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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在人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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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奥葳冲我瞪眼说:“那我平常都发什么样的感慨?”
我悄悄退了一步,说:“平常都是听到你说,‘啊,这块排骨太好吃了’这样的感慨。”说完,拔腿就跑。
刘奥葳气急败坏的说:“你个臭天天,你停下,不然我大刑伺候。”我远远冲她笑笑说:“你追上我再说吧。”
刚跑了两步,就看到谭爷爷从屋里出来。我忙跑过去,一方面是过去扶扶谭爷爷,显得我尊老,另一方面,能借谭爷爷避难。
谭爷爷看到我跑过来,向我招招手。我跑到他身边扶着他,刘奥葳跑过来,乖乖的叫声外公。谭爷爷高兴的答应了一声。
谭爷爷说:“天天,你陪我走走。葳葳,你先进屋去,你是个大姑娘了,不要再和天天这样没大没小的打闹,让人看了多不好。”刘奥葳脸微红,低头应了一声,转头回屋里去。她的眼睛扫过我的时候,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听了谭爷爷的话,我也脸红了。谭爷爷对我说:“咱们走走。”我扶着谭爷爷走了一会,等看不到俱乐部的时候。谭爷爷说:“葳葳这个孩子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们俩比亲兄妹还亲密。”
我点点头,但没说话,因为我知道谭爷爷把我叫出来绝不会仅仅是说这些简单的事情,所以我敬待下文。
谭爷爷看着我的眼睛说:“葳葳这孩子虽然调皮任性,经常闯祸,不过她所闯的祸无非就是小孩子的玩闹而已。不会给她带来大麻烦。但你不同。”
我听了很诧异,我有什么不同?难道我是爱闯祸,闯大祸的人?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七章 木秀于林,风必吹之
谭爷爷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和葳葳相反,你一直老老实实,可一旦你有问题,就是个大麻烦。”听了谭爷爷的话,我心里格登一下。
谭爷爷笑笑说:“别的不说,这次你就有大麻烦了。”
我听糊涂了,我闯了大祸?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闯的祸?
可能谭爷爷看到我很糊涂的样子,知道我没明白。解释说:“昨天在学校,你们在绑匪绑架你们那个张什么的同学……”
“张蔓廷。”我急忙提示。
“对,对,是叫张蔓廷。在绑匪想要绑架张蔓廷的时候,你识破了绑匪的计策,并和葳葳一起出手帮了她是不是?”
我点头,心里还是很糊涂,难道我救人就是闯大祸了?
“葳葳刚刚把事情全部告诉您了?难道我救人也不对?”
谭爷爷摇头说:“葳葳的确告诉我了。你救人也做的很对。昨天的事,假如你没有能力救她,你不会自责;但你有能力而不去救她,你不仅会自责,我也会鄙视你。有些事是躲不开的,象这件事就是。”
我听了直点头,的确,如果我手无缚鸡之力的话,固然我能义正词严的申斥那两个绑匪。不过,恐怕光用嘴说说救不了张蔓廷,但那样我不会自责,因为我已经尽力了。但如果当时我没有救张蔓廷的话,我会后悔终生。可是我救张蔓廷没错啊,难道我真的要冷血的看着张蔓廷把匪徒绑架才不会闯祸?虽然两个匪徒曾说过不会伤害她,但他们的话可信吗?谭爷爷说的我闯大祸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问:“您说我闯祸了,是说绑匪会报复我和葳葳?”
谭爷爷摇头说:“那倒不是,从葳葳告诉我的情况来看,那两个人应该军人,而且很可能是现役军人。他们倒不会报复你,相反他们应该很感谢你。”
我忽然想起了矮个男人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所说的“谢谢”。
“那您怎么说我闯祸了?”
