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陷碧海黄沙-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感谢你,桑妮。” 瑞贝卡握着我的手,态度十分热情。
“不用谢。” 我说,“兰斯是我的朋友,也曾经是我的上司。”
瑞贝卡听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正待说话,兰斯突然插嘴道:“母亲,我决定和桑妮结婚。”
宛如晴天霹雳,病房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我张着嘴,完全失语。
我怀着别人的孩子,兰斯竟然还要娶我!
“你疯了!” 瑞贝卡第一个恢复常态,冷漠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冷冰冰地训斥道:“你给我清醒点,这里不是你装疯卖傻的地方,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身份?” 兰斯狂笑,“你到处玩小男人就是在抬高自己的身份吗?”
瑞贝卡的脸上由红变绿,她冲上去,举手给了兰斯一记耳光。
兰斯的手上还插着针管,他没有躲过这一记耳光,捂着发红的脸高声喊道:“大家看看,究竟是谁疯了?我要结婚,告诉你是讲客气,你休想来干涉!”
“兰斯!” 我惊恐地看见输液管里红色的液体快速回升,兰斯动了针头,血液倒流了!
一场闹剧就此告一段落,自始至终,唯一保持沉默的是弗兰。
护士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兰斯、我和弗兰。
弗兰问我:“兰斯要娶你,你怎么想?”
我呼吸不稳地摇头:“我不知道。”
两行清泪流下兰斯的脸庞,他立刻将脑袋埋入枕头。
我的心里又是矛盾又是难过,也哭了起来。
弗兰突然说:“你们的婚事,我不再反对。”
兰斯闻言抬头看我,仿佛他的命运就取决于我的一声承诺。
喉咙被堵住一般,我过了很久,才说道:“让我想想。”
预产期临近,我的小腿肿得又肥又粗,行动日渐困难。
“桑妮,你缺乏运动,成肥佬了。” 劳伦斯玩笑道。
我也笑道:“老板,中介已经警告我了,如果她扣我的工钱,我会向你追讨的!”
大肚子的我频繁地上厕所,吃零食,可谓一个彻头彻尾的差员工。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怀孕的我的确不是一个正常的我。劳伦斯很宽容地照顾我,因为我也非常识趣地加加班,把上班时间没干完的事情及时或者略迟地赶完工。
六个月的合同期,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完。
随着天气的升温,工作的繁忙程度也不断提升,劳伦斯留在办公室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一天傍晚,办公室里只剩下劳伦斯和我,他频繁地进出找文件,然后与人在电话争论,后来见外面的格子间只有我一个人,他干脆将他小办公室的门大敞着。
安静的空间里,我听到了两个我熟悉的名词:西尔瓦理,还有我持有的垃圾矿业股。
我整理文件的手不由顿了一顿,而后继续工作。
以前的房东说过,去世的邻居老太太曾经想用股票来抵拖欠的房租,房东没有接受,破产前的垃圾股不是赌场里的筹码,而是一堆废纸。
老太太在穷困中凄凉而死。她留下的一堆废纸会变成一堆钞票吗?
世事难料,我不禁轻叹。
☆、98 佳期如梦3
弗兰为兰斯配备了专职护士,我因为心理原因和生理原因;渐渐减少了对兰斯的探望。
一个周末;我做了一些松软而容易消化的小素油蛋糕去看望兰斯,他却不在病房。
我在房间里等了片刻;等来了弗兰。
“兰斯呢?” 我问。
弗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带来的小素油蛋糕,对我说:“我想跟你谈谈。”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不好的感觉;紧张地站起身,肚子里的孩子立刻大力踢了我一脚。
宽松的连衣裙已经遮掩不了我臃肿的体形,我蹒跚着跟着弗兰走进一个闲人莫入的房间。
弗兰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化疗以后,兰斯胃里肿块没有增大;还有所萎缩。”
“哦,是好消息。” 我接口道,可是心里依然不安。
“癌细胞转移了,X光显示脾脏里出现黑色斑点,肺部也有……” 弗兰说。
我张大嘴巴,人后退几步,脑袋撞到了墙壁上。
“桑妮小姐,现在你知道了兰斯的病情,到了离开他的时候了。” 弗兰的声音很平静,却失去了以往的优雅姿态。
“不”,我摇头,“不!”
