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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一阵木樨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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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亚那?”她的语气犀利,让拉赞很是受伤。
“我说让你走开!”她的手不退反进,手上的簪子紧紧抵着他的心脏。
“嗨,不要这样!”拉赞尴尬地笑“我以为你会需要我的安慰……”
“我还没蠢到那种地步!”东篱收起双腿“谁说在一个人身上受了伤,就一定要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安慰?你以为你了解女人,可你不了解我,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你的,也不是欧阳文聿的,我珍惜自己,你死心吧,不要想着乘虚而入……”
“你就和你爸爸一样理智。”拉赞说,不知是赞美还是别的。
“我还像亡命徒。”
“对。”拉赞大笑,他曾评价织织是典型的亡命徒,什么事都会拿命去搏,而在关键时候她和织织的反应殊无二致。她说这句话是提醒他,不要妄想以其他方式来侵犯她,她定不会叫他得逞!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派人去买机票,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暴风雨前,总是格外的宁静。
山间的初夏,夜幕青黑,绵延无边,天上的星子密密麻麻,像是要垂下来一样,她伸出手去,抓住的是一片湿意,要下雾了。
“谁?!”忽然有人从一侧的墙壁上跳下来,裹着窗帘把她和自己卷在一起,她惊醒地叫了一声,被他堵住双唇。
“你……”她不敢置信,这个抱着她的人刚刚还那样地讽刺她,此刻却温柔地在她唇上辗转。
“别说话!”他命令道。她听话地闭上双眼,享受这久违的亲密。
“她还没吃东西吗?”门外传来拉赞的声音,她紧张地绷着身子,推了他一把“你快走!”
“你个傻子到底想干什么?”文聿喘着粗气,生气地说“我知道他是谁,你想跟他回家?回哪里?”
“我弟弟还在他手上……”
“咪宝?”他惊奇“他没有死?”
东篱点头“我想见他。”
“原来如此,那我呢?”他紧紧攥着她的肩膀“你有没有想过拉赞是什么样的人,你一旦跟他走了还能不能回得来?你不要我了吗?”他心里惴惴不安,语气却咄咄逼人。
“我保证我会回来的……”
“你拿什么保证?”一语中的,他接着说“你知道文攀和拉赞做的是不要命的生意吗?警方早就盯上他们了,你不能跟他走,太危险了!”
“文聿……”
“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的话?”他把她推到窗户前,“从这里跳下去,快,我们没时间了!”
“文聿……”
“谁?谁在那里?老板,老板不好了,小姐逃走了!”门外的看守叫起来,她只想着文聿那句“没时间了”,一咬牙就往下跳,幸而这里是二楼,跳下去的时候除了脚被震麻木外,并没有受伤。
文聿拉着她往后山跑,那有一个出口,有人开车在那里等着他们。等他们一离开,警察就会过来,将这里看起来,直到他们找到最有利的证据,再一举将他们歼灭!
“快!快!”文聿拉着她,在山间奔跑,她的鞋子掉了,脚被尖利的石子划伤,钻心的疼,她已经快要没力气了。后边的人紧追不放,文聿干脆将她抱起,她尖叫“文聿,你放我下来,这样会被他们追上的!”
山路虽不艰险,但天色已黑,什么都看不见,他又抱了了一个人,跌跌撞撞,拉赞跟在后面,看的清楚,他忽然站住,对身边的人说“开枪。”
“老板?”那人看他定定地注视着远方,摁下扳机,子弹贴着地皮穿过,射进文聿的脚踝里,他“嗵”的一声跌倒,东篱摔在他身边,脑袋嗡的一声,头皮一阵发麻,伸手去摸他的脸。
“文聿,文聿……”
“我没事,你快走!”他推她“去找谢勋,快!”
“我不要!”高度紧张下,她的脑袋反而清醒,跪在地上抱住他,“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他会杀了你的,不要……”
“亚那……”恶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紧紧地护在文聿身前“你想怎么样?”
“我只想让你跟我回去而已,亚那,你为什么不听话?”
