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魂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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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大胡子说。

“既然你要隐居，那么就收我为徒，教我这些法术！”司马半夏说。

“你这家伙！”大胡子真真无可奈何。不再说什么，径直进了屋子，头也不回。

司马半夏刚想追上去，被萧湘叫了回来，“半夏法师，他心意已定！”

司马半夏并不理，看着大胡子的背影，大声喊：“你一定会收我为徒的，凤来仙！”

02玄之秘密

萧湘与司马半夏又相遇了自是相当高兴，两人进了东边的厢房，相互说着这几个月来的经历。

“半夏法师，你的身体？”

“已经没问题了，大法师已经帮我治疗了。华山上众多强大的法师，当然也不乏会‘土’元素的法师，土元素在五行中可作为各种动物的身体构成，这种人可以去除别人的痛苦，当然可以治疗病疾！”

“哦，那就好！我还担心半夏法师的身体会受不了！”

“劳萧湘兄弟费心真是非常的对不起。其实一个月前我已经下山，本来想直接去找萧湘兄弟，但是西安城内并无消息，想着萧湘兄弟应该早就往北去了京城，所以转头来这里，找大法师们所说的厉害的法师——凤来仙，但是这老头软硬不吃，怎么都不肯我做他的徒弟！”司马半夏说着，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的响。

“这个凤来仙也是法师？”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凤来仙二十年前突然离开了华山，那时我还没上山呢！听大法师们说，凤来仙是一个很厉害的法师，他精通五行中的四种元素，也学习了很多祖师爷留下来的神秘法术。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就离开了，不见了踪影，大法师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后来有人说在黔西一带见过一个捕快会用法术，大法师们追踪后才确认凤来仙已经回去家乡还做了捕快，后来又调到了西安城，但是做了没几天捕快就消失了，谁也找不到。”

“那半夏法师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我也是瞎撞撞到的。一个月前我在西安城打听你的消息，但是毫无音讯。后来转出西安城，在城边遇见一个商队，想必是常年与附近小城做买卖的，他们说他们商队进过的路的旁边有一个破宅子，经常有幽灵鬼怪出没，我一听就来劲了，所以问清了地点就快来了，谁知，哪里来的鬼怪，老头倒有一个，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凤来仙。”

“原来如此。半夏法师还去找我，其实那时候我正在大牢里。”

“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在大牢里？”

“其实没什么，就是吃了一碗面，没钱还就被捉进去了，还变成杀人的恶贼！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中旬，再过半月便是京考，怎么也赶不上了，哎……”萧湘苦笑了一下。

“真真荒谬！真真可惜！”司马半夏说，“萧湘兄弟还记得做这个不？”说着在怀里掏出一本古书。

萧湘看时，原来是《玄》，忽然眼前就出现了玛萨的笑脸，萧湘眨了下眼，说：“《玄》，你还带着！”

“是啊！大法师们也知道一些《玄》的秘密，但还有很多不知道，所以我打算自己查一查。”

“那半夏法师要小心一点，刺忍一族还在觊觎这本书呢！”

“哦，还有个刺忍一族给忘记了，哈哈，那里还有我萧湘兄弟的媳妇儿！”司马半夏不忘调侃一下萧湘。

“呵呵！”萧湘苦笑，只觉眼前又出现了玛萨的眼睛，“那，这本《玄》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玄》，这本书包括了很多玄术，不只只有道法，还有其他很多别的法术，甚至有佛教的法术。我看了这本书，里面有关于我们道学的基本上是正确的，各种论述都很中肯。还有佛家学说也有一部分，虽不是很懂，但是也略知一二。其余的很大一部分就都是来自于国外的玄术。萧湘兄弟应该不知道，当初我用了‘死相还生术’，结果我们都被推进了太虚境，那个术其实并不是道家之术，而是来自于西方世界的一种玄术。”

“原来，这本书还有这么多的秘密！”萧湘说。

“就是，所以我很想解开这些谜团，但是我法力有限，所以只能跑来拜师学艺咯！”

“这也好！倒是真真提防着刺忍们，他们很厉害，也会用法术之类的。”

“嗯嗯！”司马半夏点头说好，又突然笑了，“萧湘兄弟这造型真如才高八斗的贤士！”

