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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在人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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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气,抬头忽然看到了墙角上的监视器。妈的!我忽略了这里有监视器!那刚才的情形应该都被那些可恶的狱警看的清清楚楚。想来他们也经常通过监视器看监号里发生的鸡奸、斗殴等现象,作为他们谈笑的话题吧。想到这,我不禁后怕,假如不是我运气好,刚好拘留所里没有了肌肉松弛剂,我现在也许正象一团烂泥一样被他们这些人渣轮流鸡奸吧! 
我心中怒火中烧,力量瞬间恢复,我冲上去,对着胖子基的下体狠狠的踢了一脚。胖子基只惨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我怒气冲冲的对着监视器狠狠的伸出了中指,同时大骂一声:“操你老妈!” 
三四个伤势比较轻的小混混看到胖子基昏迷过去,悄悄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小混混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大惊失色的喊:“他死了……,出人命了,快来人啊!”其他人马上混乱起来。 
我心中大惊,怎么刚才会这么冲动把他打死了呢?我急忙过去蹲下试试胖子基的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气息。我一巴掌把叫喊的小混混打倒在地,恶狠狠的说:“放你妈的屁!他明明还活着,你再乱叫,我他妈的先杀了你。老子动手打人全他妈的是你们这些人渣逼的,你们他妈的给我老实点。惹烦了老子,老子把你们全干掉。听到没有!”所有的人听了我的威胁,马上闭嘴,再无半点声音。 
过了没多久,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所有人马上老老实实的悄悄向后面墙角上靠过去。我也躲到了另外一个墙角。对于这些小混混,我一个也不能相信,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趁我不备暗中害我。我还是小心一点,离他们远点的好。 
铁门打开了,押我进来的两个狱警冲进来,挥舞着电棍大声呵斥:“你们这些人渣!进了这里还不老实,妈的,都放老实点。” 
一个三十多岁穿白大褂的女人进来,看看躺在地上昏迷的胖子基,走过去试了一下脉搏,翻开眼皮看看,说:“他休克了。把他抬到医务室。” 
两个狱警收起来电棍,抬起胖子基,其中一个骂道:“死胖子,真他妈的沉。”另外一个骂道:“死基佬,人渣,死了活该。” 
两个狱警抬着胖子基出去。女人看看我,说:“功夫不错啊。” 
我看看女人没有表情的脸,心里暗想,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夸奖还是讥笑?刚才从监视器上看这里的有没有她?她有没有窥视的癖好?或者她刚才就是故意说没了肌肉松弛剂,想让我打这个基佬一顿的?这个女人究竟是的什么样心思? 
女人说完就出去了。刀疤关上门,骂骂咧咧的说:“都他妈的放老实点,别给老子惹麻烦。” 
我很诧异他们对我打晕了胖子基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胖子的死活,更加不关心我会不会再打人,甚至对我的行为他们没有一点反应,更没有采取什么强制措施,就这么把人抬出去,关门就走了。难道他们根本没把胖子基和这些小混混当成人看?或者连我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不值得注意的人渣? 
我站起来,走过去拉起旁边一个黄头发的小混混,问:“刚刚我打伤了那个胖子,怎么没人管?” 
