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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物语(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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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

应该是和真宵妹妹——相关吧。

不,真宵妹妹只是想从阿良良木君那里取回落下了的登山包,所以才会寻找着阿良良木君的,应该和阿良良木君现在牵扯于其中的事件没有关系吧——

不知何故,我就是这么想。

几乎是确信的程度。

「不行,电话打不通。」

不知何时,战场原同学已经连这一步都完成了(行动起来也太毫不犹豫了吧),然后一点也没有失望的样子,啪嗒把盖子合上之后就将手机放在充电座上了。

「嘛,反正他也是个男生。用不着那么担心……嗯,没问题的。等到他回来之后,我再向他好好炫耀一下自己和羽川同学共浴的事情吧。」

「我觉得这样触不到他的痛处哦。」

「羽川同学身体的线条是怎样,摸起来的手感怎样之类的呢?」

「别毛手毛脚的。」

与其说是色情,不如说是情色。

「不过,这样一来这边的老虎就只有靠我们自己来对付了呢。」

「老虎?」

我在上学路上看到的——老虎。

巨大的虎。

会说人话的虎。

这么说来,正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战场原同学才会产生了过度的担心,是不是这么说来着——

「不过,老虎——」

「嗯?我是觉得说不定那老虎就是火灾的起因……不对吗?还是说火灾的起因,已经搞明白了?」

「不,这个还不清楚——」

说不定有纵火的可能——之类的。

消防员在灭火之后曾经这么说过。

老虎——老虎是原因的话——

「——我不知道。」

「是吗。那么,这或许是我抢跑了。不愧是前田径部呢。」

「不要用笑嘻嘻的表情来说这种程度的『不愧是』啦。」

「那么,羽川同学。让我们把阿良良木同学的那份也一起洗掉吧。」

「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连他的那一份也一起洗掉。」

「阿良良木君想要看到的那份羽川同学的裸体就由我来接收吧。」

「在这点上还请战场原同学只照顾自己那份就好了。」

「这样啊。」

战场原同学没多说什么,非常爽快地接受了。

不过她如果在这里抵抗了的话,我还是会相当困扰的。

「也对,想想阿良良木同学他到了现在,女生的裸体或者内衣打扮什么的只会让他的兴奋点消失吧。」

「是这样吗?」

「嗯。他经过这几个月的历练,等级已经提升了不少。现在只要女生穿着裙子对他而言就是工口了。」

「对女生而言还真是无法防御的攻势呢。」

「据说是难以抵挡被风轻抚的布料带来的诱惑。」

「希望他别做出撩裙子这种举动……」

等级真高。

这能算是等级高吗……唔……「那么,就让我们亲亲我我地相互洗胸吧。」

「一般来说不是相互擦背的吗?」

「对了,羽川同学。」

觉得话题再继续发展下去即将不可收拾而匆匆忙忙开始脱衣服的我,和突然提出疑问的战场原同学四目相对。

她脸上的笑容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现在还喜欢着阿良良木同学吗?」

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嗯,现在也喜欢哦。」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012

现在应该是稍微谈论一下有关阿良良木君情报的好时机。

至少我觉得如此。

关于阿良良木君的话题。

关于战场原同学的男朋友,我的朋友,阿良良木君的话题。

其实我在春假以前,就已经认识阿良良木君了——并非无所不知,可还是了解阿良良木君的事情。

看上去他自己是完全没有那个自觉,阿良良木君在直江津高中里也算是个很有名的人物了。

或许该说是非常显眼。

再详细一点来形容,是属于坏得显眼。

他始终想把我当成是名人来看待,但是,反过来阿良良木君的形象,则很需要斟酌了。

被人畏惧着或许才是正确的说法。

没错,我畏惧着他。

就好像我非常讨厌被人当成是优等生一般,他也不喜欢别人把他看作是不良,可是,如果在学校里有随心所欲地翘课,上课也好考试也好都是敷衍应付,甚至不参加考试也不奇怪的学生,想必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我一个。

