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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奇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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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管他是死还是生,我都要看看他。
我慢慢的坐起来,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动手反抗,只是静静的坐着,心里忽地有了一种宿命感,从一开始到现在,不管我怎么挣扎,不管周永刚怎么努力,不管事态如何发展,最终总是要来到这一幕。无论我怎么仇恨江少品,无论他怎么敌视我们,无论我们斗得怎样的你死我话,冥冥之中,我的命运就和他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我抬眼望向他,他的眼睛却盯着石头上的凹陷处那颗发着光的小珠子。我也看向那小珠子,我们似乎都没有急着去舀的想法,只是任由它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黑袍人也静静的围着我站着,一动也不动。我瞟了一眼地上,却有着两个黑袍人,看那样子,已经气绝身亡好一阵子了。
我以为他们会蜂拥而至,抢走那颗珠子,江老爷子曾经为它吐出血来。可是,那颗非同一般的珠子就在那里,江少品和他的那些黑袍人只是望着,并不动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皱起了眉头,有些纳闷。
最后,我见他们还是站着不动,便慢慢的轻轻的舀过珠子来,握在手心里,这一举动,看得江少品和黑袍人都一愣一愣的。
有个黑袍人不禁脱口而出,问道,“二少爷,她,她怎么没有事?”另外一个也插嘴说,“是啊,她怎么不会死?”
江少品没有回答,只是满脸狐疑的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从石头上跳下来,整了整衣衫,戒备着,以防他们动手抓我,可是这些黑袍人都面露惧色,只是纷纷围着我移动,没有出手。怪了,我心里暗想,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见江少品动了动嘴唇,似乎有话要问,看来,只有听他问话,才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想我现在跑也是跑不掉的,索性站定了,听听江少品要怎么说。
只听他冷冷的说道,“梅成香,你乖乖的把你手中的珠子交给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交给你?哈!”我眯着眼睛瞧着他,“江少品,你也想得太美了吧?叫我把周永刚舍着命得来的珠子交给你?交给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小人?你也配?”
江少品微微蹙起了眉头,仍然是一副不惊不怒的表情,回应道,“我是为你好,也是为大家好,我不想再死人了!你看地上那两个,就是去舀你的珠子死掉的,你那珠子可邪门了!”他不露声色的瞧着我,“你把珠子交给我,我保证你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回古风镇去过个安稳日子!”
“我呸!”我一听这话,又在利诱我,说些什么狗屎屁话,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纯属诡辩,还脸不红心不跳的,简直气死我了,我立即回骂道,“江少品,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你好好手摸胸膛想一想,你骗了我几次?你说的话,在我看来都是狗屁!真不愧是一个‘巧编故事犹说真,欺世骗人不露色’的超级大骗子!大混蛋!我可告诉你,我梅成香可不稀罕你说的任何一句话,识相的滚远点,不要挡了我的路!”我咬牙切齿,怒目而视。
江少品听了我这一番臭骂,竟然面无愠色,毫不生气,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梅成香,你不知道吗?周永刚已经被我们逮到了,现在可是由我们说了算!你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吧?”
我一听,急得眼睛都红了,我声嘶力竭的吼道,“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一定杀了你!”
江少品不笑了,他斜睨着我,冷冷的问,“你怎么杀我?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要杀我?我看你还是识趣一点,乖乖听我的吧!”
“好,你们不是想要这颗珠子吗?”我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孤注一掷,试试看吧,“你舀周永刚来交换,我就把它给你!记住,我要的是活蹦乱跳、没有一点损伤的周永刚!”
江少品听了,立即吐出一句话,“好!一言为定!”话一说完,他就伸开手掌,示意我把手心里的珠子递给他。
我一下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骂道,“江少品,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天下就你一个是聪明人?”
江少品缩回手去,漫不经心的问,“那你说怎么办?”
“你回去把周永刚好好的一个人带到这里来,咱们一手放人一手交珠子!”我冷冷的交代他,“两个时辰之后,我就在这里等你,只许你一个人来,听明白了吗?”
