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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一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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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种鱼,每一样都点一条尝鲜,但根本吃不完,因此只点了几样罕见没有吃过的鱼尝鲜。
待摊主老汉烤好三条鱼端来,颜骥才发现一个问题,师父已经出家为道,戒去荤腥,况且他也不要借助任何食物存活,所谓吃鱼,完全是为了让他这弟子饱餐一顿。
想到这里,颜骥心中一阵温暖,嘴角扬起淡淡笑意,对师父的崇敬又多了几分。
广一真人看着颜骥津津有味地吃鱼,就像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吃饭一般,露出慈祥和善的笑容,过了半晌,他又向摊主老汉道:“掌柜的,你这里有酒罢,给小徒来一碗。”
颜骥只怔了怔,却也没用拒绝的意思,他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当长辈赞同晚辈饮酒时,说明长辈认为他已经长大成人。
“我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颜骥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马上就来!”老汉笑呵呵地应了一声,麻利地从里屋倒一碗酒端来。他看了在一旁坐着的广一真人,道:“道长你不吃荤腥,小店里也有些年糕、茶水,要不要来些?”
广一真人微微摇头,道:“不用了,店家你去忙罢。”
老汉憨笑一声走开了,口里还在小声嘀咕着:“听说有些道士会些辟谷节食的法术,有大神通在身,莫非这道士会辟谷,所以才不用吃饭?”
嘟哝地一些话,含糊不清,广一真人这等修为高深的修士虽然感官灵敏,但也没听清老汉嗡嗡的说些什么,没有理会他。
“这里的酒都是些劣等酒,水掺了不少,在下特意为你师徒送来上好美酒!”
摊外忽然传来说话声音,师徒二人齐齐转首望去,只见来人是一个青袍儒生,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含英气,神情潇洒,右手里拿着一个朱瓷酒坛。
那儒生说了这句话,摊主老汉立刻不高兴了,上前道:“这位先生莫要侮辱人,老汉是个实实在在的生意人,怎会在酒里掺水卖给客人!”
青衫儒生看也不看那老汉一眼,笑道:“我并没有说是你掺的水,你打来酒之前,就已经被奸商掺了水,不然怎会那么便宜?便宜的会是好货么?”
他这句一出口,便让那老汉无言以对,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原来是你,又见面了。”广一真人淡淡招呼一句,似乎对这人的到来,毫无感觉,不像是他的好朋友。
青衫儒生走到摊位内,师徒二人的桌边坐下,打开酒坛,先为广一真人斟了一碗,然后颜骥又帮颜骥的酒碗加满,最后为自己斟酒。
~5~颜骥觉得这青衫儒生该是师父的朋友,起身恭敬道:“这位先生可是恩师的朋友么?”
~1~“算是老朋友吧,”广一真人替青衫儒生回答了弟子的问话:“他是圣龙教的现任圣君幽鳌。”
~7~“圣龙教?幽鳌?”颜骥立刻反应过来,原来这人就是魔教最大的魔头,一想师姐被魔教中人重伤,一切的仇恨都算在了这魔头身上,忍不住咬牙切齿,欲要起身与他拼杀。
~z~“小颜,”广一真人宽厚的手掌忽然按在了颜骥肩头,轻轻摇头道:“不要轻举妄动,好好坐着就行了。”
~小~颜骥冰寒的眼神在幽鳌身上狠狠看了几眼,很不服气地坐了下来。
~说~幽鳌将他神情看在眼里,微微笑道:“这才是乖徒弟,要好好听师父的话。”仿佛是在取笑他。
~网~目光在颜骥身上来回打量着,问道:“我女儿幽兰你可认识吧?你就是她的情郎么?”
颜骥脖子转过去,没有看向他,不耐烦地回道:“算不上认识吧?情郎更谈不上。”
幽鳌冷哼一声,深邃的目光直视颜骥,道:“既然算不上情郎,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女儿百般关爱,许下承诺?难道你小子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
颜骥昂首思虑,沉寂了许久,才道:“好像是许过一个承诺,但那是对一个叫‘周若涵’的女子许下的,与你女儿无关吧?”
