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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总裁,勾你上瘾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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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仿佛时光带着他们一下子穿梭到了伦敦。
他抱着她放到床上,“我让医生过来,你不要乱动……”看着她对着屋子上下打量,又随口解释了一句,“我所有的公寓都是这样的!”
霍耀莛打了电话,刚蹲下身来捧起她的脚,他的手机又响了,只见他眉头轻轻一蹙,随后起身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在我的公寓,我已经让医生过来给她包扎……嗯……你安心照顾伯父吧……再见!”
李木子知道电话是姐姐打来的,尽管他们的谈话很正统,甚至有些公式化,可她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泛酸,所以当他再次捧起她的脚时,她抗拒的瑟缩了回去,像只刺猬的带着攻击性,“别碰我!”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的眸子忽的黑暗不明,语气冷了几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说完便不由分说捉住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姐夫,我有闹吗?”她轻轻一句话,却如针直直的刺入他的胸口,握住她脚的手猛的收紧,她疼的倒吸了口冷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肆意打转,她再也忍不住的呼出声,“痛!”
霍耀莛微微松开手,将她的脚托起,血肉模糊一片的脚底赫然能看到有玻璃碎片,他一时间无法想像这些玻璃片刺穿肌肤扎进肉里的瞬间,那痛该是怎样揪心?
他挪开眼睛,再也看不下去。
医生很快来到,为她清理了伤口,可是当用镊子去摘脚肉里的玻璃时,她还是受不了的抱住他,如受伤的小兽在他怀里呜咽哭泣,惹得那医生不停的看着他们,那眼神带着疑惑,还有小小的暧昧。
玻璃碎片被取出,医生给她的伤口消了毒并包扎,又嘱咐了些最近不能湿水的话后才离开,霍耀莛去送医生,他们的对话隐约传来——
“阿莛,你马上要订婚了,怎么还乱搞?”
“她是加贝的妹妹”
“啊!小姨子……还别说自古小姨子和姐夫就是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你行啊!居然姐妹俩都不放过!”
“你给我闭嘴!”
“嘻嘻,马上闭,不过闭嘴前我要提醒你,你这两天的运动悠着点,别伤到她的脚……”
“滚……”
“阿莛,我会替你保密的!”
“砰!”房门被摔的震天响。
他们的谈话让李木子的心如浸在辣椒水里,从来没想过有这样一天,她的情人竟成了她的姐夫!
李木子将自己深深的埋入被子里,仿佛只有这样的小小空间才会让她不再疼,不再受伤,可是脚底火辣辣的痛并不放过她,她疼的想张嘴咬住什么,可是当那熟悉的男性气息沁入呼吸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他的床上。
“怎么样,还痛不痛?”他走进来。
“送我走!”她挣扎着起身,却对上他的眼睛,灯光下的眼眸,看上去像是罩了一层如烟似雾的哀愁,这愁绪如丝化缕的缠住她,缠的她再也说不出残忍的话。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他转身去了厨房。
他的背影依旧高大,可是在这抹高大里竟让她看到了一抹子说不清的落寞和悲凉,她的心忽的就软了,重新躺进被子里,呼吸着满满是他味道的空气,她再次眼泪泛酸。
“冰箱里只有面和鸡蛋,”一会的功夫,他就端来了一碗面,说话的同时已经捞起了面条放在唇边轻吹,然后举到她的嘴边。
这个动作让她一怔,接着不由的脸颊就热烫了起来,“我,我自己来……”
她伸手想去拿筷子,可他却没给,“你身体那么虚,我喂你!”说着,又把面条往她嘴边送了送。
柔软的面条吃在嘴里,却是一路暖到心底,本以为她和他就这样散了,可没想到还会再遇,更没想到他变成了她的姐夫以后,还会这样喂她吃饭。
眼泪在面条的热气中滑落,掉在了碗里,溅起了一汪小小的涟漪,他轻轻一声叹息,将筷子和碗放到一边,双手捧起她的脸,为她拭去腮边斑斑的泪水,问道,“小东西,我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她的身子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的眼眸那么温润,仿佛能滴出水来,在她失愣之际,他吻上她的唇角,“给我一个答案,让我知道该怎么做,好不好?”