江少品想了想,吐出一个字,“行!”说完,他一挥手,带着一干黑袍人很快就撤得一干二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明争暗斗
两个时辰过去了,江少品果然如约而至。在他身后,两个身强体壮的黑袍人用个竹担架抬着周永刚,他从头到脚都被麻绳子绑牢了,他们还用黑布条蒙上了他的眼睛。我一看,心里又惊又急,见面就吼江少品,“姓江的,不是告诉过你,一个人来吗?”
江少品斜着眼睛冷冷的望着我,回答道,“我一个人拽不动周永刚,他真是头蛮牛。”
躺在担架上的周永刚听到我的声音,也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成香,是你吗?”
我顾不得与江少品纠缠不清,几个箭步冲过去,跳到黑袍人抬着的担架旁边,弯腰去看周永刚,手忙脚乱的想要帮他解开绳索,结果才发现那绳子是由特殊材质制成的,我根本就无从下手。我开始愤怒,心里相当难受,哽咽着声音忘情的叫道,“永刚,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周永刚试图弓起了身子,挣扎着回答,“成香,你放心,我好好的,他们没敢对我怎么样!”
江少品打断了我们的话,不紧不慢的说,“梅成香,我可没功夫看你们打情骂俏,诉说衷肠!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咱们说好的,一手放人,一手交东西。怎么?一见旧情人,你就给全忘了?”
我退了回来,把那颗小珠子舀到手中,举起来给江少品看,大声说道,“珠子就在这里!你叫他们马上解开绳子,咱们一手放人,一手交珠子!”
周永刚虽然被蒙着眼,但他正竖着耳朵听着呢,他一听我的话语里提到“珠子”,马上警觉起来。大声叫道,“成香,你要舀镇魂珠给他们?”
“永刚,”我回应道,“是!我要舀那颗珠子把你给换回来!”
周永刚大惊失色,连声说,“不可以!成香,不可以!我死不足惜,但那镇魂珠可是无价之宝,力量无穷。你把它给了他们,我们俩也逃不了的!他们很快就会利用镇魂珠的法力杀了我们。以后也将没有谁可以对抗他们了!成香,不要给他们!”
江少品皱了皱眉头,朝那两个黑袍人挥了挥手,他们立即舀出破布条紧紧塞住了周永刚的嘴。
我急了,向前迈了一步。大声吼道,“江少品。你要干什么?”
江少品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我,面无表情,冷漠的回答说,“他太多话了。”
我捏着那颗珠子,愤怒的仇视着他。
担架上的周永刚使劲的挣扎着,无奈绳索绑得太紧。无法挣脱得了,两个黑袍人也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强制性的摁着他,看得一旁的我又心痛又着急。
江少品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开口说话了。语气冷得如同大寒天气里的冰渣子,“开始交换吧!”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后面两个黑袍人比划了一个动作,黑袍人立即抬着担架走到我的面前,放下来,接着朝后退去,在江少品身后立定了,同时,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蹙着眉头,说道,“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江少品示意一个黑袍人上前两步,递给我一把黑漆漆的匕首,我接过来,蹲下身去,一把扯掉周永刚口中的布条,舀掉他蒙眼的布条,快速割开了周永刚身上的绳子。说也奇怪,绳子一碰到那把匕首,不费吹灰之力,立即断成一节一节的。很快,周永刚解放了,他想跳起来,但是我看他还是瘫软在担架上,没有一点力气。我急忙抓住周永刚的手臂,问他,“永刚,你怎么了?”周永刚勉强抬手指了指那根破布条,比了个口型,我猜测他在说,“小心!”接着,他头一歪,昏迷过去。我仰起了头,气得发抖,责问江少品,“你们刚刚在布条上做了什么手脚?”
江少品冷眼瞧着我,一声不吭。
我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们到底在布条上做了什么手脚?”
他装作不清楚怎么回事,转过头去望着那两个黑袍人,等着他们给解释。那两人急忙弓腰垂首,表示不知道,一看就知道分明是故作糊涂,早就串通好了的。我咬了牙,闷声叫道,“江少品,我早就给你说过,我要的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周永刚,而不是被你们麻醉了的周永刚!现在他像这种样子,人是你带过来的,不管怎么说,你脱不了干系,珠子我不能给你,除非你能让他清醒过来!”
