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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爱:赔你一辈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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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没事的话，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他被耳边传来的熟悉的香味挠得心痒，而那一双娇嫩的柔荑已经在他燥热的身体上游离，让他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燃起。
“嗯，好，晚安了！”温岚挂下电话，刚刚他的一声“嗯”拖得太绵长，一瞬间的疑惑却也立刻闪过了。
而那一头，玲珑的娇躯早已经缠上了赵杰。两人已经从窗口移位到床上了。
望着头顶已经熄灭了的吊灯，不知道是为何，或许是潮湿了，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灯还是间断性地一闪一闪的，不合时宜的亮光把温岚的睡意全磨灭了。明明浑身累得乏，但却睡不着了。
想起白天见到的温习仁，不愿看到甚至是想起关于他的任何事，但现在却是摆在眼前不得不去想了。
那一晚，她还是清晰的记得，每一字没一句，就像是钉子一样，死死地，血淋淋地，钉在了她的心上。
她捧着手中还剩下半盒的蛋糕，那一晚是奶奶生日，她帮着奶奶把舍不得吃的蛋糕端到爸妈/的卧室门口，刚想敲门，却被室内“乓”的巨响惊吓住了，愣愣地待在了门口。
屋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中间还夹杂着妈妈抽噎的哭泣声。
……
“够了，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爸妈还以为我怎么了你了呢！”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在外面养，养女人不是怎么了我吗……你，你就只怕我爸妈，是不是，是不是如果当初不是看在我爸还是市长的份上，你就不会负责了？”
“你！是，我是看在你爸的位子能帮我爬上现在的位子娶了还带球的女，我是在外面用你的钱养女人的，够了吧？这下你满意了？哼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
“你……你你总算承认了你！好，好，哈哈，好，我走，我走！”
“砰”门被推开，七岁小女孩手中精致的蛋糕被撞翻在地，还弄脏了“爸爸妈妈”送她的生日礼物小熊连衣裙。小女孩就这么惊讶地忘了动作，忘了去捡蛋糕，愣愣地看着夺门而出的妈妈，她只知道，妈妈的眼睛又红又肿，还有，嘴角也是的。妈妈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一瞬间的惊讶，惶恐，然后是满满的悲伤，之后，她……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她被一群大人们催促着穿上了黑色的裙子，到了一个摆满白色绸布和花环的地方，好多人在哭，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那一天，妈妈最美的照片被摆在了最中间，照片上，她笑得很好看。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妈妈了。
直到她明白了什么，她爸温习仁就娶进了另外一个女人，和当初的妈妈一样年轻，但她不喜欢。再后然，她被送去了市中心寄宿制学校上学了
……
温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睛难受的厉害。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恰巧碰到肖许俊来了婚纱店，说是要修改下下摆的一处花边，但拿来后比比划划还是不知道怎么改。直到温岚下班还是没有得出结论，只好再问清楚了改天再来。
自从昨天的谈话后，温岚想，以前的事，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至于订婚的事，谁也没有提起。
