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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之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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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休心中大为吃惊，脸上却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慢慢走到了三人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爱丝三人也齐齐站到凡休的后面。
双方对视了许久之后，班瑞主母开口道：“年轻人，你应该知道我们今天找你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凡休看到她那几乎无法视物的眼睛向他的身后张望了一下，他知道班瑞主母是在看他身后的美西。
凡休笑了笑，道：“身体的年轻并不能代表他真正的年龄，我想这点不用我去多做解释。
如果我真是年轻人，那么我肯定不知道你今天邀请我来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却隐约猜到了一点，而且我肯定，三大家族的主母聚集在一起一定是为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也许刚好跟我有关”
“这件事当然跟你有关，玛拉莎的使者”说话的是欧布洛札主母，她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感觉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有点不真实，可当你听到她说的话时，你又不会在这么觉得了，尤其是她着重强调的那句“玛拉莎的使者”
欧布洛札主母看上去并没有班瑞主母那么苍老，也许那种情况更应该称为衰老，但她看上去也并不年轻，她和德安苟主母一样，脸上都带着些许皱纹，可绝对还不能划入衰老的队伍中。
凡休皱了皱眉，道：“可我有一点不明白”
三位主母听着，凡休也知道她们在听，接着道：“为什么把我邀请到这里来呢？难道作为魔索布莱城第一家族的班瑞家族就没有更好的议事厅了吗？”
凡休像是在故意惹恼班瑞主母，可是他失望了。班瑞主母毕竟不是刚刚的高阶祭司，她的修养要远胜于她。凡休甚至没在德安苟主母和欧布洛札主母的脸上发现丝毫的变化。
可就在这时，班瑞主母满是皱纹的脸动了一下，就好像刚刚才听到凡休说的话，又仿佛此时才弄懂凡休话里的意思。
她在笑，讥笑。
她在嘲笑凡休的愚昧，她这么一笑，其他两位主母也跟这笑了起来，就好像凡休做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正巧让她们看到了。
她们笑的很开心，凡休知道，这一刻，她们的笑容是真诚的。无论谁发现原本威胁到自己生存的人竟是如此的愚蠢时都会开怀大笑。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班瑞主母一边笑，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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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休也笑了笑，似乎被三位主母的笑声缩感染，道：“我当然知道”
三位主母的笑声愕然而止，虽然自己的脸面被凡休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可是她们一点也不感到尴尬，因为她们现在更关心凡休到底是否真的知道。
“这个地方不错”凡休的话让人感到莫名其妙，但三位主母还是聚精会神听着：“我们现在处在半空中，唯一出入这个房间的就是前后的两条石质通道，我相信，现在门外一定有班瑞主母的亲信守着，而且人数不会太多，也许前后各一名。
也就是说，我们的对话，除了这几个人之外，谁都不会知道，所以，不论这个地方在狭小，再破旧，你们依然会将谈判地点定在这里。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三位主母沉默。
沉默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默认，令一种就是无声的抗议，现在显然是前者。
她们虽然沉默不语，但她们的内心是滂湃的。面前这个年轻人，看似年轻，却有着不一样的城府。他刚刚的话看似是想激怒班瑞主母，可实质是想让她们三人对他产生轻视，而且他做到了，从班瑞主母笑的那一刻就代表着谈判的第一步她们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或者真的如他所说，身体的年轻并不能代表他真正的年龄，起码这句话在凡休身上很适用，起码三位主母是这么认为的。
