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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的贴身老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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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游目光移向他,说道:“有事等你们教官回来再说。”说完就转身向自己的队伍走去。
梁谷神情愤愤,扯着脖子喊道:“教官,为什么不处分打架的人!”他惹不起周毅,也没打算回报何准的仗义相助。只要让教官把打架的人公正处分了,周毅这个代理班长也就别做了。对于报恩,他显然更加在意报仇。
“你蛋被踢碎了吧,何准刚还帮了你,转脸你就瞎扯蛋。”张谐听到室友被人这么阴,憋不住火气,大骂道。他看起来斯文和气,但脾气一来,让人大跌眼镜。
梁谷听到张谐的话,脸色不太好看。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会轻易收回:“什么帮我,打架就是不对。”
张谐火气腾的冒了上来,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这一脚力气大得很,再加上梁谷没有防备,打着滚就爬在地上。
“住手。”汪游,本来就不白的脸,现在更是黑的如同锅底。这帮兔崽子真是想翻天了,居然当着他的面打架。
“教官,你看到没有,他打我!”梁谷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堆满了委屈的神色。
“你,去那边倒立,等到你们张教官回来再说。”汪游皱着眉头看了梁谷一眼,指着张谐说道:“你没什么事,赶紧站起来,好好站军姿。”他是别的队伍教官,不好直接插手。而且张谐主动出手,他也没法偏袒。
“都老老实实的站军姿,张教官回来之前谁都别再说一句话。”汪游说完,就回自己的队伍了。
张谐独自一人,站在别的地方。
梁谷喘了几口气,缓缓站到队伍里。剩下四十六人眼中若有若无的带着鄙夷,他先是一句话把女生给得罪了,又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现在落得个千夫指的下场。
而此时,何准扛着周毅,穿过了操场,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一些学长、学姐,更是指指点点。
“看到没,那两个人那么亲密。”
“我靠,是俩男人,这就是爱情?”
“看他们的迷彩服,还是新生啊。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开放了。”有的人故作一副老前辈的样子,平静的说着。
“操你#妈的,放我下来。你打我的事没完!”周毅面色涨红,却使不出什么力气。
何准肩膀一抖,“嘭。”的一声,直接将他扔在地上。然后不顾他的感受,拖着手臂,朝着医务室走去。幸好他们距离医务室也就一百多米远。
何准的彪悍作风,吓傻了旁边围观的人。
“同学,你在干什么呢,不怕出人命啊。”一个大三学长,斥责道。
何准一脸无辜:“是他让我放下来的,我只是要送他去医务室。”
“有你这么对待同学的吗?同窗情谊你放在哪里了。”大三学长正义凛然的怒喝,发觉到四周女孩眼中的神采,更是提了口气,神色更加严厉威武:“快点把这位同学抬到医务室,还有必须向他道歉。”
见到他极力表现的样子,何准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拖着周毅就走进医务室去了。
“老师,我这有病号。”何准走进去后,对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校医说道。
林施娅缓缓转过身来,白嫩细长的手指将发鬓拢到耳后,露出红嫩透光的耳朵。她眼中带着淡淡默然,对躺在地上的周毅没有任何表态。红润的嘴唇好像是从未张开过,紧紧的粘合在一起,更加激起了撬开嘴唇,一窥香舌的欲望。
开襟的白大褂套在身上,颇有几分制服诱惑的味道。里面穿着同样白色的短袖,胸部算不上傲人,但也绝不是平胸。因为从领口还隐约开道浅淡沟壑。她年仅二十二岁就已经是南广的职业校医,最基本的医疗运用拿捏精湛,让医务长也十分肯定,可是因为她的美貌,对她有些不喜。
林施娅一言不发的带上医用手套,指引何准把周毅放在病床上。
何准疑惑的问道:“老师,你不问下病情吗?”看到林施娅只是瞥了周毅一眼,就揉了揉他的肚子,取出跌打药给他。然后开出了药单,示意何准付费。
前后不过两分钟,林施娅连个表情都不带换的。何准连药单都不看,从周毅身上取出钱来,交给了林施娅。然后就把周毅丢在病床上,转身要回操场。
林施娅快步走到何准身前,将一个纸条递给他后,重新回到办工作坐着。
