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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妙之门-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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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头也不回的说道:“回来吃。”

很多时间易安这样问并不是因为怕煮多了饭,而是因为他怕易言一去不回,问一声既是让易言记住这里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也是为了让她自己心安一些,所以这一个月以来,每当易安这样问时,他都会明确的说回来,即使外面有更好的饭食,他也会回来吃,不过还会顺手带点好吃的东西。

这紫荆山很大,山中的人很穷,住人的地方从山遥远的山脚可以绵延进深山里。虽然大家的屋子都建的没有什么规律,但是却有许多的道路相通,这些道路都是用碎石铺成。但是碎石铺的并不密集,所以一下起雨来,这些路都会变的泥泞不堪。

不过这些天的天气颇好,路很干,两人走在路上不需要注意脚下,易言侧头看着何志文身上的单衣,心中叹了口气,虽然这边冬天并不冷,但是此时仍然不过是在正月,何志文的脸上都有着菜色,身上的衣服都是单薄陈旧的,而且他身上的毛孔收缩着,显然是冷了。

他伸手在何志文的肩上一拍,何志文只觉得一股暖意自肩头蔓延而下,转眼之间传遍全身,原来缠绵在身上的寒冷消失了。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易言,易言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大步的向前走去。

何志文跟在身后,看着易言的背景,眼神复杂。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先生,昨天我看到天父那里去了一个人。”

“哦,什么人啊?”易言在前面随口问道。

“我打听了一下,听说是卜宵的师兄。”何志文话才落,易言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何志文一眼,看到了何志文眼中忐忑,也不知道是为易言担忧,还是因为他自己说了这些担心自己会有事。

易言马上又笑道:“呵呵,来就来吧,没什么的。”

易言这样说着,心中却警惕起来。他心中明白,如果真是那个卜宵的师兄来了,又怎么会没事呢。

风吹起,微凉。

第23章 火雨

这天地间,各门各派传承久远,即使是门人三两个或者那种无门无派之人,他所修行的法门也能上溯到遥远的年代。

易言清楚的知道自己与真正的天命人之间的差别在哪里。真正的天命人是必定精通一样测算之术的,那是基础。除了精通他本门的测算之道外,还要对于别派的测算之道有了解,这样在天地间行走,才不会被人算了行踪与命运还不自知。

天命人在师门之中学得了安身立命的测算之术后,便可以出门寻找命灵。又有说天命人所在的门派其实是只收那些一出生身上便拥有命灵的人,又一个说话是说要自己去找。易言心中猜测应是两种都是,若是能够收到那种本来身上就带着命灵的,那便是天赋好的弟子了。

测算之术,易言一样也不会,只知道天下间有卜筮、五行、干支、占星、八字、看相、测字、求签、黄雀等测算之法,各有侧重不同。

易言一样也不会,这就是易言不及他们的地方。不过易言的元神却与他们的命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是那些命灵却并非都一样,而是各不相同,所以命灵的能力也不相同。与元神相比,那些命灵需要喂养,至于要用什么喂养则传言颇多。

比起元神的可成长性,与龟元神的观命神通来,命灵显然要差上许多,许多人的命灵的神通其实很弱,展现出来的能力也是若隐若现,命灵于天命人来说是一个强大的铺助之物。

在观天地、观人之命运,以及寻物这些方面,那些天命人的命灵则是不及元神。元神有诸多玄奇,命灵自也有诸多玄奇,尤善诡术,但是天命人通过演卦与命灵相结合,就也不会比易言的元神差多少了。只是无论是什么,都要看自身修为的。

两人来到紫荆山的深处,易言虽然不会什么望气、寻龙、点穴之术,一来到这处地方便有一种火浪扑面的感觉,这感觉一闪而逝。他知道,这是因为山中人们心中怨愤之气汇集到这,所以才有这种焚烧之气出现。

易言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了,这一片屋子依山而建,颇为庞大,所使用的木料都很好的。

有树段建成的台阶而上,拾阶而上,正门高大。门口有人守卫,他们认得易言,并没有阻拦,只是有一人进去先通报了。

易言紧跟其后,他第一次是被萧朝贵喊来,第二次是被洪秀全喊来,这次是被杨秀清喊来,三次虽然都是这里,但是都不是在同一个房间之中。外面看上去这一片屋子相连相接,隐于树木之间,看不清全貌,进来了知道内里果然颇有乾坤。

