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陷碧海黄沙-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放下所有的情绪,积极准备着海岛之行。
出发前的一天,我独自出门购物。兰斯说他需要几条热带风情的沙滩裤/泳裤,说我也需要置备几件匹配的泳装,还有西蒙虽小,但是也应该准备一些必需品。
很久没有给自己买东西,圣诞节前五光十色的商店布置让我感到了一丝节日的喜气和欢乐,我禁不住诱惑,不由自主地买了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给兰斯买了一条围巾、一双运动手套,给自己挑了一件绣花毛衣。
试完衣服走出试衣间,店员对我说:“小姐,有人找你。”
付款台前站着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他的微笑:“桑妮,你好。”
佩罗挽着我的手,不容我拒绝地将我带出了百货公司。我们从商店侧门出来,他的车很快便开到了我们的面前。
“上车吧。” 佩罗说。
“去哪里?” 我挣扎了一下,他忽而贴近了我,对着我耳边道:“不要大闹街头,我们都是文明人。”
我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他塞进了汽车。
“你要做什么?我要报警!” 汽车立即开动,我随即大叫起来。
铁箍般的手臂锁定我,我的愤怒斥责被他堵在唇舌间。
面对这种游戏,我已经不是新手。我任由他索吻,他的手臂渐渐放松。机会就在这一刻,我抬手,狠狠朝他□捶去。
“嘶”,佩罗一手拉着我,一手捂着下腹,低头呻吟着。
“好玩吧,看你敢再骚扰女性!” 我幸灾乐祸地对他道。
“不敢了。” 佩罗附和道。
“放我下车,你这个混蛋!” 我甩开他的手,没成功。
“我要报警,你弄伤了我。” 佩罗侧头看我,脸上有几分痛苦,还有几分喜悦。
“混蛋,强盗,骗子!” 我不顾一切地扑向司机,喊道:“停车!听见没有!”
我没有系安全带,身体立刻被佩罗抱住。
“小心。” 他说,下一刻,安全带绑在了我的身上。
汽车风驰电掣般向前方驶去,建筑物渐渐在视野中稀疏,道路上的路牌显示着我们已经离开市区。
“你要带我去哪?” 我问,急躁、愤怒、疯狂、担忧,这些情绪交错在一起,最后只剩下无奈。
“我太想你了,所以想好好看看你。” 佩罗靠近我,我嫌弃地扭过身,脸朝窗外。
天空中飘起了细小的雪花,汽车在一栋漂亮的小楼前停下。
“想玩婚外情吗?” 我坚决不下车,冷冰冰的质问佩罗。
“很想。” 佩罗笑道。
操!我真想爆粗口!
“小心你的家伙,不要让自己断子绝孙!” 我说。
“没关系,儿子已经有了。” 佩罗解开我的安全带,竟然要强行抱着我出来。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泼妇,我打、砸、摔,把客厅里的摆设破坏个一干二净。
“砸得好!” 佩罗手臂交叉在胸前,微笑着看着我发疯。
破坏完毕,我抱头蹲在墙角,气喘吁吁。
他走过来,抱住了我。
“要我赔吗?” 我推开他。
“作为我唯一爱着的女人,我唯一儿子的母亲,你永远不欠我任何东西,而我永远欠着你。” 佩罗将我从地上拉起,神采奕奕地凝视着我。
☆、102 海岛碧波2
碧蓝的海水,黄色的沙丘;一张张打开的躺椅;休闲的人们,沙丘的后面;一栋栋白色的房屋掩映在棕榈树丛中。
兰斯躺在躺椅上;似乎睡着了。
我放下手中的杂志,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离开纽约前与佩罗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
我发疯之后;他强吻了我。我扇了他一记耳光,他把我压到了沙发上。我踢他的家伙,他顺利躲开,然后告诉我:他准备离婚了。
我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他说,他自由了,便可以好好地爱我,同时为将来做打算。
我不会背叛自己的婚姻,可是,佩罗这么快就摆脱了所谓的‘困境’?
