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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奇缘-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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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转过去。一切都满意极了。我背上了书包,包里放着以前江叔叔用红笔给我批注修改过的书本,我憧憬着江叔叔能够再次亲切的拍着我的头,夸我有了很大的进步。
当黑猎讲到这里的时候,我不顾一切的打断了他的话。大声叫道,“黑猎。你太会编故事了!我恨那个猥亵我的姓江的恨得要命,我怎么会像你讲述的这么高兴的去见他?”
“梅成香,你恨他吗?你真的恨他吗?”黑猎步步紧逼,他一字一句的说,“是的,你非常的恨他,恨得要命!可是你可别忘了,崔子黑是什么样的人?”黑猎瞟了我一眼,说道,“他可是既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外科医生,同时也是一个心理催眠高手,你接受了他的深层催眠,把你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于是,他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把你的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统统都给抹去了!”黑猎顿了顿,“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过去的事情知道得这么详细,如同亲眼看到的一样?嘿嘿,梅成香,你说呢?”
简直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我气得大叫,“鬼才会相信你!”
“梅成香,我只不过是要让你在临死前明明白白的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黑猎诡笑着说,“你难道不想知道十年前发生过的一切吗?”
我思忖了一下,决定冒个险,让他说下去,反正现在我也脱不了身,黑猎那么多的手下包围着我,势单力薄的周永刚也不敢轻举妄动,那就让他说吧,说完了,才会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黑猎又开始轻描淡写的说了。
当我喜笑颜开的站到江一尚的面前时,他紧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扭头对着崔子黑说,“你带她来做什么?这小姑娘根本就是个没有发育完全的雏儿,你带她来做什么?嗯?”
“江总,你没看出来?她对你可是崇拜得五体投地,热爱得相当痴迷,人,我既然带来了,要不,你就好好的指导一下这没发育的小姑娘吧?啊?哈哈哈……”崔子黑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笑。
“子黑,这小姑娘我见过,我对她不感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什么样的女人有感觉?”江一尚扭过头对崔子黑说着话,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两眼开始放光,“她那个朋友,叫什么,什么慧的倒是不错,听说是古风镇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这样的货色才对得上我江某的胃口!”他瞅着崔子黑,“你要是真蘀我这江总着想,干嘛做事不对别人的心思呢?”说罢,他与崔子黑凑着耳朵低声的嘀咕了两句,两个人“嘿嘿”的荡笑着。
就这样,我无比尊敬和满心喜欢的江叔叔当着我的面“砰”地一声使劲关上了门,我难过得哭了起来,崔子黑乘机对我说,“以后你别来了,江总喜欢的是你的朋友阿慧,不喜欢你。”
这一句话给小小的我很大的打击,沉重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真假难辨
几天了,我魂不守舍,耳边总是时不时的想起那“砰”的一声,每当这个时刻,我就自己骗自己,那不是江叔叔砸门的声音,不是!我祈求它不是!它每响一下,我就心惊肉跳一下,就抽搐一下,它是如此的残忍,如此的绝情,我拼命对自己说,江叔叔是不会这样对待我的,一定是我犯了什么错?或者是出了什么其它的事?究竟是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我的潜意识里不停的告诉我,我受到伤害了,很深很深的伤害,这可怕的伤害与我的好朋友阿慧有关。我越想越恼怒,越想越难受,为什么?为什么我长得没有阿慧那样的完美?没有阿慧那样的出众?这时候,我的头脑里一浮现出阿慧纯美的脸蛋,秀颀的身段,那吐气若兰的呼吸,那玉藕般舒展在晨曦里的长臂,那明眸皓齿,那浅浅的动人心魄的笑,……我的喉咙就像什么哽咽着似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噎得我心里直发慌,一股无名的火气“忽”的就窜上了我的脑袋,“噗”的一声起了火,越烧越旺,燃烧着,不一会儿,就窜上了天,散发出某种有毒的气体,在我的头上一圈一圈的萦绕着,瞬间就把我包围起来,我开始昏沉,止不住的昏沉。
我很想跟某个人说一说,倾诉一番,可是我找不到人说,和母亲说吗?不!不!我的眼前老晃动着那块表,那块代表耻辱的表,和父亲说吗?不!不!打死我都不会说的!和阿慧说吗?我的心一下子如刀割般的疼痛,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我的任何想法,我不会再向她吐露半个字,我湣鹂吹搅怂拖褚桓鼍狼辶榈南膳驹谠贫耍成衔⑽⑿ψ牛┦幼盼遥屹橘胱拧E钔饭该妫盟埔桓鲈馊送倨目闪钠蜇ぁQ劾锛仁窍勰接质潜У难鐾潘�
那想象的画面一变,阿慧秀手一挥,便有无数的男子跪倒在她的长长的曳地的仙裙之下,为她捧瓜举果。为她端茶送水。他们对她嘘寒问暖,殷勤备至,恨不得倾尽自己所有的一切,只为博得她展颜一笑,让她看他们一眼,只一眼而已。
我想着想着,浑身开始哆嗦,幻象中,阿慧得到的,不正是我所渴望的吗?小小年纪的我。竟然会这样强烈的渴望,渴望这些飘渺如浮云、消散似云烟的虚幻东西?