幽鳌也是沉寂片刻,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改口道:“既然那‘周若涵’是个不存在的人,我也不说什么,话说回来,我女儿切切实实的对你痴心一片,这三年来,她对你是朝思暮想,夜夜难眠。我虽然看不上你,但也不想违背我女儿的意愿,我且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我女儿交好?”
颜骥想也没想,就摇头回答他:“我说过与你女儿连认识都谈不上,又怎会与你女儿交好?”
“不识抬举,”幽鳌冷冷瞥过颜骥一眼,不再理他,向一旁的广一真人道:“这次前来,是为道长带来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广一真人捋着长须,淡然道:“说吧,好、坏两个消息先说哪个都成,你不必再问我要先听哪个了。”
幽鳌爽快一笑,缓缓道:“你不是正在寻找鬼医,要他解除你徒弟所中的‘离心咒印’么?坏消息就是鬼医已经死了。”
颜骥听了这个消息,却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认为‘离心咒印’对自己身体的威胁不算什么,只是不能动用真力罢了。这一年半以来,跟着师父游历潇湘,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他觉得没有修为,照样可以生活下来。
广一真人瞥了幽鳌一眼,轻轻冷笑道:“是你杀的罢?好消息就是你可以解除‘离心咒印’,而我师徒二人必须答应你一个条件!”
幽鳌供认不讳,点头道:“看来道长是个明白人,我也不多废话了,二十五年前你们攻打我圣龙教总坛,当时我正妻产下的一儿一女被道长你俘虏了去……”
广一真人面色一肃,朝他一摆手,打断道:“不必多问,当年你妻将那两个孩子托付于我时,说永远也不要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更不能让幽鳌先生你找到他们,我既然答应你妻,就一定会信守承诺。上次为保三清观那些孩子一命,才向你说两个孩子在三清观,其实根本不在,你也不必费心从我身上得到答案了。”
幽鳌紧握双拳,冰寒的目光在广一真人身上盯了许久,虽然是杀气横生,但也好言好语道:“天下哪有做父亲的不想念自己儿女的,这二十五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我那两个孩子?请问道长,你就这般狠心的人么?让我父子不能团聚?”
广一真人在旁边低声叹了口气,犹豫了好一阵时间,才道:“你妻之所以不让你的儿女与你见面相认,是因为她不想让你们的孩子生活在生死无常的地方,同时他也对你大不认可,或许是认为你不是一个好父亲,才在临去前做下这个决定,你当反思的。”
说出这些话过后,待幽鳌沉思片刻,又接着道:“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还请你离开吧。另外还要提醒你一件事,你别以为正道这边已经不会有作为了,迟早有一天,你会命丧黄泉。”
低头沉思片刻,又补充道:“这就是你的命,从你坐上圣龙教圣君这个位置开始,就已经注定。你永远也躲不掉,因为你不愿意躲,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幽鳌从沉思中醒来,看着广一真人冷然笑道:“邪不胜正么?可笑!只不过是命运而已,我根本没打算要逃避命运。我命在于我也,不在天也,终有一天,我会掌握这个世界的一切,就算是至高无上的神,也将被我踩在脚下,到那时,我的命还由得着天来注定么?你可懂?”
广一真人面容不改,淡淡笑道:“这是世界本来是没有‘天命’这回事的,你的命是你自己注定的,与天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一副逆天的模样么?依你的性子,很少会说出这种话的,怕是你得到的《天书·玄卷》,对你修为有了很大的帮助罢?”
说着,他长吁口气,收回了笑容,语重声长道:“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慢走,不送。”
第10章 暂别
幽鳌看广一真人神情坚定,完全不为之所动,不再与他好言相谈,袖袍一挥,冷笑道:“告辞,你们也要多多保重。”他特意在“保重”这两个字上放重了口气,然后又是一声哼,转身离开卖烤鱼的摊位。
广一真人看了看桌上,几条烤鱼已被颜骥吃完,立刻道:“吃饱了罢?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
颜骥点头应了一声,知道自己与师父的行踪,已经被魔教爪牙牢牢掌握,不然怎会先后两次遇见魔教中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摆脱魔教的追踪,才能免于纠缠。
“道长请留步!”
