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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小说17部-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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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回黄小姐那里去,万一问起来,你说上哪里去了呢?”白振飞替他想到了这问题。
彭羽回答说:“那还不简单,我就说姓陆的走了后,我留在那里闷得无聊,一个人出来在附近走走,无意间遇上个认识的朋友。聊起来听到了一些有关‘金鼠队’的秘密消息,急于告诉伍小姐,这不是正好有了要见她的借口!”
白振飞暗觉这个托词未免太牵强,极易露出马脚。但他目前急于去找郑杰,一时又想不出妥当的办法,只好勉强表示同意。
不过,这条路要真能走通的话,倒确实是条捷径。有了彭羽作内应,自然比白莎丽更能发挥作用,因为她纵然能侥幸混进“灵魂教”,也只能在那秘密组织里卧底,要想把伍月香弄出来又谈何容易。
但她现在究竟混进去了没有呢?
白振飞今晚可说是出师不利,一去“夏威夷沙尤”就被李老四认出,要不是他机警,和郑杰与白莎丽的及时赶去接应,用车把他载走,几乎遭了高鸿逵那批人马的毒手!
由于出师不利,他才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让白莎丽单独去“夏威夷沙龙”,郑杰和他们则直接找上高鸿逵的门去,这虽是分头进行,实际等于是在孤注一掷。但为了争取时间,他们已毫无选择,必须双管齐下不可。否则错过今晚的机会,就要等到下次的周末聚会了。
可是,假使白莎丽去沙龙以前,彭羽能找到了他们,表明立场和态度,情形自然就不同了。白振飞大可不必让自莎丽去冒险,更不必转圈子,干脆就全力从彭羽这方面着手啦。
白振飞沉思之下,终于拿定了主意,他说:“彭老弟,现在我必须去找到郑杰,才知道莎丽的情形,你也得尽快赶回黄小姐那里去,以免出来太久会被她起疑。关于我们合作的事,就此一言为定,只要彼此拿出诚意来,也无所谓什么保证了。但我必须强调一点,就是我们的计划里,非有伍小姐加入不可,否则就很难另找更适当的人选。所以无论彭老弟这方面,或者是我们这方面,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在今夜把她从‘灵魂教’里弄出来!”
彭羽郑重其事地说:“白大爷放心,我说的话绝对算数,无论情况如何,我今夜一定设法把伍小姐弄出来。不过,我不能公然把她带到你们住的酒店去,最好是约定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见面!”
白振飞想了想说:“这样吧,无论你的方面情形怎样,即使把伍小姐弄不出来,我们今晚也得见一见。你可以到黄泥涌道底的景光街九十号,找个外号叫‘地老鼠’的关老二,他是我当年共过患难的弟兄,为人很够义气。只要说明是我叫你去的,他一定会尽量给你方便,你就在那里等我们好了!”
彭羽把地址复诵了一遍,默记在心里,当即要求白振飞用车送他一程,决定到了有车的地方,就径自雇车赶回黄珍妮的家里去。
这时他们才发觉,不知不觉地已来到筲箕湾,白振飞在民街口把车停下了。
彭羽下了车,又再说一遍:“白大爷,请别忘了,今夜无论情况怎样,在午夜之前,我一定会赶去关老二那里的啊!”
白振飞点点头,目送着他疾步奔向对街,在街边叫了部经过的“的士”,匆匆登车而去。
于是,他立即加足马力,把车折向海宁街,再由筲箕湾道直驰英皇道,决定冒着被人认出的危险,立刻赶到湾仔去,看看“夏威夷沙龙”方面的动静再说。
由于被彭羽这一耽搁,非但使他未能返回酒店去化妆,同时跟郑杰已分手了半个多小时。目前又不知道白莎丽是否能及时被阻止,不禁令他心急如焚起来。
但现在也无济于事,必须先找到了郑杰,才能了解全盘的局势。否则他们要是失去联系,就不免人力分散,根本无法呼应了!
