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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在人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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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西装”看看我,一声不出的转头就走。我跟着他走出去。
外面停了一辆红旗小车,中年“西装”上车,我跟着上去。两个年轻“西装”也上了车。车子发动,轻快的驶出拘留所。
出了拘留所,中年“西装”伸手说:“宋军。”我伸手和他握手说:“幸会,我的名字你知道。”
宋军笑笑,松开手说:“刚才你太张扬了。”
我看看他,说:“如果你知道我在里面的经历,你也许不会这么认为。”宋军看了我一眼,很无奈的说:“监狱的暴力事件是没法避免的。我们只能防范警察对犯人的暴力,而不能杜绝犯人之间的暴力。”
我摇头说:“你知道吗,犯人之间的暴力事件,大多数是警察暗中指使或者纵容的。如果警察坚决打击的话,这些暴力事件都可以避免。而且我昨晚不仅经受了暴力事件,还有更加黑暗的。”
宋军来了兴趣,问:“还有什么事件?”
虽然我很恶心提起昨天的经历,可为了能杜绝一些本不该出现的丑恶现象,我只能忍着恶心的感觉把昨晚的经历再说一遍。好在现在胃里没有一点食物,我也不怕再吐。
宋军听我说完,眉头紧锁,半天没有说话。我说完以后,感觉饿的更加难受,忍着胃痛不出声。
一个年轻的“西装”看到我的样子,说:“你怎么了?”
我向他笑笑,说:“胃痛,饿的。”
宋军马上对司机说:“找个地方,我们先吃东西。忙了一晚上,我们也饿坏了。”
忙了一晚上?看来他们应该找我很长时间了。我感激的看着宋军,说:“谢谢你们。”
宋军笑笑说:“你不用谢我们。还是好好谢谢那个刘奥葳小姑娘和陈娟吧,她们俩一夜没睡,现在还在等你的消息呢。”
我马上说:“你怎么不早说,有电话没有?我给她们打个电话。”
宋军马上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给我,说:“瞧我都忙迷糊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立刻拨打刘奥葳的电话,刚刚接通,耳边就传来了刘奥葳焦急的声音:“喂,喂,有楚天奥的下落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生出暖流,声音有些颤抖的说:“葳葳,我是天天……”
“天天……”刘奥葳带着哭腔喊着,“你到那里去了,我……我们担心死了。你现在哪里?”
“葳葳,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和政法委的宋领导在一起,很快就能见到你们,你们不要担心。葳葳,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一会我请你大撮一顿。”
“嗯,我等你,你快点来。”刘奥葳的语气轻松了很多。
“好的,陈娟在吗?”虽然我知道这时候不太适合让刘奥葳把电话给陈娟,但我不能不对陈娟说声谢谢。
“你等等,娟娟,天天找到了,快来。”
很快我就听到陈娟焦急的声音:“喂,天天吗?你现在好吗?”
“娟娟,我是天天,我现在很好。”我顿了一下,说:“娟娟,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客气什么,咱们是好朋友嘛。我们现在我家里你尽快过来。”
“好的,我马上过去。你对葳葳说,我一会就去,我挂了。”
“好的,一会见。”
“一会见。”我挂了电话,把手机交给宋军。
我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说:“一会见到了她们俩别忘可给我带个好。能这么卖力帮朋友的女孩子真令我佩服。还有,”他拿出一个小巧的移动硬盘,严肃的说:“这个麻烦你一定要亲手交给陈书记。”
我愣了一下,说:“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
宋军摇头说:“我们只能送你到街口那里,你在那里下车,我们就不进去了,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我有些纳闷,为什么说影响不好?难道向领导汇报工作也不行?
宋军看到我非常疑惑,便解释说:“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在公务上没有资格见到陈书记,私人关系上也和陈书记没有联系,如果我冒昧的上门打搅,别人会以为我是在跑官。”他看看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我耳边耳语说:“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如果按照正常渠道很可能到不了陈书记那里就被截下来了,如果落到一些人手里,那我就非常危险。所以,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个忙,好吗?”