“可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为什么要将这次对话保持的这么隐秘呢？”
这句话凡休当然没有问，因为谁都能看出，一旦这句话说出去，就显得画蛇添足，凡休刚刚赢得的小小胜利马上就会化为乌有，甚至更糟。
起码凡休认为如果他是三位主母，对方一旦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他定会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因为当对方问出这样的问题时，也就代表着他已经不在是自己同一水平上的对手了，又何须顾及。
“我还有一个疑问”凡休获得了主动权，当然他先开口：“你们邀请我来是不是为了迪兹家族的事？”
三位主母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那么你们一定有你们的想法”凡休说：“不妨说出来听听”
“你真的是玛拉莎的使者？”
班瑞主母的话让其他两位主母感到惊讶，但凡休却好像早就知道班瑞主母知道自己并不是黑暗龙神的使者，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到是他的回答让两位主母不禁再次动容。
“不是”凡休回答的很干脆，也很轻松，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流露，因为他说的本就是件事实。
没等三位主母发问，凡休又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我不是并不代表我的仆人不是”
这次连班瑞主母也耸然动容，原本快要合在一起的眼皮突然分了开来，原本浑浊的眼神也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只是这样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凡休的身上。
118谈判（中）
很快，三位主母恢复了平静，欧布洛札主母急不可待的问：“你是什么人？”
可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感觉凡休绝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就连一旁的另两位主母也是这么认为，只是她们并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一名小小的魔族”凡休偏偏回答了这个问题，而且回答的很肯定，很真诚，一点也没有欺骗的意思。
这次凡休又让班瑞主母脸上的褶皱跳动了一下，只是这次的跳动绝对不会是发笑。
人们往往说实话的时候，别人却都以为这是最大的假话，因为当他们猜测对方所说的是否真实时，其实在这之前已经相信了自己对他人作出的主观判断。
班瑞主母也不例外，虽然她不相信，但也并没有去反驳，就当凡休真的是一名小小的魔族。
“那么你来黑暗地域做什么？”班瑞主母问。
凡休改变了一下坐姿，使得自己坐的更舒服了些：“为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德安苟主母脱口而出。
凡休又挪动了一下：“一些黑暗精灵用不到的东西”
班瑞主母道：“既然是我们用不到的东西，你又怎会知道我们有呢？”
“因为使者说你们有”凡休轻描淡写道：“我想你们也不用去否认”
三位主母不约而同地扫了一眼一直站在凡休身后的亚妮希。
“既然你是想从我们手中拿东西”班瑞主母承认道：“那么你要知道，我们是不会平白无故给你的”
“我知道”
等价交换这个道理谁都懂，而且自从人类开始交际，这个道理就已经存在，切永恒不变。
“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班瑞主母直截了当问道。
“按照你们魔索布莱城的规则”凡休叉开话题：“你们准备怎么处理第四家族？”
“这件事难道跟你想要的东西有关吗？”班瑞主母反问凡休。
“有关，而且关系很大”
“有什么关系？”
凡休微微笑了笑，似乎不屑回答这个问题，过了许久，凡休道：“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按照你们魔索布莱城的规则，如果两大家族之间发生战斗，而在第二天的晚上被攻击家族还有高级成员存活，那么魔索布莱城的任何家族都可以参与其中”
凡休顿了顿，接着道：“也就是说，现在，我可以代表迪兹家族向特拉巴家族讨一个公道的说法”
“你不能！”班瑞主母断言道。
凡休丝毫不感到惊讶，反问班瑞主母：“为什么？”
“因为谁都没有看到迪兹家族存活的高级成员”德安苟主母替班瑞主母回道：“千万别告诉我，你身后的那名黑暗精灵就是迪兹家族最后幸存的高级成员”
“而且你并不是黑暗精灵一族，且不属于任何家族，更不在规则范围内”欧布洛札主母补充道。
