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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也不适合当侦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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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

「是,不好意思!」

「对不起喔……我从以前到现在都对你那么粗暴……」

武志开始怀疑自己该不会是在作梦吧。就算现在情绪再怎么脆弱,那个惠梨,那个智美小姐竟然会对着他,对着这位前尼特族又没人爱的二十五岁新人侦探伊藤武志开口道歉。

惠梨继续泣不成声地说道。

「其实……其实我也好高兴。以前的新人只要被骂个两句,就会立刻被吓得再也不敢来了……所以看到不管怎么凶怎么骂都不会气馁的伊藤,我真的觉得好开心。可是偏偏我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情,所以每次只要一高兴,我就会忍不住对你动粗……」

「快别这么说……惠梨姐……」

武志也是咬着牙,死命地在忍着泪水。平常明明老是一副高高在上,旁若无人的模样,现在却又露出这种女孩子气的举动。惠梨姐……你太贼了啦!

「对不起喔,伊藤……因为我的一时疏忽,竟然害你也被卷了进来……对不起……呜噢、咳咳!」

惠梨痛苦地咳了几声,蜷曲着身躯。

「你没事吧?惠、惠梨姐,你很痛吗?」

「没、没事……比起这个,我还有其他事情得要跟伊藤道歉……因为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再跟你说了……」

「不要乱讲!以后你随时都可以对我说啊!」

「没关系,你就让我说吧……伊藤的手机……是被我摔到裂开的吧……而且我还折断了你的手机吊饰,真的很对不起……」

「这种事已经没关系了啦!(泪)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啊!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向我道歉,一点都不像惠梨姐的作风!」

「真的吗?太好了……另外就是……我还擅自偷吃过伊藤藏在抽屉里的巧克力棒跟海苔……对不起……」

「咦?」

「还有,咳咳,出门买咖啡的时候,我也常常偷拿伊藤钱包里的零钱……对不起……」

「等一下!(泪)这些事情我怎么都不晓得!你听我说,偷拿别人钱包里的钱已经是很严重的坏事了耶!真是的,我也老觉得巧克力棒跟海苔怎么会少得这么快,原来都是惠梨姐偷吃掉的!」

「另外大概在上个月的时候,我趁伊藤还没吃午餐之前,偷偷在你买回来的便当里洒了一大堆盐巴……真是对不起……」

「那也是你干的吗!(泪)我还以为是调味出了问题,特地跑去跟便当店抱怨耶!结果跟店长大吵一架,害我现在都不敢再去那家店买便当了!你要怎么赔我啊!」

「原谅我……伊藤,真是对不起……呜呜、咳、咳咳!」

「我知道了啦!(泪)我全部、全部都原谅你啦!真是的!拜托你振作一点啊!」(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太好了……我现在变得舒服多了。」

惠梨抬起上半身呼地吐了口气,用下巴示意着聚在药品罐附近工作的信徒。

「伊藤,你看看那边。你觉得他们在干么?」

「你也恢复得太快了吧!咦……唔嗯……是在做什么啊?好像是在拿白色的粉末去秤重……」

武志「啊」了一声后,为了不让那位坐在不远处的凤眼兄弟听见,悄声地开始窃窃私语。

「该不会那就是七年前,让松重律师被逮捕入狱的麻药吗……啊,还是毒品呢……」

「照阿富的调查来看,两种都很有可能……不过我也不是专家,光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看来这群家伙的眼神会这么呆滞,恐怕就是那些害的吧。」

「这么说起来,之前拓弥好像也是莫名地两眼无神嘛……啊,对了!」

武志维持着两手被反绑在背后的姿势,扭着上半身环顾四周。就在两人倚靠的柱子正后方,堆了好多看似要被丢弃的保丽龙残骸。而尼特假面的面具,就随意地被丢在其中。

「欸,那边那位!我在叫你!」

武志开口喊了喊那位坐在铁椅上,正在打着哈欠的凤眼男。

「我想叫你帮我捡一下丢在那边的面具。就是我刚刚戴的那个东西!」

「你要干么?」

「那个可不是普通的面具。那是能够抑制我发病的面具!要是没有戴上那个,我就会没办法呼吸!快帮我拿过来!拿过来后就套在我的头上!拜托你!」

凤眼男摆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想当然,坐在武志身旁的惠梨也是相同反应。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会死掉啊!如果不快点戴上面具我就会死掉!要是我真的死在这里,就是你杀的!没有松重律师的指示就擅自做出这种事,他一定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喔!快点帮我套上面具!」