此时此刻。行刑台上的我已经对自己无语了。黑猎口中说的这个女孩子,是我吗?真是我吗?是他捏造的吧?一定是胡乱编来骗我的,我咬着嘴唇,舌尖尝到了一点咸咸的滋味,如果是他胡编乱造的,但是为何他一讲出来,我的脑海里便会有这样模模糊糊的印象?似乎我真的这样想象过,对,没错。我是这样妒忌过阿慧,妒火中烧。我立即反抬手掌。给了自己几个巴掌,质问自己,我怎么会这样做?不可能!不可能!十年过去了,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从来就没有想起过黑猎说的那些经历,我想不起来了,可是现在,过去的一切竟然历历在目。
黑猎笑了,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
据他所说,我决定报复,报复我最亲爱的朋友阿慧。
我立即大叫起来,“黑猎!住嘴!你真是无中生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猎斜睨着我,不顾我的抗议,继续讲完这个故事,他冷冷的说,“梅成香,你决定报复,报复阿慧,听到了吗?想起来了吗?十年前所有的一切,你是隐瞒不了,也狡辩不了的!”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子深深寒意和一丝不易觉察的幸灾乐祸。
突然之间,我绝望到了极点,只是不由自主的瞧着黑猎的嘴在前后左右、里外上下的动个不停。
“梅成香,你忘了吗?你忘了你是怎样亲手毁掉了你的好朋友阿慧的生活的?
你忘了你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什么都比你好的阿慧尝一尝你曾经受到过的那种极为痛苦的滋味?
你忘了你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把你阿慧带到了那个江一尚的房间,趁她不备,让他们给她下了蒙药,以致于他们强暴了她?
你忘了你出于妒忌,将所发生的这些事都告诉了周永乐,一点也没有遗漏?
你忘了你是怎么破坏阿慧和周永乐之间的感情的?你忘了在阿慧最痛不欲生的时刻,你讨得了周永乐的欢心,一点没有顾忌的夺走了她的心上人?
你忘了你的朋友阿慧遭到奸污之后,没过多久,她的事就在整个古风镇疯传,满天飞的谣言,还有那些汹涌澎湃的污蔑、唾骂和指责?其中不是还有你梅成香的一份推波助澜的‘功劳’?
你忘了阿慧自暴自弃,一度想寻死,而你只是假惺惺的在一旁劝解安慰,心里却止不住的狂喜?
你忘了虽然和你在一起但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阿慧的周永乐,最终还是离开了你,却再也回不到阿慧的身边了?
你忘了你那种扭曲、自私的、毫无理由的满足?阿慧终于和你一样了,甚至比你还更惨,你们已经再也没有可比性了,不是吗?
梅成香,恭喜你,你终于如愿以偿了!你的妒忌起了大作用,你似乎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了,那个纯美的阿慧在众人的眼里再一也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女,而是人人都可以肆意侮辱和践踏的浪荡女人,不是吗?
毫无疑问,你赢了!
只是,你还觉得你是自己所标榜的那种又纯洁又高尚的人吗?你还能大言不惭的说你是为了帮助朋友前来复仇的正义人士吗?你还能坦然的面对你的罪过,救赎你自己吗?”