熟悉了之后我曾经详细地询问过他,其实是不着痕迹地探查,常常不来学校,上课和考试敷衍了事的阿良良木君到底在做些什么,结果,似乎和春假还有黄金周那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并不是因为他在春假里变成了吸血鬼,因为和怪异发生了关联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历程,从根本上来说,阿良良木历还是阿良良木历,并没有发生改变。

包括阿良良木君常常苦着脸描述的火怜妹妹和月火妹妹这对火焰姐妹的活动,其真相,也不过是阿良良木君国中时代的翻版而已。

不,按照我从她们两个口中听说到的情报来看,阿良良木君国中时代的种种举动要出格得多。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课外活动,不,说是和法律正面杠上的战斗也不为过的程度。似乎他能好好地活着成为高中生也令两个妹妹吃惊不小的样子。

不过,就算国中时代的阿良良木君,和高中时代的阿良良木君,做的事情大同小异,其动机之差别还是真实存在的。

他似乎极度不愿意提及到底发生了什么,比春假时的那个事件还要抵触,所以,包括我在内,至今为止他身边的所有朋友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阿良良木君应该是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发生了某种精神上的转机。

也就是他所谓的,『自暴自弃』的原因了。……虽然描述得如此夸张,但或许理由只是非常单纯的学习成绩跟不上了。也并不是说一定要有什么重大事件的发生,人的精神才会发生变换。

而且不管有没有发生变化,阿良良木君始终是阿良良木君。

刚刚相识时那个帅气的阿良良木君现在已经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可他依然是他。

无论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都是阿良良木历。

所以,这其实只是单纯的描述,阿良良木君在国中时代是个更积极,更热血的行动派的回忆——是他自己都忘却了的,回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或许升上了高中之后多少会变得更加冷静一些,也算是很普通的。

普通。

常见。

他的故事。

我不禁这么想。

春假也好。黄金周也好。

战场原也好,八九寺也好,神原也好,千石也好,火怜也好,对他来说,和他在国中时代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相比,其实不值一提。

今天也是一样,在这个世界的某处为了某事而奋斗。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样的他的——关于这一点,还是等之后再说吧。

014

……?

章节数又飞走了一章?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因为13这样一个数字不吉利所以就跳过了?这也说不过去吧。过去,阿良良木君曾经这样说过,『13』这个数字被人讨厌还算是有其必然性,多少可以理解,不过最先想到把『4』和『死』联系在一起而且把这种谐音普及开来的那个人究竟有着多大的影响力之类的(倒是很有他风格的观点)。但就算存在着必然性,『13』这个数字也不是非跳掉不可的。

???

不,其实这样也没什么特别不方便的地方,就这样继续下去也未尝不可——总之到了下午,我醒来了。

没有人叫醒我。

就像战场原同学所说的那样,在那个废墟般的环境当中,似乎的确是没有办法安眠的样子,虽然感觉上睡得很深沉,但是身体内部的核心似乎还有着很强的倦怠感。

不过,醒来的时候发觉战场原同学的睡脸近在眼前这一点,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不,不是吃了一惊的程度,应该说是大吃一惊才对。