当不久前波韦对我说,佩罗的日子不好过时,我心里曾经有那么一点点担忧,但是亲身经历告诉我,他们兄弟俩都不是好东西,一伙骗子。
我管不了别人,只能管好我自己。
海风吹来,多了几分凉意,我展开毛巾毯,轻轻给兰斯盖上。
此刻,西蒙正在度假村里熟睡。我爱自己的孩子,但他也是佩罗的孩子。
谎言不一定有被揭穿的一天,可是我的谎言没有能骗过佩罗。
想着毫不知情的兰斯对待西蒙象亲生骨肉一样疼爱,我心里充满愧疚。
难道我生下西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我真是一个糊涂而混乱的女人!
沙滩上,有人推着轮椅缓缓行来。碧海黄沙间,他的身影是那么熟悉,那么孤独,我几乎想立刻逃走。
“亲爱的,我渴了。” 兰斯的手搭在我的手上,轻轻推了推。
“哦,有矿泉水和果汁,你喝什么?” 我弯下腰,翻了翻躺椅下面的沙滩包。
“鸡尾酒。” 兰斯胡扯,然后微笑。
“猪尾酒喝吗?” 我没好气地反问他。
“喂,桑妮,你看,有个推轮椅的男人在看我们,是沙漠里的那个小军官。” 兰斯没有继续与我斗嘴,而是神气活现地吻了吻我的脸颊。
生活里总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我装做没有看见乔依,而兰斯和乔依两个人显然都不介意这样的偶遇。
当我在沙漠为乔依挡了一枪,又极其冷漠地让他走开时,乔依脸上痛不欲生的表情久久徘徊在我的心头。而他依然亲自护送我去医院,一路温柔待我,一如从前。
当兰斯知道我的枪伤是如何而来时,简直将乔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还一枪回去。兰斯对我和乔依短暂的过往一无所知,但是潜意识里依然将乔依视为‘情敌’。
穿着便装的乔依慢慢靠近我们,轮椅上坐着一位神情痴呆的老妇人。
“你好,乔依。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兰斯对乔依挥手,表现一反常态的热情。
“你们好,好久不见了。这是我的母亲,我带她在这里休假。”乔依对我们点点头,目光在我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离开。
“你好,伯母好。” 我不自然地问候道。
老妇人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地面。
乔依有些尴尬,解释道:“我母亲患有精神病,她对所有陌生人都这样。太抱歉了。”
“没关系。” 兰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我和太太儿子在这里要住一阵子,难得遇到沙漠里的熟人,有空一起吃饭吧。”
乔依猛然望向我,完好的那只眼睛也瞬间失去了神采。
“谢谢,有机会一定聚聚。” 乔依说。
轮椅在沙滩上压出浅浅的印子,母子二人渐行渐远。
“桑妮,那小子喜欢你。” 兰斯说。
“如果你继续胡说八道,晚上就取消按摩疗法。” 我对兰斯瞪眼。
“桑妮──” 兰斯讨好地对我媚笑,伸出手摸我的脑袋。
随着兰斯坐着、躺着的时间日益增加,医生说,定期给他做些按摩有助于维护肌体的血液循环,减少其他医病的发生。
兰斯身上的肌肉已经十分僵硬,度假村里的按摩师只要微微用力,兰斯便哇哇乱叫。几个按摩师都被这个坏脾气的大男人吓走,最后只好我操刀上阵。
按摩师给我按摩,给我演示,然后我依葫芦画瓢地用在兰斯身上。
我的手力气不大,也缺乏经验,常常是捶打为主,按摩为辅。
兰斯前世一定欠我欠大了,今生心甘情愿地接收我的全身捶打,而且是轻重不一的随机捶打。
二十分钟以后,我开始出汗。
三十分钟以后,我开始喘气。
兰斯趴在床上,反转手臂抓住了我。
“桑妮,我想要你。”
我的心跳得厉害,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自从婚后的一次尝试失败以后,我和兰斯过着同床的无性生活,我以为兰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密,可是……
黑暗中烛光如豆,影影绰绰间散发着极淡的香气。
我颤抖着除去浴衣,然后快速钻进了被子。
“哦,桑妮。” 兰斯抱住了我。他消瘦了好多,光裸的身躯上肌肉萎缩,不再有多余的脂肪。