所有的小混混非常吃惊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火星人一样。看看四周呆瓜样的小混混,我晃了晃手里抓着的这个小混混。小混混反应过来,连忙求饶:“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一脸卑贱的求饶,心里鄙夷之极,不过我还是想把情况弄清楚,便说:“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就放过你。” 
小混混听了,连忙说:“这些政府根本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只要不闹出人命,哪怕是把人打残废了也没人问。所以在这里谁拳头硬谁是老大。” 
我愣了,这是国家的强权机关吗?我怎么听着觉得象是斗兽场啊。那些狱警就是看客和保安,而我们不过是他们放进笼子里的野兽,我们的厮打不过是他们娱乐的节目而已。 
我丢开小混混。心里感到无比的悲哀。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我还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好宝宝,不知道社会险恶。今天的遭遇让我对社会的阴暗面有了认识,原来社会并不是象我想像的那样充满了阳光和鲜花,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还有比我以前听到的、看到的、想像到的更加污秽的丑恶存在。刹那间,我想像的有关社会的美好画卷被击穿了一个大洞,我开始心痛。我不敢想像假如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会不会变成他们这个样子。在这里我一分钟也不想呆下去。 
我站着发呆了大概有半分钟,回到角落独自蹲下,脑袋里面乱成一团乱麻。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做,明天会怎样,我只能就这样象笼中的困兽一样呆着。我被关到了拘留所,我身上唯一能和外界联系的手机也被那个黄警察没收了,现在我只能祈祷,祈祷刘奥葳能找到人帮助我,尽快把我从这里弄出去,哪怕是保释也行。我现在应该只是一个嫌疑犯,甚至应该说是协助调查的对象。 
等等。我既然是来协助调查的,为什么他们要把我弄到拘留所来?这完全不符合办案程序。虽然我对警察的办案程序不是太了解,但我知道如果要拘留我必须有公安局签发的拘留证。那个黄警官没有任何拘留我的文件,按照他的说法我应该是协助调查的。那我怎么会被关押到这里来了?难道我被人陷害了?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关起来,完全是一个阴谋?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六章 剧变3--分析 
我震惊于我刚才的想法,急忙按照这个思路把问题想了一遍。事情的开始是池田次郎在下午五点二十分的时候和我在学校散打馆切磋了一次,他当时没有受重伤的痕迹。跟着我去了张蔓廷家赴约,等我回到宿舍,姓黄的警察出现,说让我协助调查池田次郎的死亡案,跟着他我来到了这里,然后被关进来,接着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根据那个姓黄的警察所说,下午七点半医生说池田次郎死亡。从我在散打馆离开到池田次郎所谓的死亡时间,这中间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差。假如说池田次郎真的死了,那么两个小时虽然不长,但用来杀人已经足够了。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任何和他接触的人都有嫌疑。不过,在医院的医生、护士,他父亲身边的人和警察的眼皮低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杀了他呢?我不敢相信有谁能做到可以悄悄杀人,毁灭一切证据,还能轻松的离开。这是第一个疑问。另外一个疑问是,假如池田次郎真的死了,且不说池田次郎是不是因我而死,即便是我真的有杀池田次郎的作案时间和动机,那警察也应该立案侦查,然后拿着公安局的逮捕证来拘拿我,而不是借着协助调查的名义把我关到这里来。他们没有拘留证,说明这件事情没有经过公安局的正式手续,甚至没有立案。如果没有立案,结合第一个疑问,那么很有可能是池田次郎根本就没死!这一切不过是有人故意借着他的事情来陷害我!那么,究竟是谁在陷害我呢? 
我仔细想了想,我的仇人不多,如果往多里说,不过就是试图绑架张蔓廷的两个人还有就是池田次郎以及池田荣了。陈书记亲口对我说过,试图绑架张蔓廷的两个人是某个机密部门的军人,已经离开了本地,如果他们想要陷害我,他们的部门未必能让他们这样做,即便是他们偷偷的这样做,也必须从北京飞到这里来,或者通过本地他们的朋友遥控指挥。从北京飞过来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和池田荣有联系,而且掌握了我的一切行踪。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那么只有可能是通过朋友帮忙了,能够这样帮他们的朋友应该关系非同一般。假如他们在本地有象钱局长、黄警察之类的朋友的话,象钱局长这样的人即便和张海如不认识,但总能找到一些渠道接触到张海如。他们也不会因为见不到张海如而试图绑架张蔓廷了。所以,我不相信是他们报复我。那么就只有池田次郎和池田荣了。 
池田荣既然是本地三菱分公司的经理,又是J国领事馆的商务参赞,结交象钱局长这样位置不高,但实权在握的实权派应该是顺理成章、非常轻松的事。而且J国人非常善于拉拢一些我国的腐败份子,用金钱和美女诱惑他们成为汉奸、走狗。我和池田次郎在散打馆冲突后,到我回到学校的这段时间,他们完全能够从容的安排好一切。看来只有他们有时间、有能力陷害我。可笑我当时竟然相信了那个为虎作伥的黄警察,更加可笑的是我全无防备的被关进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正巧拘留所里没有了“肌肉松弛剂”(或者是那个女人故意不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如果不是我有深厚的武术功底,那么我的遭遇将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敢想像被胖子基这样的变态、人渣轮流鸡奸、虐待、殴打、折磨以后我会怎样。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这些,我心里暗暗下决心:既然你们要和我玩,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直到把你们玩死!J国猪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趾高气扬已经是找打了,现在竟然利用一些汉奸、腐败份子来报复我,更加是在找死!妈的,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的老窝端了!把你们两个J国父子猪变成烧猪! 