“哈哈哈哈……”黑猎看着我面如死灰的脸,突然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狂笑。
“够了!黑猎,你这种毫无理由的污蔑只不过是你用来打倒我的手段,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我愤怒的大声呵斥他,实际上我却心惊肉跳得相当厉害。因为,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所说的这些或多或少,我都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似乎是真的。可是我又有好多情节都想不起了。
“哼!梅成香,你亲口告诉崔子黑的。那还有假么?”黑猎恶狠狠的瞅着我,“你要知道,一个人被深层催眠之后,是什么秘密都会说出来的。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细节!十年前你所做过的一切。我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认了吧!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你瞧瞧你的周围,还会有谁帮助你!以前是他们有这个心没这个力,现在可是连这个心都没了!”
“黑猎,是!到处都是你的人,你已经赢了,你一连揭露了好几个人的秘密,先是江老爷子,再是江少品,最后是我,你成功的一个一个打败了他们和我。试图把你所有的对手毁灭掉,你做到了。因为你是揭短的高手,是宽容的克星,是恶毒的代表!”我浑身颤抖着说,“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暂且不说十年前我是否真的做过伤害阿慧的事,你是不是说了谎,我们就说现在,我手无缚鸡之力。深陷你的重重包围之中,能帮我的朋友个个都被你捏在你的手心里。你想怎么对我扣屎盆子就怎么扣,你说了算,不是吗?在这个鬼魂城堡里,我插翅难逃,就算你不说出来,你也是胜利的一方,可你为什么还要说,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最后的一句我已经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
“我就想看到你现在的这种效果,梅成香!这是我期待了很久的!”黑猎撇了撇嘴,冷笑着说,“我想看到你抑制不住的内疚和悔恨,把你所有的意志和坚强放下,把你所谓的真善美抛弃,把你折磨得不再像一个人,然后你会慢慢的崩溃,彻底的倒下,这样的你才是我最理想的丹药炼制材料……”
“黑猎,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气得握紧了拳头。
“好吧!我知道你很厉害,轻易不会被打倒!这样吧,大家都听了我的揭秘,我们不妨看一看你的鬼友阿慧的反应!”黑猎“嘿嘿”的冷笑着,举起了手,用手指头弹了一个响指。
浮在半空中的阿慧猛然从那种无知无觉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她显然已经听到了黑猎的讲述,她半信半疑的盯着我,眼里尽是痛楚和悲伤,半晌,她嗫嚅了几下嘴唇,终于开口问我,“阿香,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阿慧,他说的那些十年前的事,我记不起来了,一点也记不起来!但是,请你千万千万不要相信他,说不定是他为了破坏我们的友谊,故意造谣的!”我急着向阿慧解释。
良久,阿慧喃喃的说,“阿香,我可以不相信他,但是我的心很疼,很疼。”
“阿慧,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我坚定的说,同时,我的心也在一阵一阵的绞着痛,说句实在话,我心里没有底气,某种深深潜伏的、让我怕得要命的感觉告诉我,黑猎说得似乎很真实,那些让我禁不住慌张的事隐隐约约的萦绕在我的脑际,我的心没有一点安宁存在。
我甩甩头,想把那种十分恶心的感觉驱逐出我的脑袋,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我究竟做过些什么?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是我自己刻意忘记的?还是发生过什么事把我的记忆抹去了?
我发了一会儿愣,这种恍惚的神情立即被黑猎捕捉到眼里,他眯起了眼,又说了起来,这次他没有提到阿慧,却提到了周永刚。
听了黑猎的话,行刑台上的我和在鬼魂村民中伪装成灰袍人的周永刚都大吃了一惊。
黑猎究竟说了些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切失控
某个时候,某个地点,某种事情,你越是想去控制,它反而会变得更加无法控制。面对着工于心计的黑猎,我清楚的知道,我是属于失控的一方,更糟糕的是,他讲述得头头是道,我根本无从反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个时候,不仅在场的人与鬼都开始相信他,而且连我的朋友们也是半信半疑,我虽然心里急得不行,但是,我竟然也有些怀疑自己了,只不过有个小小的声音拼了命的冒出来告诉我,不!梅成香,别信他!他说的全是假话,他在污蔑你!你小心啊!千万别上当啊!
