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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封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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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不悦而退朝,朝臣具各愕然。有那上大夫胶临乃怪东伯侯殷甲道:“君侯缘何提此事也?君不知此乃陛下之痛否?若然天子有子嗣,岂会虚位东宫数十载?”
殷甲与其余三大伯候相视而笑,乃笑答道:“大夫勿忧,甲自然知晓也。然今日之所以提及此事,并非为让陛下难堪,实乃吾等已有妙策解陛下烦恼耳。”
众臣闻言大喜,纷纷问道:“君侯此言当真?有何良策?却不要耍弄我等。”
东伯侯乃笑而摇首道:“此乃密事,不可言说,不可言说。待日后陛下有继,诸位老大人自然知晓。”
东伯侯殷甲为人谦厚慈和,众臣尽都与其友善。闻其言语,禁不住具各‘噫……’了一声以示不屑,然却也并未再问。
及至散朝,四诸侯乃趋于后*宫养心殿,求见天子唐夲。
天子早朝生了闷气,正与中宫田皇后下棋耍子解闷。却有中官来报:“四伯候殿外求见。”
天子便有些不悦,乃道:“恁地欺人也?早朝辱我,难不成不肯罢休,且要寻来后殿不成?驱赶之!朕不见。”
一侧田皇后忙阻住欲要退去之中官,乃对天子唐夲笑道:“陛下一向睿智过人,今日何得如此懵懂也?那东伯侯乃是少有之大贤,最是谦和冲虚,岂会轻易令陛下难堪?其早朝提及东宫事宜,必然是有了妙策所以才启奏的。然陛下不给他言说之机会,便自顾退了朝,此岂是明君所为?而东伯侯散朝后又求见于后殿,那则必然真个有大事也,陛下不应不见。”
田皇后贤良淑德,劝解天子。唐夲乃幡然而悟,道:“亏得皇后贤淑,使朕不至于失了为君之本。”便回身吩咐中官:“且请四位卿家去轩香阁,朕自后便来。”那中官喏喏而退。
天子离了养心殿,去往轩香阁。四伯候早已在此等候,见天子忙躬身行礼,口呼:“陛下万安。”
唐夲乃歉然笑道:“朕却才早朝时…………呵呵,诸爱卿切莫怪罪呀!”四诸侯连呼不敢。天子乃具各赐坐,便即坐定。
唐夲天子便问道:“诸位爱卿所为何事见朕?”
东伯侯殷甲起身奏道:“启奏陛下,无有他事,便正是为了国继大统而来。东宫虚位已久,不可再拖延下去,以免动摇国基。臣戍守东南,那蛮夷之国欺我东宫无后,隐然蠢蠢也,是故此事当为早断。”
天子面现苦色,摇首叹道:“朕何尝不知?然吾宫中佳丽三千,却无一个能为朕生一男嗣,终不成这王位传于妇人乎?”