何准一怔,紧攥着纸条,心跳加快。一辈子除了上学传过作弊小抄外,就再也没遇到过这么让人血脉喷张的事情。这代表着女生的肯定,代表着何准的魅力。他一脸凝重,将纸条平放在眼前。
白色的纸片上,一行娟秀小字:以后别再打架了。
何准额头升起几条黑线,心里的落差让他有些泄气,叹息道:“老师,你直说就好,不用给我传小纸条的。”这样一个美女校医,平白无故的递来一张纸条,是个清纯热血的年轻人都得小鹿乱撞。可没想到纸条的内容比起预期的差了太多,这不是天地之别,而是不在一个位面的问题。
林施娅抬头看了何准一眼,撩了下额头刘海,好看的嘴唇却是连动,都不曾动一下。
何准尴尬的笑了笑,人活一世,让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连与自己说句话的兴趣都没有,那是要失败到怎样的地步。
出了医务室,迎面走来一个臃肿女人,她也是穿着白大褂,可和林施娅的诱惑比起来,更像是糟蹋。厚大的嘴唇上还沾着油渍,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子。她看起来比林施娅要威严得多,如果没有猜错,就是校医务长了。
“大一新生吧。”文玉琪女士看到何准脸上些许的自卑神色,轻笑道:“是不是里面那个一句话也不搭理你,感觉不舒服了?”
何准眼中闪过默然,因为文玉琪一脸的笑意,更像是在嘲笑于她。
“你们这帮小孩子,就是喜欢些外表好看的女人,也不关心内在,迟早是要吃亏的。”文玉琪女士指责了两句,又笑道:“以后往别人身上看,也得看仔细点。那个小丫头为什么不说话?她天生哑巴,想说都说不出来,要不是在学校里有点关系,她能进我的医务室?”
文玉琪看起来对林施娅积怨颇深,张嘴就黑。
“咚。”
医务室内传来声轻响,林施娅手中紧攥着钢笔,不由自主的敲击着桌子。她虽然是口不能言,但耳朵还能听到,再加上文玉琪声音颇大,她的那些言语字字句句都化作利刃,刺向林施娅的痛处。一双明亮的大眼,涌上了黯淡,却又无法反驳。
何准感慨的叹了口气,喃喃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呐。”他认真的看着文玉琪,一字一顿道:“有些人说不了话,但比你这个满嘴恶言的丑女人要强多了。别人起码外在美,而你则是内外兼丑,丑不可言呐。”说完,大阔步的向着操场走去。
第十八章 这不是承认错误,是陈述事实。
文玉琪五官移位,嘴巴变形,她是校医务室的医生,林施娅都得对她言听计从。何准区区一个新来的学生,竟然敢如此说话。她单手掐腰,摆出一个泼妇的姿态,粗短的指头指着何准,张口喊道:“你这学生是哪个系的?有你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以后这个医务室你就别想进来了。”
林施娅美目凝视墙壁,仿佛要透过这层砖瓦看到何准的身影,眼中的黯淡神色也弱了些,对方的话给她不小的安慰。天生的哑巴,让她无奈,可却从未表现过对此的太多伤感,但这也不代表能够接受别人有意的讥讽,哪怕心里再坚强,也是对如此恶言无法释怀的。
文玉琪怒火不减,重重的踏着步子,因为她本来就胖,又做出这样的动作,更是把地板踏出“咚咚。”的响声,看起来威势惊人。她走进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周毅,见到他也穿着迷彩装,顿时明白了他极有可能是和何准一起来的。
文玉琪也不问林施娅,径直走到周毅床边。瞄了眼外伤用的药膏,一把收了起来。然后取出了温度计,重新给他治疗。就这样,周毅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再次被开了药,而且价钱不便宜。
一路小跑着回到队伍,隔着老远就见到梁谷对张教官说些什么。发现何准后,还伸手指了过来。
“张教官,何准他回来了。你可以问问他,刚才的情况。”梁谷竟然还不死心,非要来个破釜沉舟。
张可黑着一张脸,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有多生气。可他心里的憋屈却没人知道,今天才接替蒋广来给学生们军训,这帮学生崽子就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就这点事情,怕是要直接发回部队,取消教官资格。
“报告教官,归队。”何准在距离两米远的地方,站立喊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实话!”张可沉着脸,问道。
何准无奈的看了眼梁谷,怕是这小子全部给交代了,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公然扯淡也圆不了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报告教官,周毅身为代理班长,滥用职权,针对个人,暴力执法。我是正当防卫。”
张可气的笑了,指着他道:“好一个正当防卫,那就是承认打架了?”