我顺从地接受着他的亲吻,可是很快地,他的动作缓慢下来,继而,他离开了我,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兰斯,怎么了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侧过身,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不行了,我不是男人了!” 兰斯的头埋在枕头里,声音充满了绝望。
“又胡说了,你大病才好些,身体还很虚弱,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不好!” 我吻了吻他的头发,起身吹灭了才烧了一小截的蜡烛,那是兰斯特意为今晚准备的香味蜡烛。
这晚之后,兰斯的情绪异常波动,我不在他的身边时,他会大声喊我,到处找我;而我在他身边时,他又会不理不睬,或者让我不要总是盯着他。
在他的要求下,我们分床睡,可是过了两个晚上,他又要求一起睡。
我们恢复一起睡的第二天晚上,矛盾总爆发了。
这天晚上,乔依应邀来和我们一起用晚餐,出于对一些不可控制因素的考虑,他没有带他的母亲一同前来。
食物是我自己准备的,兰斯的晚餐是蔬菜色拉和牛肉碎炖意粉,每样一小碟,蔬菜切得很细碎,牛肉碎和意粉都煮得很烂很烂。
乔依和我的晚餐是正常的蔬菜色拉和牛肉碎炖意粉,蝴蝶结形状的意粉保持着美丽的形状和可口的嚼劲,牛肉碎里放了洋葱和大蒜等调味料。
尽管乔依看着餐桌上分类摆放的东西,一句好奇的话也没有问,但是兰斯的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
“桑妮,我不吃这些糊糊,麻烦你给我盛点像样的食物行不行。” 兰斯推开他面前的盘子,一脸正色地提出要求。
“不是说好了想吃这个吗,怎么又变卦了?中午还有一些汤剩下,我给你热一下好不好?” 我没有发火,耐心地提出可选方案。
“不用了,就和你们一样好了。” 兰斯说。
这个时候,兰斯为了面子,根本不计后果。
我听了不由火起!
“不如我们都吃一样的吧,牛肉碎意粉炖得烂些也别有风味。” 乔依打了个圆场。
“没有多余的了。” 我对乔依说,眼睛却平静地盯着不懂事的兰斯。
啪!
兰斯摇晃着站起身,桌上的盘子被他随手碰到了地上,一碟精心准备的牛肉碎意粉顷刻成为垃圾。
“兰斯?!” 我失口喊他,却已经于事无补。
“我受够了!受够了!” 兰斯生气地大声嚷道。
兰斯从来没有这样无理过,而且还是当着乔依的面,我该如何自处?
委屈的眼泪漫出我的眼眶,我转身就走。
我在外面走了一圈回来,乔依已经离开了。
餐桌上的东西被收拾过,地上的垃圾也被清理干净,卧室的门紧紧地关着,也没有亮灯。
看来兰斯是早早地上床睡觉了。
我在厨房随便吃了一点色拉,西蒙的房间突然传来了哭声。
原来保姆带着西蒙出去玩回来了。
“今天牛奶喝多了,他肚子不太好。” 保姆对我说。
“哦,要去看医生吗?” 我问。
“晚上饿一顿看看,应该没什么大事。” 保姆说。
“贪嘴啊,那就饿他一下。” 我笑了,从床上抱起儿子来亲了亲。
“小东西,饿你一顿就好了!” 我对儿子说着话,也许是指桑骂槐了,紧闭的卧室里传来一声古怪的咳嗽声。
算了,明天再对付兰斯吧。我不能纵容他的坏脾气。
我没有回到我和兰斯的卧室,而是一个人睡在和阳台连通的起居室里。
深夜迷糊间,有人扑上沙发,重重地压住了我。
“谁?!” 我叫着要跳起来。
“你老公。” 兰斯回答道,他拉开我的衣领,狠劲地吻我,还用起了牙齿。
他弄疼了我,我拼命地挣扎,很快我们两个就一起气喘吁吁起来。
“你不愿意,不愿意是吗?你要留给谁?是那个军官还是那个胡子?” 兰斯质问道,声音大得吓人。
西蒙的房间又传来哭声,小孩子闹肚子睡不稳,很容易就被惊醒了。
“滚!都滚!全部滚蛋!” 兰斯推开我,试图从沙发床上起来,却跌到了地上。
我立刻下床去扶他。
“滚!我不要你可怜。” 兰斯倒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知道走了多远,远到我忘记了双腿的酸疼,忘记了心间的烦恼。
站在遍布奇异绿色植物的小山坡上,近处是古老的教堂,高耸的钟楼,人来人往的广场,搭着各色遮阳篷的餐馆和咖啡点,远处是碧蓝的大海,白色的帆船,自由飘浮的云朵。
路过的情侣不断抢拍着镜头,将一幅幅美丽的图景定格在手中的照像机里。
我坐在简陋的长条木凳上,木然地望着熟悉的一幕,感到无尽的沧桑。
斜阳日落晚霞缤纷,大半天竟然这样悄然而过。