“啊？”萧湘还不明白。往脸上一摸才恍然大悟，原来牢中两个月，脸上竟长满了胡须，再这身装扮，还真的像极了一个智慧老头。“哈哈！”萧湘笑了起来，司马半夏也笑了。

破宅子里，两人如亲兄弟，笑声清爽，倒把凤来仙惹得来了情绪，他爬上屋顶，看着一轮明月，想着当时华山上是多么热闹，祖师爷那么疼爱他，但现在时过境迁，自己隐居在此，突然间就升起了一股孤独感。

“哎，人老矣，这世间纷繁也与我无关……”

03剑士与女子

话说落魄剑士紧追这萧湘，但也跑不过那匹快马，还是追丢了，这时正在一条小溪边。

落魄剑士蹲在河边，洗了一把脸，咒骂着：“这可恶的盗马贼，要是让我捉到了，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越说越气，看着水中的倒影，竟生气地拍打起水来，水花四溅，把剑士的衣服都溅湿了，一阵寒风吹过，剑士打了个冷战，啜了一口，便离开岸边。

剑士进了一个小树林，树林里怪石嶙峋，在月光中显得甚是阴寒，剑士四顾一望，竟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可以避风休息的，他又走了几步，忽然，脚下烟雾缭绕，很快眼前也模糊起来。

“怎么还起雾了呢？真不是个黄道吉日！”剑士碎碎念着，拨开一支树枝，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乱石堆，刚好可以在里面避寒。剑士进了乱石堆，起了火，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放在石头上让火烤着，自己也坐在一边取暖。

忽然，一阵铜铃声想过，剑士警觉地起身四处查看，突然发现，他后面的石头的另一边，正躺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上盖着厚厚的白色毛皮，像是狐狸的，但又像狼的，只是厚厚的毛皮并不能遮住女子雪白的皮肤，女子一条白花花的臂膀露在外面，像是细长的萝卜，晶莹剔透。

剑士一看，不禁心神荡漾。只见女子羞涩一笑，剑士顿时心乱如麻，口中念着：“姑娘为何在此？”

那女子并没有回答，只是转了一下身子，竟露出了白皙的背部，在皮毛的遮盖下若隐若现，真真让常人无法抵御这美色诱惑。

剑士只觉体温上升不能自控，口吃地说：“姑娘半夜在这荒郊野岭，衣不蔽体，”说到这，剑士竟脸红起来，“衣不蔽体，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女子开口说话了，声音柔滑，入耳清甜，“我在等人……”

“哦！姑娘所等何人？”剑士说。

“一个人，不用在乎是谁。谁，是我等的人？你知道的，不是吗”

“……”

剑士竟无言以对，只是身体血液喷张，暖流涌动，只感觉身体火辣辣燃烧起来，剑士跳过岩石来到女子身边蹲了下来，近距离看着女子，当真美若天仙，不禁用手触碰了女子的手臂。

女子羞涩地转过头，又靠了过去，伏在剑士的胸口。

怀抱美女，剑士神游太虚，感觉甚是美好。

女子伏在剑士的胸口，听着剑士刚健有力的心跳，继续用手抚摸着剑士的背部，只是悄悄地震响脚踝处的铜铃。

剑士并未发觉，只是闻着女子身上的味道，情不自禁又不敢放肆，只是把手放在女子背上游动。剑士心乱情迷，竟没有发现一股邪气正逼迫而来。

原来，女子脚上的铜铃招来了某些东西，甚是邪恶。

剑士还陶醉在女子的香味之中，背后的邪气越来越近，忽然，他“啊！”的一声，只觉有某种东西缚住了自己，怀里的美女也突然间消失了。剑士定神一看，许多荆棘藤蔓缠绕在自己身上，身体已被刺得血淋淋，剑士一跳，取回放在火堆旁边的剑，想抽剑出鞘，不料感觉左臂无力，侧目一看，荆棘竟在吸食他的血肉，剑士慌了，抽剑出鞘，红光一闪，自断了左臂，血液狂流不止，剑士砍断荆棘，抽身一跳，跳出了几米远，迅速点下左肩的穴位，暂时止了血。

那些荆棘迅速追了上来，向着剑士刺了过来。

剑士一看，自己的左手已经被吸干只剩下白骨。剑士不禁后背一凉，原来那女子是诱饵，让这鬼东西好乘机下手。剑士用剑左右挡住了攻来的荆棘藤蔓，喝道：“是什么鬼东西，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来么？”