何准挺胸抬头,大声道:“打了!”
“你倒是还勇于承认错误。”张可看到何准这么痛快的答应,虽然有些怨这些学生给他添了麻烦,但心里还是比较赞许的。相反对于梁谷,谁都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更何况梁谷还是阴了帮过他的人,张可自然对他十分鄙夷。
“报告教官,这不是承认错误,这是陈述事实。”何准面不改色,认真说道。让他承认错误,笑话。何准可是正义的化身,怎么能去背黑锅呢。
“你……”张可听到何准掷地有声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既然打了架就得罚,绕操场二十圈后再归队。”
因为军训新生比较多,所以将他们分布在了各个操场。而何准所在的这个操场是小的,可一圈下来也有五百米了,二十圈也就有了十公里。这对于学生来说,也当真算的是惩罚。
“好的教官,不过这位举报我的同学也参与打架了,我认为他也应该和我一起跑。”何准看着张可,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像极了实事求是的祖国花朵。小子想坑何准,还嫩了点。
张可轻哼了一声,居然当了真,转头看着梁谷说道:“你也参与打架了吧。”像是询问,可语气带着肯定。
梁谷苦着一张脸,辩解道:“教官我是被打的啊,你不能听他瞎说。”
“你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张可不容他质疑,严肃说道。
梁谷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是。”
张可重重的哼了一声,指责道:“堂堂一个五尺男儿,居然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跟着罚跑二十圈,跑完归队。”事情已经出来了,张可是难免逃避部队责罚的,既然如此,也就好好的治一下这个戳事的小子。
梁谷一脸的委屈,眼眶都有些发红,张可的话说完后,眼泪直接就流了出来。当着四十个女孩的面,被教官指责,他承受不住了。
“报告教官,我也参与打架了。”张谐从队伍里站出,挺胸抬头,说道。
梁谷怕张谐再给他来一脚,没敢说出被打,只是说了周毅的事情。如果张谐不站出来,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张可钢牙紧咬,他那在所有教官中还算温和的脾气,这刻也爆发了:“打架很光荣是不是?罚跑三十圈。”
“啊?”张谐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可,心中懊恼道:草,就你逞英雄,撞枪口了吧。加罚十圈。
方钦面带犹豫,抹了抹鼻子,走出队伍:“报告教官,我……”
“你也打架了?”张可猛然回过头,他在整个队伍里,就看方钦顺眼。一句话不怎么说,训练任务标准完成,听到他说话,火气就又大了些。
“没……他们打架,我拍手了。”方钦斟酌言辞,脸都有些憋红。
梁字园额头见汗,叹了口气也走出队列,大声道:“教官,我也拍手了。”
张可扶着有些发晕的额头,嘶声爆吼道:“都TM的给我跑,三十圈,跑不完别来见老子!”唾沫星子飞到了队伍前的一个女孩脸上,可她面色苍白,连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而这吼声之大,让远在另一个操场的学生都清晰的听到,全体的打了个寒颤。
何准等人全部前往操场的跑道,一起跑了起来。
轰走了滋事人等,张可又对着剩下的四十四名学生,狠声道:“立正,站他妈的军姿二十分钟,老子要好好看着你们。谁他妈再惹事,整残他!”巨大的怒火让他爆了粗口,而且有些一发难以收拾的势头。
214的四位英雄,都不屑与梁谷并肩。四人齐步而跑,将梁谷落在后面。
何准无奈的看了眼他们四个,说道:“你们凑什么热闹,三十圈可不好来。”
“实事求是,我确实打人了”张谐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可一想到三十圈就苦了张脸:“天意弄人啊,没想到教官来狠的了,多加了十圈。”
何准回头看到梁谷眼中怨恨之色浓重,不断地在他和张谐身上看着。当即明白了,一定是在自己离开后,张谐把梁谷给打了。平白无故的打梁谷,十有八九和自己有关,想到这里何准心里顿感温暖。
虽然大家同在一个宿舍,遇到这种事不好不管,可既然管了,那就自然的有份情谊在里面。
