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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贼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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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已经向医院请假了……”

“那么你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他将衬衫塞进长裤里,扣上袖扣。

“如果是水芹,你就不会急着赶她回去了对不对?”

白立言转过身,“你在说什么?这和水芹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这么的保护她。”她睇睨着他。

“严乐乐。”

“她只要一通电话,你就会随召随到,所以……

你才会在和我吃饭的中途走掉,只为了赴她的约会。

她生日那天,你就算被人下药,也不愿在她身上发泄,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她苦笑了下,”是我自己要求的,要求要当你的女人,对你来说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都没差,在你的心里,我和她,你害怕伤害她,但是对我就无所谓“

“严乐乐!”

白立言大声斥喝,双眼仿佛冒出火花。

“你连大脑都吐进马桶里了吗?”白立言翻起衣领打领带,动作之大显示出此刻的他有多气恼。“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你最好别惹恼我。”

他的话听在她耳里,已经算是在替水芹说话。

严乐乐柳眉紧皱,激动地想抗议,结果话才出口,一股恶心感涌上,她捂住嘴干恶。

对于她连连干恶,白立言皱起眉头,心疼她难过的样子。

“我看你去机场之前先让汉司裁你到医院去一趟,否则我怕你会在飞机上吐得乱七八糟,麻烦到别人。”

恶劣!

严乐乐翻白眼瞪他,一股恶心感又涌上,她随即干恶数声,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医院……她最近饮食正常,没有吃不干净的东西……严乐乐惊讶地睁大眼睛。

月事!

她皱起眉,努力抑制那股反胃的感觉。

她好像停了一个月没来了……难道……不,不会是的,才一次而已哪那么准!可是……

她当医生那么久,又在妇产科实习过,对这种症状很清楚……

白立言打电话给汉司。

“我让汉司将车子开到饭店门口,你回台湾之前先去医院。”

“白立言……”她唤住走到房门口的自立言。

白立言转过身。

“我……好像怀孕了。”

※※※※※※※※※※※

“你再说一次。”白立言铁青着脸,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出。

“我的月事晚了一个多月。”

他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般。

她开始解释:“晨吐、不能闻到油味、腥味太重的食物,这些都是孕妇怀孕初期几乎会有的反应,而且我的月事已经一个多月没来,往前推算的话应该是那天……有的……”

她说的话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吗?

严乐乐拧眉瞧着白立言,只见他神色冷漠,一句话也不吭,只是盯着她不放,视线锐利得像想把她杀了。

为什么?

“你没有话要说吗?”

白立言将手插进裤袋里,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仿佛她说的与他无关似的,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黑如墨的眼眸中进出一丝火光。

“这和我有关吗?”

严乐乐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你应该和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说,而不是告诉我。”

她皱起眉头,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我只和你发生过关系……”

他咧嘴冷笑。

“很难说,说不定你另外有男朋友,不要把别人司的祸推到我头上,我白立言不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这种事最好别再做第二次……噢,不。”他向前走了一步又转过身。“你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白立言!”她愤怒的随手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准确地砸在他的背上。

白立言停下脚步,愤怒地转头瞪她。

“白立言,你这个混蛋!”她气得猛喘气,“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你不想承认就不要承认,别说出这种伤害人的话。”

他会那么说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有别的女人存在,而在他的心中她只是个倒贴的女人吗?

严乐乐揪紧袍子从床上起身,怒剩他的眼眸里罩上一层雾气,她笔直地往门口走去,在经过他身边时,步伐毫不迟疑。

白立言看见了她眼眶里的泪水,不知怎么地,他竟然拉住她的手。

“你要去哪里?”

严乐乐忍住心里的难过,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怒瞪着他。

“我要去哪里是我的事,以后我是死是活都不关你的事!”