四周并没有异常的声音，但是剑士感觉这些荆棘藤蔓肯定是受到控制的，至于对方是神是鬼还是人，就不可得知了。

那些荆棘藤蔓从地上树立起来，就像毒蛇一样，在空中晃着，等待攻击的时刻。突然，荆棘藤蔓快速移动，向剑一样发起另一轮攻击。

剑士冷笑着，说：“剑，你还差得远呢！”突然间眼神变得锐利，右手用力地握紧了剑柄，那剑竟微微发出红光，像嗜血的利器，一股惊人的力量喷涌而出，剑士快速移动，红光闪耀，刚刚还在空中的荆棘藤蔓被切成数段掉到了地上。

剑士单膝跪在地上，明显因为失血过多而体力受损，但是他紧紧握着剑，做着防御的姿势。

这时，剑士看到那些藤蔓快速地退了回去，消失在树丛间，那些掉在地上的也化成了黑色气体，消散在空气中。

剑士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

04白狐狸

萧湘与司马半夏促膝长谈，过了一夜，自是有些困乏。

“萧湘兄弟睡一下吧，我去看看老头怎样了？”司马半夏说。

“半夏法师也快点休息。”说着萧湘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都快睁不开了。

这时司马半夏一出门，就激动地喊：“别跑！”把萧湘也惊醒了半分，然后就明白了，那凤来仙正要出走。

“别跑？我跑去哪？我只是去弄些食物！”凤来仙说，“今天我还是不会收你为徒，你早日死心吧！”说着一跳竟跳过了墙头，消失在树林里。

司马半夏喊着：“别跑！”又转过身对走出来的萧湘说：“萧湘兄弟，这老头使坏，不知会跑去哪里，我得跟着他，不然让他跑掉了，又不知道上哪去找了。”

“我都知道了，半夏法师快点去追吧，他已经走远了，声音很小了！”萧湘说。

“但是，萧湘兄弟，这附近邪气甚重，有鬼怪出没你要担心，这张纸是我的式神，如果你感到有什么不对，就咬破你的手指，滴上几滴血，念‘式神召唤’，式神就会出来保护你，一般鬼怪都不是它的对手。”

“哦！这么厉害。嗯！我明白了！”萧湘说。

“好！”司马半夏说着，也一跳出了宅院，消失在树林里。

萧湘自言自语：“现在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怪出没，半夏法师真是担心过头了，我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了！哼哼！什么妖魔鬼怪，我见一个杀一个，哈哈！”说着，萧湘回到厢房，整理了一块地，倒头便睡了。

萧湘一觉醒来，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原来已经日落了。萧湘走到院子里，半夏法师还没回来，凤来仙也没有回来，他们去的地方还真远啊！萧湘忽然感觉肚子空空，甚是饥饿，但是，没有吃的啊！

萧湘进了凤来仙一直呆着的正堂，里面已经破落不堪，原来红漆装潢的柱子也变得斑斑驳驳，上面的字都已经看不清了。

萧湘转了一圈，什么吃的也没有发现，肚子叽里咕噜地乱响，发出极大的抗议，萧湘只好说：“拜托啦，不要叫了，我不是在想办法吗？”但是肚子叫得更响了。

忽然，萧湘发现，那桌子上竟有一只白色的狐狸。

萧湘惊呼：“啊！”又觉得这狐狸并无可怕之处，倒是眼神和顺，甚是惹人可怜。萧湘忽然想：“啊！这不就是食物吗？”但是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么惹人怜的小东西怎么可以拿来吃呢？”

萧湘走过去抱起了白狐狸，说着：“可怜的家伙，怎么会在这破落的宅子里，你的家人呢？”萧湘把脸凑到白狐狸跟前说，只闻见一阵芬芳，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

忽然，白狐狸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在萧湘的怀里挣扎着，跳到了地上，“嗖”的一声窜到后堂就不见了。萧湘赶紧追了过去，却不知道放在怀里的式神被白狐狸一挣扎，掉到了地上。

萧湘往后堂跑去，直接出了宅子后门，却是一片小树林。萧湘只往向前，也不知道白狐狸跑到哪里去了。

正当萧湘迷茫放慢脚步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凉亭。萧湘走过去，发现凉亭四面白纱飘飘，进去看时，只见一把古琴摆在几子上，地上是白绒绒的皮毛，定睛一看，原来古琴后面，有一个女子，她裹着白色皮毛，露出一弯白臂，正在小憩。

萧湘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嘴里念着：“罪过罪过！”

“何罪之有？”忽然女子出声了。

萧湘一听只觉心神混乱，“姑娘在此休息，我不慎打扰，还请原谅！”

“何必道歉？如果我盼着你来，那如何？”

