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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一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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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湘菱应了一声,向楚江来拱手行礼道:“晚辈见过楚阁主!”
颜骥倒是省事,将师姐的动作、话语原封不动的照做一遍,完成了拜会。
楚江开点头一笑,算做回礼,广成子也不多说,直接问道:“你们的师父带着你们师妹离开了八公山,可有向你们透露他的去向?”
梁湘菱摇摇头,恭敬答道:“师父他没有透露,就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们也不知道。”
有师姐答话,颜骥也不多嘴,就像没他什么事一般,站在一边听着他们说话,颇为轻松。
广成子顿了顿,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最终还是开口说出:“有一个消息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湘菱啊,你可听过魔教圣君‘幽鳌’这个人?”
梁湘菱点头应道:“听过一些,他是魔门三派的圣龙教领袖。”
广成子微微点头,接着道:“今早楚阁主带来消息,你们师父收的那个弟子周若涵是魔教圣君幽鳌安插在我三清观的卧底……”
“怎么可能?”颜骥失声叫出,听了这个消息,他竟全然不顾师长为尊的礼仪,上前责问道:“是谁说的?谁污蔑我师妹?我师妹她不是魔教的卧底,我和她认识了那么多年,我很了解她。”
“混账!你这这是什么态度!”广成子见这弟子没有一点礼数,厉声喝骂颜骥。
梁湘菱赶忙拉住颜骥,向掌教广成子致歉道:“我师弟他与周师妹感情很要好,接受不了这件事,一时失控,请掌教师伯恕罪。”
语毕,她狠狠瞪了颜骥一眼,道:“先听掌教师伯把话说完。”
她毕竟长颜骥几岁,性子较为稳重,听了这个消息后,虽然也和颜骥一样吃惊,但能稳定住情绪。
广成子也是明理之人,既有梁湘菱的解说,他也不责怪颜骥的无礼之举,缓缓说道:“四年前千剑山庄遭受灭门之灾,你广陵师伯从千剑山庄救出了周若涵,不料你广陵师伯被人杀害,只剩周若涵来到我八公山报信,这件事你们也是知道的。”
颜骥点了点头,四年前,正是他最先遇见了前来报信的周若涵。
广成子又道:“今早楚阁主送来消息,真正的周若涵已经被杀,你们身边的那人是魔教圣君幽鳌安插在我三清观的卧底。”
颜骥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说法,认为是对师妹的污蔑,他情绪已然失控,双目赤红,手上青筋突兀,正欲反驳些什么,忽然被梁湘菱拉着退后一步,手掌按在他的肩头,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
将颜骥稳定,梁湘菱才向广成子问道:“这件事来的太突然,我他师弟接受不下也是正常的,还妄掌教师伯为我们解释清楚。”
广成子点头道:“楚阁主在对魔教的查探中,无意间查清了这事,今早特意来向我报信。我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也确实有疑点,你广陵师伯那么高的道行都会被杀害,周若涵她又怎么会安然逃到八公山报信?”
梁湘菱听了广成子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她认为这终究只是猜想,需拿出令人信服的真凭实据,遂向楚江开问道:“晚辈斗胆一问,楚阁主可有真凭实据?好让我相信这事。”
楚江开倒也颇具涵养,不为梁湘菱这小辈的问话所怒,温和的道:“我们天一阁的探子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却拿不出真凭实据,是与不是,只要将那千剑山庄的遗孤叫来一问便知。我只是念在与你三清观是为同道,前来报信而已,却无污蔑之意,如若查清此事不属实,我自当登门道歉。”
广成子摆摆手,道:“楚阁主的心意我也明白,经楚阁主这一说我也确实觉得此事可疑。”
说着,他面转向梁湘菱:“你们师父和周若涵失踪一事也是蹊跷可疑,我会派人查探,你们回到青竹仙居等候着,若见到周若涵出现,立即将她稳住,以便查问她。”
梁湘菱微微颌首,道:“弟子领命。”
广成子朝他二人摆摆手:“别的也没有要说的,你们回去吧,照我说的做就好了。”
梁湘菱应了声“弟子告退”,匆匆拉着颜骥离开。
待颜骥与梁湘菱走后,但听广成子向楚江开说道:“阁主要说那周若涵是魔教探子,我是相信的。要说我广一师弟也是魔教的人,我却不信,我是信得过广一师弟,我们相熟已是两百余年了。”
楚江开摇头笑道:“道长不必多虑,在下只是向道长提出心中猜忌罢了,既然广一真人值得信任,那便当我的话如耳边之风好了,我也不再提这事。”
广成子摆了摆手,道:“我知道阁主不是想诬陷我师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必在意我说的话。”
青竹仙居。
幽静的青竹林中,一个青衣少年怔怔的坐在一块大石上。圆滑的大石像一张石床,可以躺下两个人,就在这块大石上,曾经也趟过两个人。
四周寂静无声,回荡的只有竹叶碰撞的“华沙”声,以及这少年粗犷的呼吸声。
少年身下的大石,包含着他过往的回忆,是关于他与另一个人的回忆。
回忆中的人,不知在何处,他很想知道那人的下落,很想见一见那张熟悉的脸孔。拥有那种脸孔的人,便是他要日思夜想、守护一生的人,
在他身后,一个洁白如雪的身影正向他走来,他似乎没有发觉,依旧沉思。
“不开心是么?我会陪着你的,只到你开心为止,不要一个人难过!”