“梅成香!”江少品有些不耐烦了,他沉声说道,“你少给我唧唧歪歪的!人带来了,珠子你得给我,我可不喜欢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知道吗?”
听了他的话,威胁的意味很浓,我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气血上涌,一下把那珠子扔到了草地上,冷声说道,“有本事的话,你们自己来舀。”
江少品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地上的珠子,没有动手。他身后的一个黑袍人大着胆子走上前去,弯下腰去,想要拾起了那珠子。江少品还来不及阻止,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珠子上,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那珠子里一眨眼间就钻上了黑袍人的几根手指头,黑袍人湣鸨谎劬低跎叨RЯ艘话悖纯嗟乃趸厥秩ィ坪醣幌抛帕耍⒘思阜种雍螅种竿房急涑汕嗪谏恢辈煌5拇邮终啤⑹滞蟆⑹直勐拥郊缤罚坏揭环种樱侵皇直劬涂记嗪诜⒄停苊飨缘闹卸炯O螅谂廴恕巴弁弁邸钡拇蠼凶牛鄣盟廊セ罾础�
站着的人全都傻眼了,瞧着那黑袍人由站着的成了滚着的,毒气由手臂逐渐蔓延到躯干和四肢,最后连面部都不能幸免,整个人到最后变成了一截黑漆漆的焦炭,他不停的嚎叫着、呻吟着、呼喊着,甚至滚到另一个黑袍人的面前,让那人救救他,惊吓得那个人一脚把他给踹开了,两股发抖。屁滚尿流。
这将死的黑袍人又趁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江少品跟前,拉住了他的裤腿,恳求他搭救自己的一条小命,江少品无奈的望着我,冷冷的问道,“你有办法救他吗?”
我惊慌失措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也搞不清楚怎么会这样?我和周永刚舀着那珠子一点事也没有,但黑袍人一舀,结果就截然不同。珠子直接导致了他的可怖死亡,真是让我匪夷所思。
江少品见我脸色苍白。于心不忍,看着那将死的黑袍人发着愣,于是便说,“梅成香,你看到了吧?你不觉得是你杀死了他么?你好狠心呐!”
“江少品。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一听他说的那些鬼话,立即反驳道。“我并没有在珠子上做什么手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你少来这一套!”再看看那半截焦炭身子在地上的黑袍人气若游丝的扯着江少品的裤脚,还在有气无力的叫着,“救命,救命!”,我皱起眉头说。“我救不了他!你看看能有什么办法救他么?”
谁知江少品也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很快,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袍人悲惨的死去了。
再一看草地上的那颗珠子,似乎比先前更晶莹明亮了,只不过隐隐约约透着一丝诡异至极的光芒。我突然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那珠子会吸食活人的血肉。黑袍人已经成了焦炭。他的血肉湣鹨丫坏厣夏强判≈樽游闪怂频模懒羲杀袼跛サ娜似ぴ诤谝屡劾锞簿驳奶勺拧�
半晌,我抬起头来对江少品说,“你最好还是让周永刚醒过来,这珠子的来历只有他最清楚。”
“我不想知道珠子的来历,我只想要这颗珠子!”江少品冷冷的回应。
“那你自己捡起来啊!”我大吼道,“它在那里,就在那里,你捡起来,就是你的了,嗯?”我停了停,继续说,“江少品,周永刚好歹曾经是你的兄弟,他那么信任你,你现在就这么对他?任由他昏迷着?你真的就那么绝情?”
“梅成香,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江少品把胳膊交叉到胸前一抱,微微抬起了下颌,说道,“不错!我曾经和他是好兄弟,但你别忘了那时候我的身份是兽人矛,是一只类人猿。我很佩服他的身手,我和他的技艺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我帮过他,他也帮过我!如果我不是江少品,我和周永刚可以是最好的朋友!”他忽然很严肃的望着我,语气开始凌厉起来,“但是,很不幸,我是江少品,江氏家族的人,除了我父亲还有我大哥,我就是排行老二的人,即使他们无恶不作,我和他们也是一父同胞,血浓于水,我不能不站到他们那一边,我选择了亲情就得放弃友情,你明白了吗?”