大饱眼福一定就是指这样的状况。

端正到震撼人心的脸庞——所谓的睡美人,就是说这个人睡着和醒着的时候有着完全不同的风采吧。

特别是,战场原同学的睡脸,太像是刻意制作出来的装饰品,让人联想到精美瓷器的光滑皮肤,同时又充满了人工制品所不可能拥有的艳丽,我不禁心跳加速。

咚咚,咚咚。

身体的疲惫消失了之后,在醒来的瞬间发觉血压急速上升,这应该不算是睡迷糊了吧。

阿良良木君总是一个人独享着这样一张睡脸的吗。

不知不觉地开始了这种成人幻想,我的脸都变红了。

真是个傻瓜。

傻到不行。……不,应该也没那么夸张。

不过就算是阿良良木君,现在应该暂时还无法独占这张睡脸吧——因为战场原同学是和父亲一起生活的。

比任何人都熟悉这张睡脸的。

比任何人都想要守护这张的睡脸的。

应该就是父亲了吧。

「……啊。」

突然。

战场原同学毫无前兆地睁开了眼睛。

相比『起床』,说是『复活』可能更准确一些。

或者是『按下了开关』。

看样子战场原同学也一样是和『睡迷糊』无缘的类型——我怎么觉得听说过她是低血压的呢。

不过实际上起床时的状态和低血压之间似乎也并没有因果关系。

要说有关系的那应该是低血糖吧?

「早上好,羽川同学。」

「早上好,战场原同学。」

「话虽如此,实际上时间已经完全不同了吧。」

「是啊。已经不是那样的时候了。」

「现在几点?」

「这个。」

我转了转头,看了看衣橱上的时钟。

「一点半。」

「一点半?早上?下午?」

「当然是下午了,这还要多问吗。」

你以为我们俩睡了多久啊。

以下回忆——在那之后。

在那之后,战场原同学真的和我一起洗澡了——我还从没有过和某人一起洗澡这样的体验,也就是所谓的初体验,在此我就一一汇报自己当时的表现有多么笨拙吧。

因为主导权完全被战场原同学把握,所以实际上身体各个部位都被她洗了一遍。手法非常熟练,明显她具有丰富的经验。

这个人,非常明白该如何和女生调情!

让人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可是,都被做到了这一步我自然也不会保持沉默,所以也还以颜色,把她身上的各个部位都洗了一遍。

在一点都不宽敞的浴室之内,全身赤裸地正面相对,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才好,有种越位很多的感觉。

划出了界线的我自己跨过了那条界线。

要说转机倒真是转机。

至少,我今后在和战场原同学相处的时候不会再保持不必要的距离假客气了。老实说,虽然已经被战场原同学强行带到了这里,但是对于在别人家过夜这一点,我还是很有抵触心里的。

因为我觉得这样就等于是麻烦别人一整天。

有种愧疚的感觉。

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么说来,不过就是这种程度的事情,我也已经许久不曾做过了。

真实是什么

想法又是什么。

越是细想,就越觉得答案变得更加模糊。

战场原同学其实也是那种在内心筑起了厚实的壁障的人。

很难想象那个在被别人误解为『大家闺秀』时的她,会花上一整个晚上在小镇里四处奔波寻找我的身影,更别说是让我在家里留宿,或者是一起洗澡了。

不禁让人联想到她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所克服的、越过的那些东西的分量。

相比之下,和她一样经历了许多,到头来却没有越过任何难关的自己就显得异常悲惨。

没错。

我没有——越过任何难关。

就算经历了黄金周时的那次骚动,就算发生了文化祭前夜的那次事件。

没有成长。

也没有变化。

所以我非常羡慕战场原同学——而且也很喜欢她,完全没办法去讨厌她。

真的这么想。

之后,在浴室里玩闹了差不多三十分钟之后(这都怪没人来阻止我们),神清气爽地来到了脱衣间。

擦拭了对方的身体之后,穿上内衣。

「不管怎么说把我的内衣借给你也会是有抵抗心理的吧,不过羽川同学,睡衣之类的就用我将就下吧。」

战场原同学如是道。

「我是不知道你的那件是从哪家折扣商店买回来的,不过那种糟糕到能让牌位倒塌掉一般的设计,干脆还是让我帮你扔到垃圾桶里去吧。」

「哎?那套不行吗?」

「完全不行。」

似乎是被濡湿的头发搞得有些不爽,战场原同学摇着头说道。

还真是过分的评论。

「我根本没法想象人类穿着那套衣服的样子……那是人体模型专用的服装哦。或者该说是为衣架做质量检测时会用到的样品呢。」

「…………」

有这么夸张吗。

在废墟里没有镜子,所以我也没办法确定穿着那套内衣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难道说我从自制的床铺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战场原同学的泪水,是由于她看到我穿着那套睡衣睡觉的样子?