谭爷爷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万般皆为命,半点不由人。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这般,行事低调,在武术队里属于一般队员。看着别人被电影导演选走,当了演员出名挣大钱心里也很羡慕。不过我一直认为钱财乃身外之物,所以羡慕归羡慕,却始终不想把自己的一身本领任由导演摆成各种样式来博取名声。直到有一天,”谭爷爷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神色,好像即怀念,又不悦。“那天,我们武术队到军区参加汇演。所谓的汇演其实就是表演,好看而已。汇演结束后,有几个士兵非要缠着我们比试比试。”
“按照当时队里的规定,是不允许比试的。但那几个士兵死活不肯,硬拉着我们比。队长无奈,请示了领导。领导表示不要出现过激行为,点到为止就行。所以我们就答应了比试。”谭爷爷说完,来到一条长凳上坐下,示意我也坐下。我坐下急切的问:“那后来呢?”
“比试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当然不会尽全力。但那些士兵不同,他们的力量要比我们队员的强,虽然在招式上我们要占优势,但力量不足,再好的招式也不过是花架子。我的几个队友接连败下阵来。这时候周围的士兵开始起哄,说什么武术队的功夫都是花架子,根本不堪一击,还要我们滚回家抱孩子吧之类的。”
“我当时热血上头,一时冲动上去就说,‘你们全上,如果不把你们打爬下,我跪着从这里爬出去。’周围的士兵起哄的更厉害。那几个挑战我们的士兵也上了火气,一下子围住我。我使出家传功夫,不用十分钟就把他们打倒,其中重伤了两个。”
“这下子我闯了大祸。重伤的两个其中一个是格斗教官,下个月要参加全军格斗比赛。另外一个是军区高级将领的孙子。军区领导听说了以后,马上把我们扣押了下来。武术队的领导一看情况不妙,马上向上级反应,上级立刻派人和军区领导协商。但协商的时候因为此事双方各执一词,争吵不休。军队方面要武术队把我交出去,进行严惩。而武术队则说是士兵挑衅在前,既然答应比试就可能会有受伤的,再说我好几个队友也受伤了。”
“双方争执不下,军队采取了强硬措施,整整一个连的士兵荷枪实弹的看守着我们五个人,当时我都绝望了。这件事情很快惊动了在北京开会的许司令。许司令是少林武僧出身,听到我的事以后,连夜从北京赶回来。第二天,他把我叫去,当着我们队的领导和军区的其他领导的面,让我选择。”
“让您选择什么?”我很好奇的问。
谭爷爷苦笑了一声,说:“许司令当时让我从两条路中选一个。第一条路,按照袭击军官罪审判我。运气好的话,在监狱呆上十年八年的就能出来。运气不好,可能呆一辈子。”我愕然,既然会这么严重?
谭爷爷看看我的样子,说:“这已经是轻的了,按照其他军区首长的意思,直接把我拉出去毙了。因为我踢伤的那个格斗教官要代表军区去参加格斗比赛,军区的首长已经夸下了海口,绝对能得第一。现在他重伤了,军区的第一就没指望了。夸下海口的军区首长严重掉面子,当然主张要严惩我。不过许司令硬是压下了他们的意见。”
谭爷爷说的许司令我知道,以前看过有关他的传记,许司令是开国元老,全军有名的猛将,他的一生富有传奇色彩,其中最传奇的就是他的功夫和酒量。
“那第二个选择是什么?”我暂时压下了对许司令的好奇,追问谭爷爷。我知道谭爷爷后来参军了,看来肯定他当时没选第一个。
“第二个选择是特招入伍,顶替受伤的教官参加比赛,取得了第一名,回来做连长,不然回来还是要进监狱。这是他当时的原话。”
“我知道了,您当时选了第二个,是不是谭爷爷?”
“对。我选了第二个。经过一个月的训练,我掌握了基本的格斗技巧。然后去参加比赛,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取得了第一名。回来以后,许司令真的让我当了连长,并且请我喝了一顿茅台酒。”我看到谭爷爷好像正在回忆那些过去的时光,满脸神往的样子。
谭爷爷看着我说:“你明白了吗?”
我被问的一愣,“明白什么?”
“我刚才说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我脱口而出:“原来谭爷爷您还有这么传奇的经历啊。”
谭爷爷有些生气的摇头说:“我告诉你这个事,并不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什么传奇经历。而是要告诉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我不明白,明明是传奇经历还能有什么道理?
