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魇奇缘-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好想一想,拜托!我还是不想与这怪物正面对战,万一又出现什么新情况呢?”
周永刚定定的瞧着我,吐出一句让人绝望到极点的话,“没有通道。”
接着他解释说,“这是我以往常来的地方,四周的石壁都有五尺之厚,全用上好的绝缘无水石头砌成,抗压力很强,不会变形,也焀不穿。再说,四面都是潮湿、松软的泥土,就算你打开了石壁,我们也会很快被沼泽吞没,毫无招架之力。所以,只有一个办法,把它刺伤,让它疼痛,它就会逐渐离开这里。”
“万一它并不快速的移开,而是捅一下动一下,怎么办?我们还是得困在这里很长时间啊!”我急得额头上直冒汗。
“那也比它一动不动的强,你说是吧?”周永刚认真的瞧着我的眼睛,说道,“好了,时间不多,我们开始行动吧!”
我闭了下眼睛,呼出一口凉气,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直面山怪
离地五寸深的石屋里,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话,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地上广袤的干沼泽中,一只巨山型的庞然大物盘踞着,延绵数十里的肉匍匐在潮湿松软的地面上,覆盖了整个沼泽,没有太大的凹陷,因为它的受力面积均等,它压在一丛一簇的草丛上,分辨不出它的头,也瞧不清楚它的四肢,它就像一座可怖的浑然一体的肉山,层层叠叠的堆放在湿的地、干的地、杂草丛生、荆棘遍地的干沼泽里,动物在到处奔逃,可惜都没能逃脱它的魔爪,也不知道它用的是什么捕捉方式,顷刻之间,四处逃散的动物们便成了它的囊中之物。它似乎跳过了咀嚼这一环,直接囫囵吞下了猎物,整个肉山发出了“呼啊呼啊”的兴奋的吞食声,然后,这怪物进行了相当满意 的消化过程,享受着饱餐一顿之后的“美好”时光。
不用说,那地下石屋里的男女是谁,一个是周永刚,另一个是我。我们可不像这庞然大物那么悠闲,此时此刻的我和周永刚正发着愁,琢磨着用哪一种方法驱赶巨山怪兽。
周永刚提出刺伤怪兽、让它被迫离开这里的建议之后,立即从他的皮靴子里拔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锋利的长刃匕首,在手掌心里比划了两下,凝神注视着那匕首的刀刃,似乎在检查它快不快。接着他提着椅子,走到顶板那个位置。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手中紧握的匕首已经从顶板缝隙中插入出去。
霎时,只听得顶板外面的巨山怪物发出几声闷雷似的嚎叫,整个石屋便像包裹在软塑料里的东西遭遇剧烈地震一般。“砰砰砰”的颤动起来。我们知道,那怪物吃痛,发怒了,正在干沼泽里折腾呢。
我们的石屋也深受其震怒之危害,不仅颠簸个不停,而且那怪物不再排泄,转为流血,乌黑色的血又像排泄物一般,滴落进我们的石屋子。
“你刺中它的哪儿了?”我好奇的问周永刚。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过了好一阵子。周永刚的这一招似乎奏效了,那巨山怪兽开始呻吟着缓慢的向前挪动起来。又是好像千军万马驰骋而过的声响。不一会儿,石屋的震动停止。我和周永刚侧耳倾听了一下,地面上声息全无。
成功了!成功了!我高兴得差点蹦跳起八丈高来,急不可待的爬上楼梯,想要去掀开那块顶板。结果举了一下,纹丝不动。一眼看见那些肮脏龌龊的污血和粪水,鼻子里冷不防窜进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便捂着鼻子退了回来,示意周永刚去。
他笑了笑,爬上去,双手紧握住顶板的拉手柄,试了试。大喝一声,猛地向上抬去,只听“哗啦”一声,顶板是打开了,可也顺势滚落进来一些零散的怪物粪便。擦着他的身旁就掉到了石屋的地板上。我一边吓得跳来跳去的躲避那些脏东西,一边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
周永刚却没笑。他只是仰头看着。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我的天,外面一侧堆着一座小山似的粪堆,正在得意洋洋的俯视着我们。他扭头对我说,“成香,快上来,我带你出去!”说罢,向我伸出了手。
我们跳过第一台已经断裂毁坏的石梯,快速的离开了石屋。
一出来,眼前的景象都让我们俩瞠目结舌,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一片干涩的沼泽,据周永刚所说,黑夜里,它是湿润的恶魔,人畜如果不知道怎么过去的路,毫无疑问,瞬间就会被沼泽吞没。但是到了白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整片沼泽会变干了,水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地面显露出一丛一簇的草或是荆棘来。
我想起他昨天晚上还带着我在这么可怖的沼泽中行走,心里面直捣鼓,便没好气的问他,为什么不带我在白天走?周永刚立即回答道,“如果白天走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遇上刚才的那个庞然大物,我想问的是,你愿意冒哪一种险?”