“哦～～，是吗？”凡休故意将话音拖的很长，转头看向身后的美西，道：“看来特拉巴家族的主母已经跟三位主母达成了共识，迪兹家族已经彻底从人们的视线，乃至记忆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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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西默默的流下两行清泪，这不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更为她的美丽增添了一丝凄美的意境。
凡休转头看向三位主母，他不愿意看到女人流泪，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凡休慢慢的将身体前倾，使得双手能够搁在谈判桌上，冷冷的看着班瑞主母，道：“你们的罗丝神后也不属于黑暗精灵一族，如果我对你们班瑞家族发动进攻，她是不是也不能介入？”
班瑞主母身体颤抖起来，脖子上的血管突然暴起，怒道：“您胆敢亵渎我们的神后，你会……”
凡休没让班瑞主母继续说下去，打断道：“如果你骂其他主母的话也算亵渎的话，我的话当然可以算作是亵渎”
凡休言下之意，他和罗丝是处在同一阶位上的存在，亵渎这种含有明显等级差距的词语不适合用在这里。当然，只有爱丝和亚妮希才知道他是在说谎，可她们并不会去揭穿凡休的谎言。
听到凡休这句话，三位主母脸都白了，她们都是聪明人，凡休的意思她们当然能够明白，可是她们没有怀疑凡休这句话的可信度，因为黑暗龙神使者是他的仆人，那么他也就不在需要欺骗她们了，那又何必说谎呢？
“可是即便你……您能介入两大家族之间的战斗又能如何？”班瑞主母试图控制自己的语气，可是连她自己都能听到颤抖的嗓音。
凡休微微笑了笑，道：“也许特巴拉主母愿意为了自己家族的生存而将我需要的东西交给我，或者是将这些东西的下落告诉我，即便她不知道，但也许她会愿意为我去打听”
欧布洛札主母立马接道：“我相信她一定非常愿意”
凡休看了看正流着冷汗的三位主母，淡淡道：“也许你们也愿意告诉我这些东西的下落，毕竟特巴拉家族与迪兹家族之间的战斗得到了罗丝的许可，也得到了你们的许可”
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谁都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你不必否认，因为否认也没有用。
最后，班瑞主母大胆问道：“不知道您到底需要什么东西？”
凡休沉思，好像一下子想不起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东西了，过了一会才答道：“很久以前，你们抢夺过人类的一批圣水，现在这些圣水去了什么地方？”
三位主母一脸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凡休在说什么，过了很久，班瑞主母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道：“也许我知道这些东西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什么地方？”
这句话不是凡休问的，而是德安苟主母替凡休问的。
“可是我们如果告诉了您这批圣水的下落，我们有能得到什么呢？”班瑞主母冷漠的心又开始作祟。
“如果情况属实，也许我能劝说使者不在追究黑暗精灵背弃信仰了事情了，你说这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吗？”
两位主母看着班瑞主母，那急切的眼神像是在劝说她快点将她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我们都知道，口头上的东西实在太苍白，不足取信于人”班瑞主母毕竟活过了这么多岁月，并不会因为凡休的几句话就完全放下心中的疑虑，而且现在的她已经从刚刚的恐惧中摆脱了出来，恢复了理智与判断力。
“你认为我杀光黑暗精灵，或者铲平魔索布莱城对我有什么好处？或者是对你们重归黑暗龙神的膝下有什么助力吗？”凡休试图再次说服班瑞主母，但口气仍是平淡无奇：“我只想知道你们将这些东西运到什么地方去了，就这么简单。”
119谈判（下）
过了半晌，班瑞主母像是暗暗下定了决心，缓缓道：“这件事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班瑞主母努力回忆着，接着道：“如果我没记错，当时我们把这些圣水从地面运进来之后就急忙送给了圣鱼人，她们的居住地离魔索布莱城不远。”
“您也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们黑暗精灵来说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为了使自己的话更具有说服力，班瑞主母又补了一句。
“嗯，这点我知道”凡休承认道：“可是圣鱼人是怎么回事？难道暗黑地域还有鱼人存在？”