因为温岚没有自己买车，肖许俊又送了她一次，顺带还加上了晚饭。他们都说，分手后的恋人，便只会是陌路。但温岚不得不承认，她做不到这一点，因为对于她来说，能说得上话的男性朋友，也就肖许俊这么一个了。而了解她，明白她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面对肖许俊提出继续做朋友的建议，温岚拒绝不了，更不舍得拒绝。况且，以前的那些，全是阴错阳差的误会，他们，错过了太多，虽然，她知道，注定没有结局的。
温岚看着身边开车的这个男人，他近在眼前，他们曾经那么无忧，虽然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浓情蜜意，但两个人都明白对方想的是什么，她（他）就像是自己的合/体，少了任何一方都不完整。但是，如今的两人，都还完整吗？把等同于灵魂的那部分狠狠地从自己体内抽去，还要怎么过？
难道错过，真的就是永远了吗？温岚自问。
第十五章 冰释前嫌（一）
还是在“等吧”解决的晚饭。吃饭的时候，肖许俊看出了温岚的疲倦，问候了几句，温岚也吃着说着，就说起了都是卧室里的吊灯惹的祸。肖许俊顿了顿，道：“我帮你去看看吧，或许我知道什么原因，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
回温岚住的地方的路上，肖许俊靠边停了下，停在了五金杂货店的门口。他说，要买个什么“镇流器”，温岚摇头，她不懂。
其实，她本想拒绝他的帮忙，她怕他们之间再多的牵扯会打破她最终的底线，直到那层外壳在他面前再一次如果受击后的玻璃碎片，零零碎碎落满一地。她害怕，害怕那种没有外壳没有安全感的日子，更怕连自己都会鄙夷自己没有自尊心。
但是，他每次都出现的恰是时候，每次的话都让她无从拒绝，现在的她，有些慌乱了，却已经由不得自己，或许从D国遇到他那一刻，就注定要乱了一切。
如果那样，她再放下一次自尊，再破碎一次外壳，她可以做到吗？
站在旁边听着他跟店主比划说明着，温岚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心里的踏实和暖和。就像……就像小时候由爸爸妈妈拉着她一起去商厦挑礼物一样。
“温岚？温岚！怎么了？”肖许俊看着一旁出神的温岚，好奇地叫唤道。
“啊？没事了。呵呵，你买好了？那我们走吧！”温岚回神，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道。想什么呢，定是昨天没睡好惹的祸，拍了拍脸蛋，提了提神走了出去。
肖许俊被她又突然卸下冷漠后的温和一震，却还是极快地收回了心绪。心中的惊喜却止不住地涌现，她终于又愿意开始接受自己，让自己走进去了吗？
一路上，温岚想着，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化解的太快，总有哪里缺了什么或者变了什么，却找不出症结。想着想着便有些迷糊了，在他身边，她总是那么容易入睡。
肖许俊靠边停车，因为一路上温岚又一度昏昏沉沉地睡了去，没有跟他指路，竟没有发现，只来过一次的他还是那么清楚地记得具体地址。
像是感觉到刹车的惯性，温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恰好看到顷身过来的肖许俊，瞬间有些惊吓。显然，肖许俊也感觉到了温岚的视线，他本来也就并无恶意，只是看她睡得如此安然，舍不得破坏这一份美好。
“我”肖许俊的脸上一丝尴尬闪过，但很快就被常色所掩饰，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我只是想帮你解安全带，没有别的意思”
温岚以为，他会收回了手。但没想到在她目不转睛地注视下，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替她解开了安全带，大掌无意间擦过她的腰间，热得异常暖和。
温岚没有阻止，既然他都说了没有别的意思，她相信他，他不是会乘人之危的人。但看着他总是那一副大难临头也面不改色的坦然，温岚突然起了玩性，她倒想看看他还能在她面前装多久，她“噗哧”一笑，脸上的微红让人看不出来是尴尬还是憋笑的原因，身体微微靠向他还来不及离开的脖颈，热气恰巧哈在他的耳根，“我又没说有什么意思。”
她的语调还是以往的淡漠，看不出来本意。
“我”
温岚感觉到了肖许俊的呼吸紊乱了，这是多年后她再看到他的一丝慌乱，心中突然有一丝得意，于是乎，心情大好。
“哈！走吧！”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慌乱还是在她一整夜没回宿舍，他在网吧找到正奋笔疾书的她，一冲进来就把还在电脑前埋头论文中的温岚抱的喘不过气来。温岚还没反应过来，刚想推开他反倒被他先一步推开了自己，刚想开口骂还是被他先了一步，怒气冲天地质问她搞失踪，那时候温岚自认识他一来从没有见过那么愤怒地他，她想他是真的生气了。