彭羽赶回黄珍妮的家里,那座位于承丰街的精致小洋房里,仍然只留有一名年轻女仆,没有任何其他人在。
女仆听到门铃声,开了大门一看彭羽,不禁诧然地“咦?”了一声说:“彭先生几时出去的?我还以为你在房里休息呢!……”显然她根本不知道彭羽几时跑出去的。
彭羽轻描淡写地说:“我就在附近走了走,黄小姐还没回来?”
女仆回答说:“小姐打过电话回来,问陆先生是几时离开过这里的,并且问你在不在,我以为你在房间里,所以……”
彭羽忽然灵机一动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回头黄小姐回来万一问起,你就别告诉她我出去过!”
“为什么?”女仆茫然问。
彭羽立即从身上拿出几张千元大钞,塞在她手里说:“这是给你买件衣服的……”
女仆忙不迭把手缩回,婉拒说:“对不起,我不能私下收彭先生这么多钱,并且我也不敢在小姐面前说谎……”
彭羽见财不能打动她,只好改变战略,笑了笑说:“其实这也不能算说谎,反正你本来并不知道我出去过,又在电话里告诉过黄小姐了。回头你再说我出去过了,那岂不是前后不符?并且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怕黄小姐责怪你没有好好招待我,才使我闷得无聊,不得不出去走走呀!”
女仆果然暗自一怔,着急地说:“那……那我就说彭先生没有出去过好啦,可是你自己不能告诉小姐呀!”
彭羽喜形于色地笑笑说:“那怎么会呢?哈哈……”
于是,他又把钞票强塞在女仆手里,顺手用手指把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这个轻浮的动作,顿使她面红耳赤起来。
彭羽心知这女仆已被买通,绝不至于向黄珍妮泄漏,在陆炳通离去之后,他也出去过了。这样一来,他既没有离开这里,那么高鸿逵和陆炳通被杀,就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啦!
但他忽然又想到,必须谎称获得有关“金鼠队”的秘密情报,才能要求跟伍月香见面。他既没有出去过,这消息又从何而来的呢?
自从他在澳门,协助伍月香乘快艇逃来香港后,就直接来到了黄珍妮这里。他们是昨天凌晨抵达的,整天藏在这里没有出过门一步,直到晚上黄珍妮始偕同伍月香外出,而把彭羽单独一个人留在这里。
到了深夜两三点钟,黄珍妮才回来告诉彭羽,说明伍月香已获得“灵魂教”的保护。要他暂时藏匿在她家里,等伍月香在香港办完事,再继续担任那女郎的护花使者,护送她远走高飞。
这在表面上看来,似乎是为了伍月香的安全起见,怕彭羽独力对付不了白振飞等人,以及澳门方面的人马,所以不得不借助于“灵魂教”的庞大势力。
可是彭羽的心里却有数,这已意味着他的不重要了。否则为什么不让他也跟着伍月香到“灵魂教”去,而要把他们分开,使他单独留在黄珍妮这里?
从昨夜开始,彭羽就没有再见到伍月香了,虽然黄珍妮并没有派人对他的行动加以监视,外出时只留这年轻女仆在家里招呼,但他却看得很清楚,这似乎是看准了他不敢贸然跑出去!
