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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总裁,勾你上瘾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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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竟对姐姐所说的那些话甚至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吱”的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她没有抬头,可是沉稳的脚步,还有那熟悉到让她心痛的气息,已经告诉了她是谁来了?她唇角动了动,一抹凄凉的笑划过,她不得不佩服他把来的时间掐算的如此准确,刚好在姐姐走了十分钟之后,甚至她都怀疑他早就来了,只不过在看到姐姐走了之后才进来。
这样的感觉让她想到偷情,可笑的她和自己的姐夫偷情。
伴着身边的床下陷,一条温暖的手臂将她圈入怀里,然后是他那宛如月光般细腻的声音响起,“怎么样?现在还痛吗?”
这种关心的话姐姐说过,医生问过,可她并没有什么感觉,仿似就像人与人见面问好一般,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听到他这样一问,她便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润湿起来,仿佛他的声音是一泓清泉,而她的心是早已干涸湖泊。
不能否认,哪怕她处在极度的矛盾和痛苦中,她仍期待着他,就像此刻他只是一个声音,便如观音手中起死回生的玉液将她濒临枯死的心挽救。
闭了闭眼,李木子有些痛恨自己的这种感觉,她警告自己不能在明知道他是自己姐夫的同时,还能像情人一样躺在他的怀里,下意识的她将身体挪了挪,试图挣开他的怀抱,可他仿佛能洞察她的心似的,反而将手臂收的更紧,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晚饭吃的什么?”他低吻着她的发丝,像极了一天没见的恋人,连对方吃些什么都好奇的想知道,其实他并不是如此粘人,这样子问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说,因为他知道她在生气,他如果不说话,她根本不会搭理他。
不出意外的,木子把小脸扭向一边,那排斥之意如此明显,他却一点都不介意,甚至抬起双腿全部放松的搭在了床上,将她的身子整个拖进怀里,声音里带着抹倦意,“好累,我睡会!”
听到这话,木子如果还能淡定,那就奇怪了,她猛的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知是因为怒意,还是因为染了月光的原因,亮的让人心颤,一张娇小的脸因为生气而鼓鼓的,却是别样的可爱,只是开口的话却是火药味十足,“霍耀莛,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我姐夫,你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的躺在我的床上?”
她吼的声音不大,可是在没开灯的室内,在月凉如水的夜晚,这样的声音格外有穿透力,有那么一瞬间,震的他心都疼了,可那短暂的疼痛过后,他却只是浅浅一笑,“我想抱着你睡觉!”
他对她的怒吼没有生气,其实不是他脾气好,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就是气不起来,从第一次他醉酒醒来,看到她霸占他的床,搂着他的腰,甚至还蹭了他一身的口水时,他就是震惊大过生气,要知道他有洁癖,哪怕以前和小柔在一起时,每次他都要她洗的干干净净才会和她在一起。
当时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和一个陌生的女人那样睡了一夜,后来他对自己说那是醉了,没有了意识,她醒来后问他要初吻费,他当时还以为她在撒谎讹他,要知道哪怕是对女人蜻蜓点水的吻,他都很少有过,更别说强吻了,直到有一天他冲动之下真的吻了她,才知道她没有说谎,因为她的唇如涂了罂粟的毒,竟能让他忘乎一切,只剩下对她的渴望。
“霍耀莛你是我姐夫,你想睡觉也别睡我的床,”李木子抓狂的开始推他。
“我又没说是你姐夫,”哪怕她掐他拧他,他也紧抱着她不松手,甚至还像个小孩子般的回过来这样一句,然后将脸彻底的埋入她的胸口,透过他用力的呼吸,她知道他起了坏心思。
就凭李木子那点力量想把他推开真的很难,可是这样子下去,只会让她觉得罪孽深重,吐了口气,她放弃的将双手无力垂在床边,望着窗口那弯孤凉的明月,声音也变得凄楚,“你别这么无耻好不好?就算你不说,可你也是贺加贝的未婚夫,也是我姐夫……”
“我和她又没订婚,现在还不是她的未婚夫,”他抬起头,墨染的黑眸在未开灯的室内,炯亮的像是挂在夜空的星子,而这话的语气又仿似带着委屈。
李木子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他冷硬,她可以和他闹,可他却像早就知晓她弱点似的,偏偏摆出这么一幅被大人责怪的小孩子受气模样,让她对他强硬不起来。
“霍耀莛……”她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疲软,“订婚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再说了那只是个形式,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在所有人的眼里,你和贺加贝已经是夫妻了。”
“那是他们认为,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他对她的问题回答连一秒都不停留,极其的自然让她无法想像他是为了哄自己刻意这样说。
“可姐姐已经把你当成了她的未婚夫,她的男人!”李木子一想到姐姐说的那句心里只有他一个男人时,她就犹如被人抓住了心,每呼吸一下都会疼的致命。