谭爷爷叹了一口气,说:“你还年轻,还不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以前我曾经听到过我爷爷念叨过这句话。我当时也缠着他解释给我听,我现在依稀记得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说如果一个树在树林里长的太高了,风就会一个劲的吹它,直到把它吹倒。但当时年幼的我根本想不通,风还能把树吹倒?即便是倒了,扶起来接着长不就行了。现在想来这句话的确很有道理。
谭爷爷解释说:“原文是这样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语出李康《命运论》,至理名言啊。我告诉你我的事情,以及这句话就是让你明白,你这次表现的太突出,会为你惹上无数的麻烦。”
我不解的说:“爷爷,你刚才说的您的故事,好像和您说的这句话并没有联系啊?”
谭爷爷瞪着眼睛说:“怎么没有联系?如果当时不是许司令力排众议的保了我,我可能要在军事监狱蹲一辈子!你以为人人都会象我那样侥幸,有人保住?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我现在可能和家人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改变了我的一生。且不说当年那场南疆战事九死一生、遍体鳞伤,我那些战友几乎全部牺牲在南疆大地的经历。单说我这几年在这疗养院里,没有家人照顾,没有家人陪伴的日子,你知道有多难熬吗?这一切不都是因为那件事吗?而你现在就走到我原来的老路上。”
我的冷汗马上象喷泉一样涌出来,原来谭爷爷所说的麻烦是这些啊?若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麻烦大了?想想刚刚张海如打电话时候的客气劲和一个劲的向我套近乎,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想法。
“谭爷爷,那我该怎么办?”我急切的向谭爷爷请教,毕竟他比年长了五十岁,人生的阅历比我丰富多了。
谭爷爷叹气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也就不要多担心什么。行事一定要低调一点,过几年以后,事情就淡了。”
谭爷爷的建议倒是和我的想法一样,我连连点头。
谭爷爷看到我满脸的忧虑,说:“你也不要太当成心事,也许是我多虑了,你先开心的玩几天,别因为我的话影像了你的心情,那样我老头子可就有愧了。”
我笑呵呵的(假装的)说:“谭爷爷,您知道我的性格,我是没有隔夜的烦恼,我不会多想的。”
谭爷爷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我最欣赏你这一点,什么事情都能想的开,心态摆的平。”
我们俩都笑了。正笑着刘奥葳来了,好奇的问:“外公,你们笑什么?”谭爷爷说:“没什么,我们说笑话呢。该开饭了吧?”
刘奥葳点点头说:“陈伯伯让我来叫你们过去。”谭爷爷站起来说:“好,我也饿了,走,吃饭去。”我站起来扶着谭爷爷走,刘奥葳拉了我一下,我当做不知道。她狠狠的捏了一下的我胳膊,我忍不住“哎哟”一声,谭爷爷回头看到我们的样子,知道刘奥葳又对我施刑了。他不悦的说:“葳葳啊,说了你多少次了,你现在二十岁了,不要再象小孩子一样。”
刘奥葳马上乖乖的低下头,小声说:“外公,我错了。”
“嗯,改了就好,走。”谭爷爷拉着刘奥葳和我向餐厅走过去。
吃饭的过程倒是很热闹。八个老将军、陈书记、陈娟、刘奥葳还有我,总共十二个人,团团围了一桌。老将军们都很能喝,相互之间也经常打些酒官司。陈书记见惯了大场面,劝酒的水平自然不在话下。只有我们三个一旁喝着饮料,看着他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吃过了饭,陈书记、陈娟、刘奥葳和我和老将军们依依不舍的告别,刘奥葳和陈娟甚至还落下泪来。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因为和亲人分别的缘故,陈娟和刘奥葳的心情不是多好,所以都没有话说。陈书记则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以前他和我爷爷共事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家。刘奥葳第一个下车,跑进我家大叫:“楚爷爷来客人了。”我招呼着陈书记和陈娟到家里去。陈书记吩咐司机从车后备厢里那出来两袋礼品。
进了家门,爷爷已经在院子里迎接了,看到是陈书记,爷爷吃了一惊,随即很高兴的说:“陈书记。你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陈书记笑着说:“老领导,这几年一直忙没来得及到你这里拜访,老领导千万不要怪罪哟。”
“我那里敢呐,你现在公务繁忙,能想到来看我老头子我就很知足了,怎么会怪罪。”
两人寒暄几句进了屋,奶奶和妈妈早就张罗好了茶点,一番客套以后。爷爷和陈书记到书房去谈话,奶奶和妈妈还有刘奥葳陪着陈娟亲亲热热的聊天。爷爷和陈书记的谈话肯定是说一些以前的事情,我不感兴趣。而几位女士的聊天话题,我就更不感兴趣了,再说我也插不上话。所以我悄悄就躲到了房间里上网。
爷爷和陈书记谈了两个多小时才告辞。我们把陈书记和陈娟送走。看着陈娟上车的时候和刘奥葳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些失落。特别是对陈娟,有种懵懂的、说不清楚的感觉,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还是其他的什么?汽车绝尘而去,我的心也飘了起来。
我正出神的时候,肩膀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我急忙转头,看到刘奥葳神秘兮兮的看着我。我不悦,说:“你干什么?”