严乐乐气得甩动手腕想挣脱白立言的钳制,可是他的力道之大让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放手。”

见严乐乐别过脸去,她冷淡的模样让他很不是滋味,但是她的背叛却让他更难受。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不能生育是他一辈子的痛,他无法替白家传宗接代。

“原来,倒贴男人是你的兴趣——”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问总统套房,他的脸被她打偏。

“我是倒贴你,可谁给你这种看低一个人人格的权利?我倒贴你,活该让你当成妓女一样看待吗?高兴的时候来找我,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消失很久,就连你到澳门来我都是从欧阳飒那里知道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我害怕你打架、械斗把命都丢了!”他的身份有多不同,一天二十四小时活在危险里,他失踪的这段时间,每当她闲下来时,脑海里便会不停出现他死在血泊中的画面,她害怕得只得让自己更忙,忙得喘不过气,直到再也受不了。

可是对他来说,她比什么都不如……严乐乐别过头不想再看到他。

“对,我是不如你的水芹,她高贵、她神圣得让人不可侵犯,我卑微,在你面前我低贱得就像是你叫来的妓女一样,你只要有欲望我就得替你灭,我是人耶,你以为我为什么想做你的女人?”

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立言,你去死!

※※※※※※※※※※※

严乐乐撑着洗手台,潺潺水流声不断,水流沿着脸盆的弧度滑进中央的排水孔,她失神地盯着那漩涡状的水流不语。

唉!医院的检查是最准确的,虽然她很不希望此时此刻就怀孕,但谁知道,她居然真的怀孕了。

白立言并不想承认这个孩子,她却无法狠心的动手术拿掉他。

严乐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自问。

“生?还是拿掉?”她猛然摇头,“不行,怎么样都不能把他拿掉。”

她做不出这种事。

严乐乐搁在洗手台边的手不禁握拳,小手握到泛白。

生下他,我要生下他。

像是下了决定,严乐乐精神为之一振,娇美的小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

严乐乐提着刚从超市买来的苹果,优闲地走在红砖道上。

轻风微拂,她忍不住仰起头接受风的洗礼。

一阵风突至,扬起她的秀发,她张开眼望向一旁。

白立言从黑色轿车上走下来,俊逸依旧、神采飞扬,一身纯黑西装让原本高大的体型,此刻更显得不可一世。

严乐乐下意识将手中的提袋移到肚子前遮掩,她扬高下颌。

“有什么事?”

白立言上下打量她。

她的气色红润,不似那次在澳门的印象。

“几个月不见,你的气色好了不少。”他露出残忍的笑容,颔首示意她的肚子。“怎么?找到蠢男人愿意养你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闭上眼深吸口气。

“我没空理你。”

她转身离开,走没儿步便被挡在面前的高大身躯阻挡,她怒瞪着他。

“让开。”

白立言执起她圆润的下巴,她红艳丰润的唇瓣让他忆及她的甜美,圆大有神的双目让他看清楚倒映在这之中的自己,她白里透红的肤色像颗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嫉妒那个男人!

她应该是属于他的!

“那个男人怎么不来帮你提这些重的东西?”白立言的声音充满浓浓的妒意。

“白立言,你真的很幼稚。”

白立言一脸色僵硬。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幼稚,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吗?你凭什么说别人?”她扬高下颌,“如果你想再听一次!我可以不厌其烦奉送你好几次,你很幼稚,非常幼稚,自己不要的东西也不准别人接收,你思想不成熟,幼稚、幼稚、幼稚!唔——”

购物袋掉在地上,整袋苹果从袋口滚出,散落四周。

严乐乐的脸被白立言捧住,唇瓣被他粗鲁的封印,她想挣扎却始终斗不过他的力气,吮咬的力道充满惩罚意味,她越是挣扎,他越想驯服她,最后他将她压向一旁路树,以高壮的体格压制住她,直到她不挣扎为止。

谁能明白,这样的味道他思念了几个月,从两人撕破脸开始,他日夜被她柔美的小脸所折磨,她却依旧脸色红润、神采飞扬。

他要杀了那个让她幸福的男人!

他离开她的唇。

严乐乐发觉自己的双唇肿烫发麻,她下意识地摸着微张的唇瓣,感觉上头仍有属于他的味道。

白立言恨透自己的失控!