我赶紧叫了一声,“黑夜里走更好一点吧!”我见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揶揄我的笑容,即刻不好意思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烫。
这白日里的干涸沼泽现在是一片狼藉,被山形怪物折腾得一团糟,那情景简直可以用震后惨况来形容。草丛和荆棘东倒西歪,动物的尸体随处可见,还有那一堆小山丘似的黑色粪堆,如果再堆过来一点点,恐怕我们俩得花上两天的时间,才能打开石屋的顶门了,因为它们大部分就堆放在顶板的边缘上,少部分在顶板上,周永刚移开它们都花了不少力气,如果是那堆“小山丘”,那可就难办了。
我们出来之后,那“小山丘”不停的滑落,往石屋子里灌下去,不一会儿就铺满了石屋的底层。
我拍了拍胸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周永刚催促我,赶快走,要不然,就赶不及和他的兽人朋友在约定的地点相聚见面了。
我们急忙在山形怪物曾经卧躺过的地方急匆匆的行走着,绕过来绕过去,一刻也不敢停留。那怪物的各种恶心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我一阵阵的忍不住干呕。
就在我们快要走出这片沼泽的时候,周永刚停住了脚步,他背对着我,朝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轻手轻脚的走到他的身边,也停了下来,向前望去。
这不望还不要紧,一望吓了我一大跳。
前方不远处,那个巨型山似的怪兽正停留着,它似乎知道了是我们把它刺伤的,我和周永刚都强烈的感觉到,它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它的下一个美味猎物。
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忍不住叹气,唉!这该死的灾难一环套一环,解了这个又来那个,真是无休止的噩梦。
周永刚一边注视着那怪兽,一边缓缓抽出了他的那把匕首,拉伸了一下,成了一柄长剑。他也不看我,嘴里却说,“成香,看来我们要走,真的有些困难了!这样,我掩护你,你趁我与怪兽搏斗的时候趁机逃跑。走过这片沼泽,有一条很宽很细腻的小路,你顺着走,不久就会看到一座庙,你就在那里等着我就行。”
这时候,那怪兽全身的肌肉都蠕动起来,露出了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空洞,它们一翕一张,就像章鱼的吸盘一般。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巨大怪物是怎么吞食小动物的,它就是靠这些黑黑的空洞强大的吸力吸取所见到的动物的,难怪我们看不见它的嘴,原来它全身都是嘴。
周永刚一动不动的站立着,眼睛紧紧盯住前面十几米处的那个山形怪物,我清楚,一场惊天动地的搏杀即将开始。
而我也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只听他的一声令下,准备跑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乱中突围
我跑了吗?或许跑了,或许没跑,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每当我恐惧得要命的时候,总会有一帮子人站出来为我抵挡恐惧。
给我带来恐惧的,要么是人,要么是鬼,要么是魔,要么是怪兽。
帮我抵挡恐惧的,要么是人,要么是鬼,我想,之后会不会出现魔?出现怪兽?也许会吧,也许不会。
不要以为这些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在某一时刻,尤其是午夜时分,天最黑的那个时候,它们的的确确存在,因为此时此刻,我已不是我。
其实,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鬼?为什么会有魔?为什么会有怪兽?人已经够可怕的了,我们都不可否认,人给我们带来的恐惧最甚,难道不是吗?