我否定着,根本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弗兰笑笑:“我知道你不爱兰斯,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何不与你孩子的父亲厮守在一起,但是你现在无论与兰斯结婚与否,你都不可能得到我们家族的财产。”
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的脸庞,我冷冷地看着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他无动于衷地说着自己亲弟弟即将走向生命的终点,心里盘算的竟然还是家族的财产。
弗兰的话没有赶走我,反而增加了我对兰斯的同情和愧疚。
“桑妮”,兰斯拿起一块小素油蛋糕,高兴地对我说:“今天卡米罗来看过我,这真让人意外。你知道,目前我公司的买卖很不顺利,他却带来一个好消息。”
“哦,是什么?” 我问,语气平静。
“是从摩洛哥进口矿石的渠道。” 兰斯说,“西尔瓦理这个老头是个神通广大的人物,与他们合作给了我一个翻本的机会。”
“哦,那很好。” 我装笑。
“卡米罗跟那个法国小白脸波韦长得真像,我总觉得以前好象见过他很多次……” 兰斯嘀咕道。
“吃药吧。” 我打断了兰斯的猜测。
“我不喜欢喝药水!” 兰斯不满地继续嘀咕。
兰斯不知道卡米罗就是胡子,而胡子就是佩罗。
佩罗的世界与兰斯没有丝毫的交集,两个人曾经在马德里我的家中大打出手,而当时的兰斯把佩罗当成了波韦。
我揣测着佩罗主动帮助兰斯的用意,却不愿意深想。
因为,此前不久,佩罗到底找到了我的下落。
当他出现在我住所门口的时候,琥珀色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我的肚子上。
“不是你的。” 我想也不想就说了一句谎话。
“你和兰斯没有结婚。” 佩罗的情绪有点波动,似乎难以想象我这么快就和别人上床。
我苦笑了一下,装蒜道:“是呀,谁能想到,即便怀孕也难以嫁入豪门。不过呢,我无所谓。”
佩罗手上的青筋爆起,好一会儿才放开了拳头。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他问我。
“哦,这个么,兰斯也在操心呢。” 我晃晃头,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桑妮,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就算你再恨我,也不该自暴自弃!” 佩罗的声音不大,可语气却紧绷得吓人。
“我没有呀”,我笑,“你不该是个保守的男人,不结婚其实不代表没有感情,不代表没有幸福,反之亦然。你说是不是?”
佩罗的脸色霎那铁青,他没有反驳我,也根本反驳不了我。
我若无其事地为兰斯准备可口而容易消化的小点心,不再理睬他。
话不投机,佩罗很快就走了。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收到了一束带刺的长枝玫瑰,还是装在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用高档的水印包装纸包裹着,深红的花朵含苞欲放,旁边的卡片上印着一句话:
祝你快乐!
没有署名。
是佩罗。
只有他了。
过去送花的神秘人由此揭开身份的谜团,可我早已经失去了关注的兴趣。
仿佛从这天开始,佩罗完全退出了我的生活,他象最初爱上我时所承诺的那样,远远地看着我,为我和‘我爱的男人’祝福。
佩罗不知道兰斯的真实病情,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早晨好!玫瑰很漂亮!” 劳伦斯赞叹道。
“谢谢!早晨好!” 我扔了没有署名的祝福卡片,将又一束刚刚收到的玫瑰插在玻璃瓶里,放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在我第N次戴上兰斯的钻石戒指后,我再度收到了佩罗的玫瑰和他言不由衷的祝福。
我不再纠结于过去的种种,只朝前看,为将来而活着。
“凶男人很浪漫。” 劳伦斯说,并且装出后怕的样子摸了摸被兰斯打过的鼻子。
劳伦斯以为送花的是兰斯,而我没有必要纠正这个可爱的错误。
“你应该还手。” 我笑。
劳伦斯是个斯文人,他张大嘴巴,神情立刻变得哭笑不得。
兰斯即将进行第二次手术,可他对自己的真实病情依然一无所知。
“马德里的医生都是些饭桶!居然没有完全切除肿瘤!” 兰斯抱怨着,忿忿不平。
我听了,又是心酸又是担忧。
“是,你的胃不好,肯定再也做不了饭桶。” 我说了一个冷笑话,兰斯听了后大笑不已。
在兰斯哥哥弗兰的沉默中和兰斯母亲瑞贝卡的反对下,我们决定去市政厅注册结婚。这是弗兰眼中穷人的结婚方式。
我邀请了劳伦斯做证婚人,兰斯则邀请了他的专职护士和他的公司里为数不多的所有员工参加婚礼。
劳伦斯对我说:“我对你终于要嫁给一个坏脾气的男人而深表遗憾,不过,我觉得结婚对你们的孩子是件好事。祝你们幸福快乐!”
