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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荒凉之胭脂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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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猛地一紧,隐隐的有些疼:“皇上可是说了什么?”
一声轻笑:“哪里就见得到皇上,只是报给了梁大人,挥挥手就又打发我回来了。”
我一愣,半晌接不上话。他又接着说:“我还是要在暗里跟着,这回给你通个信:无论什么事都是要朝皇上那里报的,做什么都小心些,别以为出来就海阔天空了。”
他说完话一转身就不见了。我呆呆地坐在床头,心里回不过味来,想昨天的那些个事情也都是报上去了,却连点音信都没有,他到底当我是什么?
还愣着,若即倒是敲门进来,见我散发坐着就立刻靠过来:“发什么呆呢?这样生生冻着手都凉了。”
他在床边坐下,抓过我的手捂着,温度才一点一点地回来。大约是我的手实在冷,他皱起眉:“一大清早的撞鬼了,都冻成这样。”
我回过神来,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放开。
若即顿时急了:“小若,可是出什么事了?”
我展颜一笑:“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皇上那边有人跟着我们。”
若即却没有吃惊的样子,眼睛一闪,似乎有些向旁瞟。
心中大大一惊,攥紧了他的手,厉声问:“你是知道的?”
他脸都白了,急急地纠着我解释:“我昨晚才知道的,还是他自己做到车上来,今天落脚的地方也是他寻的。”
由想起他昨日,从前楼到东厢半个时辰的路,他一直跑过来却连气都不喘,心中渐渐有了底。
“若即,你会功夫是么?”
他苦着脸垂了头,只抓着我的袖子扭来扭去,并不说话。
又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一身华服地跪在地上,上下都是惹人怜惜的娇弱,后来又是小心翼翼颤颤的样子。他自轻自贱时,我心里倒是比什么都痛。平日里宠也好,闹也好,笑骂不羁,只当是这世上可以相依为命的。
惨然一笑:“人人都演戏,你也来凑这个热闹?”
他脸一白,却是褪尽了怯色,眉目之间竟多了些凌厉,一双黑眸直视着我:“小若,我从头到尾可有一分一豪地对你不利?”
“你什么心,自是与我无关。只是我若离这一生最恨别人骗我,那日你在凤栾楼门口明明可以自己脱身的是么?”
他听我这么一说竟然松了口气,眼睛都熠熠的:“没有骗过你,那日若不是被你救下来,我怕是早死了。”
不是不想信他,只是这话要信难度也高点,我手无寸铁,无权无势,当时若不是血冲了大脑,定是不会出来做这根椽子的,他就在那里等死么?
若离见我不说话,当时就急了:“你从未问过我的东西,今天怎么又反过来恼我了?”
我笑笑:“也是,自己这么的怨不得别人。我只当你是吃苦的,怕戳了痛,什么都不问。现今我要问了,你肯说么?”
他磨蹭了一会,慢慢开口:“我要是都说了,你别赶我走。”
“你答了我这几个问题,我再决定。”
他点了点头。
“你是皇上那边的人么?”他摇了摇头。
“二王爷那边的?”他还是摇头。
“和朝廷没关联么?”
他想了一会,低低地说:“原是有些牵连的,不过现在全断了。”
我默了一会,他也不说话。两人都低着头,屋里闷闷的。
“你叫什么名字?”
他听得眉头一紧;抓住了我的手:“我只有你取得一个名字,就叫若即。”
我心中一动,却还垂着眼,轻轻地想要抽手出来,却被他抓得更紧。
“那日你都肯留我下来,今天就要这样么?我知你不喜欢这种事,才一直瞒着没跟你说。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事也不想扯你进去。自那天被你救出来,木尽风就算死了,只有若即要一直陪着你。”他深深地看着我,两只桃花眼闪啊闪的。
我起了一身鸡皮,伸手一弹他的眉心:“什么眼神,恶心谁呢。”
他见我这样,觉得定是没事了,瞬时满面欢天喜地的,居然七手八脚地爬上来了。我急急得伸手拦他,却被他抱住蹭了蹭:“还是我家的小若好。就知道你不会赶我走。”
听了失笑,反手敲他一下:“乱说什么,谁是你家的?都多大的人了,女孩子家的床是你这么好爬上来的?”说着推推搡搡把满面不甘心的若即弄了下去。
想叫他催小二打洗漱水上来,却见他磨蹭着不走:“怎么了,还有事?”
