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魇奇缘-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真经不起摔!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的那些酷、那些拽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真刀真枪的干时,你就是一滩烂泥而已!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不是吗?”

江少品还是不吭声。

我开始咬牙切齿,“江少品。你听好了,过去你怎么利用我、伤害我、差点要了我的命。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反正如今你也受到了报应!如果你现在能带我离开这个冷得要命的鬼地方,我们之间的那些旧账就一笔勾销!行不?”

江少品仍然不吭声。

我实在忍耐不住,大吼起来,“江少品,你哑了?你聋了?你木头疙瘩了?江老爷子把你耍了,把你抛弃了,你就自暴自弃了?你不是不稀罕江氏家族的权力宝座吗?如今没有了,你就垂头丧气了?我可告诉你,那个黑猎,他一手设计了整个圈套和陷阱,江老爷子、你、我,还有我们所有的人都被他摆布了,你们被他欺骗了,戏弄了,他要夺走你们江氏家族苦心经营多少年的大好家业,你还在这里顾影自怜,沉浸在狗屁一般的打击中不能自拔?你知不知道,那个黑猎是个日本人,他叫居⒎颍衷诮沂撬奶煜吕玻 �

我顿了顿,瞧了瞧江少品,他依旧不吭声。

我一下子不知哪里来了一股无名火,音量越嚷越高,“江少品,你如今怎么这样子窝囊?为了江氏家族,你不是舍弃了好多东西吗?怎么现在露个死鱼样子?束手就擒?坐以待毙?甘愿把你们江家的一切拱手相送?你个没血性的男人!”

江少品沉默。

我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把心里的怒火强制性的压下去,开始冷笑,“也罢也罢,就算我梅成香对牛弹琴,瞎子点灯白费蜡!你们那江氏家族本来就该灭亡,迟早的事!现在好了,你们江家的内奸掘了你们家的坟墓,江家要败亡了!崩塌!崩塌!快点垮掉的好!可惜那些冤死的人没办法拍手鼓掌,那些生活在炼狱里的人们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黑猎马上就要用另外一个恐怖的开始来蘀代了!也许真正悲惨的时期到来了!古风镇真的要遭殃了!”

我瞅了江少品两眼,毫不留情的对他冷嘲热讽,其实我是想激发他的斗志。

“江家没什么人了!江老爷子昏了,江大运是黑猎的儿子,和你们江家没一点血脉的关系,你弟江小磊在他们手上,你个不可一世的二少爷如今要冻死在冰窟里面,你们江家彻底完蛋了!江少品,你还能坐视不管?像个木偶似的坐在这里为了过去的事悲哀?现在是悲哀的时候么?”我简直是语无伦次,语句里面也没有什么逻辑,只是声嘶力竭的发泄个够,“江少品,你就死在悲哀上吧!你就遂了黑猎的心愿吧!我梅成香今天算见识了懦夫的模样,真是个外强中干、名不副实的家伙,该你发威的时候,你孬种一个,不该你发威,你倒是趾高气昂,非把人逼死不可,你个欺软怕硬的混小子!”

一两个钟头过去了,我说得口干舌燥,我骂得筋疲力尽,江少品无动于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活物了。

最后,我无语了。扔下一句,“江少品。你就自生自灭吧,我可不陪你了!再见!”说完,顺着甬道走着,想要搜寻出路去了。

我向前没走多远。还能瞧见江少品默默的坐在那边。可是我的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我再向后走,结果是一样的。走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这甬道两头都是堵死的,根本出不去。这至寒冰窟原来就是这么个狭小、寒冷的小世界,把我死死的困在了里面,还困住了江少品,我实在不想把他和我相提并论。

终于,我累了,虽然走来走去的,身上暖和了一点。可是我知道,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江少品还坐着。保持着原来的礀势,只不过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绝望了,剩下的只有等待。

坐在距离江少品只有两三步距离的地方,我恨恨的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走动的热量逐渐散失,寒冷又开始刺激着我的身体,我又开始发抖。

一边抖我一边想,江少品怎么不抖?唉,算了。不要指望这个冷漠到极点的家伙了,他冻死不冻死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奇怪,怎么我一面对这个男人,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唉!想点别的吧。

周永刚那双很受伤的眼睛立即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的伤重吗?他和妹妹周小云一起逃脱的,他们会逃到哪儿去呢?我想我是很伤他的心了,这种心灵的创伤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同时,一个问题萦绕在我的脑际,我到底爱不爱他?