来到一重门前,之前已经进来汇报的人说道:“天父让你进去。”

自他重回这紫荆山后,山中之人见到了他大多要喊一声先生,而这个青年却直呼‘你’字,眼中也毫无敬意,由下及上,又由上及下。

整个紫荆山中,对自己不待见的便只有杨秀清,因为易言曾杀过他的人。这个通报的年轻人也定是杨秀清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对易言有这种排斥,隐隐之间还有着敌意。

他的心中越发的警惕起来,掀开门帘,入眼看到的是一个会客厅堂,四面摆满了座椅,每两个座椅中间有个小桌子。不过现在这里的却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然是杨秀清,另一个则是易言没见过的人。

这人长着一双精细的眼睛,这是一双能看透命数的眼睛,易言只觉得他的双眼看透了自己,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若他真有这么厉害,那他的师弟卜宵就不用再行法来窥探自己的来历了,易言心如明镜。

易言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便不再看他,来到杨秀清的面前,叫了声‘天父’便不再言语。

他虽是来紫荆山中避难的,但他也无法做到低声下气讨好,好在做为天命人,在天地间本就走,而且一个月前,易言表现出出了一般天命人没有的价值。

能窥天地之机,能演算出满清天地命数的,必定是大天命师,不是普通的天命人可比,而易言则算是另类的大天命师。

不过,易言在紫荆山中的名声传开了,杨秀清也知道,易言从来都无法测算任何一个人的命数。

杨秀清的身上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那种逼人的气场,他一指旁边的坐椅说道:“坐。你是我们拜上帝教的天命法师,我为你介绍一人,这位是天昭秘法宗的弟子——飞星道长。”

易言面向着那位飞星道长,飞星道长也看向他,他安安一笑,笑容一闪而逝。

易言并没有去接话,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然而飞星道长却在一笑之后说道:“听闻紫荆山中有天命师,观满清天地命数之时,见金龙虚卧,鳞甲渗血遍流于地,一直渴望一见,今日见到,可谓三生有幸。”

他说的非常的客气,但是客气之中并没有什么敬意。易言初时还有些惊讶,随之便明白自己那天观满清天地所见的东西告诉了他们,他们会将这些传出去也很正常。

易言并不是那种时刻要得到别人尊敬的人,但是在听到何志文说了这人是卜宵的师兄,他就已明白来者必不善。

“虚传花名,不足为信。”

“自谦的人总是让人心生好感,可贫道自从听到先生的名字以来,便如骨在喉,食难咽,寝难安。”飞星道长缓缓的说道,他的话音之中自有一股特别的精神压力直逼而来。

“飞星道长有何不安之处,请说。”易言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老神自在的缓缓说道,他这个样子倒像是一切成竹在胸的样子,

飞星呵呵一笑,说道:“贫道有一师弟名卜宵,七宿生生可认识?”

易言同样的笑着,然而笑容只是一闪而逝,他笑容敛尽,原本就有三分冷意的脸色越发的沉肃了,只听他冷冷的说道:“认识,他欲对我不利,已被我杀之。”

易言的话非常的直接,语气也算不上多强烈,但是却有一种脱离剑鞘露出剑锋的锐利。

杨秀清也是安安一愣,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易言一样上下打量着易言,在之前,易言在他的心中并不如何,或者说他对于天下的修行人都没有好感,就像他对天下的富贵之人没有好感一样。

他心中认为,这些人不过是运道好,是出身好一些而已,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若是他们的条件放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一定比他们做的更好。而且,近来不断的有修行人靠近他,流露出新近之意,他心中对于修行人越发的不在乎。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自己也早已经是修行人,天下修士,一多半都已不是其敌手了。

这时听到易言这么说,心中不禁暗道:“他倒也有胆色。”

再看飞星道长的脸色已经是面沉如水,他盯着易言,易言却只是闭着眼睛,倒有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你可知那是贫道师弟?”飞星道长冷问道。

