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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一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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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面色开始低沉,轻轻摇了摇头,叹道:“小姐怕是凶多吉少了,‘蚀血断肠散’的毒性太烈,毒气深入骨髓,隐藏在骨髓里的毒气不能随着血液被抽放出来,残留在骨髓里的毒气又开始蔓延至全身。”
“怎么会这样?”苏秋蓉低低的说着,仿佛这一刻,变成数年之前,他失去儿子的那个时间。
失去孩子的母亲,心里彻底的绝望了,也许她心中早该有这种打算的。近来,杨环玉发病次数越发密集,早该想到女儿离病逝之期不远。
她最害怕的一天,提前到来了。
一个没有孩子母亲,她的心,或许已经空了,空得什么都没有剩下。只能抱着离去的孩子,低低抽泣着,她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
苏秋蓉身为应龙堂主杨忠的妻子,没少遭遇杨忠的仇家上门寻仇。她身怀六甲,安心待产的时候,不料被一个上门寻仇的仇家打成重伤,中了仇家施下的奇毒“噬心魔”。
她本是修真中人,道法精深,体质强硬,自然可以抗过“噬心魔”活了下来。但她腹中的龙凤胎儿难逃“噬心魔”毒害,从那开始,那一对兄妹的体内留下了不可治愈的病根。
这个世上,让人无奈的事情实在太多,多得已经让人麻木。
令这位伤心哭泣地母亲最为无奈的事,便是这人为造成的生离死别。
从她感受到腹中孩子活力减缓开始,一直到现在,她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伤心落泪,一直都非常无奈。
她只能无奈的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改变不了什么。
是她做错了什么事?
还是,别人做错了什么事?
谁又能说得清楚?
“夫人,你快看!玉小姐的肤色又开始变好了?”老周忽然发现了意料之外的神奇景象,忍不住惊呼而出。
原来杨环玉脸上的紫黑颜色正在渐渐变淡,身体里的毒气像是忽然遭受了天敌一般,逐渐消散。
非但如此,苏秋蓉更是感觉到她原本冰冷的身子,渐渐有了温度,于昏迷中,手脚还做着细小的动作,仿佛是要挣脱昏迷,欲要苏醒过来。
她体内的黑色毒气经过脖颈,聚焦在脸部,接着,烟雾状的黑色毒气、黑水般的毒血,不断由她眼、耳、口、鼻中流了出来。
这忽然发生的一切,却是排毒的迹象。
老周赶忙掐住杨环玉的手腕,为其把脉,赫然发现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尽数消失,脱离危险。
“奇怪,这‘蚀血断肠散’怎么像遭受了克星一般,忽然就被排出体外?小姐也没有服用过什么药啊?怎么会这样……奇了怪了,按理说这种现象不会出现的……”老周捋着花白胡须,百思不解。
“你是说……玉儿体内的毒素全都被排了出来?意思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不会死了?”苏秋蓉不敢相信眼前事实,激动地说话声音也开始颤抖。
老周点了点头,道:“却是这样的,但其中的原因,我却不能理解,我行医两百年,从来没见过这般奇异的现象……”顿了片刻,忽然想通了什么,惊疑道:“莫非是刚才那少年的血?”
苏秋蓉不解道:“那孩子的血怎么了?”
老周道:“他的血似乎可以抵抗小姐所中之毒,依照《洪荒经·天材地宝篇》里介绍:神血,食之可抗拒万毒,强化脉络,得千年寿元,成就大造化。神血继承者,仅有龙、凤、麒麟三神兽。
《洪荒经·洪荒遗兽篇》又记载:麒麟,走兽之尊,乃上古神兽,饮其血,可得移山倒海之神力,力拔山河,精壮骨络;凤凰,飞禽之尊,乃九天神兽,饮其血,可得千年寿元,万毒不侵,百病不生。”
他捋了捋长须,确信道:“那少年身上流淌的必定是凤凰之血,刚才抽了他的血注入小姐体内,等于是将凤血注入了小姐体内,这才压制了‘蚀血断肠散”的毒。”
说着,老周猛地一拍手,惊喜道:“小姐这次岂不是因祸得福!她身上受‘噬心魔’残嗜而留下的不治之症,岂不也会被凤血治愈?”