师徒二人正要移步离开时,被那摊主老汉忽然叫住了,只见他张口有闭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说出。
“怎么了?你想干什么?”颜骥剑眉一扬,翻眼问着摊主老汉,同时也在心里怀疑这个卖烤鱼的摊子,会不会也是魔教中人故意伪装出来的。
随意走进一家摊子都是魔教的眼线所在,这样想来,那岂不是这个小镇里大多数的摊子都是魔教伪装而成的?颜骥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老汉看了广一真人几眼,终于开出口,畏畏缩缩道:“我看道长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想必是位得道高人,法术神通应当有的罢?”
广一真人眉头微微皱起,觉得这老汉似乎有求与他,遂直接问道:“是遇见什么麻烦事了么?想找我帮忙?”
摊主老汉“呵”地一声笑了出来,满怀欣喜的道:“道长果真是神人啊!连老汉心里想的是什么都知道。”
那高兴的模样,又带了些紧张在里面,心想我这辈子也能见到传说中的有道高人,总算不枉活了这么大岁数,兴奋地连手也不知该放哪了,笑呵呵的道:“既然道长都知道,那我也就不藏在心里了,就求道长你帮帮我吧!”
说着,面色开始肃然,竟给广一真人磕头下跪,真把他当做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活神仙,以为这老神仙知道自己想要求他帮什么忙。
广一真人为他这番举动,困惑不已,连忙将老汉扶起,道:“快起来,贫道不是神仙,不知你心里面想的什么,你先说说要贫道帮你什么忙。”
摊主老汉重重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位老神仙已经答应要帮忙了,立刻道:“我家中只有我和我女儿两人,这间摊子也一直是我父女两个在打理的。可就在年前,我女儿忽然病倒了,这都半年过去了,郎中请了不少,杂七杂八的药也吃了许多,可这病情反倒是越来越重,眼看就要不行了。”
说着,老汉已经眼泪模糊,哭着道:“求道长救救小女吧,老汉给你磕头了……”
广一真人心有感触,心念凡人百姓生活疾苦,决定帮忙,他将老汉扶起,道:“老人家不必行此大礼,你快些带我去看看你女儿罢。”
“嗯!马上领道长过去!”摊主老汉一想自己女儿有救,兴奋地连生意也顾不得做了,立刻关门收摊。
老汉忙着收摊时,颜骥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向师父广一真人提议道:“师父,我这里有一瓶‘龙眼丹’,萧逸师兄赠给我的,听他说这是魔教最为珍贵的无上灵药,妙用无穷,想必也能治好普通人患的疾病,不如给她一颗罢。”
他见师父没有怀疑这老汉是魔教的细作,自己也不怀疑了,认为师父的判断能力精准无误,昨日在那茶摊上,三言两语就令魔教中人露出破绽。师父现在已经与这老汉说了不少话,若这老汉真是魔教爪牙,早被师父发现了。
师父的判断能力不会有错,想来也是自己多心了,遂决定将龙眼丹送与摊主老汉的女儿治病,反正身上还有十余粒,用到的机会也不是很多。
广一真人听后,微微点头道:“圣龙教的‘龙眼丹’是用上百种灵药炼成,自然是极珍贵的丹药,对普通的疾病是药到病除,这点也是不用多数,我们先去看看他的女儿再说罢。”
老汉收了摊子,带师徒二人来到后院的一间屋,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看上去二十岁上下,圆圆的鹅蛋脸,容色颇为秀丽,但脸色煞白,嘴唇干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死人,想来她就是摊主老汉的女儿了。
在老汉女儿的床边,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坐在地上,看上去虎头虎脑,身子胖乎乎的像一个肉球,全身只穿一件红肚兜,玩弄着手里的铜铃,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玩到兴致时,还会乐呵呵笑上几声,模样十分可爱,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去爱惜。
小男孩见屋里忽然进来两个陌生人,吓得连忙起身,肉乎乎的小脚在地上踩地“咚咚”直响,跑到摊主老汉的身后,抓着老汉的衣角道:“外公,我害怕他们。”
老汉粗糙的手掌在幼童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一下,道:“小蛋,不要怕,这是来给你娘亲看病好人,他们能让你娘好起来,然后陪小蛋玩,还不谢谢人家。”