“关于这一点，我相信站在您身后的那位卓尔（黑暗精灵的代称）也一定非常清楚”班瑞主母在椅子上动了一下，以防止肌肉因长时间处于一种紧张状态而僵硬。
凡休转头问美西：“是这样吗？”
美西点了点头，在她点头的同时，凡休又听到班瑞主母的声音：“不知道您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凡休转过头，站起身，温柔的看着衰老的班瑞主母，道：“没有了。”
刚走出班瑞家族的宅邸，爱丝就将逼在肚子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主人，你相信那个老家伙说的话？”
凡休笑了笑，道：“不信”
爱丝急道：“不信你怎么就出来了”
凡休苦笑了一下，委屈道：“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我能怎么办？把她们杀了？”
“你……哼……”
爱丝被凡休气的脸都红了，扭头看向别处，不在理会凡休，就好像他是传说中的美杜莎，看一看眼睛就会瞎。
爱丝生气是被凡休气的，而亚妮希的心情却本就不好，不过她还有些疑问要问凡休：“主人，你说刚刚班瑞主母说的是实话吗？”
这本是句废话，凡休既然不信班瑞主母说的，自然是因为她说的假话，否则凡休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她所说的呢？可凡休的回答却让亚妮希大感惊讶。
“是”
爱丝显然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气急败坏冲凡休喊道：“是实话你为什么不信？”
爱丝虽然在凡休小的时候教过他贵族的礼仪，但她自己却时常表现的并不像个贵族，这些凡休已经习以为常，可魔索布莱城中的黑暗精灵在心里上却还没有准备好，爱丝的这一举动更引来了路边不少奴隶驻足观望。
凡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在脱离了卓尔和奴隶的视野后，淡淡道：“那是因为她说的话虽然是事实，但我总感觉她那冷漠的心并不善良，而且她的恐惧……”
“我的恐惧都是有意装不出来给那个魔族看的”班瑞主母丝毫没有说谎的迹象：“我早就知道他并不是什么龙神的使者，我想你们也早知道他是一名魔族”
依旧坐在谈判桌旁的两位主母微微笑了笑，承认了班瑞主母的说法。
“你们演的也不错，我想他断然找不出什么破绽，一定会按照我们说的，去找圣鱼人”
“可是他如果真去找了圣鱼人，那不就知道了我们在说谎？”欧布洛札主母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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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们在说谎，我告诉他的都是实情，他要的只是圣水，难道圣水鱼那里没有圣水吗？”班瑞主母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就看他有没有命去拿了”
“但你怎么知道他会接受我们的谈判要求，又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去找圣鱼人”德安苟主母不解道。
“当然，他既然不是龙神的使者，那么他来幽暗地域定有着他自己的目的，在魔索布莱城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他如果想要办事，当然需要找我们，自然不会拒绝我们的邀请，更不会否决我们指明的方向，况且还是个正确的方向”
上了年纪的人，说话总是不能说的太快，班瑞主母休息了一下，接着道：“虽然他不是使者，但的确帮了我们不少忙。魔索布莱城虽说有八大执政家族，但真正的执政家族永远都是我们”
德安苟主母和欧布洛札主母听了班瑞主母的话，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两人异口同声道：“谁说不是呢？”
此时，凡休已经和三位美女走出了魔索布莱城，并搭乘在亚妮希的背部飞向圣鱼人的居住地。
烈烈的风从三人身边吹过，凡休和爱丝的长袍在凛冽的风中撕扯着，但谁也听不见衣服所发出的撕扯声，耳边环绕着的巨大风声掩盖了这一切。可如此猛烈的劲风并没有对三人造成不便，他们的脚就像被钉上了钉子，腰杆后面就好像有一根木棍顶着，纹丝不动的站在龙背上。
凡休调动自己体内的血能在三人的前方撑起一面无形的防御壁，而后大声对美西喊道：“你能肯定圣鱼人的巢穴是在这个方向吗？”
美西也大声喊道：“可以，但具体有多远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是这样方向”
看两人的交流如此费力，站在凡休身边的爱丝索性在三人周围支起了一个圆形的防御罩，将巨大的风声隔绝在了外面。
当爱丝刚完成这一切，一旁向下张望的美西指着地面激动的喊道：“你看，快看，那里就是圣鱼人的居住地，她们居住在一片巨大的湖泊中，可惜那些水并不能为地下生物所利用”