第47章 养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颜骥渐渐苏醒,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温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的是蚕丝锦被,轻柔暖和,感觉极为舒适。
他弯腰坐了起来,一股晕眩的感觉登时袭来,险些让他再次昏睡过去,坐在床上休憩了半晌,才舒缓过来。
先是重伤未愈,后是失血过多,他的身子已经虚脱,难免会有体虚力乏,头晕目眩的感觉。
颜骥在床上坐了一会,向四周看去,只见房间里宽敞明亮,装饰豪华,气派不凡,所摆家具也是上优的红木家具,花瓶器皿,是翠色石玉雕琢,看来这房间是身份高贵之人的居住地方。
硕大的一间屋子,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更为宽敞。两扇大门紧紧关着,透着茹莎的帘布,隐约可以看见屋外站着的两个倩影,多半是守护的婢女。
颜骥缓缓下了床,穿上鞋子打算出屋,不料他刚走两步,晕眩的感觉再次袭来,扶着床边的衣柜,方在站稳了身子。
只是,眩晕的感觉并未退去,反倒更为强烈,让他有一种天旋地转的错觉。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床上,屋里点着油灯,暗黄的光芒静静的飘散在屋内,看来此时已是夜晚。
颜骥定了定神,抬眼看去,见床边坐着一位蓝衣美妇,仪态端庄,风姿绰绰,正是苏秋蓉。
她见颜骥醒来,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柔声道:“醒了啊!觉得好些了没有?”
颜骥刚想坐起来,却被她一把按了下去,嗔了颜骥一眼,道:“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看似柔弱无力的双手,按在颜骥的肩头,却让颜骥无法起身,只得乖乖躺在那里,问道:“夫人,这是哪里?”
苏秋蓉微微一笑,松开颜骥的肩膀,道:“这是我居住的飞雪阁,让你留在听雨苑被那些擅长烧火做饭的人照顾,我放心不下,就叫人把你送到了这里。”
颜骥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杨环玉,问道:“小姐她……没事吧?”
苏秋蓉笑着道:“玉儿她没事了。”
颜骥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总算没有害了那位无辜少女。
苏秋蓉从圆桌上的小炉灶里盛来一碗红枣粥,试着温度合适,舀了一勺给颜骥递来,柔声道:“红枣是补血的,你抽了那么多血给玉儿,失血太多,喝了这个会好得快些。”
颜骥忙起了身,道:“不用劳烦夫人,我自己来吧!”
不料刚一起身,脑中又开始眩晕,单手在头上轻轻揉了几下,方才觉得舒服一些。
苏秋蓉瞪了他一眼,轻笑道:“看你还逞强!躺着不要乱动。”说着,将红枣粥一勺一勺地喂给颜骥吃下。
端庄美丽,又不失温和的脸孔,略带微笑着看着颜骥,犹如一个母亲,满怀欣喜的给自己孩子喂饭。
而颜骥也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似曾相识气质,母爱的感觉,看着那张温柔无限的脸庞,在心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母亲。
“玉儿能这次能活下来,还多亏有你呢!”苏秋蓉轻轻的将勺子送到颜骥嘴里,带着感激的神色,向他说着。
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接着道:“对了,你是否饮过凤血?”
“凤血?”颜骥想起自己曾在那座荒山里,联合火麒麟将赤羽凤凰杀死,并且与火麒麟享受了烤凤肉一事,心中登时一寒,以为是她知晓了自己的过去,试探着问道:“怎么了?”
苏秋蓉道:“玉儿身体里残留的剧毒,并不能随着血被抽出,无法脱离危险,但输入了你的血之后就奇迹般的好了,周先生猜测你可能是饮过凤血。”
当下,她又把凤血功效向颜骥介绍一遍。
颜骥听着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功效,难免有些惊骇,实难相信自己现在拥有了千年的寿命,他曾听师姐说过,修真之士,至多就是得到三五百年的寿元,离长生不死还是遥遥无期,而自己现在已经拥有数千年的寿元,从某些意义上来说,与长生不死已经无甚区别。
长生,对于快乐的人来说,应当代表着永无休止的快乐。
但对于不快乐的人来说呢?或许就是永无休止的不快乐。
最思念,最想见的人不在身边,又如何能快乐得起来?
