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魇奇缘-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铮劭醋潘奈镒室膊畈欢嘤玫袅艘恍“耄墒乔懊娴穆坊故锹蘧⊥罚蠹一怕乙彩抢硭比坏氖隆�
我不由得想起临走前,周永刚对我说的话,他一旦打败黑猎,之后便带着他的人来追寻我,与我尽快会合,去寻找解药和宝藏,江老先生会不断的为我们提供一切必需品,支援我们。
可问题是,黑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也不是那么轻易打败的。我只希望李天生能够尽快的把黑猎的罪证送到外界,请求警察的帮助,及时赶来围剿黑猎,要么把他绳之以法,严惩不贷,要么彻底的消灭他,摧毁他在这古风镇的深山里的邪恶控制。我多希望那一天赶快到来啊!也不知李天生办妥事情了没有?
我知道,我所焦虑的这一切都不是我能左右的,我的思绪又回到那几个人大声吵闹的事情上,他们这一吵要是没有惊动崔子白、梁氏姐妹的那一支队伍到没什么关系,反正深山老林的,吵吵闹闹,发泄一下怨气也就算了。但是,事情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崔子白正发愁没能够追寻到我们,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现在可倒好,这么一吵,惊飞了鸟,寂静的林子里也“热闹”起来,想叫人不发现都难,何况崔子白他们可是放灵光了鼻子、削尖了脑袋,挖空心思的想要遭遇我们,而我们的吵闹使得他们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动静,追寻而来。
接下来的事,谁都明白,一场不可避免的密林对抗战即将打响,那几个因为一时冲动而发生吵闹的人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一直以来,我煞费苦心的“躲避策略”破产。
我不知道对抗战打起来之后,我该怎么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枪林弹雨
此时此刻,密林中的我感觉到了一种危机的潜伏,一种灾难的即将来临。它们就像千万支尖锐的铁箭被巨大的磁铁吸引一般,纷纷向着我们飞射而来。
情急之中,我束手无策,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周永刚的那个兄弟反而表现得相当的冷静,他立即吩咐那些亡魂战士做好战斗的准备,让福伯和小风以及几个可靠的人带着江老爷子和江少品就地隐蔽,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正吵闹得不可开交的那几个人。他们正被一群脚夫和随从围观着,一见有个亡魂战士表情严肃的走近他们,似乎已经感受到他那冷峻愤怒的强大气场,围观的人群不由自主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吵闹的人还在高声叫喊,不经意瞧见了他,一下子,意识到身旁的人都在一霎那之间噤若寒蝉,顿觉不妙,都立马住了口。
他一言不发、冷着脸走到他们跟前,开始对他们说话,语气里有不容抗拒的威严,“这里是你们的酬劳,舀上赶紧离开这里!”说完,他把手中的小袋子一个接一个的抛到那些人的手中。那几个吵闹的人接住之后,眼里闪着疑惑和轻蔑的目光,打开小袋子,斜着眼睛看了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每个人的眼睛立即瞪得比铜铃还大,发着光,闪着亮,手忙脚乱的收好小袋子,藏在怀里,拔腿就走,瞬间就失去了踪迹。
“还有谁要走?现在马上离开!我们决不强求!”他沉声喝道。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有几个也站了出来,他照旧扔给他们每人一个小袋子,那些人也很快离去了。
“还有吗?”他问。
又有几个人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后面那几个跑出去的人连滚带爬、哭爹叫娘的回来了。他们的脸上全带着惊恐的表情,浑身打着哆嗦,有人身上还有血迹。想走的人一见他们那狼狈、可怖的样子,再也没人吭声了。
亡魂战士瞪着他们,有个人面露悔恨的上前两步,把布袋子塞到了他的手里,其余的人也纷纷模湣牵胍榛共即印K忠凰桑即佣肌巴ㄍㄍā钡牡舻搅说厣稀�
“慢着!”他大喝一声,“怎么回事?”
那些人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有人开始颤声回答说,“他们,前面的人。他们,死了!”这人浑身发着抖,上气不接下气的继续说,“我们被包围了,现在出去的人,都被。被枪子打死了!”
另外一个人小声插嘴说道,“这袋子我们不要了,我们不想死!”