“把他们抓起来!”他刚说完,身后的人一拥而上,捆住他们的手和脚。东篱动弹不得,隐约听到有人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是欧阳文攀。
“拉赞,在这里你最好不要太嚣张。”他看了一眼被绑住的文聿,皱眉道。
“难道他不是你一直想要除掉的人?”拉赞看他,抓起手里的枪,指着文聿。东篱忽的直起身子,看着他,一脸的恐惧,她身后的人却无半点惧色,压根不看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文攀一眼“恭喜你今晚得偿所愿。”
欧阳文攀冷笑“可是我已经等的太久了……”
“等的时间长不一定代表你会成功。”
“谢谢你的提醒!”文攀拍掌,转过去对拉赞说“已经有人听到了枪声,不一会警察就来了,你看你干的好事!”
“那怎么办?枪我已经开了,人我已经伤了,现在该怎么办好呢?”他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打趣起文攀来。
“先把他们看起来再说。”欧阳文攀说道“我知道有个好地方谁都想不到。”
正文 111结束吧,都结束吧
“怎么样,有没有他们的消息?”谢勋一把抓住高峤,焦急问道。
高峤疲惫的摇摇头,他已近一天一夜没有睡好了。前晚半山别院传来枪声,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却被告知只是一个误会,前去赴宴的欧阳文聿却了无踪影,谢勋接到茉莉的电话,在半山别院后门等他到半夜,听到枪声意识到他们可能出了事。
警方连夜布局,却毫无证据也无从下手,只能派人守在半山别院外面,希望会有线索。同时欧阳家也乱成了一团,欧阳文攀冠冕堂皇的出入警局和欧阳家老宅,气氛一时间降到极点,却无人戳破。
“给她水喝。”文攀下令,有人推开铁门,扶起东篱,往她嘴里灌了一口水。她跪在地上,慢慢挪到文聿跟前,将自己的*贴到他的唇上,慢慢把水渡给他。
“同甘共苦,夫妻情深啊……”他命令不准给他们饭吃,只能给东篱一点水喝,没想到她竟还想出这么一招,文攀从监视器里看清她的举动,自言自语道“怕他现在就是死也觉得自己值了。”
“好好看住他们!”他命令手下人,转身离开。
“文聿,文聿……”东篱叫他,她的双手被绑住了,只能用额头去蹭他的脸,“天哪,你发烧了!”
“来人,来人!”
“不要……不要喊……”文聿的*上全是裂口,他无力地抵着她的头“东篱,我刚刚摸到这个……”东篱往他身后一看,墙根上有一行字,阳光从铁窗外射进来,罩在上面,写着“陶东篱陶呆瓜陶呆呆陶笨笨”。
“这是……”
“东篱你记不记得文攀曾经带你去的那个防空洞?”
“这里就是?”东篱小声贴着他的耳根,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在亲热一样,看守的人从监视器里看到后瞪大了双眼,对同伴说“哎,哎,现场直播!”
“对……”文聿咬着她的耳朵“待会儿我把他们引开,你避开摄像头,溜出去,凡是看到楼梯就往下,有岔口的地方就往左拐,出口的地方有个亭子,亭子上面有一口钟,你爬上去,用力敲三下,奶奶他们就会来救你……”
“那你呢……”她声音有些哽咽,*划过他的脸颊,担心恐惧全都写在脸上。
“你先出去,找人来救我……”他的脚踝上的伤口发炎,身上一片滚烫,有气无力地说着。
“好吗?”
“嗯。”东篱点头,一滴泪落在他脸上“你等我!”
“好。”他承诺,郑重其事。
“我应该怎么做?”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满心都是他虚弱的样子,已经没了主意。
“你就喊,死人了,快来啊……”他竟还笑眯眯的,东篱心里一震,摇头拒绝“我不说,那样不吉利……”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说“欧阳文聿死了。”她忽然惊醒,满头大汗,一边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是个噩梦罢了”,一边用脸蹭着他试到他的鼻息才放下心,现在他让她这样说,正是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满心慌乱,脑子里都是些不好的念头。
“我不要,不要……”她一边说一边流泪。
“乖,你听话……听话……嗯?”文聿对着她笑,让她觉得那么的不真实“这样我们才能尽快出去是不是?”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看到他殷切鼓励的眼神,狠下心来喊“来人啊!来人啊!他……他不行了……”
“什……什么?”那两个人慌慌张张闯进来,心想完了完了,大老板交代一定要看好这位小爷,给他点苦头吃却不能把他弄死了,因为他还有大用途,现在他挂掉了,他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两人慌慌张张,一个抱着文聿的头,一个去探他的鼻息,完全没有注意到东篱已经溜出去了。
“没有气了?”两人不敢置信,“给,给老板打……打电话!”