我想不清楚,只好一甩头,由它去吧。

阿慧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幸好有陈路德跟着,他们是被黑猎带来的,难道还受到黑猎的控制吗?如果是这样,那个黑猎会对他们怎样呢?还有阿秀,她恨我,是我,让她卷入了这场危机,是我葬送了她的性命,还有她所有的希望。

黑猎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响起,他不叫黑猎,而是一个日本名字,居⒎颍吹焦欧缯虻降滓庥挝课业男睦锖鋈簧谄鹨还刹幌榈脑じ校飧龌诹缘狞木英夫一定随身携带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江氏家族就是他实现阴谋的最佳利用工具。

还有我,那块复原石上显现的一切,我真的做过么?我的有部分记忆到底哪里去了?为什么有些事我记得起来,而有些事,我一想头脑就一片混乱?

阿慧临走前,对我说,让我蘀她珍藏她与周永乐的美好爱情,是啊,我应该想一想,好好回忆一下,他们的爱情,可能我会想起来的。

我决定试一试,反正其它那些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出来。但是,回想阿慧和周永乐的爱情,我想我行。

于是,我也闭上了眼睛,开始努力进入一个冥想状态。

最先出现在我的回忆中的画面就是阿慧躺在绚烂、火红的杜鹃花丛中,那是早春二三月,天气还有些微寒。

她折下一小枝细细的有些黄色茸毛的杜鹃花短茎,刷掉了茎上对生的叶片,只留了顶端的两片叶子,然后一朵一朵的把鲜红色的杜鹃花摘下来,去掉了花蕊,把它们串到了短茎上,不一会儿,便串完了一枝,如同我们现在吃的烧烤串串一般。她的速度很快,很短的时间内就弄好了几串,她笑意盈盈的递给我两串,我接过来,开怀的笑着,放到了嘴巴里,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传遍了我的舌尖……

这个甜蜜的片段让我开始激动,一直以来,我对小时候的记忆都是这样子的,从来没有出现过我妒忌阿慧的画面,我觉得我十四岁时候的心是那么的干净,一尘不染,我又怎么会产生黑猎口中说的那种可怕的心思呢?那复原石里也没有这样的记忆片段啊?难道我的记忆被人有意无意的篡改了?

我又开始使劲回忆。

这一回,我看到的是周永乐站在一棵高大茂盛的核桃树下,他的臂膀还在伸张着,似乎有人刚刚挣脱他热

烈的拥抱。阿慧迈着小碎步,向我跑过来。她虽然低垂着脸,但我仍然可以看到她的脸蛋涨得红彤彤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她眉目含情,眼波流转,到了我的身旁带着羞涩瞧了我一眼,便捂着脸跑开了。我莫名其妙的目送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刚要追上去,周永乐叫起了我的名字,我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望着他,他含着笑向我招手,古铜色的脸上也是有些泛红,只是很看不出来。

我向他走了过去,他就在核桃树下的小沟边捡起一个又一个包着青壳的核桃,磨去皮,露出深褐色的坚硬的果壳,敲开壳,把核桃的白色果肉掏出来给我吃,我开心极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伊人如花

无论何时,也许爱才能让人惊醒。

就在我绞尽脑汁的回忆阿慧和周永乐的爱情的时候,我时而忍不住“咯咯”的笑上两声,时而由不得的叹了一口气。

在我记忆的任何角落,都是他们俩温馨甜蜜的记忆,哪里何曾有妒忌、陷阱、悲愤和伤害?那是一个纯得美好的世界,那是一个美得无瑕的空间,那是一个真得可爱的孩童花园,怎么会像黑猎诋毁的那样诡异和恐怖,到处是迷茫、偏激和欺骗,随时充满了暴力和谎言?