我点点头,附在他耳边说:“他们三个人可靠吗?”
宋军点点头。我接过磁盘,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到了城区,找个地方我们吃早点,我一气喝了三碗粥,吃了十五个包子,直到肚子实在装不下才满意的结束了早餐。而后,我买了一套衣服准备洗澡。我听说从拘留所或者监狱等一些不吉利的地方出来要洗澡去晦气,不然影响以后的好运,虽然我不相信这个,但436监号的肮脏令我感到极不舒服,衣服上也沾满了脏东西,加上昨天的剧烈运动,出了一身的汗,必须要洗洗。洗完澡,顺路找了个洗衣店把衣服放里面洗了。直到10点左右我才到了陈娟住的省委大院附件的街口下车。
看着宋军在远去的车上向我挥手,我心中暗想,他交给我的是什么重要东西?为什么非要交给陈书记不可?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九章 震怒
来到大院的值班室,对值班武警说明了来意。值班的武警拨通电话后问了两句,然后让我进去。
我快步向陈书记家走去,远远的就看见刘奥葳飞奔过来,后面跟着的是陈娟,我马上迎上去。刘奥葳扑到我怀里,象个孩子似的哽咽着说:“天天你死到哪里去了,我给你打完电话,马上就给陈娟打电话,后来再打你的电话就关了,接着我们就开始四处打电话,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出意外了呢,你怎么也不给我们来个电话说一声。”说着还扬起拳头轻轻打了我几下。
我耐心的哄她:“葳葳,你放心,我很好,这不是回来了嘛。我的电话被他们没收了,我怎么给你打电话?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一会,我请你们去吃顿大餐给你们赔罪怎么样?”
刘奥葳点点头说:“我要去汇泉楼。”
汇泉楼是C市最有名的饭店,虽然档次不是最高,但口味最好,天天爆满,到那里吃饭要提前预约。
我点头答应。陈娟走过来,我轻轻推了一下刘奥葳,刘奥葳意识到还有别人,脸微微红了,旋即又恢复正常,笑嘻嘻的站到我身旁。
我看着陈娟有些疲惫的俏脸和眼睛中的血丝,满怀歉意的对她说:“对不起,娟娟,让你们为我费心了。”
陈娟对我笑笑说:“没什么,只要你能平安就好。我们进去说吧。”我答应了一声,跟着她们进了家里。
进了房间,我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陈娟和刘奥葳看上去好像一夜没睡,也很疲惫。我们三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坐了好一会。
最后还是刘奥葳忍不住问我:“你昨天究竟去那里了?”
我想了想,把昨天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为了不过度刺激她们,我没有说那些恶心的事情,只是说了一下监狱的暴力事件。也没有告诉她们有关冯文的案件。对于两个纯洁如雪的女孩子,仅仅是暴力事件对她们的心灵冲击就很大了,如果让她们知道世上还有这么肮脏、恶心、丑恶、黑暗的东西存在,她们的心灵肯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果然如我所料,在我说到暴力事件的时候,她们就很吃惊的看着我,刘奥葳甚至忍不住问我:“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你不是在编故事骗我们吧。”
陈娟有些疑惑的说:“我曾经看到过一些资料,你所说的钱局长是‘十大优秀警察’,还是今年的市劳模。他怎么会参与非法拘押你的事情?还有,你说的拘留所也是全省的模范单位,你搞错了吧?”