「你之前参加勤行的时候,我也从来没见你戴过啊。」

「平常没有关系!可是月底不一样!到了月底就会发作!啊……糟糕,要开始了!呜噫、噫、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武志咕噫噫地在痛苦呻吟,两眼翻白,摇头晃脑地直发抖。惠梨见状,焦急地狂喊武志的名字。

凤眼男也被这不寻常的情况吓到慌了手脚。他急忙捡起保丽龙山堆中的尼特面具,冲到武志身边一股脑地把面具套在他的头上。「呼……呼……」痉挛的症状停止,武志深深地喘息。

「谢、谢谢你,总算是得救了……」

男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那顶面具。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再怎么左看右看,那顶尼特面具都不像是什么人工呼吸器的样子。只不过是布做的面具罢了。

他大概是不怎么服气,只见男子歪着头,又伸手摘下了武志的面具。

「呜咕!好痛苦!啊呃!咕噫、咕噫噫噫噫噫噫……」

看见武志再度开始错乱,他又连忙把面具套了回去。尽管男子看上去还是不怎么心服口服,但他又不熟悉医学,再怎么想破头也是无济于事。男子确定武志稳定下来后才坐回铁椅上,又一派悠闲地打起呵欠来。

「伊藤……」惠梨露出悲伤的面容。「我都不晓得……没想到你竟然得了那种重病……都生了这么严重的病,你却怕大家操心故意隐瞒病情,一直抱病在工作吧……真没想到你这小子……呜呜……」

「没有啦,惠梨姐,你误会了啦!」

望着又开始流泪的惠梨,变身成恐怖片主角的武志警戒着四周目光,压低音量轻声抵语。

「在面具的头发下面,其实装了摄影机和小型麦克风喔。」

「咦……真的吗?」

「真的,其实这原本是我父亲做的摔角选手面具啦。我之前问富樫大哥这能拿来做什么,然后就听他的建议改造成了偷拍道具。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我都会随身带着这顶面具。他们那些诡异的工作画面,最好还是先拍下来要紧。」

武志头戴着面具,缓缓移动头部环视整个仓库,拍下了附近的模样。

「可是我刚刚踢的那么大力,机器会不会坏掉啊?」

「没有踢到摄影机应该是不要紧。而且上面还盖着毛发当作缓冲,多少撑得住一点碰撞。而且我刚刚才打开开关,所以应该还能再拍两个小时。」

「这样啊……话说回来,你已经连络过阿富了吗?」

「连络了,在冲进来之前,我有先传了封简讯过去。还多加了一句『谢谢前辈长久以来的照顾』。」

「你也太没用了吧!不过也是啦……再这样下去,我们说不定真的得要做好觉悟了……」

而富樫的回讯内容,则是打了句:「给我拖时间!」武志照着前辈的吩咐,用他的方式拼命努力过了,不晓得有没有多少帮上一点忙。

就在两人低声细语的时候,在大约十名信徒的跟随下,两名身穿绿色法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当然就是松重。

「这是在干么?那什么恶心的面具,给我拿下来!」

「啊、可是,伊藤要是不戴面具就会发作……」

「小子,你这是在顶嘴吗?你这小子现在是在挑我的毛病吗!」

「呜啊,小的不敢!」

凤眼男的膝盖被松重猛力地踢了一脚,他哀嚎了一声后,就匆匆跑到武志身边摘下了面具。武志这次倒是没有发作。男子手拿着面具伫立在一旁,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

松重转头看向两人一会儿后,再度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两位看起来都很有精神的样子嘛。」他的语气庄重做作,与对待信徒的态度截然不同。「其实我啊,实在很感动呢。没想到后辈竟然愿意不顾一切前来拯救上司,这真是美好的师徒情谊啊。念在这份情深义重,我还特地等伊藤醒过来呢。因为我猜两位应该会想互相看看心爱的上司,还有心爱的部下脱离苦海的模样吧。」

