是他单独培养的修罗堂堂主修罗，修罗之名，是残血为其取的名字，只因残血问他名字之时，他说自己无名无姓，是以残血赋予其修罗之名。残血见其乃先天寒体，所以授以一卷其父亲一代魔王遗留下来的残卷－－－－噬天诀。修炼此诀，正是需要先天的阴性体质或者先天寒体，但是这样的体质的孩子往往是女子而且往往活不过七岁，这也是残血发现修罗先天寒体时觉得上天眷恋自己的原因，那时修罗已经九岁，带着这样虚弱的体质能成功活下来，不能不让残血对其充满好奇，但是更让残血感兴趣的是他父亲的噬天诀，据说其父亲所言，噬天诀的威力难以估量，恐怕比当年的尘云之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噬天诀乃是至寒之功，其第一重，需要将寒体或阴体的极端体质发挥出来，首先要在极高温的地方运行经脉，将吸收的热气完全充盈体内，这对先天寒体的人无疑是一种极端的折磨，因为热力侵体对普通修者都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更可况天生寒体对热力还是非常敏感的。残血看着修罗在熔岩之上不断发抖的时候就知道那是一种不堪忍受的痛苦，但是修罗却没有哼过一声！
当体内热力达到一个极限的时候，便要逆转全身筋脉将全部的热气化为极寒的真气，这个步骤仍然是在极热的地方形成的，逆转经脉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在这个过程中要是坚持不住的话便会前功尽弃，而且会爆体而亡。修罗花了半年的时间度过了第一重，步入第二重之时更是出奇，需要在一个极寒之地，在体内不断形成寒气，直到将自己冻结，到最后突破之后破冰而出。每提升一重，便要将经脉逆转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痛苦。
经过十年，修罗的修为，就是现在的残血也看不出深浅。可以说三人之中，要说狠辣冷血危险，还是修罗为最。
魔门之中，死神堂负责对外征战，血杀堂负责接管以及镇压反抗者，而修罗堂则是独立的，负责暗杀。将最有可能威胁到扩张的修者暗中杀掉，以及处理掉有反叛之行的魔门之人。
修罗堂虽是三堂之中人数最少的，只有两百多人，但每一个修罗堂的人皆是精英，全都是由修罗一手训练出来，论整体实力，还在死神堂之上，残血对修罗堂也是暗自忌惮，因为他毫不怀疑修罗堂的两百多号人完全可以灭掉其他两堂，同时残血也存在一种矛盾，往往到关键之时，都是要依靠修罗堂血腥的杀戮才能稳定下局势。但是这次，他决定削弱修罗堂的实力了。死神堂有六千人，血杀堂有四千人，也是不能再将修罗堂的人安排进去了，但是也不能过分削弱修罗堂，那样对均衡不利。眼前三人业已站在面前等着残血开口。
“这次召你们来，是有件事想和你们商议一下！夕爵！”残血侧头唤了一个人出来。
夕爵，魔门第一谋士，乃是魔王特意培养与残血一起长大的，可以说夕爵在魔教之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智力通天，谋略帷幄堪称魔教第一人。其在魔教中的扩大中可谓功高无比，听闻此人影踪神秘，很少人见过他，身为堂主的三人也很少有机会见到夕爵。所以在谈论到夕爵之时，首先的反应就是神秘！
一个将全身裹在黑袍里面的男子从残血身边一处阴暗的地方走出来。三人居然都没有发现那里居然会有一个人，尹之名脸上出现一股凝重的神色，但是一闪而过，冰如颜蒙着脸不知道神秘表情，而修罗，也裹在厚厚的黑袍下，连着披风的风帽将他的脸隐藏起来，但是冰如颜等人知道他那冰冷的脸上依然是那个万古不变的僵硬神色。
空旷的大厅响起夕爵有些阴冷的声音：“三位，随着圣教的地域不断扩大，三位功不可没。但是目前也有一些问题，在发展地盘上需要不少的钱以铸造兵器和解决其他一些事务，所以，教主这次召集大家来商讨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缺钱？这显然不是商议的重点，圣教这么多年的积累以及扩张之中的掠夺，如何可能缺钱，肯定另有目的，尹之名想道。
见三人都没开口，夕爵继续道：“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教主决定招揽另一门营生，成立一个杀手组织······。”
