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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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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水寒似乎觉得很好笑，终于忍不住微笑了一下，但是嘲讽之意更浓：“看您的服饰，应该是绿衣级别的长老吧？”
在青门之中，唯有长老一职是个例外。绿衣长老的地位，仅次于门主之下，也就是说一般他们在青门之中拥有不错的号召力和德高望重。这也是为了匡正门主得失而一直保留着的一种方法。
这也说明选取长老，重要的并不是修为，而是资格。一般越老的人，入选长老一职的机会就多。但是也造成了长老的良莠不齐，修为也有很大差别。比如说绿茵身后这个绿衣长老就是个年长修为不强的实例。
那长老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知道，那还不快跪下赔礼？这里有你这种小辈说话的份么？”
“呵呵，”萧水寒笑了一下，却没有接下青门绿衣长老的话，反而却是看向三个长老其中的一个问道，“师尊还有什么吩咐吗？”
三位女长老其中一位说道：“除了奉礼和传话之外，宫主说宫外的一切事情，让您便宜行事，甚至我等三人，也接受您的指挥。”
“这样啊，”萧水寒沉吟了一下，扫了一下台上众人一眼，“事情做完了，那就走吧。”
萧水寒领先转身，带着一行人就要离开炎台。但青门的长老，心中恼怒不已：
“这小辈未免太过嚣张，千寒宫教出的，都是这种不知礼数的东西吗？”
萧水寒脸上闪过一丝微笑，心中暗喜，自己故意高调，终于有点效果了。他又转回身来，看着那长老说道：
“唉，千寒宫教出的弟子都不怎么样，这个我知道。”萧水寒摆摆手，显得很无奈，但手臂一抬，指向那绿衣长老，“但是千寒宫的废物弟子，宰你一个绿衣长老却是绰绰有余。”
“什么！”那绿衣长老恼怒一拍椅子，轰然站起来，那椅子在他一掌之力下顿时粉碎。
场中许多人也瞪大了眼睛，似乎还不敢相信刚才萧水寒的挑衅。一些明眼的，已经在猜测萧水寒故意立威的用意，看来冷艳清故意要提高自己的威望了，才叫一个弟子如此高调，要么凭一个弟子，怎么敢得罪人。不过萧水寒这样做，等于给自己树立了无数敌人。
绿茵已经闭上了眼睛，看来今天的事已经不能善了了。
她早些时候并没有阻拦那长老，是以为萧水寒会注意一下场合，打败几个门派的同辈弟子显一下威风便会罢了，不会做得太过。但是如今他直接找上了自己，如此不按常理，绿茵心中只剩苦涩。她本意是想打压门中长老，但是如今若是坐视自己门人被辱，回去却是不能对师尊交代了。
花奴却在旁边笑了一声：“小姐，他好猛好有型哦！”
“给我闭嘴！”绿茵不禁为之气结，自己想别的事，花奴居然还在打趣！
萧水寒啊萧水寒，你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啊！绿茵心中一叹，思索着解决之办法。
罗紫玉眼见萧水寒挑上青门立威，不禁看了一眼萧长剑。但是萧长剑脸上笑容微微，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心中顿时不安起来。若是师父也支持两人在场上相争，那日后青门前来问责，岂不是伤了两派的合作。
炎台之上，陆雨却有些担忧地轻声问道：“大师兄，这要是引起两派争端，回去怎么交代啊。而且对方还是个长老···！”
“长老又如何，在南海一路行来，他们无端偷袭我们，现在正好给他们点教训。”萧水寒冷眼看着青门的长老，没有一丝的担忧。
“可是要是炎门插手怎么办？”
“他们插手不是更好？这样便有借口挑战一下‘长生天炎’了，我们与炎门素来不和，如今正好分个高下，这不正是冷艳清想要的么？”
萧水寒如是说，他身边谁都觉得他有些过于自大了。
“要是你输了怎么办？”君柔柔性子急，什么话都是脱口而出。
萧水寒冷眼扫了君柔柔一下，君柔柔顿时觉得浑身一寒，想说的话也缩了回去。
那三个长老依旧闭目不语，似乎眼前之事，跟她们没有丝毫关系。这就是寒心决的另外一个用处了。修炼至高处，能镇定心神，时刻冷静，不为外物所动。而三位长老亦是修道年久，心性早已冰冷，未到生死关头，如何能被如此小事所扰。