这个时候的颜骥,竟然没有多少欣喜的感觉。
苏秋蓉喂了颜骥两碗红枣粥,收拾了粥碗,坐在他的床边,将陷入思念的颜骥,轻轻揽自己在怀里,温婉的手掌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玉儿的不治之症,也被你给她的凤血治愈,所以,你对我或是对我女儿,都有着莫大的恩泽。你想要什么报酬?我尽力给你做到的。”
颜骥此刻正在思念着师父与师姐,没有听清她说些什么,但隐约觉得她对自己说过话,怔了片刻,便“哦”了一声算做回答。
苏秋蓉微微点头,道:“你说吧,我尽力为你做到。”
颜骥脸上一红,问道:“说什么?”
“说你想要的报酬呀!”苏秋蓉以为他听清了自己的话,不假思索的答道。
“报酬?”颜骥讶道:“什么我想要得报酬?”
苏秋蓉有所明白,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颜骥颇觉尴尬,轻轻嗯了一声,道:“我刚才确实没有挺清楚。”
看着有些愣头愣脑的少年,苏秋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些,贴着他耳朵道:“我说,你体内的凤血非但解了我女儿所中的毒,更是治愈了她所患的绝症。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你想要什么报酬,我可以尽力满足你。”
“我想要什么报酬?”颜骥喃喃的念着这句话,停顿了许久,也没能给出答案。
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修道中人都梦寐已久的长生不死么?可是他现在已经算是长生不死了。
他想要找回师父和师姐,再过回青竹仙居的生活,但这些可能实现么?
总不能如此直白的跟她说,把你们这里关押地一个道号叫广一的道士放出来,然后再替我找到一个名叫梁湘菱的女子。
他这般说出,无疑是找死。
“你能不能让我快些好起来!”颜骥所要求她的,只有这句话。
他想快些好起来,然后等待机会,再次潜入牢房查探师父的下落。
苏秋蓉微笑道:“躺在床上很着急吧?你失血过多,导致身子极度虚弱,还得慢慢借助补品恢复,急不来的。”
这个要求确实令苏秋蓉意外,所要的报酬,竟然只是想些好起来,在心里觉得颜骥是个天真的孩子。
“就这样么?还有其它的么?”苏秋蓉又问道。
颜骥呐呐的道:“其它的……没、没有了吧……”
苏秋蓉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傻孩子,先不说这个了,你在这里躺着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喊外面的丫鬟。”
颜骥点头道:“我知道了!”
苏秋蓉转身,走了一半又停下来,转回头问道:“对了,凤凰是九天神兽,神力盖天,凡人难以将它制服,你怎么会饮到凤血的?”
颜骥怔了一下,开始胡诌起来:“我、我、我以前流浪的时候,无意间在一个荒山里发现一只死了的大鸟,当时很饿,又找不到东西吃,就把那只大鸟烤着吃了。现在听你说起来,我才知道那只大鸟就是凤凰。”
苏秋蓉嗤的笑了一声,也不知是觉得他的描述很可笑,还是在佩服他的运气极好。
苏秋蓉终究没有多做怀疑,相信了这个“老实巴交”的少年。
颜骥吃下两碗红枣粥,又喝下两碗鸡汤,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个时辰,渐渐有所好转。虽然仍有体虚无力的感觉,但脑中的晕厥已经消失。
他开始屈膝盘坐,演练了两个时辰的“太乙万象”真法,引午夜时分葱郁的天地灵气入体,固本培元。无形之间,已经加快了恢复速度,开始觉得身子慢慢好转,下床走路已不是问题。
次日清晨,颜骥早早醒来,穿衣下床之后,打算回到听雨苑。
刚推门走出,守在门外的两个青衣俏婢便向他问道:“公子这是要去哪?”
屋外白雪满地,冷风呼啸,这两个俏婢竟能在屋前守候一夜,看她们身上的衣服颇为单薄,根本不惧这严寒,可想而知,她们修为必然有精妙之处。
颜骥回道:“我回听雨苑。”
站在右边的青衣俏婢莞尔一笑,摇头道:“不行,夫人吩咐了,不能让你回听雨苑。”
颜骥眉头一皱,不解道:“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青衣俏婢柔声细语的解说道:“夫人只是吩咐,没有交代原因,不若你先回屋里等着,等夫人来看你的时候,你亲自问她。若是你着急回去的话,我可以去向夫人通报,唤她前来。”
颜骥犹豫了片刻,道:“那你去向夫人通报一下吧,”说着,又向那俏婢拱手行礼,道:“有劳姑娘了!”
