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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一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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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块大石,颜骥睡意又来,又如两年前那般躺下休息。
周若涵没有躺下,两年过去,她与颜骥身形都有所见长,而这石头依旧那般大小,若是两人躺上去,更像是同窗而眠。
颜骥双目微闭,连连打着呵欠,似乎想在这块大石上睡觉。周若涵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很瞌睡么?怎么呵欠连天的。”
颜骥又打了一个呵欠,说道:“有那么一点点瞌睡,在青竹洞这两年我没睡过一天好觉。”
在他闭关这两年,周若涵每日都如丢了魂魄一般,眼中无神。虽有师姐陪着,但找不到与师兄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几年相处,他们已成了最好的玩伴,但又不仅是玩伴,是约定一生的人,从他们勾起手指的那一刻起,已然确定了双方在各自心中的位置。
两年的别离相见后,那一个拥抱,一阵哭泣,一句“这两年好想你,每天都找不到人说话”,这一切,少年郎可曾用心体会了么?
“不许睡!叫你出来玩你居然睡觉!”周若涵似乎有些生气,朝他娇喝道。
“好!好!我不睡……”
颜骥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周若涵并未发觉他已睡着,坐在石头上等着他说话。
一阵寂静过后,周若涵仍旧听不见他说话声,遂开口问道:“师哥,如果我们有一天分开了,你会怎么样?会挂念着我这个师妹么?”
周若涵话说完毕,依旧是一阵寂静,听不到颜骥答话。他回头一看,才发觉师兄已经睡着。
她并未叫醒颜骥,玉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拂过,低声道:“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四年了,那一天迟早要来的,我却不知怎么面对,我舍不下你……”
她哭得很安静,泪水悄然滴下,掉落身下的大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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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朝阳初升,师姐弟三人早早起了床去道观中的斗剑台应战。
虽见颜骥一幅自信满满的模样,梁湘菱依旧对他放心不下,决定在台下紧紧盯着师弟师妹与人比剑。若是他们败了也没什么,但要有人敢趁此机会向她师弟师妹出狠招报复,她便要出手教训那些个道观弟子。
梁湘菱与周若涵换了一身轻装,手握剑鞘,女儿家的秀气中,平添了几分英气。见了师姐与师妹手中的仙剑,颜骥又生了羡慕之意,觉得手中握着着一把仙剑很有侠者风范,那些云来雾去的剑仙都有一把仙剑。
每当看见别人的仙剑,颜骥总会叹息:“哎!我若也有一把仙剑该多好,握在手中一定很威风!”
颜骥将提到手的木剑又扔回去,认为拿着一把木剑上斗剑台与人比剑,那些人见了定会笑掉门牙,心道:“反正师姐不用上台比剑,我把她的仙剑借来用不就好了,那样也能撑起面子。”
斗剑台建造于三清殿正东方的“论剑广场”,这一片区域专为三清观弟子切磋技艺之用。论剑广场共建有八座擂台,正中央最大的擂台便是斗剑台。
此时正值早课时间,三清观的弟子正忙于早课,等早课过后才有时间来此切磋,故整个论剑广场空荡无人。斗剑台下,除了他师姐弟三人,就只有等待他三人到来的对手。
七尺高台下,站着两男两女,俱都佩有仙剑。梁湘菱三人一眼便认出其中的陆云霜,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白衣青年,约莫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长身玉立,英俊不凡。
其后是两人看上去颇像一对金童玉女,女的约莫十五六岁年纪;与周若涵年纪相仿,一身粉衫;笑靥如花;手中握着一把紫色仙剑;男的与颜骥年纪相当,十六七岁,白净英秀的面颊透露着书卷气息,是个俊美少年。
梁湘菱一见陆云霜就没有好心情,故意上前说道:“难得啊!真是难得!”
陆云霜也没给她好脸色,冷声问道:“难得什么?”
梁湘菱微微一笑,道:“难得陆师妹你身后只跟着一位护花使者啊!但是,你若多叫几个过来,更显得陆师妹你……那个什么什么的。”
梁湘菱担心师弟师妹会败于他们,才故此一说来激怒陆云霜,若他们四人动怒出手,梁湘菱则可光明正大出手将他四人教训一番。一来可挫了他四人的锐气,二来可消耗他们的真气,让师弟和师妹上台比剑时受益。
此计果然奏效,陆云霜与那两个少年对望一眼,话也不多说,纷纷提剑上前,欲要教训梁湘菱。
第28章 首战
“师兄师姐快住手!耍嘴皮子归耍嘴皮子,耍嘴皮子可以随时随意;但要比剑的话,可以邀请梁师姐上斗剑台!你们在擂台下面动手算做什么?”