我抱歉地对他说:“希望我的提前离开没有给你带来太多麻烦。”
“不算太麻烦。” 劳伦斯笑道,“以后就用你亲自做的大菜来偿还我吧。”
我微笑点头。
结婚以后,我将不再工作,一是名正言顺地要照顾自己的丈夫,二是产期近在眼前。
我和兰斯在市政厅举行了一个简单的结婚仪式。
因为化疗,兰斯美丽的金色头发脱落了很多,他特地戴了一个时尚的假发,还请来化妆师为他化妆,以遮掩他有些苍白憔悴的面容。
我没有穿婚纱,我对兰斯说,现在肚子太大,不如以后补吧,弄个周年庆祝什么的。兰斯同意了,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仪式上,兰斯握着我的手说:“我会全心全意地爱我的妻子,至死不渝。”
这是一个很简单很老套的承诺,可从一个身患绝症的人口中说出,怎能不让我伤心。
“我会全心全意地爱我的丈夫,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我说着自己的誓言,脸上一片潮湿。
“幸福的家庭。” 兰斯拥抱我,很满足很高兴。
结婚仪式结束以后,我们在一个小餐馆邀请参加婚礼的人们吃价廉物美的自助餐。兰斯仅仅坚持了半个小时就胃痛复发,不得不赶快回到医院。
这次胃痛复发让兰斯怀疑自己的病情来,我去洗手间的功夫,他便在病房里凶巴巴地盘问起自己的专职护士。
专职护士很巧妙地隐瞒了过去,但是兰斯却没有被彻底说服。
他的情绪异常波动,却不再盘问任何人。我为了不增加他的疑惑,努力装出兴奋而忙碌的样子,试图用其他事情来引开他的注意力。
效果不算好。
夜晚,我躺在兰斯病床边的临时小床上,久久没有睡着。
关灯后,兰斯没有说话,但一直呼吸沉重。
“想喝点水吗?”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
“到我床上来吧。” 兰斯说着掀开了自己的被子。
我愣了一愣,缓缓地坐起身,浑身紧张地发抖。
床头灯亮了,碧蓝的眼睛注视着我,有些无助,有些期待。
“床太小了。” 我哆嗦道。
兰斯挪动到床的一边,腾出一大半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
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接着是一滴温暖的眼泪。
兰斯撕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手指上立刻拉下一大团金发,“我得的是什么病?我快不行了,是不是?” 他含泪问我。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兰斯如困兽一般吼叫,可声音却透着一股无力与哀伤。
“没有骗你,真的,知道你害怕手术,所以一直担心。” 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舌头,开始了真实的谎言。
“桑妮――” 兰斯将头埋在我的劲窝,低低滴抽泣着,好象一个无辜可怜的孩子。
“不哭了,睡觉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哄孩子似地哄着他。
他慢慢停止了哭泣。
我关上床头灯,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他的叹息声:“桑妮,你是因为可怜我才嫁给我的吗?”