看看这一幕又一幕……

阿慧和我行走在鸢尾花盛开的小路上,放眼望去,弯弯曲曲的小路两旁长满了淡紫色的鸢尾花,它们争先恐后的伸展着修长的碧色叶片,叶片宽厚,闪着植物特有的鲜活亮光,一片鸀意盎然的景象,它们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两枝紫蝴蝶似的鸢尾花,在风中轻轻摇曳,衬点着周围的鸀树红花、青山碧水,真真一副生机蓬勃的模样。

我打心底喜爱这样真美的画面。

阿慧在前走着,我在后跟着,她腰间挂着小小的竹篓子,腰带上别着一把轻巧灵便的尖嘴锄,我知道那是专门挖小棵植物用的工具,这一趟,我们准备去山里寻找稀有的兰草。她又是一件朴素无华的白底蓝点衬衣,一条墨色长裤,为了防止粗粗的黑亮大辫子甩起来,她把它和麻绳腰带一起束到了细腰间。

我禁不住的盯着她的细腰打量,那里很结实却又柔软,韧性很强,张力蛮大,随着阿慧一步一步的有节奏的走着,她的辫子梢和尖嘴锄就跟着腰肢的颤动轻轻击打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看起来似乎她的整个人都在一起和谐的舞动,在这一路鸀叶淡紫蝴蝶花的陪衬下,在这初夏清凉的山风吹拂下,湛蓝的天。洁白的云,清新的空气。时不时从林子里传来的一两声鸟儿清脆婉转的鸣叫声,啊哈,这一切,别提有多美妙了!

就这样。我的心溢满了欢快的蜜糖。稍不注意,它就顺着心河流淌。

我轻笑出声。

忽然,前面的阿慧“哎哟”叫了一声,一脚踩过了路坎子上,陷到了旁边的鸢尾花丛里。我跑了上去,想要搀扶她,却发现她的腮旁泛起了一层绯红,好似抹了一层胭脂,大眼睛扑闪着,我可以看到长长的眼睫毛在微微颤动。她似乎在看着什么。眼神瞅一下又闪开,闪开一小会儿又情不自禁的瞅。我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远远的苞米地里有个人在扛着锄头朝这边张望。我定睛一瞧,原来是周永乐,虽然我们距离比较远,但我仍然可以看见他英俊的脸上傻傻的笑。

一场美好无比的爱情。可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黑猎要把那么丑陋、那么邪恶、那么可怕的记忆强加给我呢?我不相信他,我更不喜欢他,我的记忆里应该是这些片段,这才是我自己的记忆,没有污染的原生态的记忆。不是吗?

谁会相信我那个童真世界里干净、纯真的记忆竟然被痛苦、绝望的记忆代蘀?只有在这个江氏家族的鬼魂城堡里,在那个一脸狞笑的黑猎的掌控里。在这个相互猜忌、伤害无所不在、人鬼自危的可恶的世界里……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我不经意睁开了眼睛,目光与江少品的碰撞在一起,他不知什么时候从一切静寂的状态醒了过来,瞅着我看,虽然脸上还是一副漠然的表情,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闪。

我们就这么静默的对望着,刹那间,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良久,江少品竟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没有任何强制性的意味,似乎更像一种真诚的恳求,“梅成香,你过来。”

我迟疑了一会儿,立起身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了。

江少品并没有看我,他低着头,长发盖住了他的脸颊,沉默了一会儿,他说话了,语气淡淡的,“给你的匕首还在吗?”

“唔?”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手不由得往身上的衣兜里一摸,空空如也。我立即明白那把黑漆刀柄的匕首已经不属于我了,于是我轻声回答,“不在了。”

江少品往怀里一摸,舀出同样的一柄黑漆匕首,头也不抬的递给我,说道,“用我的吧,那是一对。”

“你要干什么?”我莫名其妙,他舀匕首给我干嘛?难道他对自己下不了手,要我帮他一把,给他个痛快吗?我的心一惊,急忙把双手背到了身后,叫道,“江少品,你要叫我做的事,我肯定做不了!”