东伯侯殷甲忽而笑了,见陛下面现愠色,忙道:“陛下却是不必担忧,臣已然有妙法可让陛下有后也。”
天子大喜,霍然站起呼道:“爱卿有何妙策?且速速道来。”竟是急不可待。
东伯侯便笑道:“臣从封邑商都来时路上,曾偶遇一道人。乃赠臣一符箓,言道【此符可进献于当今天子,贴于中宫寝室,陛下与皇后交泰阴阳,则三年可怀胎龙子也】。言讫化云雾极光而去,臣始知其乃仙人也。”说罢自怀中取出一暗黄符箓,幽幽然寸许毫光迸发,轩香阁不禁为之温暖如春,异香遍地。
天子大喜,刚要接过符箓。却不料北伯侯,西伯侯,南伯侯具各起身奏道:“陛下,臣等来时路上也曾遇到一道人(僧人),也说了一般言语,赠送了臣一道符箓。”便也都从怀中取出一符。
天子不禁犹豫,不知该择选那一道符箓。那西伯侯陈恪忽而道:“此四道符箓乃具各仙人所赠,然陛下只能择选一道。陛下可细细观之,但凭心中所想而择之可也。”众人乃称善。
唐夲天子便一一看来,当看至西伯侯陈恪手中那符箓时,忽而符箓内闪出一道细细丝光射入天子眼中,天子随即看着这道符箓欣喜,便抬手接了过去。与此同时,东伯侯殷甲,北伯侯曹史,南伯侯梁繇手中符箓便齐齐化作了灰灰随风而去。
及后天子将符箓贴于中宫寝殿,是夜便与田皇后宿了,数月后果然皇后有孕。
这一孕直过了三十六个月,一日天子正午寐,忽而梦中见一仙人对其呼道:“赐汝命君,汝且接之。”言讫消洱不见,天子乃陡然醒了。殿外立刻有宦侍回禀道:“陛下,适才娘娘生了龙子,天大之喜也……。”
天子唐夲终于有嗣,乃赐名‘唐礼’,小名‘命君’。便在襁褓中册立为东宫太子,是年大赦天下,举国欢庆……。
第二章 东南寻虎,路遇殷候
且说申公豹辞别老师通天教主,又与众同门告辞,便施展腾云极光法离了金鳌岛,赶回南瞻部洲。
一路匆匆自不必提,不知多少日后终于过了东海,飞跃东胜神洲,回了南瞻部洲地界。
这一日申公豹行至一山,乃落下云头。只见此山雄诡奇伟,奇秀嶙峋,苍松翠柏掩映,青枝绿草遍地,有獐兔鹿鼠奔突,狐鹳禾雀飞临。虽无洞天福地之气,却倒也不失为一丰乐饶美之俗地。
申公豹左右看了看,乃颔首道:“便是此处了!”由是乎深入了山中。
此山林木繁森,积枯枝遍地而彷如厚毯,申公豹踩在其上竟至了无声息。走了多半时辰,申公豹忽而掐指推算,便转了数个方向,走入一山坳中。
那山坳本在山腰处,岩石掩映处隐藏一洞窟。只因这洞窟的缘故,周遭十里内倒是静寂的很。然却也隐隐然透出一威杀之气,以至方圆近处无有任何禽兽之属。
申公豹不为所惧,乃施施然步入了洞窟,迎面扑鼻而来一股血腥之气息,裹挟着阵阵肉类腐糜之气息,中人欲呕。申公豹便取出一清净符,念一声‘如律令’,便即驱逐污秽之气,身周复归清新。
及至入洞三五十丈,转过一处石凸,眼前豁然开朗,乃是一大大的洞穴。内中杂乱不堪,破碎不堪之羊,牛,鹿皮类,随意堆叠在一角,其上赫然趴卧着三五只小虎崽,正自抱着猛啃一獐鹿血肉。
那小虎崽似乎已经有数载之龄,见有生人入内,不禁齐齐呲牙咧嘴做凶恶状。然唯独内中有一体格健硕,毛发洁白如玉,且额头【王】字条纹为赤红色之小虎,并未对申公豹呲牙,反而歪头做思索状,煞是可爱。
申公豹乍一见那白额赤纹虎,心中便立时了然,摇首叹息不已,乃走过去轻轻抱起。那小虎竟至儒慕至极,无有丝毫躁动,反而显得极是温顺。
申公豹叹息道:“虎儿受苦了,且随吾归去,日后吾当助你修成人身,得成大道。”那小虎竟似听懂了人言,轻轻吼了一声,便趴伏在申公豹怀中不动了。
申公豹便回身走出洞窟,却巧于洞窟外见那母虎捕猎黄羊而回。母虎见幼崽为人所掳,不禁怒气勃发,乃仰天大吼,百兽王者之气震慑周遭山林犬奔狼突,无风而震山林荡伏,真个兽王之威也。
申公豹抬手一指,那母虎便浑身一滞,随即气势全消,目色敬畏趴伏于地不敢稍动。申公豹便抱着赤纹虎崽走到其面前,轻叹道:“汝生养抚育吾坐骑白额虎三载,乃于我有恩也!也罢,吾便赐汝一线炼气之机,日后如何便是汝之造化耳。”乃以手加其额,度入一仙家灵气。日后这母虎便可以吸日月精华,采天地灵秀,时深日久便会启开灵智,乃为灵兽也!