直到平日气场撼人的她被他的气势吓得唯唯诺诺解释手机没电，电脑瘫痪和论文紧急的种种原因后才看到他恢复了常色，那种坐怀不乱的镇定。那晚，他陪她熬了一夜，也是自那以后，温岚和肖许俊的关系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也是那一日两人的关系算是正是确立。而那晚他的失常，在后来他们一起的日子里常被温岚用来取笑他的假正经。
第十六章 冰释前嫌（二）
温岚看着肖许俊的耳根渐渐恢复，然后正色地坐回驾驶座，开锁，开门。她突然就这么想，是不是她真的该再试一次。刚刚在梦中，她梦到了以前的日子，他会在她边上帮她善后，他说过，别怕，我一直都在。他曾经在他们冷战的时候骂过，他说：“你知道吗？你那不叫无情，叫吝啬！你总把自己的感情护得天价，把别人对你的感情廉价地践踏。你这叫懦弱，你怕，怕得连自己都不敢承认，因为你知道覆水难收！”
是的，他一直都一针见血，她怕极了覆水难收，因为她怕自己那么天价的感情一旦付出，那么就算撞了南墙不到头破血流，不拼了命地把南墙撞破也不会回头。但是，温岚想着，现在对于她来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因为现在的她早已经头破血流了，但如果她不去试，那么让她流血的人不是她爱的人，而是根本不值得她爱的人。他们都是因为利益，那么她何必为了他们拿出自己的全部，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由他们。叛逆也罢，报复也好，她觉得这么做。
这么掂量下来，她该努力放纵自己一次，不是吗？就算没有结局，而且，她也不求结局了，不是吗？
温岚用钥匙熟门熟路地开了铁门，然后又是木门。她没有看到，她身后的男人此时竟然紧张地不自觉地握住了拳。她不知道，除了曾艺洁家中，他是第一次到别的女人的单身公寓里来，更何况是温岚的。
门开的那一刹那，男人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停止。
其实温岚的屋子很朴实，她不喜欢太多的点缀，简简单单就好。最冗杂的也只能算是窗前那一层薄纱，那是婚纱店里一批被淘汰下来的蕾丝点缀的纱网，但在这整体裸色系的屋子中依旧显得和谐，还添了几分女人味。
装个镇流器还是很快的，肖许俊很是利索地帮温岚换好了。
作为待客之道，必然免不了要留下他喝被茶或什么的。
“还是热牛奶？”温岚边把电视遥控器递给他，边问。
“嗯”，他点头，看到电视新闻中，恰好是那个男人，她的父亲，一时出了神。显然，习惯会让人忽略到很多细节，平时习惯了晚上喝热牛奶了。
等到温岚拿着刚从微波炉里暖和过的牛奶来时，新闻已经换到下一条了。
“你，真敬业！”温岚在肖许俊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她屋子里没有单人沙发，本来屋子也不大，买的时候就只买了一个长的，也省了钱。
“啊？”肖许俊还在想着刚刚的新闻，从温岚手中接过牛奶，听到她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直到转头看到新闻中说，今年银行存款利息下调XX个百分点的时候，才豁然一笑，“哪里，是女主播刚好讲到罢了。巧合，呵呵……”
他干笑，气氛有些清冷。
“嗯哼，那女主播还真善解人心呢。”温岚原本就是调侃的一句。肖许俊也没有多想，只是两人不约而同地顺着电视机的光线往那善解人意的女主播看去，惊住了。
然后，再一次不约而同地对视，满眼的震惊。
“九妹！”两人从迟钝中反应过来，不禁大叫出声。之后，相视而笑，气氛突然觉得，让他们回到了那些年。
“没想到，她还真是梦想成真了。”想当初他们大家都不明白，她一个北方来的大大咧咧的女子，不会唱歌不会跳舞的，却偏偏挤破脑袋要争做班中的文娱委员，问她为什么，她总说她以后可是要站到电视机里去的。当初大家都被她的热情感染了，也不好破坏一个女生的梦想，也就投了她的票，让她坐上了那个位置，但谁也没有信她的话，没想到如今却是真的实现了。
“嗯，是啊真好！”温岚应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太多的感慨，一直执著自己的梦想，终于有实现的一天了，她知道这是多么快乐的事，就如她开起了婚纱店一样。但同样，她也知道这一路，其实并不是别人看到的那般光鲜亮丽。
肖许俊不经意地端起暖暖的牛奶，了一口，很暖。
两人因为九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不经意间回忆起了太多。
九妹，即是何玖梅，当初班中的文娱委员，两人的得力好下手。
第十七章 醉后爱你（一）
等到窗外一阵冷风吹来，把窗口的轻纱吹得差点勾翻玻璃茶几上那杯见底的牛奶时，两人才发觉时间真不早了。
肖许俊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一刻了。窗外的月色，被浓厚的云遮地愈加昏暗几分。