我忽然被轻微的异动惊醒,马上窜起摆了个防御姿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小混混拿了一包东西悄悄递过来。看到我突然站起来,小混混吓了一跳,一下子瘫在那里。 
我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看到他们都老实的呆着,便放松了身体,问那个小混混:“你干什么?” 
小混混反应过来,马上说:“我看老大蹲着,怕你难受,给你两件衣服垫着坐下,这样舒服点。” 
我低头看看那包东西,果然是卷起来的两件衣服,不过上面满是油腻,我看了都恶心。我摇头说:“不用了,你们自己坐吧。我起来走走。”说着我在空地上走了两步。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那些小混混:“你们进来多长时间了?” 
小混混七嘴八舌的说,有人说一个星期,也有的说三天,还有三四个家伙说进来了三个多月了。我很纳闷,记得有关法律规定,拘留的最长时间应该是十五天,怎么会有拘留三个多月的? 
我继续问他们:“最长的有多长时间了?” 
一个小混混想了想说:“三年多了。” 
“三年?!”我诧异了。这根本就不是拘留,简直是蹲监狱嘛!怎么可能有拘留了三年多的?难道这三年多还没结案判刑? 
“谁?谁被拘留了三年多?”我很好奇的问。 
小混混们迟疑了一会,其中一个小混混才说:“就是刚刚被老大您打晕的那个胖子基佬。” 
是他?怪不得这些狱警对他很熟悉呢。我以为他经常进来才和这里的狱警熟悉,没想到他原来是这里的常住人口。 
“他怎么会被拘留了三年呢?”我向那个回答我的小混混追问。 
“他……他被抓以前是一个毒贩的马仔,负责给毒贩收帐什么的。后来他被抓起来了,条子……不,政府让他指证他的老板,他答应了,但是他老板跑了,所以他就被押到了这里,只要他老板没被抓住,他的案子就不能结案,他就只能永远呆在这里面。” 
“……只能永远……”,我的心哆嗦了一下,我现在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里来了。我被关在这里,也没有了手机,隔绝了一切和外部的联系,没有人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刘奥葳即便是找到了能够帮我的人也没有办法查到我确切的关押地点。即便是报警,如果找不到知情的那个肥猪样的钱局长和那两个警察,我的下落对刘奥葳和我家人来说就是个谜。即便是找到了肥猪钱局长和那两个警察,他们也能轻松的制造不知情、不在现场的假证据。刘奥葳和我的家人依然不可能知道我的下落。这样的话,我会被理所当然的当成失踪人口,成为挂在网上的一段短短的文字信息。这样一来,我只能永远呆在这里,直到老死。不,我不能这样等着发霉、腐烂! 
“不!”我大喝一声,所有的人都被的我叫声震惊,惊恐的看着我。我冲着监视器怒喝道:“你们这群人渣,践踏法律的无耻之徒!”我助跑了两步,蹬在墙壁上,一个上踢,把监视器踢的粉碎。 
其他人面面相觑。过了足有三十秒,他们马上爆发出一阵鼓掌声,小混混们都兴奋的大喊:“老大好厉害”、“老大真伟大”之类的马屁话。只有眼镜看看地上监视器的碎片,向墙角缩了缩。 
我摆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喧闹,盯着眼镜说:“你怎么害怕了?” 
眼镜象受惊的老鼠一样,缩在墙角,偷偷看了我一眼,马上低下头,断断续续的说:“我怕……怕他们会……会暗中……干掉你。” 
“他们?他们是谁?” 
眼镜张张嘴,几次想说出来,都没说出声来。我伸手拉起他说:“你站起来,这里没有了监视器,你说的话他们听不到,你怕什么?” 