凡休轻轻跺了跺龙背，示意亚妮希找个地方降落，道：“为什么不能利用？”
凡休虽然问出了问题，但已经不需要美西来回答，因为他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在高空的时候，凡休就看到湖面上闪着一片白茫茫的亮光，原本他以为是阳光的反射，可转念一想，这里离魔索布莱城虽然不远，但要想太阳柱的亮光照射到湖面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现在亚妮希已经将高度降低了一半，凡休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一种令他厌恶的魔法元素——光元素。
不用美西解释，凡休已经知道湖面上那阵阵的亮光一定是因为光元素的聚集而自然形成的，而且这些光元素是从那个巨大的湖泊中散发出来的。凡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黑暗地域碰到如此大面积的光元素，更无法想像黑暗地域竟会有这多的圣水，这就是地底生物为什么不能利用湖水的原因。
凡休的内心充满了惊骇，因为他知道，光元素是地底生物都深恶痛绝的魔法元素，他们甚至不可能允许黑暗地域存在这样的元素，既然已经存在，那么原因必然是这些圣鱼人太过强大，谁都无法撼动他们的地位。
120圣鱼人之战（上）
降落到地面之后，凡休才真正感受到光元素的浓郁，就仿佛这片湖泊将整个黑暗地域的光元素都聚集到了这里。凡休感觉仿佛有一直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令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可怕，除了可怕之外，凡休想不出有什么词能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凡休感叹道：“美西，难道这些圣鱼人没有攻击过魔索布莱城吗？”
美西也被这环境所震撼，愣了半响回道：“这些圣鱼人并没有侵略性”
凡休耸了耸肩，道：“也许她们并不是没有侵略性”
一旁的三人知道凡休没有把话说完，她们在等着凡休说后半句。
凡休叹道“也许她们不侵略是因为她们不能离开这片湖泊”
美西也不能否认凡休的猜测，幽幽的说：“也许”
不论圣鱼人是否具有侵略性，这些都跟凡休无关，他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圣水。凡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较大的容器瓶，矮身准备从湖泊中取水，可是他刚弯下腰就被湖泊中的一张脸吓退了三步。
随着凡休急退的动作，湖泊中也突然飞射出一道激流，径直冲向了凡休，不过这道激流在半道就被爱丝的防御盾当了下来。
谁都知道出现了状况，不过爱丝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主人，怎么了？”
凡休只回答了三个字：“圣鱼人……”
后面的一些已不用他取解释，因为湖泊中已经慢慢浮现出了一张张鱼脸。
圣鱼人属于类人生物，她们的身体架构跟人类没什么区别，有手有脚，不过她们的手背脚背上都张着鱼鳍，中间的骨刺更是清晰可见，可以想像，这些东西也是她们致命的武器。
在她们手指和脚趾之间，有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这种东西是水生物特有的，使他们都够在水下畅快淋漓的游动。白色的肌体表皮就如同光元素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中更是被照射的闪闪发光。
眼部周围的蓝色是她们全身上下唯一不同的颜色，使得她们的眼睛看上去凹陷的极深。她们没有头发，但这并不影响她们的外形美，反而使得她们原本就怪异的鱼脸更让人可以接受。
凡休看到出现在水面上的圣鱼人，背部的鱼鳍都已经竖起，像是在向自己发出警告。
凡休试图向她们解释自己的来意，可还没等他开口，又有一道激流打在了爱丝的防御盾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就好像一大块肉正在被大火烘烤。
凡休带着三人又往后退了几步，以希望圣鱼人能够明白自己并没有敌意，只是圣鱼人似乎并不领情，几道激流夹杂着一颗冰球震碎了爱丝的防御盾，零星的碎冰散落了一地。
凡休知道鱼人，乃至海洋系生物都精通水系魔法，但他想不到一个简单的冰球术，一个中级魔法就可以震碎爱丝支起的防御盾，不过遂即他就想通了其中的奥妙。
黑暗魔法在这样的环境中被削弱那是理所当然的，再加上这些鱼人凝结魔法的水元素中还夹杂着光元素，大大增幅了对黑暗魔法的伤害。
防御盾的破碎促使凡休几人又后退了几步，但凡休的一再示弱并没有让鱼人们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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