“不想死就把袋子装好,那是我们预支给你们的酬金,每人都有!”亡魂战士狠狠的吼道,然后从让身旁另一个亡魂战士把手中的大口袋倒立起来,一时间,里面的小袋子都倾倒在密林中的草地上。他接着吼道,“现在,舀起枪来!战斗!只要能够突围,这些酬劳每人有一份,舀好了就可以走!”他迅速扫视了他们一眼。沉声大叫,“懂了吗?”
“懂了!”这些人开始异口同声的回答。并且弯腰拾起了一个小袋子,舀起了一杆枪。在亡魂战士的指挥下,找地儿隐蔽起来,战斗准备就绪。
我忽然间感觉有些眩晕,几乎站立不住,快要倒下去似的,只得大口大口的喘气来缓解过分的紧张。
周永刚那个兄弟连忙搀扶住我,他把我扶到一棵树旁坐下,然后一脸严肃的轻声对我说,“梅小姐,我估计敌人已经把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待会儿,只要我们打开一个缺口,我会让几个兄弟带着你和他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由我们来掩护你们!你们跑得越快越好!明白了吗?”
“那你们呢?”我禁不住问。
“我们亡魂战士不在乎那个,”他迅速看了其他人一眼,接着说,“他们只能听天由命,其他人能跑出去几个算几个吧!”
“不行!我不能走!我不能置你们于不顾!”我听懂了他的话,立即拒绝了他的提议。
“梅小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说,“周大哥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护好你和那几个的安全,因为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我沉默了。
就在这时,忽然,我们都听到了子弹“嗖嗖”的穿过林子、摩擦树叶发生的尖利的声音,震得我的耳朵“轰轰”直响,我还没回过神来,枪声已经响成了一片。顿时,林子开始喧嚣和沸腾起来,双方开始交火了。不一会儿,不长眼的枪弹便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网。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面对枪战,我禁不住紧张得捂住了耳朵,抱住了头。那些子弹的可怕声音像要把我脆弱的耳膜撕裂,我很害怕子弹穿透我的头盖骨,我实在难以想象“汩汩”冒出鲜血的情景,我恐惧的要命。
但是,子弹可不管你恐惧不恐惧,它们就在我们的头上面飞,即时,双方的人马中弹之时那种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刹那,我们都感觉到了死神的残忍和冷酷。
是的,死神可不管你是什么感觉,他伸展着又长又粗的手臂,披着的黑色大氅如同乌云一般聚拢在我们的头顶,他狰狞的面容时隐时现,只要你一疏忽,便即刻卷走你的灵魂,快得连我们的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
很快,在我的惊叫声中,战斗暂告一个段落。我吓得抱着脑袋“簌簌”发抖,眼睛所到之处,看到了树下、草中、灌木丛里那些横七竖八、血肉模糊的尸体,有的鼓着眼,死不瞑目,有的张着嘴,七窍流血,有的没了胳膊没了腿,肢体残缺,有的脑袋已经开了花,红白相间,十分恶心。我的老天,这可怖的地狱景象。我飞快的捂住了眼睛,再也不敢睁开了来。
忽地,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梅小姐,害怕可救不了你的命,快!趁下一个战斗开始之前,你跟着我的兄弟,还有他们几个尽快撤离!”他顿了顿,急匆匆的说道,“你们骑马突围,其他的全扔掉!”
见我还在发愣,他又闷声吼道,“快走!”
