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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奇缘-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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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窄窄的岩石上,左顾右盼的望了好一会儿,发现到处都弥漫着烧得通红、冒着青烟的岩浆,可怕至极。我不由得问起陈路德来,“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甬道里走着吗?怎么会到了这样一个无路可走的地方?”

陈路德转过头来,瞅了我一眼,调侃我,“还说呢!我们着了黑猎的道了!”他脸上的血迹已经擦拭干净,但还是抹上了一些烟雾灰尘,汗水浸透着他的脸,他的两只眼睛明亮得湣鹧医锶哿兜谋κ谎陟谏浴�

看到他的模样,我的心里又有了些许希望。

接着,他又说道,“你看到的这些景象,其实全是幻觉,但在这里,它们是真实存在的!我们已经进入到一个幻境,如果我们不小心掉落在岩石下的熔浆里,我们同样会没命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瞧天上的飞石,砸中了也是一样的惨!”

“那怎么办?”我禁不住问他。《|Zei8。Com电子书》

“黑猎的这个阵,如果能够算出天盘、地盘、人盘和神盘的‘十干克应’,要破它应该不难。”陈路德回答说。我听得茫然,不由得问他,“十干克应是什么啊?”

“就是十个天干在天盘和地盘相遇后的各种克应关系。奇门遁甲将甲隐遁起来,其余九干又分成三奇六仪,所以这种关系也就是奇仪之间的克应关系。”陈路德解释给我听完之后,他指着不远处的山石岩浆说,“你细细的观察那些地方,俨然一个九宫八卦阵,涵盖了天、地、人、时间和空间各种因素,我们要找到逃生的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些岩浆流淌过的地方,其中肯定有我们要寻找的生门出路。”

我想了想,问道,“师父,是你说的开门、休门、生门三吉门和死门、惊门、伤门三凶门以及杜门、景门中平门这八门吗?”

他听了,“呵呵”一笑,颔首说道,“孺子可教!正是!你记住一首歌诀:‘吉门被吉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就是说,吉门克宫,好事都变坏了,凶门克宫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糟了。吉门如果受到地盘宫的制约,好事成不了,凶门受到地盘宫的制约,凶事也就闹不起来了。如果宫门相生,对于吉门来说,等于好上加好,但是对于凶门来说,如果受生,更加厉害,那就凶上加凶了。”陈路德解释完,皱起了眉头继续说,“根据这首歌诀大概可以预测我们的生路在哪个方向,如果把这个幻象里的山谷当成黑猎设计好的九宫,起出奇门格局之后,也许就要正确判断生门落在哪个宫内,那这个宫所在的方向就是我们可以逃生的方向。”陈路德不无忧虑的说,“只不过要将五行八卦、天干地支、三奇六仪、天时九星等等因素考虑进去,演算过程将会相当复杂和繁琐,而且还不一定对,所以这一次我们凶多吉少啊!”

“师父,有什么你尽管吩咐,我都听你的!”我的脑子里一片糊涂,“你怎么走,我就跟着怎么走!”

“好!”陈路德说,“走之前,成香,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遇到谁,不管是什么事,你都不要为其所动,只管跟着我走就行!记住了吧?”

我点头的同时,忽然记起来了阿秀,对,阿秀,我昏迷过去之前不是在紧握她的手么,她的样子在我的脑海里再一次清晰的浮现出来,我不由得一把抓住陈路德的手,问他,“师父,阿秀,那个哭泣的女人,……”

“你想起来了?”陈路德斜睨着我,问道。

我急忙“嗯嗯”两声,迫切的望着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路德盯着我两秒钟,说,“她只是你的一个幻觉,也是黑猎的奇门遁甲阵中布下的‘三奇’中的一个,乙、丙、丁中的‘丁奇’,她是阴火,能够克伤我们,而我们就是‘庚金’,意思就是黑猎的死对头,可以置他于死地的对手!”说着,他叹了一口气,说,“你有情有义固然好,但也要分场合,看形势,不能不顾我的劝告,一意孤行,唉!你奔过去的时候,我已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你一昏过去,我们便陷入到了这个幻境危机中,无法脱身了!”