我的心里难过极了,顿了顿才骂回去,“我不想做单身母亲,看你不嫌弃我,所以就给孩子找了个便宜老爹。”
我的话很管用,兰斯居然笑了。
“我爱你,桑妮,我一定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对,他就是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我悄悄地用被子擦擦眼泪,眼泪却继续源源不断地涌出。
我在泪水中度过了自己的新婚之夜,兰斯为没有出生的孩子想了一个名字:西蒙,兰斯祖父的名字。
幼年的兰斯曾经在他祖父身边度过许多美好的时光。在兰斯心目中,他对祖父的感情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父亲的感情。
我刚听到这个名字时,却立刻想到了佩罗曾经用过的‘假名’――西蒙。
周先生、哥哥的惨死、我们兄妹曾经背负的高利贷、佩罗为我报的仇……
唉,兰斯是一片真心,而我却有不能言的苦衷。
尽管我内心苦涩而尴尬,却没有拒绝这个名字的理由。
西蒙、西蒙、西蒙……
大海、枪声、火光、傻笑的大男孩、无畏的男子……
不堪回首的记忆折磨着我,我从恶梦中醒来,打开灯,发现了床单上的血。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来对待这个早产的征兆。
兰斯的公寓里只有我一个人住着。结婚后,他继续住院,我便搬到了这里。我没有打电话喊救护车,自己默默坐在床边看着一小滩鲜血发呆。
黎明时分,轻微的疼痛刺激了我,我这才想起我需要去医院,立刻去医院。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惊得我的手从刚刚摸到的话筒上躲开,人也倒退了几步。
“兰斯胃出血,主治医生决定提前手术。” 弗兰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
我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湿了。
兰斯的手术可以延缓他走向死亡的时间,却不能彻底医治他的癌症。
内心的痛苦远远超越了肉体的痛苦。
紧张的气氛里,我忘记了自己早产的征兆。
漫长的手术直到当天的下午才顺利结束,我看着兰斯被推出手术室,站起身迎上去,滴滴答答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
血,一滴、两滴、无数滴,深色的衣裙上没有太明显的痕迹,而脚面上和地面上很快就汇集了一小滩血。
“快,她要生了!” 一个护士尖叫着向我冲来,而我依然未知未觉地在发呆。
我躺在活动病床上,很多人在我身边走,玻璃瓶叮当作响,我昏昏欲睡。
“快,她昏过去了――”
凌乱的声音渐渐离我远去,我渐渐有了置身于躯体外的飘然感。
☆、99 佳期如梦4
在暖箱里呆了一个礼拜以后,西蒙被送到我和兰斯共同的病房里。
孩子很弱很小;红红的皮肤;黑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挺挺的小鼻子;一点也不象我,也一点不象他的父亲。好吧;也许我根本不会看。
兰斯的精神很好,裹着蓝色绒布包的西蒙睡在兰斯的枕头边,大人逗乐,小孩哭闹;两个人彼此忙得不亦乐乎。
“你累了吧,不如我让护士抱他走吧?” 我问兰斯。
兰斯挑眉,盯着孩子道:“小子,你一点也不给面子!为什么象个丫头一样哭个没完没了?”
就在两个男人闹得正欢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专职护士得到兰斯的默许了打开了房门。
“是卡米罗和弗兰两位先生来访。” 护士站在房门口,隔着屏风告诉我们。
“两位进来吧。” 兰斯说。
想想西尔瓦理的私人飞机,弗兰和佩罗的同时出现就变得更加合情合理了。
佩罗有很多张面具,因为他,我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戴上自己的伪装。
我缩进被子里,装成虚弱不堪的病人。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脚步声逼近,我闭了闭眼。
后面的场景没有出现让我担心的诡异局面,佩罗彬彬有礼地与我们寒暄,而后目光落在兰斯的枕头上。
“我的儿子西蒙!” 兰斯自豪地说。
“听说他早产了,一切都好吗?” 佩罗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他伸出手臂想抱抱孩子。
“他哭了很久,刚刚睡着。” 兰斯拒绝了佩罗的念头。
西蒙很配合地紧闭着眼睛,一副请勿打扰的天真模样。
佩罗点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你恢复得还好吗,夫人?” 佩罗突然朝我看来。
我的浑身紧绷着,紧张极了,点点头道:“很好。”
“我太太过于担心我的手术,她一直等候在手术室外,所以早产了。” 兰斯象对待普通朋友一样述说着事情的经过,我看到佩罗的嘴角不易觉察地动了一动。