方钦低头看着地面,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何准,你力气很大啊,扛着周毅那么轻松。”他之所以决定在张可发怒时,还继续坚持站出来,主要的原因是想了解下何准。这个明明可以随时了解的问题,他实在等不急要问。为此宁愿跑个十五公里。
何准笑了笑:“经常打工做些重活,所以就练出了一把力气。”他扛着周毅,很多人都被这怪异的情况吸引,反而忽略了何准这样一个看似瘦弱的青年竟然能够扛起比自己重好多的人来。
方钦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笑着点头。心中却是更加疑惑,因为他很好奇,何准是怎样让肩膀上的人,不做反抗。但还是没有问,只是眼中闪过怪异的色彩。
何准留意到了他的目光,心里略有惊疑,看来他不只发现了自己力气大啊。不过《何氏心法》何准是绝对不会外泄的。
第十九章 我还是处手
虽然何准只被罚跑了二十圈,但却陪着其他三人继续跑了十圈。不管怎么说,这事也都是因为他的正义行径而发生的。张谐他们也没有察觉跑了几圈,就一直绕着操场跑。
张可留意他们的圈数,如果他们敢少跑一圈,都不会轻易绕过。看到何准的二十圈跑完后,还在继续跑着,起初以为他记错了圈数,可到了后面,才发现何准跟着其他人一样跑了三十圈。
十五公里,他们连跑带走的结束了,但还是忍不住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全身。浑身的虚弱无力,让他们连站一下都不愿意。
梁字园和张谐更是大呼活不了了,直接就仰躺着向下倒去。幸好何准与方钦还有点力气,将他俩扶起。
“别……别坐下,先走一走,要不然睡一觉起来,你全身都得疼。”方钦喘着气,解释道。
他俩人也就只好挺着脊梁,缓步走着。
“你知道你跑了几圈吗?”比较沉默的方钦,再次开口向何准问道。
何准思索了一会儿,缓声道:“不用问了吧,你不都算着的嘛。而且这也算不上是惩罚,顶多就是体力透支的运动。”他抬起酸麻无力的手臂,做了几个扩胸,顿感舒适。
方钦没有接话,自顾的迈着步子,减缓疲惫感。
训练的学生已经去吃饭了,整个操场上就剩他们几个人。而梁谷则还有半圈才跑完,他直接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可见到他们全部完成了任务,正了正自己的军帽。眼中带着赞许和无奈,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开。这一走,可能就是结束,而他的服役档案上,注定将要为今天的事情留下一笔。
“教官人不错。”方钦叹了口气说道。
何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拿出了口袋中的手机,柳曳的一个未接来电。
“你们先去吃饭吧,今晚我不回宿舍了,明天也请了假。”何准向他们打了个招呼,直接离开学校。
……………………
回到了自己的小店,柳曳已经在门口等候。她身上穿了件黑色的低胸露肩小礼服,下身裙摆在小腿部位,吝啬的显露出一小部分细白小腿。脚下的黑带凉鞋,厚重的鞋跟不停地在水泥地上敲出“哒哒哒……”的声音。
两只毫无遮掩的白玉手臂,文静的交叉在腹部。因为手臂向内交叉的缘故,何准隔着老远,都能看到领口那团被挤压而出的诱人缝隙,和大片的饶眼的雪白。哪像是一个初中生应有的尺寸。
“参加个聚会,都打扮成这样?”何准因为比她高出一头,所以就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看去,毫无压力的俯视那道深沟。
柳曳螓首深埋在胸前,挡住了春光。细声说道:“因为是个重要的聚会。”她看起来是因为害羞才这样的,可实际上语气凝重,没有一点的娇羞味道。
何准撇了撇嘴:“看来你对美丑还是有着不错认知的,真搞不懂第一次见到你时,穿成那样是要吓谁。”每每回想起,面前这个绝美童颜,在第一次见面时那一脸厚粉和爆炸红发,都有些不寒而栗。
柳曳莞尔一笑,嘴角扬起的满是少女的羞涩和天真:“因为我觉得那样很吸引人的目光。”
何准无言以对,柳曳先前的打扮的确十分吸引路人看待妖物般的目光,可谓是男女老少通杀。
“我们走吧。”柳曳将柔嫩的小手放在何准手心,笑着说道。
柔若无骨,手感极佳何准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轻轻的捏了捏那只小手。
柳曳如触电般,慌忙的将手抽出,看到何准疑惑的神情,急忙说道:“我……我还是处手,别太用力。”
何准只觉得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艰难的开口问道:“谁教你的?”
