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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盛宠美人丁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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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山忙把电视调到成城频道,只见电视广告上现出寻人启示,说丁香寻找勒山和林可,请知情人提供线索。提供线索并带去找到人的,给奖金二万元。

勒山很激动,忙按广告上的电话拨过去。

电视广告上的那电话正是丁香的。

他们从山里回城后,用了各种办法找勒山和林可,都没有找到,眼看都过去了差不多半年了,丁香顾不得什么低不低调了,坚持在电视上打寻人广告,并坚持留自己的手机号。

结果,这广告才在电视上放一天,就有自称勒山的人找上门来了。

丁香很激动,说他们马上就过来。

她想着金子贤住在成城,离勒山所说的小区还很近,就忙给金子贤打电话,请他先去看着,他和丁俊马上就到。

丁俊从她语无伦次地接电话起,就听出大概了,忙让人把车开过来,他陪着丁香马上就出发。

杨有新忙带了几个人,尾随他们向成城而去。

丁俊看着激动到发抖的丁香,拉着她的手,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又把她揽进怀里,轻言细语地安慰着。

丁俊忽然想起个事,他马上打电话给杨有新,让他派人把他们早先联系好的国内最好的精神科专家请过来。

他想了想,又让杨有新派人去林致远家里,把他们俩夫妇接过来,再,多带些好礼,尽快赶过来。

杨有新说,这些事儿,已经都安排好了,正在办。

丁香在车上时,丁俊从不准开快车。

就算是今天这样的事,哪怕丁香再急切,再三催着黑脸欧阳开快点,欧阳也只是稍稍提了点速,继续平稳地向成城开去。

丁香急得直拍丁俊的腿,丁俊也只是笑着说安全第一,亲人在那里等着,不会跑的。

丁香无法。

……

丁香还在路上的时候,小区门口就急急地驶来一辆车。

车上急急地走下一个头发差不多白完了的男人,这人正是金子贤。

他听丁香说勒山来电话了,激动得不得了。

他住处离这小区还不远,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这不,他二十分钟就开到丁香所说的小区门口来了。

他急急地把车停在小区门边,急着下了车,把车门一关,就往小区门口走去。

丁香说勒山在小区门口守门,也就是说,林可也可能在小区门口的值班室。

金子贤先还急得不得了,恨不得一步走出三步远来。

可越靠近小区值班室,心里越慌,他怕勒山的老婆根本就不是林可,又怕林可已变得惨不忍睹。

越往前走,他越走不动路,双拳握着,张着嘴,双眼直直地看向值班室,一步步艰难地走着。

勒山自从听丁香说马上就过来后,就一直注意观察着小区门口。

他也很紧张,怕这些人不是吕人的亲人,白高兴一场;

他又怕这些人是吕人的亲人,会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她有女儿,就说明有丈夫,有丈夫,那找到了,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他有些失落。

但这是好事,不是?他安慰自己。

但心里还是希望能留下林可。

他的紧张,让林可发现了,也跟着他不时往值班室外看。

值班室的老头、老太们,也不时关注着小区门口的来人。

金子贤的车停过来的时候,就引起值班室的人的注意。

他急急下车的动作、急着走过来,又紧张得挪不动不步的样子,勒山从值班室的窗看出来,都一一的看在眼里。

他是个老牌的好猎人,最善于观察猎物,当然,也善于观察对手。

他一看金子贤这个年龄、状态,心里就明白,这应该是吕人的家人,极有可能是她的老公找来了。

他看金子贤紧张得快要止步不前了,就走出值班室,跟金子贤打了个招呼。

“你好!请问,你找谁?”

金子贤一看他魁梧的身板,洪亮的声音,五十来岁,比他这个四十多岁的人还健壮,心知,这是勒山。

他忙走上前,向勒山伸出手。

“我叫金子贤,是丁香的父亲,林可的……”

他实在说不出前夫两个字。

勒山也不想听他说什么“丈夫”之类的字眼,见他说到这个节儿上的时候,打了结,心里不由一喜,难道,他都不知道该说自己是林可的什么人了吗?