他恨自己居然能被一个女人影响情绪至此。

白立言后退两步离开她,将想抱她的手插在裤袋里。

“看来他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父不详,还以为是他的,所以他才会把你养得如此丰润。”他失笑摇头,“我真替那个男人感到可怜,戴了绿帽子还替人养小孩。”

严乐乐很想赏他一巴掌,可是她却没有。

“我跟你说得清清楚楚的,我的死活不干你的事,请你别再来骚扰我。”

她蹲下身子捡拾地上的苹果,手掌倏然被攫住,那力道重得仿佛想折断她的手。

“你曾经是我的女人,你的死活就关我的事。”

严乐乐不禁苦笑。

呵,多理直气壮啊!

“我是你的女人……你为我做过什么?我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我的第一次给了你,现在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又不认,你还敢说我曾是你的女人?”

她仰高小脸苦笑了下,“多可笑啊,白立言,你真的很好笑,很幼稚。”

“你!”

她提起袋子,冷冷地看着他。

“我再说一次,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我要让哪个男人戴绿帽子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严乐乐冷着声说道。

她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而去。

白立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

※※※※※※※※※※※

严乐乐摸着有些隆起的肚皮,叹了口气,继续收拾抽屉里的东西。

“严乐乐!”

门板被人愤力推开,欧阳飒铁青的脸出现,严乐乐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转回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不甘被当成隐形人,欧阳飒奔到她身旁,气得想动手掐死她。

“你!”他气得连呼吸都在发抖,深吸口气后他破口大骂:“你为什么又将自己的病人移到我名下?”

欧阳飒盯着她白皙、细嫩的脖子,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泛开。

他真想一把叉断她的脖子。

“我认为只有你最适合。”

“适合?”

欧阳飒眯起眼,浑身散发出危险的讯息。

“适合什么?”骨头折断的声音一定很清脆……

她望向他。

“你的医术很适合接收我那些病人。”

“严乐乐,你肯定没尝过脖子断掉的滋味。”

她将抽屉里最后一本本子塞进纸箱里,动手清理桌面。

“其实你的医术凌驾在我之上,只是你一直在掩盖自己的光芒。”她将东西放进箱子里,动作停顿了下。“你只是怕麻烦,所以让别人误以为你能从医学院毕业只是侥幸,其实若要在整个医界找到像你一样医术精良的,恐怕没几个。”

欧阳飒冷冷地看她一眼。随即将头转向别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严乐乐叹了口气。

“欧阳,你一天到晚想睡觉的原因,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我,我也是医生,也是正统医学院毕业的,难道我会不知道你好眠背后的真正原因?”

欧阳飒像是被人踩到弱点,双手扭在腰上愤怒地咆哮:“喂,我是来质问你的,不是让你来挖我秘密的!”

“怕我挖?那你就乖乖地接受现实,把我的病人医好吧!”

“严乐乐……”他狐疑地斜睨她,“你该不会给我请了长假吧?”

她抬起头,朝他咧嘴一笑,露出刺眼的皓齿。

“不,我只是辞职了。”

※※※※※※※※※※※

昏暗的房间里,白立言坐在书桌后头径自抽着香烟,整个房间充满了烟味。

他的思绪被严乐乐整个占满,脸色难看得仿佛想杀人般。

他明明在乎她,但是她却告诉他,她怀孕了!

白立言不禁扯起一抹冷笑。

怀孕……她到底有多少男人?

她看上他什么?

权?利?

或者,要求成为他的女人,是她的计谋,她早已有预谋算计他?

他愤怒的将指缝间的香烟揉熄在烟灰缸里。

如果不是欧阳飒早就告诉他,他不孕,说不定此时此刻,他便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了那个二百五。

“哼!”他摇头冷笑,“严乐乐,你真厉害。”

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敲得人心慌。

“进来。”

“大少爷,水传来消息,我们在柬埔寨的罂粟场被人放火烧了,死伤兄弟有十几个人。”木神色匆忙。

“什么?”