嗯。

这下头疼了。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借用战场原同学的睡衣……」

「当然可以了,我的藏衣还是很多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内衣用的是从百円商店买回来的全新品。

然后穿上战场原同学从衣橱拿出来的睡衣。

穿着别人的衣服还真是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明明就好好地穿着衣服,却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开放感。

似乎放弃了某种东西。

战场原同学的身高很高,衣服的尺寸自然也比我大上一号,产生了一种毫无必要的羞耻感。

「不过独独胸部这一块有种紧绷的感觉这点倒是说好了般的精彩呢。」

「不不,一点都不紧的……」

再说我也和你有过这种约定啊。

等到战场原同学也把睡衣穿着了之后,相互用吹风机吹干对方的头发。

这个过程很快就结束了——第一学期的时候我和战场原同学都留着长发,可是现在两人都是娃娃头一般的短发了。

一下子就吹干了。

这一点让我觉得有点失落。

「羽川同学在文化祭之后剪短了头发,不过现在又长长了呢。」

「嗯?啊,是啊。自那之后还没去过美容院呢。」

「又打算留长了吗?」

「嗯——不好说呢。头发短了之后我才第一次发觉,其实打理长发的时间也没那么长啦——你不觉得吗?」

「嗯。这一点上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大概。」

「是吧。」

「比如说睡觉的时候。」

「……是啊。」

配合下啊。

「所以,考虑到毕业之后的状况,或许还是任头发留长比较好吧——我这么觉得。」

「毕业之后的状况,啊。」

战场原同学颇有深意的重复了我的话。

「老实说,我觉得也未必。当然,我是也不觉得对于羽川同学来说还有继续在大学里受教育的必要,不过,大学并不只是一个学习的地方。在我看来,周游世界也好,上大学也好,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

至今为止这样的话题已经出现过好几次,可是如此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的人,战场原同学还是第一个,所以我才会喜欢她。

没错,我不打算升入大学。

也因此,出席天数和志愿书都不用在意。

毕业之后,花上两年的时间周游世界——这就是我的打算,而详细的计划,也基本成型。行程表定得太细多少有了些背包客的感觉,不过其实这终究只是一时冲动之下做出的计划。

目前为止,知道我这样一个『升学志愿』的人,就只有阿良良木君和战场原同学两人。

以阿良良木君那个人的性格,是不会阻止我的。

以战场原同学那个人的性格,是平静地反对着我。

「一想到你能够在那种废墟里毫无防备地入睡,反对的心情就越来越强烈了。说是执拗也行。这个世界上可不都是像日本一样安全的国家哦?等到你遇到了什么惨痛经历之后再来后悔就迟了哦?想想被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盯上了的这一身肌肤吧。」

「肌肤?」

「一想到当你走过热带地区,这身肌肤被阳光直射之后的情景,我整个人都绝望了。」

战场原同学居然真的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这个人原来是如此执着于我的肌肤的吗。

「干脆套上个项圈关在笼子里监禁起来吧……」

「战场原同学你快醒醒。这样下去在这个治安优秀的国家里,我反倒要遭遇惨痛经历了。」

「不是在赌气吧?」

战场原同学无视了的吐槽。

这么说来,阿良良木君的吐槽也常常会遭遇战场原同学无视的样子。

这算是天然吗?