她的声音温柔、清澈,如一汪温泉,在冰寒的秋风中散发温暖,也温暖着少年冰凉的身躯。
她在大石上坐了下来,与少年并排。
温柔的眸子里带着惯有的宁静温和,落在颜骥的身上:“你前几天不是也对我说过这句话么?如今我也是这般对你。”
颜骥转回头来,心中一片惘然,不知说些什么,只低低叫了一声:“师姐!”
梁湘菱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肩头上,柔声道:“你长大了,不管遇见什么事,你只有面对,不能逃避,也不能被打倒。”
他嘴唇动了几下,兀自呆痴,不知是在思虑梁湘菱说的话,还是别有他想,只见他沉寂了片刻,忽然问道:“师姐,你说师妹她真的是魔教安插过来的卧底么?师父的失踪真的是她所为么?”
第49章 异变
梁湘菱并未回答颜骥的话,眸心转了几转,反问道:“你觉得呢?你不是说很了解她么?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颜骥转过头来,迎着梁湘菱的目光,很坚决的说道:“她不是!”
梁湘菱怔怔的看着他,一双明眸清澈如水,将颜骥的身影映在其中。
她望着颜骥,沉寂了许久,才道:“那天,你看清楚那个从青竹仙居飞走的身影了么?我查阅了一番,那人飞走时使用的是魔门圣龙教的身形步法,这件事要如何才能解释的通?”
“如何才能解释的通?”颜骥眉头紧锁,眼中闪烁出摄人的寒芒,冷冷道:“连你也怀疑师妹?你这是做师姐的样子么?”
梁湘菱迎着他的眼色,毫不避讳,道:“那你就没有怀疑么?你没怀疑为什么又要问我?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
颜骥的心中有所触动,刻意避开了她的眼神,不敢看她。一阵沉默之后,颜骥从大石上站起,转身离去。
“不要随意怀疑身边的人,你应当明白这个的。”这是他临走前丢下的话。
秋风徐徐拂过,凉意阵阵,她依旧伫立在原地不动,怔怔的望着远处,那青衣少年身影消失的地方。清澈的明眸中,流转出莹莹光泽。
青竹仙居,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也没有灯光,漆黑一片。
这晚,他不在青竹仙居,不知去了那里。
她也不在,另一个她早已不在。
青竹仙居,仿佛一片荒废遗弃的村庄,有的,仅仅是那条灰背狼狗。
虽是深夜,但三清观中确实灯火通明,尤其是三清大殿,被密布的烛火照得如同白昼。
三清观最神圣的地方,气势宏伟,煌如天宫。宏伟的大殿之上,或站或坐的足有七八十号人物,他们站列成七个队伍,正是七大派的首脑精英人物,要么是一派掌门,要么事掌握大权的长老,其中不乏有广云真人的身影,以及天一阁主楚江开。
“广云道长!贵观主广成子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今夜商谈联盟一事,推选出一位盟主么?”
问话之人是位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锦衣玉跑,正是燕山派掌门陈季常。
广云真人也等的焦急,在大殿之中不停的踱步,听燕山掌门陈季常这般询问,便含笑说道:“掌教师兄怕是遇到什么要紧事了,要多耽误一会,不过诸位放心,师兄说过会来,就绝不会爽约。”
陈季常也不再多说什么,退回椅上坐下,耐心等待。
大殿之上,七派精英老少不均,有的鹤发童颜,有的如六旬老者,更有二十上下的青年才俊,这类人驻颜有术,实则年龄已经上百。
华山天一阁一众人中,楚江开眼中诡异光芒一闪而过,忽然从椅上站起,朗声道:“诸位豪杰,在下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要说!”