这样的声音带着低婉的哀求,让李木子不敢相信,她很想给他答案,其实从上次他问她时,她就想告诉他,她愿意做他的女人,可是她可以吗?更何况现在他是姐姐的未婚夫……
姐夫,这两个字如一记闷棍敲在她的头顶,让她短暂的迷惘又变得清醒,她一点点拉开他的手,“霍耀莛,你脑子没坏吧?我现在可是你的小姨子……”
霍耀莛的脸在白色的灯光下有瞬间的失血,李木子知道自己的话刺痛了他,可她还是要说,“你也看到了,我是个没有要没人疼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也只有姐姐了,所以伤害她的事,我绝对不会做……你是姐姐的未婚夫,再好,我也不要!”
再好,我也不要……
如冥钟一般,轰响在霍耀莛耳边,让他觉得近在咫尺的人正飞速的离他远去,以他察觉不到的速度和力量,他想要抓,可却抓到一团空。
不!
不……
她的唇忽的一热,霍耀莛独特的气息猛然灌入,连同他的容颜也在眼底放大,他的唇颤抖着,带着惊恐和潮湿,与她只是这样唇贴着唇,没有以往的炙热,没有舌尖的缠斗,可正是这样简单到原始的吻,让她才坚硬的心正被一点点敲裂……
他长长的眼睫在灯光里投下暗影,疼痛在这暗影里放大,她隐约听到他呼吸间有哭泣的声音,她似不相信的动了一动,结果却被他按住后脑,然后他开始细密的吻她,很轻很轻,仿似她是一片薄薄的雪瓣,会稍纵即逝。
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温柔,还有她分不清是真是假的哽咽,让她迷失,多日离别的伤痛和思念,在他的吻里犹如出笼的兽急切的狂奔,她在这一刻骗不了自己,她想他,想的发疯……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笨拙的回应他,甚至吻里满是咸涩的味道,他们谁也不舍得分开,仍吻的那般如痴如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快要窒息时才推开他,不过下一秒他就将她箍在怀里,仿佛害怕她会逃走似的,将她紧紧的贴在胸前,让他的心跳清晰的穿透她的耳膜,“傻瓜,明明想要,为什么要拒绝?”
她不语,只有把脸向他的怀里紧贴了几分,“霍耀莛,如果换个别的女人,我都不会傻,但她是我姐姐,我不能……”
“我想的女人是你,”他吻着她的发丝,闷闷的声音击打着她的心。
【81】他在乱伦
浓重的夜色将人一层层包裹,也包裹了那些让人心碎的伤,看着哪怕在睡梦中仍抽搐的女人,霍耀莛的心如被一只手反复拧绞,她说让他不要逼她,可是她不知道,当她说出不要他的時候,他仿佛被人活生生的摘掉了心。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他说不清楚,可他就是不想让她再离开,他就是想让自己来保护她以后的人生,是的,今天傍晚她对贺天平说的那番话强烈的震撼到他。
“我没有爸爸,没有爸爸……”一道细细的嘤咛溢出,随即小脸上拧抹上痛苦,就连好看的眉毛也皱在了一起,如爬了两条可爱的毛毛虫,这样的她让他心头一紧,低头吻在了那纠结之上。面和下画。
许是感觉到他的吻,她又模糊的叫了一声,“耀莛……”而这一声之后,她的身体又强烈的抽搐了一阵,仿似他是那个让她受了莫大委屈的人。
霍耀莛的心紧紧收缩,那种想拥她入怀,想让自己来安抚她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去掀被子時,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正统的衣物,怕这样的衣物会硌到她,他快速起身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只见床上的小人早已蜷缩着一团,像只被惊吓的毛毛虫,正以自己独特的方式保护着自己,以前他以为蜷缩是她喜欢的睡姿,可是现在他懂了,那不是喜欢,而是她在极度不安下的自我保护。
走过去,他轻轻掀开被子,靠近她,将她整个的搂进怀里,许是感觉到他的温度,她向他贴近,双手环住他的腰,“耀莛……”
“我在。”他低吻了下她的眉眼,“乖,睡吧。”
一直拧着的眉头在他的怀里,在他的吻下慢慢舒展,甚至他隐约看到她的唇角有浅笑浮起,而且她向他越贴越紧,仿佛想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霍耀莛搂紧她,那瘦骨嶙峋的单薄让他又是一痛,他几乎不能想像之前还丰腴的她怎么在这几天之内竟瘦的如此迅速?其实更另他想不到的是她对他的爱早已超出了当初的约定。
什么時候睡着的,霍耀莛也不知道,直到感觉怀里有毛烘烘的东西在蠕动,他才睁开眼,看到外面的阳光,他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睡的竟是那么冗长,却又那般甜美。
“醒了?”刚睁开眼的他,声音带着未醒透的慵懒和沙哑,仍是好听的过份。
李木子半睡半醒的迷乱在他这一声里骤然清醒,她以为他的怀抱是梦,原来不是的,他竟真的躺在自己身边,这些天来,她每天早上都是在失望中醒来,这一刻,她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的手颤抖的抚上他的脸,抚摸着他的眼,他的鼻子,他新长出的胡碴,真到指腹被硬硬的胡碴微微刺痛,她才相信自己没有做梦,霍耀莛看到她眼里迅速氤氲起透明的水雾,看着她由惊而喜,他的心顿時涌起说不出的的酸涩。
“傻瓜,你不是在做梦,”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吮吸。
眼泪在这一刻夺眶而出,她哽咽出声,“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都会做这样的梦,可醒来后又会被抓不到你的虚空而踩碎……”
她每天都做这样的梦?