申公豹还了母虎之恩,便抱着赤纹虎崽驾云而去。匆匆三五千里悠忽而过,忽而云头下冲起一道红光阻路,竟将腾云极光法之云雾冲散了些许。申公豹大奇,乃掐指推算一番,知是云头下有贵人经临,故而红气冲华盖阻路,便不禁喜上眉梢,忙落下了云头。
待查看左近,忽而看到自驿道远处行来一群人。前行有护卫数百开道,内中英武如貔貅之军士护持着一六乘马驾驭之车,色做赤红,极是华丽而威严。再其后便是迤逦而行数十辆载货大车,具各装载堆积满物品。申公豹便知晓此乃朝贡之诸侯车队也,由是放下赤纹虎崽,任其在脚步嬉戏,自顾走向车队。
那前行开道之军士见一道人阻路,为首一校尉便要呵斥,突然见申公豹脚边之赤纹虎,不禁勃然作色,大惊呼道:“有虎,众将士速速护卫君侯车驾。”那军士果然精锐,立时便刀剑出鞘,矛戈斜刺,团团围定中央六乘之赤红车辇,如临大敌状。
申公豹便笑而摆手道:“诸位勿慌,此乃贫道家养之虎,不会伤人。且请通禀汝家主人,贫道无咎真人求晤一面。”
那校尉见申公豹英伟之貌,且飘飘然真有出尘之姿,似个有道之士,便应了声,回身去通传。然那护卫之士兵却并未有丝毫懈怠,依然如临大敌虎视眈眈。
少顷,那校尉复回,躬身唱喏道:“仙长且请随我来,吾家君侯有请。”申公豹便让那赤纹虎自去玩耍,自顾随校尉走向那华丽车辇。
车中走下一人,年约四十许,黑发长须,衣饰华丽。面色红润气息绵长,且目色炯炯有神,中平纯澈,乃阚正英明之像也。申公豹便略一颔首,言道:“贫道稽首,见过东伯侯。”
那中年贵人奇道:“道长何以知吾乃东伯殷甲也?”
申公豹笑道:“按规仪,天子车驾八乘,王公与伯候皆乃六乘。余者‘子’‘男’便即四乘,双乘不等。而君侯之车驾便是六乘,且色做赤红,此地又是唐周东南之域,君侯自然便是东伯侯无疑也,并不难猜。”
那人果然便是东伯侯殷甲,这一行便是要入朝朝觐是也。闻得申公豹之言,乃喜道:“道长目力何其利也,且随吾入车中一叙,何如?”
申公豹稽首道:“正有此意,敢不从命。”便随东伯侯殷甲入了车内。
车内倒是轩敞的很,自有婢侍献茶,申公豹与殷甲坐定,斥退随扈之人。殷甲方乃笑道:“不知道长此来所为何事?殷甲洗耳以待。”
申公豹来时已然有了思谋,便言道:“无他,贫道此来乃为君侯分忧也。”
东伯侯殷甲大笑道:“孤双亲健在,内室姬妾具各和睦,子嗣也尽都繁盛,吾之兄弟子侄也都友睦亲善。孤之封邑商都,与及周围方圆万里之疆域具各安民乐业,虽无大富,却也还算丰饶,。便是孤统辖之两百小诸侯也都恭谨臣服于唐周天子。孤真不知尚有何忧,道长何出此言也?”
申公豹摇首笑道:“非也非也,贫道言之非此。君侯之忧不在私乃在公也!然君侯就不为当今天子无嗣而忧乎?”