那粉杉少女挺身而出,张开双臂,将他三人拦住。梁湘菱的计策被这粉杉少女破坏,不管她是有意无意,识破与否,梁湘菱都对她一阵佩服,至少她比另外三人冷静。
陆云霜三人思虑片刻,发觉这话也有些道理,纷纷停手退后。梁湘菱计策失败,正想着下一招妙计,忽见颜骥大步上前,瞥了那四人一眼,不以为然道:“你们那个要挑战我,赶快站出来,早打完早完事!”
若不是在人前,梁湘菱怕是又要朝着这个目空一切的师弟脑袋狠敲一击。
只见那粉杉少女迎着颜骥的眼神缓步走来,微笑道:“这第一阵,由我来和……”她口风一转,皱眉问道:“你是叫颜骥么?我记不太清了。”
颜骥也没心思理会这粉杉少女故此一问,是否有意嘲笑他默默无名,嗯了一声,道:“对啊,就是我,你们又是谁呀?都叫什么啊?”说着,手指向陆云霜:“我只记得那个女的叫陆什么霜的,也难怪你名字带有一个‘霜’字,不然怎么会被我师姐冻成冰棍!”
话语间,充斥着对陆云霜的恨意,显然是恨她两年前仰仗人多势众,欺压他和师妹。
陆云霜三人听了颜骥的话,俱都脸色难看,看他们表情像是想上前教训颜骥。但那粉杉少女并无怒意,反倒是微笑道:“那我就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三师兄刘长枫。”她手指的是站在陆云霜身边的男子。
“我四师姐陆云霜想必你也知道了,”粉杉少女又指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俊美少年道:“这是我五师兄孙长傲,”最后则介绍她自己:“我叫叶云霄,希望颜骥师兄的记性不要差到连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她话中有话,颜骥亦话中有话:“我哪里听过你们的名号?没听过又怎会记住?不过现在听你说了,我差不多能记住。”
叶云霄冷哼一声:“难道你们青竹仙居的人都爱耍嘴皮子么?”此话说完,也不给青竹仙居三人留出反驳时间,道:“快些与我上台比剑,耍些真本事!”
叶云霄足尖轻踮,如九天仙子一般缓缓飞上斗剑台,动作柔美之极。
颜骥正欲开口向师姐借来冰魄寒光剑上台,却被周若涵拦住:“她哪里值得我二师兄出手?让我这做小师妹的来打发她!”
此刻,刘长枫也忽然走来开始说话:“这位师妹说的不错,颜骥师弟你如今怕是有十八岁了,而我叶师妹才刚满十六岁,你这不是以大欺小么?还得这位师妹和我叶师妹比剑。”
梁湘菱本就担心此人回出手与颜骥比剑,毕竟他刘长枫是广云真人门下的第三号弟子,修会定然不会差。刘长枫此话一出,梁湘菱立即接着说道:“也有些道理,我下一场就让我师弟和那位孙长傲孙公子比吧!他们也是年纪相仿。”
确立了两场比试的对手,便阻断了刘长枫出手的机会,颜骥的胜率则多出几分。
刘长枫也不在意,应道:“好吧,就照梁师姐说的办!”
这一番安排却非陆云霜之意,他本欲让刘长枫出手狠狠教颜骥和周若涵,因为他实力更胜一筹,比孙长傲出手多有胜算。刘长枫没了出手机会,陆云霜竟失口道:“怎么?你不上台了么?”
梁湘菱抓住她的话柄,提议道:“对啊!这么一来你不是没机会出手了么?要不再加一场比试,我们也来比一场,好来个三局两胜。若是只有两场的话,一胜一负便分不出胜负。”
梁湘菱有八成把握胜过这刘长枫,若是颜骥和周若涵只有一人能胜出的话,此战胜负便定。
“这个嘛!我倒没有准备,本来是想让师弟师妹们玩玩的。”刘长枫也知晓梁湘菱修为不俗,更忌惮她的仙剑“冰魄寒光剑”,他知道此剑名列十大名剑第七,威力定然不俗。
梁湘菱这一计用得甚妙,只见陆云霜朝刘长枫冷哼一声,说道:“没用!还怕和女人动手!”