小蛋似乎听明白了,黑漆漆的大眼睛直直盯着颜骥师徒看来看去,低声道:“谢谢老爷爷,谢谢哥哥。”
看他如此懂事的模样,简直令人怜爱万分。
师徒二人听说小蛋是老汉的外孙,可想而知老汉女儿已经成家,可眼下他女儿病成这副模样,却不见他女婿在这里照顾,开始在心中猜着各种可能,认为他女婿不是出了远门赶不回来,就是有要紧事赶回老家去了。
广一真人不多迟疑,为老汉的女儿看了脉象,沉凝片刻,向他吩咐道:“看来你女儿病得不能吃饭饮水,体内已经极度缺水,你快些去端两大碗温开水过来,水里要加一盐和糖。”
老汉从未听说过郎中看病还会需要这些东西,闻所未闻,心中很不放心,但一想那些平常多见的方法都治不好他女儿的病,也只有用不多见的方法来治了,认为“高人”对治病的见解自然是不同于普通郎中,否则就不能高人一等了。
老汉如此一想,忽然放开了心,连忙出屋,照着广一真人的吩咐去准备东西。
老汉出屋后,广一真人又向颜骥道:“你拿出一粒龙眼丹放入她的口里,这龙眼丹入口即化,不用吞服下去,药力也能游转全身。”
颜骥点了点头,照着做了。拨开她嘴时,感觉到她脑袋微微动了几下,眼皮也眨了几下,似乎要睁开眼,但眨了许久也没能睁开。颜骥这才发现她不是睡着了,而是虚脱到不能睁眼说话的地步。
若是她没有遇见广一真人师徒,这可怜女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便要咽气归西,魂归九幽。
片刻后,老汉小心翼翼地端来两碗开水进了屋,道:“水我端来了,道长还有什么需求?”
广一真人接过两碗水,摇头道:“好了,没什么需要的了,你带着你的小外孙出去等着罢。”
老汉怔了怔,似乎不太理解,过了好大一会,才想明白那些高人异士在施展秘法绝技的时候,都很忌讳有外人在旁边观看,立刻拉着小蛋出屋。
广一真人将两碗水放在女子床前的台桌上,双掌缓缓抬起,掌心幻化出两道淡淡的清光注入碗中,随后发生的事,着实让颜骥大开眼界,只见两道清光卷起碗中的温水漂浮在半空,尔后清气水雾不断地飘落在女子的苍白脸庞上,顺着的皮肤渗入体内。
这等奇术是颜骥生平仅见,心里不由得对这个师父又多了几分敬佩。龙眼丹驱除她体内的疾病,师父将自己清水混在自己的真气内,注入她的体内,为她恢复精力,便是任何的疑难杂症,也会能被治好。
趁着施法时,广一真人将颜骥叫来身前,道:“小颜,为师有些话要吩咐你!”
颜骥恭敬道:“师父请说。”
广一真人点了点头,目光集中在法术施展上,但口里却向颜骥说着话:“幽鳌杀死鬼医,学会‘离心咒印’的解除方法,正是要利用为你解咒这件事,让我说出他一对儿女的下落。我不与他交易,并非是不在意你身上咒印,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出,就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所以……”
颜骥忙摇头道:“弟子绝对没有怪罪师父的意思,我理解,所以师父别再说这种话了。”
广一真人笑了笑,转而又严肃开来,缓缓道:“今后,幽鳌一定会不折手段,想从我身上得知他儿女的下落。我了无牵挂,唯一可以入手的就是你,他一定会想尽方法,利用你来威胁我。目前我们的行踪已经被他掌握,就算他想要从我身边把你直接抓走,也是有这能力的,所以你跟在我身边,就会很危险。”
颜骥默默地听完,轻叹一声,道:“弟子无能,让师父费心了,还请师父不必考虑我的安慰,受那魔头威胁摆布。”
广一真人微笑着摇摇头,道:“痴儿,当初你不顾生命危险,费尽心思混入应龙堂把为师救出,算是尽了孝心,在心里有我这个师父了,我这当师父的又岂能不顾想你的安危?现在你跟在我身边很不安全,我们也只能暂时分开了。”
“分开!”颜骥忍不住叫出了口,与师父相处已经一年半,猛然要听到要分开,心中竟然极为不舍,一股酸热登时涌上心头。
第11章 学徒
广一真人点了点头,道:“是的,暂时分开。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你在这个繁华的小镇里做一个普通百姓,幽鳌是绝对想不出来的,自然就不会找到你,用你来威胁我。等下我施展法术救治完毕,你先留在老汉的家里不要外出,我再施展法术,造出一个你的幻影跟在我身边,然后我光明正大的走出这个镇子,这样他们的注意力就全被我吸引走了。”
“那以后我和师父要怎么见面?”颜骥将心中的困扰问了出来。
广一真人对这问题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回答他道:“我走之后,他们的注意力将会随我而走,所以你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大可以安安心心地生活。等我在外面找到了解除‘离心咒印’的方法,就立刻回来找你,不过你不能随意离开这个镇子,让我失去了你的消息,以免回来找不到你。”