我无力地站起身,金色的余晖里,一个男子正在不远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我。
乔依。
我忽而想起,这是我们曾经坐过的地方,照片里,他搂着我的腰,我搂着他的脖子,喀嚓一声,我们就在美景里永恒。
我曾经的梦中蜜月。
乔依慢慢走近我,英俊的轮廓,温柔的目光,脸上充满了思念和爱恋。
不,我早已不是曾经的我,我后退了一步,却坐倒在木凳上。
“兰斯得的是什么病?” 乔依在我身边坐下,斟酌着问道。
“癌,我一直瞒着他。” 我说。
“多久了?” 乔依又问。
“离开沙漠后发现的,已经晚了。” 我说。
“你同情他,所以嫁给他?” 浅棕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没有太多的讶异。
我没有回答,也无须对乔依回答。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站起身告辞。
“天快黑了,我和你一起走。” 乔依说。
“不必了,我会找辆车的。” 我摇头。
“岛上夜里不安全,你忘记了?” 乔依轻声提醒道。
我的回忆,我曾经的幸福,眼泪不可遏制地泛滥起来。
☆、103 海岛碧波3
回到度假村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恕�
“先生找你去了;还没有回来。”
我刚走下车;保姆便抱着西蒙焦急地冲出来,慌里慌张地对我道。
“什么?” 我心里猛地一沉。
昨晚深更半夜;兰斯让我滚;孩子大哭,我和保姆只好带着孩子出去。
孩子肚子不好;哭闹了许久才消停。
今天凌晨时分我和孩子回来时,天刚蒙蒙亮,看到兰斯在卧室里睡着,我便独自‘滚’了。
兰斯病着;就算我可以带着孩子、保姆赌气离开一下,但我怎能扔下自己的丈夫不管?
“他中午走的,见你离开了半天还不回来,他很着急,午餐也没有吃。” 保姆继续说着情况。
我的鼻头一酸,眼泪涌了出来。
“赶快报警,我和你一起去找。” 乔依站在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租来的汽车沿着度假村的海滩开了一圈又一圈,随着时间的推移,夜间嬉闹散步的人群纷纷离去,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在乔依的指挥下,汽车开出了海滩,将搜寻的范围扩展到旁边的居民区、商业区、渔船码头……
如果兰斯出了意外,我便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罪行。在没有告诉他的情况下,我竟然离开了整整一天!
汽车经过我和乔依曾经住过的古老街区,我不禁向车上的乔依看去,发现他正脉脉看着我。
我立刻扭转了头,心情复杂极了。
我白天漫无目的地游荡,竟然在过去我与乔依热恋的地点与他重逢,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该如何解释?
我无法对自己解释,也无法对乔依解释。
寻找,继续寻找。
手电筒的光束洒向没有人迹的角落,照射在偏僻的小巷中,都是一无所获。
我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此刻人累得几乎虚脱。
经过一个小酒吧时,乔依说,去买些吃的,顺便给警察局打个电话,看看他们是不是找到了兰斯的下落。
坐在人行道上,背靠着棕榈树,我的眼泪又要下来。仰起头,一个星光灿烂的夜空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到北极星了吗?” 乔依挨着我坐下,递给我一个三明治面包和一瓶汽水。
“谢谢。” 我哽咽道,打断了他的话题。
北极星,我真的没有看到。
我也不会去寻找它了。
那是我与乔依的过去,只属于我们之间的过去。
我不能触碰我们的过去,我不能引起他丝毫的误会和误解,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丈夫很爱我,我必须对家庭负责。
乔依不是佩罗,他从来适可而止,不会强迫我。看到我的表现,乔依立刻体会到我的意思,沉默片刻后,他没有再提往事,而是对搜寻方案提出新的建议。
“兰斯以前健康的时候,夜里喜欢做什么?”
“心情不好时,他一般会去什么地方?”