我这个时候已经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发什么呆?”他一边恶狠狠的抛下这一句,一边命令那几个亡魂战士架起我来,掩护着我们,向林子后方撤退。
在比较隐蔽和相对安静的地方,我见到了福伯和小风,他们很聪明,早已用破布做成牢实的耳塞,塞住了那三匹马的耳朵,因而,马匹没有受到惊吓而发生嘶叫。
亡魂战士飞快的把毫无生气、四肢僵硬的江老爷子、江少品搬上马匹,让我和小风分别从后面抓紧缰绳,福伯自己骑一匹马,准备跑路。我怀里抱着江少品,他东倒西歪的,我无法掌控,只好换了一个亡魂战士,我与福伯在同一匹马上。这时,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这些场景完全不是我所想象的,但我们似乎准备好了。
四、五个亡魂战士举着冲锋枪朝前面的密林走去,不一会儿,那里枪声大作。又过了一会儿,枪声停了,与江少品同一匹马的战士喝了一声,“跑!”我们三匹马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去。
当我们从不远处的几个亡魂战士身旁窜过去的时候,我们看到了草地上中弹而亡的几具敌人的尸体。我紧闭着眼,与福伯一起抓紧了缰绳,我们三匹马一起奔驰在林子里。
一路上,我禁不住想,寻宝和解药,看来是行不通了,什么工具设备都没有,只是随身带了一些粮食和淡水,怎么寻啊?我愁得眉毛都快和眼睛粘到一块了。
到达山脚之后,那个亡魂战士把我们安顿好,便急声告诉我们,他要回去参加战斗,如果能活着,就把剩下的物资带过来,如果活不了,让我们等到第二天天一亮,便回去重新整理丢下的东西。
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还来不及表达同意与否,他就骑着马,马不停蹄的赶回去了。
还好,有福伯和小风,他们似乎丛林生活经验很丰富,尤其是小风,他很快用树干、树枝和树叶,依托山壁,搭建起了一个小小的遮风避雨的窝棚,刚好够我们五个挤进去。他并没有休息,让福伯和我照料着江氏伯侄,他去找了些野果子,我们将就着吃了,又不敢生火,怕引来敌人。
天逐渐黑了下来,我听到了密林里传来野兽的叫声,真不知如何是好。
福伯和小风舀起那个亡魂战士留给他们的枪,警惕的注视着前方的树林子。我提出建议,我们三人轮流放哨,好做休息,一有动静,便即刻通知其他的人。
谁知他们望了我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用了!你照顾好他们俩就行。”
我无话可说,心里却在埋怨自己,什么都不会,还自告奋勇、大言不惭的领着一帮子人密林寻宝,真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再也不好意思见人。我扭过头,瞧见江老爷子和江少品呆呆的坐在棚子里,一动不动,心里真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唉,如果在这个时候,江老爷子和江少品不要这样一副木头人的样子,那该有多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似梦非梦
天一蒙蒙亮,我便惊醒了,昨晚我第一个轮流执勤,接着是福伯,最后是小风。
我睁开眼的一霎那,林子里静悄悄的,只见小风依靠着简易的门框打着盹,他值的时间比较长,我忽地觉得应该马上回去看一看情况,昨天那一场激烈的枪战,我猜想,已经完结。随后,我叫醒了福伯和小风,告诉他们,我要回去,把物资驮回来,没有那些东西,我们是无法找到宝藏和解药的,而他们就等在这里,等待我回来。小风强烈要求他去,我坚决的摇了摇头,他只是个孩子,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没必要再回到那里冒险。
我走出树棚子,再一次仰起头望了望身后青黑色的山壁,烟雾缭绕,空气湿冷得要命。福伯和小风一脸担忧的瞧着我,我笑了笑,让他们放心,随即翻身上马,眯起眼,仔细辨别了一下昨天来的方向,抓紧缰绳,朝着那里奔过去。
临了,我回头望了一眼,心里忽地升起了一丝奇异的感觉,我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死盯着我,他不是福伯,也不是小风,但我并未因此感到不安,因为,那双眼睛的背后,还有另一双眼睛。这种感觉只是一刹那,如同雷光电火,稍瞬即逝,我没有在意,顾不了这么多了,奔跑吧!向前!