“小若,你不问我以前的事么?”
我轻笑:“问了做什么?现今出来了,就再不要去烦那些事,收拾下去吃饭才是要紧。”
若即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最后竟叹了口气:“如何就碰上这么只没心没肺的。”说完居然摇头摆脑盈盈地出去了。
雨摆风摇金蕊碎;合欢枝上香房翠
更新时间2008…5…24 17:16:03 字数:0
梳洗完一推门,见着竟是在三楼。不大的旅店里冷冷清清的,将近午时都没有人走动,灰破的木板有些湿霉,镂空的楼梯走上去一步三摇。
我就纳闷了,侧身问若即:“你昨晚倒是怎么把我弄上来的?”
他竟红了一张俊脸,小声说:“是我抱上来的。”
孤疑地一打量他那纤瘦的身材:“真的?”
他一听小脸立马不乐意地皱了起来:“不是真的是什么?那么重,难不成是你自己飞上来的?”
一口气没喘上来噎在那里,哽的我不上不下的,涨红了一张脸。我最喜欢那些仙风道骨的人,偏自己生得又不甚苗条,最不喜欢别人打了这个来说笑。
若即自是知道的,马上换了表情来拉我:“小若生得珠圆玉润,哪里是别人比得上的。”
闷闷得不说话,也没得资本生气,只能不声不响地踏着破烂楼梯下去。若即赶紧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没得又这么恼我。”
咬咬唇:“你知我会恼还说?”
他把我转过来,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说:“小若,我觉着你是这世上最漂亮的。仙风道骨也好,珠圆玉润也好,我都喜欢。”
我哪里听过人说这种话,顿时血全往头上涌,脸也不知红成什么样子,嘴上却还要强:“也就多大点人,说这些有的没的。别说美人了,哪日见个端正点的,也让你悔清了肠子。”
听得这样说,他却是轻轻一笑:“小若,你什么都好,怎么就这样的自轻?我从灵珏宫里出来,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也只有你让人觉得不同。自己是那样不凡的,却以为我们是凡人,只认相貌?你到当我若即是什么,不过是一点胖瘦美丑,就拿着来断人?”
我脸上更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往后退。谁知又一脚踩空,险些坠了下去,还是被若即一手捞回来。
贴着他的身子才发现,虽然只有一点点,若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得比我高了。这才记起男女之别,急急得挣脱出来,脸上都要滴出血来。也不敢抬头看他,闷着头就走下楼梯,心慌意乱的几次都差点摔了下去。
走出门,竟然是阴郁的天气,江南之地这种时候最是销魂。只见得一片片的乌瓦烟蒙玲玲盈盈,青板滴水,空气里满满都是湿漉愁绪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浑身都清爽,只觉得是海阔天高了;面上止不住地笑出来。
“得意什么。”若即从后面迎上来,眼里却也含着笑,“不是说了皇上的人还跟着,你还真以为自由了?”
我听得心里虽然一紧,却也不大以为意:“只是皇上的人,跑都让我们跑出来了,还能怎么样?只要不和那些王爷扯上就好。”话虽这样说,一想起皇上心里就闷闷的,又记得那个英俊的侧面,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
感觉衣袖被人一扯,回头看见若即皱着脸:“出都出来了,你还惦记着他?都说了那样的人,任谁也招惹不起的。”
强笑一下:“说什么呢,我跑都跑出来了,还能怎么样?好不容易离了那憋闷地,今天可要玩个够。”
“就想着玩,我们手边一样东西都没有,可要赶紧置办了,再多耽搁,你到鄱阳湖那儿就过了季节了。”
伸手一弹他的眉心:“当是什么呢,还不是你惦记着那几只东西。”
他一撇嘴:“上回的都让你拿去送人,我可没吃到多少。连着许了我后面的,这公的要是没有母的好吃,我可不会这么算了的。”
“你当我愿意拿出去送?几只白眼狼样的东西,吃了我的还嫌多嫌少,那个烟壶我都拿去给楚冉了,中间不知折了我多少银子。”
他捏捏我的手:“今后就在不要烦那些人了,我们去湖边吃个够。”
我一闪神,记着以前也和安昭文说过这种话,心中泛起一丝愧疚,他上回救我的那次人情还没还呢,这么走了有些不是滋味。
若即耸耸我:“愣什么,在过会雨可就下来了。今日东西要是不办齐了,你可就别想走。”
雨摆风摇金蕊碎;合欢枝上香房翠
更新时间2008…5…24 17:16:22 字数:0
篁稷虽不是大城要镇,横在这往来的道上也是车水马龙之地,路上要用的东西不一会就置办齐了。我抱着一堆糕点土产,乐得眉毛都要飞了。
若即站在那里斟酌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换辆马车,挑来挑去总算是选了个青板色的。
我也不愿再看他在外面吹风:“再雇个车夫吧,这天又冷又燥的,没得把你那张皮吹皱了。”
他一愣,瞬即又对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小若,再过几日可就是初七了,你许我的东西还记得么?”