既然他已无足轻重,又把他留在这里干嘛呢?这问题一直困扰着彭羽,使他无法获得答案。直到今天晚上,黄珍妮突然带了陆炳通回来,介绍以后,就把那家伙留在家里陪着他。说是怕他闷得无聊,特地找个人来给他作伴,才使他觉出自己是被看住了。
当然,这是因为今晚“灵魂教”将举行周末聚会,怕他出去乱跑,万一被澳门方面的人或白振飞他们发现,就会暗中跟踪而至。甚至把他挟持去,逼问出伍月香的下落。
在伍月香和黄珍妮的想法,认为无论是白振飞,或是澳门方面的人,绝不会想到他们来香港后,能由黄珍妮这条门路,跟组织严密庞大的“灵魂教”搭上线,并且受到了庇护。
但实际上白振飞追踪到香港后,根本就没有找第二个目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灵魂教”方面,只是苦于不得其门而入罢了。
本来彭羽的心里已经不大舒服,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协助伍月香逃抵了香港。结果等她获得了更有力的庇护,竟把他抛在了一旁,虽然还没有把他一脚踢开,这种被冷落的滋味已经不太好受。
尤其当今晚陆炳通进来了之后,便使彭羽愈想愈气,但他却不动声色,装出跟那家伙一见如故地畅谈起来。
彭羽是想从这家伙的口中,探听出黄珍妮对他的真正意图,没想到陆炳通却始终把话题,转来转去的不离伍月香。一再打听她在澳门捞的那一票,究竟有多大数目,甚至问起她的钱是否交给他保管。
其实彭羽也不清楚,伍月香到了香港后,把全部的钱是交给了黄珍妮,还是随身带到了“灵魂教”去。不过他已怀疑陆炳通这小子似乎有些不怀好意,在动那笔巨款的念头了。
因此,当陆炳通突然借故离去时,就更触动了彭羽的疑念,趁着那女仆不在客厅,立即偷偷的跟踪着那小子,一直跟到了高鸿逵那里。
果然不出所料,陆炳通急急赶回去见高鸿逵,就是为了打伍月香的主意,甚至计议先向彭羽下手。
彭羽在窗外窃听一切,不禁怒从心起,正好高鸿逵的手下全部赶到了“夏威夷沙龙”去,一个也没留下,使彭羽毫无顾忌,突然冲进了房去。
高鸿逵和陆炳通在猝不及防之下,犹未及拔枪,已被彭羽先发制人,双双丧命在这“小霸王”的快枪下。偏偏有那么巧,等白振飞和郑杰匆匆找上门去,发现两个人已死于非命,正待退出那是非之地的时候,竟被那奉命找高老大的女郎看见,结果使他们背上了黑锅!
现在只要这女仆证明彭羽未出去过,他既没有分身之术,谁还曾怀疑是他干的?
因此当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眼光跟着那女仆走过去为他倒茶之际,不禁心念忽然一动,使他想到,必须把这女仆的嘴堵住,才不致泄漏他曾离开过这里的实情。
于是,他望着女仆动人的背影,暗自动起了她的念头来……
女仆倒了杯热茶,走过来放置在茶桌上,忽然发觉彭羽的眼光在盯着她,不禁脸上一热,赦然说:“彭先生,你怎么老盯着我看?”
彭羽故作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像你这样年轻漂亮,黄小姐为什么不让你到沙龙去工作,却留你在家里当女佣?”
女仆轻喟一声,自惭形秽地说:“像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哪够资格到沙龙里去工作呀!”
彭羽笑笑说:“其实沙龙里的也有不少是来自乡间的少女,很多条件还及不上你呢!只是……”
“只是什么?”女仆好奇地追问。
彭羽笑了笑说:“据我所知道,凡是黄小姐那种沙龙里工作的小姐们,单凭青春貌美并没有用,还要靠懂得多啊!”
女仆诧异地问:“要懂什么?”
“懂得可多呢!”彭羽说:“但那是只能意会,而无法言传的。反正你又不想去沙龙工作,问这些干嘛呢?”
女仆跃跃欲试地说:“听说在沙龙里工作的收入好得很,比我干女佣起码强过十倍,如果黄小姐能给我个机会……”
彭羽接口说:“那你就想去试试?可是你要不了解沙龙里的情形,以及懂得那些小姐们的一套,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女仆急问。
彭羽哈哈一笑说:“现在不说别的,就譬如你是沙龙里的小姐,而我是客人,你该怎么招待我,你知道吗?”
女仆怔了怔说:“不过是打扮得漂亮些,还要怎么招待?”
“所以我说你不懂呀!”彭羽说:“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以为沙龙里的收入好,钱是那么容易赚的?要是真像儿所说的,只要打扮得漂亮些就行了,那沙龙就不会有客人上门啦!”
女仆不禁好奇地问:“彭先生,你知道沙龙里的小姐,应该怎样招待客人吗?”
“当然!”彭羽笑问:“你想不想知道?”
女仆窘然点点头,表示她对沙龙的情形颇感兴趣,希望能了解一下情况。
彭羽眼看她已霍然心动,被吊上了味口,于是拍拍身边说:“你坐过来,让我告诉你吧!”