林子里很冷,迎面扑来的雨雾一路伴随着我。此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头脑如此的清醒,各种知觉如此的敏锐,我只是觉得自己判断得相当准确,没有丝毫的偏差,我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任凭刮脸的冷风拂起我的头发。
很快,我到了,到了昨天的那个战场。我十分确定就是那个战场。
在我的想象中,这里应该是枝折叶落、树断石崩的,到处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们都有残破的肢体上流淌着鲜血,我的鼻子里会有血腥味,尽管雨雾冲淡了那熏人的味道,但我还是可以嗅到。我还可以瞧见散落在草丛里和灌木丛的子弹壳。还有紧紧嵌入树干的子弹,它们中的绝大部分嵌到了另外的地方,曾经是柔软的、热乎乎的躯干。现在却和这些树干一样的僵硬、冰冷。
我低垂着眼,害怕看到他们的眼睛,那种瞬间凝固的恐惧和绝望,会死死的瞪着我,让我既恶心又忍不住做噩梦。一旦黑夜来临,他们的另一个影子便会从那躯体里面飘忽出来,在这林子里游荡。发出次声波一样的声音,使人感到头晕、恶心、呕吐,我想,大多数人会丧失平衡,甚至精神沮丧,如果遇上它们,不是吗?很少有人会镇定自若的面对这些支离破碎、变幻莫测的亡魂,其实,它们之所以在你面前飘来荡去,目的可能只有一个。我想,它们似乎在寻找回家的路,遇上你,就顺便问一下而已。
当然,是我的幻想太过于丰富。如果接下来我看到的是这些的话,也许我惊惧一时,就会安静,带着无尽的悲哀为他们祈祷。
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没有尸体。没有鲜血,没有子弹壳,我仔仔细细的到处查看,很细致的查看。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树木完好如初,草茎风中摇曳,它们好像是在笑话我,难道我出了问题?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我的脑袋出了问题?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激烈的枪战。
亡魂战士?那些亡魂战士在哪里?我清楚的记得他们迷彩服的样子和全身的荷枪实弹,还有他们冷峻的面容,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睛,我记得周永刚的兄弟对我的沉声吼叫,要我走,我记得那些脚夫、随从惊恐的目光和无可奈何的神情。他们要么已经死亡,要么还活着,躲藏在哪个角落,或者昏迷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为何?为何我一点痕迹都看不到?
难道是我跑错了地方?不!不!当我又走了一圈,从起点回到终点时,我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对自己说,应该就是这里!我确定!毋庸置疑!这里就是昨天的战场,我再一次重获自信。也许,也许幸存的人把他们活着的救走了,死亡的埋掉了?
找不到他们的痕迹。
那好,我找敌人的痕迹。我把马匹在树干上栓牢了,拔腿就向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在我的印象里,我们当时就朝着那边放枪的,是那边,没错!
我跑了一阵子,一边跑一边从树梢的缝隙里看到很高很高的山峰上覆盖着皑皑的白雪。如果做个梦,梦见下雪,有人说意味着要死人了,是这样吗?我暗自问。
难道我是在梦里跑么?不可能,不可能,我极力说服自己,有哪一个梦这么的真实?真实得让人陷在其中无力自拔?
我决然不会承认我在梦里。
果然,我跑了一段路之后,看到了敌人的战场,尸横草地、血流成泊、阴风惨惨的战场,一片狼藉的战场,正如我想象的那样。我打着哆嗦、鼓起勇气站在一旁看了看,我很想看到有崔子白,结果我真的看到了。
他就躺在那里,旁边是呲牙咧嘴、死得很难看的他的兵士。他闭着他那阴冷说难劬Γ嫔园祝欢欢N宜闪艘豢谄保睦镉科鹆宋尴薜谋В幸还赡陌盗髑那南宋业男募洹N宜坪醺芯醮拮影谆褂泻粑疑踔量梢钥吹剿谋且碓谝霍庖缓汀�
他在诈死?我的头脑中忽地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那么梁氏姐妹哪里去了?怎么没有见到她们的身影?如果崔子白是在诈死的话,等我一走过去,他就会猛然睁开眼睛,然后用他的铁一般坚硬的手腕,蛇一样灵活的手腕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梁氏姐妹就会出现,她们得意的笑声立即会在树林子里响起来……
我可没这么傻,但我很想确定崔子白死了没有。想了想,我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瞄准了崔子白,用力把它扔了出去。这是我打得较准的一次,那个石头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的额头。我可以听到“噗”的一声。
如果崔子白是活着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可能会惊呼出声,如果他已死亡,当然一点声音也不会有。那如果他忍着疼、憋着气呢?我的头脑里总是会有这么些稀奇古怪的念头。最后,我决定离去。
为什么?我也问过自己。我皱着眉头,脑子里很混乱。我不会杀人。也不想被人杀,就这么简单。如果他活着,他一定还会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吗?虽然不是我,但会有人收拾他的,不是吗?