惠梨的目光恢复锐利,一言不发地瞪着松重。松重丝毫不搭理那股视线,熟稔地向身旁另一位绿衣男搭话。

「你应该看过这个男的吧?他叫伊藤,之前参加过在家信徒的勤行喔。」

「嗯,不认识啊。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没想到这个男人平常的模样都是经过变装,令武志感到有些震惊。他不但是一头短发,脸上也

没有留胡子。看上去是比讲堂上的肖像照还要年轻二十岁,面容干净清爽的男子。他就是除了松重

之外,唯一能穿绿色法衣的男人……快乐之会的导师,天显院法眼。

「这样啊。总之为了让其他宗教或是像他们这种侦探……让那些可能会碍事的人,能够一眼就

看出是我们干的,我想好好来处置他们一番。」

「嗯,的确是需要杀鸡儆猴一下啊。」法眼无情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名宗教人士该有的态

度。「交给你全权处理了。只要不要露出马脚,就随你的意思做吧。」

「我想想喔……要不然就跟平常一样盛大好了?不,应该要比以前更夸张才好啊。」

听到这句话的惠梨有了反应。

「『跟平常一样』是什么意思?是像之前在教团自杀的那两位信徒一样吗?」

「噢。你很了解嘛。真没想到你们调查得这么清楚。」

惠梨露出挑衅的眼神,望着一副钦佩口吻的松重。

「一个人从宿舍跳下来,一个人在房间里上吊缢死。不过,事实并非是如此吧?那全都是你们

故意布置成自杀的模样吧。」

「……哼。之前说你智商低,看来应该是我错看了呢。应该称你是独具慧眼才对吧。小姐真是

明察秋毫。」

法眼像是要制止他说下去似地「喂」了一声,但松重却摆出一派轻松的模样对着惠梨笑了笑。

「这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他们最后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多少透露一点应该没差吧?」松重眯起眼睛,一副像是在回想什么的样子。「我现在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呢……你是说那两个人吗?真令人怀念啊。他们不顾教团一直以来的照顾,不但对我们的作法有所不满,甚至还怂恿其他兄弟姐妹一起企图逃离总部呢。」

「就因为这点小事……杀了他们吗?」

「你的措辞不太适当喔。我们会惩罚那两个人,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冷静一下而已。只要愿意诚心悔过,我们很乐意再给他们两人一次机会。只不过很可惜,那两个人还是撑不过苦行那一关,最后都亲自恳求教团给他们一个了断。」

听着交织在眼前的对话,武志感觉到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在颤抖。但为了不让敬爱的前辈感到失望,他只好拼命咬紧牙根压制住抖动的双膝。

「所以他们就被推下屋顶,还有遭到勒毙致死吧。那两个人,应该也有重要的家人吧……」

「正确来讲,说是『两个人』可能也不太对。因为好像还有其他人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就突然不见人影呢。不过,现在再追究这些数字应该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你说什么……难道还有更多……」

武志也领悟了这句话的个中涵义——过去还有更多的牺牲者。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就像高杉拓弥一样,信徒们在出家的时候,应该都是突然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换句话说,待在教团里的白衣兄弟姐妹,在社会上几乎都是顶着失踪人口的身分。原本就已经失踪的人,就算在失踪地点再度莫名其妙地失去踪影,不可能会被视为是另一起失踪案件吧。

武志的视线,落在隔壁那位凤眼信徒的身上。他依旧抱着尼特面具站在一旁。虽然摄影机的镜头可能偏离了角度,不过应该都有清楚地录下对话内容。

武志从腹部硬挤出夹杂着颤抖的声音。

「那、那些突然不见人影的信徒,就是被你们给杀死的吧。无无无法伪装成自杀的时候,你们都是自己处理掉尸体的吧。」

松重也对着武志绽放了大大的笑容。

「伊藤兄弟,看来你的理解能力也挺优秀的嘛。能与你这样的名侦探一起参加勤行,我也觉得很高兴呢。只不过,我跟导师倒是很少会亲自下手啦……我们都会把一部分的权限,交给信徒自行来做决定。」

「那也是你们洗脑完信徒又唆使他们动手的吧!利用麻药来控制他们!」

「小姐,你怎么老是爱用这种辞汇啊。那不是洗脑。我们只是借助药物的力量,来传达本教的真理而已。那些看透真理的信徒,会对忤逆导师教诲的叛徒还有恶魔,毫不留情地加以制裁喔。只要是为了真理,他们甚至不惜夺走敌人的性命。你们想要见识一下吗?喂,你们几个!」