原谅我在周永刚舍身相救的这一关键时间段里走神了,我决定还是要跑,既然他那么英勇的想要救我,不顾一切的为了救我与怪兽搏斗。我想,我还是要成全他的。
但是,我被我这么淡定和冷漠的口气震惊了,就像先前的阿秀,面对变态恶魔的时候,她曾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后来却沦为一个受药物控制的浪荡女人,最终惨死,死了还被轰掉了头。
我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我无能为力。
我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陈路德,他曾经是我的保护者之一,从黑猎鬼楼一路走来,他,一个上了年纪的半老头子,也许是个精壮中年男人,始终没有放弃过保护我这一相较而言比较神圣的职责,最终结果如何,他在我眼面前死掉了。被镶满尖利钢钉的铁板子给穿透了身体,鲜血流了一地。
我目睹了这一切,硬起心肠来向前走。
现在是周永刚。
面对激愤咆哮的山一样巨大的无名怪兽,他挡在了我的眼前,嘴里嚷着,要我赶快离开,而他将和那怪兽来一场生死搏斗。我回想起了,在他肩上还担负着杀死“无相魔方”这样一个可怖厉鬼的任务,所以他能死吗?他不能死,他得活着。所以。我决意让他活着。
这个时候,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如果周永刚要活着,我就不能跑,我不跑,我活着,他才能名正言顺的活着。
所以。就是一念之差,我改变了主意。我不能那么自私,以前也曾经不止一次的经历死亡,都熬过来了,这一次我又是怕什么呢?都说好了,要直面的,不管是危险还是死亡。
只是我面对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的时候,束手无策。我不可能让它凭空消失,不是吗?我做不到,我好好想了想,我真的无法做到。
那我能做什么?我只会空想,只会祈祷。只会毫无用处的眼睁睁的瞧着这一切,可怕的事或是可喜的事发生。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漠然的瞧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或是正在发生的事,未来的事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我怕我又一次的漠然。
正是这样,当周永刚就像一只失去控制的小船冲向那个庞大的肉食“航空母舰”的时候,我没有按照他的命令逃跑,我呆在原地没有动。
周永刚在即将冲过去的时候恨恨的吐出一句话,“对付无法赢得胜利的敌人,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主动出击、拼死一搏。”
他不像江少品,他是个不会拐弯抹角的性情中人,是个勇于身当士卒的拼命三郎,是个十八般武艺皆会的亡魂战士,是个企图深层探索人的灵魂的摄魂师,有些小矛盾,但还是能统一。
如果是江少品,他不会那么傻,他绝不会像周永刚一样呐喊着、怒吼着握紧拳头就奔向敌人,尤其是自己还没有把握打倒的敌人。他只会冷眼旁观,等待,等待,观察,观察,寻找所谓的时机。如果换做是我和江少品,估计静静站住的是他,而冲过去的是我了。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许江少品面临危机的时候,的确比我稳得住,或者是技高一筹,心智更深沉吧?
不管怎样,我莫名其妙的对江少品有一些渴望,或是有一些企盼,我幻想他如果能加入我的阵营,或是说得很直白,我征服了他,那种感觉一定是非常美妙的,给人以满足感的吧。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渴望征服他。
可是,话又说回来,江少品就像我的恐惧,越是渴望征服越是不能如愿以偿,当我真正面对的那一刻,总会有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情况、理由、因素等等冒出来,阻挡了我的征服。
很矛盾,很抽象,一方面,我期待着在自己最恐惧的时刻,有人帮我挡住,另一方面,我又想超越这种折磨我的恐惧,自己勇敢的走上去,去迎接,哪怕是自己的最后一刻。
我渴望参与恐惧,真正的体验恐惧。