心里一抖,觉着什么不对劲,仔细又想不起来:“你还没同我说呢,我怎么给你准备?”
他展颜一笑:“你记得便是,倒时我再告诉你。”说完转身就去内铺谈价钱了。
感觉像是被人算计,又找不出什么茬来,闷闷地跟着往店后面去。见着那辆车里已经铺了厚厚的被褥,鼓鼓涨涨的,已经堆了一堆东西。我刚把东西放下来,一转身却差点撞倒人。
抬头一看,居然是今天早上的那人,只不过是换了身衣服,长衫穿着也是飘飘的,就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浑身一颤:“你怎么在这里?”
他眯眯眼:“怎么就不能?若公子雇了我来驾车的。”
一愣,转身剐了若即一眼,他似是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我便明白了。皇上那边来的人,盯得紧成这样么?
我仔细打量他,也不像是风吹日晒的样子,嘴角倒是有细细的法令纹,不知是否同书上写得那样隐忍。倒是皇上那边得罪不得的,末了要是几个王爷有什么,还要向他求援。
盈盈地对他一欠身:“那就有劳公子了,还不知公子贵姓?”
他笑意更盛:“若姑娘为何见外,在下在那东厢守了几十天,无需客套了。”
我一听便血气上涌,平生最见不得别人插手我的事情,连房间也不喜让人进的。不知怎么就招惹了这帮东西,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后面还要跟一个尾巴,现今还是跑到台前来了,当是要我见着收敛么?皇上那边藏着掖着地不表态,也不知在等什么。
冷哼一声:瞧着新奇,都等着看戏么?我若离也不是由着人揉捏的,当着要我收敛,便真以为我会束手束脚的?
微一点头,冷淡的一句:“有劳公子了。”随即看也不看他,一个人爬了车上去。
若即约是见着过意不去,同他客套两句:“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居然立马敛眉收手,恭恭敬敬地回:“木公子,在下将暮,二等内禁侍卫。”
若即淡淡一笑:“阁下客气了,在下若即,是若离若小姐的小厮。”
那人一颤,眼中有些什么一闪,就沉沉地盯着若即看。半晌缓过来,又深深看了我一眼,终是转了头去。
我见着,知是他原来江湖上的事,垂了眼不想管。
待所有人坐定,听的前面轻轻一声扬鞭,车身一颤就往前去了。倒也真是一分钱一分货,虽不能说平稳,总是比昨天的破车好得多了。再加上车里到处是褥子,磕碰了也不觉疼涩。
时间大约是午时过些,只是天还阴霾,也看不出时辰。我早上起的晚,又加上一串的事,竟连一件东西都没有入肚。
在车里翻番,到处都是东西。若即买的都是些赶路人常备的干粮,极难吃但是极抗饿的那种。在楚冉那里的几天嘴也被养刁了,我撇了撇嘴,把那些堆到边上,寻了自己买的糕点来吃。若即挑了块脆黄蟹壳酥,细细地吃干净了就摆手说不要。
他笑嘻嘻的说:“这些天都要坐在车里,吃多了这个到时长一圈肉。”
我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却也把糕点收起来不再动。忽又想起前面驾车的人,他要一直那样的盯着,也不知有没有空档去吃饭。踌躇了会,终是伸手撩起帘子,探出头去问:“将暮你饿了么?我这有些糕点。”
他背对着我,见不着什么表情。呼呼的阴风刮得我直缩脖子,隐隐送来他的话:“多谢若小姐,给块粗粮就可以了。”
我听着心中不是滋味,又想起自己刚才无故甩出去的脸色。明明知道那些人斗来斗去的,下面这些去冲锋陷阵的才是最无辜,我自己没本事跟上面的人斗,倒把这股气都撒在他们身上,越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翻了几块最喜欢的香芋酥用绢子包了递出去:“先尝尝看,若不喜欢我这里还有些别的。”
他只伸手接过,又传来一声:“谢谢若小姐。”
我抖抖地缩回车里,搓着冰凉的手,抬头见着若即一脸的笑:“刚才还甩脸给人家看,现在怎么又去献殷情?”