刘长枫的应变能力也不弱,忽然做出一副话未说完话的模样接着说道:“虽说没有准备,但我岂能退缩?随时可以接受挑战。”
果如梁湘菱的猜想,刘长枫正是这陆云霜的护花使者,这两年间,看来刘长枫已将陆云霜身边所有的护花使者比下去,独守其花。
随着周若涵的登台,梁湘菱与颜骥的心开始提起,虽然师妹聪慧过人,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只与梁湘菱比划过几招。
“你可以开始了么?”叶云霄问道。
周若涵将“断离别”仙剑缓缓拔出剑鞘,淡然道:“我无所谓,你想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
一阵淡淡紫芒泛起,叶云霄也拔出手中的紫色仙剑“紫宵”,回应道:“那就开始吧,请周师姐赐教。”
七尺斗剑台上,蓝、紫两色光芒遥相辉映,两色光芒渐渐强盛,将红霞朝阳盖去,连同台下观看的五人都映成紫、蓝之色。
叶云霄面露色沉凝,似乎大有把握战胜对手,周若涵亦是,两人都沉着安定,不漏慌张。
只见叶云霄右手握剑,左手手向前一指,刹那间紫色霞光闪动,剑气疾若闪电带起一阵大风飞向周若涵,直刮得她脸颊生疼。
见她的紫色剑芒威力不俗,周若涵也不敢怠慢,左手一挥,轻声道:“飞!”断离别仙剑立刻蓝光闪耀,朝那赤芒迎了上去。
“砰!”
紫、蓝两色光芒相撞于擂台中央,叶云霄身子一抖,但又立即站稳。却见周若涵被震得向后倒退,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
“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取胜吧?”叶云霄不太相信一出手便能将她败退。
正如叶云霄所料,周若涵在擂台边缘忽然停住站稳,只有一只脚的后脚跟落空。梁湘菱和颜骥着实被她这个动作吓倒,以为师妹会在一招间落败。
断离别仙剑倒飞后退之时蓝光已然淡去,全场只有紫色霞光辉映。周若涵接住仙剑,静静着望着叶云霄,也不急着反攻。
台下,梁湘菱皱起眉头,心道:“那个叶云霄修为虽不弱,但若涵也不至如此,难道是故露败象?”
那边,陆云霜三人一阵得意,纷纷面露喜色,似乎在说:“这姓周的丫头比起师妹差远了!”
“她修为只有这么点么?怎会在我一击之下险些落台?是故意的么?”仅仅是周若涵这一个动作,便让叶云霄生出诸多猜忌。
“我再试她一试,看她实力究竟如何!”
一道紫芒瞬间飞向周若涵,仙剑“紫宵”脱手飞出,疾飞向周若涵。
饶是如此,依旧不见周若涵出手反击,只将断离别仙剑横于胸前,做防守之势。
紫色霞光疾飞而至,但见周若涵后仰弯腰,让仙剑“紫宵”刺了个空。紫宵仙剑飞她过身后,忽见周若涵疾行向前,持剑刺向叶云霄。
台下,陆云霜等人的喜色忽然退去,紧紧凝望着叶云霄如何化解这招。梁湘菱则稍显轻松,心道:“若涵的手段确实高明,反攻的最佳时机就是这个时候,此刻那叶云霄手中也没有仙剑,威力打了折扣。”
“她果然是故露败象!”叶云霄右手一挥,紫宵仙剑迅即调转回头,向周若涵背后刺去。
叶云霄虽有此招回击,但紫宵仙剑终究飞出太远,按照当前境况,不等紫宵仙剑威胁到周若涵,叶云霄已被周若涵持剑刺中。
断离别仙剑飞闪而至,却不见叶云霄有慌张之意,反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双手交叉胸前,口中娇喝:“起!”
忽见叶云霄脚下寒气暴涨,一道冰墙瞬间由台面升起,将周若涵飞刺一剑挡住,直接她这一剑刺在冰墙上。
“凝冰术?”
不知何时,斗剑台下已经稀稀疏疏聚集了十多个弟子,大概是结束了早课,赶来论剑广场与同门切磋。这些人见了这十六岁的小姑娘已然能使用凝冰术,纷纷惊叹!
叶云霄脱了险,但周若涵又陷入险境,背后的紫宵仙剑正向她背心刺来。
周若涵虽然身处险境,但也不显慌张,只见她左手抬上右肩,向后一指,口中喝道:“起!”
她身后同样被祭出一道冰墙,挡下紫宵仙剑,但见周若涵左手忽然成掌,掌心飞出一道白色寒气注入身后的冰墙,将钉在冰墙上的紫宵仙剑封冻在冰墙中。
她这一手,似乎深得梁湘菱真传,两年前梁湘菱对付陆云霜一行人时,正是使用此术冰冻住他们的仙剑。
“这两个小姑娘都能使凝冰术!真是了不起啊!”台下围观之人不禁赞叹道。
“你看到了么?若涵她已经学会了凝冰术,你这做师兄的以后可以直接向师妹请教了!”