“姑娘为何盼我来？我不明！”

“日日抚琴，知音难寻。先生如果懂得琴韵，何不一起品一品？”

“先生？”萧湘一愣，摸了摸下颚的胡子，才明白过来，“姑娘，我并不懂古琴，倒是会吹箫。”

“甚好！”

“不好。”萧湘紧张地说，“但是这里并无长箫在此，无能相陪，告辞！”萧湘忽然就想，如果在这里与她抚琴弄箫，半夏法师回来了发现我不见肯定很着急，往身上一摸，发现式神也不见了。

萧湘正要走，那女子竟摆手过来捉住了萧湘的手，将他拖回到身边，脚上的铜铃也震得叮铃直响。

萧湘想摆脱，忽然背后一空，那女子竟突然间不见了踪影，远处正是司马半夏的声音。

05再遇见

萧湘正在疑惑中，司马半夏已经来到眼前。

“萧湘兄弟，没发生什么事吧？为何躺在这里？”司马半夏焦急地问，“刚刚在回来的路上突然感觉到式神的力量有异样，所以急忙赶回寒山寺，你却不见了，式神掉在地上，我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

“没事没事！”萧湘说，“我追着一只狐狸跑到这边来了，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刚才，有一个女子，她，邀请我与她一起品赏音韵，谁知一下不见了，你就来了！”

“呃！我倒打扰了萧湘兄弟的美好时光！”司马半夏调侃着，又说：“萧湘，这附近妖气甚重，你还是要小心为妙！”

“嗯，知道了！”说着，萧湘与司马半夏一起回到寒山寺。

回到寒山寺，司马半夏与萧湘说了一阵，司马半夏便去找凤来仙，两人又在院子里斗了起来，萧湘感觉无趣，便在房里看起了狱中老翁给他的书。

正读得深入时，忽然耳边响起了那首诗，对，就是那首诗，

十里长亭霜满天，青丝白发度何年？

今生无悔今生错，来世有缘来世迁。

笑靥如花堪缱绻，容颜似水怎缠绵？

情浓渺恰相思淡，自在蓬山舞复跹。

萧湘非常诧异，怎么又听到这首诗？萧湘循着声音走出了房间，院子里司马半夏正在和凤来仙相斗，各种法术眼花缭乱，萧湘倒没去注意这些，只全神贯注这耳朵里那飘渺的声音。

萧湘进了大堂，绕过破烂的玄关，来到大堂后面，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但是那声音袅袅不绝，在耳边缠绕。萧湘继续寻找着，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不绝已经出了宅子，又来到宅子后面的小树林。

萧湘看看天空已经缺损的月亮，一阵寒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冷战，忽然，眼前似有一片丝绸飞过，萧湘定睛一看，只见又是那只白狐狸，那白狐狸朝萧湘看了看，便钻进了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萧湘急忙追上去，因为那白狐狸逃跑的方向正是那声音的来源。推开浓密的杂草，萧湘忽然眼前一片空旷，原来是一个池塘；池塘的边上有一个凉亭，正是刚才的那个，萧湘走了过去，那凉亭四面还是白纱飘飘，感觉并无邪恶之气。

萧湘耳中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感觉奇怪，不料已经到了凉亭的前方，再看时，凉亭中正有一女子纤手抚琴，琴音慢慢渗透到萧湘的耳朵里。

“你？”萧湘看那女子正是刚才的姑娘，只是现在穿了丝绸锦缎，加了白色皮袄，十指尖尖犹如白葱，神色安详略带微笑，眉如细柳，目似宝玉，小巧鼻子下微翘的嘴粉红似樱桃……

萧湘看得醉了，没有听到那女子正在叫他，“先生，先生！”

“在！”萧湘应道。

那女子看着萧湘一副呆呆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笑声中用手遮住了半边脸，萧湘一看，感觉这半边已经胜过仙女了。

“看来先生有意与我探讨琴韵，又特意过来不是？”

“我？我是听到有个声音……”萧湘忽然发现，他竟然听不到这女子的声音，但只是一想，倒没在意，也许这女子纯洁无暇，所以听不到她内心的苦闷。

“声音？倒是我在呼唤先生吧！嘻嘻！”那女子说着，又婉约一笑。

“这……”萧湘有些不知所措。

那女子站了起来走到萧湘的身边，一个微妙动作确认了萧湘身上并没有带着式神，所以拉起萧湘的手把他拽到案几旁，说：“先生虽不懂琴韵，但是也可以品一品。”