“暖箱比你母亲的肚子要宽敞,是不是?” 兰斯微笑着看着熟睡的孩子,又看看我,喜悦溢于言表,如同孩子的亲身父亲。
“是啊,当时一切都太突然了,我也惊吓不已,幸亏在场的护士反应迅速。” 弗兰补充道,似乎想让谈话的气氛更加生动有趣一些。
弗兰知道孩子不是兰斯的,却不会在外人面前戳穿。上层社会的丑闻是锁在壁橱里的秘密,永远也不能让外人知晓,成为大众取乐的笑料。
听了弗兰的话,佩罗看看孩子,又看看我,琥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痛楚。
也好,这样一来,佩罗应该相信,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劳伦斯来看望我们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自由地下床走动,准备出院了。
依旧是一番客套的寒暄,兰斯与劳伦斯不动声色地嘲讽着对方,不时拿哭闹的小孩做抵挡对方的挡箭牌,我好笑地看着他们打嘴仗,病房的气氛出现了从来没有的轻松与愉悦。
病房的沙发上放着兰斯随意翻阅的报纸,劳伦斯看到报纸的时候,说了一个让我意外吃惊的新闻。
“你们看到了吗?报纸上那个垃圾股的传奇故事,大财团购买了矿业公司的资产,主要是地皮,哈哈,所有的金融分析家都被他们愚弄了!购买资产显然不同于购买股票,结果却同样使得股票的价值翻倍,现在矿业公司的现金流足以让某些购并投资人眼红,可当时的许多股票持有者已经将他们手里的废纸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兰斯接过劳伦斯手里的报纸,报出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矿业公司的名字――我有它的股票,很多很多,一部分以投资方式匿名投入兰斯的公司,另一部分则原封不动地放在老太太的铁盒子里。
“我发财了!” 兰斯欣喜地叫道,“我公司的帐面上就有它的股票。”
劳伦斯不敢相信地看着手舞足蹈的兰斯:“你?你有这个垃圾股?!”
劳伦斯走后,兰斯情绪一直高涨,不过很快就在疲倦中沉沉睡去。
生活中曾经经历的陷阱使我没有被这个消息冲昏头脑,我决定告诉兰斯关于股票的故事,然后一起决定应该去怎样选择。
夜色宁静中,西蒙喝着护士喂的特别配方睡着了,我和兰斯目送护士带着西蒙离开,相视一笑。
“我要对你说一件事情。” 我坐到兰斯的床边,微笑着对他说。
“什么?难道还是晚餐时我多了吃点巧克力布丁的事吗?” 兰斯拉起我的手,靠着枕头挑眉。
看他情绪稳定,我说起了自己以前的旧公寓,与邻居老太太的交往,然后便是我如何得到了股票。
“桑妮,原来是你!” 兰斯的眼睛红了,“是你第一个站出来帮助我!你,我――”
“嘘――”,我握住他的手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理应帮你,对不对?你为了我和家里闹翻,也失去了很多。这件事情说出来,我想让你高兴一下,但不希望你激动得又胃疼。”
兰斯没有彻底释然,但被我逗乐了。
“桑妮,你会得到一大笔钱,而我依然一无是处,还生着病,你会后悔嫁给我吗?” 惊喜过后,兰斯很快想到了好消息会带来的经济效果。
“哈哈哈”,我笑了,“我指望你病好以后挣更多的钱。”
兰斯也笑了,“还要多造几个小孩子。”
这天夜晚,我失眠了,不是为了从天而降的财富,而是为了兰斯的将来。
我们没有做过真正的夫妻,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孩子了。
兰斯,我……不,我必须继续隐瞒。
钱生琐事。
劳伦斯也被我的股票故事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他不支持兰斯的建议立刻将股票出手套取现金,而是鼓动我继续观风,争取更大的利益。
我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对劳伦斯的建议丝毫不感兴趣。
“这样,你出手一半,持有一半,我来做你的经纪人,为你严格保密。” 劳伦斯不死心地继续劝说我。
我的血液里一定有冒险的基因,我同意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劳伦斯的工作能力,也信任这个自己落难时相交的朋友。挣多挣少本来就充满了太多的变数,这笔钱我不打算全部占为己有,我想拿出一半来帮助兰斯公司的运营,用另一半来帮助象邻居老太太一样贫困孤独的老人们。
兰斯出身豪门,却一直没有机会掌握大额财富,对金钱既是渴望又是厌恶,难得他对我所有的决定都没有意见。
“说到底是你的股票,而且我对投资交易也一窍不通。” 兰斯挑眉道,“慈善是好事,哥哥也一直做,不过,我觉得你的动机更加纯粹。”
我笑了,“兰斯,无论如何,我觉得你是个大度的好人。”
兰斯也笑:“那就弄点熏鲑鱼吃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