“什么叫献殷情,本就是该的。生那些人的气,没着把不相干的扯进来,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拉过我的手捂着:“就这么个软心肠,一点舍不得给人家闲气,真不知哪家里就养出你这么个人来。”
我笑:“能是什么人家,不过是小门小户的没见过世面,都是些妇人之仁。”
他显是不乐意了:“你还好意思怪我,自己不也什么事都掖着,从不见对人讲。”
我一晃神,又记起原来的事情。已经过了四个月了,我除了偶尔的感慨,竟也不见得有多么想家。莫不是在外面时间长,这根神经早就木了?想着当日表姐信誓旦旦的对我说:“回来了就带你去吃个够,然后再去轧街血拼!”只怕今生再没有这个机会了。她到时不见我,不知道会不会又发脾气,又不知要多大功夫才哄得好。想着心下凄凄的,嘴角扯了丝笑出来。
若即抓着我的手一紧:“不愿说就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知他是看出了我难过,又笑笑,转头撩开盖帘见着外面阴阴翳翳地压着层层的云,沿路的树都死了般一动不动。我看着窗外,好长时间没话。
飞絮蒙蒙;垂柳栏干尽日风
更新时间2008…5…24 17:16:45 字数:0
过了好多天才到了鄱阳湖边,因为换季的关系,身上一直懒懒的,路上也没多耽搁。若即定是见过大世面的,一路上不歇地给我讲解,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不时地就迷糊过去,睡得天昏地暗。若即也真是好性子,一点都不计较。
天越发地见冷,即使是厚实的车里也感觉得到一阵阵阴冷的风。将暮还是一个人赶车,连句抱怨话都不说,我更觉得过意不去。原本一直是露宿的,若即和我睡厢内,他一个人睡外面。结果这样的天寒地冻,我说什么都不肯了,只扯自己受不了寒气,每天落日前定要逼着他们去寻个旅店,倒是将行程耽搁了不少。
一路上懒懒散散的,要真说有事也只有一桩,那便是见着寻我们的榜文了。冷冷清清的挂在城门口没人理,若即看了半天跑回来说是寻我们的,只给了名字,连长相的图都没有。我问他上面写得什么原因,他笑了半天,说是偷窃。我听着一闪,脸上有些抽。
这样我却放下心来,知道皇上还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们。只是搞不清两边打得什么算盘,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一路颇有些遮掖,好的旅店和饭局都不敢去,有时就啃干粮。这样不知过了几天,总算是到鄱阳湖了。
打起帘子下车,放眼一望,心中霎时一顿,半晌说不出话来。
湖面像丝缎一样铺开去,瑟瑟的芦苇丛遮去了半边天日,竟是望不到边。本只以为是个内陆湖而已,没想到也有这种气魄。
我们是中午到的,一直坐在茶亭里歇脚,将暮却是去联系晚上落脚的地方。过了一个多时辰他回来,说是已经找找块地方,可以一直待到季末。
随着他走过去,只是一间建在湖边的陋屋,我只能祈祷它不要漏雨。屋子靠得水极近,又被掩在芦苇荡里,倒是藏身的好地方。因看过鄱阳湖的水位是季节性的,希望别遇着涨潮的时候。
推开那破门进去,居然看着寒蝉宫主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喝茶。我一吓,缩脚退回去,撞到若即身上。
他见了我,搁茶站起来。将暮立马就跪了下去:“宫主!”他冷冷得扫了一眼,一摆手,将暮就站起来。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萧萧的白衣风化万千,似是傲世天下苍生般,双眼里绝冷无情。一点都没有上回那种狼狈样。
觉着衣服被人一扯,回头看见若即躲躲闪闪地往我后面藏,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还在纳闷,寒蝉宫主就悠悠地开口,声线温温纯纯的:“躲什么,藏在若小姐后面就没事了么?”