颜骥被师姐被说得一阵脸红,他曾听师父广一真人说过,天罡玄术中的凝冰术、御火术之类消耗真气最大,最少要五年根基才能掌握,但周若涵只凭四年修道便能将凝冰术术熟练掌握,可见她修道天赋之高。
周若涵将断离别仙剑反握手中,仰身后跃,飞至身后的冰墙上站立,将冰墙中的紫宵仙剑踩在脚下,意在看守紫宵仙剑,不让叶云霄夺回。
“这两位师妹能以十六七岁的年纪掌握天罡玄术,当属百中见一的修道奇才!”
梁湘菱的身后,一个约莫二十二三的青年道士低声赞叹,颜骥扭头看去,只见他身形修长,眉宇俊秀,身白色道袍,面颊带有淡淡笑意。让人看了便觉得这等儒雅俊秀的文士出家做了道士十分可惜,陆云霜的一众护花使者比起他“在世潘安”的容貌也要逊色三分。
他虽有笑意,但可以看得出不是因为台上美色而笑,那种微笑,仿佛与生俱来,周身气质,给人以翩翩正人君子的感觉。
第29章 意外
“师兄!你觉得这两位师妹那位能够取胜?”
白衣道士向身边一个青袍道士寻问,那青袍道士约莫有二十七八岁年纪,身形魁梧,面露英气,只看他的眼神,隐约能猜出他睿智过人。
那青袍道士轻声应道:“依我看来,那位粉衣师妹道行略高出一筹,但高出那一筹不足以取胜。反观那青衣师妹,招式运用灵活,我感觉她有六七成的可能胜出。”
白衣道士微微点头,道:“我也认为那青衣师妹的胜率要高一些,但终究只是判断,具体如何,还要继续观望,再看看吧。”
听到这两个出家弟子这般评价师妹,颜骥对他二人平添了几许好感。梁湘菱也听见了他二人的谈话,回头向他们看去,她也认得那青袍道士,朝那青袍道士招呼道:“原来是长青子师兄,多谢你对我师妹的一番夸赞!”
长青子点头一笑,说道:“原来是梁师妹,久仰!台上的青衣少女是你师妹,那她不就是四年年前赶来为我师父报丧的周若涵周师妹,稍后定要向周师妹深表谢意!”
这长青子是广陵真人坐下的大弟子,与萧逸并称为三清观二代弟子中的“双骄”,论起才干、修为、几乎再无二代弟子可与他二人比肩。无可厚非,三清观下一任掌教当从他二人中诞生,但萧逸为现任掌教嫡传弟子,下任掌教接任当优先考虑萧逸,若是萧逸并无任职之意,则考虑长青子。
自广陵真人遇害之后,长青子便担起一脉领袖,励精图治,勤苦修炼,每日早课完毕,都会来斗剑台指点一众师弟御剑术。
他身旁的白衣道士是广陵真人的二弟子,道号:长松子,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为师兄长青子的得力助手。
斗剑台上,叶云霄虽失了仙剑,但也不见她面色有慌张之意,俨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只见她双手交叉胸前,轻念道:“破!”登时,青烟滚滚,几缕火光由叶云霄掌心喷涌而出,烧向周若涵。
此时,围观之人越来越多,见这粉杉少女不仅能掌握凝冰术,更能掌握御火术,纷纷出言赞叹,多是说她年轻有为,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之类的话。
“此战胜负已定!”长松子面颊带着他特有的儒雅微笑,低声肯定。
梁湘菱以为他见了叶云霄能使出御火术,认定叶云霄更胜一筹,遂向他问道:“敢问长松子师兄,何以见得胜负已定?”
长松子手指着叶云霄,缓缓道:“那粉衣师妹使出御火术想把冰墙融化取回仙剑,但她终究是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体内真气不够深厚,若要把冰墙溶化,她的真气至少会被消耗一半,那她不是败局已定?从一开始我就看出周师妹的智谋手段略高于她,所以说制敌取胜,不仅要凭修为,还要靠智慧!”