我暗想,搞错?怎么可能,这可是千真万确的。那个肥猪钱局长还有更多无耻、邪恶的罪行我还没说呢。那个拘留所可能在一些领导的眼里是模范典型,但对于那些象我这样因被陷害而关进去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地狱!看肥猪钱局长驾轻就熟的把我陷害进去的样子,还不知道他曾经送进去多少象我这样的人。
我对她们两个摇摇头,说:“如果不是我有昨晚的经历,我和你们的想法差不多。但是,这些是我亲身经历的,有些事情我现在想起来还直冒冷汗。”
陈娟看看我,说:“我对这些事情了解的不多,不过我相信你。”
听她这样说,我非常感激。一个刚刚认识了不过几天的女孩子,能相信我、帮助我,为我的事情整夜担心,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靠着沙发,眼皮有千斤重,昨晚的遭遇让我的神经崩的太紧,现在一旦放松了神经,疲惫和困倦就汹涌而来,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刘奥葳和陈娟也不见了踪影。我坐起来,看到身上盖着的毛毯,我知道是我睡着以后她们两人中的一个给我盖上的,只是不知道是谁给我盖的呢?
这时,厨房里走出来了陈伯母。我急忙站起来叫“伯母。”
陈伯母对我笑笑说:“天天快坐下,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没叫醒你。昨天一夜都没睡好吧?她们两个也是,一夜没睡,现在在楼上睡觉呢。我熬了锅鸡汤,你等等,我给你盛去。”没等我反应过来,陈伯母就进了厨房。
不一会,陈伯母端了一碗鸡汤放在我面前,坐下说:“天天坐下,喝碗鸡汤。”
我的心里温暖极了,好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我感激的对陈伯母说:“谢谢伯母。因为我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陈伯母笑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万一你要是有个意外,我们怎么向你们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交待?”
想起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想起了刘奥葳和陈娟为我担心,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惊心动魄的经历,我的心里百感交集,百味杂陈,忍不住眼泪盈眶。
陈伯母安慰我说:“天天,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坏了身子。”
我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说:“伯母,我没事。谢谢你。”说着我端起碗来,大口的喝着喷香四溢的鸡汤,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又流下来。鸡汤温暖了我的胃,也温暖了我的心。
陈伯母看我喝完鸡汤,马上站起来说:“我再给你盛一碗。”
我急忙站起来,摆手说:“不用了伯母,谢谢你。”
这时候,陈书记从门口进来,看到我说:“天天,你还好吧?”
我回头,看到他关切的目光,感激的说:“伯伯,我很好,麻烦你们为我操心了。”
陈书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事就好。走到楼上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向陈伯母打个招呼,跟着陈伯伯轻手轻脚的上楼。
来到书房,我小心的关上门,生怕发出声响惊醒了隔壁的刘奥葳和陈娟。
陈书记坐下,示意我坐下,然后问我:“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详细的告诉我。”
我毫无隐瞒,原原本本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陈书记。
随着我的讲述,陈书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我讲到冯文的案件时,陈伯伯终于忍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大声说:“简直是无耻!混蛋!竟然干出这样的事!天理难容!”
我看着盛怒的陈书记,急忙安慰他说:“伯伯,你不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体。”
房间门打开了,陈伯母进来,埋怨道:“老陈,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当心气坏了身子。娟娟和葳葳一夜没睡,现在在隔壁睡觉呢,不要吵醒了她们。”
陈书记胸膛不断起伏,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足有十多分钟才平静下来,对陈伯母说:“我没事了。你看看两个孩子醒了没有,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
陈伯母看看我说:“天天,你劝劝你陈伯伯,他身体不好,千万不要让他生气。”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是不是还会让陈伯伯生气。不过为了挽救无辜的冯文,我不得不实话实说。
陈伯母出去,轻轻的把门关好。
陈伯伯坐下,情绪依然很激烈,但他努力压低声音说:“这个钱仁,以前就有一些同志向我反应过一些他的问题,当时也曾经调查过,不过因为没有有力的证据,只能作罢。”
我非常不解,问:“伯伯,难道这个强奸杀人案件仍然不能定他的罪吗?”