柳曳低着头说道:“就你上次打的那些人交我的,他们说女孩的第一次就叫做处,而且第一次给别人时都会疼,刚才你就捏疼我了。”她边说边带着何准向外走去。
何准心情沉重,许久才让自己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犹豫了片刻问道:“为什么要把你的第一次给我?”此言一出,何准就感觉自己的品德败坏了。
“因为你会隔空一击,和我想象的幽暗使者一样厉害。”柳曳抬起头来,漂亮的眼睛中带着崇敬,看向何准。哪怕她看起来再美丽漂亮,终究还是个带着美好幻想的孩子。
何准轻笑了声,没有接话。他从不打破别人的幻想,那是不道德的。
一辆黑色奔驰开了过来,停到两人面前。何准见状先是神色略有惊讶,可看到身旁平静的柳曳,瞬间明白了情况。柳曳一个初中生上次轻松的拿出一万元,就让何准觉得不简单,今天见到她身上所穿的华丽礼服,虽然没有牌子,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低档货色。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颇为帅气的青年,唯一可惜的就是鼻梁有些塌陷。他走下车对柳曳恭敬道:“小姐,上车吧。”然后眼光怨毒的看了眼何准。
何准瞳孔一缩,惊声道:“黄毛!”这人正是那天被他打的鼻血横流的黄发非主流。
“叫我柳姐,还有别用你那种眼神看何准。”柳曳哼了一声,指着他说道。
青年闻言立刻换了副嘴脸:“是的,柳姐。”看起来对这个柳家小姐十分恭敬,也难怪,当初也只有他舍生忘死的从何准手上,去救柳曳。
何准一愣,苦笑了声,原来柳曳这小姑娘,不像表面那么温柔。又或者说,他只对自己这个幽暗使者特别温柔。
两人坐在后座,柳曳将双手叠放在裙子上,目光期待的不停转动。
何准目露思索之色,许久后,深吸了口气,问道:“柳曳,柳伊和你什么关系?”对于这个前女友,他多少还是有些记挂的,而两人相识有半年,却始终不知道对方的家庭。
“啊?我不认识啊。”柳曳疑惑的看着何准,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不认识。
何准“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黑色的奔驰极速的在车道上飞驰,最终停在了天源国际酒店。
这是南明市唯一一家标准的五星级酒店,比起那些挂牌的伪五星级,要高出不少。出入于此的人非富即贵。更是一些大牌的明星歌手游走聚集的地方,被一些好事人称为“光彩圈子”,由此也可以看出,这里有多光彩夺目。
何准来到这里后没有表现出什么失态,并不是他心理素质有多好,而是他从心底有些排斥这种地方。
柳曳看起来对这里十分熟络,带着何准向里面走去。
何准心中谨慎,什么样的聚会才会在这种地方举办,看起来没有她说得那么简单。
要不是柳曳跟着,何准是连酒店的门口都没法进的,他一身廉价土鳖的穿着,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轻易让酒店里面那些高贵的人看到。
一楼大厅被大理石铺满,光滑明亮能够倒映出人影来,几根巨大的石柱合理的在四周,将万丈高楼撑起。
柳曳向侍者说出了去处,便被接引到三楼的一个宴会大厅中。一路上,帅气的男侍者还有意无意的向柳伊提醒,她身旁这位男伴实在是太掉价了。
站在宴会厅门口,何准停住,问道:“你确定只是让我陪你参加个聚会这么简单?”古典的红木大门虚掩着,从里面传来一阵阵嬉笑言说,显然已经有不少人到了。而且从门缝扫去,都是些光鲜亮丽的俊男美女,没有几个上年纪的。
柳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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