我在费力的、艰难的支撑着。
可我想都没有想到,这细小的声音很快就被黑猎接下来讲的话语粉碎得一干二净。
只见黑猎裂开了嘴,露出黑得发亮的尖牙,诡异的笑了,他缓缓抬起了一个手指头,指向我说,“梅成香,阿慧只是你深深伤害的人当中的一个而已!”他反手一个接一个的指了指陈路德、阿秀、江小磊和周小云,说道,“他们,你的这几个朋友,哪个不是你的受害者?嗯?”他哈哈一笑,很快收敛了笑容说道,“还有一个,就在我这群灰袍人之中,伪装成了我的属下,那个叫什么,什么,哦,对,周永刚!他要是知道你梅成香是怎么对待他的,哼哈!我不敢想,他还会站在这里,时刻等待着救援你吗?”
我哆嗦了两下,不知道会从他的口中吐出什么又惊人又可怕的话语,我忽然有些胆怯了,很怕被什么击中似的。大风依旧剧烈的刮着,大雨仍然滂沱的下着,此时此刻,我很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裹得严严实实的,我见不着世界,世界也见不着我。
黑猎撇了撇嘴。他冷漠而热烈的瞧着我,我盯住他。他的眼睛里射出轻蔑的目光,似乎在大声的向我宣告:你,梅成香,从始至终都不是我的对手!不是吗?现在的你就像我手心里的一只小虫子。我想怎么捏碎你就怎么捏碎你。你乖乖的投降了吧!我湣鹨丫吹剿男盼甯鍪种竿罚袅耍袅耍昧σ幌拢庖簧材牵姨搅宋胰砉趋蓝狭训纳簦业难獗荒氲梅鬯椋宜布渚统闪艘欢蜒铀氖中睦镆坏阋坏蔚幕涞桨蛋咨难┑乩铮灰换岫筒桓创嬖凇1话òò籽┭诼瘛�
我顿时寒冷到了极点。
就在这一刻,我又敏锐的捕捉到了黑猎脸上和眼珠子里透露出的那种热烈混杂着贪婪的光芒。他似乎在欣赏我,只不过他不是在欣赏活着的我,不是在欣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欣赏一堆材料,一堆有着极高利用价值的材料,我是他梦寐以求的炼制丹药的材料,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得到我,得到那个死去的我,灵魂已经没有了归宿的我。
所以他冷漠而热烈的瞧着我。我们都站立着,对峙着。在等待着最终的致命一击。
这一击,我的胜算几率为零。
我很清楚,我必死无疑。
忽然之间,一股没来由的愤懑之情席卷了我。我不怕死,但我害怕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即使是死,我也不想要被黑猎的“滂沱大粪”掩盖。可是我能扒得开黑猎的那些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的大粪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也许到最后,只有我知道自己可能是无辜的。此时此刻,我很想使劲拍打着脑袋,竭尽全力把那些曾经失去的记忆找回来。
风雨中,黑猎张开了嘴巴,他缓缓的吐出一连串的词语,“梅成香,你很清楚周永刚是怎么丧失生殖功能的,对吧?”
我死死的盯着他,沉重的摇了摇头,冷冷的反问他,“黑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黑猎冷笑了一声,“梅成香,你怎么还在装样子?”他正了色,一字一句的大声吼道,“那是因为你给他下了药!”黑猎的一句话惊得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我气得浑身发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叫起来,“黑猎!你无中生有、血口喷人!”
“哼!”黑猎从鼻孔里冷冷的迸出了一声,“你又失忆了,梅成香,你好好想想,想想你和周永刚在一起的那一晚,想想你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什么?想想你把什么特制的药放到了他的茶杯里,然后他‘咕咚’一声就喝了下去!”黑猎斜睨着我,比划了一个把茶水倒进喉咙的动作,接着,他继续说道,“那种药很厉害,会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永远失去给他无比快乐的源泉,失去他延续后代的最珍贵的能力!”
我大吼着打断了他的话,“黑猎,你胡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极力想要污蔑我,破坏我的朋友对我的信任!你真是毒辣到了极点!你以为我的朋友会相信你的信口胡诌吗?”