松重大声喊了喊那些正在仓库另一侧工作的信徒们。只见大家纷纷停下手边的工作,陆陆续续地往这边移动。每个人的手上都握着大大小小,看起来很有份量的木片。

惠梨竖起了眉,不理会松重,直接对着他身后的白衣军团大喊。

「你们全都被骗了!那边那个男人就是法眼喔!和你们认识的法眼根本不一样吧!你们快点清醒啊!」

然而,军团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是天显院法眼一脸苦笑,松重也撇着嘴笑了出来。

「小姐,你还是一样这么有朝气呢。可是,就算你这样喊也没用喔。因为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全都是在出家信徒中道行最高,最能发挥药效的兄弟们。诚如你所见,他们崇拜着真正的法眼导师和松重律师,每个都是忠心又能干的家伙呢。你搞懂没?小妞!」

松重跑了过来,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上惠梨的肚子。惠梨发出哀嚎,倒了下去。企图保护前辈的武志大声呼喊。

「住手,你怎么可以对女人家做出这种事!」

「那我就踢你好啦!」

松重从下方狠狠往上踢中武志的下巴。后脑勺因为反弹的冲击一头撞上柱子,武志发出了痛苦呻吟。不肯罢休的松重又把武志踢倒在地,看准他被捆绑住的腕部下方跟手指,踏出脚跟猛力地在上面左踩右扭。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遭到仔细锁定的指头一根根被踩得乱七八糟,武志高声惨叫。他的骨头被水泥地板挤压得咯吱作响,手指也痛得像是要碎裂一般。

「没想到兄弟你是为了当间谍才来参加勤行,我们还真是被看扁了呢。休想我会轻松杀了你,臭小子!」

这次换肩膀遭到踢击,武志整个人翻滚成仰躺的姿势,胸口被松重狠狠踩在脚跟底下。压迫在身上的重量令武志无法呼吸,他不禁难受地扭动身躯试图挣脱,但是双手被牢牢捆绑在身后,想逃也逃不了。

「喂,动手。你们要是敢放水可是会下地狱喔。」

松重用眼神暗示了信徒们后,白衣集团便向两人步步逼近。

信徒们包围住侦探,嘴里开始碎念起像是经文一样的字句……是陀罗尼。信徒覆诵着陀罗尼,一个个轮流拿起手中的木片奋力丢向两人。大大小小的块状物往武志身上轮番飞去。

武志撑起上半身,勉强扭转着身子企图闪过攻击,可是木片逐渐从四面八方同时飞来,其中一块就直接命中了他的头,响起响亮的撞击声。

「咕噎!」

武志惨叫一声倒了下来。虽然他想趁还有意识的时候闪躲到最后一刻,但是以现在的姿势,他顶多也只能保护到重要部位而已。坚硬的凶器一块接着一块,打中了肩膀、脚、手腕还有头部。就在武志因痛楚停下动作的时候,下一块木片就这么不偏不倚地命中他的要害。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武志,连伸手遮挡的能力也没有。

「伊藤——」

好几块木片也猛力砸在悲伤尖叫的惠梨身上。信徒念诵陀罗尼的声音开始越渐激动。木片打中惠梨的骨头,发出沉重的碰撞声,其中一块还割破她的额头,流出了鲜血。

正当两人被打到动弹不得时,松重举起了手,信徒的攻击和诵经声顿时停止。

「我看就一个一个轮流解决好了……按照顺序来吧。要从谁先开始呢?我可以听听你们的要求喔。」

听到松重的问题,惠梨倒在地上出声回应。

「从我开始!伊藤只是照着我的指示听命行事而已!放过他吧!」

「这样啊,我知道了。那么就从伊藤先开始吧……喂。」

松重向刚刚没有加入凌迟行列的手下示意后,两名信徒便手拿着麻绳,走向了武志。

「你有什么遗言想说的吗?如果有的话……就给我吞进肚子里去死吧!」

一人扯着武志的头发拖他起身,另一人将绳子环绕在他的颈间。紧接着,信徒们再度开始合唱起陀罗尼。

武志做好觉悟了。

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只见惠梨流着血倒在一旁,哭喊着武志的名字。尽管声音被诵经声盖了过去,但是一想到那些泪水全是为了他而流,就让武志一点也不后悔冲进来拯救惠梨。