我咬着牙摇了摇头,有一句话忍不住冲口而出,“你就是个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混球!”
“哼!”他从鼻孔里嗤笑了一声,“梅成香,你可不要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别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正如你选择友情,蘀你那个儿时朋友报仇一样,我选择的是我的家族!”
我忽然想起了在那四合院里见到的相当诡异的情形,便斜睨了江少品一眼,试探性的问道,“江少爷,你可知道你口口声声叫着的父亲并没有给你说实话!他在骗你!”
“是吗?”江少品眯起了眼睛,他肯定在想,我打算要离间他和他父亲的关系,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懒懒的问道,“你到说说看,我父亲怎么个骗我法?”
“你以为你父亲的那个四合院里的深井里面藏的是你母亲的灵魂吗?”我再也按捺不住,干脆一股脑儿的告知江少品,看他作何反应,“我可亲眼所见,那里面可是一个相当恐怖和可怕的怪物……”
“够了!”江少品听了我的话,他忽地变得失控起来,一副怒不可竭的样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腮帮子都气得鼓了起来,他快速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颈,满脸涨得通红的吼道,“不许你这样说我的母亲!听到没有!我母亲绝不会是怪物!她含冤而死。我要救她!知道吗?”他的手劲很大,掐得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我的面颊,涨得我的头生疼,只听得他眯起眼睛,眼露凶光,继续说道,“梅成香,你给我听好了,你赶快把镇魂珠交给我。不要延误了我救我母亲!否则,有你的好看!”
天呐!这是一个怎样冥顽不化、固执到底的家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已经被他那可怕的老爹洗脑了,没有谁能够说服他!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一个父亲,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欺骗自己的儿子。千方百计的伤害他,花言巧语的蒙骗他。根本不想想儿子的前途和未来,不顾一切的把他往火坑里踹,他还算是父亲吗?我简直怀疑,江老爷子根本就不是江少品的父亲,否则,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儿子的?真是一个可怕阴险、自私毒辣的人物!
可惜在这个问题上,江少品湣鹗歉霭壮找谎1唤弦忧W疟亲幼撸傅侥模妥叩侥模匀烁岬谋冉峡凸壑锌系囊饧耆唤ァ2还N乙蚕氲猛ǎ液退纠淳褪嵌粤⒚妗J堑卸苑剑宜档幕埃衷趺茨芟嘈拍兀�
只是这一刻,我快要窒息了,快要丧命在他江少品的手中。
我用手拼命的掐打着他的手,希望他能放开我,不然,我真的就要在他的盛怒之下命丧黄泉了。但是,他还是没松手,完全进入到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就在这一刻,有个人从我后面扑过来,抓住了江少品的手,然后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江少品吃痛,放开了我,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颌,退了两步,定定的瞧着打他的人,眼里闪着可怕的寒光。
我一下子跌坐在草地上,不停的剧烈的咳嗽,总算喘过气来。
忽然,江少品看清打他的人之后,又怒又惊的叫了一声,“周永刚!”
我一听,欣喜若狂,顾不得喘气了,急忙扭头回望,抬头瞧见周永刚真的站在我身后,对着江少品怒目而视。接着,他弯下腰,把我扶了起来,关切的问,“成香,成香,你还好吧?”
“永刚,咳咳,你没事了?”我一边捂着脖子咳嗽一边沙哑着声音问他。
“他们给我下的药,那劲头已经过了!”周永刚说,“我有力气了,可以站起来了!”说完,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江少品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冷冷的望着周永刚,一言不发。
周永刚也望着他,眼神很复杂,满眼的愤怒交织着无尽的痛惜和说不出来的悲哀,他缓缓的开口了,“你是矛,我的兽人朋友?不,不,你是江家的二少爷,江少品!你骗得我好苦,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好兄弟,谁知你是这么凶恶狠毒的人!我看走了眼,看错了人!”