勒山是第一次知道,吕人的名字叫“林可”,他觉得这名字好听。

屋里涌出来一群的老头儿、老太太。

他们只知道电视上重金寻人,却不知道这里面的缘故。

他们忙把金子贤请进屋里去。

金子贤随着一群人往值班室里走,从窗边过的时候,就见到了那双日思夜想的明媚眼波正往他这边流转。

金子贤一下子就定在窗外动弹不得了,双眼流着泪,嘴张着想叫,却只有喉咙里喘出嘶嘶地气流。

屋里的林可见到他,也是一愣,慢慢地站起来,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

她往人群里找,一下子看到比金子贤高了一大头的勒山向她走来。

她心里一下就又安定下来,走到勒山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想让他门板似的身子,帮她挡着金子贤直直的视线。

“可儿,可儿,可儿,我是金子贤啊!”

金子贤终于喊出了声,他连声呼唤着已不认得他的林可。

林可脑中一个片断一闪,还没抓住,又消失不见。

她更加的不安起来,拉着勒山挡在前面,她把头紧紧地贴在勒山的后腰背上。

值班室外已围了许多的人了。

他们已经猜到是失散亲人相见了,还以为是兄妹重逢呢,结果金子贤一嗓子,把他们都怔在那里。

“可儿啊,你出来看看我,我是你的老公子贤哪!”

老公?

哪,勒山是她的什么人?

两男争一女啊?

看的人越来越多,直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林可看到窗口和门外的人越来越多,还都盯着她看,不觉更是害怕,更是躲在勒山的身后,抖抖嗦嗦、哭哭啼啼地不敢出来了。

勒山一看,不是个事,这样只怕弄得不好,把林可的病刺激得更严重了。

他忙让金子贤到外面去等一等,又对屋外的人说:“林可的亲人来认亲了,请大家不要围在这里,不然,林可只怕病会翻的。”

小区里的老头儿、老太太开始帮着赶人,不是小区的,统统不许进来,是小区的,也劝着他们离得远一些。

从门口和窗口看不到闲杂人了,林可的情绪才在勒山的安抚下平静一些,但还是拉着勒山不放。

勒山帮她轻轻地擦着泪,轻轻地哄着她又高兴地看起喜洋洋来。

当丁香、丁俊赶到时,见小区外聚集着三三两两的不少人,丁香心里就莫名地紧张起来。

“别急,多半是听说这事,跑来看热闹的。”丁俊轻拍着丁香的背,揽着她下了车。

丁香也和金子贤似的,越走近门岗,越是紧张。

她已得了金子贤的电话,知道里面是她的妈妈,也知道她真的不认得人了。

丁香本来还想着,她妈妈能认得出她来。

可丁俊说,她们分离的时候,丁香还是五岁的小姑娘,现在已长变完了,认不出来是正常。

一步步向值班室走去,丁香就看见金子贤在值班室侧面背着门的一边,垂头丧气、傻愣愣地站着。

他看见丁香和丁俊他们走过来,轻声地说:“你们妈妈在里面。可她不想见我。”

说着,眼泪直流了下来,声音不大,却让人肚肠寸断。

丁香的眼泪是早就流个不停了的,现在见她爸哭成这样,更是难受,却不得不安慰他。

“不要哭,妈妈是生病了。爸,找到妈了,就是好事,有病可以治的。”

金子贤哽咽着,点点头说是。

丁香慢慢走过去,隐在门边,悄悄地向屋里看去。

只见林可坐在屋里唯一的沙发上,正看喜洋洋呢。

她手里攥着勒山的衣服下摆,看到高兴处,两人还相对着哈哈直乐。

丁香从没有看到过这么高兴的妈妈,虽然她攥着勒山的手有些紧,透出些不安来,但这比起深山里那个眼中空洞、呆木的林可来,已是天壤之别了。

丁香眼泪流得更汹涌,恨不得冲上前去,抱着妈妈狠狠地哭上一场。

但她直觉自己是林可治病的关键,不想像金子贤那样弄得林可紧张,反而加重病情。

她听到电视里小灰灰在喊妈,脑子里灵光一闪,妈妈不认识长大的自己,也许记得自己小时候的声音!