我转身离去。
就在这一刹那,我听到了林子里发出的一连串的笑声。女人的笑声,而且不是一个,是两个,梁氏姐妹。我站定了。缓缓的转过身。
是她们,在我的对面,中间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她们一前一后的朝我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猜不着摸不透的怪异的笑容,越发显得她们浑身散发着一种诡异离奇的意味。
“站住!”我终于从喉咙里大叫了一声。
梁氏姐妹站住了,没有再向前走。她们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妹妹梁安娜问姐姐梁安妮了,“姐,她怎么还是没变?你看,我们都变了!她还是那个老土的梅成香!啧啧,名字也老土。土得掉牙!呵呵……”那少女一个劲的笑了起来。
我想她们应该会害怕地上躺满的这些尸体的,可是她们好像一点也不恐惧,反而还乐在其中似的。
梁安妮斜瞟着我,回应了她妹妹一句,“哼!看她那土包子的样儿!要不是咱们之后还有得用她,我真想干掉她,如同干掉崔子白一样!哼!”
“就是!”梁安娜瘪瘪嘴,不屑的说,“我可没忘记她曾经借用过我的身体。把我折腾得要命,痛苦死了!这个仇暂且不说,就她勾引周永刚这一条,已经够我杀死她好几次的了!”
“好了!”梁安妮止住她妹子说话。“算了吧!杀死她干嘛?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留着她有用!”
我一直听着这两姊妹嘀嘀咕咕的胡说八道,心里既震惊又恼怒,惊的是她们杀死了崔子白,估计是趁其不备,怒的是这两女人把我当白痴,当透明人,一点也不顾忌我正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呢!
其实,也不能怪她们,从动作来看,她们是凑着耳朵小声的说的,窃窃私语,她们以为我听不见,至少听不清楚,可是,我也不知怎么搞的,隔得老远的崔子白,死在一棵树下,靠着树,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脸,站在距离我大概三四百米远的梁氏姐妹,我竟然听得见她们的耳语,并且,我还看见一些白影子悬浮在林子里,飘来荡去的,它们应该是这些死去的人的鬼魂。
就像我师父陈路德说的一样,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某些人物,灵异之门会为我开启,我能够暂时告别现实世界,可以再次获得一些灵力,使用我的阴阳眼,使用我的虚无锦囊,使用我从他那里学到的一切。
恍然之间,我听到他的鬼魂飘然而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们来了,你知道的。
我浑身一震,扭头就走。
不用我说,梁氏姐妹跟了上来。
“喂!梅成香!”姐姐梁安妮高声叫道,“我们有话跟你说!”
我默不作声。
“好吧!”她继续大声叫唤,“我们联手怎么样?”她停了停,竭尽全力的吼了一句,“但不代表我要放弃江少品!”
我再一次站住了。好,我就把她带到江少品的面前,让她看看他。现在的江少品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早已不是原来那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他了,而是一根木头,没有思想和情感的木头,我看她还会一如既往的爱他么?想到这里,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承认,我这样做,有一些破坏的意味在里面。我这是怎么了?踏上这条路,是救江少品,而不是跟梁安妮争风吃醋。
苦笑了一下,我二话不说,又往前走。
不远处,是我方的战场。我看到了一座座新垒的土堆,我一下子明白过来,那是在这场战斗中死去的人们,有人把他们掩埋了。我走近一瞧,心里一酸,好多座新坟,好些个可怜的魂!突然,我看到有一座土堆的某个角落闪着光,不由得靠近了,蹲下去,用手刨开一看,是那个布袋子,它的口开着,露出了半截金灿灿的黄金。我刨了土,把它重新埋好,抬头一看,那坟里的冤魂正浮在我头顶,哀怨的看着我,湣鹪谒担硕妓懒耍鹱痈墒裁矗�
我默默的立起身来,到林子中找到寻宝所需的物资,把它们驮到马上,牵着一路朝前走去。
梁氏姐妹又在后面大声叫我的名字,风在“呼呼”的吹。我听到梁安妮小声的对她妹妹说,“这梅成香可真奇怪!也不听我们说话!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