毕竟是客，客人不主动提出离开，主人一般是不好赶人的，肖许俊自然了解地起了身，离了沙发，那一股温暖瞬间没有了，对温度的留恋让他十分地不舍，但不得不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他顿了顿，往门口走去。
温岚看了看手机，确实很晚了，起身准备送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落寞几分，突然有一种冲/动，想上前拉住他，却不知道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放下了念头，他们，已经玩不起青春了，冲/动不适合了。
开门帮他开楼道的灯时，看了看楼梯道里安静地很，心里有些庆幸，还好，她这边的邻里少，而且都是早睡早起的人，不然孤男寡女那么晚在一块，还真难解释清楚了。
“啊”正低头想着，却突然撞到了停下转身的肖许俊，坚实的胸膛把温岚的鼻子严严实实地打击到了。
显然，肖许俊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她走地那么近，更没想到在他转身的时候她正要抬头，她的额头，轻轻擦过了他的唇边，那淡淡的清香让他差点迷失了方向。听到她吃痛的叫声，肖许俊再一次地抚摸上她的鼻尖，一遍遍忙乱地抚摸，“对不起，鼻子有没有事？有没有出鼻血？我”
他知道，她的鼻子受过撞击，极容易受伤出血。
“没事，没事”温岚看着慌了的肖许俊，连忙放手证明自己的鼻子没有撞坏。心中却有一处被触动了，他，还记得，他对她受伤的事还是那么紧张。这，一点儿也不像他。温岚皱了皱眉。
还是对别人的碰触太过敏感，习惯性地别过头，温岚突然发现有些尴尬，抬头想要证明自己没事，却恰好对上了他热切和内疚的眼神，他的眼神中她有一丝地恍惚。
两人一起相视愣住了，屋子突然安静地出奇，只剩下或浅或深的呼吸了。他的手，停留在她柔和的脸颊，温度显得那么炽热。隐隐之中，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让肖许俊一直都克制着的力量突然间冲破了洪闸。
慢慢地，如被对方吸摄了魂魄般，视线越来越短，呼吸声越来越清洗，热气，越来越重。然而，在双唇即将相触之时，不合时宜的铃声惊醒了两人。
温岚手忙脚乱地从裤袋中摸出手机，还因为慌乱砸落在了地上，好在诺基亚的手机够耐摔，按下通话键，忘了看是谁的来电。“喂”
“小岚，是我”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肖许俊看到，温岚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两眼中的决绝与无情，是他从未见过的。那中冷漠比什么时候都要凛冽地多。
“什么事？”如果说温习仁是她最不想见到的男人，那么这个是她最不想见到，甚至是听到的女人。她从来都觉得，恨需要消耗自己的感情，不值得。但是对于这个女人，她透彻心扉地恨，渗到骨子里的恨，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们的家会是一直那么幸福，如果不是她，她也是个有妈妈呵护的女孩。
“小岚，你爸，他血压和血糖突然升高进医院了，你，能不能来看看他？”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和抽咽。
“我，这几天没空。”有你们在我去做什么。温岚承认，当听到他进医院的时候，心有一悸，但她终归是无情的人，更无法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没事我挂了。”
没等那一头继续回话，她已经掐断了。
肖许俊看着温岚失神地握着手机，他刚刚隐约有听见几个词，但看着她痛苦，他却不想提起，虽然他已经开始有了某个想法。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肖许俊有些不放心地打断她乱想的思绪，直到看到她点头，他才安心地转身离开，临走时，他说，“温岚，我希望你一切都好！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能挽救就弥补，就像我们之间。”
坐上车，肖许俊才想起刚刚转身想要说的话没说，忘了跟她说聚会的事，别忘了通知大家了。
自那晚起，肖许俊已经有两天没有再联系过温岚了。一方面自己也是忙着升职的事做准备，另一方面，心里总有个期待，期待手机上会有她的号码显示。但往往期待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落空的，这次也差不多。