群雄一怔,齐齐看向楚江开,纷纷道:“楚阁主有话不妨直说!”
楚江开一脸肃然,说道:“先前我碍着三清观的强势不敢直说,但现在有诸位豪杰在此,我也没了顾忌。”
广云真人立即听出他话中之意,冷声喝道:“楚阁主此话怎讲?难不成我三清观欺负你了么?你要在群雄面前讨回公道。”
人丛中,忽然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楚阁主不妨将话说个清楚,不要故弄玄虚,惹人猜忌,坏了我七大派的团结。”
说话之人是个中年道姑,正是与三清观同居一山的紫巍观掌教落云真人,她与三清观同出一宗,她话语之间明显充斥着维护三清观的意思。
楚江开微微一笑,道:“那我就把话说明了,三清观的长老广一真人想必大家也认识,前日里我查到广一真人居然归顺了魔教,做了魔教圣君幽鳌的军师。”
众人哑然,半晌过后,大殿上炸开了锅,一时间惊疑声四起,群雄脸色大变,有不相信的,也有惊愕的。
广云真人大怒,向楚江开质问道:“你说我广一师弟与归顺了魔教,可有真凭实据?若你拿不出,休要怪我三清观与你天一阁翻脸!”
落云真人也道:“是呀!楚阁主要拿出真凭实据才是,不然你就是诬陷他人。”
群雄也觉得此话有理,纷纷应道:“是呀,拿出证据吧!”
楚江开面色平静,点头道:“证据自然是有的,”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支笔,向众人介绍道:“这支笔是广一真人的法宝‘伏羲笔’,是他从不离身的法宝。那日我暗查魔教之时,偶然发现了广一真人与魔教众人为伍,不料被他也发现了我,欲杀我灭口,这是我与他打斗时从他手里抢来的。”
“拿来我看!”说话之人是个六旬老者,须发尽白,身形枯瘦,是少华派位高权重的长老孙子羽。
他接过伏羲笔,仔细查看辨认,最后认定了法宝属实,并未伪造,面色一肃,向广云真人问道:“这法宝确实是真的,我与广一真人是旧交,认得此宝,你怎么解释这件事?”
广云真人接过伏羲笔,辨认了此宝确实是他师弟广一的法宝。广一真人眼下现在失踪不见,他也找不出证明师弟清白的理由,心中万分着急,额上已有汗珠生出。
“是呀!广云道长你怎么解释?”群雄纷纷逼问。
广云真人还未开口说话,又听楚江开道:“我从魔教口中听到幽鳌派他的女儿幽兰,以千剑山庄遗孤的身份前来三清观卧底,广一真人为何会将她收做门下?就是为了袒护她啊,若被其他人收为弟子,肯定容易被发现的。”
听了这个消息,群雄再也按耐不住,纷纷从椅上站起,更有人向广云真人质问道:“你三清观居然养虎为患?如何再教我等相信你三清观?”
以广云真人为首的三清观一众长老俱都急得满头大汗,只道:“这件事必竟是楚江开的一面之词,需要查实,你们不是也没有亲眼见到?”
以落云真人为首的紫巍观一众人倒是安然若定,纷纷说道:“诸位不要乱了阵脚,这件事还有待查明!”
“还有什么好查的,说不定三清观还有其他人与魔教有染,你紫巍观与三清观同出一家,自然要帮着说话的。”
说话的是终南山卧龙宗的宗主付越,在他的带领下,卧龙宗众人纷纷跟着反驳,意在强调三清观勾结魔教。
大殿之上乱作一团,在卧龙宗一众人的鼓动之下,群雄几乎要与三清观众长老动手。
纷乱之际,三清大殿异变突起,十余道光芒疾速闪耀,齐齐打在毫无防备的纷乱人群身上。三清殿登时血流成河,尸体横飞。
众人望去,出手之人却是以楚江开为首的天一阁十余人,未等正道群雄有所反应,三清殿上忽然闪烁着阵阵黑芒,散发着屡屡黑气的黑色丝线疾速飞窜在人丛之中,沾了黑线的人如中剧毒一般,倒地不起。
“黑煞毒丝!”人丛中不乏有人认出此法宝。
正道那厢俱都是修为高深的不俗人物,虽然不曾防备,也没有携带甚么厉害法宝,但也能以浑厚真气硬生生震开“黑煞毒丝”。
出手袭击的天一阁众人立刻飞跃而起,退回到三清大殿门口。
群雄俱都惊呆了,半晌才竭力定住心神,指着天一阁众人道:“你们做什么?‘黑煞毒丝’是魔教法宝,居然出现在你们天一阁手中,难道你们投靠了魔教?”