我后悔不迭,心里难过得要命,向着他道歉,“对不起啊,师父!我给你添麻烦了!”

“事已至此,也没有必要相互埋怨!”陈路德拍了拍我的肩头说,“打起精神来,要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可以走出去的!来!跟我来!”说完,他就小心翼翼的领着我沿着窄窄的岩石通道朝前走了。

我们攀着岩,上着山,趴着石头,爬着峭壁,尽量避开火红致命的岩浆。除此之外,我们还得注意头顶上的飞沙走石,它们时不时会大规模的出现,因而我们必须找一个可靠坚实的隐蔽物躲藏起来,大约一刻钟之后,等到浓雾迷尘散尽,我们才钻出来继续寻找生的出路。

陈路德一边算着一边带领着我跑路,时而停下来驻足凝望着前方,时而低下头来掐着指默算着八门运转生门落宫,我跟着他,时停时走,不由自主的瞧着那些岩浆,望着那些巉岩,心里竟然生出了无限的恐惧和忧愁。

在这样的一个暗黑世界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这时,陈路德停留在一个巨石相交的路口,站在一块高出地面差不多五米的石头上凝神观望。我站在他身旁,定睛一瞧,这个路口倒是好,只有少量的岩浆流淌过来,应该是条生路,心中一喜,便迈步向前,想要过去探个究竟。

刚走出两步,陈路德脸色一变,急急拉住我,说道,“不能去!这里可是凶险之地!”我有些好笑,再次望了望这个路口,反驳道,“怎么会?师父,你看这个路口的岩浆很少,应该可以通过的吧?”

他一听,急得摇头,嘴里念念有词,“天盘的甲子戊加临地盘的甲子戊,即戊加戊,甲甲比肩,名为伏吟。遇到这种情况,凡事不利,道路闭塞,以守为好。”说罢,他大喝一声,“赶快退走!再晚走一步就来不及了!”

我们俩慌忙朝着来的路向后退去,我一边退一边有些纳闷,觉得陈路德真是大惊小怪,过分臆想了,对他的这种做法有些不以为然。

当退到一二十步远的一个岔路口时,陈路德让我爬到更高一些的地方,他也跟着爬了上来,我们俩站定之后,他便让我好好瞧着前面的那个路口。

不久,我们便听到“吱吱”的声音,随着声音而来的景象惊呆了我。一股巨浪般的红得透亮的岩浆沿着那条路以惊人的速度流淌过来,势不可挡,瞬间就淹没了一切,把个沿路的石壁烧得“吱吱”作响。岩浆过后,那个路口已经不复存在,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接着,岩浆流拐了个弯,朝着其他的方向凶猛的奔流过去。

看着这种情景,我背心发凉,惊出一身冷汗,如果我们没有及时退回来,那我们肯定就成了滚烫岩浆的猎物了,不仅如此,我们会在没顶的岩浆流里被烧成一具焦尸,异常痛苦的死去,最终灰飞烟灭,永远消失。

这下,我又开始崇拜起陈路德来了,忍不住夸他料事如神,真不是盖的。

躲过一劫,接下来的问题又来了,我们还是得到处寻找出路。

走着走着,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精疲力尽,便要求陈路德停下来休整一下。他看起来有些着急,但还是同意原地休息。这时,他不经意瞅了瞅身后的一块巨石,眼睛一亮,立即起身走过去观察,绕到了巨石后面看了好一会儿,回来后,我见他喜孜孜的样子,我也兴奋起来。果然他一见我,就让我快随他走,我们身后的道路在这个时辰里很有可能就是逃出生天的道路了。

我随他走着,他到处指点着给我看,一边看他一边解释说,“天盘丙加地盘甲子戊,丙火之母,飞鸟归巢,鸟跌穴,百事吉,道路畅通,事事可为。”

我们再也顾不得腰酸背疼,疲惫不堪,一路狂奔。说也奇怪,走了一段时间,也没遇上飞沙走石,浓雾迷风,再也没见着岩浆了。

道路越走越宽广,越走越平整。我和陈路德不由得喜上眉梢,相视而笑。这时,我不经意的一仰头,忽然瞧见斜前方的那山崖上有个身影在晃动。我走近一看,这山崖约莫有三四十米高,那上面的确站着一个人,离得太远,看不清楚面容。