他的心即刻如被一根针高高的挑起,痛的他一時无法呼吸,“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有時承诺越刻意越说不出来,可是有時给的承诺就是那么不由自主,就像现在这一刻。
她被他紧箍着,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能嗅到自毛孔深处散发出来属于他的气息,可哪怕如此,她仍觉得不真实,张嘴咬在了他的胸口,可他结实的肌肉竟让她牙齿一钝,她有些不服气的用力,咬的他吃痛,对着她的屁股轻轻一拍,“小狗又咬人!”
她皱着鼻子,“你才小狗……”说完,抬脚就去踢他,下一秒脚底传来的痛让她一凛,刻意忽略的记忆也在疼痛中清晰。。
霍耀莛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正从他的怀里抽离,他以为她是碰痛了脚底的伤口,“很痛,是不是?”
她摇头,直到连眼泪也一起摇落,乌黑的眸子因泪水的洗涤而格外的清亮,“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的话让霍耀莛不禁纳闷,他怎么了?
“霍耀莛你现在是我姐夫,你怎么能和我睡在一起,我们怎么能睡在一张床上?”她如个孩子般的控诉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她因为这个而生气,可是他们也不是第一天睡在一起了?
“我们早就睡在一张床上了,而且还不止像现在这样睡着如此简单,”他暧昧的眼神,还有那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语,让她更是羞恼。
“你混蛋……”她的小手捶打着他的胸口,“你是我姐夫,我们这样是乱。伦。”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乱。伦两个字,霍耀莛就是想笑,甚至有些想像不出当初那个逼着他要自己的女孩,有一天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一个大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反正早就乱过了,要不再乱一次吧?”
一夜的睡眠让他的黑眸格外幽亮,随着他的大掌探入她的衣底,那双黑眸迅速晕起刺目的猩红,男人的渴望如此明显强烈,李木子惊的双手撑住他的胸口,“霍耀莛,你不许乱来。”萧登萧救。
此時的他正被身体内升起的欲。望强烈冲击着,她慌乱的拒绝在他听来更像是暗示的邀请,“我就乱来了,怎么办吧?”
说完,霸道的吻住她的红唇,只是这个吻比起昨晚来热烈很多,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清醒的头脑提醒着她不可以,要拒绝,可是他火热的舌,他口内的清新又让她舍不得,在她痛苦的纠结中,他的吻越来越烫,大掌也彻底攻占了她胸口的领地,随着他指尖的揉搓,她心底有个小孔正被一点点扩开,身体内弥升起一种想被填满的空虚。
“嗯……”细碎的呻吟自她喉咙深处溢出,情。欲之海被他撩起巨浪,他的大手急切的剥除着她的衣物,那种急切仿佛多等一秒都是煎熬……
【81】三个人的尴尬
“叮咚……”
“叮咚……”
就在霍耀莛正埋在她的胸口汲取着久违的甘甜时,大煞风景的门铃响起,情。欲之火陡然如被泼了盆冷水,李木子的迷失也忽的清醒,“有人敲门,有人……”
这一刻,李木子竟有种偷。情被抓的恐慌,她急切的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兴致高昂的男人。
“不管,”正处在情。欲巅峰准备释放的男人,怎么会舍得在此刻停下?而且他也停不下……
“霍耀莛,你别……有人……”李木子捶打着他,着急的都要哭了。
如果只是打他或许他还可以无视,甚至这样的捶打还是助情剂,可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心头,看着她泪雾迷蒙的眼睛,他的情。欲顿时冷掉一半,烦躁的撩了把凌乱的发丝,不禁低骂了句,“该死!”