“嘻嘻,人家走远了,你还发什么呆?”
“发呆,我什么时候发呆了?”
刘奥葳悄悄在我耳边是:“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我压低了声音反问:“不行吗?”
刘奥葳一愣,随即低声说:“本来我想帮你的,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帮你了。”
妈妈和爷爷奶奶看着我们两人斗嘴,无奈的笑笑,都回家去了。
我低声对刘奥葳说:“你帮我?你不给我添乱我就烧高香了。”
刘奥葳板着脸故作生气的说:“你今天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和我抬杠,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颜色你就开染房……”
她还没说完,我就作势要扑上去,她急忙笑着跑开了。边跑边喊:“你个小天天,敢和姐姐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收拾你。”
我没理她,虽然以前经常和她追逐打闹,不过今天没有心情,脑子里全是陈娟绝美的笑脸和张蔓廷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八章 麻烦上门
七天假期很快过去,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家人返校。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下午五点半,我们来到学校。从校门口开始,直到我进入宿舍为止,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我认识的同学,虽然他们和我依旧是很客气的打招呼,不过看的出,在他们的眼神中有一些特别的东西。有的人是羡慕,有的人是惊讶,还有的就是拍马屁的神色。
我的心里暗暗震惊,究竟图书馆发生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了?
我推开宿舍的门。里面的三个家伙看到我站在门口马上围过来殷勤的接过我的东西,又是端水,又是让座。我没理会他们的殷勤,从包里拿出来一些糕点和熟食,说:“老规矩,一半充公,一半留下。”
他们看着我拿出东西来,有些吃惊,老大马上反应过来也从包里向外掏东西,边掏边说:“我也是刚刚才到,这不,东西还没拿出来呢。”其他两个也赶紧向外掏。
我放好东西,撕开了熟食的包装,掏出来一人一些分给他们。他们看着我分东西,互相交换了眼色,也都把眼前食物的包装撕开。桌子上很快就摆上了八九种吃的东西。
我边吃东西边说:“你们不要这么拘束,我又没长三头六臂。”
老大迟疑了一下,说:“你不怪我们?”
我笑笑说:“你说的是你们把我的电话号码给张蔓廷的事?我怎么会怪你们,我还要谢谢你们给我创造了机会呢。晚上我请吃宵夜。”
听到有的吃,他们的情绪马上活跃起来,又恢复了以往的欢快。
在同学异样的眼神中我来到教室。上课前,班主任进了教室,直接向我走过来。我看到他过来就知道一定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班主任来到我旁边,低声说:“楚天奥同学,系主任请你到他办公室去。”班主任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以前相比那真是客气的不得了,对我一个学生都用“请”,真让我受宠若惊。
我点头答应,毕竟我还得在他手下读一年书,还想顺利毕业呢。
跟着班主任来到系主任宽敞的办公室。
进门前先调整了呼吸,尽量显的有些激动,毕竟我是个学生,系主任能拨冗召见我,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对于他找我有什么目的,我也猜到了一二,所以,我决定装傻。
进了办公室,我就看到无比精瘦外带头顶发光的系主任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两个人,一个是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堪比健美运动员,胸前上臂的肌肉异常发达,一件休闲T恤紧绷在身上,好像要被崩裂似的。虽然他已是中年人,但腹部并没有发福,整个人看上去依然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另一个也是男人,看上去更了不得,比中年人更加强悍,年纪约有三十五岁左右。
班主任恭敬的对系主任说:“胡主任,楚天奥同学来了。”
我也马上恭敬的说:“胡主任你好。”
系主任站起来笑着对我说:“你就是楚天奥同学吧。”
我点点头,系主任伸手握住我的手说:“楚天奥同学,我一直忙于公务,对你的关心不够,你可要见谅哟。”
我大惑不解,一向高高在上的系主任今天怎么会这么客气?