“不知。”易言回答道。

“那现在既知,你欲怎样?”飞星道长再问道。

“不怎样。”易言平静而快速的回答道。

然而这虽只时对话,却已似刀光剑影。在易言的眼中,飞星道长的背上趴着一只似鬼似魔的东西,易言知道那是命灵。

“难道命灵都是这种天地间游走的魔物吗?”:他心中闪过念头。

“欺天昭秘法宗无人也。”飞星道长冷冷道。

“他欲害我,别说是什么天昭秘法宗,就是昆仑弟子,能杀我也杀了。”易言快速的说道,他的话极快,就像是极绷紧的弦一样,一触一拔便嗡嗡响。

他自被‘人间天庭’追杀以来,心性已然有所转变,若说以前在昆明城前后那一段时间内,他的心性染上了阴沉,那这被追杀的数个月以来,他的心性不光是阴沉了,而且变得锐利锋芒了许多,一但受到了攻击,就像是衣袋里的锥子一样刺出。

就在这时,杨秀清笑道:“两位都是修行之人,何必记念生死,我听说修行人以斩念断情为目的,为何这般作态。”

杨秀清的话是有些无理的,若不是因为这个时候说出这话来,说不定两人没有打起来,反而要先对付他了。只是现在易言与飞星道人各有各的念头,听了杨秀清的话后竟是出奇都软了下来,不再针锋相对。

而后便是杨秀清一个人说话,易言沉默,飞星道人微笑,直到最后都没有说找易言来有什么事,好像就只是来介绍飞星道长与易言认识一样。

没过多久,易言回到家里,与易安两人用过早饭之后,易言便想要出去练习法术,易安却叫住易言,说道:“哥哥,我也想学法术。”

易言闭着的眼睛注视着易安,眉头微皱,易安看到易言一时没有回答,又再问道:“好不好嘛,哥哥你教我就是了,我一定能够一学就会。”

易言心中曾想过教易安修行,但是却又一次次的否定了,修行之事不是读书习字就行的,更不是吟诗唱歌,那是要杀人,要耐住寂寞孤独,忍受黑暗恐惧的。

杨秀清说修行人以斩念断情为目标,这虽然说错了,修行人不是以此为目的,但是修行路上,却难免会变得冷漠绝情,漠视生命。即使是佛家的悲天悯人之中也透着一种难与掩去的漠视生命的味道。

“修行很苦的。”易言缓声说道。

“修行很苦啊。”易安紧跟着说道:“我不怕吃苦。”她显然没能理解易言所说的苦是什么。易安还不等易言再说,她又说道:“但我不要修行啊,我只要学法术就行了。”

易言心中微动,却笑道:“那过些日子再说吧。”

他心中已经了一种感觉,最近可能要出门一趟,这感觉就是来自于今天杨秀清请自己去的举动,他不可能只是这么请自己去与那个飞星道长见一面的。

易安见易言没有拒绝,很高兴的笑了。

易言出门,寻了一处偏避之地。

现在仍是冬天,只是这边暖和,冬天也不怎么冷。易言出了紫荆山,紫荆山虽大,但易言要出来也不需要什么时间。

他不想在紫荆山内修习法术,能不被别人知道自己的底细当然比别人知道的好。

一边离开紫荆山,一边感应着太阳精火那个符印之中奥妙。

出了紫荆山,他来到一处空旷无人之处。任着符印之中所知咒语,念动着。

他的神念在跳动着,随着那绵长而怪异的咒语声响起,以他为中心的方圆三丈之内慢慢的出现一朵朵的白中泛红的火焰。

一朵朵的火焰静静的出现,看上去极为漂亮,就像是盛开在虚无之中的花朵,然而身处其中的易言身上汗水却滚滚而出,只一会儿,衣服已经出现了焦味。

在第一次唤出太阳精火之时是早上,而且时间也短,并没有现在这种感觉。此时他心中暗暗心惊,心道:“还未触碰这火焰便这么的炙热,也不知被这太阳精火沾在身上会是什么模样。”

这些念头只是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太阳精火在周身飘浮着,在念完咒语,精火出现的那一刹那,他的神念意是结成了那个符印,或者说是他的心中这时只有那个符印的存在。这是一种玄之玄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练着剑法,最终停止下来保持着一个难度极高的姿势不变,静止、定格。