陈伯伯摇头说:“定他的罪需要证据。那个案件我看过一些资料,从警方收集的证据来看,那个冯文是证据确凿,想要推翻很难。而且想要通过这个案件定钱仁的罪,更是难上加难。”
陈伯伯看我有些糊涂,解释说:“一般来说警察破案需要有嫌疑犯准确的作案时间、作案动机、现场证据、旁证等等。而现在这些证据对那个冯文都非常不利,几乎是铁证如山。反之,想定钱仁的罪,缺少最重要的证据。虽然时间、动机都能确定,可没有现场证据。现在的法医检验手段虽然非常先进,但对于象钱仁这样干了二十多年刑侦的老警察来说,他完全可以轻松的消除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
陈伯伯喝了口水,继续说:“第一,他干了二十多年的刑侦,对警察查案的方法他了如指掌,在现场他几乎能够消除一切对他不利的可疑证据。第二,他是局长,在案情分析的时候,他就可以诱导侦查人员把注意力引到其他的地方。第三,即便是找到了可能对他不利的一些证据,他可以在证据还没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时候,利用局长有权力接触到任何证物和证人的方便,借用职务之便,把证据替换或者销毁。诱导证人作出一些模糊的证词。我估计能够指正他的证据几乎都已经被他销毁了。所以想要定他的罪,几乎是不可能的。”
末了,陈书记叹了一声:“执法人员如果犯法,比最狡猾的犯罪份子还要可怕。”
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西方的谚语:“堕落的天使比魔鬼更邪恶。”
我不甘心的问:“难道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陈书记想了想说:“我只能先把事情压住,让他们重新侦查。不过,不把钱仁的势力清理干净,就不可能翻案。”
我想起了在我离开436监号的时候,冯文满怀希望的眼神,暗自伤心。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吗?我对刑侦一窍不通,我不知道该如何破案,但我知道,冯文是无辜的,我不能眼看着无辜的人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处罚,而真正的罪犯却逍遥自在,窃据高位。
陈书记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不要多想,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即便是判刑,也要保住他的性命。”
保住他的性命又能怎样?在那种环境下,他能够生活多久?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陈书记看看我对我说:“后来你怎么出来的?”
我连忙收回思绪,把后来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拿出宋军嘱咐我要亲手交给陈书记的磁盘递给陈书记。
陈书记拿着磁盘半天不语。我很纳闷,为什么陈书记的反应这个沉重?我忍不住问:“伯伯,那个宋军是个怎样的人?”
陈书记听了放下磁盘,说:“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原来是政法委副厅级干部。三年前本来想提拔他的,但是当时因为有个领导拿着他生活不检点的证据,反对提拔他。在派人调查的时候,证实确有此事,所以就把提拔的事情搁置了,给了他一个降级使用的处分。直到现在他还背着这个处分。我和他本人接触的很少,偶尔接触也是公务上的。以前,我也听过一些传闻,说他被降级是因为得罪了某些高层人士。不过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没有直接根据。”
我想起了宋军告诉我的话,“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如果按照正常渠道很可能到不了陈书记那里就被截下来了,如果落到一些人手里,那我就非常危险。”原来我以为是宋军故意把后果说的很严重,吓唬我的,好让我一定把磁盘亲手交给陈书记。现在想想他说的这应该是事实。对于我一个普通的学生,肥猪钱局长都这么下力气陷害我,那么若是要陷害掌握了重要资料的宋军,那些人应该更舍得本钱,甚至有可能采取极端的手段,直接杀死宋军,毁掉磁盘,难怪宋军会对我如此说。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
“那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交给您?”我好奇的问。
陈书记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没安排他做什么。先看看再说。”说着陈书记把磁盘和电脑连接上。
我看着陈书记在电脑上查看磁盘的资料,脸色越来越凝重,甚至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非常紧张,生怕他再次生气发火,气怀了身体,那我怎么向陈伯母解释?
我为他倒了一杯水,试探着说:“伯伯,你喝水。”
陈书记接过杯子,心情沉重的说:“那个案子有了新突破,冯文可能有救。”
我大喜过望,说:“太好了。”不过我看着他的神情并非高兴,而是沉重,忍不住问:“那您怎么还不高兴?”