楚江开冷笑一声,道:“然也!”说罢,手中黑气大盛,顷刻间将整个大殿得黑烟缭绕。
黑烟中,丝线密布,稠密如网,正道群雄虽能以真气抗住烟毒,但也伤亡惨重。
便在此刻,只听得三清殿外,喊杀声一片,人群如潮水一般从四面涌来,将三清大殿团团包围。人群分为三股:衣服上绣着骷髅头的地狱门弟子、衣服绣着各种龙的圣龙教弟子以及衣服绣着血色莲花的怜花谷弟子,魔门三派竟然全都来齐,毫无声息的攻入三清观。
从三清大殿屋顶突出的正道中人见了此景,更是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卧龙宗宗主朝着广云真人大声喝问道:“魔门三派怎么毫无声息的攻进了你们三清观?你们不是有上千弟子么?难道全都被灭了?”
广云真人也不知个所以然,三清观一众长老谁也料想不到这件事的降临,惊愕道:“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
三清观中岂止上千弟子?连同各大派带来结盟的骨干精英共计两千余人,竟也没有防住魔教人马的进攻,难道正道数千人马全都被杀了?
付越冷哼一声,质问道:“是不是你们三清观为魔教放水了?才让他们这么容易就攻上山,难怪你们掌教广成子到现在也不出现。说不定这次会盟根本就是你们和魔教联合起来,残杀我正道同盟的奸计!”
他这句话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反思,不乏有人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三清观众长老怒气上冲,厉声反驳道:“你休要污蔑人,我三清观立派不下七百年,从来都与魔教势不两立,如何会勾结魔教!”
一众人群又争执开来,竟也忘了眼下正值魔教公山的危急时刻。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快些出手御敌!”
紫巍观主落云真人一声呼喝,正道中人这才醒来,也不再迟疑,以大局为重,纷纷出手御敌。
“轰!”
一声巨响,前冲的正道群雄身后忽然打出数十道光芒,又是齐齐打向毫无防备的正道群雄身上。
广云真人受了重创,竭力站稳身躯,指着出手偷袭的卧龙宗一众人问道:“你、你们居然也投靠了魔教?难怪你们和天一阁一唱一喝,出言污蔑我三清观。”
付越摇头笑道:“我卧龙宗本就属圣龙教的分枝,何来投靠一说?”
广云真人一脸苍白,一颗心渐渐凉了下来,惨笑道:“我们居然都没想道你卧龙宗就是魔教圣龙教的分枝,你们真是费了百年的苦心啊!”
第50章 激战
正道群雄现已是强弩之末,七大派就这么失去两派,剩余五派的六七十位精英先后两番遭遇袭击,人数已折去一半。
人群,如潮水一般压向这正道残余的三十余人。
人间正道最杰出的人物便剩这三十余人,然而此刻,这三十人却要面对成百上千的魔教高手,形势万分危急。
魔门三派养精蓄锐多年,对这场大战蓄谋已久,不惜一切代价笼络华山天一阁,更在百年之前刻意造出一个卧龙宗安插在正道之中,为了一挫正道各派,煞费苦心。
人间正道的气数,便在今晚断了么?
这三十余人纷纷感叹!