青衣俏婢将将他“知书达礼”的模样看在眼里,不知为什么,竟然觉得好笑,忍不住笑了两声,回道:“那你进屋等着吧,我这就去了。”
第48章 堂主
颜骥躺在床边,微闭着双眼,将双手枕在脑后。算算时间,现已将至年关,除夕一过,颜骥则满了二十岁,步入弱冠之年。
但他似乎没感觉到自己有多少变化,有变化的只是外表,从十余岁到现在,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对一些事物的想法,没有太多的改变,在心里觉得自己没有长大。
这个世界始终都在变化,世界上的人,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变的是什么?不变的又是什么?
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了来,未待她进门,颜骥已然猜到是谁,慌忙从床上爬起,去门口迎接。等到屋门吱呀一声打开,朝着屋外的身影躬身行礼,道:“夫人……”
他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见门外站着一个弱质纤纤的少女,一身橙黄裙衫,白色的毛绒衣领,她的脸颊很是红润,看上去不再是苍白无血,一脸病容。
“咯咯……”杨环玉忍住笑了几声,道:“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每次见面都行这么大的礼,上次喊‘娘’,这次喊‘夫人’,不晓得下次又要喊什么?”
颜骥脸上一红,不知该作何解释。苏秋蓉出现在她的身后,伸出手背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笑骂道:“玉儿,不许胡闹,没大没小的。”
苏秋蓉敲在她脑袋上的那一下,不疼不痒,她却做出了一副很疼的模样,伸手揉了揉脑袋,红唇一扁,“哦”了一声,看上去颇为委屈。
进了屋,苏秋蓉将手中端着的一大碗药膳放在桌上,碗上盖着瓷盖,碗口的缝隙散发蒸腾热气。
“你要回听雨苑?”苏秋蓉一面拿开碗上的瓷盖,一面问着颜骥。
碗中配着各种药膳煮的乌骨鸡,散发诱人香味。苏秋蓉盛了一晚汤在小碗里,又撕下一只鸡腿放了进去,将碗推至颜骥面前,柔声问道:“回去做什么?在这里住着不舒服么?”
颜骥一摇头,道:“不是,我现在已经好了,该回去了!”
苏秋蓉嗔了他一眼,道:“什么好了?昨天还晕得从床上滚了下来,今天就说好了,你只是头不晕了而已,身子还弱得很,不能干什么活的,就住这里静养吧!”
“那……”他只说了一个字,便被苏秋蓉截道:“吃饱了再说吧,快把这乌骨鸡吃了,你不是想要快些好么?多吃些这个补药就行了。”
言语之间,满是关怀之意,颇像一个母亲在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孩子。
颜骥听着她言语温和的教训,极有感触,心中一阵迷茫,忍不住应了一声,动手吃饭。
杨环玉坐在他旁边,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用饭,像是在欣赏什么好看的东西一般,黑漆漆的大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嘴角还带着少许的微笑。
颜骥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总在怀疑自己吃相难看,或是脸上有什么东西。
在她的“欣赏”之下,颜骥很艰难地吃下一只鸡腿,一碗鸡汤。苏秋蓉拿过他手的碗,又盛了一碗鸡汤,一只鸡腿,递了过去,微笑道:“多吃一些!”
“我也想吃!”杨环玉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苏秋蓉瞥了她一眼,道:“你不是刚吃了两碗八宝粥,四个鸡蛋么?还没饱么?别在这捣乱!”
她知道女儿饭量极小,平常只能吃半碗粥,一个鸡蛋,就算现在大病痊愈,也已经吃了平常倍的食物。她现在叫饿,纯粹是看着鸡腿嘴馋。
杨环玉颇觉委屈,道:“我真很饿,忽然间就饿了,我又不是想吃大哥哥的饭,想让娘回去再给我做呀!”
她这句话却说得颜骥这个外人颇为尴尬,令他在旁边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或许杨环玉根本就没把旁边的人当做外人。
苏秋蓉听着女儿委屈之中,略带撒娇的语气,无法出口驳斥,只得依着她道:“好好好,娘这就回去给你做。”
苏秋蓉起身将女儿牵在手中,向颜骥道:“好好在这住着,知道了么?”