文攀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准备去赴约,今天在榴院有一场消防演习,校长早就请他去参观,之后有一场关于大学生就业问题的演讲,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摁下接听键“喂?”
“什么?!你们是吃屎的?!”
欧阳文聿死了?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娇贵的大少爷,怎么可能?!
“那陶东篱呢?”
“她?她……不见了……”那人怔怔地,就听他在那边咆哮“蠢货!都是一群蠢货!”电话那头突然想起钟声,他握着电话沉默,一下,两下,三下……果然!
“老板?”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刚才马警官来电话,说是今天早晨有人把我们找的那盘带子送到警局里了……”
“什么?!”果然是她!她果然为了自己的弟弟背叛了他!他重重地跌回座椅上,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命令道“把欧阳文聿给我带到福寿园公墓里去,不管他是死是活!”
“阿占,我的东西是不是在后备箱里?”
阿占听到文攀这样问他,心里一颤“文攀,你真的要这么做?”
“我没有退路了,你去把老太太接过来,结束吧,都结束吧……”他闭着眼睛,嘴上竟挂了一抹笑意。
正文 112我没有骗他
福寿园公墓,南侧,绿树遮掩中,汉白玉的墓碑越显得白亮光洁。文攀席地而坐,手边是一捆啤酒,他拿起来,用牙咬开,一边喝一边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痛苦,你有这种经历吗?”他看着文聿,缓缓说道“我三四岁的时候,晚上不敢睡觉,因为半夜的时候妈妈会回家,突然把我揪起来,骂我拧我掐我,我很害怕,有一次躲到衣柜里,差点憋死……我也不敢和她一起上街,因为过马路的时候她突然会推我一把,要是躲不及就被车碾死了,她还去学校里撒野,骂我的老师,打我的同学,所有人都说你妈妈是个疯子!你也是个疯子!”
“我七岁的时候写了一封信离家出走,可是有一个字不会写,那还是算了吧,我想等我学会了那个字,一定一定离开她,可是后来我长大了,我知道她经历了什么,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你知道吗?!”
“你听,到处都是警车的声音,他们来抓我了,她背叛了我,他们来抓我了!”他闭着眼睛,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喊他,“文攀……文攀……”
“你们来了?”他哈哈大笑“后退,全都给我往后退!”他指着瘫在一旁的文聿“看见没有,我在他身上绑了炸药,我手上的这个东西,只要摁三次,就会“崩”地炸掉,很美妙,很美妙……”
“欧阳文攀,你疯了!”东篱一颗心蹦蹦直跳,文聿就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布偶,软软地瘫在地上,她捂着嘴,不敢想象。
“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说。”欧阳老太太看着他,就见他张狂大笑,指着文莲的照片说“好!你先对着我妈妈磕三百个响头,磕完我再考虑考虑……”
“好。”欧阳老太太当下把拐棍撩在一边,跪下,肖荣去扶她“晓棠……”
“没事,我为我以前做的事向文莲陪个不是,希望她地下有知,放了文聿。”
她真的跪下开始磕头,虔诚无比,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只有文攀在一边冷笑,数着“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一百,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二百九,二百九十一,二百九十二……”他数的有些不耐烦了,拇指轻轻搭在按钮上“快点,快点,我妈妈要不高兴了……”
“奶奶……”文聿忽然说话,“奶奶……”
“文聿,你有没有事!”沈晓棠猛地抬头看着他,脑门上全是血,东篱扶着她的胳膊,就听文攀说“谁让你起来的?!”
“文攀!”肖荣斥责他“你闹够没有?”她擦着眼睛“你不要闹了,奶奶已经失去你爸爸了,不能再失去你,好孩子,你听话好不好……”
“闭嘴!”他指着肖荣“我爸爸是欧阳备,不是肖冲,不是!”他说着将手砸在按钮上,众人大喊“不要!”