“倒是倒是。”萧湘感觉不自在，坐在一个温柔女子的身边，古话有说：男女授受不亲。当真不可如此。

女子见萧湘没有半点情动之意，只觉这男子甚是正直，但是转念一想，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女色攻不破的男人。姥姥为了那臭剑士骂了我一顿，刚才又出了情况，看来今晚得把这个男人献给姥姥才行，不然，如何过得下去。

女子突然把手放在萧湘的胸间，轻轻抚摸，柔声说着：“先生如果在能这里陪我度过今夜，那就好了！”

“万万不可！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千万别让我轻薄了你！”萧湘说得甚是礼貌。

女子先是一愣，又继续挑逗萧湘，把自己的白色皮毛小袄脱了下来，“今夜无风，倒是有些热了！”

萧湘看时，女子丝绸衣服下白皙的皮肤清晰可见，紧张地转过头，说：“今夜虽然无风，但是甚是寒冷，姑娘还是穿上衣服吧！”

女子只感觉这男子不受色诱，但是明明对她有爱意，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这等男人，还是平时那种下流之人么？女子感觉困惑，该不该继续迷惑他，把他献给姥姥。想着，忽然萧湘起身要走，女子一拖，又一拽，把萧湘拖了回来，由于力道拿捏不好，竟把萧湘顺势送到凉亭后面，萧湘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踉跄着径直跌进了凉亭后面的池塘。

萧湘挣扎着，“我……不会……游泳啊！救……救命！”

女子一看急了，忙把萧湘拖了上来，那池水甚是寒冷，萧湘起来后瑟瑟发抖，不停地打寒战。女子忙将萧湘身上的衣服脱下，萧湘却不肯，说着：“不，不行！这样不尊重姑娘，不合礼法！”

“傻，这样你会生病的！”女子说，忽然，他感觉姥姥正在接近，她想，肯定是刚才不小心弄响了铜铃，才把姥姥招过来的，着急地说“哎！这又怎么办好？”

萧湘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完整。女子只好扶起他往树林里去。萧湘虽冷得厉害，但还在担心女子，“姑娘请穿上白袄子，亭子外面甚是寒冷，我全身湿透，让姑娘受寒可不好，我还是先回寒山寺！”说着，颤颤抖抖地向树林里走，女子追了上来扶着他，说：“我送你回去！”原来女子感觉姥姥的气息越来越近，让萧湘一人恐怕不安全，忽然想着，怎么我要担心他？

女子扶着萧湘走着，忽然感觉姥姥快速接近，她只好把萧湘一推，推进了草丛里，又撕下一片丝绸悄悄放进萧湘的衣服里，然后快速地往反方向走了，萧湘一回头竟不知女子去了哪里。

女子回到凉亭，用力震响脚上的铜铃，希望能把姥姥吸引过来。果然，一阵风吹过，女子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紫色锦缎衣服的人，那人用粗狂的声音说：“小纤，人呢？”

“姥姥，我的错，不小心震响了铜铃！”女子说。

“你……”姥姥说，“不好，有个厉害法师来了，快走！”

“法师，难道比姥姥厉害么？”

“当然不能及我，但是月圆之夜自当别论，快走！”说着化成一阵风不见了，女子想去看一看萧湘，但是姥姥已经说了有个厉害法师，也就作罢，只好离开，便化成白狐狸，消失在草丛中……

萧湘转过身，那女子已经不见，却是另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凤……凤来仙前辈！”

06画中仙

萧湘转过身；发现凤来仙正在面前；使劲用鼻子闻着他；就好像一只饿极的狗。忽然，凤来仙开口说话了：“小兄弟，你身上鬼气甚重，刚刚是不是遇到什么东西了？”

“鬼气？”萧湘一想，那女子美丽动人，怎么会是鬼怪呢，便说：“没有，哪有遇见什么东西，没有没有。”

“没有就好，你不知道寒山寺就不要随便乱跑，小心被树妖抓了去吸干血肉！”凤来仙说。

“树妖？”萧湘疑惑，那又是什么东西，这世上当真有妖魔鬼怪么？忽然听到司马半夏的声音正在接近，便站起来，冷风一吹，又冷得蹲了下去，口中叫着：“冷！冷！”

说话间，司马半夏已经来到跟前，看到萧湘全身湿透不停发抖，急切地问：“萧湘兄弟怎么回事？怎么全身湿透了？”又看看凤来仙，正在四处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