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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灵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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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秦子言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得尖叫起来,终于确认这不是在做梦,他的心中一下子充满了虔诚:“仙境!人间仙境!这一定是人间仙境吧!”

秦子言站立之处乃平原东偏南边缘的一片面积不小的凸起,比平原高出数十米,站在其上一切皆可尽收眼底。望着如此美景,他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心胸开阔,忍不住纵声长啸起来,久久不断。他本想放声高歌来着,但声音一出口就换成了啸声,此时此刻,唯有啸声才能发泄出他胸膛中那炽烈的感情。

秦子言欢叫着奔跑起来,沿着平缓的山坡冲了下去,他在草地里奔跑着、雀跃着,吓得草地里的狐啊、兔啊、獾啊等等各种动物纷纷奔逃四窜。

闹腾了一阵,直到“咕、咕、咕”的声音响起,秦子言才省起今天还没吃饭,他连忙解下弓弩,准备进行捕猎,这时他才发现,野牛野羊等早已远远跑开。他本想捕猎一只野羊,但转念一想,野羊太大了,自己也没那么多水处理,换个小点的目标吧。

“唰、唰、唰”,一只野兔受惊,在草丛中快速蹿逃。“嗖、嗖、嗖”,秦子言三箭连续射出,可惜准头不够,被野兔成功跑掉了。还来不及气馁,一只候鸟飞起,秦子言又是几箭射去,都没射中,这时,一只野獾突然蹿了出来,正好迎到一支箭上,应声倒地。

秦子言揉揉眼睛,不敢相信有如此好事,连揉了几次眼睛才回过神来,欢呼道:“真是个好地方!连运气都能这么好!人品啊!”

秦子言迅速走过去补上两箭,这才安心地将射出的弩箭一一寻回。当他来到近处的一片小林子时,手里自然多了一只个头不小的獾。

“噫!竟有如此好事?这下可以好好休养休养了。”走到林子中,秦子言又获得了意外的惊喜,林子里竟然有一条小溪流,溪水清澈,看走势,应该是从孤峰蜿蜒而来。

秦子言喜出望外,蹲在旁边,打量着水里自己的倒影,除了风尘仆仆了点,剑眉星目,鼻如悬胆,笑容可亲。

“嗯,还是那么的帅。”秦子言满意的道。

一阵忙活,他吃饱喝足,于是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还换洗了衣服,然后倒头就美美地饱睡一觉去了。

迷迷糊糊中,秦子言爬起身来,感觉肚子又饿了,于是径直走出林子,来到草地上,晃晃悠悠地闯进羊群里,群羊一点都不惊慌,依然如故地悠然地吃着草。秦子言心花怒放,抱起一只羊羔就要往回走。

“站住!干什么的?”忽然,羊群中站起了一个人,喝住了秦子言。

秦子言停身回头仔细一看,只见此人鹤发童颜、长须飘飘、仙风道骨、眼闪奇光,一袭长袍随风飘动,手执拂尘,拂尘柄与尾都握在手心中。

秦子言又惊又喜,叫道:“噫噫!神仙?!”

秦子言立即扑上去,双膝跪地,双手紧紧抱住那人的大腿,急声道:“上仙大人!弟子秦子言,诚心向道,幸遇仙师,请仙师收下弟子,教我仙法!赐我仙丹吧!”

从这一点上,可以体现出秦子言的文化素养确实是高,一般人见到疑似神仙者都会称其为神仙爷爷或神仙老爷,但秦子言不同,他是饱读圣贤书的人啊!他称之为上仙大人。

那人不喜被秦子言抱住大腿,但奈何秦子言抱得太紧,用力挣了几下都没挣开,心中起了怒气,愠道:“混蛋,快放开我。”

神仙也会骂粗口?秦子言心里非常诧异,但表面一点也不敢露出任何神色,依言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那人趁机将秦子言踢开,急退几步,这才举手轻拈长须,脸露微笑:“小伙子,修仙有什么好?你可知什么是天道不可逆,仙道不可期?修仙之路险阻多多、危机重重,是随时都会丢了小命的,怎比得上人间的花花世界快乐逍遥呢?小伙子,听我劝,打消这个念头吧!”

秦子言跪正身子,恭声道:“世道混乱,世事艰辛,生活如猪狗,生命如蝼蚁,哪有花花世界?何来快乐逍遥?唯有仙道,可以寻到人生的乐土。请仙师收下弟子吧!”