这一切湣鹗俏藁浮N揖龆ɑ故遣灰芟胪希夹饔Ω弥匦禄氐街苡栏蘸途奚焦治锊钡南殖 �
我回来了,继续打怪兽,看别人打怪兽,这个人是我最忠诚的朋友。
周永刚说,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刻,有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可惜这个人不是我,当然,我非常愿意加入战斗,和他并肩作战,但是很有可能我一上场就得死,反而拖累他,所以,我最好不要去。他念叨的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兽人朋友。
结果是,我和周永刚都错了,他的兽人朋友没有出现,不过,我们成功的逃脱了。
事情来得相当突然,无法预料。巨山怪兽轻蔑的对峙着周永刚的时候,有一群可怕的敌人对它发动了致命的攻击,那就是江老爷子的鬼舞者,它们尾随我和周永刚到此,见到了比我们更美味的猎物,于是,它们抛开我和周永刚,对巨山怪兽下了手。
它们现了身,蜂拥而上,密密麻麻的蚕食着那只怪兽,怪兽当然也不示弱,奋力进行了反击。趁这个千载难逢的逃命时机,我和周永刚一起跑掉了。
当我们没命似的狂奔,到达远离战场的一座小山丘时,我们稍作停留,瞧了一会儿巨山怪兽和鬼舞者之间的战况。这一瞧,周永刚的脸“唰”的苍白了。
我不由得问起他原因来。周永刚愣了一会儿,喃喃的回答说,“无相魔方也来了。”他抬起手指,一动不动的指着山下的战场。我看过去,发现那座巨山怪兽已经荡然无存,无数只鬼舞者正悬浮在空中,兴奋的嚎叫着,整整齐齐的发出一种尖利的声音,似乎在向什么东西致敬。
我弱弱的问了一句,“巨山怪兽跑掉了吗?”
周永刚颤着声音回答说,“它被吃掉了。”他缓缓的转过头望着我,“接下来会是我们。”见我一脸惊愕,他严肃的说,“快跑吧!只有和我的朋友‘矛’联手,我们才能幸免于难!现在就跑,他就在距离我们不远处!”
我撒丫子就跑,周永刚紧跟在我的后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如影随形
没过多久,我就飞奔到了一块空旷、开阔的草地上,我停住了脚步,突然之间,感觉四周一片死寂。我回头看,周永刚呢?他不是在我的身后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我的心骤然紧缩,惊慌得“怦怦”直跳,背上寒毛倒竖,冷汗“呼呼”的就冒了出来。我的脚步就定在原地,任凭我如何努力,也无法挪动半步。树林,灰影重重的树木,灌木丛,高高矮矮的荆棘,灰蒙蒙的天,草地,齐膝的黄鸀斑驳的草茎,它们密密麻麻的,把孤孤独独的一个我严实的围在中间。
当一切不是自己想当然的那种样子,恐惧就开始滋生蔓延。
说实话,死寂让我恐惧。
我承认恐惧有多种,看见可怖的、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害怕它们会伤害自己,那是一种恐惧;密密麻麻的未知生物,凶猛的富有攻击性的小爬虫之类的在身旁爬动、滑落,发出噪音,也是一种恐惧;也不喜欢遇上吃人的野兽,被它们撕裂成碎片,咀嚼自己的皮肉,活活被它们吞食;午夜时分一个人照镜子,那准会吓死我,我怕看到另一个我,怕我暴露在黑暗中,而那些黑暗里有着不可言喻的让我心惊胆战的怪东西……可是,我最害怕的还是在一个幽闭空间,比如我现在所站立的这一片死寂的草地。
没有风,风一下子无影无踪,没有朋友,我的朋友跑岔了路还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不知道,我在前面不顾一切的迷迷糊糊的奔跑,一直没有回头,我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头昏目眩,我担心那些可怕的杀人于无形之中的鬼舞者会潜伏在那些静止不动的树木、灌木丛后面。或是隐了形,飞舞在我的四周,而我毫无知觉,没有朋友保护我,我暴露着,毫无防备,没有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它们肆虐的进攻,我惊恐不安,浑身颤抖。无法自抑。
死寂让我恐惧,空气湣鹉獭�
虽然头昏得要命。身体摇摇晃晃,但我还是努力集中精力,想要好好思考一下,我该继续跑还是留在原地?我该等待周永刚还是独自一人前行?我该鼓起勇气回头去找还是不要理会这些已经挽回不了的事实?