陈书记叹息一声说:“看了这里面的东西,我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我暗自吃惊,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会让陈书记如此沉重?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章 报复1--谋划
今天多发一章,希望冲到新书榜的前100。各位大大麻烦你们多收藏,多推荐,多向朋友推荐我的书。谢谢!我会不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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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记示意我坐下,然后拿出纸笔来,写了起来。我坐下看着陈书记写东西,心中暗自思索这小小的磁盘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宋军把磁盘交给我的时候很严肃,而且对我说的那些话,明显是告诉我这个磁盘有多么重要。刚刚陈书记看完的表情比我告诉他那个肥猪钱局长的罪恶还要沉重,看来里面的东西应该非常令人震惊。陈书记还说冯文可能有救,这说明里面的东西牵扯到肥猪钱局长。想到这,我的心痒痒起来,对于这个肥猪钱局长和池田父子,我现在是恨的牙痒痒,只要能报复他们,我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但刚才陈书记的表情说明,这里面的东西不仅仅是牵扯到肥猪钱局长,看他沉重的样子,应该还牵扯到更高层的领导。莫非牵扯到省里的主要领导?那陈书记该如何处置?
陈书记写完,把纸折好,拿了个信封装起来,然后封口。递给我说:“天天,伯伯拜托你两件事情。”
我接过信封,说:“伯伯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没问题。”
陈书记满意的笑笑,说:“第一件事情,做我的通信员,把这个交给宋军,你和他见过面,接触起来容易一些,而且不会引人注意。”
我点头答应,陈书记能让我帮他办事,说明他对我是信任的。我心里有些兴奋,毕竟能为省委书记效劳是我的荣幸,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
陈书记问:“第二件事情,把你的邮箱地址给我,我给你发点东西,这个东西能救冯文,不过还需要你把你听到的信息和这个资料组合起来然后在网上发出去,至于效果如何就看你的文笔好不好了。”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把地址写在纸上给了陈书记。我的文笔虽然不是多出色,但现在又不是写小说,如果只是把冯文的事情讲述清楚,我还能够做到,至于如何结合陈书记给我的资料,那要看看资料是什么样的内容,然后再考虑怎样把资料融合进去,这应该不难。
陈书记操作了半天电脑,停下来很严肃的对我说:“天天,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甚至连葳葳和娟娟也不能告诉。这件事情一旦泄漏,会惹出无数的麻烦。本来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但是为了不引起他们的警觉,我不能派身边的工作人员去和宋军接触,只好请你来帮伯伯做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伯伯把这件事情做好,明白吗?”
我站起来看着陈书记,坚定的说:“伯伯,您放心,我一定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陈书记站起来,满意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伯伯对你非常有信心。走,看看你伯母做好饭了没有。”
下了楼,看到伯母已经做好饭,两个大小姐经过一下午的休息,现在正精神充足,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的坐在餐桌旁等我们。
开开心心的吃过了晚饭,刘奥葳和陈娟又是一番依依不舍的道别之后,我们回到了学校。
学校里的同学看到我们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异状,但免不了在背后小声议论。这样的情形我也懒得去理会。刘奥葳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一言不发的往宿舍走,也没去理会那些小声议论的同学。放在以前,她早就开始训人了。
直到到了她的宿舍楼下,刘奥葳才停下来对我说:“不要忘了请我到汇泉楼吃大餐。你答应过的。”
我点点头,笑着说:“那是当然,我一定会请你的。下星期天怎么样?不过你一定要叫上陈娟,不然我请你们每人一次的话,我这个月也没伙食费了。”
刘奥葳点点头,说:“我会叫上她。还有一件事。”说完,刘奥葳好像有些迟疑,止住了话头没再往下说。
“什么事?”我有些好奇的问她,她现在的表现可不象她的一贯风格。以前她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绝不含糊。
刘奥葳想了一会,象是试探我说:“你真的对张蔓廷有意思?”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她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她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说实话,我对她有点想法,不过我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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