白立言猛然站起身,剑眉紧皱,随即抓起身后的西装外套,行进间将外套穿上。

“通知两位少爷。”

“是。”

第8章

澎湖极热,观光景点不少,海边的景色比起一些世界知名的海边景点有过之而无不及,举凡风浪板、潜水、浮潜等活动皆有提供,替澎湖带来不少收人。

虽然澎湖逐渐成为国人旅游的地方,但澎湖人的性情依旧朴实善良。

“哎哟,素珠,你就看看嘛,这个年轻人相当不错,老婆死了三年,他一直想要个孩子,你的小盼盼这么乖巧听话,他早就从别人那里听说你,而且偷偷来看过你了,有心想娶你为妻,你就看看嘛。”操着台语的五十几岁阿婆是村子里的媒人婆,古道热肠的个性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

她望着摊在桌上的相片,黝黑的皮肤、壮硕的体格,在大太阳下一口皓齿异常亮眼,他手里拿着长钓竿,一手抓住鱼,脸上的笑容不知有多满足……或许她需要的是这样的男人。

朴实、憨厚,没有心眼,就算只是钓上一条鱼也能自得其乐。

媒人阿婆见她有些犹豫便又再加把劲。

“素珠你考虑、考虑吧!小盼盼还小,总要有个爸爸啊。”

“对啊、对啊。”

坐在一旁矮椅上的老妇人出声推波助澜一番,其他几名围在素珠身边的村人也跟着起舞,吵得她只能皱起眉头苦笑。

“呃……我会考虑……阿婆,你的腰没事啦,你钙质摄取不足,我开给你一些补钙质的药,你只要按三餐吃就好了,你要多休息,别再搬重的东西了知道吗?”她赶紧先将身旁吵得最大声的看病阿婆打发掉比较重要。

“钙、钙什么偶听不懂啦,反正医生要偶吃什么偶就吃什么,医生不会害偶啦。”阿婆露出信任的笑容。

“妈妈!”小女孩甜美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一道小身影跌跌撞撞不稳地冲进诊间。

“小盼盼。”

“可爱的小盼盼来啦。”

小盼盼穿着白色洋装,及肩的头发乌黑发亮,白皙的皮肤根本不像是住在澎湖的人该有的。

“妈妈!”她高扬双手等着人抱。

素珠抱起小盼盼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一出现,诊间所有人不禁露出微笑,他们爱极了这个小娃儿。

“小盼盼,睡醒啦。”一名孕妇弹弹小盼盼极富弹性而且饱满的小脸颊,一副希望将来生的小孩也能像她一样可爱的样子。

小盼盼张嘴想咬那动手动脚的孕妇,却被妈妈不着痕迹地化解,将她抱到另一边大腿坐着,让她离众人远点,而小盼盼则睁着圆黑的眼睛有些赌气地瞪着孕妇。

她的女儿一向不喜欢人动手动脚的,高傲而霸气的个性真不知像谁。

“小盼盼,要不要喝奶奶?”

“小盼盼要……”

她咬住手指头思考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看得一旁的大人忍不住微笑。

“你要什么?要喝奶奶吗?”她摸摸自己的女儿,小盼盼便倒在她怀里撒娇。

“要喝柳柳。”

“要喝柳橙汁啊,好,妈妈拿给你喝。”

素珠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柳橙汁倒在杯子里,递到小盼盼嘴前,只见她像不知渴了多久,大口大口地喝“她的小手捧着杯子,小嘴张得大大的仿佛再张大点就能多喝一点柳橙汗,让一旁的大人忍不住笑出声。

“小盼盼好乖。”

媒人阿婆指指桌上的照片,“我还要去'奇+书+网'和三姨婆讨论嫁女儿的事情,素珠,你要好好考虑,他人真的不错,一定会疼小盼盼的。”

“好。”素珠虽然不想结婚,但她还是不得不陪笑脸,虚应一番。

媒人阿婆一离开,众人再也没有八卦事可以插嘴,便像鸟兽般散去,诊间只剩她们母女俩。

小盼盼喝完柳橙汁后拿起一旁的笔玩耍,挥了几下后朝桌上猛戳,没多久一张相片便被刺得面目全非。

“小盼盼!”看着被救下的照片已经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素珠哭笑不得。“小盼盼,谁告诉你可以玩妈妈的笔?”

被拿走笔,小盼盼噘嘴瞪着照片。

“不要!”

“啊?”