我舀不定主意,心里怕得要命。
望着前后左右的树林。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迷失了方向,我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恐慌。
我在等待着什么。我不由自主的交叉双臂。自己抱紧了自己。
有个小小的声音说,终于没有人为你抵挡恐惧了,得由你自己来,你必须直面恐惧,战胜它,你才能有勇气继续前进或是拯救朋友,来。来,不管是回头还是朝前走,迈动你的脚步,迈一步,再迈一步。好,非常好。来,跑起来,继续跑,后面有人跟没跟着你,保没保护你,都没关系,有些路要靠自己一个人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的,来,来,走动,奔跑,注意观察周围,不要一味狂奔,全面开动你的视觉、嗅觉、听觉、触觉,甚至是第六感,不要惧怕四面八方的无影无声、汇聚而来的漩涡,它们可能看不到,也听不到,闻不到,根本触摸不到,但你知道吗?在你的内心深处还藏有一双备用的眼,一张潜在的嘴,一对捕捉微妙世界信息的耳朵,一双可以用来触摸黑暗、触摸宇宙间任何东西的手,来,只要你让自己安静下来,深呼吸,把空气吸进鼻腔、喉咙、食道、五脏六腑,再把空气吐出来,重复,重复,好些了吗?好,你终于可以挪动脚步,跟随你的心,你的直觉,好,慢慢的度过恐惧的难关。
我睁大了眼睛朝前面望过去,周永刚赫然就站在那里的树林边上,他正疑惑的瞧着我,在他旁边的树枝上,一个人形兽类正攀沿着树木,摇过来荡过去。
他没有消失,也没有跟岔了路,他从我的身边跑了过去,他到达了对面的树林,他一脸担忧的瞧着我在草地中央打转儿,他跑了回来,想要牵住我的手继续朝前奔跑,可是他不得不退走,因为我发疯似的反抗他,他的兽人朋友建议他们暂时不要打扰我,可以在一旁冷静的关注我,如果有危险就出手,他们在等着我,等着我重新回归。
我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快要干裂的嘴唇,举着沉重的头颅朝他们“跑”过去,我感觉是在“跑”,其实,我在跌跌撞撞,步履蹒跚。
我一下子跌倒在草地上。
望着灰蒙蒙的天,我目光呆滞,魂魄似乎离开躯壳,悠悠然的飘逸出去了。半晌,我回来了,发现自己在周永刚的怀抱里,他的旁边站着他的兽人朋友,一个直立的不用双手撑在地上支持身体的类人猿。
正如周永刚所说的一样,他套着白色的长衫,脸庞、手臂和脚肚子都是猿猴的深褐色,或者说人的古铜色,光着一双兽脚,牢牢的抓着草。可笑的是,他的头上扎着一块白底黑花点点的手巾,像个人类世界的嬉皮士。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一言不发。我恍恍惚惚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尽管这只高大的类人猿身上一点人类的显性痕迹也看不出来,但他身上的那股子气味分明就是人类的,再加上他那双眼睛,捉摸不定的眼神,深沉的心思一闪而过,像谁?像极了谁?我使劲的想,却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周永刚含着笑对我说,“这就是我的兽人朋友。从今以后,他来保护你,直到我完成任务之后回来。”
我挣扎着坐起来,有些心神不定的回应说,“永刚,我一个人也能保护自己,要不你们一起去吧?我很担心你!”
周永刚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看你这副样子,再看看我们周围的环境,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呆着呢?你放心,那个任务不难,我很快就会完成,而你由我的朋友来保护是最好的,他也有这个能力。”他把我扶了起来,拍了拍我的双肩,说道,“好了,成香,来,我们一起走吧!”
“到哪里去?”我问。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朋友的住地。在那里,你可以静养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周永刚回答,一边说一边向他的兽人朋友笑着点了点头,那兽人也回报笑容。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兽人,觉得他的笑既古怪又熟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兽人洞穴
兽人的住地是一个大型洞穴,一看就是利用天然的屏障,再经加工而成的。洞穴外有茂盛的藤蔓、树叶、野草之类的植物掩盖着,相当隐蔽,洞内分有几间石室,有明显的人工雕琢的痕迹,虽然带有一些兽类的特征,但很规整干净。走在这个洞穴里,干湿适度,不冷不热,给人一种凉爽、惬意的感觉,我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我在兽人的安排下,到了自己的房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