乔依问了我几个问题,我一一回答,然后我们同时站了起来。
喝酒,酒吧!度假村外的酒吧一条街,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老天!我捂住自己的嘴,一颗心几乎跳到喉咙口。
灯红酒绿的小街热闹喧嚣,午夜的狂欢似乎在刚刚拉开序幕。
几个醉酒的男人走出夜店,摇摇晃晃地朝我们撞来,乔依立刻将我挡在他的身后。
快节奏的音乐声中,我们穿过狂舞的人群,我去吧台询问,而乔依则在店堂内寻找。
我没有得到任何兰斯的消息,又是一无所获。
颓然坐在吧台边的椅子上,我很想灌醉自己。
“小姐,情人没来赴约吗?不如我请你喝一杯?” 一个留着长发的男子坐到我身边,侧头对我微笑。
“不,谢谢。” 我起身立刻离开,心慌意乱。
“你没事吧?” 乔依正好赶到,神色担忧地问我。
我摇头,“我问了吧台和服务生,说了兰斯的相貌,都说没有见到过。”
“别急,去下面一家吧。” 乔依安慰道。
我们找了一家又一家,都是空手而回。
眼看离酒吧集中的闹市越来越远,我疲惫不堪的同时,感到灰心丧气和无比的恐惧。
“我再打个电话给警察局。” 乔依走向小酒吧的电话机,我看了一眼不大的店堂,直接朝后面的洗手间走去。
我的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再不洗洗,眼睛都睁不开了。
酒吧快关门了,后门大开着,两个男人正在搬运东西,一个说道:“真倒霉,这个病鬼没钱还乱喝,穿得象个阔人,兜里穷得连酒钱都付不起。”
“就是!骗子一个,还装病!不过,他手上的婚戒……” 另一个男人立刻补充道。
“嗨,等等!” 我急切地冲过去,不料脚底一滑,人突然朝后仰倒。
“小姐?” 两个男人走过来,奇怪地低头看着我。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裙子后面沾了一片脏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我用发抖的声音问道:“你们说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样?他现在在哪里?”
离酒吧后门不远的垃圾箱旁,兰斯神志不清地靠墙坐着,嘴角的血迹似干未干。
“兰斯!兰斯!” 我哭着摇晃他,他却没有睁开眼睛。
“你去打电话喊救护车,我把他背到门口车子可以开进来的地方。快!不要哭了。” 乔依拉开我,弯下腰背起了昏迷不醒的兰斯。
我跌跌撞撞地朝酒吧走去,头疼欲裂。
“桑妮――” 一个声音在背后喊我,可我已经无法平衡自己。
地面瞬间扑向了我,我失去了知觉。
一只手温柔地顺了顺我的头发,然后轻轻试探了一下我的额头,我睁开眼,朝他看去。
是乔依。
“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问我。
“兰斯呢?” 我问他。
“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乔依说。
“哦,谢谢。” 我想对他笑一下,可是差点要哭出来。
“你很虚弱,你的身体――”乔依的话题又回到我的身上,我打断了他,“我没事,你回去吧,你妈妈要急了。”
乔依笑了笑,“我已经回去看过,她很好。你疲劳过度,昏迷了一天,稍微吃点东西吧。”
我点点头,接过了他递来的牛奶和饼干。
乔依或许还是过去的那个乔依,可是我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我。
乔依亲手杀死多克、放弃保罗的阴影一直缠绕着我,而他的叔叔和婶婶联手迫使我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这一事实,则成为我心中永远的伤痕。
我从未告诉乔依任何关于孩子的事情,也从未告诉他我与多克之间的故事。离开撒哈拉的时候,我决定不再将乔依当作我的朋友,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我们不断地重逢,拒他于千里之外已经成为一种不可能。
细细想来,多克、保罗、孩子,他们的死,真正有哪一件是乔依的错?我何尝不是罪魁祸首之一?
“桑妮?”
乔依的呼唤惊醒了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他看。
“乔依,多亏你了,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也许兰斯已经……” 我说不下去了。
乔依微垂眼帘,轻声道:“不必言谢。我很感激兰斯,他让你不再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的胸口起伏着,气息有些不稳,“乔依,找个可爱的女孩子吧,你应该有个家了。”
“我是个伤残的军人,可爱的女孩子也许会嫌弃我。” 乔依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他无波无澜的假眼珠如一把锋利的剑,直刺我的内心。
他为救我而失去的右眼是我曾经‘抛弃’他,与他断决交往的借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痛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