听到这里，尹之名有些想明白了，成立杀手组织，显然是在三个堂中挑人，而且谁领导这个组织显然大为有利。照观察，死神堂血杀堂中人虽多但实力却不强，看来是要在修罗堂中挑人了，不过人选如果也是修罗，那对自己很不利啊！不断思索的尹之名看向残血，但根本没能在残血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三位没有意见的话，这个组织就由冰堂主带领，人员就从修罗堂里面挑选，冰堂主修罗堂主，你们意下如何？”
冰如颜立即拜礼答道：“属下遵命！”
修罗没有出声。
“修罗堂主？”夕爵提醒了一下修罗。
“夕爵，你继续说，不必理会修罗。”残血在旁道，显然他知道修罗不喜开口的习性。
“是，教主！”夕爵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最近圣教筛选了几百名弟子，修罗堂主，就由你修罗堂负责训练，人，我已送到修罗堂。训练好之后人员再由我来安排！”
这招狠啊，尹之名想到，这样既削弱了修罗堂的实力，还曾强了血杀堂的实力，用于震慑修罗堂！不过，想到没自己什么事，尹之名心中却生出一丝失落。
尹之名看了一眼修罗，他脸色依然毫无所动，冷得像块耸立在山巅的坚冰。
“以下各位没有意见的就去执行吧，死神堂主留下来！”
冰如颜有些奇怪为什么单留尹之名，但是不敢表现出来，屈身施礼之后走出来了。修罗随后也出来了，冰如颜快步赶上他道：“修罗，我听说你修罗堂训练手下很有成效，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跟你去看一下？”
第五章 修罗堂内秘
修罗没回答，头也没回一下继续走。冰如颜显然习惯了他的反应，没在意，继续跟上。他不出声，就当他同意了。
两人到了修罗堂的山洞前，守在洞口前是两名修罗堂之人。见到修罗回来，两人施礼道：“见过堂主！”
修罗举步进洞，冰如颜也跟着进去，但是被守卫拦下：“外人不经同意不能进修罗堂！请回！”
冰如颜笑道：“修罗堂主，你修罗堂的狗可真是忠心啊！”
本以为那两个守卫会动怒起来，但是冰如颜却估算错误，两个守卫神色不变，冷冷地看着冰如颜，毫不在意她的话。
这下冰如颜可谓真正领教了修罗堂的恐怖所在，连守门的都能自如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为外物所动，看来残血忌惮修罗堂也不是出于臆想，难怪他削弱修罗堂！
修罗一挥手，示意两个守卫不要阻拦，冰如颜如愿进入这个圣教闻之色变的修罗堂的内部。没有想象的杀气冲天，没有一个个肃立的杀手，空荡荡的大厅中一个人也没有。跟着修罗走到山洞另一边，出了洞口，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宽阔的树林，其间怪石嶙峋，却还是不见一个人。不知道是否是感受到修罗的气息，一个黑影越过怪石，飞快地闪到修罗面前，躬身行礼道：“堂主！”
修罗点点头，慢慢开口，不，冰如颜只听到风帽下面那僵硬的声音，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几千年没动过一下的冰人，忽然张开嘴说话了。
“那边送来的人，你负责吧！然后你选五十个人跟她走！”
身穿黑衣向修罗行礼的是鬼一，为修罗打理修罗堂具体事务。现在修罗叫他跟这个女的走？
“堂主，属下······？”
“要我再说一遍？”修罗慢慢问道，语气还是那样冷，毫无生气，甚至不带一丝感情。
“是，属下遵命！”鬼一答道。
修罗得到了回应，转身走了，闪进了山洞的黑暗之中。
冰如颜见他留下自己走了，只观察着鬼一，从刚才鬼一跳跃的身形看来，他的实力虽然比不上自己，但是，绝对是强悍异常，要真正打起来，要赢他，恐怕很费功夫！
鬼一看着修罗走后，对着冰如颜道：“在下可否请冰堂主给在下一些时间？”
“不急，我来修罗堂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训练人的！”冰如颜笑道。
“那先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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