“不要……你不要激动……”还有两下,还有两下,狙击手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欧阳老太太点头,一枪便能取他性命。
“文攀……”一个人渐渐走近,穿着纯白的连衣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仿佛看到了时光中那个跳脱的少女,回头对着他笑的时候,满眼的流光溢彩。
“文攀……”她眼里看不见其他人,直直地冲着他走过来。
“你不要过来!”他又按了一下按钮,众人抽气,就听他说“你再走过来一步,我就按第三下,你弟弟就完了!”
“为什么?”文隽怔怔地“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们?文聿他没有错,你为什么要绑架他,我也没有错,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为什么?”
“我怀孕了……”她依旧面无表情“是你的孩子,男孩子……你高兴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文攀却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语言与意识,任她抓住他的手。她突然把他手里的遥控器抢过来,扔给东篱,然后抱住他大哭“你不要死,我不想你死,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身后的警察一拥而上,处理后事,他站着不动,直到冰凉的手铐铐在腕上,才突然恢复意识,“你骗我!你骗我!”他像疯了一样跳到文隽跟前,身边的人完全拉不住他,他的脚踢在她身上,疯狂地,文隽一动不动,蜷缩在地上。直到警察强制将他拉走,东篱才能近前一步,她扶起文隽,就见她头发全乱了,白色的裙子上全是泥垢,“文隽姐……”东篱叫她,她却突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我没骗他,我没骗他……”
正文 113尾声
2010年的初夏,时间仿佛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所有的伤痛都不再被人提起,没有毒枭,没有绑架,没有愈演愈盛的传闻,一切都烟消云散。六月末在榴院附近新开张的万福酒店里,有一场婚礼,新娘子是欧阳家的大闺女,现年三十有余,订婚五年多,终于盼来了这场盛事。
欧阳家第一次正正式式地办喜事,排场极大,光是礼车就排了整个的北外环。打头的是欧阳家的小少爷,穿一身纯黑色西装,开一辆X6,特别的人模狗样。
中午席开五十桌,到了晚上就算是家宴了,请的都是和欧阳家相交甚好的亲戚朋友。氛围极好,有人提议新娘讲一讲结婚感言。欧阳文隽素有豪爽之名,先干一杯酒,新郎跟在身后,也不劝阻,看她又哭又笑。
“还能说什么呢?经历这么多事,我还能再次获得幸福,我很知足,谢谢老公,谢谢你还愿意要我!”他们将一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他说,没关系,我永远都是你的BABY,你也是我的,等到我们很老的时候手牵着手在床上等着离开,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
她不知道人会不会有来生,但是这一世幸福也足够了。她喝得有点急,狠狠地晃了一下,站定时眼前却站了一位亮丽女子。
“文隽姐,祝你幸福!”她一口喝光杯中酒,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文隽想起来了,这是东篱,陶东篱!可是她的样子和以前大不同了,剪了很时兴的短发,差点没认得出来。
“谢谢你专门回来参加我的婚礼。”东篱和她那个弟弟算是一对冤家了,他们的事竟比她的还要难办。有一首歌叫分开旅行,这一年的时间,两个小孩子一个开着车沿海岸线向南,一个背着包坐火车西进北上,今天终于能在这老地方相见,她赶紧回头去找文聿。东篱看到她转头,便对着邵林说“师兄,恭喜你!”她又喝了一大杯酒,邵林注意到她先前还跟不少人敬过酒,不知她是不是专门来买醉的。
“谢谢你,希望你也能尽早找到自己的幸福!”他另有所指,东篱会心一笑“那我先告辞了,麻烦你跟文隽姐说一声。”
她刚走,就见文聿急匆匆赶来,邵林摊摊手“晚了一步,听说她昨天才回来,还是住在薛家的老房子里。”
“谢了!”文聿拍他肩膀“少喝点酒,留着力气用在正道上!”还不忘给他建议。
邵林笑“你的力气才有跨越性的意义。”
“哈哈……”文聿忍不住回头夸他“一针见血!”