她忙擦干眼泪,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调匀呼吸,默想了想自己小时候的声音,试着轻轻地喊了一声:“妈--”

屋外的人,一直关注着他们。

“美人丁香”的美名,早就传开了,现在看到真真的美人,比传说中的还要美得多。

大家的眼光更是胶着在她的身上。

现在见她这样,又轻声地学小女孩的声音喊妈,不禁有些奇怪。

不过,有些机灵的就反映过来,悄悄地帮着维持秩序,让所有的人都不要发出声音。

丁香看不到这些,她闭着眼,继续调试着自己的声音,用自己小时候的声音,喊着一声声“妈--”,喊得她泪水直流。

小小的声音,传进了值班室,勒山最先听到。

他忙关了电视。

林可也听到了,她茫然四顾,觉得这声音好熟悉。

声音越来越大,有些哽咽;声音越来越急切,好象遇到危险的女儿--

“丁香,丁香!丁香!”

“你在哪儿,站着别动!”

“妈来了!”

林可站起身来,循着声音,向外找去。

外面的丁俊和热心的小区的人,早已把围在周围的人请走,就算要看,也是躲在远远的树后,假山后,反正让林可看不到。

林可脑子中闪过小小的丁香被郁贵打的情形,更是急着往外走。

“丁香,你在哪里,快到妈妈这里来。”

丁香听了,忙蹲在地上,象戏里武大郎走矮桩似的,装着只有五岁那么高,一边叫着妈,一边迎着妈妈,象小时候的自己,慢慢走去。

林可走出来,看到小小的丁香满脸泪水地向她哭喊着走来,忙上前一把抱住,轻拍着女儿。

“丁香,怎么啦?”

“郁长根打我!”

“别怕,别哭,你爸爸和外公、外婆会来救我们的。”

“我爸爸叫什么名字啊?”

“他叫金子贤!”

“我外公、外婆叫什么名字啊?”

“你外公叫林致远,外婆叫叶玉梅!”

“可儿,我来救你们啦!”

年轻的金子贤的声音传来。

跟着金子贤就坚定地走到母女身边。

“子贤,子贤,是你吗?”

“嗯,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们母女俩了,我来救你们了!”

“好!你快去把郁贵抓起来!”

“好,我马上就去抓郁贵!”

金子贤泪水长流,林可终于认他了。

他转身就追着一个人影跑去,嘴里喊着:“郁贵,你这狗东西,你往那里逃!”

林可抱着丁香,两人相视一笑,脸上满是得救的欣喜。

“可儿,我们也来救你啦!”林致远哽咽的声音传来。

“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我们来救你啦!”

看着林致远夫妇跌跌撞撞地向她们跑来,林可再也忍不住悲伤和狂喜,嘶声喊着:

“爸,妈,你们终于来了!我和丁香终于等到你们啦!呜呜呜!”

放声地痛哭,尽情地相拥,悲伤与快乐的泪水,如开闸的洪水,从心底翻涌而出,卷走那一幕幕不堪回忆的过去,涤荡着屈辱的往事,心里重新生出喜悦和希望。

金子贤走过来,看到和林致远、丁香、叶玉梅紧拥在一起、失声痛哭的林可,他觉得全身脱力,就近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也是痛哭出声。

好久好久,林可和丁香他们紧紧相拥着,不愿再松开对方。

直到丁俊和勒山都走到他们身边,说,进屋吧。

四个相拥的人,才稍稍放开对方,泪眼相对着一笑。

林可欢喜地拉着她爸,挽着她妈妈,叫着女儿,跟着勒山一起进屋。

进了屋,林可让爸妈在沙发上坐了,看着站直起来的丁香,愣了愣,又恍然:哦,我的丁香长大了!

她看看父母双鬓染霜,眼泪又下来了。

“都有这么多白头发了。”

“孙女儿都大了,我们也该老了。”

她看了看身边笑着的勒山,也笑了笑,有些羞涩地叫了声:“勒山!”

勒山很激动:“可儿,你还记得我?”

林可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说,以前的事想起来了,后面的事也没忘记。

她又看了看窗外,走到窗边,叫了一声:“子贤,你还不快点进来?”

金子贤正靠着树哭得伤心,听得她叫,忙抽泣地应了一声:“哎,就来!”

等他进了屋,林可就着明亮的灯光,仔细地看着他,半晌说道:“难为你了,都老成这样儿了!”

“是我不好,应该一直一直的找下去,说不定,能早几年就找到你们的。是我不好,没找到你们,就放了手!我有罪,可儿啊,你打我、骂我吧!”