女仆惊诧地问:“我,我还要坐下?站着不行吗?……”
彭羽摇摇头说:“沙龙里的小姐,是必须陪着客人坐的,如果你连这个都不好意思,还能要求黄小姐让你去沙龙工作?”
女仆犹豫了片刻,终于颇感不安地走过去,在他坐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
彭羽居然装出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得先问你,譬如你是沙龙里的小姐,而我是客人,你是否想了解一下实际的情况?”
女仆又微微点了下头,表示她的求知心切。
不料彭羽突然出其不意地,张臂把她一抱,猛可搂进了怀里。
女仆大吃一惊,吓得急叫:“彭先生,你……”
话犹未了,嘴已被封住,彭羽紧紧搂住她就吻,使她情急地奋力挣扎起来……
九、毒手
女仆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并且她又不清楚彭羽跟黄珍妮的关系,他们来这里后,任何话都是避开她谈的,彭羽既被女主人留在家里,当然不是普通的客人。
尤其黄珍妮今晚外出时,还特别关照过,要好好招待彭羽,使她对这位“贵客”哪敢轻易得罪?
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位客人居然对她会施以突袭,就未免太过分吧!
但她只是本能地在奋力挣扎,却不敢当真呼救。
事实上她叫也叫不出声,因为嘴已被对方的嘴紧压住,密密地整个封住啦!
彭羽倒不是真对这个女仆有味口,而是怕她泄密,才不得不采取这个行动。
这时他把心一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连人他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作的?何况他知道黄珍妮已参加“灵魂教”的周末聚会去了,绝不会突然赶回来,其他的人更不至于不速而至。于是他毫无顾忌地,一面以那双杀人都不发抖的手,在她身上活动起来。
女人胸部是最敏感的地方,彭羽的手刚一触及,她就如同触电似的,全身为之一震!
随即,她的挣扎更厉害起来,好像身上有跳蚤似的,混身不住地扭动,微微地颤抖着……
这女仆的年纪尚不足二十岁,虽然只能算是略具姿色,但占了年轻的便宜。所谓少年无丑妇,何况她还长得十分清秀,略带几分稚气的俏丽。
尤其她这年龄正是发育刚成熟的时候,体型各方面都已成热,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彭羽对女人的经验丰富,立刻从他的经验感觉出这稚气未脱的女仆,可能从未接触过男人!
她穿的是身“唐装”,也就是香港一般女仆穿的“制服”,黑长裤,配着一件白色的上衣,梳着一条大辫子,额前留着刘海。
彭羽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活动了一阵,似乎意犹未足,突然伸手从她斜襟插了进去。一触及她的肌肤,顿使她全身强烈地又一震,挣扎得更厉害起来。
“唔……唔……”但她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哼声。
彭羽很懂女人的心里,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得寸进尺,手指更活跃起来。
她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用高级货,但黄珍妮却大手大脚惯了,经常把只穿过三两次的衣物,毫不吝惜地赏给了她,从来不当回事。
可是她接收的衣物虽多,却根本没有机会穿它,因为黄珍妮的每件衣服都大胆和暴露,只有在参加盛大酒会时才穿得着。平常穿在身上就太招摇过市,令人侧目了。
所以这女仆存的两大皮箱衣服,大部分都是夜礼服和很暴露的洋装,即使套装也不适合平时穿用,只有贴身的玩意能派上用场。譬如她现在用的乳罩,就是接收的“二手货”。
彭羽对女人的用品似乎很在行,一摸质料,就知道不是廉价市场买的。
买东西就是一分钱一分货,高级品不同的地方,便是穿用在身上,绝无束缚或紧压的感觉。因为它不但质料柔软舒适,而且极富伸缩性,即使呼吸也能随之起伏,不致被勒得透不过气来。
这对彭羽可就方便了,他只轻轻一按那弹性十足的部分,手指便从乳罩边缘伸入,毫不客气地来了个“瓮中抓鳖”!