这个该死当然是骂这么早就来敲门的人,而且还来的这么是时候,可是耐不住她眼里的哀求,他只得强行压制下自己的欲。望,翻身下床。
霍耀莛一边整理着自己松垮的睡袍,一边看着床上胡乱整理衣服的木子,不悦的嘟囔,“看来还是在伦敦好!”
她咬着唇给了他一个白眼,“流氓!”
“其实今天只流氓了一半……”因为流氓两个字,他心情转好,这让他想起了两个人在一起的开心,可谁知他邪肆的话音刚落,就见有枕头向自己飞过来,他快速一闪,勾了勾唇角,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神色一变,不过随即就恢复如常,“怎么这么早?”
贺加贝看到他只穿了件睡袍,还露出大半个胸膛,面颊不由的一红,慌忙避开眼睛,甚至没有听出来他声音里被打忧到好事的不悦,“我,我来看看木子……她怎么样了……”
“姐……”听到是贺加贝的声音,李木子轻叫了一声。
寻着声音,贺加贝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李木子,她走向卧室的瞬间,隐约嗅到空气中有股子异样的气息,只是着急于木子的脚伤,她并没有多想,“木子,你的脚怎么样?还痛不痛?”
看着姐姐的着急,想着前一秒自己竟和姐姐的未婚夫颠鸾倒凤,自责、愧疚,还有羞耻让她一时无颜以对,甚至她都不敢看贺加贝的眼睛。
站在门口的霍耀莛自然没有错过李木子的表情,他微微蹙眉,接过话峰,“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今天我会带她去医院换药!”
“哦!”贺加贝看向霍耀莛,晶亮的眸子闪着激动,遂后说了句“谢谢你!”
霍耀莛没在回话,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木子的小脸,只见犹如煮熟的大虾般可爱,他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因为看着眼下这情况,他的欲望之火只能用冷水来解决了。
贺加贝看着木子被包裹的脚,想到昨天她踩在玻璃碎片上的绝决,心疼的落下了眼泪,“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疼不疼?”
木子摇摇头,沉默了半天,还是不由的问了句,“他怎么样?”
贺加贝微微一怔,便明白木子口中的他是指谁,低低叹息一声,“爸爸高血压犯了,正在医院里休养,”说完,她给李木子理了理额头的碎发,“木子,爸爸只是外表冷漠,其实他心里也是疼你的,昨天晚上你……”
“姐,别说了!”李木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她有些口渴,其实除了口渴还有别的原因,那就是她总感觉自己说话呼出的气息带着霍耀莛的味道,她怕姐姐发现,所以想用茶水来冲淡刚才他在她口内兴风作浪留下的痕迹。
“唉!”贺加贝摇头,“每次说到这个你都逃避!”
“姐……”李木子撒娇的叫了一声。
“好,我给你倒水!”贺加贝起身,看到脚边的枕头,随手捡了起来,“枕头怎么在地上?”
其实贺加贝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可是李木子却心虚,甚至已经在心里骂那个男人,“我……”她咬着唇,目光却在房内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李木子的心虚和支吾在贺加贝看来是犯错误后的逃避,她将枕头丢到李木子怀里,笑道,“你还和以前一样,睡觉从来都不老实,不是踢被子就是找不到枕头,你看这被子被你揉搓成什么样了?”
贺加贝不说还好,这一说,李木子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还有身下的床单都凌乱的暧昧,甚至就连空气中都还飘浮着男女欢爱的气息……
“啊?我……”木子大炯,瞧着姐姐调笑的表情,她才故作装傻的一笑,“姐,原来我的坏毛病你还记得?”