第五十五章 大败长老
“小子，老夫不教训一下你，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绿衣长老一声怒吼，就要出招。绿茵却霍地站起身来，一伸手拦住了绿衣长老，喝道：
“等一下！”
而后她转向萧长剑拱手说道：
“萧掌门，今日千寒宫与青门之事，纯属个人恩怨，还希望炎门不要插手，如何？”
罗紫玉一愣，思索之下，顿时感叹这绿茵的好手段。
好久之前便听说青门选了一个姿色无双的少门主，但是由于其年轻，众多长老都不是很支持。
萧水寒语言挑衅这绿衣长老，明显是要靠青门立威。绿茵作为青门少门主，此时不出来说话，那便是坐视门派被辱，回去之后也难以交代。但是她若为那长老出头，很明显那些长老也不会记恩。如今她一句话，却将事情归结为私人恩怨，显然是说若是起了争端，这也只是两人私下的恩怨，还轮不上门派之争。那绿衣长老赢了倒还好，若是败了，绿茵也趁此打压一个长老，自己却能高擎私人恩怨的牌子，让青门不受嘲讽。
罗紫玉看了一眼萧长剑，却看见萧长剑点了点头，首肯了这件事。罗紫玉虽然惊愣，但是也无法悖逆萧长剑的意思，她转而向绿茵说道：
“既然少门主要求，那我炎门自当不插手此事。”
绿茵微笑地谢过，然后转头向那绿衣长老笑道：“长老，你可要三思了，若是你要出手，便纯属个人恩怨。恩怨不能算到门派上来。”
那长老脸上一喜，却是误会了绿茵的意思。他一个长老，教训一个小子只不过举手之时，如今绿茵说将其归结为个人之事，显然是说打死了对方，也只是个人恩怨，而千寒宫不能为此事说些什么。
绿衣长老微笑点点头：“少门主放心，这老朽自然知道。”
绿茵这才坐下，不再阻拦。
“小子，老夫今日就替你师尊好好教训你一番，以后做人行事，好自收敛，”绿衣长老还给自己冠了个教训的大名，身子一跃，徐徐飘落到了炎台之上。
旁边众人不禁为眼前这戏剧化的一幕而兴奋不已，不过大多数皆觉得这萧水寒嚣张太过，不教训实在难平愤。
“呵呵，想打就打，还要倚老卖老。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教训我！”萧水寒手抚上“琴瑟”，就想要拔剑。
“师兄，让我来吧！”陆雨抢先一步迈出，挡在了萧水寒面前。
“你确信可以赢他吗，这一场，我们是一定要赢的。”萧水寒问道。
陆雨点点头，笑了一下：“这段时间跟着师兄一道下山，修为精进了不少。若是师妹不行，再由师兄收场也不迟啊。”
萧水寒微微点头：“那你去吧！”
陆雨抽出长剑，一言不发，更不搭话，长剑挥动一道寒气，直攻那长老侧面。
气势平平的一招顿时引起那长老的不屑。那长老反手爆出一团光幕，完全将陆雨的寒气挡下，身体一飘，眨眼飞到陆雨身后。刚想轻松击下陆雨，但骤然间眼前一花，陆雨却消失不见，他的侧面顿时飘来大团的冰雪，犹如利刃的冰雪划过长老长袍。
长老心生预警，顿时急撤。但是长老的长袍还是被割除了一片，顿时化成了点点碎片。长老惊愣，知道自己是大意了。而围观的人众，却没想到仅一个千寒宫弟子，便有如此修为，不仅身法俊俏，招式也眩美无比。
重要的只是简单的一招，便将青门长老击退，其修为也太不简单了。难怪刚才那萧水寒能放如此大话，看来是低估了人家。
罗紫玉在高处观望着，之前听说萧水寒在魔教死神堂堂主手下救下柳可卿，自己还没有很在意，如今见到千寒宫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弟子却有如此修为，并且懂得对付这些长年修道的长老一出手便是全力，这样的战斗意识，即便最挑剔的师父，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如今萧水寒还没出手，罗紫玉便已相信他有足够的实力支持刚才的张狂。
在战斗之际，萧水寒的目光越过长长的炎台，落在萧嫣儿身上。萧嫣儿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萧水寒身上，如今他的目光终于看过来，萧嫣儿顿时泪如泉涌：
“哥哥······！”
萧水寒眼眶湿润，勉强一笑。即便要再次相逢，也应对颜欢笑。但是如今两人，却有了不同的身份和阵营，有了不同的束缚，我已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当初命运之河将两者冲开之时，便早已注定了今日的结局。