小盼盼探长了身子想夺取照片,素珠只好将照片拿高。

“小盼盼,这不是玩具。”

“不要他!”她涨红了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不要他当爹爹!妈妈是小盼盼的。”

素珠忍不住将女儿拥进怀里。

“妈妈知道,小盼盼只要帅爹爹对不对?”她拍拍女儿的背安抚,“好!妈妈告诉阿婆,说妈妈不要好不好?”

小盼盼抱住素珠的脖子,偏着稚气的小脸问:“小盼盼要帅爹爹,妈妈带小盼盼去见帅爹爹好不好?”

素珠沉默不语,思绪飞向别处。

“妈妈?”

“小盼盼,真的要帅爹爹?”

“嗯。”小盼盼很认真地点头。

她只是无意间告诉小盼盼,她的爹爹就是报纸上的人,原本以为她会忘记的,没想到她牢记在心。

或许是父女同心吧!只要是男人想接近她,他们就会以不同的方式想隔离她和一旁的男人。

一个冀望由残忍的言语,打消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而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念头,殊不知她根本从没有过别的男人。

一个用她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望着她,阻止她替她找一个爹爹,殊不知她根本从没想过,也没有过这种念头。

素珠拥紧了女儿。

一旁的电话响起,她愣了下,一股心慌充斥心间,见她迟迟不接电话,小盼盼将身子攀在桌上伸长了手抱住沉重的话筒。

“喂……要找谁……”稚拙的童音甜腻地响起。

(我要找严乐乐。)

浑厚的男声让小盼盼挑高眉,抿抿嘴。

“你是谁?我、我们没有这个人……我——”小盼盼仰头看着被夺走的话筒极度不满,小手环胸嘟着嘴生气。

“喂,请问你找谁?”

(请问严乐乐住在这里吗?)

多么熟悉的名字……

素珠沉默了一会儿。

“我就是。”

(乐乐,我是院长,你之前请我帮忙推荐的青年医疗团已经有消息了……)

※※※※※※※※※※※

台北最贵地段上的办公大楼里,正上演一出极为精采的“寻父千万里”。

穿着一身白色小洋装的小女孩,坐在地上踢腿、揉眼、嚎啕大哭,搞得大人们不知所措。

“小妹妹不要哭了,你是不是和妈妈走失了?”

小女孩抬眼瞪着那名柜台小姐,嘴巴一张,哭得更大声。

一群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纷纷蹲在她身旁想安慰她,没想到小女孩非但不领情,还哭得更大声,简直是和他们在唱反调。

“在搞什么鬼!”

平地一声雷,在场的人纷纷作鸟兽散,铿锵有力的走路声走近,站在小女孩身侧,高高在上地睨着她。

“这是哪家的小鬼,赶快给我拎走!”白立言怒吼道。

大厅一阵沉默,连小女孩的哭泣声都停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像是一颗保龄球砸在地上那般大。

“大少爷,她只是个小娃儿——”

“你给我闭嘴!”

汉司出面缓颊,奈何场面还是被主子搞冷了,而且直接降到冰点以下。

“小鬼,你哭什么哭!赶快给我离开这里,否则我打得你屁股开花!”

小女孩抽抽嘻嘻地转过头,缓缓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在看见身后冷漠、低头冷睨着她的脸后,居然破涕为笑,不稳地从地上爬起,用力地抱住白立言的腿,软软小小的身躯就贴在他小腿上不放。

“爹爹!”

霎时,四周一片沉默,没有半点声音,每个人都像定格一般被定在原地,张嘴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白立言额爆青筋紧握住双拳。

“谁给我把这个小鬼拾到子母车去丢了!”雷声再度响起。

“呃,大少爷……”汉司犹豫良久,脸上出现挣扎之色,最后再也忍不住。“那个……台北实行垃圾不落地已经很久了,好、好像没有子母车了吧?”

白立言迅速转头咆哮:“汉司!”

※※※※※※※※※※※

白立言拿着纸张的手泛白,最后五指缩紧,将写满娟秀字迹的纸张抓在掌心里,使劲的程度让手指不禁微微颤抖。

他的视线充满愤怒,冰冷毫无感情地瞅着坐在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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