那人笑道:“人生虽然艰苦了点,但好在活得实在,七情六欲、酸甜苦辣,多么的丰富多彩,又哪是枯燥单调、虚无飘渺的仙道可比?小伙子,听我一句,算了吧。”

“我意已决,道心已坚,万望仙师成全!”秦子言不为所动,坚持道。

“你这家伙,怎么就油盐不进、这么顽固呢?活得好好的硬要修什么仙?”那人见秦子言如此顽固,无法劝说,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用出自己的撒手锏,亮出自己的底牌,他脸色发红、满脸尴尬地冲秦子言嚷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不是神仙!”

秦子言一愣,抬头眼巴巴地望着那人,疑惑道:“怎么会呢?看您样子比神仙还神仙哪!”

那人嚷道:“谁告诉你像就是了呢?小伙子,以貌取人是会犯错的!”

这倒也是,当中介的比当老板的更像总裁。

“哪你是什么人?”秦子言弱弱地问道。

“放羊的!”那人手中拂尘一甩,尾部甩出,又长又粗,凌空甩动,“啪啪”作响,原来是一条鞭子。

秦子言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脱口而出:“这……这样子也行?”

那人诡异的一笑道:“当然,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嘛。小伙子,好好活着,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吧!”说着赶着羊群离去。

秦子言呆在那里,半晌才醒过神来,急叫道:“老人家,不要把羊全部都赶走啊!留几只给我裹腹啊!”

那人不加理会,挥动着鞭子赶着羊继续远去。

秦子言一看那还得了,急叫道:“不要,别赶走我的烤肉!”

秦子言拔腿急追,但无论他如何拼命奔跑,身子却是在原地不动。秦子言急得“呀呀”乱叫,手舞足蹈,一轱辘翻身坐起,醒了过来。

秦子言坐在那里,自嘲的笑了笑:“原来是南柯一梦啊!”

秦子言求道只是为了躲避尘世,道心本就不坚,对梦中的情景心里已经放下,但在不自觉中还是泛起了一阵惆怅。

这一觉醒来,已是日近西山,秦子言打点好行装,走出林子,悠然自得地继续他的行程,他顺着溪流,信步而行。秦子言走着走着,驿动的心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停下来认真地想了想,啊,是爱情!如果此时有位娇娘来到身边,那就完美了,他宁愿不去昆仑,情愿永远停留在这,生育一个民族,建立一个国家,当他一个始祖。他傻傻地笑着,骚骚地吟了起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娇娘!”当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草甸整体上草长得都不高,要真的有娇娘出现,不用风吹草低也是能见着的。不过受秦子言的走动声惊扰,倒是有各种各样的动物时隐时现,狐呀兔呀獾呀什么的。

不知不觉,夜已深,繁星满天,北斗银河清澈可辨,星光非常灿烂;明月高挂,已是近圆,明亮的夜空透着一种梦幻的蓝。“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秦子言躺在短草丛上,双手枕于脑后,双脚对着群山,静静地望着星空,感觉繁星是那么的近,群山仿佛比星空更远。草地里虫鸣鸟叫,更增了天地间的静寂,天上不时有流星划过,地面草尖上的露珠不时闪动着光,秦子言一时竟分不清那个是天那个是地,他神志渐渐迷糊,不知不觉中安然睡着了。梦里面应该是有娇娘出现吧,要不他怎么笑容满面还流着口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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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场恼人的风波

第二天,天气不错,又是一个艳阳天。秦子言从背囊里取出竹片,接驳在背囊上,搭上布片,将背囊背上后,头顶多了一个遮挡棚,真是一个好设计。秦子言晃悠悠地走着,苍穹下,绿茵中,又是一个从白走到黑。