陆雨与绿衣长老眨眼之间已拆了近百招，冰屑大团大团地涌出，缠绕在绿衣长老身上。
长剑寒光闪闪，好如利箭狂奔，冰雪飞舞。陆雨全力催动，几乎找找致命，移动每一个方位，身边便卷起大团的涌流，仿佛天地之气也受她召唤，此刻全部用以对敌。那绿衣长老只是忙于应付陆雨凌厉的杀招还有那出神入化的长剑，几乎没有空隙去催动自己庞大的真元，如此一时间倒是与陆雨打个平手。
但是，等你这小女娃真元耗尽之时，看你还用什么来挡住我！长老做如此想。
但出乎意料的是，团团的冰屑在长老真元气劲的阻挡下，居然没有散开，而是像附骨之蛀一般，吸附在长老身体之上。当长老身上犹如披上了一层白霜之时，绿衣长老这才惊觉，在这些冰屑的包围自己，自己的行动忽然变得迟缓起来，还有丝丝的寒气，居然冲破了自己的真元防护，侵入到自己的腑脏之内。
但是想要逃走，已经太迟了。陆雨脸上微微一笑，她刚才与绿衣长老缠斗，就是为了布置这最后的一击，如今哪有让他逃了的道理。陆雨全力施为，长剑轮元，一时间气温骤降，在陆雨长剑所到，冰雪寒气犹若灵蛇，缠扰着绿衣长老身体盘绕不断。绿衣长老惊恐的神色展于脸上，那道寒气，仿若吸取了他全身温度一般，由脚向头游动，所过之处，自己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甚至连动一下也做不到。
在两人激斗的高空之中，忽然凝聚出一大团坚冰，而透过坚冰，可以看见那绿衣长老不忿的神情。
这一幕达到的效果太过强悍，几乎没有人看好千寒宫的这个少女如今却压制住了绿衣长老，这已经不仅仅是修行时间长短的问题了，而是千寒宫在弟子天赋上，早已大大地超越了青门，难怪青门这样的道统老派，却被千寒宫和“长生天炎”挤了下去。
陆雨此刻已经展现出了一个如此年龄少女不应该有的实力，如此实力，足以震撼场中所有的人。炎台之上，即便是像萧长剑这样修为天人的，眼中也不禁升起一丝赞赏。单论真元深厚而言，三个陆雨也抵不过一个绿衣长老，但是她一开始就使用了全部力量，左右突击，让绿衣长老根本没有办法还击，这样绿衣长老也就没有机会使用他的真元优势。
而陆雨胜出的地方，却在于她精心布置的冰困陷阱，在攻击之余，还能将四散的冰屑完美地利用起来，她的战斗天赋，已经远远地超越了许多同辈人。
陆雨长剑轻轻一点，半空之中冰雕骤失维持的力量，瞬间从高空中落下。轰然便落在了地上，冰块四碎，仿若无声的嘲讽。
绿衣长老站起身来，从高空掉落在地面上那一撞击，让他感觉十分不好受。但是同时也将身上的冰块撞碎，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若是刚刚陆雨趁他冻结之时给他一剑，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绿衣长老脸上神色阴晴不定，若是正当的战斗，自己早已落败，但是萧水寒刚才如此侮辱自己，这口气实难咽下。一时间不禁犹豫要不要再次出击将这些人都杀掉。
第五十六章 结盟
看见绿衣长老那摇摆不定从而变成狠戾的神色，绿茵长叹一声，身体一闪刹那便挪移到了绿衣长老面前，挡在了绿衣长老与萧水寒中间。花奴也不敢怠慢，跟随而来。
“够了。”绿茵一声断喝，硬生生喝散了绿衣长老想要拼命的念头。
今日这长老若是再有一步举措含有敌意，以那萧水寒的手段，估计会直接斩杀他于剑下，若是让一个长老命丧于此，师门那里不好交代还不说，自己青门的颜面，那当真是荡然无存了。长老狠狠地咬咬牙，退了回去。
“又见面了！”绿茵微笑地向萧水寒说道。那在绿竹海的一次相遇，让两人关系亲近许多，但是如今再一相见，关系却不再那么单纯了。
萧水寒点点头：“救命之恩，再次谢过！”
“你不杀我门的长老，已经算是给了很大人情了！”绿茵脸上依旧微笑，但是心中却是苦涩。她青门道统虽久，但以有没落败绩，虽然谁都可以捏上一把用来立威，但是她却不希望这个人是萧水寒。
“对不起，若是让我选，我会选南山寺······！”
“我懂的······！”绿茵立即回答，抬起头迎上萧水寒的目光，并没有责怪萧水寒的意思。
萧水寒点点头，他历来不善于解释，如今绿茵能理解，那双方也不至于成为仇敌。