陈路德走到我身边,很严肃的扯了我一把,我一下子记起他告诫我的话,心一横,扭头走开,再也不看那个山崖上的人。

他也走了,在我身后。这时,我听他念道,“天盘甲申庚加地盘甲子戊,庚金阳木相克,天乙伏宫,大凶。”随即“呃”了一声,皱着眉头大叫,“快走!快走!不要回头看,否则前功尽弃,生死不明。”我也赶紧闷着头闭着眼睛跟着他走,一不小心,我绊到一块石头,一扑爬按倒在地。陈路德转过身来,想要拉我起来。结果我等了一下,自己爬起来了。这时候的陈路德一动不动,仰望着那道山崖,我也忍不住望去。

这一望,我们俩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此时此刻,那人的脸貌我们竟然看得很清楚,他就是在黑猎鬼楼五楼莫名失踪的李天生。只见他站在山崖边缘,一脸茫然。陈路德的脸“倏”地刷白,他禁不住高声喊叫道,“天生,别跳!危险!”话音刚落,李天生似乎充耳不闻,他张开了双臂,好像在完成什么仪式一般,从山崖上飞身而下。

我和陈路德都目瞪口呆,措手不及。

“嘭”的一声,李天生像一个装满重物的麻袋一样从高处砸到了距离我们五六步远的地方。他躺在那里,鲜血从他的胸口和头部涌流出来。我还看到了他脑袋顶端的白花花的东西。

我和陈路德呆呆站立了好一会儿,克制着自己不要去,不要去,一定要立刻转身,走开,走开,越快越好。

可是我们都移动不了脚步,也无法闭上眼睛。

陈路德像失了魂似的立着,我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的狂奔过去,一下子就跪倒在李天生的身边。

我看到了他正睁着眼望着我笑,那笑容诡异无比,幸灾乐祸。

我脸上流淌的泪瞬间凝固,我头昏目眩,一下子跌倒在他身旁的泥地上。

☆、莫名情愫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又回到了露天洞穴里,我斜靠在花岗岩壁上,而陈路德却了无声息的躺在泥地里,昏迷不醒。

难道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么?我心下一紧,急忙想要爬起来,却感觉到身体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挣扎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我起了身,爬到陈路德身旁,想要唤醒他,结果发现他口目紧闭,脸色铁青,血气全无。我大惊失色,扑过去,使劲摇晃着他,不停的叫道,“师父!陈警官!师父!你醒一醒啊!”叫了半天,也没有回音。我一下子六神无主,跌坐在泥地上。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晃动,上下颠簸,就像波浪一般起伏,我心里暗叫不好,可能是地震了。紧接着,四周的岩石开始褶皱、扭曲、迸裂,无数的小石子从空中铺天盖地的倾泻下来。

事不宜迟,我一把抓住陈路德的手臂,用尽我的全力拖动他,想找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结果,我左顾右盼,在灰尘起伏的洞穴里搜寻着,也没能找到什么地方可以躲藏。

地面抖动得越来越剧烈。

我无处可躲,只能听天由命。

就在这时,我忽地想起了陈路德摸索花岗岩壁的情景,灵光一闪,那石壁上也许有出路,我立即朝着岩壁狂奔了去,伸出双手在壁上一路挨着拍打,可是那石壁坚硬无比,拍了半天,也没起什么作用,也没有我期望的门打开。

我终于在绝望中放弃了一切行动。我把陈路德拖到我的面前,静静的等待着某个时刻整个洞穴垮塌下来,等待着乱石尘埃把我们活活的埋葬。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大脑一片空白。忽然感觉陈路德在动,好像在地面上蠕动一般。我的心一惊,不由得猛然睁开了眼睛。定睛一瞧,他的确是在动,不过是有个人在拖着他走,那个人张着嘴大声的呼喊我快走,天哪,刚才我的心思哪里去了,竟然没有听到他的喊叫声。