他跑出去,开着车,沿着泊油路向北,一路狂奔,到了家属院,却见整个小院都是暗的,料想她定是不知跑哪去玩了,便转了个圈,沿原路返回。
又是一年毕业的日子,旧*场边的宿舍楼里有人放声高歌——
下了一夜雨
下了一夜的情节
那段年少的故事
是一出难忘的戏
想了一夜你
想了一夜的往昔
我的轻狂你的美
我的离别你的泪
……
那些人一边唱一边欢呼,还有吉他伴奏,路灯照亮了整个的*场,有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在那里一圈圈的转啊转,迎着轻风和花香,不知是有多惬意。
他站在那里欣赏了一会儿,觉得气不过,便走过去拦在她自行车前面,恶狠狠地看着她。
东篱晃了一下,终于站稳,如释负重,就听他问“你喝成这样,不回家睡觉,在这里干嘛?”
“我醉了,忘了怎么下车。”陶小姐的回答是如此的理直气壮。
“来,把手给我。”他抓住她的手,把她从上面拉下来,一脸的不赞同“我要是不来,你就骑着车子一直这样转下去?”
“恩,等酒醒后就记起怎么下来了。”别看她醉了,依旧是个精怪人,与其急着记起怎么下车,还不如沿着这小*场转一转,吹吹风,欣赏一下月色,不也是极美吗?
“你都喝成这样了,还这么牙尖嘴利?”欧阳先生可真是哭笑不得,就听大仙回他
“我思维向来敏捷。”
“敏捷是吧?”他气的咬牙切齿了“好,我问你,我们和好怎么样?”
“好。”
“我刚才问你什么问题?”他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我们和好怎么样?”
“你的回答呢?”
“我说好。”
“你确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恩。”
“不反悔?”
“恩。”
“那我们拉钩。”
“好。”
…………
过了半晌,欧阳先生终于鼓起勇气问“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他们一年前不能在一起是因为彼此的心结,现在终于受得云开,更是要乘胜追击,他不嫌三个字的话肉麻,发誓如果她肯说,一辈子都不会嘲笑她。
“我困了,想要睡觉。”谁知陶小姐一脸无辜,望着他“你能带我回家吗?”
他眯了眯眼,心想,淡定淡定,忍住想要掐死她的*,冷冷地说“不行,我要在这里等着,天一亮就去民政局把事儿办了!”真真的豪言壮语。
深夜了,毕业生仍在唱着那首老歌,歌里说——
给过你的吻
还在老地方
就算老去容颜依然不会变
许过的誓言
还在老地方
经过多少风吹雨打
还记得
有过的爱情
还在老地方
就算物换星移依然不能忘
有过的回忆
还在老地方
走到岁月尽头也会陪着我
想了一夜你
想了一夜的往昔
我心中永远的你
永远停在老地方
……
正文 后话&废话
嗯,我又回来废话了。
算是总结吧,有兴趣的人可以一看,没兴趣的人,那就算了撒。
写这篇文得有一年,开始的构思很多,设置桥段若干,最后搞成这样,实在出乎意料。
跟谈情说案一样,烂尾了**
后面一万字写的仓促,因为第二天本可坐顺风车回家,风风火火赶完,结果被告知是俩座的跑车,只能被CC抱着,本来嘛,跑车多拉风啊,但加上一个我,不伦不类,算了。
但是结尾就这么烂了,哎!到现在没敢再看第二遍*~
各位,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写这文的初衷是为我的发小伊凡。她来自很远的地方,曾告诉我,家里那边漫山遍野都是罂粟,盛开的时候极美,所以这文才会有那样一个背景,半真半假。她在*的过程中丢失自己的弟弟,剃光头,跋涉千里,这些对于十二三岁的我来说,就像是一出传奇,所以后来于两件事尤为关注,一是毒品,二是人口贩卖。
她长的不美,完全没有陶东篱的架势,但是国画画的很好,尤善临摹齐白石的小品。而我最不听话,毛笔字练了三天老爸说有点架势,再不肯拾笔,后来只画自创美女和卡通,素描的不喜欢,水粉的不喜欢,油画的不喜欢。小学时候的节假日,两人躲在我的房间里画一天的画,我那时候喜欢写诗,她的画上题满了我的歪诗,然后挂在墙上,等别人来赞美,一脸不在意,后来看到一句话,如果我能容忍你的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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