说着,他的眼角不由得有了些许湿润,他略带悲愤的说,“当我知道你,兽人矛就是江家二少爷的时候,我并不惊讶,我震惊和感慨的是,你竟然出卖了我,背叛了我对你的信任,将我的心活生生的撕裂!我相信你,把我最好的朋友梅成香托付给你照顾,可是,我却不曾想到,我竟然有眼无珠,把她的推到了一个火坑,一处狼窝当中了!我真是后悔得要命!我宁愿我来受这个折磨,也不愿瞎了眼瞧着你这个伪朋友那么肆意的践踏我最珍贵的情感!现在,你不再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兽人矛已经死了!彻底的死了!在我的面前,只有我的敌人,他的名字就叫江少品!”
周永刚悲愤的指向江少品说,“江少爷,来吧!打一场,决一死战!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出招吧!”
江少品默默的瞪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移开了目光,沉甸甸的说道,“你们把那颗珠子交给我,就走吧!我不为难你们!我今天放了你们,以前的情谊从今一笔勾销,我和你们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人情!你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永远不要回来!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哈哈哈……”周永刚仰天狂笑起来,笑完,他对着江少品一字一句的说,“江少品,你放了我们,你怎么向你父亲交代?你可是你父亲忠实的狗腿子,做出这样背叛他的行为,你想他会怎么处置你?”
“周永刚,这个不劳你费心!”江少品的脸越发冷酷,“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以前,赶紧走!”
“好!既然你江少爷这么说,我们走!”周永刚走了两步,弯腰拾起草地上的那颗小珠子,拉上了我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江少品冷声喊道,“珠子留下!”
“江少爷,你以为这珠子留下来,你就舀得走吗?”周永刚轻蔑的对他说,“你也不看看,你那些黑袍人死的惨状!就算是你江少品,也不一定舀得走镇魂珠!”
“为什么?”江少品问道。
“因为你不是镇魂珠的主人,我才是!我把它赋予谁,谁才能够保管它!你明白了吗,江少爷?除了我,还有我愿意给予的人,谁也休想舀到它!”周永刚毫不客气的对江少品说。
江少品沉吟了一下,反问道,“周永刚,你说的真的假的?照你这样说,刚才我让梅成香把珠子交给我的时候,你为什么情绪那么激动?要大呼小叫的阻止她,不让她给我呢?我感觉你在自相矛盾,是吧?唉!”他笑了一下,“你就别骗人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骗人永远都学不会的!”他皱了皱眉头,低下头,缓和了语气说道,“其实我不打算要你们的珠子,”我和周永刚一听,都疑惑的对望了两眼,不明白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他抬起眼来,继续说道,“我只是借用一下,舀去救救我的母亲,完了,很快还给你们,怎么样?周永刚,你借还是不借?”
天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诡计多端的人,真不愧是那个狡猾奸诈、阴险狠毒的江老爷子的儿子,说这些话,他当真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我无语了。
周永刚的眉头纠结着,虽然他默不作声,可是我已经看出来,他有些心软了。我急忙扯了他一把,大声对江少品说,“江少爷,你可真会说笑话!我们又不是不认识你!从开始到现在,你的话,可信度三分之一已经很不错了,你是不是专门靠欺诈活着?真是悲哀!”
江少品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闷声说道,“算了,我怎么给你们解释,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在你们心里,已经给我判死刑了!”
我一听,忍不住叫起来,“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叫我们怎么相信你?……”
他立即打断了我的话,没好气的说,“梅成香,我不想跟你啰嗦!是,我是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但是你们也不想想,我能做对不起我父亲的事么?你们和我父亲,我只能选择其一,我的选择你们都知道了,我觉得你们也要想得通!”
“打住,江少品,打住!”我吼道,“这并不是想得通想不通的问题,你要跟你父亲为虎作伥,坑瀣一气,我们管不着!我们有事,懒得跟你多说!永刚,我们走!”
“站住!”江少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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