殷甲面色一滞,忽而急声问道:“此却是孤之大忧患也,道长可有妙策解之?甲乃求教,伏祈道长赐教。”
申公豹便自怀中取出一暗黄符箓,交付于殷甲,乃言道:“君侯去往郢都,可将此符进献与天子。贴于中宫寝室,则天家当可有后,则万民之福也。”
东伯侯殷甲略有犹豫不知当接不当接,申公豹细看其眉宇似乎略微暗淡,乃是有灾厄之像。便又取出一明黄色符箓递给殷甲,又笑道:“君侯此行虽无大碍,然却有一小恙。若然过不去之时,可将此【消灾解厄符箓】焚化为灰,和三两无根水服之,则万病自去也。”
申公豹言讫自将符箓置放于车内案桌,又是躬身乃出了车驾,扬长而去。
殷甲急忙出来相送,却赫然看到申公豹抱一赤纹虎,驾云雾而升天,这才始知遇到仙人了。不禁惶恐高呼“肉眼凡胎不识真仙,望企恕罪。”
申公豹大笑留下一言:“那暗黄符箓自可进献与天子,若天子另有抉择,则此符箓自然消散耳。君侯不必为此而忧,然切记守好那明黄色【消灾解厄符箓】,庶几可以保命,贫道去也!”云光闪过,已是不见了踪影。
殷甲乃叹息:“仙人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此真有道者也。”便回了车辇,复又上路去也!!
第三章 商都寻旧仆
话说申公豹路遇东伯侯殷甲,乃忽而心血来潮结下一善缘。虽然匆匆急了些,然也还是自得不已。
他所赐予殷甲那道暗黄符箓乃是【天王送子符箓】,贴于寝室,当可令子嗣蕃息,那天子唐夲无后之忧自然可解。然申公豹到底机诡聪慧,知道那唐周天下乃暗中阐教辅佐之,便是他结好于唐周天子,也不见得可以有所作为。
是故所赐之天王送子符箓不过一引子,其真实目的乃是为与殷甲结交耳。——————毕竟,申公豹金乌山火莲洞洞府所在之地,乃是东伯候之封邑疆域之内,可以算是殷商之臣也。
申公豹推演一番算定,那殷甲此行唐周郢都,乃会有一磨难。如其避不过便会有伤身之厄,是故送其一道【消灾解厄符箓】,未来庶几可以护持己身,日后也好相见。暂且不提!
驾云腾雾不一时乃跨越万里,落下云头已是回到那山野中之李家镇。早有镇民看到,匆匆传于那乡老李老丈。
闻听无咎道长归来,正与李老丈对弈棋局的本初信蕊二童子大喜,乃转身跑出了房间,直奔镇外而去。李老丈也是忙忙随之而去。
于半途果然遇到申公豹,本初信蕊忙俯伏涕泣呼道:“老爷何其心狠乎?这一去竟至数载不还,急煞童儿也!”
申公豹叹息一声,乃命二人起身,却将赤纹虎崽递与二人,笑道:“这却是吾之不是,让你二人担忧了。呵呵,此后且自宽心可也。这赤纹虎乃是吾之白额虎投胎转世之体,汝等好生待之。”
本初信蕊大喜,忙抱过小虎崽,却是喜煞爱煞,欢喜不禁,那一腔冤屈也自消散了。
申公豹方回身与走来之李老丈见礼:“老丈一向可好?吾童子在此多有叨扰,贫道谢过老丈也。”
李老丈虽然过了数载,然依旧矍铄的很,闻言摇头笑道:“道长不必多礼,若论起来,还是我等李家镇之人受这二位小道长之恩情更大些。这数载以来,镇中凡有灾痛病疫之人,皆是两位小道长所医,吾等受其恩惠大也。”
申公豹乃笑道:“所谓修身养命度世成仙,救死扶伤本就是我辈炼气士应当为之,老丈过谦了。”
二人寒颤一番,乃双双入了镇内。是夜李老丈摆宴款待申公豹,宾主尽欢。
第二日清晨,申公豹偕本初信蕊二童子乃辞别李老丈,驾云雾离了李家镇,却一路行来并不是去往金乌山方向。
本初惑然问道:“老爷,我等这是要去何处?”