金子贤走上前来,拉着林可的手,哭着要她打自己。

勒山上前把他的手拉开,自己站到他两人中间去。

“呃--呜呜--”金子贤被勒山一拉,倒退一步才站稳。

林可半瞪起眼看了勒山一眼。

勒山向她嘿嘿嘿地笑了笑,拉着她去给屋里的人倒开水。

丁香和丁俊忙过去倒水,一个倒,一个端着递给屋里的每一个人。

林可看着丁俊,见他一直紧跟着丁香,又跟着丁香喊林致远他们外公、外婆,又对着她喊妈,就有些明白,这人,只怕是丁香的男朋友,或者是老公?

丁俊见林可盯着他看,就上前大方地喊着妈,说自己是丁香的爱人。

叶玉梅也笑着说,这是你的女婿,人很好的,对丁香很好!

林可就高兴起来,对金子贤说:比你当年俊!

金子贤忙点着头说是。

林可转过头来,看着勒山,笑了一下。

“比你呢,差一点!”

“我一个粗人,没他有文化!”

“过日子,要那么多文化干什么!”

听得金子贤和丁俊俩的脸都绿了,忙又端出好脸色来。

丁香笑着说:“老虎跪地跑,野狼闻声逃,勒山叔这身板,果然配得上‘打虎英雄’的称号!”

勒山很高兴,说什么时候,带他们进山去打猎。

大家都很高兴,外面又围过来的邻居也深深地被他们感动了,为他们的失散痛心,为他们团聚而高兴。

正在这时,杨有新提着礼物走过,说专家来了。

丁俊说请进来吧。

他接过那些东西,双手捧着,恭敬地交给自己的丈母娘,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岳母笑纳。

林可笑了,说多谢费心了。

她接过来,递给站在身边的--勒山。

勒山接过来提着,笑呵呵地对丁俊说,以后来就来,不要这么客气!

林致远两老口看到这样,心里明白,不由更是高兴:原来还不知道怎么说金子贤再婚的事,现在看来,倒还顺理成章了。

只有金子贤很失落。

女儿跟老婆姓了,老婆跟猎人走了,自己成孤家寡人了。

丁香看她爸失落的样子,不动声色地走过,悄声在他耳边说:“你还有易红和念可,你也还有我们!珍惜眼前的人吧!”

金子贤看着她,叹口气,点点头说知道了。

专家跟着杨有新进来了,他其实站在窗外已观察了林可一些时候了。

丁俊看到专家,就给屋里的众人介绍说:“这是国内最知名的精神科专家杜伟,我请他来,专门帮岳母看看。”

杜伟和大家打过招呼后,就请林可坐到凳子上,他拿出听诊器,听了听林可的前胸后背,收起听诊器后,又翻起林可的眼睑看了看,又让她伸出手来,切了好一会儿她的脉搏。

最后,他对丁俊说:“目前看来,情况很好,几乎可以说是正常。但我建议,还是再做一年的康复巩固治疗,以防复发。”

林可还没有说话,勒山就对医生说:“好,听您的。”

屋里的人都说好。

林可也点头说行。

丁香笑着对妈妈说:“妈,等你巩固好了,我还等着你主持我的婚礼呢。”