“任他千军万马,又有何惧?我燕山派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陈季常一声怒吼,祭出一柄银色仙剑握于手中,朝那滚滚人群杀去。他的嘶吼,竟带有几分悲壮,像是英雄末路。
只见一道迅即如雷的银色光芒在魔教人潮中一闪而过,陈季常已然击倒了数十个魔教弟子,挥着长剑在人潮中大杀四方。
正道群雄俱都被燕山派镇山绝技“迅雷一剑”大肆鼓舞,一时间信心倍增,战意十足,纷纷出手杀敌。
燕山派、三清观及少华派宗的一众高手修炼的法宝都是仙剑,这些顶尖高手的剑术更是是不俗,只见各色剑气毫光纵横闪耀,如无穷无尽的箭雨一般,朝魔教众人射去。
正道门派中,紫巍观与泰山浩气宗却不是主修仙剑的门派,或是使用其它神兵利刃,或是使用些千奇百怪的法宝。
这三十多人都是师门中屈指可数的高手,成名至少上百年,并非普通魔教高手可以比拟,个个都能以一当百,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魔教人马中横行无阻,只有少数魔教高手能与他们对峙过招。
这些人中,燕山派掌门陈季常、泰山浩气宗宗主金伯松、少华派长老孙子羽以及广云真人更是当今天下排得上名号的顶尖高手,每一人都怀有不下于三百年的修为,出手间便能带走十余个魔教弟子的性命。
双拳终究不敌四手,这些高手虽能以一当百,却不能以一当千,英雄的末路终要到来。
人潮与喊杀声的尽头,三队各自成群的人马缓缓走来,领头的有三人,透露着儒生气息的圣龙教圣君——幽鳌,神态威严的地狱门门主——阎罗。
怜花谷的谷主是位女子,人称“海棠仙子”,但见她身形苗条,一身黑色纱衣、长裙,面上蒙着黑纱,虽看不清容貌,但可见她露出的肌肤白嫩如雪,想来必是一位绝姿佳人。
三队人马在这片厮杀的人丛前方驻足站立,似乎毫无插手之意。便在此时,一个赤袍男子走到幽鳌面前,正是圣龙教五大圣使之一的赤龙,他向幽鳌拱手行了礼,恭敬道:“禀圣君,除了三清观掌教广成子下落不明,其他人都在这里!”
怜花谷主海棠仙子听后微微皱眉,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担忧,向幽鳌问道:“幽先生,你没发觉有些奇怪么?”
幽鳌轻笑一声,回道:“在下智拙,还请海棠仙子明解。”
海棠仙子嫣然一笑,幽幽道:“幽先生若是智拙,那这天下恐怕就没有聪明的人了。”她笑了一阵,接着道:“我们三家这么容易就攻上了八公山,我觉得很是奇怪,如今听到那广成子老道下落不明,我更觉得奇怪,不会是有三清观的人故意为我们放水吧?然后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阎罗潇洒一笑,朝着海棠仙子直摆手道:“仙子多虑了,三清观一千弟子或逃或死,现在只剩数百了,其它几派驻入三清观的联盟弟子已被天一阁和卧龙宗摆平,他们还能做出什么动作?”
“幽鳌老兄你怎么看?”阎罗忽然转头,向幽鳌问道。
幽鳌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阎兄说的对,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还没出手,这些人间正道的掌门、长老已经招架不住,若是我们出手呢?我已经查过了,整个八公山上也没有什么部署兵力,广成子他一个人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便在此刻,一个地狱门的属下迅即跑来,向阎罗禀道:“门主,发现了三清观掌教广成子的尸首!”
三位宗主听了这个消息,齐齐“咦”了一声,谁都没有料想到正道第一大派的掌教就这么容易死了。
海棠仙子眉头紧皱,讶道:“名声赫赫的三清观主广成子就这么死了!难以置信!”
阎罗看上去则稍显轻松,笑道:“这有什么好怀疑的,疑心越重,胆子就越小,前怕狼后怕虎的永远成不了大事,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们先去看看那老道的尸首再说吧。”
发现广成子尸首的地狱门属下前行带路,领着三位宗主去看个究竟。
往日的这个时间,三清观弟子多是沉浸在梦乡,谁也不曾料想到魔教大军会在今夜突袭上山,杀他们一个戳手不及。
魔教大军如潮水一般涌来,似乎永远也杀之不尽,力竭而死,以及战死的弟子不计其数。能坚持到最后不死的都是修为精湛的弟子,但这些修为精湛的弟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魔教大军的层层包围中做困兽之斗。
被包围的五十多位三清观弟子中,赫然可见长青子、上官羽、柳长歌、长松子这些青年才俊的身影,其中还有十余女弟子,却不见萧逸的身影。
这些人到底是三清观最优秀的弟子,在魔教大军的包围下丝毫不乱阵脚,相互配合,奋勇杀敌。
“这些小家伙真有活力!”人丛中一个黑袍大汉一跃而出,看他黑袍上绣着一条金色苍龙,便知他是圣龙教五圣使中的黑龙圣使。
只见黑龙跃到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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