申公豹叹息一声,乃指着信蕊怀抱之赤纹虎,答道:“吾寻回了白额虎转世之体,然药伯尚未寻得。此次便是要去带回他,庶几吾等主仆便可以团聚也。”
本初与信蕊大喜,乃问:“老爷知晓药爷爷所投胎之人否?太好了!”
申公豹笑了笑:“早已知之,乃是降生在东伯侯封邑都城【商都】,城西一魏姓人家中。”说完便不再言语。
主仆三人驾云行了数刻来至商都城外,乃择一偏僻处落下云头。唯恐小虎吓到人,便将其变作小,彷如一乖巧猫儿,抱在信蕊怀中,不疑会被人察觉。三人方乃徐徐入城。
此城真个繁华,民乐安埠熙熙攘攘,街道两侧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喧嚣好不热闹。所行走之城民皆乃面色红润,笑谈言语。由此可见其生活确然殷实,那东伯侯殷甲不愧大贤之君侯,治世之能人。
这东伯候一门崇信道家,是故申公豹与二童子做道人打扮乃极受礼遇。一路行来多有街道两侧店家斋道乐施,待得来到城西之时,本初信蕊二童子手中已是捧着大堆饭食与零散铜钱,倒是让申公豹哭笑不得。
且说这商都城西有一大户,魏姓。城西几近半条街都是他家产业,最是家资巨万。家主魏老爷乃是左近闻名之大善人,最好斋道斋僧,遇到荒灾年景辄乃施粥放粮,此义举曾为东伯侯殷甲所赞赏,乃称之为【魏老】,是故城中人皆称其为魏老而不名。
然这魏老爷虽然积德行善,却年过六十尚且无子嗣,不免焦急叹息感叹命之不惕。然却并未怨天尤人,依旧乐善好施如故。
许是其善感动上苍,在魏老爷六十五岁之时,其原配贾氏终于乃在五十岁时有了身孕,十月怀胎生下了一男婴。魏老爷几乎欢喜的痴了,便是城西百姓也尽都恭贺不断,乃言:为善终有报也。
匆匆三载而过,魏老爷之子已然三岁。请一长者宿老取名为【魏且居】,意为:【上天之赐,且居凡尘】之意。自幼聪敏过人,读书过目不忘,凡事举一反三而犹胜大人。人言此子未来不可限量,当有封侯拜相之贵。魏老爷自然也日日欢喜不禁,只觉就是此时闭眼也不悔了。
这一日乃魏老爷六十八岁寿辰,阖城西之民来贺喜。便是东伯侯府也遣来一‘下大夫’恭贺,赠老侯爷亲笔所书匾额一块,上书【积善人家】四字。魏老爷忙谢过侯爷恩典,且请那下大夫入席上座。便将那匾额高高的挂在了正厅上,人皆称赞不已。
正自热闹间,忽而门外有仆役回禀道:“老爷,门外来一道人偕俩童子求见。”
魏老爷忙道:“速速迎进来,请其入偏席安坐,切切不可慢待了。”
那仆人面露难色,道:“老爷,那道人说,要见一见您和少爷。他说自己善观人相,可以为老爷少爷测一测未来福禄几何。”
魏老爷正在陪侍下大夫饮酒,脱身不得,不禁有些犹豫。那大夫倒是明理,乃笑道:“想来那道人也是善意,魏老不若就去见一见,待吾陪魏老一同去,可否?”
魏老爷忙喜道:“如此怠慢上使大人了。”便命去后房通知夫人,抱出少爷。自己则与那下大夫出了正厅。
来到外室,见那道人果然丰神俊朗,气度悠然,三缕长须垂逸,微风拂动青色道袍,几欲随风而去。便是其身后二道童也都粉雕玉琢如金童玉女,真个有道之士也。
魏老爷便唱一个喏,道:“道长请了,老倌谢过道长此来。然不知道长真个会看人之休戚祸福否?”