我再一瞧,惊讶的发现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江少品,就是那个一言不合离我们而去的江少品,那个头也不回消失在迷雾里的江少品,我心里充满了疑问,他又回来了?我有些不相信,使劲揉了揉我的眼睛,对,是他!他的确又回来了。此时此刻,他正拖着陈路德的两只胳膊,费力的朝后退着。我急忙爬起身来,佝偻着腰跟他一起拖。

他一边大声叫着,“快!快到那里去!那里安全!”一边侧着头不断朝身后示意着什么。

我用力的拖着人,凝神朝后看去,在晃来晃去、飞沙走石的露天洞穴的不远处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屋顶,一座雾气缭绕的小房子。我一下子醒悟过来,原来是那个房间,那个升降机似的房间,那个有雾萦绕的房间,这一刻,它就在那里。我一惊,扯着嗓子对着江少品叫道,“那是一条死路啊!”

江少品瞅了我一眼,大声回答说,“就算是死路,也比在这里被石头砸死的好吧!别啰嗦了,快!快!”

这时,乱石倾盆而下,洞穴开始崩塌,我不再争辩,与他一起合力把陈路德背到了他的背上,在砸过来砸过去的大大小小的石头雾雨中,我和背着陈路德的江少品紧张、艰难而又灵巧的躲避着,在最危急的时刻,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陈路德背进了那个我很不情愿走近的迷雾房间。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个房间原来是有机关的,而江少品对这些机关了如指掌,那层迷雾就是个障眼法。这个房间位于露天洞穴的时候,四周都没有墙壁,全靠某种柔软的、人的身体可以穿越的胶状透明物维系着,使得它不能溢出去。但从里往外看,只见迷雾层层,无法看得清楚外面的物体,因而里面的人误以为房间有墙壁,没办法穿越。

当这个房间沿着轨道运行到洞穴之下的空间里面时,就会自动触碰机关,墙壁立即出现,把整个房间封闭起来,于是乎就有了江少品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我和陈路德想尽办法也无法通过坚实的墙壁到外面去的情况。

我们俩气喘吁吁的跌坐在迷雾房间之中,房间开始向下移动。陈路德依然在地板上昏迷不醒。江少品冷着脸、微闭着眼睛端坐着,一言不发。

我偷偷瞧了瞧江少品,很想问一问他,当初走出房间之后去了哪里?经历了些什么事?怎么又回来了?为什么要出手相救我和陈路德?还有这个迷雾房间是怎么回事?它又要到哪里去?

但我一看他那副爱理不理、冷漠无语的耍酷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的眼睛又移回到了躺着的陈路德身上,不知道我在暗黑山谷里昏迷的时候,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天生真的死了吗?我心里暗暗的蘀他们几个捏了一把汗。

这时,我湣鸶芯醯浇倨芬苍诔梦页錾竦氖焙颍那牡某蜃盼遥腋辖艋毓防矗⑾炙直鸸橙チ耍垡膊磺莆乙谎郏娓悴欢睦镉衷谙胄┦裁础�

就这样,我们都相互沉默着,一路无语,随着迷雾房间的缓缓下降,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的时间,房间“咔嗒”一声停住了,我禁不住望了他一眼,心里嘀咕着,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

谁知此刻,江少品开口说话了,他面无表情,语气里也听不出是什么情感,“地宫到了,这也是黑猎的地盘,你小心为好。”

“这里是地宫?”我惊呼一声,“以前的那条路通向的也是地宫,怎么回事啊?”

江少品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回答说,“以前那条路是直达,很凶险,难道你忘了恶灵之地了吗?”我赶紧摇摇头,表示我没忘,他皱了皱眉头,瞧着我说,“现在这里是比较安全的通道,不经过什么可怖的地方。”

我“哦”了一声,咬了咬嘴唇,还是鼓起勇气问他,“江少品,你怎么又回来了?”

一听这话,他脸阴沉得更厉害了,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冷冷的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回来呢?”