又夜了,月亮又圆了一圈,明晚应该是月圆之夜了吧。坐在一个林子边,秦子言燃起篝火,烤着一只野兔,抬头望望孤峰,估算一下剩下的路程,应该尚有四五十里吧。不得不承认,今天秦子言过得真是爽。这一路走来,随处可见血与火的战场或断壁残垣、破落的村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而乱世战火殃及的却是所有的生物啊,基本上能吃的都遭受了灭顶之灾,秦子言能获取的自然就更是稀少了,而这里不疑就是世外桃源啊,到处都是烤肉,所以秦子言的幸福生活已经来临,吃得是那个爽。这已经是秦子言今天烤的第五只猎物了,秦子言用一根削尖了的树枝穿着野兔,用两根“丫”字形的树根架到篝火上,用心地烤着。秦子言缓缓地转着树枝,随着火焰的炙烤,兔子肉冒出一粒粒的油脂,滴在燃烧着的柴火上“滋滋”作响,随后柴火冒出缕缕的青烟。兔子肉色渐渐变得金黄,香味四溢,秦子言用小刀在上面划出几道口子,均匀地洒上盐巴,再稍作烧烤就可以吃了。望着快要熟了的食物,秦子言脸上挂上了幸福的笑容。

而此时,独孤胜正在快速地奔逃着。

现在,独孤胜的心情很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可以说简直是糟透了,因为他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

独孤胜是秦地一支乱军的首领,是一个面容刚毅、胡子拉茬、高大威猛的汉子,惯用一把龙形厚背砍刀,武艺高强,在当地各派势力中无人能敌,而且其骁勇善战、为人豪迈,跟随他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在当地成了一个大人物。不过由于他不善于管理,手下又没有辅佐的人材,最终,在叛徒的出卖与内应下,他被其最大的敌手打败,全军覆没,并在其敌手的一路追杀下,只余孤身一人逃上了高原。

追杀在独孤胜身后的尚余六人,其中的一个显得特别的志得意满,神气异常。他就是独孤胜的最大敌手——拓拔寿。拓拔寿是一个满脸横肉、五大三粗的壮汉,喜穿盔甲,惯用一柄双手大剑,是当地官军的最高首领,在朝庭混乱失去控制力之时趁机拥兵自重,虽没有竖起反旗,但也不再听朝庭号令,当起了不受控制的地方王。此次他花重金、许高位收买了独孤胜的几位重要手下,一举歼灭了独孤胜这方势力,并亲自一路追杀而来。经过一路的厮杀,来到高原上时,双方各只剩下这么多人。

“混蛋,别跑,停下。”

“独孤胜,你跑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独孤胜,别浪费气力做无用功了,投降吧,饶你不死!”

独孤胜非常清楚那些话就是一些废话,是用来扰人心神的,若真是听信那就是蠢到姥姥家了,他一点也没有受到追赶之人话语的影响,继续拼命奔跑着。

“什么人啊,这么精力旺盛,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扰人清静,真是可恶。”秦子言不满地嘟囔着,这阵追逐喧哗声传来,打破了夜间的安静,也扰乱了秦子言的心情。

秦子言非常不爽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几百米外几道人影追逐而来,一道人影在拼命奔逃,六道人影在紧追不舍。

“以多欺少啊,有点不要脸,不过我喜欢!”秦子言淡然一笑,不抱任何立场,安然的坐在那里远远观望。这一路上秦子言已是见惯生死,对于这类恩怨情仇自是淡然处之,他非常的明白,世间上很多恩怨都是黑白难分、是非难明的。

追逐之中,追赶之人中拉开了距离,有一人超出了队伍逼近了逃跑之人,独孤胜猛然停步返身迎向逼近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杀向逼近之人,很快,逼近之人一声惨叫倒了下去,没了声息,而独孤胜也闷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奔逃。

就这样追追逃逃,等来到秦子言近处时,追赶之人就只剩下了拓拔寿一人。

秦子言见战斗已迫近,连忙带着烤兔避了开去。

追逐在篝火前停了下来,双方冷冷对峙。在火光的映射下,双方情况一览无余。独孤胜手持着厚背龙形砍刀,刀身闪着森森寒光,杀了这么多人竟然没有留下一丝血迹,端的是一把好刀。不过他此刻的状况非常的不好,遍体鳞伤,鲜血淋淋,特别是胸前的那道伤口,从左胸一直划到右腹,差点就将他开膛破肚了。反观拓拔寿,盔甲依然光鲜,纹丝不乱,毫发无伤,显得是那么的气定神闲。

独孤胜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子,举刀前指,口中厉喝:“拓拔寿,你追杀我几百里,现只剩你一人了,还不想收手嘛?”

“哈哈!收手?我谋划了这么多年,追杀了你这么远,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才取得现在这个效果,你叫我就这样子收手?”拓拔寿“哧哧”冷笑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独孤胜,你这个逆贼,空有一身本事,却不思报效朝庭、造福百姓,反而兴兵作乱、祸国殃民!我!今天,要为民除害、为国锄奸!你!今天,在劫难逃,必死于老子的剑下!”