“死丫头,我是你姐……”贺加贝的一句死丫头让木子心头一暖,却在看着姐姐给自己倒水的背影时,又掠过浓浓的自责,姐姐从小到大都疼她,小时候,每次她被爸爸罚,都是姐姐护着她,可她却睡了姐姐的男人……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那么就算霍耀莛再好,她也绝对不会招惹他,可是现在要怎么办?特别是想到姐姐来之前,她又沦陷在那个人的温柔乡里,她就懊恼的要死。
“干嘛又咬嘴唇,都快咬破了,”贺加贝走过来,将水杯递到她面前。
“姐,我……”李木子看着贺加贝,第一次发现有些错误真的说不出口,关键是她不知道说出来,会对姐姐有多大的伤害?
“怎么了?说话结结巴巴可不是咱家木子的性格,”贺加贝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调侃她。
低头喝光杯子里的水,李木子才抬起头,问了句让她自己都意外的话,“姐,你爱他吗?”
贺加贝搂着她肩膀的手明显一颤,脸上更有慌乱一闪而过,她这样的反应更让李木子着急,既然问出口了,她决定索性问个清楚,“姐,我记得你爱的人不是他,你不是一直爱着……”
“木子,我给你倒水……”贺加贝突的抢过她手里的杯子,打断木子未说完的话。
抬头,木子看到霍耀莛不知何时穿戴整齐的站在了门口,许是刚洗过澡的原因,他的眼睛黑亮的让人觉得凌厉,仿佛那目光能看到人人的灵魂深处,让人所有的心思无处遁形。
隐约错觉
霍耀莛的眼神让她们清楚的知道李木子刚才说了一半的话,他完全听到了,虽然最重要的部分没有听到,可凭他VLO总裁的智商那个结果应该并不重要了。
李木子知道自己多嘴害了姐姐,不安的看向贺加贝,而姐姐的神色亦是不安定,这就是女人,总是无法像男人遇事沉着冷静,就在这两个女人惴惴不安时,霍耀莛忽的丢过来一句,“赶紧起床,带你去医院!”
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似刚才她们的谈话他根本没听到一般,李木子瞧着他宽阔的背影,不禁猜测他是不是在生气?而贺加贝却是苦涩的一笑,因为她很清楚,他这样的无所谓是因为他根本不爱她,所以哪怕知道她心里爱着别人也可以无所谓的淡漠。
明明自己不爱他,但看着他这样,贺加贝还是会不舒服,因为他毕竟是她的未婚夫,这大概就是人的贪性,哪怕不爱那个人,也期望着那个人爱上自己,至少会有一点点在意自己。
“耀莛,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会带木子去医院!”短暂的酸涩过后,贺加贝又换上了适度的笑容。
霍耀莛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两秒,抬眸看向床上还如个呆瓜的女人,“她的脚不能走,你确定自己可以?”轻薄的嘴唇抿出锐利的线条,那勾起的角带着明显的讥讽。
“……”贺加贝一时语结,木子像是看出他心思似的抢过话来,“我可以自己走!”
骤时,屋里的气氛变得诡异,特别是贺加贝看着木子,总感觉这生硬的语气里带着特别的固执,而这固执之中隐约中又有种女人向男人撒娇的味道。
撒娇?木子对霍耀莛……
她的目光不由的看向霍耀莛那张冷冰冰的脸,才发现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像他这种冰冷无比的男人,她家的木子小姐不臭扁他就不错了,所以给他撒娇根本就是不可能,再说了,像霍耀莛这种男人也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给他撒娇的,大概能给他撒娇的女人也只有那个叫柔的女人了。
大概是他们的婚姻即将成为事实的原因,最近的贺加贝总不由去的揣测他,甚至这种揣测里还带着些期望的成份。
期望?她在期望什么?
贺加贝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转头低斥妹妹,“木子,不要用这种语气和姐夫说话!”
说完,贺加贝又看向身边的男人,“耀莛,木子就是这个脾气,你别介意!”
霍耀莛没有说话,可是几句话里,他已经将贺加贝的心思了然于心,浓黑的眉梢轻轻一挑,目光掠过那个床上别扭的丫头,转身去了客厅。
“耀莛,我一会让司机帮忙送木子去医院……还有就是木子住在你这里不太方便,我打算让她先去酒店住几天,”贺加贝字字句句透着她的娴淑和善解人意,这样的女人做妻子真的是很合适的人选,可是对于男人来说,妻子的最关键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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