胡主任笑着对我说:“楚天奥同学,我来给你介绍。”他指着年纪大的男人说:“这位是我校体育系的李主任,这位是何老师。”
客气的和两位老师握手。李主任只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何老师却使出了力量,把我的手紧紧夹住,我急忙运力相抗。握手持续了十五秒左右,我几乎把全部的力量都用了上。何老师似乎还有余力,不过他没有继续加力,而是冲我笑笑,松开了手。我也松开了手,看到手上已经一片淤青。何老师说:“握力不错嘛。”
我苦笑着说:“比何老师差远了。”
班主任恭敬的告退后,胡主任笑着招呼我说:“楚同学,老李,小何,你们请坐。”
我坐下后装作不解的问:“胡主任,您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胡主任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说:“是李主任和何老师找你来有事情和你谈。李主任,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李主任笑笑,说:“不用,不用。楚同学,我们今天来呢,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转到我们体育系去?”
我从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后,就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当年刘奥葳获得全国大学生散打比赛第三名以后,他们也找刘奥葳谈过转系的事情,甚至开出了免试读研的条件,看来今天他们还会用这招来对付我。我的立刻脑子开动,紧急寻找应对办法。
何老师可能看我半天没说话,以为是我在迟疑,便说:“我们S大的体育系在全国也非常有名气。为国家输送了很多优秀运动员,在全国级比赛中取得前三名的运动员就有一百多个,取得世界级比赛前三名的也有不下二十个。如果你能到我们系来,前途无量。”
我着急的分辨说:“可是我马上就要读大四了,大四有八个月的实习,毕业答辩以后就毕业了。是不是胡主任。”
胡主任点点头说:“是这样的。”
李主任想都没想说:“这个不是问题。你明天办理转系,转到三年级,明年你依然能按时毕业,至于课程嘛,何老师会替你安排,你放心,一定让你顺利毕业的。”
我后悔提出了这个问题,如果我先提出来他们为什么让我转系的问题,应该可以推脱他们的要求。现在再提这个问题,明显的让他们感觉到我是在装傻。不过为了不转系,我豁出去了。
我看着李主任说:“谢谢李主任和何老师对我的照顾,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两位老师为什么要让我转系呢?我的体育成绩不过是中等,也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李主任眼中精光闪过,笑笑说:“楚同学,你不明白?”
我索性装傻到底,摇头说:“不明白。”
李主任对胡主任说:“老胡,麻烦你把我发给你的文件打开,在投影上放出来。”
胡主任答应了一声,操作着计算机。房间的灯光暗下来,投影上放出了一段录像。我心中一惊,暗呼失策,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学校在所有的公共场所都有监控录像,图书馆作为重点部门当然也有。因为现在的人长时间生活在信息化的社会,对于这些遍布于各个角落的监控设备早已熟视无睹。而监控设备则记录下所有在公共场所发生的事情,现在正在播放的录像就当时在图书馆发生的那一幕。我看着录像,冷汗直冒。大脑高速运转,想在录像播放完以前找到一个解脱的办法。
十分钟的录像放完了,灯光亮起来。李主任老奸巨猾的笑着对我说:“楚同学,录像看完了,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希望你能转系到体育系了吧?”
我满脸汗水,半天没说话,李主任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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