这一晚，他加班留在银行整理些准备交接的资料。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银行内也因为下班早已清冷了，只剩下经理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肖经理，你还加班啊？”保安巡查的时候来敲了门。
“嗯，这边的门等会我来锁就好了。”肖许俊没有抬头，边敲击着键盘边说着。
保安“嗯”了一声便轻轻地关上了门，对于他们的肖经理，全行的人都知道他埋头工作起来的狠劲。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许俊终于吁了口气，关了电脑。总算是完成了，窗缝中出来一阵冷风，让他不禁打了个喷嚏。这才想起来，下午开的窗竟然一直忘了关。起身，从椅背上拿起西装外套重新穿上，正准备去关窗回家，桌上的手机铃声在这一刻响起了。
不知道这么晚了会有谁打电话来，肖许俊疑惑地走回去拿起手机，看着银光闪闪的屏幕，他惊喜地一时忘了按下接听键。直到在一阵冷风出来，他才觉醒，立刻接听。
“喂”
“请问你认识这个手机的这位小姐吗？”那一头传来的是一个男生的大喊声，还有很嘈杂的音乐声和闹腾声。
“嗯，认识。请问你是？”不是她，肖许俊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担忧，她这是在哪里？怎么那么吵，手机怎么会在别的男人手里？
“你好，我是零度酒吧的服务员，这位小姐喝醉了在我们这里，麻烦你能来接一下她吗？”那一边的男生耐心地解释着。
“哦，好的，我马上过来，麻烦你帮我照顾下她！”肖许俊立刻挂了电话，往车库跑去。办公室内的窗户，还是忘了关上。
等到肖许俊到了零度酒吧找到温岚时，她已经醉地不醒人事。满身酒味地趴在吧台上，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愁闷什么。
“麻烦你了！”肖许俊替温岚付了钱，拿回手机随手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半扶着温岚往外走去。
第十八章 醉后爱你（二）
肖许俊一边试图叫醒温岚，一边扶着她往车子走去。但是，温岚刚一张开眼，便是反胃地跑到大门口呕吐去了。肖许俊连忙追上去，拍着她地背安抚，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她从来都是个有分寸的人，更不是个会如此作孽自己的人。然而看着现在醉得不醒人事的她，心像是被闷在了水缸底下被按着怎么也浮不上来似的，难受的生疼。
“温岚，擦擦吧。”肖许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更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安慰他，能做的只有站在她看不见的身后，等她那一次记起回头。
肖许俊拿出纸巾递过去。
现在的温岚虽然知道胃难受要吐了，但神志还迷糊着，糊里糊涂地抓过纸巾抹一把嘴巴。胃里翻腾的恶心闹得她无力去想别的，几乎要虚脱一般转身，撞上了准备搀扶她的肖许俊，抬头，对上那个熟悉的面孔，突然笑出了声，“呵呵，是你？肖许俊？呵呵你来啦？又是你来了……”
肖许俊被温岚说得有些糊涂，什么又是？但看着她佯装出的倔强，让他还想替她痛，好似那一日的神情，直直撞进他心底，他说，“是我，我来了，我送你回家吧！温岚”
“回，回家？”温岚醉意地复述着肖许俊的话，“家？回哪里的家？不不我不要回去！我不要见他，不要见他们我不要呜不要回去……”
温岚突然红肿了眼，反抗性地推开肖许俊的搀扶。
醉昏的人永远是个孩子。
“好好好，我们不回去，不回去”肖许俊没想到温岚的反应会那么大，忙安抚着让她坐进车子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以把那么要强的她折磨地如此不堪，如此慌乱。温岚，从他认识她开始，一直把自己装备地那么百毒不侵，尽管她的装备里是那么柔弱的小身躯，但她就这么一路撑下来了，今天又是什么把她的装备说卸就卸了。
肖许俊轻轻地揽过她，看着她红肿的眼，心疼地为她撩起额前的碎发，大掌小心翼翼地抚摸上她的后脑。
“乖，难受就哭吧，不要为难自己了。”
这一句，像是催洪，把温岚驻防已经的心墙彻底推翻了，“哇”地一声抱着肖许俊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从来就没有为我想过，为什么我要为了他们的利益牺牲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眼里只有钱，只有钱，从来就没有我这个女儿！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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