只是双目相对之后，他却不禁想起了那日的竹林之会。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顿时有些尴尬。
君柔柔却是一脸的妒意，听绿茵和萧水寒的语气，却还是认识的，而且刚才绿茵还让人过来打自己，现在又对她又说有笑的。他不接受我，难道是喜欢上了这个绿衣女子？君柔柔不禁想到，心中起了万分的警惕。
“师兄，这位大姐姐是谁啊？”张小乔这时候恰到好处地跳了出来，睁着大眼睛瞧着绿茵。
萧水寒顿时感到身体一松，将绿茵介绍给了君柔柔等人。
但是君柔柔反应冷淡，似乎遇上了大敌一般。
绿茵一一颔首见礼之后，笑着说道：“千寒宫的弟子，原来都是这般资质惊艳。绿茵有幸与各位相会，心中实在幸喜。”
话音刚落，这边君柔柔鼻孔却“哼”了一声：“谁要你这边来当好人，刚才还要对我们出手呢！”
绿茵柔柔一笑，竟没有丝毫介意：“小女子教导门人不力，刚才却让他冲撞了各位，实乃我之过也。小女子向千寒宫的各位道歉。”
绿茵完全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声音听说上去也十分地诚恳。
“绿茵少门主不须如此，这倒显得我们小气了！”陆雨在旁边说道，一手去扶绿茵。
绿茵顺势起来，反而轻轻抓着陆雨的手说道：“这位姐姐修为很高，以后可要多教教绿茵才是。”
陆雨微笑，这些话若是她还在千寒宫上，自然也就信了。但是萧水寒跟他说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除了情，便只剩下利了。这绿茵不会无缘无故地过来讨好。而且她是少门主，身份高贵，也用不着如此。
事若违理必有因，这绿茵，怕是故意如此才是真。
“少门主说笑了，陆雨不敢当！”
绿茵脸色却是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转而对萧水寒道：“你的身边，总是那么多佳人相伴，个个都那么冰雪聪明慧心独具，难怪上次我下帖请你，你都不去。”
萧水寒一笑，不做解释。伸手接过君柔柔手中的长琴，递给绿茵。
“上次毁了你的琴，用此做赔。”
绿茵接过来，打开一看，眼光顿时柔和起来。做工并不精细，甚至看得出是生手艺。不过佩上了古木，发出的声音却很好。这倒是让绿茵有些不解，若是寻常琴行所制，手工不好声音肯定也不会这么清越。若是名家所制，那这把琴的手工不应如此疏粗才是。
看着绿茵投来疑惑的目光，萧水寒笑道：“琴是我亲手制作的，还望勿嫌其粗陋轻贱。”
“不！”绿茵将琴抱在胸口，轻轻地抚摸着，说道，“我很喜欢！”
君柔柔脸色更寒，脸骤然转过一边，狠狠地跺了跺脚。萧水寒让她拿琴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他要送给自己的，一路上还有些不相信。如今这幻想化做满腹的委屈伤心，不争气的眼泪又差点落了下来。
张小乔走过来拉起君柔柔的手，对她一笑以示鼓励。
绿茵将琴递给了花奴，对萧水寒柔媚一笑，而后面向着萧长剑的主座，高声说道：“今日我青门与千寒宫结为友盟，一起应对魔教肆虐之祸。”
“哗！”众人顿时惊愣不少，没想到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派为何只在短短的几句话之后却变成了盟友。
这两派都是大派，光千寒宫一脉，便可与“长生天炎”并列，如今若是再加上青门，两派结成的同盟，可以稳稳地把握住正道的第一的位置，这对所有门派来说都是一种威胁，甚至可以说威胁到了门派道统的传承。
罗紫玉与萧离互相对视，也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罗紫玉看向萧长剑的脸上，想要观察出萧长剑的态度，但是让她更惊讶的时候，萧长剑一直注目着炎台上的萧水寒和绿茵，此刻他的脸上居然有一抹赞赏的笑容。
“年轻人，真是敢做敢为！”一直闭目养神南山寺长老这时候忽然张开了眼睛，也不禁赞叹道。
南山寺长老形容儒雅，一头苍发简单地簪了在后脑，但是额边却还有一缕如流水一般随意松散飘荡，却是有一丝潇洒的意味。他一身灰色道袍，座椅的旁边有个小道童为他奉着长剑。
“谢谢！”萧水寒说道，“待禀明师尊之后，我会代师尊拜访青门。”
“那我等你！”绿茵笑靥嫣然。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是恋人期待下一次约会的激动。萧水寒心中微动，目光偏移开去，又再次不自觉地落在了萧嫣儿身上。