眼镜紧张的看着我,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说吧,是不是那些狱警?”眼镜立刻点点头。 
狱警?我想到了这一点,不过这并不是我所关心的,既然他们并不在意关在这里的这些人是不是会打架斗殴,会不会发生鸡奸或者其他更加恶心的事情,那么怎么会因为我骂了他们、把监视器踢烂而杀了我?如果他们不是这么麻木,怎么会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把我关进来?麻木已经让他们失去了良知和道德,更不要说法律了。 
果然,虽然我把监视器踢烂了,但没有任何人过来。就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我感到无聊。既然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力量是不可能把铁门踢开,即便是力量够了,我的腿还是血肉之躯,我还有疯狂到用血肉之躯去踢铁门的地步。 
我无力的坐下,双眼盯着地面。下午在张蔓廷家吃饭的时候原本吃的就不多。后来又全吐在了胖子基身上,然后又经过了一场剧烈运动,我现在感觉很饿。在我感觉到饥饿以后,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拘留所好像没有提供免费号饭的规定,那他们怎么吃饭? 
我问那些小混混,“你们平时怎么吃饭?” 
一个小混混说:“把钱给狱警,让他帮着买,不过价格高的厉害,外面卖五块钱一份的盒饭,我们要花十块,而且味道特别难吃。” 
我微微吃了一惊,不过想想就释然了。毕竟这里是拘留所,不是豪华宾馆。价格贵,食物难吃属于正常现象。 
另外一个小混混献媚的说:“老大,在这里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香烟、酒、甚至是毒品,只要不是刀子、枪械这样的攻击武器其他的都可以买到。如果你有钱,也可以调换到舒适的单人监号,或者找几个犯人伺侯你。” 
我愕然,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怪不得在一些资料上看到过监狱是有钱人的度假村这样的说法。金钱真是充满了魔力的神奇宝贝。在国家的强权机关竟然都可以用钱买来舒适和享受,多么荒谬的事实。难怪世上的人都一门心思,拼命的追逐金钱。 
“那你们上厕所怎么解决?”放下了心中的感慨,我继续问道。 
“白天的时候叫狱警开门。所以大便只能在白天。晚上……”,说话的小混混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塑料桶说:“就在这里。老大是不是想解手?”旁边几个混混马上向外散开。 
我暗想,怪不得这里会有这么大的骚臭味。我急忙摆手说:“不是,只是问问。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小混混们七嘴八舌的说话,声音嘈杂,我也没听很清楚,大多数是街头斗殴,有两个是因为他们的老大驾车撞了人,他们来顶罪的。说着说着,这些小混混开始了争执,好像是因为其中有两个小混混分属于两个敌对的帮派。我大声喊了一声:“闭嘴。”马上,小混混们都老实的象好宝宝一样乖乖的闭嘴。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看看眼镜问。 
眼镜看看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两分钟,一个小混混恍然大悟般的说:“我认出他了,他就是前几天那个很轰动一时强奸杀人案的杀人犯。” 
“杀人犯?!”我愣了,象眼镜这样一个二十三四岁,身材象排骨一样的人会是杀人犯?“你说说怎么回事?”我对小混混说。 
小混混看到我感兴趣,马上来了精神,口沫四溅的说:“两个星期以前报纸上登了一篇报道,说有一个女孩在树林被人勒死。女孩生前被人强奸过。警察三天后抓到了凶手。”小混混看看眼镜,继续说:“凶手与死者生前曾经有恋爱关系,但据女孩的父母讲,女孩想和凶手断绝关系,但凶手死活不肯和她断绝关系,所以凶手把女孩骗出来,在树林里把女孩先奸后杀。” 
我忽然想起来了,在网上有过报导,题目好像叫“4。22大案侦破记”,不过当时我对这些没有兴趣,粗略的浏览了一下就放在脑后了。原来报导中的那个凶手就是我旁边的这个眼镜啊。真是人不可貌相,象眼镜这么文弱的家伙竟然是杀人犯。 
眼镜忽然蹦起来,双眼通红,声嘶力竭的说:“不,这不真的,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说着他握紧双拳挥舞着。我向一旁闪了闪,避开他没长眼镜的拳头。眼镜挥舞着拳头嘴里不断的喊着:“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那么的爱她,甚至连一指头都不舍得打她,我怎么会杀她呢?都是那个天杀的魔鬼……”这时他开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把一缕缕头发生生从头皮上拽下来,他的大喊也变成了低声的痛苦呻吟。 
我上前拍了他一下,他忽然一拳打了过来,我急忙闪开,眼镜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其他人看看我,又看看眼镜,眼中露出询问的神色。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说一句“打死他”,那么眼镜很快就会被蜂拥而上的小混混打个半死。 
所以,我没理会小混混们的询问眼色,对眼镜说:“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不过,你这样做没有一点用处,只会伤害自己。我记得你的案子好像马上就要开庭审理了,是不是?” 