“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把我当成她们的男人,我岂不是永世不得翻身?”这句带着有些无赖的话却是说的木子一时无言以对,瞧着她已经没有先前那样排斥自己,他抬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别想这么多,你只要知道我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就好了,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听到他这样的话,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变暖变软,有那么一刻,她真想如他所说,什么事也不管,就这样任由他们下去就好,可是一想到他的婚期在即,她就无法再和从前那样和他在一起。
木子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他的眉眼,看着这个已经刻进她心里的男人,她忽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开始那个四十九天的荒诞爱情,如果当时她不是为了让自己生命里不留遗憾,她怎么会那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如果当时她就知道他是她的姐夫,就算她的爱情空白,她也不会与他开始,那么现在她也不会这么痛苦。
柔软的手指停在她的鼻尖,疼痛如噬骨的针随着呼吸一寸寸深入,让她有种在这种痛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无助,“霍耀莛,你这样让我怎么办?你让我在面对姐姐时会有罪恶感,我受不了,受不了……”
霍耀莛的脸一侧,张嘴含住了她的指尖,一股子酥麻迅速顺着血液窜流全身,他总是能让她颤栗,哪怕在如此纠结痛苦的时刻,他轻咬着她的指尖,“你有什么罪恶感,在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才应该有罪恶感。”
他说的那么轻松,有那么一刻,她似乎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是啊,在这份爱情里,她是先来的那个,而且他们是有爱情基础的,姐姐虽然是他的未婚妻,可他并不爱姐姐,所以她算不上第三者,算不上横刀夺爱。
木子在这样的自我安慰里,心里的罪恶感减轻了,以至于他何时从吮吻她的手指到吻上她的唇,他都忘记了,直到他的手探入她的衣内,直到他吮吸她胸口的敏感,她才回过神来,只是他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如果不是考虑你的脚上有伤,今晚一定不放过你!”
他说的如此赤。裸,那眼里的情。欲也毫不遮掩,这样的他让她看不到一丝负愧于他人的自责。
那一刻,她好想问他为什么顶着别人未婚夫的头衔,却和另外的女人偷。情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可是他很快就陷入沉睡的呼吸声,让她舍不得打扰,她记起刚才他说过好累。
那一晚,她看着他疲惫的睡颜,没再任性的赶他,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一点自私,那就是想搂着他再睡一晚。
这一夜,木子睡的格外沉稳,甚至连梦都没做,直到阳光吵醒她,才发现天已经大亮,可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人,甚至连他睡过的地方都是凉的。
他走了,而且应该走了很久。
木子望着他睡过的地方,酸楚再次像是涨潮的海水将她淹没,在她看来他这样子离去,是因为怕被别人看见,原来他所谓的不在乎也只是在黑夜的遮掩下,白天,他再也不能像昨晚那样睡在她的身边,对她说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护士给她来打针的时候,为了不让她无聊打开了电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早上从她身边消失的那个男人此时正面对着镜头,甚至隔着电视,她仿佛看到他的眼睛正看向自己,而接下来他说的话,让她顿时如遭雷击,一张小脸惨白无血,大脑更是嗡成一片。
取消婚约
电视里,他一身黑色的西装,棱角分明的脸上被不停闪烁的灯光蒙上了一层薄雾,愈发衬的他扑朔迷离,让李木子竟觉得这个人离她是那么渺远,远的仿佛她和他从来不曾走近过。
只见他黑如曜石般的眸子扫过人群,扫过每个聚焦于他的镜头,最后定定的看过来,他那如被大浪淘过的低哑声音缓缓响起,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让嘈杂的人群骤然变得安静,就连不停闪烁的灯光也瞬间停滞,似乎都在等待着他开口。
“今天请各位媒体朋友过来,主要是有事要向大家宣布,”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磁场似的让周围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所有的人都专注的看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一场至高无尚的宣判。
“大家都知晓家父前几日因突发心脏病住进医院,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意识仍然混沌,不巧的是昨天贺氏的贺总也因高血压进入医院休养,”霍耀莛这话一说完,安静的人群顿时一阵唏嘘,他却眸光不变,似乎这样的局面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片刻,霍耀莛双手一抬,如个主宰生灵的王者让周遭重又变得安静,“两位老人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过度劳累而致,特别是对于我的订婚,两位老人更是费尽心思,作为晚辈非常感激,但更多的不是安,所以在此我决定推迟订婚!”