“呸!别为自己脸上贴金了,将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争权夺利、巧取豪夺、横征暴敛、为祸四方,搞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天下怎么会乱?人民怎么会反?我这是顺应民意、替天行道!如果不是叛徒出卖,你能打败我么?”

“哈哈哈!叛贼遭背叛,这叫天地有眼,这叫天公地道!来吧,让我送你归西!”

“哈哈!拓拔寿,你认为你可以吃定我了么?你力气没我大,武艺没我强,就算我现在受了伤,在我拼命之下,一对一你就一定赢了么?你一定要与我以命相搏么?我蜀山派的可不好欺负!”

“哪你有什么好建议?”拓拔寿冷眼道。

“我的军队已惨败于你,我也已无力东山再起,再也不会与你为敌争雄天下!我保证,从此退出江湖,不再过问世事。”独孤胜示弱道。

“说话算话?”

“请放心,我说到做到。”

“哈哈哈!只有死人才能让老子放心!放虎归山的事老子可不会干!我氓山派可不怕你蜀山派!”拓拔寿突然得意地哈哈狂笑道:“独孤胜!今天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老子也一定要杀掉你!在正常情况下老子自然不是你对手,但这一路你知道老子为什么都不和你动手么?你以为老子的手下都是白死的么?你现在还挥得动你的刀么?”

秦子言站在一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真够狠毒,竟然用让手下主动送死的招数来消耗对手,真是心思毒辣啊!秦子言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拓拔寿一通。

这时拓拔寿眼光扫来,冷冷看着秦子言。秦子言心中一惊:这家伙神了,连我心中鄙视他都知道?

拓拔寿冲秦子言喝道:“小子,你手中的烤肉不要动,等老子收拾了这个家伙后要吃。”

望着烤肉,拓拔寿吞了一口口水。这一路追杀下来,饿了只是囫囵吞下几口干粮,现在眼看胜利在望,又有香喷喷的烤肉在旁,拓拔寿自是饥肠辘辘、食指大动,若不是大敌尚在,早就过去抢了。

原来是打烤肉的主意,而且是全要,秦子言大感愤怒,一块烤肉对于长期以来忍饥挨饿之人来说那可是珍如性命啊,于是秦子言对拓拔寿之言不加理会。

“穷酸!说你呢!”见秦子言没反应,拓拔寿怒喝道。

“这烤肉是我的,不给。”秦子言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狠狠地一口咬上烤野兔,一撕,撕下了一块,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拓拔寿大怒喝道:“它已经是我的了!小子,你敢无视我的命令?想找死是吗?”

秦子言奇道:“这是什么话?”

拓拔寿喝道:“我来了!我见到了!我要定了!所以它是我的了!”

秦子言疑惑道:“你究竟是朝庭命官啊还是强盗啊?”

拓拔寿狂笑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烤肉我要定了!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将你一并杀了!”

秦子言不再理会他,带着烤肉再退远了一些。

拓拔寿心头大恨,但独孤胜尚未清除,只得先将秦子言放下。

而独孤胜在旁抓紧时机深喘了几口气,心里暗暗祈祷拓拔寿与秦子言纷争下去,最好能纷争个把时辰。可惜天不遂人愿,拓拔寿暂时放下与秦子言的纠缠,牛眼瞪着独孤胜,大喝道:“独孤胜,你该上路了!”

此时独孤胜已理顺了气机,状态大振,他知道再对拓拔寿示弱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厉喝道:“拓拔寿,你一定要逼我以命相搏吗?拼命之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我已一无所有,你尚家大业大,犯得着冒这个险吗?”

拓拔寿哈哈大笑道:“现在杀你还用得着以命相搏吗?取你性命易如反掌耳!”

独孤胜把心一横,怒道:“那就来试试吧!”

拓拔寿挥剑大叫道:“独孤胜,纳命来吧!”