一个小混混接口说:“好像是下个星期三。” 
我点点头对眼镜说:“下个星期。也就是说如果你在这个几天内找不到你被冤枉的证据,那么你活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小。先奸后杀,情节恶劣,如果按照法律量刑,最轻的也是死缓。即便你侥幸不死,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你最美好的年华,等到白发苍苍的时候才能获得自由。而如果真的象你所说,你是被人冤枉的话,那真正的杀人犯却逍遥法外,自由自在的寻欢作乐。” 
眼镜的眼里全是绝望,他无力的几乎用呻吟般的声音说:“我能怎样?我家没钱,我也没有本事通天的亲戚。我能怎么样?” 
我蹲下,拉起眼镜,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帮你,但是,如果你把你的冤枉说出来,我们都能知道你是怎样的被冤枉的,那么哪怕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离开这里,你就有洗脱冤屈的机会。如果你不说出来,那你永远都没有洗脱冤屈的机会。” 
眼镜呆呆的出神了半天,然后看看我,又看看其他人,说:“我能相信你们吗?” 
我看着眼镜说:“你要明白,你说出来可能会被人灭口,也可能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有可能给自己一个翻身的机会。但你不说出来,你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镜呆望着地面,考虑了半天,说:“事情是这样的……”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七章 剧变4--冤案 
眼镜开始了他的讲述。 
眼镜名叫冯文那个被杀的女孩名叫郭兰兰,她和冯文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两人已经恋爱了两年多。冯文的家庭条件不好,父母没钱,也没有权,而且母亲多病,家庭收入的很大部分要用来给母亲看病。因此郭兰兰的父母非常讨厌冯文,认为郭兰兰跟了冯文存粹是找罪受。冯文知道郭兰兰的父母讨厌自己,也很少到郭兰兰家里去。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郭兰兰开始疏远冯文,冯文约她出去,她总是找理由推脱,开始冯文以为郭兰兰真的很忙,没有在意。可郭兰兰推脱的次数多了,即便是冯文的反应再愚钝,也发现了郭兰兰对自己疏远,冯文想不明白为什么郭兰兰会疏远自己。 
冯文通过公司里和郭兰兰要好的同事悄悄询问了一下,听说好像最近有一辆很豪华的汽车经常来公司接送郭兰兰。冯文找郭兰兰谈了一次,郭兰兰斥责冯文是捕风捉影,多管闲事。冯文则认死理,非要郭兰兰解释为什么疏远自己,结果两人谈崩了,闹的不欢而散。 
冯文后来开始跟踪郭兰兰,发现郭兰兰经常和一个开着汽车的男子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冯文知道郭兰兰变心了。如果冯文是一个看的开的人,发现郭兰兰变心了,两人直接散了也就没事了,但冯文是一个较真的人,他想不明白自己如此深爱着那个郭兰兰,郭兰兰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冯文想不明白,他非常伤心,于是,有一天在郭兰兰家附近截住郭兰兰和她大吵了一次,被闻讯而来的郭兰兰的父母用拳脚和辱骂赶走。这次争吵也成了郭兰兰的父母指正冯文是凶手的一个旁证。警察认定两人因为分手的事情大吵了一架,所以冯文有了杀人动机。 
四月二十二日下午的时候,郭兰兰突然发短信给冯文,让他到城外的小树林来,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冯文以为郭兰兰对自己回心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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