我竟然脸一红,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他一下子来了兴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在他目光灼灼的注视下,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里预感到在我和他之间,似乎将要有事发生,而且是很不一般的事。一想到这,我开始惶恐不安,带着淡淡的忧愁,在内心深处某个最柔软、最不可碰触的地方,莫名的涌起了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和谐之吻

江少品和我拖着陈路德出了迷雾房间。这时,我才发现房间外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到处弥漫着浓雾,我们就停留在一块巨石之上,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伸向迷雾的远方。

我们目光所及的那里,飘渺而神秘。

陈路德还是昏迷不醒。我没说一句话,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望向江少品,长长叹了一口气。

江少品回过头来瞧了我一眼,两只胳膊交织在一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见我什么都不说,皱了皱眉头,抛下一句,“梅小妞,我有事我先走了!”说完,真的转身就要离去。

我一急,蠕动了两下嘴唇,终于喊了出来,“江少品!”见他背对着我,却停住了脚步,似乎在等待着我的下一句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现在是这么一个紧急时刻,我还想顾及什么面子?不管怎么样,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请江少品帮忙了。于是,我红着脸鼓足勇气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我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以帮一帮我么?”

他依然不转身,却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没听清楚,梅小妞,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马上明白他是在故意难为我,咬了咬嘴唇,大声吐出一句话,“请你帮忙!行不?”

他终于转过身来了,微微仰着头,斜睨着我,不屑的说,“梅小妞,请人帮忙叫得这么大声,一点礼貌都没有!我江少爷可对强悍的女人不感兴趣,温柔似水的女人嘛,……”他眯着眼睛,翻了一下白眼,“唔,我还可以考虑!”说完,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臂弯里,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颌,皮笑肉不笑的立在那里,存心想看我的笑话,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我低声下气的求他。

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江少品,这种时刻,还有闲心肠挑逗别人!真是屎性不改!我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两句,垂下头来,在心里喘息了好一阵子,终于把满心的怒火努力的压制下去,把眼里燃烧的愤怒火焰费劲的熄灭了,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不能发火,千万不能大发雷霆!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就这样,我头昏目眩的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等到再次仰起头来的时候,我的双眼里面已经噙满了泪水,我可怜巴巴的陪着笑说,“江少爷,求求你行行好,帮帮忙,可以吗?”

江少品一听,一下子没忍住,腮帮子一鼓,“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捂住了肚子,一边笑一边说,“好假!梅小妞,你好假!你怎么会那么假?”

我气得肺都快炸了,又羞又怒,跺了两脚,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气急败坏的冲了过去,捏紧了拳头,举起手来朝他结实的手臂用力打了几拳,一边打一边生气的喊道,“叫你逗!叫你逗!坏蛋!你这个大坏蛋!”

江少品也不管我怎样打他,他自顾自的笑,嘴里还嚷着,“打重一点!打重一点!怎么好像挠痒痒!哈哈哈……梅小妞,你的蛮横劲儿哪里去了?不会是见了我,横不起来了吧?谁叫我这么讨人喜欢?连大名鼎鼎的河东狮吼派继承人梅成香也手软了!是不是想要投入我的怀抱了?”

我被他逗得又好笑又好气,一时半会儿没忍住,拳头便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肩膀、手臂和胸膛上,偶尔还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他还是笑个不停,“梅小妞,哈哈哈……”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我敢断定,你,你有施虐的癖好!是,不是?”

我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还道,“我就是有施虐的癖好,专门对付你这种喜欢受虐的男人!”

他一听,突然打住了笑,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攥得紧紧的,直直的盯着我。

那一瞬间,时间湣鹉獭�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他邪笑着吐出一句话,“看来我们真是一对儿!”

我也不笑了,听他这么说,挣扎了两下,也没能把手腕挣脱出来,便恶狠狠的瞅着他,低声骂了一句,“谁跟你是一对儿?”见他挑了挑眉毛,瞅着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便窜上一股恶毒的火气,不经脑袋考虑,就脱口而出,“跟你这下地狱的是一对儿?别脏了我的人!”

“是吗?”他的脸色一变,阴沉得厉害,冷冷的瞧了我两眼,看得我心里发毛,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正当我发愣的时候,他趁我不备,突如其来的一把拥我入怀,叫道,“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下地狱的男人是怎么对待你这上天堂的女人的!”话音刚落,他的嘴唇便准确的贴在了我的之上,狠狠的堵住了我的嘴,他的短髭刺得我的皮肤生疼,牙齿啃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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