霎时,电视里的平静被打乱,灯光四起,人声嘈杂,局面一下子失控,而电视外的木子更是如被人当头敲了一棒,眼前一片混乱,耳边嗡嗡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耳边响起小护士的尖叫,“啊啊!他不订婚了!不订婚了……。”
李木子这才从做梦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看着小护士像是中了**彩般的欢欣雀跃,李木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遂后目光定定看着电视上的那个人,由模糊到清晰再到模糊,意外的是他竟然连脸色都不曾变一下,对记者提出的问题更是对应答自如。
“这样推迟订婚当然是为了照顾双方父母的身体,因为只有他们健康,只有得到他们的祝福,我才会幸福,我不要自己的婚姻以牺牲他们的健康为代价!”他说这句话时,唇角带着虔诚的笑,可只有木子知道他在说谎。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说一切交给他,怪不得他说只要他不承认,他就不是她的姐夫,原来他早就有了打算,可是他这样做,将贺家的颜面于何地,又该让姐姐如何伤心,甚至这一刻她都怀疑这是霍耀莛自己单方面的决定,姐姐根本不知道。
不,他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李木子拿过床头上的手机,拨打霍耀莛的号码,连拨了两遍都没有人接听,她第三次拨过去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只不过是祈东接听了电话,“木子小姐,莛哥现在还在答记者问,我一会让他回给你!”
祈东没给木子回复的机会便挂了电话,木子望着电话呆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的把电话打给了贺加贝,已经气昏的她开口便问道,“姐,你为什么同意推迟订婚?”
那端的人顿了两秒,才嚅嚅的问道,“木子,你说什么?”
嗡……
木子两耳顿时一阵乱鸣!
原来姐姐真的不知道,推迟订婚果然是霍耀莛一个人的主意,他这个混蛋!
“木子,什么推迟订婚,你在说什么,你……”贺加贝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有一道男音插进来,“不好了,霍耀莛开新闻发布会要推迟订婚!”
啪!