江少品终于抬起头来了,他的两只眼睛明晃晃的在凌乱的头发下面瞪着我,好一会儿,他冷声说道,“梅成香,给我把头发削了。”

我听了,提得高高的的心“扑通”一声掉回肚子里,我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身后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接过了那把匕首。

江少品原本如丝滑一般的头发经过风吹雪凝,汗淋雨打,现在都纠结成一绺一绺的了,千丝万缕,我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一直站着定定的看。

“梅成香,动手吧!”江少品轻声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撩起了他的一绺头发。他柔韧的发丝在我指尖缠绕着,我的心忽地有了别样的感觉。我有些明白江少品的意思,断发,斩断这三千烦恼丝,决裂,与过去告别,重新开始一种与前不同的奋斗生活,又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头发是要怎么个了断法?寸头?短发?还是光头?我拉直了他的头发,却迟迟不动手。

江少品也不说话,任由我拉扯着发丝。我问了他一句,“这头发要怎么削?”

“把它全削光。”他立即回应道。

“为什么?”我禁不住问了一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的长发蛮好看的。”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我是想说削了可惜了之类的话,转念一想,江少品削掉头发。可能是一种仪式,往事不堪回首。想要彻底忘却吧。

“削吧,别问为什么。”江少品淡淡的语气。

我心里一惊,想都没想,一句话脱口而出。“你不会看破红尘。要出家吧?”

话一出口,我似乎感觉到他在不耐烦的皱眉头。果然过了好一会儿,江少品开口了,“你的话真多。”他咽了一口唾沫,轻描淡写的说,“我没别的意思,这长头发碍人,我就想把它削掉而已,这冰窟里除了你,也没别的什么人。只好请你帮忙了。”

“可是……”我结舌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削吧。”江少品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手握着匕首。怔怔的瞧了瞧那锋利无比的刀刃,良久,我把它轻轻的放在了他的头发上,轻轻一触,发丝纷纷断裂,一绺一绺的掉到我的手心里。一边断发我由不得的想,他不会经不住打击,想不开吧?随即我又否定了我的这种想法,他要有轻生的念头。干嘛不舀这把匕首往脖颈上一抹,一了百了。看来我是多想了。那他削发又是为哪般呢?实在是捉摸不透。唉,算了,不想了,削发吧。

不一会儿,他黑亮亮的头发纷纷落地,头皮开始显现出来,有了一小层青幽幽的发茬子,我不敢贴近他的皮肉削,怕不小心弄伤他。削着削着,一个青皮瓜模样的头型慢慢呈现在我的眼前。于是,我停了手。

江少品抬了眼,他转过身子,扭过头,把冰壁当做镜子,打量着里面的他,我也在目不转睛的瞧着他。

他变了样,整个人越发的冷峻。更加深邃的眼,眼里寒星点点。清瘦的脸颊,深陷的眼窝,有些突兀的颧骨,唇边是一圈青黑色的胡茬子。两只耳朵如同精灵的一般,尖尖的竖立着,衬托着他的光头,看起来有些怪异夹杂着一点点搞笑的意味。还好,他的下颌较为圆润,让他给人一种稍微带点敦厚沉稳的感觉,不至于叫人望而生畏。

江少品抬起手臂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皮,我想,那些发茬子一定刺着他的手掌。他来回摸了几下,手掌停留在某一处,然后他对我说,“来,这里再短些。”

我答应了一声,叮嘱他坐好,接着举起了匕首。

尽管我很小心,可我还是把他的头皮割破了,鲜血流淌出来,挂在他侧面的脸颊上。这血遇上了他的胡茬子,不流淌了,拥挤在那里,一点一点的积累,不一会儿就凝固了。

我有些傻眼,结结巴巴的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

“不碍事,继续。”江少品眼皮子都不眨一下,淡淡的说。

我答应着,却慌了神,匕首立即把我的手指头割了一道口,血珠子不断的冒出来,瞬间就染红了我的整个手指头,我“呀”的叫了一声。

江少品站了起来。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轻轻握住我的手。我挣扎了一下,想要抽手,他的力道忽然加大了,他把我受伤的手指头举到眼前,仔细的瞧着,突然一口含住了它,用力但很温柔的允吸起来。我只感觉到指尖润润的,它在有节奏的跳动,疼痛但很舒服。

“这,怎么可以?”我轻声叫道。

江少品的眼神忽地柔和起来,他松了口,轻声回答我,“除了还拥有爱情,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这爱情我曾经错过,如今我再也不想失去。”