保持一个姿势不变,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而现在易言只觉得自己的神念在飞速的流逝,像是有一个无底洞正吞噬着自己的神念。他连忙将法术散去,一来是不愿意就这么一下消耗尽了神念,二来也是他的头发与衣服已经在卷缩,那是将要燃烧的征兆。

散去太阳精火,周围的温度依然非常的高,浓郁的连风都吹不散,不过相对来说,只要不是太阳精火汇集,易言便不甚在意了。

他再次的体会着符印之中的道意,许久之后,他突然伸手身前划动着,十指看似凌乱的划动着,那感觉就像是在构建一个立体的空间。

随着他两手十指在身前划动着,他的嘴里同时念出咒语,数丈之外的一处虚空之中突然凭空浮现朵朵白中泛红的火焰,火焰只存留了一会儿便已经消失了。

易言心中暗道:“虽然是初次试演,却也没有偏差多少位置。”

同时他心中又想到,两次的试演之中,那些火焰都有些飘忽不定,是什么原因呢。

他并不是要那些火焰静止不动,在他看来静止的火焰恐怕难以伤敌,他要寻找让火焰飘忽不定的原因,受控制才好。

又试演了几次之后,他才确定下来,那是因为自己的念力无法固定不动,所以那些太阳精火才会不稳。

他盘坐下来,过了许久,突然动起来,双手十指在身前翻飞盘转,随之咒语声响起,远处出现一朵朵的火焰,火焰凌乱的飞舞,又瞬间消失。

然而很快咒语声又起,太阳精火再次出现,一次又一次的。

易言的感觉到了一阵阵虚弱袭上心头,若是神念耗尽,他便有一种力不从心之感,而若是法力耗尽,便会有饥饿之感。

盘旋静坐了许久,待念力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之后,他又开始练习。从上午的时候一直练到下午黄昏之时,连饭忘记了回去吃。

太阳朝山后落去,易言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天空之中赤白之色慢慢的暗淡下去,却又在太阳消失的那一刻,易言突然双手结印,两只手都被金光笼罩着,虚空之中出现一道道虚无的线,那些线组成了一个牢笼似的空间。

同时他的咒语声也在虚空中震响着,不像是人的声音,而像是天地间自然发出的声音。

远处的一片虚空突然模糊不清,突然之间,一朵朵火焰化生,并且快速的朝大地上落去,火焰划过虚空,如一道道的光束,呼呼的声音响起,火焰落在地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传出,然而当火雨过后,那一片空地已经出现了一个坑,坑中不再是泥土,而是灰白色的土灰了,生机绝灭。

易言又坐了好一阵子才站起来,他心中很高兴,这个法术总算是练成了,不再是简单的凝结太阳精火。

这世上每一样法术都是先只有一个基础而已,然后才由人应用的出神入化。所以的法术从来都没有定势,若是别人得了凝结太阳精火的法术,最后会演变成为一个怎么样的法术,谁也不知道。

天色将暗,易言转身便朝紫荆山中而去,一天没有回去,也不知道妹妹要担心成什么样了,易言心中想着。

第24章 我要变成一只鸟

易言想要为那个火雨法术命名,心中想着那个法术的优点与缺点。

优点:威力巨大,无明显的克制法术。尤其是在夏天的正午之时,那是太阳精火最为旺盛之时,这个时候,其他的一切法术在这太阳精火面前都将失色。在火雨落下的那一瞬间,下方的一块虚空会有一种粘稠感,炙热的太阳精火凝结的过程会让处于下方的人神念被炙伤,处于下方的人想要施法术或法宝都没有那么容易,这样的话想要避开也不容易了。

随着易言对这个法术掌控和理解加深,处于火雨下方的人将更难逃脱了。

缺点:施法时间慢,火雨落下之时,对方只要离开了那一个范围便没事了。此时用起来仍然有些呆板呆滞,在晚上的黑暗之中,太阳精火非常的虚弱,法术在各方面都要打折扣。

然而这还只是法术初成,他自己清楚这个法术根本就不止这些,他一边走路,一边想着各种的施法方式和应用手段。

法术千变万化,应用存乎一心。他想着想着,想到了个应用这个法术的方式,暗想:“这个法术不如就叫‘天火降临’吧。”