她的全身又一个大震,不住地颤抖扭动起来……
但是,经过一阵短暂而强烈的挣扎,她忽然像精疲力竭似地,双手垂落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加重了从鼻孔里发出的哼声:“唔……唔……”像是一种病痛的呻吟。
然而,她的全身仍在不住地,轻微地扭动着,颤抖着……
忽然间,彭羽想起了小林的妹妹,在澳门时为了那少女被赌场老板陈久发弄去,使她备受羞辱。他曾决定不顾一切地去大闹赌场,一方面向陈老板报复泄恨,一方面救出那不幸的林家玉。
可是当他获悉林家玉已被她哥哥从赌场带走,被迫离开了澳门后,他竟在伍月香的财色双重诱惑之下,把一切抛置于脑后,终于答应了这女郎的要求,协助她逃来了香港。
记忆犹新,当那天晚上他去找白莎丽,发现等着他的是伍月香时,她的身上仅保留着乳罩和三角裤。似乎是故意让他大饱眼福,以半裸的玉体面对着他,跟他开始了秘密谈判。
最后甚至自动投进他怀里,任他拥吻,以及轻抚那充满魅力的诱人胴体……
那情形跟此刻差不多,而现在他已无足轻重,非但不可能再有机会一亲那女郎的芳泽,甚至连她的面也不易见到了。
彭羽愈想愈气,忽然放开了被他拥吻的女仆,急问:“你知不知道,黄小姐今晚到什么地方去了?”
女仆正在如痴如醉之际,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放开,反而有些“爱不忍释”似的。只摇了摇头,就情不自禁地双臂一张,将他的身体紧紧搂抱住了。
彭羽无可奈何,只好把头低下来,再度吻向她的嘴唇。同时将按在她胸前的手,更毫无顾忌地活动起来。
从她的吻上可以感觉出,这女仆的经验并不丰富,严格地说起来,她还不太解风情。比起白莎丽的大胆,和伍月香的热情如火,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但正因为她懂的不多,甚至不懂运用那最能增加情趣的妙舌,才足见她没有接触过男人。却另有一种略带几分窘羞,和情窦初开的风情,跟那林家玉倒非常相似。
提起林家玉,彭羽不禁又“触景生情”起来,忽然把怀里这女仆,当作了那不幸的少女,向她展开了狂吻,以及胸前更放肆的活动!
她已放弃了挣扎,毫无抗拒的表示,任他尽情地为所欲为……
于是,彭羽的胆子更大了,他再没有什么顾忌,毫不客气地伸过另一只手去,把她白色上衣的布扣,一个个地解了开来,顿使她的衣襟大开,露出了雪白细嫩的皮肤。
就在他把伸向她背后,要为她除掉乳罩之际,忽然听得门外传来了刹车声,同时连按了两下喇叭。
女仆猛可一惊,急将搂抱着对方的双手放开,把他的身子一推,移开了被吻住的嘴,紧张万分地说:“糟了!是小姐回来啦!”
彭羽只好把她放开,叮嘱说:“别忘了,如果她问起来,可别说我出去过呀!”
女仆只一点头,就忙不迭从他怀里支起身来,站下地赶紧扣上布扣,匆匆忙忙地赶出去开门。
彭羽也起身把零乱的衣服整理一下,当他再度正襟危坐时,女仆已带着几个人进来。
但回来的并不是黄珍妮,而是由四名大汉,押着个垂头泄气的娇艳女人!
大汉们似乎已知道彭羽是谁,连招呼也不向他打一个,就由那为首的发号施令说:“你们把她带进那间房里,留两个人在房里好好看守着,小江,你跟我就守在客厅里好啦!”
两名挟持着那女人的大汉,立即把她带进了暂给彭羽住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为首的大汉又向那茫然不知所措的女仆吩咐:“别站在那里发呆,快替我们拿瓶酒来!”
女仆怔怔地问:“宋爷,小姐不在家,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呀?”
为首的大汉哈哈大笑说:“妈的,你管的事倒不少呢!要不是黄小姐的命令,我们敢把那娘们带来?你她妈的快拿酒来吧,废话少说,有话就等黄小姐回来问她好啦!”
女仆不敢再多问,只好望了彭羽一眼,忙不迭走向酒柜去取酒。
为首的大汉这才向彭羽自我介绍:“兄弟叫宋福全,是在湾仔码头混生活的,也等于是专为‘夏威夷沙龙’帮场子的。老兄就是黄小姐说的,在澳门很吃得开,兜得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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