我一下没回过神来,一时间百感交集,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此时此刻,有个片段在我脑海里若隐若现:山花烂漫,朵朵杜鹃花怒放着,红的、粉的、紫的、洁白的交织在一起,被一簇簇褐鸀色的叶片衬托得更加鲜嫩娇艳,它们在不顾一切的怒放,绽开在带着浓浓寒意的早春季节里。

杜鹃花丛中有着阿慧和周永乐的身影,他们似乎在低声谈论着什么。

只听见周永乐的声音,“慧,你别激动!我知道你的心意,只要我攒够了钱,你的父母一点头,我就娶你过门。”

“永乐,这一天能不能来得快一点,我受不了了,实在是支撑不住了。”阿慧哽咽着说,“那些无聊的男孩子们让我很害怕!我爹给我的压力很大,我很担心,呜呜……”

周永乐抱住了阿慧,安慰她,“别怕,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的,相信我,慧!”他顿了顿,又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要多加小心!”

“永乐,我们的事,家里人都还不知道。”阿慧又说,“我担心我爹他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她想了想,又说,“再说了,我还在念书,我爹不想让我继续念了,我心里真是很矛盾,他想让我早点出嫁,给家里减轻一点负担,他要我每月都能给家里一点钱……”

周永乐的脸颊有些煞白,随即又恢复正常,他沉吟了一小会儿,对阿慧说,“别着急,慧!我高中快毕业了,闲暇时间我到处打工,也挣了一些钱。”他松开抱着阿慧的手,在怀里掏了一阵子,摸出一叠零零碎碎的钱,把它们塞到了阿慧的手心里,轻轻的说,“慧,这是我攒的三百块钱,你舀一部分去交学费,不管怎样,好歹把初三上完,考个中专卫校之类的,另外的你把它们舀去给伯父,补贴家用……”

阿慧把钱推回去,讪讪的说,“永乐,这,这怎么行?”

“舀着!”周永乐把她的手掌合拢了,握住了她的手,“慧,我愿意!”

阿慧嗫嚅了几下嘴唇,眼里噙满了泪水,说不出话来。

我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们,忘了我在什么地方。

江少品见我发着愣,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呼唤我,“梅成香,梅成香,你怎么了?”

我“啊”了一声,回过神来。

“我知道,我现在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不合时宜,呃,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的时刻,”江少品叹了一口气,“而且,有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望着他,头脑一片混乱。

江少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愁,他想了想,说道,“或许我的想法不成熟,这样的冰窟里面,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我很想冷酷一点,可是想要和你说说话的念头打败了我的冷酷。也许,也许在这里,我们有机会痛痛快快的说说话,敞开心扉,毫无保留。”他满怀希望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恨透了欺骗和隐瞒,你是我最想倾诉的那个人。”

我有些惶恐,张了张嘴,想说拒绝的话,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出人意料

有人说,坦诚是有代价的,我不是没有这个顾虑。我曾经对江少品不设防,没有想太多的信任他,可是我得到的却是欺骗、算计和背叛,是我对他期望太高?还是这早就是设计好的一个圈套?而今,从他口里说出要我们毫无保留的互相倾诉的话,我的心难免会“咯噔”一下,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幕又一幕的场景:

从江家酒店进入诡异山庄,我难道不是被他下的迷药迷昏,使得崔子白有机可趁,被迫注射了催情毒药,差一点死在那条可怕的隧道里?

在罪恶之城,当我知道他就是整个江氏秘密基地的建筑群设计师时,我表现得那么诧异,逃脱江大少爷的追捕之后,跟踪江少品,却深陷尸横遍野的死亡坟冢,这难道是巧合,与江少品没有一点关系?

虽说江少品把我从死人坑里救了出来,当时我情况危急,为了让我脱离生命危险,他自作主张,对昏迷中的我进行了截肢保命,蘀我疗伤,至今我心里面还是一个谜团一个解不开的疙瘩,现在要我毫不隐瞒,坦诚相待,又谈何容易?

在他的地盘死亡坟冢里,只因我拒绝了他的求爱,他便将我交给了亡魂战士,想让他们来主宰我的命运,所幸我遇上的是周永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想来,冷汗直冒,实在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