看着萧嫣儿眼中露出的欣喜，萧水寒咬咬牙，哐当一把抽出了拿在张小乔手中的“琴瑟”。
第五十七章 兄妹相斗
“师兄······？”众人惊讶起来。
绿茵也有些不解。
萧水寒冷着脸，手掌握着“琴瑟”有些发白，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激动，“琴瑟”也有些发抖，发出吟吟的长啸。
他缓缓走上前来，站在广场中央，面对着萧水寒。
“今日萧掌门诞寿，本是喜庆之期。水寒微末之流，本没有资格在此多言。但我千寒宫与‘长生天炎’同出一门，家师对‘长生天炎’要强于千寒宫的传言甚为不满，便令水寒有机会一定要向‘长生天炎’的各位师兄师姐们讨教讨教！”
萧水寒观望了一下四周，不出意料，发现自己的话犹如陨星直下，再次撞击起千层巨浪，即便绿茵，看向萧水寒的饿目光也含着惊讶与不解。
“不知道萧前辈可否给水寒这个机会？”
萧长剑凝视着萧水寒，当初这个孩子是当着自己的面选择离开“长生天炎”而去千寒宫的，并且与嫣儿所说的话，萧长剑自然也知道。现在他自然是想检验萧嫣儿的实力，以实现当年所言。
“你要做，我自然不拦你，可是你要想清楚了。”
“水寒想得很清楚！望前辈成全。”萧水寒的手掌愈发白了，骨节已经咯咯作响。脸色的苍白已经显示了他的紧张，但是他却要强自镇定。
萧长剑长叹一声，甩手站起身来对着罗紫玉道：“玉儿，这里就由你主持吧。”
“是，师尊！”罗紫玉与众多弟子起身恭送萧长剑离开。
罗紫玉一辈都知道萧水寒与萧嫣儿的关系，正是因为如此，今日萧水寒咄咄逼人之态，只要细想一下便能理解他这并非是针对炎门。萧水寒说是要与炎门弟子切磋，还不如说要考验萧嫣儿。
只是，他们毕竟是兄妹啊！
罗紫玉目光落在了萧嫣儿身上，柳可卿也不禁为萧嫣儿感到难过，想不明白为什么萧水寒要对她那么狠！十年前的约定，当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实现吗？
“嫣儿，你要去吗？”罗紫玉悄声问道，她实在担心这两兄妹之间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特别是在这么多门派的眼皮底下。
但是即便柳可卿，心里也明白为什么萧水寒会选在这个时候来考验萧嫣儿，只因为这里是最狠的，所以才是最适合的。
“我要去！”萧嫣儿放开了柳可卿的手，从高高的阶梯上缓缓走下炎台。
“嫣儿···？！”柳可卿忽然觉得萧嫣儿的背影，带着倔强，甚至带着赴死的决心一般，当真正事情来临之时，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有迫不及待的面对。这跟当初的他，是何等的相像，又是何等的熟悉。他和冷水月离开之时，是否也是这样没有后悔，也没有顾虑。
罗紫玉看着偌大的炎台上不断接近的两人，也不禁叹道：“他们和师尊一样，都有一种冲动的偏执。”
“哥哥···！”待走到萧水寒面前之时，萧嫣儿的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泪痕。
“哥哥？”这个炎门弟子，怎么会叫一个千寒宫弟子做哥哥？难不成这两人真的有兄妹关系？只是兄妹分属两个阵营，注定了是要生死相对。
千寒宫所有人都紧紧注视着萧嫣儿和萧水寒，没有人想到萧水寒要面对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
绿茵却很不明白其中根源，萧水寒的身份，更加让人迷惑不已，初始听闻他是千寒宫唯一男弟子，就让绿茵对他高看一眼，如今他的妹妹，在“长生天炎”上的地位似乎也不低，刚才众人为她求情的样子，萧长剑甚至愿意派两个亲传弟子，只是为这个“嫣儿”出一口气，看来很受炎门诸人的疼爱。
只是，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似乎没什么心机，重要的却是萧水寒！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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