颜骥呐呐应了一声,道:“是。”
苏秋蓉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女儿离开。
颜骥待在屋中颇觉无聊,依照他的推算,待到伤势痊愈,气力恢复,至少需要半个月至一个月的时间,看来无聊的时间将会更多。
这段时间内,他自然不敢再冒险出去查探。夜深人静,无法入睡之时,只得演练“太乙万象”真法消磨时间。
广一真人传他这套“太乙万象”真法,枯涩难懂,越往后越难修炼,只是眼下的太乙八重境界,便让他觉得陷入瓶颈,潜入应龙山庄的整整大半年,修为都无甚进展。
太乙九重与十重这两个小境界,对他来说都是遥遥无期,更别说那更为高深的太极、无极两大境界。
午时,颜骥猜测苏秋蓉会来送饭,早早停止演练功法,以免被发现了破绽。
听了一阵敲门声响,颜骥赶忙前去开门,有了早上的教训,他再也不会不看清人来,就上前施礼。
来人是杨环玉,她身后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她手中也没有带饭,看来并非是为自己送饭。
“走呗!去吃饭了,娘让我喊你去饭桌吃饭呢。”她说话之时,丝毫不显腼腆,落落大方。
她说完,见颜骥半晌没有反应,伸手便抓住了颜骥的手腕,将颜骥拽着出屋,道:“快走呗!你发什么呆呀!跟着我来。”
门侧两个俏婢,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忍不住偷笑。
杨环玉抓着他的手腕,蹦跳着小跑,似乎有着用不玩的精力。颜骥手腕被她抓地生疼,若不运用真气去抗,竟会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若运起真气去抗,又怕被发现异常。
只在心里奇怪,这瘦骨伶仃的少女,为何忽然之间有了这般大的手劲。
若颜骥听说了麒麟血的功效,自然不会再对这事奇怪,他体内不仅流淌着凤血,也流淌着麒麟血,过血给杨环玉时,麒麟血也流入了杨环玉的身体。
他跟在杨环玉身后,也不知转过多少回廊,才到了饭厅。富丽堂皇的大厅,颇具豪华气派,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荤有素,桌子中央还摆了一个火锅,香汤翻滚。
厅堂的小屋,一身天蓝衣裙的苏秋蓉走了出来,端庄秀丽,容光照人,当真能倾倒众生。
“身上的伤可好了么?”她回头,朝着身后柔声细语。
“好得差不多了。”身后传来一个略显虚弱的男子声音。
这个声音,在颜骥听来颇为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苏秋蓉进了客厅,身后的男子也走了进来,一身淡黑外袍,双目炯炯,英气涣然,周身透散着说不出的威严。
颜骥见了那人,登时被吓得身子一颤,几乎便要跳出屋子逃跑。
苏秋蓉身后的男子,是她的丈夫,也就是应龙堂主杨忠。
前天晚上,颜骥进入牢房查探,将他打成重伤的人正是杨忠。不过听苏秋蓉方才的问话,不难猜测杨忠也是受伤不浅,没在颜骥手里讨到什么便宜。
苏秋蓉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丈夫,看着颜骥道:“这孩子就是你女儿的救命恩人。”
杨忠透射着精光的威严双目,向颜骥扫了过来,直看得他心跳如鼓,背生冷汗,心中嘀咕着:“他会不会认出我来?他修为深不可测,一出手我不是就没命了?”
颜骥却没有对苏秋蓉先前说过的话,多做揣摩,不知杨忠身上也带着伤。
苏秋蓉将颜骥的神色看在眼里,见他目光低垂,额生汗珠,立马在丈夫手上掐了一下,笑道:“整天板着那副死人脸,给谁看呢?以为那样很帅么?人家见到你就真和见了死人一样的,吓得冷汗直流呢!”
杨环玉自小跟随母亲生活,与母亲甚是亲密,心中对这难得见上一面的父亲多少有些讨厌,认为他冷落了一家人。当下,她接着母亲的话茬,也跟着数落父亲:“就是!就是!爹爹那张脸最难看了,整天跟个鬼似的,没有看习惯的人……”
杨忠冰寒的目光向她扫过,她竟然像感觉冰冷刺骨的寒气袭来一般,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吐了吐舌头,躲到颜骥身后。
杨忠收敛了神色,扬手指着座椅,道:“你叫颜百川是吧?请坐吧!”
颜骥也不是傻瓜,此刻心里已经明白,杨忠定是没有认出自己,否则他现在已经成了死人。
颜骥定了定神,拱手见礼道:“属下颜百川,参见堂主!”
虽然极度稳定情绪,说但话声音仍然有些颤抖,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按理来说,一个曾经的七玄门俘虏,现在的烧火小厮,见了身份至高,神态威严的堂主,多少会有些胆怯。
苏秋蓉走了过来,双手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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