那道长自然便是申公豹了,闻言稽首笑道:“贫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且吾已然推演出老居士之福禄也,只是不知当说不当说。”
魏老爷哦了一声,问道:“道长且道来,俺老倌为人向来不做恶事,无有不可对人言的。”左右宾客也都纷纷附和,欲要看这道人是否真是个有道行的。
申公豹便缓声说道:“魏老爷一生行善积德,是故本命中无子,却感动上苍,乃赐下一子,以褒魏老爷之善。魏老爷其命虽无大贵之相,然富乐和饶,却可以寿过百岁,寿终正寝也。此大好之相命也。”
左右人尽皆称善,言道魏老爷就该如此。然申公豹所言并无出彩之处,看不出其之是否道行高深也。
不一时后院夫人贾氏抱着一三岁童儿走了出来,魏老爷便对申公豹笑道:“道长且看吾这孩子未来之命如何?”
许是福至心灵,那三岁孩儿见到申公豹,居然伸开双臂欢喜不禁,欲要投其怀抱,人皆乃奇之。申公豹便上前数步,征得魏老爷同意,轻轻抱起来那童儿,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便是药伯转世之体了!
见那童儿欢谑嬉戏之状,申公豹忽而不忍带其离去。或许让他在凡世博一场富贵,功垂青史也未尝不可。大不了待其垂垂老矣之时再行度化便可。
思及此处,申公豹便笑了,乃对魏老爷道:“老爷之命大好,然此子之命比之老爷尤为贵不可言,乃有封侯拜相之姿也。”
魏老爷自然大喜,那下大夫却觉得此人似乎有欺骗之嫌,忍不住开口问道:“道长从何看出魏老之子有大富贵,可封侯拜相?且说出令我等信服可否?”
申公豹笑了笑,开口问那妇人贾氏:“敢问魏夫人,此子左手中是否有三颗痣,而左脚下亦有七颗痣乎?”————按:这药奴本为仙人,投入凡胎自然有异象。凡是仙人投胎,其三魂七魄必然留有痕迹,是故手中留三颗痣是为三魂,脚掌七颗痣,是为七魄也!此乃通例,申公豹只是欺凡人不知也。
果然那夫人贾氏与魏老爷大惊,呼道:“道长真仙人也,何以知之?”
申公豹便悠然道:“【手握枢纽,脚踏北斗,在文为相,在武封侯】。此四句歇语汝等当切记之。”又自怀中取出一葫芦,倒出一枚金丹纳入童儿口中,方又道:“吾为之洗筋伐髓,自然身强体健百病不生。”
回身对那下大夫言道:“待此子长成,当可为东伯侯效力,汝等可预为告知伯候,吾且去也。”
便偕本初信蕊二童子驾云起在了半空。众人这才晓得竟然是真仙人也,不禁纷纷俯伏在地,敬畏不已。那魏老爷与夫人贾氏更是跪地高呼:“求仙长留下名号,待老儿安庙立嗣以供之。”
申公豹大笑做歇语道:吾本山野散仙人,无求俗世一缕香,了无关碍真可羡,不去红尘碌中忙。
言讫飘然而去!——————后来这魏且居长成,便为殷商东伯侯之臣,日后二次封神,乃殷商文臣之首,果然出将入相也,此是后话且不必提。
第四章 东伯侯郢都斩妖僧
话说这东伯侯殷甲因三年朝觐期至,乃携贡品入唐周郢都朝贺。因着与其余三位伯候向天子唐夲进献符箓有功,使得天子中宫田皇后有孕,是故天子大喜之下,便留他们在郢都盘桓,时时赐宴,真个恩宠无比。
这一日,东伯侯殷甲于馆驿中闲闷,便只带两个护卫,便装易服来至城中耍子。
到底万万里江山之总枢,亿亿子民之首府,这郢都之繁华几乎令殷甲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经纬横斜之街道,摩肩擦踵之城民,纷纷乐乐往来。沿街叫卖各色果蔬蜜饯,新奇吃食者,比比皆是且不绝于耳。东伯侯虽为人臣至极,然却也被这等新奇之吃食所吸引,不免如那嬉戏顽童般遍尝一番。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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