「对象是阿良良木君呢,还是忍野先生,又或者是我——还是说除了我们之外的某人,比如说那样的双亲,你是不是在和他们赌气呢。」

「…………」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考虑了一下。

或许是这样——不对。

「我并没有和谁赌气。我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未来。」

「是吗,那就好。」

「我只是,希望补足自己身上缺乏的那些部分——用现在流行的说法来形容,应该就是自我探寻之旅了吧。」

「自我探寻。」

「只不过,这个『自我』貌似已经在黄金周的时候遇到了——所以应该说是创造一个新的『自我』才对吧。」

「嗯。反正我也不觉得我能够改变你已经做出的顽固决定。如果说我是执拗的话那你就是顽固了。不过。」

战场原同学顿了顿。

平静的说道。

「如果不想去了的话,放弃掉也没什么不好。在旅途中想要回来也没什么不好。我们都不觉得那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没错,是我们。阿良良木同学也是一样,其实他心里肯定也是想要阻止你的。」

「真的这样吗。」

「板上钉钉。」

被断言了。

不过,真的如此吗。

我还不是很明白阿良良木君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事情的——总而言之,在这种很不像是女生之间会有的悄悄话进行过程中,我们的头发也吹干了。

然后战场原从壁橱里取出了一条被子。

「另外还有一条是父亲使用的,不过看样子是用不上了。我可不想让个女高中生去睡年过四十的大叔一直在用的杯子。嗯,这方面是无可奈何了,羽川同学,就和我同被而卧吧。」

「…………」

结论好快。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放宽心!我绝对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想要和你睡在一个被窝里罢了!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手指的!」

正因为拼命申诉可信度所以才更加缺乏可信度,战场原同学的申辩真是精彩异常。

「我才没有想要用羽川同学当抱枕的想法!」

「……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会和阿良良木君交往了。」

或许,阿良良木君之所以会是那个样子,其实并不是因为受了我的影响,而是在战场原同学身边潜移默化的缘故。

我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而且仔细想想,春假时候的阿良良木君还真是个很不错的人。

嗯,这样一来就不是我的错了。

「可以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就算你不解释,我也不会担心的。」

「是吗?谢谢。」

战场原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向我道了谢。

这个女人的可疑度真的很高。

「那么羽川同学,枕头就用我的吧。我用父亲的枕头就好。」

「哎?那这么说来,不也还是有战场原同学用父亲的被子这样一个选项吗?」

就算是家人,不,正因为是家人,这个年纪的女儿产生了和父亲之间的疏远感那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所以不想用父亲用过的被子——可是从她愿意用父亲的枕头这点来看,这个理由似乎也不成立。「哎?要是我用了父亲的被子的话,不就不能和羽川同学一起睡了吗?」

「原来如此。」

真是具有说服力的理由。

没法推翻。

「而且我其实是个父控,如果用了父亲的被子的话会兴奋得睡不着觉的。」

「战场原同学,太直白了。」

这算是怎样的一家人啊。

不——完全不明白正常家庭关系是怎样的我,绝对不应该随随便便地就在这一点上吐槽。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阿良良木君家里的兄妹关系,不也明显是异常的吗。」

「果然是异常吧!」

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

那种兄妹关系说白了是很危险。

持续性的和伦理进行战斗,而且最近这种战斗似乎还全胜了的样子。

战况非常之危急。

「前一阵子被介绍过去的时候,火怜和月火看着哥哥的那种眼神中的憧憬度简直就……与之相比的话,我对父亲的态度根本就是正常范围嘛。」

「嗯。」

虽然有种以更夸张的例子来令自己的行为一般化的感觉,不过现在还是不追究了。

我和在同一个空间里居住,生活了十五年的那两个人之间都没能发展出家族关系,这实在不该是我可以追究的内容。

现在。

就连那个家,都已经不复存在。

没有了家——自然也不会有家族。

「那么,让我们赶快睡觉吧。羽毛被……不,羽川同学。」

「把羽川念成了羽毛被,这绝对说不过去。」

相同点就只有一开始的那个字,而且念法都不同(译者注:日语中羽川的羽字是训读,羽毛的羽则是音读)。只能认为是故意读错的,不过以我的视角来看,表情变得丰富起来的战场原同学究竟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又是在开玩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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