拓拔寿双手持剑疾速攻向独孤胜,剑闪寒光,气势汹汹地当头向独孤胜劈下,力道极其凶猛。若是以往,独孤胜会选择硬拼,但今时不同往日,独孤胜只能选择闪避,独孤胜侧退了一步,一刀迅速劈向剑面,劈了个正着,来剑被劈了开去,独孤胜趁势迅速再退了一步。拓拔寿扭腰换势继续连连劈来,独孤胜不断退避格挡,以柔克刚,一一将拓拔寿的攻势化解。拓拔寿一口气连劈了十几剑,这才停下换一口气。独孤胜迅速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以刀支地急喘着。独孤胜虽然顺利挡下了拓拔寿这一波攻击,但他已是双手酸麻,气力不支,全身的伤口都渗出血迹。

拓拔寿并不趁势继续攻击,而是用猫戏老鼠的眼神与表情戏谑着独孤胜:“独孤胜,你往昔的勇猛哪里去了?连反击一下都做不到了吗?来来来,我站着不动,你来攻击我。”

独孤胜狠狠地咬了咬牙,紧紧盯着拓拔寿,不应声,只是抓紧机会喘着气。

他们都不知道,就在刚才,已有一双眼睛隐在空气中来到这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拓拔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原来我们的独孤将军已经没力气动了,真是太凄惨了!既然如此,那么还是由我来进攻吧!”

拓拔寿扑上去又是一轮猛攻,独孤胜奋力抵抗着,只是他的抵抗越来越无力,全身伤口都在不断地渗着鲜血。

秦子言站在不远处,一边嚼着烤兔肉一边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很是不爽拓拔寿,但为着小命着想,他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拓拔寿越攻越是得意,不时的发出各种怪声怪笑,见独孤胜的抵抗越来越弱,拓拔寿决定耍一下酷,他腾空而起,凌空扭腰转身,一个回旋踢踢向独孤胜。

秦子言在一边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小心!”

拓拔寿这一脚踢得的确非常酷,力量也很足,正踢在独孤胜格挡而来的刀背上,一脚就将独孤胜踢得向后飞射出去。

拓拔寿得意的哈哈大笑,再一个旋身就要落地。说时迟那时快,尚在飞射中的独孤胜手一闪,几把小刀出现在手上,一挥,几道凌厉的寒光飞出,向拓拔寿射去,一闪而至,正中拓拔寿的心窝,拓拔寿应声而倒。

秦子言一手拿着烤兔一手激动的挥拳,大叫一声:“好!射得太好啦!”

独孤胜摔落在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冲秦子言笑了笑,又转头望了望躺在地上的拓拔寿:“呸,让你话多。”

独孤胜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自行包扎起伤口来。

第六章  半只烤兔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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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言抬步走向独孤胜,想要给予他帮助。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秦子言与独孤胜皆转眼一看,顿时都眼直了。

地上,拓拔寿身子动了起来,在秦子言与独孤胜惊愕的眼光中站起,一把撕开胸前皮甲,从怀中掏出一块物事来,竟是一块经过千锤百炼而成的闪着亮光的铁片护心镜,那几把小刀也扎穿了护心镜,在拓拔寿的胸前留下几个血口,但很显然并没有给拓拔寿造成什么大伤害。

拓拔寿惊魂未定地看着手中的护心镜,脸上肌肉直抽,继而狠狠地盯着独孤胜,咬牙切齿,恼羞成怒地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独孤胜不可思议地望着拓拔寿手中的护心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看来两人都不是那么老实正直的人,竟然都留了一手,在这一点上两人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拓拔寿一把将手中的护心镜抛得远远,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快要凝成冰:“游戏时间结束,现在,我要立刻了结掉你的性命!”

独孤胜牙齿一咬,眼中闪过一道决然之色,冷冷道:“那倒未必!”

独孤胜咬破舌尖,一口闪着红色亮光的精血喷出,独孤胜全身一阵膨胀,一股红光从全身散发而出,一闪而消,体形回复正常,伤口都收缩了。独孤胜一跃而起,全身似乎都充满了力量。

拓拔寿眼睛大瞪,满脸惊骇,惊呼道:“天魔解体大法!”

“不,是天仙解体大法。”独孤胜恨恨道:“能逼我用出此招,也算你的荣耀,我就让你在荣耀中死去吧!”

天仙解体大法与天魔解体大法,从本质上来说它们是一样的,不过是不同阵营的不同叫法而已,虽然施用手法各有不同,但皆是通过损害自己的身体来使自己的功力瞬间恢复到巅峰时的一半。这种功法一经用出,使用之人寿命、功力及各种机能皆会永久性减少,甚至身体的重要器官也可能会留下各种暗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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