杜伟说最近还是得忌象今天这样的大喜大悲,维持平和的精神状态才好。

林可和勒山忙说是。

杜伟建议,因为今天才受了大的刺激,最好是马上到疗养院,去做进一步的检查,对症下药,以防反复。

没人反对。

于是,勒山进去给林可收拾了些衣服什么的,又请一个关系好的邻居,帮他值班两天班,那人很乐意地答应了。

丁俊说勒山要照顾住院的岳母,最好是辞了这个工作。

勒山说可以,但这几天得让老板先找着人,他再辞。

丁俊让杨有新安排一个自己人暂时代勒山的班。

安顿好后,丁香和丁俊又带着一大家子人上了车,直接就往疗养院而去。

不说这一家子的欢喜,单说北城丁家,听说找到丁香的妈妈林可了,且病还好了,现在正在疗养院里作康复巩固。

他们也十分高兴。

丁老爷子还由儿媳妇陪着,专门飞了一趟成城,看看孙媳妇,也看看成城的亲家。

丁郝收到老爷子发来的大合照,看到照片上喜笑颜开的一大家子人,就少了他一个上班族。

丁郝表示很羡慕。

胡善英和林致远他们议定,丁俊和丁香的婚礼,就定在一年后,那时林可的病也好了,而丁香的公司也应该运转正常了。

所有的人都翘首盼望,期待明年的早日到来。

……

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日子要一天天的过。

酒店风云圆满结束,星光璀璨拉开序幕。

休整两天,整理大纲,后天继续下一个旅程。

001 不省心的爷们

   丁香很忙,她从和丁俊领证后,就一直忙到现在。

她忙着搞公司组建方案和可行性分析报告。

她一点都不擅长这些事。

她除了学过一些表演外,就是在酒店里当过一个部的主管。

虽然也有市场营销,也有市场分析,但比较这样的整理经营,那只是其中很少的接触。

丁香对表演这一行有些不可理喻的热爱。

以前,她靠着进学校,逃离了深山,逃离了非人的折磨,逃离了狼窝。

后来,她想靠着舞台,找到亲人。

随着越学越好,越来越多的观众喜欢她的表演,她也越来越纯粹地爱上了表演。

她离开舞台是不得已,因为手摔伤严重,对于杂技演员来说,高空的表演,一些特技的表演,都会依赖手的技巧和力量。

所以,她不得不离开杂技舞台。

她又去守着另一个可能找到亲人的地方--酒店。

现在,作为一个政治新星的夫人,她不太适合再在酒店做服务性的工作了。

再,以她现在如此出名的称号“美人丁香”,也不太适合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了。

她怕了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围观了。

她被拐卖的事,被绑的事,为她枪战的事,认亲的事,你在网上输入美人丁香或美人、或丁香,都可以出现铺天盖地的图片、新闻、动态。

也有娱乐公司来联系她,也有星探试图说服她。

用胡善英的话说,她现在要进娱乐圈,应该算一个契机。

以乱七八糟的八卦进入娱乐圈,不是丁香的愿望。

她以前想过,以自己的演技进入娱乐圈,通过自己的努力磨练,慢慢向二线、一线女星攀爬。

她渴望过,成为女明星,但从没有想过要成为女明星的老板。

她曾和丁俊谈过,她只会一些表演,不懂管理,只可能做演员,不会当老板。

丁俊问她,在森林里,她是愿意当猎人,还是当猎物?

丁香不解地说,当然是当猎人了,谁愿意被狩猎,谁愿意成为被打的对象呢?

丁俊笑道,这不就结了。我也不想自己的老婆成为娱乐圈那些猎色者的猎物。

丁香说,这是个什么逻辑啊?

丁俊说,演员,不论男女,如果是美丽的,那么,就会被娱乐圈大佬、公司高层、制片人、导演、投资方的捕猎对象。

只有你是有实力的老板,才能在一定程度上,站在猎人的位置上,避免自己被狩猎。

丁香有些明白了。她对娱乐圈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但她也抱着一种天真:我够漂亮,那么角色就会是我的,觉得多了,自然就成角儿了。

其实,小明星,都是在潜规则中成长起来的,除非你的背景,足够强大到保护你。

丁香现在也是有背景,但这个背景家庭,更希望他们家的第三代主母,作为娱乐圈的大鳄,而不是清纯的小白花。

丁香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说实话,她嫁给丁俊,还是有一种想依赖他的想法的。

嘿嘿,作为女人,还是想被呵护,就算不当米虫,也想相对轻松的生活。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表面看,是丁香嫁入豪门,但丁香却有一种,豪门嫁给了她的感觉;

现在,她不是要依靠丁家的男人,而是丁家的男人眼巴巴的盯着她要零花钱。

她还记得丁志高对她说的:“我是他们中花钱最少的,每年只要给我买两株好兰花,我就心满意足了。”

丁香觉得,这真的是不高,两株花能值个什么?

结果被丁俊无情的揭露,爷爷是家里最费钱的人,一株极品兰花,有时就要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丁俊悄悄地给丁香说,爷爷现在都有上百盆好兰花了,最差的,都是十几万一株的。

看着爷爷心虚的眼神,丁香瞟了一眼胡善英。

胡善英不动声色地对丁香说:

“爷爷的零花钱每年差不多是两百万,比丁俊和丁郝略高些,都花到花儿上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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