梁湘菱听了他的分析,才知晓他的意思是说周若涵会胜出,不禁显出一丝微笑。借他精言,向颜骥告诫道:“师弟,你听这位长松子师兄方才说的话了么?制敌取胜,不仅要凭修为,还要靠智慧,你以后可得向你师妹多学着点。”
颜骥开始也以为长松子所言之意是叶云霄胜局已定,听了他的分析后才知晓师妹果然聪慧过人,稍稍三两招,已然定下胜局。
长松子见了梁湘菱叫颜骥师弟,便向颜骥投来一个笑意微微点头,算做打招呼。颜骥也是嘿嘿一笑,点头回礼。
叶云霄使出御火术融化冰墙取回仙剑,便无法防御周若涵的攻击。但见她一手操纵一条火舌融化冰墙,另一只手操纵团团火焰逼向周若涵,轻易间做到一心两用。
旁人见她能一心二用,一手御火化冰,一手纵火御敌,竟也能逼得周若涵毫无还手之力,频频躲闪,无不佩服她修为高强。
在场之人,除了长松子这类智慧超群的弟子,几乎无人能看出周若涵是故意躲避,意在消耗叶云霄的真气。
几番对阵,叶云霄已是香汗淋漓,显得有些吃紧,眼看下一刻就能将冰墙彻底融化取得紫宵仙剑,遂咬牙坚持,丝毫也不放松。
叶云霄精力只是稍显不足,视线只离开周若涵一瞬间,便觉一道蓝光映入的眼帘。但见台上狂风骤起,乌云压境,周若涵手握剑诀,脚踏七星,仙剑斜指向天,口中娇喝:“紫……电……奔……雷……”
“什么?惊天八式威力最强的‘紫电奔雷’她也能使!”台下围观之人无不被她此举惊得膛目结舌。
“她……她竟然……”叶云霄在周若涵说道“电”字之时便收了御火术神通,惊慌不定,只是缓缓后退,看她模样似乎很忌惮这一式剑诀。
三清观所传下的“惊天八式”威力无穷,寻常弟子须有五年的修炼基础才可由最简单的一式剑诀学起,而这威力最高“紫电奔雷”更须有玉清境界的修为才可修炼。
“难道她三清化气道的造诣已从上清境进入玉清境?”叶云霄也知晓这式剑诀的威力,若没有施展者同等的修为,根本无法抵御这式剑诀。
叶云霄着实被这式剑诀吓倒,惊慌不定的后退之时,也没发现身后事擂台边缘,竟然失足跌下擂台。
斗剑台上,狂风渐止,蓝光淡去,周若涵依旧是挥剑斜指向天的动作,不见她施展紫电奔雷这式剑诀。想一睹这等无上剑诀风采的人,俱都面露失望之色。
长松子笑叹:“我当时真以为她能施展紫电奔雷,现在我才明白她说‘紫电奔雷’这四个字时,为什么要拖那么长的音!”
梁湘菱早已明白其中原委,她根本就没教过周若涵紫电奔雷的施展法诀,一看便知周若涵故作一副施展紫电奔雷的模样,意在吓唬对手,让其恐慌。
“这……这样就结束了……”围观之人着实没有想到叶云霄会失足跌落擂台,俱都以为周若涵是见了对手已经落台,才收手停止。
“你真卑鄙!竟然使这等龌龊手段取胜,你根本就不会紫电奔雷这式剑诀!”
孙长傲终于醒悟过来,其实他早对叶云霄有爱慕之意,见师妹被周若涵以此欺诈手段吓落擂台而扭伤了脚,对周若涵心生恨意,决定为师妹报仇。
“锵!”
一声剑鸣,孙长傲已然抽出手中长剑,向周若涵背心刺去。梁湘菱也没料到对方会向周若涵下手,毫无防备,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只得眼睁睁看着孙长傲的仙剑刺入周若涵背心。
“无耻之人!居然下手偷袭!”
只听颜骥一声怒吼,孙长傲的仙剑将要刺入周若涵躯体之时,身体忽然改变方向侧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只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的血液如小溪一般向四周流散,口中不停地喷涌出鲜血,将他的白衣染红。
梁湘菱发现颜骥出现在擂台上时,才知晓是他出手伤了孙长傲。颜骥动作快如闪电,梁湘菱、包括身边的长青子等人也没发现他究竟如何登上擂台,俱都被他在御风行步法上的造诣所折服。
颜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右拳,又看了一眼擂台下满身是血的孙长傲,心道:“师父教的‘太乙万象’居然那么厉害!我只提起真气打他一拳就能把他打成这样。”
见那孙长傲身下不断流淌出血液,颜骥被吓得不知所措,他也知晓杀人之罪,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偿命。呆滞在擂台上,喃喃道:“我是不是杀人了,我是不是杀人了……”
正当颜骥呆滞之时,陆云霜与刘长枫纷纷持剑向颜骥刺去,口中呼喝:“你这小子居然伤害我五师弟!不杀你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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