“哈哈!”黑猎冷笑着,“他们信不信一点不关我的事,我只不过在叙述事实而已!”
“黑猎,你,凭什么这样污蔑我?你亲眼所见我这么做的吗?空口无凭,有本事的话,你舀出证据来!”我双眼冒着怒火开始反击,“我可告诉你,你这些凭空捏造的话一点也站不住脚!”
“站不住脚?梅成香,你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那种情形下,你心里想的不是周永刚,而是他!”黑猎顺手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江少品,“你想的是他,我亲爱的侄儿江少品!”他紧紧盯住我,反问道,“对吧?可是,你当时骑虎难下,所以你想出了这样的一个损招,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再一次深深伤害了你的朋友!”他长笑一声,“可怜的周永刚,从开始到现在,还不知道被你利用了!真是可悲得要命!”
我怒不可竭,气得七窍生烟,浑身抖个不停。这个黑猎目前正抓住我所有朋友的弱点,尽其所能的攻击我们,把我说得一塌糊涂,恶毒至极。不行!不能任由他胡说八道。我得奋力辩解和还击。
我略一沉吟,急中生智。冷静下来,问他,“黑猎,你的这些话不过是一面之词!当时。我中了崔子白下的催情毒药。是周永刚救了我,我又怎么会害我的救命恩人呢?”
“梅成香,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那催情毒药如果不和男子合欢,是没办法解毒的,可是你为什么至今还是处子之身?”黑猎眯起了眼睛,振振有词的问,“你好好跟你的朋友们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问,我涨红了脸。又羞又怒,哑口无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谜团。
就在这时,周永刚再也按捺不住,只听得“稀里哗啦”几声响,他已经越过黑猎的众手下和那些鬼魂村民,几个箭步跳上行刑台来。
周永刚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叫道,“成香,我相信你!快走!我们何必与这个人渣多费口舌!”话音一落,便要拉着我硬闯出去。黑猎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他开始打击周永刚,“小子。你终于现身了!你之所以不是男人,”他斜睨着周永刚,朝我努了努嘴,“可都是拜她所赐,怎么还在护着她,你不长记性是吧?”
周永刚眉头紧皱,怒目而视,一声不吭。
黑猎眼里寒光咋现,他冷着脸,一挥手,一群灰袍人立即围拢到他的身边去了。我和周永刚放眼望去,台下密密麻麻全是他的人,个个面无表情,束手静立,我们却隐约感到一股萧杀之气。
这个时候,黑猎仍然出言不逊,“梅成香,你本来可以搭救你师父陈路德和阿秀的,可是你并没有救他们,你不感到内疚吗?可以说,阿秀和陈路德的死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他顿了顿,“还有周小云,你难道不是利用她接近江小磊,牺牲她的色相,达到你复仇的目的?”
周永刚一听,怒不可竭,挺身而出,正要与黑猎动手,我一下扯住了他的胳膊,沉声说道,“永刚,别!”话音未落,他便侧脸问我,“成香,和他啰嗦干什么?我们赶快冲出去!”说罢,便扯上我就要走。
悬浮在半空中的鬼友阿慧、阿秀和陈路德都听到了周永刚的一声断喝,浑身一震,如梦初醒,开始试着摆脱黑猎的控制,来助我和周永刚一臂之力。江小磊和周小云还是一副目光呆滞的模样,毫无生气的昏睡着。
黑猎死死盯住周永刚,脸色越来越青,牙关紧咬,他心里一定在恨周永刚坏了他的好事,哪里容得我们再一次逃脱,一声令下,灰袍人就像潮水般的涌了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行刑台的木杆子上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叫声,“黑猎大人,证据来了!”这一声让所有的人都暂停行动,全都看向了那木杆子。
我和周永刚也不由自主的仰起头,看了过去,却见那叫喊的人不是别人,却是鬼魂崔子黑和他的孪生兄弟崔子白。崔子黑得意洋洋的漂浮着,崔子白神色凝重的站立着,双手托着一块通体发亮的玉石,黑猎一看,喜出望外,随即命令灰袍人后退,如刀子般的眼神很快落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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