若即不说话,只掐着我的胳膊往前送。我失笑,你怎么说都会一点武功,我这连防身术都不会的人倒是怎么给你做挡箭牌。
那寒蝉宫主见着这个样子居然笑起来:“怎么了,以前让人闻风丧胆的灵珏护法,只多少时间不见,倒要多在一女子身后了?”
若即一点不理他,只闪发闪发着眼睛看着我,看得我有些扛不住,转过头去。他居然越加挂上来了。
寒蝉宫主眼里一闪,又回了冷冷的样子:“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就跑了,你当是逃得过的?”
他终于扭了半天,才低低地叫了声:“哥……”手里还是攥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听得差点昏厥过去,怎么又多了这么桩关系?
寒蝉宫主这才像看见了我,一侧身,面上扯出些笑来:“怎么若小姐也在这里?少情本想登门道谢,没想若小姐倒是走了个干净。”
我笑:“若离本来就不是楼里的人,要去要留也没得拘束。”
“王爷张的榜我一路都看见了,还有一批画像赶着就从临阳往外发,不过半个月就到了。不知若小姐可有什么打算?”
想了一会:“许了若即要来吃螃蟹,住上几天就走。到时候往南去里国就是。”
他马上竖眉横扫若即一眼:“惹了那么多的事,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自然插不上嘴。若即听了却是身体一颤:“怎么走不得?本来就是要发事的,不过是把我推出去当靶子。铲了灵珏宫你们是开心了,我被安昭文封了武功扔到凤栾楼的时候却一个都不出来。若不是小若,你们当真让那些人糟践我?”
我听得身体一颤,反抓住他的手:“你原不是那楼里的人?开始那些都是演给我看的么?”
他转过来看我,眼里不知盛的什么,脸上的表情都是淡的:“你那时若不留我,此时我便是死尸一具了。”
心里一颤,竟说不出话来。本是最恨人家骗我,感情这事一点砂子都揉不得,此时看着若即那张脸,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寒蝉宫主微一拱手:“愚弟给小姐添麻烦了,少情这就带回去管教。”
若即看我没什么反应,眼里一暗,低下头去。
我低头思索一会,终是捏紧了他的手,转向寒蝉宫主:“若即是我从凤栾楼里买来的,自然是我若离的人。管教这事就不劳驾白宫主了。”
寒蝉宫主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们一眼:“他只不过是长了副小孩的样子,若小姐可别以为是什么善类,江湖上谁人没听过木尽风暴戾的名声。”
觉着若即的手在抖,我将它握得更紧:“是不是善类我这些天也见着不少,木尽风被丢在一边,我找着的只是个小厮若即。他哭他笑我都是喜欢,他若是演戏,我便一直等到他演不下去的那日。这是我自己的主意,便是出了事,也什么人都怪不得。”见寒蝉宫主的面色不佳,我又展颜一笑,“不知白宫主可还记得昨日许的愿?”
他微一点头。
我又笑:“若离也不是什么善类,你欠我的情是定要你还的。我只请你不要再插手若即的事了,要去要留,要回要走,便都让他自己定。”
若即开始时有些迷蒙,再听到后来却是垂了头,只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
寒蝉宫主一愣:“少情只可应你一事,若小姐可想清楚了?”
“白宫主若是能应这件事,若离就心满意足了。我们只想游山历水,再不要和江湖朝廷搭上关系。若即有些功夫,要自保也有余,想是再没地方要劳白宫主的驾了。”
他沉沉的看着我们,半晌没有说话。我面上不动,心里却直打鼓:此时他若是要杀我灭口,再将若即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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