木子耳边传来一声什么碎开的震响,然后就是电话挂掉的声音,木子慌慌的叫道“姐,姐……”
可是那端已经没有了回应,而且回拨过去,贺加贝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贺家的电话也是一直忙线中。
木子呆呆的坐在那里,手里的电视遥控器不停的转换,只想切换掉眼前的这个人,可电视也像是跟她较了劲似的,各大电视台都在循环播放着这条新闻,霍耀莛在这一时间仿佛成了全世界的焦点。
李木子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反应过来,她顾不得脚伤,便冲出病房,她要当面问清楚,可门口站的两个彪悍男人让她发现霍耀莛早已料到了她会如此,早就派人堵死了后路。
“你们放开我,你们让霍耀莛那个混蛋过来……”李木子挣扎哭闹,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世,她被禁锢在病房里一步也不得离开。
躺在病床上,周遭安静的让人心慌,有那么一刻,李木子闭上眼睛,她自欺欺人的说这一切不是真的,因为周围都好平静,可是她错了。
医院里,贺天平因为看到这个新闻血压骤然升高,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李欢如也受不了这个突然的消息,顿时像是傻掉了一般。
霍家更是如炸了锅底的乱成一片,景心兰这个自恃强悍的女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太太,公司的股东要求召开董事会,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管家一个连着一个电话的接,霍家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12123671
“妈,这件事一定要瞒着爸爸,他不能再受刺激了!”霍耀祖神色低沉。
“妈,小三这次太过份了,做这么大的决定竟然连跟家里都不说一声,这让外界怎么看我们,让我们如何给股东交待?”霍耀宗明着一片着急,暗中却在得意,在他看来霍耀莛这次闯的祸恐怕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二哥,不要把事情说的那么糟,三哥推迟订婚的原因说的很清楚,相信明理的人都会理解,说不准还会夸他是大孝子呢!”霍耀辉不同意二哥的说法。
“小四,你整天吃喝玩乐,公司的事你懂什么?”霍耀宗对于四弟向着霍耀莛的说法明显不满。
“我是不懂公司的事,但我懂的人情礼仪,霍三为了不让父母操劳而取消订婚,我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对!”霍耀辉也是一句不让。
“小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懂人情礼仪喽?”霍耀宗的怒意已经昭然若揭。
“二哥,我可没说,不过,你愿意这样想也无可厚非,”霍耀辉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更让人恼火。
“霍耀辉,你……”
“够了,你们还嫌不够乱吗?”景心兰揉着额心,精致的妆容也难掩她脸色的苍白,垂着的手指都在隐隐颤抖。
“老大,把那个混蛋给我叫回来!”景心兰闭上眼睛,胸口起伏的厉害。
“等一下!”霍耀辉阻止,“妈,三哥现在应该在应付公司里的那帮子老家伙,家庭会审还是另找时间吧!”
“你给我闭嘴,”景心兰一肚子怒气,拿出身后的报纸甩过来,“这是什么,你前天才回来,昨天就给我整出这么大的绯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霍耀辉瞥了眼报纸,勾唇一笑,“上面不是写着吗?我的女人!”
“你混蛋!”景心兰拿过身边的东西就对着他砸过去,霍耀辉快速躲开。
“妈,我也二十多了,找女人有错吗?请你别因为生三哥的气,连我也一起骂,好不好?”霍耀辉说着又凑过来,搂住景心兰的肩膀撒起了娇。
霍耀宗看着景心兰不打算追究的样子,暗暗的握了握拳头,心里腹诽道,到底是亲母子就是会偏袒,可他怎么会甘心事情就这样了了,“小四,你确定她是你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霍耀辉看出来了,这个霍老二是和自己杠上了。
“我的意思是你和小三的感情还真的是好,好到连女人也可以同用!”霍耀宗阴笑着,那话却如毒蛇伸出的舌蕊,只稍一下,却让人足以致死。
“老二,你什么意思?”景心兰是何等精明的女人,当然听出了霍耀宗是话里有话。
终于听到景心兰追问,霍耀宗得意的扫过一边怒视着自己的四弟,“妈,小四怀里的女人在前一天晚上住在了小三的公寓,而且被记者拍到,”霍耀宗这话一出,景心兰顿时捂住了胸口,脸色白的失血。
“老二,你不要胡说!”霍耀祖赶紧呵斥弟弟。
“我胡说?”霍耀宗扯了扯唇角,阴冷的笑拂过,“妈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医院亲自问问那女孩便知!”
“霍耀宗……”霍耀辉看不下去了。
“怕了?”霍耀宗起身,拈了拈微皱的衣角,“小四,你应该还不知道说一个谎很容易,可要是再说一百个谎来圆这一个谎就有些困难了!”
“老大,带我去医院!”景心兰看着霍耀宗走远的背影,虚弱的丢过来一句话。
“妈……”老大和老四同时叫出声,而景心兰已经起身。
贺家。
贺加贝一直看着电视,像个被人抽走灵魂的布娃娃,她无法相信昨天还和自己一起面对记者的男人,今天竟突然说推迟订婚,虽然他说的委婉,只是推迟订婚,可明眼的人都知道他这根本是在毁婚。
霍耀莛,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我也可以接受你不订婚,但你怎么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样做了决定?你置我于何处?你把贺家又当成了什么?