颜骥深思了片刻,觉得师父所说也不无道理,以他现在的境况,跟在师父身边只能为师父添乱,倒不如躲在这里,让师父了无牵挂。
“那……就这样了。”他本想对师父多些话,但心头有热,说出口的,就只有这几个字。
颜骥埋着头,站在一边不说话,仿佛心事重重。少时,他耳边又传来师父温和的声音:“这老汉的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人,他一个老者打理生意想必也是很累的,不如你就留在这里,跟着那老汉做一个学徒杂工什么的,这样也能解决了生活问题。”
连弟子的生活问题也在心中计划好了,可见他在这个弟子身上下的心思不少。
颜骥看了看师父的背影,鼻中低低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师父……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多加小心。”
说完过后,忽然发觉自己心里的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昨日在茶摊见过师父的本事,那些魔教弟子根本奈何不了师父,连师父的一击也承受不了。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片刻功夫,广一真人施法完毕,罢手道:“你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去,女子脸上还有很多残余的水珠,你用毛巾帮她擦干罢!”
颜骥应了一声,随手找来一条毛巾,帮那女子擦拭面颊上沾着的水珠。
这时,广一真人冲着屋外高喊一声:“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屋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摊主老汉拉着小蛋进了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道长,我女儿怎样了?”
广一真人面露轻松神色,道:“休息几个时辰就能醒来过了,身体里病根已除,不过……”
他“不过”两个字一出口,老汉便察觉还有隐匿,心里有扑腾开来,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广一真人看了老汉的女儿一眼,缓缓道:“身病有别人可以治愈,但心病就只能靠她自己治愈可,你女儿多半就是因心事而病倒的,所以你女儿醒来过后,你要多加开导她,让她让下心事。”
“心病?”老汉口里低低念一遍这两个字,忽然失声痛哭起来,似乎有着难以述说的悲伤,只听他哭了几声,然后嘶声叹气道:“我这女儿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广一真人见老汉一说起“心病”这两个字,便忍不住伤心痛哭,想他必定是遇到了什么痛心疾首的事,当下,决定好人做到底,询问道:“老人家先别哭,你们家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什么事让你这般愁苦?不知贫道可能帮得上忙。”
老汉重重的叹了口气,道:“道长怕是帮不上忙的了。”
话说出口,老汉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愤恨,打开了话匣子,向广一真人吐露出事情原委。
老汉姓邵,因为生在清苦人家,一家上下也没有一个人能读书认字,也没取个像样些的名字,因在家中排行第五,就被称作为邵五,客气点的街坊邻居称呼为邵五爷,平常都称呼“老邵”或“邵老五”。
老邵妻子早逝,只留下一个女儿邵青青,父女俩守着街市上的烤鱼摊子相依为命,生活虽然不是很宽松富裕,但也能维持温饱。因为洞庭湖中水产极是丰富,一年四季都可以撒网捕鱼,没钱买粮时,下湖撒上几网,半天的收获就够父女倆吃上好几天。
邵青青虽出生于市井,却也生得容色秀丽,相貌好看,是多数男子心仪的对象。邵青青十六岁那年,少女心性刚刚燃起,与南阳镇一个贫苦秀才互生好感,对孔秀才的相貌才华极为欣赏,情意绵绵。不多久,两人便开始私下交好,后来产下一子,也就是那胖乎乎的小男孩小蛋。
他二人虽未正式成婚,但已有夫妻之实,本来只要加办一场婚宴酒席,就能诞生一个美满家庭的。怎奈天不随人愿,那孔秀才在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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