若是有一个法术达到无人可制的地布,那么那个施法之人,必定是站在了世界的巅峰。

易言虽然修行时间短暂,但是却经历过许许多多的战斗,见识过法宝,敌过纯法术,更与武术、神术融为一体的人有过生死搏杀。所以说他与别的修行人之间的搏杀经验还是颇为丰富了的。自然的在心中也清楚,这个法术看上去威力很大,但是如何只是这样来用的话,想要杀敌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刚才那个火雨落下的法术是一个整体,是易言将符印之中的所有能体会到法意都集中表现了出来,若是易言真个用来对敌之时,肯定不会这样用,除非他对这个法术的掌控能力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那么这个法术将出现极其可怕威力,到时候就不是一小块的地方有火雨落下,而是整个天地中只要是太阳照到的地方便有天火降临。

当易言远远就要步入紫荆山中时,旁边的草丛之中突然发出一阵‘西索’声,紧接着,一条蛇自草中站了起来,三角的头,细细的蛇蛇,红色的信子。

易言从这不知名的蛇声上感觉到了淡淡的异样气息,然而这条蛇本身却只是一只普通的蛇。

“不知是哪位高人阻我去路?”易言朝那半个身子都努力抬竖起来的蛇说道。他的心中谨慎的戒备着。

太阳虽然下山,但是天地间依然光亮,然而这一刻却显然有些诡异。就在易言话才落一会儿,那蛇突然开口说道:“我是谁,你现在还不知道吗?”

“呵呵,飞星道长在这里等我,是要为你师弟报仇吗?”蛇一开口,易言就自然的知道了。

“我辈修行之人求长生,岂可为了他人之命枉自拼了自己的性命,这岂非太愚蠢。”那蛇口吐人言的说道。

易言看不出来飞星道人用了什么法术让他可以通过这条蛇与自己对话,而且这个飞星道人现在所说的话与他在杨秀清面的表现完全不同,当时他的表情就像要立即出手为师弟报仇,而现在则表现出对于那种报仇行为的不屑与讽刺。

易言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他心中想了许多,嘴上却说道:“既然不是来寻仇,那是什么让道长在这里等我这么久?”

那蛇吐着红信,有嘶嘶声,然而那嘶嘶声却像是一个引子,让虚无之中传来飞星道人的声音,

“我知道你来这里是避人间天庭的追杀,而我来这里要做什么你心中也应有数。今天下午有一个人进了紫荆山。”

易言大致也能猜到飞星道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因为这拜上帝教可能会成就一个神国,所以就想要先进入到里面来,好借这一股蓬勃暴发之力来提升修为,或许成就超脱之境,摆脱这个天地也未可知,许多在这个时候靠过来的修士都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飞星道人是天命人,所以他能够进入紫荆山深处,而其他的人却只得在紫荆山之外,易言也是因为天命人的身份,才能够得到洪秀全亲口承认他为拜上帝教的天命法师。他的这个身份不光是让飞星道人窥视,更是让那些想要借拜上帝教暴发之时的那股蓬勃之意突破自身修为的人羡慕不已。

“人间天庭的天命人?”易言心中安安的想了想便知道飞星道人说的那个人的身份。也就只有天命人能够威胁到飞星道人在紫荆山中的地位,但是他既然来找易言,这个天命人就极有可能来自于人间天庭。

“没错。”飞星道人通过那条蛇快速的说道。

“你想怎样。”易言问道。

“修行路狭小,从来没有避让与后退。”飞星道人继续说道。

“你要杀了他?”易言问道。飞星道人与那位人间天庭的天命人可以说是没有半点的仇怨,然而现在却毫不犹豫的想要杀他,冷酷无比,这让易言又一次的认识到修行的残酷。

“是我们一起。”飞星道人通过蛇的吐信传来声音。

“你让我怎么信你?”易言淡淡的说道,他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信了飞星道人,若是他只是使诈计,让自己去与那个人间天庭的天命人斗个两败俱伤,然后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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