“小姐,小姐,你去哪里?”女佣看着魂不守舍的贺加贝向外走,忙追出来询问,只是她像失聪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老大,把那个混蛋给我叫回来。”景心兰闭上眼睛,胸口起伏的厉害。
“等一下。”霍耀辉阻止,“妈,三哥现在应该在应付公司里的那帮子老家伙,家庭会审还是另找時间吧。”
“你给我闭嘴,”景心兰一肚子怒气,拿出身后的报纸甩过来,“这是什么,你前天才回来,昨天就给我整出这么大的绯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霍耀辉瞥了眼报纸,勾唇一笑,“上面不是写着吗?我的女人。”
“你混蛋。”景心兰拿过身边的东西就对着他砸过去,霍耀辉快速躲开。
“妈,我也二十多了,找女人有错吗?请你别因为生三哥的气,连我也一起骂,好不好?”霍耀辉说着又凑过来,搂住景心兰的肩膀撒起了娇。
霍耀宗看着景心兰不打算追究的样子,暗暗的握了握拳头,心里腹诽道,到底是亲母子就是会偏袒,可他怎么会甘心事情就这样了了,“小四,你确定她是你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霍耀辉看出来了,这个霍老二是和自己杠上了。
“我的意思是你和小三的感情还真的是好,好到连女人也可以同用。”霍耀宗阴笑着,那话却如毒蛇伸出的舌蕊,只稍一下,却让人足以致死。
“老二,你什么意思?”景心兰是何等精明的女人,当然听出了霍耀宗是话里有话。
终于听到景心兰追问,霍耀宗得意的扫过一边怒视着自己的四弟,“妈,小四怀里的女人在前一天晚上住在了小三的公寓,而且被记者拍到,”霍耀宗这话一出,景心兰顿時捂住了胸口,脸色白的失血。
“老二,你不要胡说。”霍耀祖赶紧呵斥弟弟。
“我胡说?”霍耀宗扯了扯唇角,阴冷的笑拂过,“妈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医院亲自问问那女孩便知。”
“霍耀宗……”霍耀辉看不下去了。
“怕了?”霍耀宗起身,拈了拈微皱的衣角,“小四,你应该还不知道说一个谎很容易,可要是再说一百个谎来圆这一个谎就有些困难了。”
“老大,带我去医院。”景心兰看着霍耀宗走远的背影,虚弱的丢过来一句话。
“妈……”老大和老四同時叫出声,而景心兰已经起身。
贺家。
贺加贝一直看着电视,像个被人抽走灵魂的布娃娃,她无法相信昨天还和自己一起面对记者的男人,今天竟突然说推迟订婚,虽然他说的委婉,只是推迟订婚,可明眼的人都知道他这根本是在毁婚。
霍耀莛,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我也可以接受你不订婚,但你怎么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样做了决定?你置我于何处?你把贺家又当成了什么?
“小姐,小姐,你去哪里?”女佣看着魂不守舍的贺加贝向外走,忙追出来询问,只是她像失聪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她们认识?
VLO集团大厦气势磅礴,尖锥形的顶层建筑有种直刺苍穹的霸气。
贺加贝下车,抬头仰视着这幢被人称为商业帝国的大厦,却不小心被头顶的阳光刺痛眼睛,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的哗然而落,那堵在心里的酸涩也如膨胀的气泡咕咕的向外冒,此刻,她竟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找到霍耀莛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贺加贝深吸了口气,抹去眼角的潮湿,昂头走向VLO大厦,她刚一进了大厅,便有保安人员走过来,仿似在警惕着什么,当他们看到贺加贝时又慌的小心翼翼,甚至神色间还带着矛盾的纠结,“贺小姐好!”
“我找霍耀莛,”贺加贝屏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哭过的痕迹,这是上层社会教给她的,脆弱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游戏,展示给别人,只能自取其辱。
“总裁在开会……”保安人员说的犹豫,如果是平时,他们定会不会说一个字便让她上去,只是刚刚总裁已经取消了和她的婚约,他们便不知道怎么办了?
贺加贝这种出身名门的人,怎么会看不懂这样的眉眼高低,她心里憋着气,不禁提高了音调,“霍耀莛只是说推迟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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