就在此时……

从遥远的一端,似乎传来一阵踢开铁门的声音。

「喂,给我慢着~~~~~」

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诵经声再次停止。

「武志!惠梨!让你们久等了!喂,你们还活着吗?还有呼吸吗?」

他就像柔道选手一样壮硕,顶着一个大光头,戴着墨镜留着胡渣,面目凶恶又可怕。是个集结了所有「黑道外型」的条件,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

看着这熟悉到不行的身影,武志在心里这么想:「富樫大哥……要是你有闲戴墨镜耍帅的话,就早点来救我们嘛……」

看着大摇大摆走进仓库的富樫,松重对着他开口。

「你这家伙是谁啊?难不成,你也是侦探事务所的朋友吗?」

「没错。人称笹野侦探事务所的王牌,业界第一坏心型男的硬派侦探富樫,指的就是本大爷我啦!」

「喂,伊藤,你们事务所的侦探净是些蠢蛋呢。」原本的庄重语气早已消失,松重酸完伊藤之后再度回头看向富樫。「你们事务所的方针就是一个个轮流登场,然后再一个个被干掉吗?你以为靠自己一个人打得过这么多对手?」

啧啧啧!富樫摘下墨镜,露出一脸像是要索吻似的性感表情,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

「这边可不是只有一个人喔。」

仓库外响起东西猛力撞击墙壁的声音,以及「呜啊——」的哀号声。接着……,白衣信徒从敞开的大门滚进仓库,另外还有四名男子跟着走了进来。其中有两名个子比较小的男子,还有一名和富樫一样身材壮硕的长发男;剩下的另一人,则是脖子粗壮的金发外国人。

「可别小看本大爷的业界人脉喔。你们以为我干了几年侦探啊!他们这些人啊,全是和我一起站上第一线共患难的同业,个个是可靠的侦探好伙伴呢!」

「你说什么……」

信徒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四人。四名男子也不发一语,狠狠回瞪着白衣军团。

围在武志身边的两位信徒收起绞勒的准备,走回松重的身旁。武志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脑袋清醒一下后,他注意到了惠梨额头上的伤势。

「惠梨姐,你没事吧?血都流出来了耶……」

「没事啦,只是小伤罢了。而且你现在还有空担心别人吗?」惠梨难过地扭着身躯,勉强撑起上半身。「可是阿富他真的没问题吗?对方人数这么多,就算还有侦探的伙伴撑腰,又不代表他们特别会打架啊……」

武志没有应声,大概左右甩了十下头,弄清楚了意识之后,他就紧盯着富樫身后的那群人瞧。

「那几个人难不成是……」

「咦?」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些人对打架一定相当拿手……」

好几名信徒两手拿着折叠的铁椅,摆出了备战姿势。

松重脸上依旧浮现着游刃有余的笑容。

「现在也不过是变成五个人而已,有差到哪里去吗?连那种看起弱不禁风的家伙也来参一脚……看来现在的侦探,连娘娘腔的男人也做得来呢。」

那两位矮个男突然从富樫身旁站了出来。两人都摆出恶狠狠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愤怒的样子。

富樫军团有五个人,松重军团大约有三十人左右。之后才加入阵容的信徒中,还有看似身高高达两公尺的巨汉。只不过面对声势浩大的敌军,富樫军团依然是不为所动。

「喂。」

松重冷酷地一声令下。一名信徒挥舞着铁椅,瞄准矮个男发动攻势。

「去死吧~~~~~~~」

转眼间,铁椅跟信徒的动作都停止了。现场除了富樫军团的五个人之外,所有人都被吓到噤声沉默。

矮个男轻轻松松就用单手挡下了椅子。

「嘿啊!」

紧接着他用脚底板踢了一脚,信徒便翻了个筋斗倒在地上。富樫发出美妙的低音大声怒吼。

「喂喂喂,没想到你们竟然不知好歹到拿铁椅来单挑。铁椅大战可是我们的主战场耶!」

「可恶……快上!干掉他们!」

所有信徒都举起武器。有人一样是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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